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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丫的早就知道了!”胖子这下没了脾气,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喂喂别介啊!”老头急了:“驱邪1000,永保平安,别走啊!那500!499!喂喂,100!”
“10块!10块可以了吧!帮你们把脏东西赶走!”老头的声音在后边儿越来越小,等赵桓枢回头的时候,这老家伙居然追上来了!
“卧槽神经病啊这人!”赵桓枢正要跑路,老头用以他年龄完全不相称的速度一个箭步冲了过来,食指在赵桓枢眉心点了一下。
“你干嘛!”赵桓枢话没说完,顿时感觉鼻子一酸:“阿嚏!”
赵桓枢重重打了个喷嚏,说也奇怪,这喷嚏打完,那股从昨天开始,总觉得背后阴冷阴冷的感觉,居然消失了。
“嘿嘿,感觉咋样?”老头摆出一副深不可测笑。
“是有点……好了……”赵桓枢决定再看看这老头的情况:“你刚才说我阴气笼罩,鬼影相随,究竟怎么回事?”
老头喘了几口气,捋了捋胡须道:“就是我说的这么回事,总之啊,你,还有这胖子,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嗯……因该是个小鬼。”
赵桓枢和胖子相视一眼,“小鬼”这个词语,胖子并没有告诉唐子,而且从昨天到现在,确实总看见一个奇怪的孩子。
“那我该怎么办?”赵桓枢开始相信老头了。
哪知老头伸出一只手,看上去是在要钱。
赵桓枢拍了十块给老头:“好了,快告诉我们吧。”
“十块,那是刚才我用道术点你,助你暂时驱散阴气的收费。”老头接着麻溜儿的道:“驱邪一条龙2000,不二价!”
“卧槽你坐地起价啊!刚才不是1000么?”赵桓枢急了。
“啥?我耳朵不好,你再说一遍?”老头冲赵桓枢侧着耳朵,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靠!”胖子骂了声:“不管多少钱,你先帮我们驱,要是有效钱少不了你的,不过我们得看到效果才行。”
老头想了想:“也罢,先付500定金,微信转账。”
“呃……”胖子没想到老头还挺与时俱进的,不过还是留了个心眼,说先付100,等去了医院见到唐柔她们,帮她们先驱散阴气,成功一个给一个的钱。
“好,就听你的,现在的年轻人,咱一点都不相信别人呢,真是的。”老头话音刚落,赵桓枢的手机再次的响了。
“别动!”老头两只眼睛立刻眯了起来:“把你手机给我看看。”
第一百七十七章 精英(一)
赵桓枢刚从包里掏出手机准备递给老头,那老头一边急道“不要让我看屏幕!”一边夺过赵桓枢手机,屏幕朝下,然后迅速闭上双眼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很快电话不再响,老头这才看了看手机屏,发现没有未接提示。
“具体说说你们遇到的情况吧,越详细越好。”老头把手机还给了赵桓枢,捋了捋胡须道。
赵桓枢正要开讲,胖子便抢先道:“我们还是先回医院吧,小柔和慕容单独在那儿我不放心。”
赵桓枢点了点头,几人回到医院病房后已经接近黄昏,胖子和赵桓枢,向慕容她们说明了现在的情况,虽然赵桓枢不想让慕容羽红害怕,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要是隐瞒实情的话反而不好,大家必须要有防范意识。
在这期间,大家还知道了老头唤作玄阳子,所以众人也称他做玄阳道人。
玄阳子咳嗽两声:“那,我就把目前的情况说一下……”
“还请道长赐教。”胖子见玄阳子老是盯着慕容羽红和唐柔看,上前一步拦在了他们之间,堆肉的脸上满是笑容。
玄阳子努了努嘴,尴尬的移开视线:“从你们说的情况看来,问题是从昨天的鬼屋开始的,而赵桓枢在那之后会接到一个电话,无论是否接听,一旦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界面,之后就会听到一个数字。”
