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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短信-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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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觉得我每一次眨眼的时间都是如此之长,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大概是因为我身上的器官本身开始自我保护,拒绝主动去接受刺激。

    忽然,在我一眨眼之后,在殷红色的血水中探出了另一个脑袋。一个有长发的脑袋!她在看我!通过血水看我!她在笑!

    我想闭上眼睛,但眼珠被一种说不出的压力压着,而且还在不断地瞪大,仿佛要脱眶而出,我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加速,快到了自己无法辨认的程度,紧接着头痛欲裂的同时,两边太阳穴旁的几根血管,此起彼伏地交替抽搐着。

    “醒醒!醒醒!”我感到有人在拍动我的脸。虚开眼睛,模糊间杨贺的那张长脸在眼前不停的转动。

    “醒醒!”我感到我的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哈,你醒了!吓死我了;来,把水喝了。”

    “我、我在哪里?”喝过水后我清醒了很多,眼前的事物不再打旋,四下张望之际,我发现自己原来还在卫生间里,地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变成红褐色的血斑。

    但我的头还是昏昏沉沉的。

    “在家……”杨贺轻声道。

    “啊!!!“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头埋在他怀里嚎啕大哭,“我们究竟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些?为什么要找上我们?!”

    “没事了,没事了……”杨贺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不就是请笔仙吗?我以前从来没有请过,不试一下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你说是不是?你说是不是?”我扯着杨贺的衣领。

    杨贺不说话,我看见他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现在回想起来,他笑得是如此苦涩。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不说话?我知道,你怕刺激我,不说?我帮你说!你是不是要说我们不该玩那个东西?你是不是要说从一开始我们就错了?你是不是要说神可不信但不可不敬!是不是要说我们现在这样就是活该!是我们自己一手造成的,我们自己给自己挖了坟墓!”

    “没人说那些话,别像个孩子一样,来,听话……”

    “别!不要管我,走开,让我说完,我清醒得很……”我想推开他,但力不从心,力量在身体里像油灯枯竭一样,慢慢地流逝消失殆尽。

    “好了好了,不要多说话,来,进我房间休息一下,”他用一股比我大得多的力量夹住我,把我扶起来,”

    “你不会在茅厕里睡了一天一夜吧?呵,你真他妈的有够沉的,操,比老子抱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还沉。你他妈的是不是该减肥了……”杨贺还说了些什么我再也听不清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胖子的信(十六)

    再一次醒来天色已暗,外面斜飘着牛毛细雨。一股冷风透了进来,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阿嚏!”我穿上衣服,出门看见杨贺盘着脚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周围围着一圈他的那些书。

    看见我出来,杨贺冲我一笑:“醒啦?头还昏吗?“

    “还有点昏,大约是睡得太久了。不然就是感冒了。今天星期几?“

    “星期天,怎么?“我吓了一跳:“星期天?你敢确定?“

    “当然!今天下午回来就发现你在厕所里挺尸,还有一大滩子血。我还以为是你的血,吓了我好一大跳。“

    “慢着慢着,“我掐着指头算着,“今天是星期天,我是星期六早上昏倒的,就是说一共昏了一天一夜还多。难怪会感冒了。恩?你到哪里去了?看到家里出的事了吧?你他妈的怎么看起来挺高兴的?“

    被我这么一说,杨贺收起了笑容,点点头,默不作声的点上支烟。过了一会儿,他又说:“我是想出了一点头绪来,猫的尸体我已经处理掉了,血迹也打扫干净了。来,还是你先说说你遇到的事吧。“

    我慢慢坐到杨贺身旁,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他:“……然后我想我是昏倒了,直到你回来。“

    “果然,不出所料!“杨贺听完一拍大腿。

    “什么不出所料?“

    “猫!就是那只猫!我操他姥姥的!你看这个。“杨贺从旁边拿起一个没有粘口的信封。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十七八块金属碎片。

    “这是什么?“我奇道。

    杨贺将烟叼在嘴里,不说话,将碎片全部抖落在地毯上。又随手挑了几个碎片,摆在一起,慢慢地把其它碎片往上凑。

    杨贺还没拼凑完,我已经看出了端倪:“是猫!风铃!风铃的坠子!“

    “对!“杨贺停下来望着我,“是那个失踪了的风铃坠子。“

    “昨天凌晨你一进房间睡觉我就听见窗外有猫叫声,叫你两声也不答应。来不及了,我只好一个人出去追赶,一路跑到罗山后面高速路旁的一家小旅馆外,那猫才没了踪迹。当时本来想回来,转念一想也好,本来我就说过如果你我两人分开说不定事情会有好转,再加上又困又累,干脆就在旅馆里睡一觉。”

