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由于是在家里,加上钟腾也想听,所以何军把手机放在桌上调大声音,两人边吃东西边听。
手机里传来了两个主持人的声音:“各位听众,欢迎收听今夜的夜半惊叫,我是赵呆。”
“我是张胖。”
“我说张胖啊,最近我租新房子了,距离上班的地方很近,而且租金只有附近的一半,哈哈!美滋滋。”
“赵呆,这种便宜的房子你也敢租?”
“怎么?你是不是要说房子可能死过人,或者闹鬼,当我小心?放心吧,这间房之前住的就是我一个同学,只不过他工作调动要去外地,而且房东是我那同学的一个亲戚,特别好说话;我让他给我说说,于是我就租下来了。”
“这样啊,算你小子运气好,不过啊说真的,便宜的房子,尤其是小区里,别的房子一个月租一两千,忽然冒出一间只要五六百的那种,可千万不能住,不是管道有问题就是房子漏水之类的麻烦事,更重要的是怕不干净。”
“赵呆……喂,你发什么呆呢?”张胖声音压低。
“嗯?哦,没,没什么,我刚才看见有三个人站在播音室外边的走廊上看着我们,我记得没这几个员工啊?”
“什么样的人?”
“两男一女,女的穿着红衣服,等我仔细看他们就走了。”
“新来的员工吧?这你也怕,好了言归正传,在收听节目的朋友们,你们可千万别租那种便宜的房子啊。”
钟腾听到这里脸色有些差,对一旁的何军道:“喂,我们租的这里好像挺便宜的,该不会……”
“别神神叨叨的,”何军白了钟腾一眼:“房东不是说了么?这间房下水道经常堵,所以便宜我们每个月五十块钱,这也叫挺便宜?而且事出有因嘛。”
“倒也是。”钟腾拿起一串鸡脚筋开始啃,又喝了口酒。
电台里的声音继续,是张胖的:“话说我上大学那会儿,因为讨厌学校十一点熄灯断电不能玩电脑,加上我家又远,于是我就办了走读租房子,那房子可便宜了,一个月才四百块钱,两室一厅呢!”
“哦?然后呢?”赵呆用好奇的语气问道。
“一开始房间挺正常的,只是有一天晚上吧,我起来上厕所,就听见厨房的橱柜里,有‘喀嚓喀嚓’的声音,然后我打开灯去厨房一把将柜子打开,你猜里边儿是什么!”
“鬼?”
“哈哈,一只老鼠。”
“去去去,这不很正常么?”
“不正常啊!从那天晚上开始,我总是会听见厨房的柜子里有声音,咔嚓,咔嚓,这样的。”
“于是你发现了很多老鼠么?这也太恶心了吧。”
“不,老鼠只是第一次,后来几次有声音的时候我去厨房,那声音就会消失,而且打开柜子以后,也没发现老鼠,连老鼠屎都没有一颗。”
第二百三十六章 出租屋
“你确定你没有听错么?”电台里的赵呆问道。
咔嚓。
就在这时候,听着节目的何军忽然听见了卧室外细微的声响,他呼吸一顿侧耳倾听,但是没发现什么异常。
一旁的钟腾啃着鸡脚,看到何军头歪向房门的位置,于是问道:“咋了?”
“没什么。”何军摇了摇头,拿起酒杯了一口,两个人继续听电台。
电台里的赵呆贼兮兮的道:“后来呢?你发现了什么没有?”
张胖叹了口气:“要是发现倒还好了,不是有人说过么?恐惧源于未知,就是因为我接下来的几天,始终不知道那声音是什么传出来的,所以我开始害怕,不过我又舍不得离开那儿,因为房租真的便宜,省了我一堆游戏里买装备的钱,再说了,不就是有点怪声嘛,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另外到后来我还叫了一个室友来和我一起住,有人在我也能壮胆。”
“总觉得你坑了人家。”
“唉……可不是吗!现在我那朋友还在精神病院住着呢。”
“果然出事了么?”
