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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泽,女子五中的电子监控系统还可以用吗?”
“当然。虽然荒废了5年,但电子系统全都保存完好。”阿泽不明白这个女人又想搞什么名堂。
“那你可以调出五年前的录相吗?”
“你是想从当年的影相中查找线索,不过那只有影相,并没有声音。”
谭芝知道他话中的意思。做为译音师,声音分析才是她的专长。但她的身份可不单单只是个译音师那么简单。她这次之所以会参与这档节目,也是冲着女子五中这起惨案,才肯肯答应代先生的请求。
“像那种监视器,都会装有小型的麦克风。我想应该能找到些线索才对。”
阿泽当初拉手这档节目的时候,上面就把相关资料和影相调给他们组,以备查找。资料室里那堆铺了尘的录像带,看来这次是派上用场了。
影相中出现一个身着校服的女生。齐耳短发,大眼睛。谭芝一眼就认出她就是厕所照片上的女孩子。
“韩清!”阿泽也认出她就是相片上的女孩。只是不明白这么晚了为何还会出现在教室的走廊上。
画面有些雪花杂点,看起来极不稳定。阿泽调了下仪器,依旧没有清淅的迹象。只听到谭芝在旁边笑了起来。
“你难道还看不出来这是监控器录相时受到干扰,才留下的雪花杂点,跟播放器无关。”
阿泽听了,觉得有些汗颜。真没想到谭芝这个女人居然一眼就能够分辨出来,她真的仅仅是声音分析师吗?
阿泽正在琢磨着,便听见谭芝咦了一声。
“这个人不是秦琴吗?”
!!!
谭芝就是想不明白,这个时候秦琴为什么也出现在教学楼的走廊上。难道真的是巧合?从她脸上的神情来看,并不像在找人,反倒象是在跟踪。
“从这晚之后韩清就失踪了?”
“警方也确认过,这的确是韩清在女子五中最后的影相纪录。我也曾看过这段影相,但并没有找到任何的可疑之处。我也曾调出韩清的相关资料,以有在学校的所有影相纪录。只是当时那些提供口供的学生说,韩清失踪当晚,蒋原美在厕所发现晕倒的秦琴。秦琴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失控的大叫,说韩清死了。还喊着要带同学去案发现场。当时蒋原美让医生给她注射镇定剂上,并一口咬定她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一个小时后,大伙随秦琴来到教学楼的女厕,但并没有看到韩清的尸体;甚至连丝血迹都没有。”
谭芝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开口到:“的确没有其他同时录到秦琴与韩清在一起的影相。不过,麦克风却录到类耳朵听不见的微弱声音。既然警方会判断韩清的失踪事件与五中无关,搞不好是他们忽略了什么细节。”
死歌(八)
“细节?”
“对。我一直在想。在秦琴昏倒之前,她想做什么?她为什么会告诉大家韩清死了?由此可以推断她应该是韩清失踪事件的目击者。韩清、邓欣和秦琴同为合唱团成员,并且秦琴与邓欣同一宿舍。韩清是因邓欣介绍才进入合唱团的。而据当年学生们所提供的口供,证实韩清经常帮秦琴占位置。由此可知,他们三个是好友。而邓欣出事前,是由秦琴陪她回宿舍的。韩清失踪前我们并没有找到证明秦琴与她在一起的证据。但从她醒来后的反映来推断,她应该看到了韩清遇害全程。我们可以来个大胆的假设。”
“什么假设”阿泽觉得谭芝小姐分析得不无道理。
“韩清因为好友邓欣之死一直处于悲伤和恐惧之中。”
“谭芝小姐,邓欣的死让韩清悲伤,这一点旦且说得过去,至于你说的恐惧……你是怎么知道邓欣的死对韩清造成恐惧的?”阿泽提出疑问。
谭芝正想回答,却看到一道黑影出现在阿泽身后。
阿泽感觉一股气向他袭来,一回头就看见代先生面带微笑的站在背后。
这个代先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像遇见什么喜事一样,天天像个笑面佛。以前他可是出了名的古板。仔细算来代先生的变化,仔细算来应该是从谭芝小姐进入拍摄小姐后才开始的。
难不成代先生也想来个老牛吃嫩草?那他这头牛未免太老了点吧,算起来都可以做谭芝小姐的父亲了。
代先生大咧咧的拖张椅子,一屁股坐在谭芝身边。“你们的话我刚刚在个面都听到了。难道你怀疑韩清是杀害邓欣的凶手?”