“只要听见数字,包括赵桓枢在内,你们四人中就会有人遭殃倒霉,慕容小姐的咬伤,今天下午水壶从楼上落下,差点砸中张壮壮和赵桓枢,就是这个原因;现在的应对方法,暂时只有来电话的时候不去看手机。”
“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那盯上你们四个人的鬼,肯定有别的方法针对你们。”
玄阳子说完,想了想,从衣包里拿出四个三角形,用红布抱着的符咒:“这护身符你们先带着,可暂时不受阴鬼的侵害。”
赵桓枢正要伸手去拿,玄阳子却把手缩了回去:“一个一百,不二价。”
“你!”赵桓枢无语,不过之前和老头谈好了价格,而且他早就说过做这些是要收费的……
胖子懒得跟玄阳子嗦,干脆把2000元直接付给了他,玄阳子看见钱的瞬间眼睛都亮了,爽快的把护身符交给众人,然后道:“这几天我会和你们在一起,你们几个也不要有单独行动的情况,我需要时间来了解那只鬼究竟想做什么。”
“那为什么你不去鬼屋直接收了它呢?”赵桓枢想了想道:“毕竟问题最早是在那儿出现的。”
玄阳子摇了摇头道:“从你们都有看过神出鬼没的小孩,这一点来看,那东西已经跟着你们了,而且它藏得很深,我无法感应到,所以我使用护符,在保证你们安全的前提下,在那只鬼露出马脚的时候,再一举消灭它。”
众人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候,病房里忽然走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中年。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慕容羽红躺在病床上,惊讶道。
那中年妇女看到躺在床上女儿的刹那眼泪就下来了,冲到床边连连询问,而那中年男子也就是慕容羽红的父亲,他的情绪虽然没有妻子那么激烈,可是依旧能见到,他的眼眶有些微红,同时愤怒而厌恶的扫了一眼房间里的人。
“你们干什么的?”中年男子冷冷看着赵桓枢道。
“叔叔,我们是羽红妹妹的同学。”唐柔感觉有些不对劲,急忙有礼貌的温和回答。
中年瞥了眼唐柔:“我问你了么?没家教。”
“喂!你怎么说话呢!”胖子护住唐柔正要上前,被赵桓枢拦住,轻轻摇了摇头。
“哼。”中年冷冷哼了声:“我女儿就是跟着你们这般混混才出事的。”
“爸,你说什么呢?”慕容羽红想要坐起身来,却感觉肩膀隐隐作痛,回复了些许的脸色又开始苍白起来。
中年看了眼慕容羽红,虽然说话的很严厉,可是语气却很平和:“我说话你别插嘴,你看看跟这班人都学坏了,你的主治医师是我的朋友,事情我都知道了。”
慕容欲言又止,因为她实在是没有多少力气。
中年转而看向赵桓枢等人:“羽红的同学我都见过,怎么没见过你们?”
碍于慕容羽红的面子,赵桓枢不想和她的父亲闹僵,毕竟现在情况特殊,于是尽量耐心恭敬的道:“叔叔,我们是羽红的高中同学,放假了我们出来聚一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很难受。”
“是啊叔叔,我们昨天夜里到现在一直陪着羽红妹妹。”唐柔说完,胖子跟着点了点头。
哪知中年的脸板得更难看了:“那是你们因该的,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以后不许再来找我的女儿。”
“嘿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胖子急了:“慕容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凭什么让我们离开?”
“她就是跟着你们疯才这样的!”中年急了,看着张壮壮道:“就你这样没家教的人,我的女儿不需要你这样的朋友。”
“羽红从生下来的那天开始,我和她妈妈就为她定制了精英的路线,从三岁起,慕容就接受了高质量的启蒙教育,你们还在尿裤子玩玩具的时候,我的女儿已经在学习小学课程。”
“她考上的是最好的学校,成绩永远是第一,你们和她虽然在同一个省重点高中,但你们肯定是花钱进去混日子的差生,我可听医师说了,你们昨夜在烧烤摊又喝酒又闹,这是上流人士做的事情么?”
