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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桓枢拿着五行香丸,慕容羽红准备了一个大号的铜制熏香炉,再度前往度假区。
路上,赵桓枢开车,慕容羽红坐在副驾驶,她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的看看赵桓枢专心开车的样子,脸上露出难以察觉的甜笑。
“怨气又扩散了。”赵桓枢看着前方的一句话,打断了慕容羽红的春思,只见阴沉的天空上,隐隐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猩红。
“还有两公里多呢,这周围都没人了。”慕容羽红看了看周围,担忧道:“虽然其他人不知道度假区的事情,但人有避开阴气的本能,这一带如果放着不管,慢慢就会荒废。”
“恐怕不止,再这么下去别说这附近,恐怕整座城都会发生可怕的事情。”赵桓枢眉头皱紧:“你把五行香熏起来罢。”
慕容羽红点了点头,开始念咒熏香,一股赵桓枢从未闻过的清香开始在车里散发,这种感觉,时而像春风拂面般充满生机,又慢慢转化到浓郁奔放的味道,好像连黑夜都能驱散,浓香再度变化,好像变得清幽不染,秒然脱俗……
“好厉害的味道,一颗香里居然囊括了四季变化,昼夜更替似的。”赵桓枢闻着香味,竟发现连天空上的猩红都随着自己车的前行,而被向后驱散。
“这五行香是师傅留下的,最厉害的驱鬼香丸了,其中蕴含着道法自然的气息,五行轮流,生生不息。”慕容羽红淡道:“更何况,里边还有我们的阴阳二气,化作主持自然轮回的太极,没有任何阴鬼能在五行香下存活。”
赵桓枢点了点头,车很快开到了庄园之中,这一次带着五行香的他们,发现这里一扫之前的阴冷和黑暗,天空上的阳光刺穿乌云,照耀在眼前的平房之上。
“五行香已经起效了。”慕容羽红言道。
赵桓枢有些不解:“怪了,怎么看不到阴鬼,也听不到异响,我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战。”
“没必要的。”慕容羽红言道:“五行香力量太过霸道,它的味道就是玄之又玄的道法,和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一个道理,凡是它经过的地方,一切邪气阴鬼,都将无声无息的毁灭,回归轮回自然。”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不相忘(上)
赵桓枢和慕容羽红抬着五行香的熏炉走进房间,在开门的刹那便看到杨贺直愣愣的站在玄关,他的身边有一男一女,正是之前附身的阴鬼,可是这两只鬼现在看起来一扫先前的狰狞,如果不是半透明的形态,几乎和正常人差不多。
女人穿着白裙长发飘飘,那男鬼是一名中年男子,长着一张大众脸穿着黑衣,完全是扔到人群中马上就忘的类型,这三人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门口的赵桓枢和慕容羽红。
赵桓枢正要上前却被慕容羽红拦住,她摇了摇头道:“五行香已经净化了他们的怨气,你那叫做杨贺的朋友也已经解脱,你要是有心的话就多看几眼,他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赵桓枢看着杨贺想要说什么,却感觉有很多话要将,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又不知说什么好,最终沉沉道出一句:“杨贺兄弟,珍重。”
与那一男一女两名面无表情的阴鬼不同,杨贺淡淡露出了一个微笑,他身体的色彩越来越淡,眼看就要与空气合而为一。
呜哇!!
忽然,一声婴儿的啼哭从地底传来,赵桓枢和慕容羽红同时精神一震,接着整个房间的地面毫无征兆的冒出了猩红的气息,犹如血水外溢。
“怎么回事!”慕容羽红大惊,赵桓枢有种不好的预感,转身之际发现敞开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起来,地上的血气冒出得极快,几乎眨眼的功夫就充斥了整个房间,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赵桓枢和慕容羽红连连咳嗽。
“咳咳,五行香失效了?不可能!咳咳咳!不可能的,这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冲破阴阳大道束缚的阴气?!”慕容羽红一边咳嗽,猛地发现手里的五行香炉里居然冒出了大量的血水,吓得她一把将香炉扔得老远。
屋子里红蒙蒙一片,这片血雾之中出现了三张狰狞的人脸,正是杨贺以及他身边的两个阴鬼,人脸一点点接近赵桓枢和慕容羽红,它们的眼神就仿佛在看到嘴的猎物一般。
喀喀喀,与此同时,赵桓枢看到前方不远处的木地板出现了一条明显的裂痕,一段只有半截的刀刃,犹如春芽破土般从地上升了起来,这节刀刃看上去是骨头制成,宽大的刀身向后弯曲,犹如某种生物的翅膀一般。
而那些猩红的气息,正是从这半截刀刃上冒出来的!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赵桓枢话没说完,忽然感觉头裂开似的剧痛,顿时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师哥!”慕容羽红惊呼着扶住赵桓枢,只见他的太阳穴在明显的剧烈抽搐,赵桓枢眼前发黑,整个大脑仿佛要从头骨里爆开一般,天旋地转之际,一阵阵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记忆窜入脑海,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仿佛从九幽传来,在赵桓枢耳畔回荡:“封鬼榜……手机……”
“呜啊!!!”