    “当时想着你在睡觉,也懒得给你打电话。后来睡醒想打电话跟你说说,家里却一直没人接电话。我以为是你一个人在家害怕就跑了出去。于是又在那里过了一夜。后来越想越不对,要是你睡醒了见我不在肯定会想办法跟我联系的,我却一直没等到你的传呼。于是想着多半出事了连忙往回赶。出来结帐的时候那个门房就说有人留下东西给我,就是这个“

    杨贺一指面前残缺还没拼凑完的猫状风铃坠子,“当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知道情况不妙,忙问门房是谁留给我的……“

    说到这里杨贺停了下来,吸了一口烟。

    “谁……谁给你的……“我意识到了什么。“那个门房说,“杨贺顿了一下,他的声音透露他内心的恐怖,“那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穿着黑衣,女的穿着白衣。“

    “从那时起我就确定你肯定出事了,连忙边往回跑边打开信封看,从里面抓出几块大的碎片,光凭外表手感就知道正是我在找的东西。“杨贺拿起一块碎片捏了捏,我看见上面的红锈夹杂着新碎开的裂口,在灯光下返着诡异的光芒。

    “唉,铃碎了,猫死了。可惜!“杨贺叹了口气,“你其实已经知道是谁杀的它吧?“

    “你是说……那个,鬼?“

    “不错,你做的梦已经很清楚地告诉了你一切。是那个,或者那两个鬼杀的。甚至连原因都告诉你了……不杀掉那只黑猫,它们就无法真正伤害我们!”

    “我说过,每次我们出事都在黑猫出现之前,这就意味着每次我们被鬼上身也在黑猫出现之前。黑猫却总是紧要关头及时出现,将一次次的危险化险为夷。”

    “从头说起吧,我们请了笔仙之后,风铃就不响了。那其实是在向我们提示危险已经将降临了。铃坠一定是那个时候不见的,黑猫也一定是那个时候现身的。”

    “第一次差点翻车一定是它及时阻止的,甚至之前它还坐在将要爆胎的轮胎上面,暗示我们左前胎已经被动了手脚。”

    “第二次车灯自行打开熄灭,那时鬼已经坐上了车来,就坐在你我背后只是你我不知道而已,但黑猫却知道。我们迷路走到那条黑路上,一定也是被鬼做了手脚,黑猫却及时出现。它张牙舞爪不是针对你我,而是针对坐在后座上的鬼。后来它跳到前面来,我想要不就是因为要提醒我们俩,要不就是鬼已经上了我们一个,或者两个都被上了身。”

    “后来路旁的大树被弄倒,肯定也是黑猫弄的,它是想阻止我们再往死亡的路上走。你后来肯定是被鬼上了身,咯咯咯咯的边开车边笑,到后来却越开越愤怒,但还是开了回来。我想这是一定是因为黑猫把所有的岔路都弄上棵倒树,只剩回家一条生路,那个鬼只好无可奈何开回来。”

    “从那时起,鬼就知道要对付我们必须先对付那只黑猫;所有才有第三次,你梦见了鬼,鬼甚至在你的梦里现身杀猫,那是在潜意识里给你种下杀猫的意念。”

    “后来马桶出现怪声音,同样也是在暗示你杀猫的方法。再后来鬼上了我的身,但黑猫一出现就一切都平安了。我们后来听到的男女对话,想必是他们在争论杀猫的方法。”

    “第四次鬼上了你的身,在鬼地诱导下你想开车撞猫,但猫却闪开了攻击,反而诱导你撞树让你清醒过来。这个方法行不通,但鬼却没有善罢甘休,他们准备了第五次的攻击。”

    “这一次,他们竟然成功了。“

    “你是说,那只黑猫,一直在保护我们?“这个说法太离奇了,我一时难以接受。在我的概念中黑猫一直是不祥之物,经历了这几个星期的事后更是对黑猫深恶痛绝。

    “黑猫,不是象征着厄运的吗……“

第二百一十三章 胖子的信(十七)

    “不是象征着厄运!它是专门对付恶鬼的,当然哪里有它哪里就有厄运,不然还对付

    个屁。你来看看这个“杨贺拿起一本他面前摊开的书,指着其中一段用红笔勾出的话:“玄猫,辟邪之物。易置于南。子孙皆宜。忌易动……“

    后面的话我便看不懂了。我合上书面,上面写着“明清阴阳风水学说“几个字。

    “这是我找了一个星期找到的唯一有用的一句话,“杨贺插话道,“写这段话的人叫陈元镜,清朝道光年间的人。他本人并没有什么见解,自己也承认都是抄书转诉前人的话。你看明白了吗?”