“慕容以后是要成为国家栋梁的,跟你们这样的人只会学坏,她已经耽误了一天的课程,不能在这么下去了!所以,我现在让你们走。”
接着,中年转头对慕容道:“你也别老躺着,上次我布置的调研你做了么?还有研究生的课程预习了么?没事别老闭着眼睛睡觉,书我都给你带来了……”
慕容羽红颜色苍白,看到父亲的时候,整个人就好像昨天刚从手术室里推出来似的。
第一百七十八章 精英(二)
对于慕容羽红的父亲,赵桓枢不仅是有所耳闻,因为和慕容羽红关系好的原因,她的生活状态赵桓枢和胖子他们,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的。
慕容高中的成绩异常优越,保送的是北大中国语言文学系,他的父母是某知名大学的教授,另外在国家教育部都有任职,如果说是上流人士,其实也不为过;只是他们的行为举止……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就拿高中来说,慕容羽红没有任何一次和同学出来玩过,就连赵桓枢有一次去找慕容羽红借笔记,她都被父母要求不许下楼,最后笔记是慕容羽红母亲送来的,而且是复印件。
不仅是不能出来玩,赵桓枢清楚的记得,高中第一天进校,看见慕容的书已经是高三的复习资料,而高中她得到保送以后,已经在学习大学的内容。
早上6:00起床,15分钟必须解决洗漱,然后看书朗读英语到7:00,因为家距离高中近,慕容7:00出门到学校上课,中午和晚饭都是她的父母送来,理由是外边的东西不干净,在吃饭后,慕容必须接着学习,而且这段时间她的父亲或者目前会陪读。
晚上9:00下晚自习,慕容羽红的父亲就会在学校门口接送,然后锻炼身体跑步回家,回家的路上必须用耳机听英语;回家做作业复习,至12:00准时睡觉;至于假期,慕容的时间表和学校里一模一样,一年365天,从她上小学至今,除了生病或者其他很大的事情,不然大年初一都是这样。
这些事情是赵桓枢和慕容羽红相处中了解到的,对于赵桓枢来说,这样的日子别说十几年,两三天都受不了,真不知道慕容羽红是怎么挺过来的;而他的父亲要求慕容羽红必须拿到博士学历,未来任职必须是国家机关,这其中当然也有慕容羽红父亲的关系,总而言之,用慕容羽红父亲的话来说,他们家是社会上***英人士,而且必须一代比一代强。
总而言之,就差慕容羽红洗澡上厕所了,她的几乎所有**,必须对父母透明,有几个朋友,朋友家是做什么的,成绩如何,方方面面都得考虑进去。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走!”慕容羽红的父亲板着脸下了逐客令。
如果不是因为慕容羽红,赵桓枢根本一刻都不想多呆,可是现在情况特殊,他不得不耐着性子:“你说走就走?也不问问羽红答不答应。”
“她只能听我的!除非我老死!”慕容羽红的父亲急了掏出电话来:“你们再不走,我立刻报警!”
正常来说,这样的事情警察根本不会管,可慕容羽红的父亲在这方面绝对有其他关系,他只要找人,甚至可以把赵桓枢他们以各种理由拘留下来。
赵桓枢的大伯虽然是市局长(这也是昨夜赵桓枢发狂打人能离开的原因),可慕容羽红好像说过……她的父亲认识更高层的领导。
“我们走羽红也活不了!”赵桓枢急了,因为现在确实没有其他办法:“我们昨天撞见鬼了,现在鬼缠着我们四个,必须由高人化解,否则羽红性命难保。”
“疯子!一群疯子!”慕容羽红的父亲当然不会相信,忽然,他看到了女儿手里拿着的三角红布包,这些红布包赵桓枢他们手上也有,正是玄阳子给的附身符。
“这是什么!”慕容羽红的父亲看见玉阳子的时候就感到奇怪了,一个格格不入的老头怎么会在这儿,现在被赵桓枢这么一说,他立刻知道了大概。
“这是同学给我的礼物。”慕容羽红正要缩手,却被她的父亲一把将红布包抢了过来,慕容羽红有伤自然拗不过父亲,慕容羽红父亲瞪着眼睛,三下五除二把红布包拆开,看见里边儿的黄符重重喘了口气。
“你们这群!”慕容父亲忿忿将符咒撕碎:“滚!给我滚!”