谭芝扬了扬好看的眉毛。将椅子轻轻的移了移。“我并没有这样说,只是代先生的思维促使你往那方面想而已。”
谭芝说完就听见阿泽溢出的轻笑声,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阿泽马上会意,解释到:“代先生可是我们电台的前辈。我们组也只有你才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唉呀,阿泽原来我在你们的心目中就是这模德行呐?!谭芝小姐这种率直的女人。唉。。。。。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生不逢时,奈何奈何?”
谭芝轻咳了几下,代先生才止住话,然后转声到:“谭芝小姐请继续。”
谭芝揉了揉有些发热头,继续刚才的分析:“据目击邓欣坠楼的学生说,当时韩清最先发现她在楼顶。”
“那么远的距离,而且又是晚上。韩清为什么会肯定那个人就是邓欣呢?”阿泽觉得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谭芝脸上的笑更深了:“因为韩清看到了手机绳上的电子发光器。”
“她怎么可以肯定那个发光器就是邓欣?”
“你这个问题不错嘛~用手机绳电子发光器的人当然不止邓欣一个,但当时急着想找到邓欣的韩清情急之下哪有意识到这些?所以才会在她跑到天台的时候,找不到邓欣。”
“难道邓欣跑了?”这次是代先生提问了。
“邓欣不是跑了,而是她当时根本就不在天台上。”
“何以见得?”代先生依旧面带微笑的说。
阿泽也认同谭芝的这个结论,于是开口说到:“天台我们也去过。别说躲一个十几岁的人了,就算只兔子也躲不了。”
代先生有点不明白了。“天台上的人不是邓欣,又是谁?”
“凶手。”谭芝直接说出结论。
阿泽又问到:“韩清到天台时,为何一个人都没有。难道凶手不是人?”
代先生笑到:“不是人,难道是鬼不成?谭芝小姐,那你说说看韩清看到的光到底是从何而来?”
“阿泽,麻烦你把灯关掉。”谭芝从一个小袋子里取出一支红外线的闪光笔。她按了一下按钮,只见一束红色的光直直的向女生宿舍的天台上射去,并发出一闪一闪的亮光。“这些小玩艺儿,精品店里到处都有得买。”
“原来凶手当时是利用这个闪光笔,制造出了邓欣在天台的假象!那凶手到底是谁呢?为什么只有韩清一个人看到那束光?难道说是韩清在说谎?韩清是凶手?!”
谭芝听到代先生的话,嘴角轻轻往上翘,样子美极了。“虽然,我现在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我敢肯定,凶手绝对不可能是韩清。”
阿泽见谭芝回答得如此肯定,忍不住问到:“何以见得?”
“照案发现场那些同学们留下的口供来看。当时韩清的确是去过天台,可她并没有找到邓欣。当她走到花坛边时,邓欣刚好从楼上坠下来,并在短暂与她目光相接时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阿泽觉得有些奇怪。那些口供他也看过,为什么没有发现异样?反倒是这个谭芝小姐从中找出了线索。
“韩清,小心背后。下一个就是你了哦~”谭芝重复着邓欣死之前对韩清说的那句话。
代先生拢了拢衣服开口到:“你这丫头,干嘛无端端的发出这样的声音,是不是恐怖片看多了,怪吓人的。”
谭芝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因此可以证明两点。”
“哪两点。”阿泽显然对谭芝的推理很感兴趣,不自觉中直起了身子。
“第一点:证明韩清并非推倒邓欣的凶手。因为案发时韩清在楼下。第二点:邓欣死前对韩清说的那句话,让韩清心生恐惧。基于以上两点,韩清才会在夜里偷偷到音乐教室。也就是我们刚刚看到的影像部份。”
“嗯……有道理。可是秦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教学楼又是为什么呢?”