    “'玄猫'就是黑猫,是辟邪用的,后人大概是只从表面现象看,觉得黑猫出现便有厄运发生,便不分青红皂白把一切罪责推在黑猫的头上。”

    “'易置于南'是说养在门口最好,古人把大门都朝南开。'子孙皆宜'大概是说会一直管用,保护这家房子的主人甚至后代。或者就是说这只黑猫的后代也行。”

    “'忌易动'是说一旦养了就不能动,更不能换主人……“

    我不耐烦听杨贺掉书袋,说实话,我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里,还没有想你赵老弟你,因为杨贺这段时间看书的着迷劲儿,和你实在太像了。

    我连连摆手让杨贺停下,冲他问道:“那现在怎么办?现在这只黑猫已经嗝屁了;它倒死得轻巧,把我们搁一边了,我们怎么办?咦?它怎么会死?既然它是辟邪的,鬼怎么杀得了它?“

    “是啊,这也是我在想的问题。对了,那只猫多半是被溺死的吧?可怎么会出那么多血呢?……那只猫的血怎么会在你手上的?“

    “也许是被杀害的时候挣扎着跑出来想叫醒我做什么?说不好……“我胡乱猜道。“唔,也有道理,“

    杨贺摸着下巴出了一会儿神,“想不通。还得再查书才行。得去查一点更老的书来看。“他站起身来,又回过头来:“你如果想到了什么,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恩?……易置于南,易置于南……“

    我最讨厌看书和思考,赵老弟这一点你是明白的,这真的不是我的恶习,而是我就不是动脑的料,哪怕性命攸关之际也一样,我是真的没办法。

    既然杨贺都想不到,我怎么能想到?我还没来得及将这话说出口。他又自言自语地走开了;于是我端起酒瓶。,醉生梦死的生活又开始了。

    杨贺继续日以继夜地查他的书,有时还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口中念念有词。大概是上一回查到了点线索给了他鼓励。

    我经常也一边喝酒,一边坐在他的身边看他翻书;开始他还跟我说两句,我也跟着哼哼两声。过了两天他的书便翻得越来越快,话却越来越少,眉头也越皱越紧。

    我知道,那意味着他没有找到更多的东西。翻来覆去,还是只有“玄猫,辟邪之物。易置于南。子孙皆宜。忌易动。“这几个字是有用的。

    问题是现在这句话已经等同狗屁,黑猫死了才知道有什么屁用?我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打击他,只是冷着眼喝着酒看他翻书。

    每次我喝醉醒来后他身旁的书都多出来很多很多,看图章大多是图书馆里的。

    房间里的空酒瓶越来越多,书也越来越多,最后把客厅堆了个遍。

    后来我和他再没有出门,也没有回卧室一步,两人睡觉、吃方便面、喝酒、查书,都在客厅的地毯上,就除了上厕所了。

    再到后来,他查书骂娘的声音越来越大,我醉得也越来越频繁。有一天……到底是哪天已经记不清了,杨贺忽然合上书本,说:“那狗日的说得不错,那两面镜子确实有问题。“

    然后杨贺冲进卧房将两面镜子撬下来又砸得粉碎,镜子碎了还是碎镜子,镜子后面的墙壁和其它地方也没什么两样,他似乎很失望。

    我一边吹着酒瓶,一边睁着醉眼看他发疯,心里不禁觉得好笑,于是我问他到底是他喝酒了还是我喝酒了?他不理我,又一头扎进他的书里。

    其实我很理解他的心情。我知道他想凭借自己的努力和那些玄之又玄的书本来解决一切问题,逃离七天一次的劫数。

    但我觉得那多半不会有什么作用,这些书都是别人编出来卖钱的东西,有什么好值得深究的?写这些文字的人是不是真的遭遇过他们书中所说的事?就像那个陈元镜是不是用黑猫来辟邪?我看不见得。

    反正都希望不大,又何必庸人自扰?不如痛痛快快先醉一场再说。

    既然不能永远的脱离苦海,能暂时忘掉一切不是最好的选择么?我看他多半不理解我。我拨了好多次唐柔的传呼,她都没有回我,结果到后来,传呼台告诉我这个号码已经注销,何雪怡的传呼也是如此。

    我将这些告诉杨贺,他完全无动于衷,我知道,他已经完全陷进了他的书里,我问他这些别人编出来骗人的文字值得这么投入么?他居然说我不懂。

    我懒得去理会那个呆子,不死心又接连拨唐柔的传呼,一直到预付话费已经用完,不能再拨,于是我只好又醉一场,而且醉得比哪次都厉害。昏昏沉沉地忽然想起那个已经离开我的女人值得我那么投入么?