“施主啊,我看你妄念太盛,一生偏执,此物本可保你女儿性命,现在,却要被你断送了。”玄阳子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你们这群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慕容羽红父亲正要拿出手机报警,这时候,慕容羽红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
“不要看!不要接!”赵桓枢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大喝。
慕容羽红父亲哪管这个,他觉得一定有猫腻,立刻抢过慕容羽红的电话,只见来电提示上,显示了一串号码:13418414414
“快扔掉手机!”赵桓枢想要去抢,慕容羽红的父亲已经接起电话:“喂!我是慕容羽红父亲,你……”
“嗯?”慕容羽红父亲再看手机的时候,对方已经把电话挂了,而且通讯录中找不到通话记录。
“8”
“谁!谁在说话!”慕容羽红父亲听见身后有人幽幽说了个数字,立刻转身瞪着赵桓枢他们喝道。
“孩子他爸,没人说话啊?”慕容羽红的母亲急忙道。
“你别插嘴!怎么你也没教养了!”慕容父亲看着众人:“好了,你们立刻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们。”
“走走走,真是的,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以后出了什么事可别找我们。”胖子拉起赵桓枢就朝门外走。
走出医院以后,赵桓枢急道:“我们不能走啊,羽红的符被撕了……”
“无妨,无妨。”哪知玉阳子笑道:“现在那小鬼已经不缠着那个小女孩了,根据我的推算得出结论,凡是接到那个电话的人,阴鬼都会转移到他的身上,也就是说,该轮到那个傻不拉唧的中年倒霉了。”
“这……可他好歹是羽红的父亲啊……”赵桓枢犹豫道。
“就那样的父亲,不把羽红逼死就谢天谢地了,让他倒霉倒霉,这世界上能教育那家伙的,恐怕还真只有鬼了。”胖子想了想,无所谓的道。
“可是……”
“好啦,咱们先找个宾馆睡一觉,这段时间咱们还是不分开了,遇到什么也好有个照应。”胖子急忙道。
玉阳子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而且他也会随时跟在众人身边,观察阴鬼。
当天晚上,赵桓枢心事重重的刚躺下,就接到了慕容羽红的电话。
“喂,枢哥,我……我爸出事了……”慕容羽红在电话里带着哭腔。
第一百七十九章 传播(上)
“你慢慢说,怎么回事?别着急,你伤还没好呢。”赵桓枢在电话里安慰道。
慕容羽红轻声啜泣,在电话对面哽咽道:“你们走了以后,我跟爸爸吵架了,从小到大我第一次和他顶嘴,他很生气,可是看在我生病的份上,他没打我……”
“你爸以前会打你?”赵桓枢皱了皱眉头。
“嗯,他常说古代佛教禅宗尚有‘棒喝’,他打我也是教育方式的一种……”慕容羽红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哽咽道:“后来我爸出去接电话了,结果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究竟是怎么回事?严重么?”赵桓枢急道。
慕容羽红的呼吸有些急促,声音比较微弱:“胸骨摔断了,还有轻微的脑震荡,他期间老是在说,是一个孩子把他推下去的,可住院部里的医生说了,没有我爸形容的小孩,现在我爸在手术室呢,我妈妈都快急疯了,枢哥,我怕……”
“你说是不是我爸下午接了那个鬼的电话才这样的……”慕容羽红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别怕,医院里那么多孩子,也许是医生没注意到,我现在就过来。”赵桓枢一面和慕容羽红说话,让她保持冷静,一面去旁边的房间叫上了胖子和唐柔。
玄阳子起初说什么都不愿意过去,只说慕容羽红的父亲是咎由自取,赵桓枢好说歹说,他才勉强同意跟着众人,毕竟现在那只小鬼盯上了慕容羽红的父亲,不排除会再次缠上慕容。
去医院的路上,赵桓枢问玄阳子还有没有护符,可玄阳子摇了摇头,叹道:“那符咒我需要七天的时间炼制,正好剩下四个全卖给你们了,哪还有?再说了,那老顽固撕了我的符,就是对神明不敬,就算没有小鬼捣乱,他也会倒霉很长一段时间。”
赵桓枢无奈,想起了一句话:“你可以不信,但不可以不敬。”
慕容羽红的父亲明显是无神论者,要说他的行为,其实赵桓枢不是不能理解,毕竟那个年代的人,又身居高位,一些思想已经固化。
来到医院,赵桓枢他们去到慕容病房的时候,她的父亲正好做完手术出来,就躺在慕容旁边的病床。
“你们来干什么?”见到赵桓枢走进病房,慕容父亲苍白的脸立刻板了起来:“你们还嫌害我们家害的不够么?”
“喂,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社会精英,高层人士,怎么就这么不讲理?”张壮壮很不耐烦的道:“我们下午已经说了,有小鬼缠上了慕容,你不听,把护身符撕了,现在被鬼推下楼,反倒怪起我们来了。”
“我!”
“孩子他爸,你就少说两句吧,公安局的同志不是正在查么?肯定能找出是谁推的你。”慕容羽红的母亲红着眼睛,脸上全是疲惫的神色,原本自己的宝贝女儿受这么重的伤已经够她难受的了,现在丈夫又……
咚咚咚。
这时候,几名警察来到病房门前,先是敲了敲门,在慕容羽红父亲点头以后,才大步走了进来。
“诶?大伯您怎么来了?”赵桓枢看到带头的中年警察,立刻起身惊讶道。
“怎么?赵局长,这是……”慕容羽红的父亲看了眼赵桓枢,眼中鄙夷的神情似乎消退了一点点。
“哦,慕老,这是我的侄儿,赵桓枢。”赵局长看到赵桓枢也感到意外:“你怎么也在这儿?”
“慕容羽红是我高中同学。”赵桓枢道。
赵局点了点头,来到慕容羽红父亲床边握着他的手:“慕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