“从摄像的时间来看,秦琴是在韩清后面出现的。她当时身着睡衣,我们可以这样假设:原本打算睡觉的秦琴看到独自一人的韩清,怕她出事,因此才会偷偷的跟在她后面。”
阿泽双手环x,一脸凝重,像在思考什么问题。过了一会才开口到:“那秦琴为什么没有当场叫住韩清,而是选择跟踪她呢?”
“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这段影相,麦克风录了细微的声音。除周围的杂音,而且是相当大的杂音……剩下的声音像风,又像水管。如果能够顺利除去那些杂音,并将数据补齐再组。在眼睛看不见的地方,声音会透过回音效果传出。一般被称为‘幽灵之声’的声音,其实只是其他地方的人们谈话的声音……这种例子相当常见。”
“谭芝小姐……我觉得秦琴当时应该是有目的性的跟在韩清身后。”
“代先生,呵……你又是从哪个角度分析出来的?”阿泽被代先生突然冒出的话逗笑了。
“首先,依秦琴和韩清的关系,韩清没理由不理会秦琴。另外,秦琴走路时的姿势,很明显是跟踪。”代先生看着影相机上的秦琴,语气相当肯定。
阿泽忍不住问:“秦琴跟踪韩清的理由是什么呢?”
“秦琴怀疑韩清是杀害邓欣的凶手!”
“韩清是杀害邓欣的凶手?!”阿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琴之所以会这么认为,是当时她没有在现场,而自从邓欣事件发生之后,韩清的举动就变得很异常。而且知道邓欣怀孕的人,全校只有她们两个……”
“代先生,你这也只是假设而已。那韩清为什么突然失踪?你可别告诉我她是为罪潜逃哦~~像你这样推测的话,秦琴是凶手的可能性还大些。邓欣案发当时,秦琴有不在场的证据。而韩清失踪前秦琴跟也有跟在她身后。”
两位各执观点的男人进行口角之争。慢慢发现少了一个人的声音。阿泽和代先生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移到谭芝身上。
谭芝熟练的操作着仪器。
当仪器荧幕出现一段平稳的音波走势图时,她比了个让他们两禁声的手势,然后载上耳麦。
耳边传来喀兹喀兹的声音。
过了大概半分钟后,才听到有东西细微的声音。接着像似有什么东西倒下来。
会是秦琴吗?
(啊……韩清!)
(请过去……请过去……)
(韩清~~~~~~是你吗~~~~~~)
谭芝不由得瞪大双眼。
这声音她听出来了!上次和阿泽一起去了趟疯人院,她一直记得这道声音!
这是秦琴的声音!!!
那又是谁在唱着“请过去……请过去……”?难道是韩清?
阿泽发现谭芝小姐的脸色的些苍白,隐隐感觉到不对劲,立马出声叫住她。
谭芝取下耳麦,整个人向后低在椅背上。脸色相比先前的苍白,回了一点血色。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声音切换到公放里。
(伊呀……伊呀……救……伊呀……)
(韩清~~~~~~喀兹……喀兹……咚!)
“是秦琴倒下的声音……我只是分不出她到底被什么东西弄倒,像似被袭击了,而且凶手是从后面袭击的。”
(请过去……请过去……)
“这歌声很苍老、很沙哑,像老太婆。”谭芝细细的将公放里传出的声音向代先生和阿泽讲解。
(叽哩……叽哩……)
“有东西束紧的声音……是绳索?”代先生好像对声音也有些研究似的。
“不,是水管。”谭芝直接告诉他正确答案。
(吁……吁……吁……)
阿泽一脸疑惑的问:“这又是什么声音?”
“这是急促的呼吸声。是隐入呼吸困难的人所发出的特有的声音。”谭芝用专业的声音辨析能力解说着。“如果人上吊自杀的话,脖子的血管和气管会因体重应声断裂,所以她并不是自杀的。自杀不可能存在呼吸声。我们听到的声音,是凶手用力气,不规则地或勒住韩清的脖子。这种音我们也可以现场制造出来,比如说:用双手拉水管。”
(请过去……请过去……)
整个房间里都是水管勒住韩清脖子时发出的叽哩声,以有老太婆般沙哑的歌声。
每个人的心,都变得异常沉重。
韩清并没有失踪,她在那天晚上就已经被杀了。
凶手会是谁呢?