忽然,血雾中的三张人脸猛地扑了过来,慕容羽红正要上前拦在赵桓枢前方的刹那,忽然感觉身体被人拉了一下,半跪的赵桓枢将慕容羽红扯向身后的同时,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黑乎乎的矩形玩意儿,这个时代的他们自然不知道这是未来的手机,可是赵桓枢从刚才觉醒的记忆中知道,现在只有它能拯救自己和师妹。
唰!
当赵桓枢把手机面向前方的同时,一片蓝色的光芒从屏幕里迸发而出,满屋的血腥在蓝光中立刻荡然无存,不仅是那截刀刃,就连杨贺还有两只阴鬼化作的人脸都被笼罩其中,与此同时,半截刀刃开始扭曲变小,被吸进了赵桓枢的手机之中,随着刀刃被吸进来的,还有杨贺等三只阴鬼身上的黑色怨气。
不到半分钟的功夫,房间里的血色雾气完全消散,不过还有更多的血雾从地上冒出,可都被赵桓枢的手机吸走;又过了大概五分钟,房间里地面不再冒出血雾,好像整个地下的怨气,都被赵桓枢的手机吸走一般。
慕容羽红面对眼前的一幕看得眼睛都直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师哥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宝贝。
房间里只剩下杨贺,阳关从木质墙壁的缝隙里透了进来,他的嘴巴慢慢张开缓缓动了三下之后,魂魄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从他的口型来看,说的因该是“谢谢你”三个字。
赵桓枢的脑袋已经不疼了,可是脑子里却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关于封鬼榜,关于手机,他不知道这部分记忆从何而来,好像自己一开始就知道似的。
“结……束了?”慕容羽红完全懵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五行香在那柄诡异的断刃下会失效,更想不到,自己的师哥在关键时刻逆转乾坤,他手里的东西竟比师傅秘传的五行香还厉害。
在这之后,赵桓枢和慕容羽红并没有呆在屋子里,而是回到了车上;面对慕容羽红对手机的疑问,赵桓枢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忽然觉得自己口袋里有这么个东西可以救命,就拿出来用了。
慕容羽红知道赵桓枢不会开这种玩笑,于是就放弃了追问,虽然心里依旧好奇到了极点,可是……慕容羽红不知道怎么回事,当赵桓枢说出“封鬼榜”三个字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称,那是很遥远很遥远的记忆,遥远到慕容羽红觉得,好像自己出生之前就存在,可是就算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关于封鬼榜的具体事项。
慕容羽红决定暂且不纠结这个,现在既然阴鬼已经消除,那就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赵桓枢还在看着手机发呆,当他感觉手臂一紧的时候,转眼看见慕容羽红笑嘻嘻的把自己的手挽住:“师哥,我们是不是得去把大事办了?”
“啥事?”赵桓枢歪头。
“你!”
“嘿嘿,逗你的,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把结婚的事情办了。”赵桓枢淡笑道,说实话,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种感觉,好像慕容羽红和自己在一起,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不相忘(下)
赵桓枢看着慕容羽红,越看越觉得熟悉,慕容羽红也有同样的感觉,好像自己和赵桓枢在一起,就是理所当然早就注定的事情,或者是说……他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和自己在一起了,现在无非是顺理成章罢了。
当然,不管是赵桓枢还是慕容羽红,他们无法想起数百年前的事情,只不过那份存封已久的羁绊的爱恋,就仿佛种子一般,深深埋在两个人的魂灵深处。
“走吧!”赵桓枢拿起车钥匙准备开车,钥匙却掉到了腿上。
“嗯?”