“让我慢慢给你说,我那室友来了以后,厨房里的声音就没了,弄的我还被笑话一顿,但是有一天晚上,我和那个室友游戏玩累了,于是就去楼下买了烧烤,带回出租屋的卧室里,一边撸串一边喝酒聊天。”
“你小日子挺滋润的嘛。”
听到这里,何军和钟腾相视一眼,这频道里的鬼故事,怎么这么像现在自己的处境?!出租屋,朋友,夜里一起喝酒。
不过两个人并没有想太多,毕竟他们都知道这个电台的节目都是假的,之所以夜半惊叫出名,就是主持人会以“自己亲身经历”的方式,来编造各种恐怖故事,来增加听众的代入感。
电台里的声音继续。
张胖叹了口气,说道:“那天晚上吧,我跟室友喝酒,喝着喝着,厨房里又响起了那个怪声,一开始声音很小,而且就响了一下,我听见了,可是室友没听见,我以为是自己睡眠不足幻听了,倒也没有多想。”
“可是没等我接着喝酒,那声音又来了,这回动静很大,咔嚓很大一声,我的室友也听见了,他看着我不说话,眉头皱得老紧;那个喀嚓喀嚓的声音响个不停,声音也越来越大,我室友不信邪,非要说是老鼠,要去厨房赶走它,我怎么劝都不听。”
“后来我们走出卧室的时候,发现客厅里的灯坏了,怎么按开关都没动静,硬着头皮走到厨房吧,发现厨房的灯也坏了,不过诡异的是,我们走出卧室以后那个声音就消失了;我和室友站在黑漆漆的厨房里仔细的听,但是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正当我们要回卧室的时候,忽然咔嚓一声!”(电台里这时候配了“喀嚓喀嚓”很大的效果音,把何军还有钟腾吓了一跳。)
“我和室友差点没吓得跳起来,那个声音就在我们脚下的橱柜里!喀嚓喀嚓十分刺耳,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里边儿乱动。”
“我的室友说是老鼠,随手抄起灶台上的菜刀,然后半蹲着身子,一手拿刀,一手猛地把橱柜门打开了,令我们惊异的是,那个柜子里异常的黑,好像塞了一团黑棉花似的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在开柜子的瞬间,里边的声音又消失了。”
“我那室友蹲下身子把脸凑近柜子,忽然一只没有皮肤,血淋淋只剩肌肉组织的手从里边伸了出来,一把抓在他的脸上!”
“我们两个吓得惊叫一来,当时怎么跑出的出租屋都不知道,室友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当时他跑出去的时候,我清楚记得他脸上有一个明显的血手印,后来我报了警,我的室友已经瘫了,我没想到他胆子其实比我还小,坐在路边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后来警察来了也没查出个所以然,而且我的室友还疯了,第二天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咔嚓!
就在这时候,何军听见了卧室的房门外忽然传来异响,当他睁大眼睛看向钟腾的时候,发现钟腾也瞪大眼看着自己。
何军关掉手机,吞了口唾沫:“你,你也听见了?”
钟腾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艰难的点了点头。
“要,要不咱们今晚去别的地方睡吧,不呆在这儿了。”何军的声音有点打颤。
“不不不,不行,我们要出去,得穿过客厅,现在我不想开卧室门!”钟腾双腿发软爬到床边,靠在床脚,脑子里仿佛出现了自己刚开卧室门,就被外边伸进来的血手抓住脸的场景。
何军吞了口唾沫点头表示同意,他想的跟钟腾差不多,要跑出去就得进客厅,谁特么知道现在外边有什么。
“等等,话说刚才的声音,我们该不会听错了吧?”钟腾贴近床边,想找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理由:“比如是你手机里,节目的声音。”
咔嚓!!
门外的异响再度传来,钟腾陷入绝望的同时啊呀惊叫,整个人跳到床上缩成一团:“不不不,不会吧?!妈的,我就说这间房子有问题!我,我要找找!”钟腾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所在的城市名,又加上了小区名。
“何,何军……出事了……”钟腾盯着手机屏幕的脸色变得煞白:“早知道平时就多看看新闻,这,这个小区,前个星期死了人,是一个青年,说是在房间里发现的……该不会是我们住的这个吧?”
钟腾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一旁的何军脸上镇定,可是双腿却抖个不停:“不,不会这么巧的,一定是另外一家,不是我们这儿。”
喀喀喀!!
门外的声音又响了,这回就好像是贴着门一样,何军吓得缩到了钟腾身边,大喊快报警,反正不管是谁,只要能救咱们就行。
钟腾的手抖得跟抽风似的,正要拨号的刹那,卧室的灯黑了。
这一幕来的太突然,何军还有钟腾眼前一片黑的时候,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咔嚓!
声音又来了,这一次,是在床底下。
第二百三十七章 四人归西(上)
钟腾还有何军吓得魂都飞了,两人大男人抱作一团缩在床上的墙角,他们看到了,看到一只血淋淋的手从床底下伸了出来,按在床沿上,床下发出了诡异的沙沙声,有东西从下边儿爬出来了!
