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桓枢总不能扯谎说自己实力不济导致钟叔死亡吧?这样对以后的生意有很大的影响,于是就如实对李德龙说了实话,李德龙三观还是挺正的,知道以后力挺赵桓枢。
李德龙的理由是,既然能帮助阴鬼惩罚恶人,那作为牵线人的自己是不是也能增加阴德,以后投胎到一个大富大贵的人家,不用像现在这样忙碌奔波。
其实李德龙的家境不算差,但是也不算好,这人赵桓枢经过几个月的相处还是看出了他的性格,凡事只要对自己有利,只要不犯法,那就去做;生意的牵线人也好,帮助陈怜花也好,反正李德龙觉得这样的事情得钱又积德,那有什么不能做的?
这天的时间已经到了赵桓枢解决钟叔还有曹先生的事情之后,而且他也已经获得了神剑鱼藏,赵桓枢心情很好尤其是鱼藏的事情,让他开心了好几天睡不着觉,另外还获得了一只蓝色衣服级别的阴鬼,更让赵桓枢心情大好。
早上起来,赵桓枢走出卧室就发现一个问题:餐桌上摆满了丰富的菜色!陈怜花穿着蓝衣围着围裙飘在餐桌旁,看到赵桓枢出现立刻恭敬道:“赵大师,您的早饭我已经备齐。”
好家伙,桌上放的是热腾腾的海鲜粥,荷包蛋还有热牛奶,另外还有水果沙拉,培根面包。
而且最牛逼的一点是,之前赵桓枢让韩思雨帮忙把陈怜花的尸骨挖出来,又将钟叔的血滴在上面火化之后,陈怜花的怨气算是消退了,还变回了以前人类时候的模样,虽然算不上绝色,但容貌十分清秀,瓜子脸上的柳眉大眼,就连那件蓝衣服也变成了紧身衣,身材那叫一个火爆,胸前两团肉仿佛随时会把衣服撑破似的。
除了陈怜花平时在飘着,处于半透明状态,两只眼睛没什么生机之外,其他任何方面对于普通人来说都没什么挑剔的,至于她死的时候有六个月身孕的事情,为什么现在看起来身材那么好,陈怜花的理由是自己死了以后,肚子里的孩子早就去投胎了,所以鬼体是怀孕前的状态。
“我说,我记得家里没这些菜啊,你从哪弄来的?”赵桓枢不解。
“哦,我昨晚出去溜达了一圈,因为大师身上散发出来的鬼力,我吸收了一些以后,发现魂体没那么冷了,就算站在很多人堆里也不会烫,所以我就去了趟沃尔玛超市……”
“你偷东西啊!”赵桓枢郁闷。
“我那个年代还没有超市!赵大师您知道么?世界上居然有这种,什么东西都有的地方!我在里面试了好几件新衣服,看到那么多好吃的,把我激动的哟,差点就想永远在里边儿游荡不回来了!”
“呃……”赵桓枢无语,告诫陈怜花下次不能这样。
吃着东西的时候,赵桓枢接到了李德龙的电话,电话里李德龙说有一桩大生意,让赵桓枢马上过去。
赵桓枢来到李德龙的家,看到可一个年纪大概有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这人穿着定制的名牌西装,油肚很大,秃顶,皮肤却十分白皙,跟女人似的。
经过李德龙的介绍,中年人姓钱,是温州的某房地产老总。
赵桓枢一下子想到了那个矿场冯老板,可是这位钱总并没有带金项链和金戒指,至少比冯老板有品味;另外,钱总身边还站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的西装和裙子,身材那叫一个火爆!而且人长得十分漂亮,甚至还有几分狐媚的味道。
“你就是小赵同志吧。”钱总打着官腔,起身和赵桓枢握了握手:“我让秘书打听到你有驱鬼的本事,没想到你这么年轻,真是不得了。”
钱总一边说,一边肆无忌惮的拍了拍那个女秘书的细腰:“事情是这样的,我在我的老家建了一座宅子,可是宅子里闹鬼,你帮我去看看,把鬼驱了,钱不是问题,我相信你,已经给你的卡上打了十万块钱。”
“这……我们驱鬼法事收费是六万……”赵桓枢犹豫道。
“十万就十万嘛。”钱总用食指点着桌子道:“小赵同志啊,我希望你能放下现在手头的所有活计,跟我去一趟,机票我已经定好了,就在明天早上十点,那么,明天见。”
钱总说完也不征求赵桓枢的意见,站起身来就离开了。
赵桓枢心想这家伙谱儿还真大,不过老总就是老总,十万块钱给自己跟玩儿似的;经过了解,十万块是李德龙故意的,他见这位钱老板身价不菲,于是故意说赵桓枢最近有生意脱不开身,钱总直接说可以加钱,李德龙心想要是太高怕人跑了,于是就开了十万,结果这老板一口就答应了!