就在这时,赵桓枢眼前的景象花了一下,他并没有在意,伸手去拿钥匙。
“瞧你紧张的,钥匙都拿不稳了,还是我来开车吧。”慕容羽红冲赵桓枢舔舔一笑,却发现,赵桓枢始终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师哥?”慕容羽红的声音在赵桓枢耳畔若有若无,眼前的景象越发模糊,车前窗外的道路,道路两边的树木,开始扭曲起来。
就在这一刹那,赵桓枢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虽然嘴上说不出来,但那是一种凄苦至极的感觉,他急忙转头,慕容羽红的脸就算贴得很近也无法看清,他奋不顾身的亲了下去,因为赵桓枢知道,自己再不做就来不及了。
而慕容羽红眼睛里的赵桓枢,在凑近自己的瞬间,忽然不见了。
赵桓枢的眼睛里只有黑暗,他似乎能听见慕容羽红在叫自己的名字,她的声音一声比一声着急,接着,是车门打开的声音,女孩奔跑大喊的声音,可是……这个叫自己名字的人是谁?为什么想不起来,忘记……为什么会忘?!明明是很重要的人,明明近在咫尺……
赵桓枢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很快变得无法思考,整个人落入了黑漆漆的混沌之中。
……………………
“哈哈!来了来了!虎翼!”
真实世界的地府里,黑无常看着赵桓枢手机里收进的半截刀刃笑得合不拢嘴:“难怪这个世界的阴鬼会如此强大,难怪这故事里赵老弟到最后才想起封鬼榜的事情,原来是受三邪刀之一虎翼的影响!”
“看你高兴的,虎翼只收了半截,还有半截要等到最后的故事呢。”夜游在一旁嘟哝道:“赵兄也真够惨的,好不容易和慕容见面了,到头来又是一场空,唉!”
“你就别唉声叹气的了,他俩的命运早就注定了,准确的说不是命运,就算赵兄以后收回所有的能力,关于慕容的事情也无可奈何,虽然是人间电视剧里的桥段,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要拯救地府,避免阳间以后陷入混乱,他必须得这么做。”黑无常耸了耸肩道。
“也不是必须的吧?”夜游说了一句自己也有些听不懂的话:“当年慕容要是不死,赵兄也不会有之后的成就;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既然选择跳出人界,没有这些方面的情感是很正常的,毕竟俺们和阳间人就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我是当心后几个故事慕容还会出现。”黑无常皱起了眉头:“要是她让赵兄回忆起来,现在以他的修为和心性,肯定赖在猛鬼世界不肯走,和他的慕容羽红在一起。”
“接着看吧,我们不能干涉赵兄所在的世界,只能听天由命了。”夜游耸了耸肩,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黑无常手里的镜子。
……………………
猛鬼故事之言灵鬼电台。
…………………………
“各位听众,欢迎收听今夜的‘夜半惊叫’,我是张胖。”
“我是赵呆。”
老李驾驶着出租车在道路上行驶,时间已经是半夜一点,他打开了电台,收听每晚跑车都会用来消遣的节目。
这档‘夜半惊叫’,是出了名的鬼故事电台,每天晚上两个播音员都会讲鬼故事,那个叫张胖的声音低沉浑厚;赵呆扮的鬼则是有气无力,准确的说,是阴森森毫无生气,十分受鬼故事爱好者的欢迎。
老李点了支烟,两只眼睛专心的盯着前方的道路,只见前方的路边有个女子在招手,老李踩了刹车,女子上来只说了三个字:“东林路。”
车里的电台继续传出张胖和赵呆的声音,老李一边准备掉头前往东林路,一边津津有味的听着节目。
“赵呆,咱们的这档节目,据说受很多出租司机的欢迎啊。”
“可不是,半夜跑车又喜欢灵异的朋友,在这种时候最有气氛了。”
“那今天开出租的朋友可要小心了,千万不要随便拉人。”
“怎么说呢?”
“赵呆你不知道?说你呆嘛,这个时间开出租,最好跑跑城里就行,千万别去什么郊区和其他没人的地方,容易遇上鬼搭车啊。”
“你这话说的,现在郊区也有不少新建的商品房,一般拉到的人都去得很远,赚钱呐。”
老李靠在车椅上,心想这话没错,后面那女人去的东林路距离这里有近二十公里呢!
电台里的声音继续:“赚钱是赚钱,可就怕拉到不干净的东西。”
“这话怎么说?”
“半夜拉车啊,尤其在郊区,比如河边,桥上,十字路口,有人要上车千万别管,加大马力赶紧跑!”
“说的是啊,河边上车的可能是走夜路不下心淹死的,桥上拉的人……真的是人么?别不是跳河自杀的,十字路口就不用说了吧,别不是哪个撞死的,血肉模糊那种。”
老李听得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节目今天跟自己过不去么?车后面坐的那个女人,就是在郊区刚过河的十字路口上的车,特么全占齐了!