一个披着长发女人的脑袋从床边探了出来,她那张五官变形血肉模糊的脸上泛着幽绿的光芒,在女人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男人,这人的脸跟刷了白油漆似的,两只瞪大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
啊!!!!
何军还有钟腾的惨叫响起,回荡在月色下的小区之中。
大概是最近城市里老是出人命的关系,何军还有钟腾尸体被发现以后,并没有新闻播报出来。
…………
这天晚上,小区的某间房里传来了打麻将的声音,四个大妈其中两个抽着烟,在麻将桌上玩的不亦乐乎,时间接近午夜两点,大妈们完全没有睡觉的意思,其中一个烫卷了的红发大妈一片看着身前的牌,一边冲对面的大妈道:“我说张姨啊,你们二楼那家也太邪门儿了吧,这才不到一个月的功夫,死了四个人了。”
张姨吸了口细细的女式烟,叹气的过程中把烟吐了出来,啧啧道:“可不是嘛!现在我们单元的人呐,天黑以后都不敢进楼道,你们几个待会儿也别回去了,老张还有我儿子的房间空着,都在我家睡啊。”
另外几个大妈连连点头,似乎并不是因为害怕下楼的时候经过二楼,而是有了可以通宵打麻将的借口。
另一个短发大妈摸牌后打出个一筒,眼睛盯着牌一边道:“我听说死的那几个人,嗯……第一个是姓周对吧?”
“好像是个赌鬼,欠了一屁股债。”最后一个大妈个跟着八卦。
张姨摸牌打牌,点了点头:“还不止呢,那个姓周的可不是个好东西,据说他以前是做生意的,还挺有钱,后来被骗了以后钱全赔出去了,又不知道怎么的染上了赌瘾,居然让他女朋友装鬼去骗出租车司机,整天给他拿几百块甚至上千块的赌资。”
“这么夸张!怎么会有这种人啊,你说说。”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他这个人作风不检点,在女朋友出门骗钱的时候,居然往家里带别的女人,后来被他女朋友捉奸在床还死不承认,和那女的大吵一架。”
“是嘛?后来呢?分了吧?”
“哪那么容易,那个女的我见过,半年前我上楼崴了脚,还是他女朋友把我扶回家里的呢,多好的姑娘啊,那姑娘当时我见到的时候,就看见她肚子有点大了,后来发现她男朋友的事情以后,那女的就跳楼了,就是前几个星期的新闻嘛,你们都看了吧?”
“看了看了!原来就是那女的啊!”
“跟你们说啊,可别对其他人讲,她那个姓周的男朋友,我记得很清楚,就是在那个女人头七的晚上死的,据说尸体瞪着眼睛,可吓人了!”
“该不会是……”
“我看呐,难说。”
“那个姓周的也死有余辜,八成是女朋友亡魂索命,可是那个房东夜太黑心了,这样的房子还租出去,这不,把新来的租客也给害死了。”
“邪门儿呐,张姨,我们可说好,以后半夜不来你这儿玩了,要玩去我们那边的茶室,你不敢回来就住我那儿。”
“好好好,我也是这么想的,唉,我都想把这里的房子卖了搬家,可老张还有儿子都不同意,这几年房间涨的快,说再放放更值钱……哦,都这个时间啦!”张姨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把收音机拿了过来,开始调频道。
放在桌上的收音机在一阵沙沙声后,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各位听众晚上好,欢迎收听今晚的夜半惊叫,我是张胖,嗯哼,今天晚上由我一个人主持,赵呆那小子病了,他非要跟我说,生病是因为上次看见了播音室外的红衣女人,呵呵,谁知道呢……”
红色卷发的大妈皱起眉头:“张姨啊,你怎么还听鬼故事?”