这可把李德龙后悔的哟,早知道就要价二十万了,这样二八分成自己也能分到四万块钱。
可是说定的事情李德龙也不好找理由加价,只能满心后悔的把赵桓枢找来。
二十万,赵桓枢也能分到十六万,加起来都快赶上这几个月的收入了,赵桓枢心想再做段时间的生意,干脆直接在这座城市还有自己老家买房算了,等封鬼榜的事情结束以后,自己坐拥几套房产,手里揣着百来万也能算不错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闹鬼别墅
赵桓枢觉得自己和原来有了很大的变化,换做猛鬼世界出来之前,自己说什么也想不到用自己育鬼app里阴鬼配合自己驱鬼,还开始做驱鬼生意。
言归正传,赵桓枢在第二天来到了钱总的别墅,这里位于某省城的一座村庄,至于封鬼榜的地理限制问题,赵桓枢收到的信息是,这个钱总的生意期间可以出省。
别墅位于这座村庄外围,依山傍水,风水极好。
赵桓枢看到别墅进门的地方是大红门,红门两边有石狮,进到别墅以后,还有一面雕琢精美的九龙照壁。
之后进到别墅里之后,大厅的地砖熠熠生辉,迎面是曲线楼梯,然后左右是房间。
赵桓枢感觉很奇怪,这别墅进门给人一种中国的古代风格,到了别墅里边儿又是一片欧洲装潢,可以说不伦不类,不过钱总满意就行,赵桓枢才不管那么多。
时间还早,吃过美味的海鲜大餐午饭之后,钱总在别墅大厅里给赵桓枢介绍着这里的情况。
在钱总身边有一名穿着华丽,带着玉石金银首饰的中年贵妇人,钱总介绍是自己的夫人,而那天在李德龙家里的秘书,钱总并没有带来,而且只字不提,这让赵桓枢心中已经明白了大概。
接着,钱总在赵桓枢的要求下,开始给他说这间别墅闹鬼的情况。
钱总皱着眉头说道:“这套宅子花了我六千多万,可是建成我们一家住进来以后就怪事连连,不得已搬了出去,这里无论风水还是投资,都花费了我很大的心思,小赵同志啊,你可要把事情办好了。”
赵桓枢不喜欢钱总这种官腔,不过看在他给的报酬丰厚的份上,赵桓枢还是耐着性子道:“钱总,你能具体说说这间屋子的情况么?”
赵桓枢习惯了先询问内情,因为只是驱鬼的话其实很简单,只要用封鬼app探测下阴气,然后派出韩思雨或者陈怜花就行,可经过了冯老板还有钟叔的事情之后,赵桓枢觉得有时候阴鬼才是受害者,这样驱鬼以后恐怕对阴德有损。
钱总并只听说赵桓枢驱鬼很厉害,以为了解闹鬼情况也是驱鬼的一个环节,于是就对赵桓枢道:“事情是这样的,当时这套宅子盖好以后吧,我还有我的夫人以及两个孩子都搬了进来,我们还请了保姆。”
“头几天晚上倒没什么特别的事情,问题出在第七天,那天晚上我在二楼卧室睡的很浅,隐约听见这个大厅里有人在弹钢琴,而且弹奏的并非什么曲子,只是胡乱的乱按一通;然后我走下楼来想看看是谁大半夜不睡觉,结果看到钢琴前边儿坐着一个人,当时没有开灯,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的时候,我勉强能看到那个人穿着绣花衣,可是她的脑袋却偏向一边,我看不清楚样子。”
“起初我以为是女儿,可转念一想女儿从来不穿这样的衣服,我急忙走过去想看看这人是谁,结果当我接近她的时候,这人忽然把头转了过来。”钱总说道这里的时候吞了口唾沫,脸色沉了下来:“我看到了……看到了一张枯槁的脸,那个人的脸跟干尸似的,黑漆漆的一层皮,脸上的骨头十分明显吓人,两只空空的眼睛就这么瞪着我。”
“当时我被吓蒙了,等回过神来以后,明明在身前的女人却不见了!”钱总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眼放在大厅的钢琴:“后来第二天早上我在沙发上被保姆叫醒,我以为自己在做梦,也许是那段时间签了一个很大的合约,压力大导致我梦游做噩梦。”
钱总叹了口气继续道:“那天我去医院做了检查,检查结果是有些低血糖以及睡眠不足,医生给我开了点安神的药;我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可是那天晚上又出问题。”
“出问题的不是我,是我的夫人,我记得那天从医院出来临时接到合作商的电话,于是办事到了很晚才回家,我洗漱完刚打开卧室门,就看见我的妻子穿着睡衣站在床上,嘴巴里还一直念着我听不懂的话,我记的是……”
钱总回忆了一下,皱着眉头道:“她嘴里老念叨什么‘还给我’,‘快滚’,‘别压着我’之类的话,我以为妻子和我一样也梦游了,就不敢出声,结果我看到了,我忽然看到有一个人影站在我妻子的背后,不对,是贴在她的身后。”
“当时我吓得不轻,因为贴在她身后的人,是悬空的!就这么一个黑漆漆的人影,跟影子似的,在黑暗的卧室里我能看到这人异常的高,他的头已经顶到天花板了,而且这人的身体十分诡异,像是被拉长那种。”
“从那天之后,我和我妻子每天做噩梦,而且身体一天比一天差,有天晚上我在睡觉的时候,忽然听见楼底下有人大叫,我和妻子冲出房门来到楼下之后,发现我的儿子坐在地上,他的身上,还有前边儿的地上全是血!”