    恍惚间,我觉得自己恐怕呆得跟杨贺有一比。

    终于挨到了第六个七天,这又将是一个黑色的星期五吧……又是一个大醉而醒的晚上,我抬起犯痛的头,看看时钟,还没有到子夜。

    奇怪,为什么每次到这个日子,我都不能在喝醉中混过去呢?难道是命中注定?我忽然间发现身边少了点什么东西,哦,是书!

    我猛地发现卫生间里有什么东西烧着了,于是连忙冲进去,发现杨贺正用打火机把一本书点燃,再等它烧得差不多了之后扔进马桶里。马桶里没有水,只有厚厚的一层灰。

    “你在干什么?“我奇道。

    “烧书!没见到吗?“杨贺好象很生气的样子。

第二百一十四章 胖子的信(十八)

    “是。确实该烧!该烧!阿、阿嚏“窗户是开着的,有风灌进来。“他妈的,浪费了我两个星期的时间……“杨贺喃喃骂道,“……一点屁用也没有……“

    我跑回客厅,开了瓶酒跑回来递给杨贺,他接着看也不看顺手扔出窗外。

    “怎么?不喝就不喝,不早说!浪费!哼,好心没好报,早知道我自己喝……”

    “你少说两句废话行不行?没人当你是哑巴。今天都什么时候了还喝酒?”

    我知道他心情不好,懒得跟他吵。毕竟付出了极大的努力而没有回报不是一件让人很愉快的事情。于是我又跑回客厅开了一瓶酒,席地而坐。不料杨贺跟着跑了出来,他一把抢过我手中的酒。

    “干什么?”我怒道,“你不喝还不许别人喝么?你是烧书来发泄,还想利用我来发泄?!”?

    杨贺微微一愣,道:“唉,懒得跟你说。反正现在你不能喝了!一会儿有事做。等我把那些灰干净了先,我有话要对你说。”

    杨贺说罢又匆匆跑回卫生间。有事做?上个星期他好象也是这样说的。

    我不理他,照旧。

    等杨贺烧完了出来我已经差不多又是两瓶酒下肚。斜眼望去,他正缓缓地踱了进来,脸色大概是因为烤火而变得通红。

    “说吧,有什么事?”我已经微微带着醺醺之意。

    “听好了,”杨贺盯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放着异样的光,“那些书确实没什么用。但我已经想清楚了一件事。”

    “什么事?”

    “那只黑猫是怎么死的。”

    “鬼杀的。”

    “不,鬼根本就杀不了它!它才是专门杀鬼的!”

    “那是怎么死的?”

    杨贺冷冷地看着我:“是冤死的,是被陷害死的,死在一个极阴险的阴谋圈套之中!”

    “什、什么圈套?”

    杨贺一字一句道:“是你杀了它!”

    我打了个冷战,酒劲从全身上下三千六百个毛孔中化作冷汗挤了出来:“你……你胡说,怎么会是我杀的?!”

    “确实是你杀的。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解释了。我终于想通了,”杨贺站在我正前方,呼吸奇怪的急促起来,“刚才你的一句话点醒了我‘你是利用我来发泄’!我没有利用你,是鬼利用了你。鬼是根本杀不了猫的,但是他们可以通过你,假借你的手来铲除这个障碍!所以鬼挑上了你,利用你做他们杀猫的凶器!从迷路那次以后,鬼就知道了要在黑猫在的时候对付我们前难万难,所以第一次是鬼上了你的身,怂恿你开车压猫。但没有成功。”

    杨贺看着我,我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一贯的冷静,而是从未见过的疯狂,心里越发不安起来:“所……所以呢?”

    “所以,第二次,在梦里,那个女鬼反复几次给你演示杀猫。她是在教你,教你怎样杀!他们是有预谋的。记得上个星期的事吗?那天早上我见了猫的踪迹,追赶出去。那女鬼就上了你的身。”

    “黑猫察觉情况不对,又回头来找你。但你在鬼的暗示下将它捉住,杀死了。你拿住它的脖子,使它抓不到你,然后将它按进抽水马桶的水箱里,活活将它溺死在水箱里。它在临死时吐出身上所有的血,为的是在你身上留下记号。好让别人知道是谁杀了它!是你杀了它!”

    “这就是为什么你的手上沾满了血!这就是为什么马桶水箱里的血一路从地板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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