张姨尴尬的笑了笑:“以前我儿子爱听,后来我也说他,可有一次我和他听了以后,觉得还不错,里边的主持人讲鬼故事,都是用亲生经历的口吻说的。”
“该不会是真的吧?”另一个短发大妈有些心虚。
张姨看着牌:“这怎么可能?他们只是觉得这种方式很新颖吧,比如主持人说他的搭档看到红衣服女人就病了,肯定是假的,另一个主持人八成因为其他事情请假了。”
“是嘛?”最后一个头发稀疏的大妈搭腔,看着手里的牌犹豫不决。
收音机里的声音继续,今天是张胖唱独角戏:“各位听众里,一定有喜欢打麻将的人吧,这麻将虽然好玩,但也有它的禁忌哟,这么说吧,我给大家讲个我小时候的故事,有一次回老家,我的几个亲戚就在打麻将,当然了,我的家里人因为不玩这个,就去做其他事情了,我一个人无聊,就看着他们玩,虽然看不懂,但总比没事情做好得多。”
张姨一边听着收音机,一边毫不犹豫的打出西风。
红色卷发大妈见没人碰,正好自己也有一张多出来的西风,于是跟着张姨打了出去。
短发大妈见了也跟着打,最后一个头发少的大妈开始思考,她平时出牌是最慢的,总是要想好几步的出法才肯出牌,于是就拿着她手里那张西风半天不出。
这时候,收音机的声音继续:“我还清楚的记得那局牌,当时我的三个亲戚一开始就把西风给打了,到了最后一个人的出牌的时候,因该是我远方的一个小舅急忙问要出牌的人,是不是要打西风。”
“那人说是啊,留着没用,就这一张牌单着,留着没什么用,结果小舅急忙制止,让他下一轮再打,可那人说什么都不愿意,自己手里的牌就这个单着,拆其他任何牌都感觉可惜,就问为什么不能打西风。”
第二百三十八章 四人归西(下)
收音机里的声音继续道:“我小舅就给那个人说,打麻将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每个人打一张西风,俗称‘四人归西’,是很不好的兆头,凡是这样做的四个人都得倒霉出事。”
“可是那人说什么也不信,就讲怎么可能这么邪门,还说我小舅坑他想让他输,自己手里实在没有其他能打出去的牌,除非这局作废重来;可是其他人不同意,看来每个人的牌都很好,再说了,这种子虚乌有的传言谁信呐!那人还问难道小舅见过其他人四人归西?”
“我小舅其实也没见过,又不想跟亲戚闹僵,也许是自己多虑了,大不了打完牌烧香拜拜祖宗,请求保佑也就过去了。”
到了这里,张姨看见头发少的大妈半天不出牌,于是怪道:“喂,我说钱大妈,你这牌要捏到什么时候,留着过年呐?”
钱大妈抓了抓稀疏发丝的头顶,吱吱唔唔道:“我也想打西风。”
“等等!别打别打,我们几个人都打了西风,你可别再出了,没听收音机里说么?四人归西啊!这兆头太不好了。”其他几个大妈急忙制止。
“那就重开一盘。”钱大妈不假思索的道。
“这怎么行?我的牌可是……”张姨急忙把话咽了下去:“嘿嘿嘿,好啊钱大妈,你这是套我话呢吧?重开我不同意,你重新打一张。”
“这怎么行,我的牌不能拆啊,”钱大妈也不乐意了,挖着耳朵道:“没事儿,你没听收音机里说么,主持人小舅那桌也打了,再说了,你不也说这电台的鬼故事是编的么?”
钱大妈说完正要打出西风,其他几个大妈急了愣是不给就抢牌,中年大妈不少人都毕竟迷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可是在抢夺之中,钱大妈手里的牌飞了出去,正好落在桌子正中。
其他几个大妈急的不行差点没吵起来,张姨急忙打圆场,说是电台里的话也不要太当真了,大家都是几十年的朋友,没必要为这种事情翻脸,再说了,钱大妈的牌是不小心掉的,就算电台里说的是真的,咱们四个人也不会出事,意外,意外嘛。
可是卷发大妈要更封建一些,非得让张姨找来几根红香点上才肯继续打牌。
混乱的小插曲过了以后,几个大妈边听收音机边继续打牌,收音机里的张胖继续说着故事:“那次牌局小舅没有几局就糊了,接下来的几盘大家也有输有赢,所以四人归西的事情,玩牌的几个亲戚也就淡忘了。”
“出事是在第三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舅出去拉货的时候出了车祸,前边儿的大卡车拉着的钢筋忽然飞落,从小舅车的前挡风玻璃插了进来,把小舅额头都贯穿了;再然后是另一个玩牌的亲戚,晚上喝酒走夜路掉河里淹死了。”
“剩下的两个亲戚开始害怕,认为是那天牌局里的四人归西应验了,于是就找了道士来驱邪,可现在的道士十个有九个半都是骗子,另外半个也是没什么真本事的半瓶醋,道士今天驱邪,明天就有一个亲戚睡觉的时候,打鼾被痰卡的窒息而死,剩下最后一个没过多久就被吓疯了,进到精神病院以后,当晚也不知道怎么跑出去的,从顶楼跳了下去。”
“所以朋友们呐,大家打麻将的时候千万不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千万别弄什么……”
钱大妈一把将收音机拿了过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