“当时我吓坏了,但是后来发现血不是我儿子的,他身上没有伤口,但是一个劲儿的抱着脚哆嗦,儿子的事情还没完,我女儿的房间又发出了尖叫,当我来到女儿的房间时被吓坏了,因为她的房间里,无论墙壁还是地面还有天花板,全是密密麻麻的血手印,这些手印可谓触目惊心,而且全在滴血。”
“没等我要把女儿抱出去,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忽然掉了下来,砸在我女儿的腿上……现在我女儿还在医院,她的腿有些骨裂;水晶灯的断口我们让人来检查过,居然说是什么接口老化,我一看灯后面上螺丝的地方,居然生锈了,而且坑坑洼洼腐蚀严重,但我女儿的房间里根本没有什么能腐蚀金属的东西。”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于是就请了法师来做法事,可是那个法师开坛做法没到一半,忽然怪叫发疯冲出院子,我们追上去以后已经来不及了,法师很快冲到公路上,被卡车撞死……”
第二百七十四章 风水宝地
钱总越说神色越凝重:“我们这座宅子之前选位置的时候专门请风水先生看过,说这里依山伴水,生气财气凝聚,住在这儿保管大富大贵几代人,没想到别说几代人,才住进来几天就出了这种事情。”
“这套房花了我很多精力,所以赵大师帮我看下,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钱总的语气半请求半命令的说道。
赵桓枢看着封鬼app淡红的字体,心里有数,这间屋子确实存在阴鬼,而且从刚才钱总的话里,赵桓枢听见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你是说,这间屋子里你一共见到两只鬼,而且有一个女鬼穿着绣花衣对吧?”赵桓枢对钱总慎重的问道。
钱总点了点头,表示当时看的很清楚。
“你的儿子呢?”赵桓枢又问。
“唉……”钱总重重叹了口气:“那天我们发现他坐在血水里以后,这孩子到今天也只会坐着不说话,吃喝拉撒全在床上,去医院又什么都检查不出来,居然有个护士小声议论我儿子是装的,我当时上去就给了她一巴掌。”
“后来来驱邪被撞死的那个法师说,我的儿子是被阴鬼缠上,必须要驱除这间宅子的阴鬼,他才能复原,这也是我必须驱鬼的原因,而且我女儿的骨裂也一直不见好转,法师说也和这间屋子的阴鬼有关。”
赵桓枢心想这下麻烦了,从钱总的描述来看,这间屋子里的其中一只阴鬼,居然是花衣级别的怨鬼!就算韩思雨出手,也只能和它纠缠。
“那另一个呢?”赵桓枢沉着脸:“你看到你妻子身后的那只鬼,衣服是不是红色的?”
钱总皱眉开始回忆,赵桓枢的心越跳越快,要是这里有厉鬼那就不用想了,直接退钱走人;婴皇还有朱允那样的存在,赵桓枢不想再见到第二次。
“不,好像那个影子穿着长衫,看上去不是这个时代的打扮,虽然那东西跟影子似的很黑,但我多多少少能看到,他的衣服是灰色的,裤脚好像是黑的,还穿着白袜子和布鞋。”钱总抓了抓脖颈:“赵大师,你有把握么?”
赵桓枢心想要糟,只要身上存在不同颜色的衣服,就可以视为花衣怨鬼级别,这尼玛什么鬼地方,居然同时存在两只怨鬼!还说什么风水好,完全就是个大凶邪地啊!
对了!赵桓枢很快想起一件事情,在心中对韩思雨急道:“韩思雨,你能用鱼藏么?使用的话,是否能战胜两只怨鬼?”