不过老李才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鬼,有意无意从后视镜看了下后座椅,那女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可是她的脸色却很惨白。
“小姑娘,你脸色不好啊,是生病了么?”老李为了把稳,最后问了句,可那女人不说话,只是慢慢的摇了摇头。
电台里的声音继续:“赵呆啊,我给你讲个故事,就发生在我朋友身上,他是出租车司机,姓李,有一天晚上……”
老李一下子不乐意了,怎么鬼故事里的东西跟自己全对上号了?连姓都不差。
就在这时候,老李从后视镜一看,背后坐着的女人,不见了……
灵闪(一)【番外篇】
【写在开始前:这一卷的四章是一个特别篇章,和书的主线支线均无关系,不喜欢的朋友可以直接跳过到下一卷,特别篇的标题我会注明,请各位注意。】
【另,祝各位书友中秋快乐,合家团圆!】
这件事已经过去两年多了,在这两年中,我无时无刻不被那梦魇般的景象纠缠着,挥之不去,一闭眼就会闪现在我的脑海中,搅得我神经濒于崩溃。
我没有想到的是一次突发奇想的活动竟然改变了我的一生和我身边的一切。事情是这样的……
我叫赵桓枢,在我身边,有一群和我一样年轻,充满了活力的朋友,大家都是通过网络相识的,由于有着很多的共同爱好,关系很快就密切了。
我们其中的一项共同的爱好就是旅行,这是一种有别于普通旅行的活动,所有参与者都要背负一切在野外生存中必须的物品,远离人迹所及之处,进行精神与体能的自我挑战。我们乐此不疲,成功的组织实行了几次小型的活动。
在这种情况下,我突发奇想,准备组织一次大型的、比以往都要艰难的活动穿越云南境内的怒江峡谷。这个想法被朋友们一致赞同。经过半年多的准备工作,我们出发了。
我们计划从北京乘机到昆明,再从昆明乘车到丙中洛,由丙中洛起徒步,翻越高黎贡山,到达独龙江。但在昆明乘车往丙中洛徒中,有人建议因为时间充裕,先改道丽江,游完古城再进行这次徒步活动。
这项建议理所当然被采纳,也正是这项建议将我们推向了危险的边缘。到达丽江时天色已晚,我们在小桥流水的古城用完晚餐,在古城中闲逛。同行的四位女孩子被古城中出售的色彩斑斓的民族服装以及银饰所吸引,蝴蝶穿花般进出于各具特色的小店中,唯独阿宝与她们不同,她只在那些摆放着一些稀奇古怪的民族用品或是图腾物件的小店前驻足,而且一看就是很长时间,我们不得不多次停住脚步等她,就在最后一次等她的时候,她欣喜若狂的从一家小店中冲了出来,手中摇着一卷发黄的纸制品,跑到我们身边说:“看啊看啊,好东西!”
我瞥了一眼她手上那卷纸说:“什么东西?把你美的,十七世纪海盗藏宝图?可我记得那玩艺一般都画在羊皮上啊。”
阿宝白了我一眼。对我身边的红色说:“这是一卷东巴文字,当中详细记载了纳西族人很久以前的生活状况和其它的一些事情。老乡卖得很贵,可是我跟他说我看得懂,他居然就送给我了。哈哈。”
我诧异的问道;“你怎么会看得懂东巴文字?”阿宝的男友马力接口道:“她爸爸就是民俗学者,而且是专门研究东巴文化的。”我们边走边聊着,很快就回到了住宿地,为了第二天的活动,大家早早就休息了,一宿无话。
第二天,我们坐了将近一天的车,到达了我们的穿越始发地丙中洛。当时天色已晚,我们由于及度的兴奋,不顾当地老乡的劝说,一头扎进了森林中,沿着当地人所说的马帮小道开始了我们正式的穿越活动。刚走了两个多小时,天就完全黑了,我们不得不在一处开阔地扎营。我与混吃在距营地五十米的下风口挖好一个厕所,其他人也已将营地扎好,我们在营地中心点起一堆篝火,吃完饭,大家围坐在篝火边聊天。聊着聊着有人提议讲鬼故事,于是大家搜肠刮肚把以往听说的种种可怕的事一一讲了出来,吓得几个女孩子脸色都变了。
我忽然发现坐在魅影边上的阿宝跟本没有听我们说话,在聚精会神的看她那本东巴文,我就说:“阿宝,别看了,和我们一起讲鬼故事吧。”大家也都叫她别看了,她听到我们说话,就说:“我刚好看到一些关于纳西族的神灵的事,我翻译给你们听吧?”
大家都同意了,她开始讲述起来:“古老的纳西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