赵桓枢心中响起韩思雨幽怨的声音:“回主人,本来我是无法使用这种传说中的神剑的,但是现在我在育鬼系统里,能使用的东西和你一样,所以只要你对我下令使用,我可以操纵鱼藏,而且只要有了鱼藏,我估计可以和没有任何武器的厉鬼抗衡一个小时左右,两只同级别的怨鬼,我甚至可以让它们灰飞烟灭。”
“这就好……”赵桓枢长长松了口气,至于韩思雨用鱼藏之后力量居然能提升这么多,赵桓枢一点也不意外,这时候赵桓枢忽然有种想法,要是自己能用封鬼榜寻找更多类似鱼藏这样的神器,那以后岂不天下无敌?!
不过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赵桓枢想了想觉得敌人太过强大,于是装出十分为难的样子,对钱总道:“钱总,不是我赵桓枢不帮忙,而是你们这间屋子里的脏东西很厉害,我敢这么跟你说,现在这世界上,除了我,任何法师都不能降服它们。”
“这么厉害?!”钱总扬起眉毛显然不信。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你这里的东西邪到了这种地步,所以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把钱加到25万,因为我要耗费很多法力,而且这次的阴鬼可能会威胁到我的生命;二是你另请高明,不过我已经说过了,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能走驱走它们,你要是不信,大可用自己的人脉去找。”赵桓枢想了想道。
钱总一听有些犹豫,过了一会儿道:“这样吧赵大师,你先在村外的县城上住几天,费用我出,我再考虑考虑。”
“既然这样,那就全听钱总安排。”赵桓枢言道。
钱总的心思赵桓枢很清楚,他明显不相信这世上除了赵桓枢就没人能驱走这里的阴鬼了,他虽然有钱,但是从自己加价以后,钱总的犹豫上来看,他是一个不会随便多花钱的人,也难怪,像钱总这样的富豪,一般来说都会选择把钱花在刀刃上,当然了,也有那种喜爱肆意挥霍的有钱人,但一般是富二代或者暴发户,这样的人通常不能长久。
一个星期过后,已经是1月30日,这段时间赵桓枢和李德龙都住在县城的宾馆里,钱总果然悄悄找了其他所谓的大师来驱鬼,这一点,是赵桓枢命令卫思涵悄悄打探得到的消息。
不过不得不说,钱总还是有些本事的,他找来的其中一个法师,在国内都十分出名,而且赵桓枢在电视上都看到过,按照卫思涵的描述,这人也还算有些本事,至少能抵抗蓝衣级别的存在,可是……
这人来到钱总的院子说要驱邪一夜,结果第二天就七窍流血死在了大厅,而且整个大厅里全是血手印。
钱总气的不行,他不相信赵桓枢的说法,又请了一个老道,这老道的具体身份未知,不过实力在之前的大师之上,因为卫思涵暗中观察的时候,居然被他发现了!要不是跑得快,卫思涵现在已经灰飞烟灭了。
后来赵桓枢让韩思雨去打听,原来老道刚踏进钱总的宅子就立刻摇了摇头,说贫道才疏学浅,还请施主另寻高明。
这下钱总终于开始相信赵桓枢的话,只能请人来宾馆里请赵桓枢。
赵桓枢再次去到钱总的院子,笑眯眯的道:“钱总,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赵大师,你真能驱走这里的东西?!”钱总的声音里有疲惫,也有不相信,他怎么也无法理解,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有什么理由比那位传说中的道士还要厉害。
“我说能就能,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你又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赵桓枢上前一步,盯着钱总的眼睛问道。
第二百七十五章 内情(上)
“赵大师这叫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瞒你说,我今年才捐给希望工程捐了一千万,为的就是向贫困的孩子门做点好事,咱们富起来了,也要带动大家一起富起来不是么?”钱总急忙解释:“你不信可以去查,我确实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赵桓枢看着钱总的眼睛,发现他的目光异常坚定,不过可惜的是,在自己询问他有没有做过坏事的瞬间,钱总眼角的一丝抽搐,还是被赵桓枢捕捉到了。
赵桓枢心想你不说就算了,再说像钱总这样的人城府极深,要不是自己经历了猛鬼世界的诸多轮回,根本不可能发现他瞬间的异样。
“钱夫人,你呢?”赵桓枢这回转向钱总的妻子,忽然问道。
“我?我平时都在家里处理家务,平时外边的事情都是老钱管,我从来不过问。”钱总的妻子摇了摇头,眼神倒是没什么异常。
“既然这样,我今天夜里就帮你们驱鬼,”赵桓枢想了想道:“但是我的驱鬼法门不能被人看到,所以各位就回避一下吧。”
钱总并没有怀疑赵桓枢的能力当场答应,于是先请赵桓枢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