杀韩清的动机又是为了什么?难道韩清目睹到这人杀害邓欣,所以要灭口?
若真是这样的话,做为目击韩清案件目击者的秦琴,为什么没有遇害?难道她当时躲在某个凶手看不到的角落,因此逃过一劫?
(嚓……嘶……嘶……嘶……)
谭芝听得出,这是拖东西发出的声音。
“谭芝小姐,这又是什么声音?”
谭芝揉着发痛的额头,淡淡的回答:“凶手在拖行着韩清的尸体。”
(嚓嚓……嚓嚓……嚓嚓……)
谭芝这些天一直在分析女子五中录相及音带。里面发出的嚓嚓声让她很困惑。她已用尽各种办法意图清除的杂音,可那‘嚓嚓’声依旧存在。
这只能够证明音带里面的‘嚓嚓’声,并非她起初以为的杂音,而是它本来就是音带里的一部份。也许是凶手身上发出的,或者说是凶手出现时身上所附带的东西所发出的声音。
谭芝戴上耳麦,那道像老太婆般沙哑的歌声又再次回荡在她的耳朵里。她突然觉得,这歌声就像那尘封的古老诅咒慢慢,慢慢的苏醒……
(请过去……请过去……这是通往哪里的路哦~~~~~)
怪了,她现在播放的根本就不是歌曲片段,为什么还会听到有音乐声传来呢?而且不是老太婆的沙哑歌声,反倒像几个十七八岁的女生合唱的声音。
谭芝取下耳麦,那道歌声依旧在室内回荡着。
谭芝像被某种东西所支配着,一直往外走。她此刻是清醒的,她只想找到歌声的发出点到底是在哪里罢了。
“嘻嘻……呵呵……”
哪里来的笑声?
好像是从背后传来的。
!!!
谭芝停住脚步,猛然头……背后什么都没有。
那刚刚的笑声从何而来?
说来也奇怪,从她听到背后发出的那阵笑声后,先前听到的歌声居然消失了。她这才发现自己站一间教室门前。在门口左边的白色墙壁上钉着一面铁牌,上面写有‘储物室’。
谭芝觉得这面写着‘储物室’的铁牌有些怪异。到底怪在哪里呢?
!!!
对!就是这个地方不同!照常理来说,荒废了五年的教学楼应该布满灰尘,就算是标示牌也不例外。可这面‘储物室’标示牌却滴尘不染,反倒像有人天天都照顾它擦拭它。
谭芝似乎可以感应到这间储物室里藏有能够解开谜团的东西。
她的手才刚刚碰到门把,门就自然的打开了。这样的怪事让从不相信世上有鬼神之说的谭芝也有点毛骨悚然。她在靠门的左边墙壁上找到了开关。
一下子,漆黑的房间被灯照得通明。
自她踏进这间储物室,整个头就昏沉沉的,背也很不舒服。
谭芝打量着这个房间。也不算太大,堆了一些书以及老旧的乐器。整个房间像密室一般被封得死死的,连丝风都透不进来。也难怪自己会觉得头昏沉沉的,搞不好是缺氧。
靠门右手边的那张桌子吸引了谭芝的注意。
桌子上摆着一迭厚厚的记录簿。那上面写着‘书本借出入登记’几个字。谭芝拿起最上面的那本东一页西一页的翻着。
突然,谭芝的目光停在了最后一页上。
《借书人………书名…借书日期还书日期
陈邓欣………《歌词注解》2003年7月1日………2003年7月1日
纪末……《歌词注解》2003年7月3日………2003年7月4日
林杨旎………《歌词注解》2003年7月5日………2003年7月6日
阮秦琴………《歌词注解》2003年7月7日………______
7月7号?也就是发生大惨案的前一周。
虽然这看起来跟大惨案没有什么关联,但谭芝就觉得很奇怪。这本借书登记本上记载的都是五中女子合唱团团员的名字。
秦琴怎么想到借这本书呢?偶然还是特意?
正当谭芝集中思考的时候,身后的书架突然伟来叭的一声,让她回过神来,盯睛一看。只见一本书掉到了地上。
“今天还真是奇怪了,居然接二连三的被莫名其妙的声音吓到。”谭芝自嘲着走到那书架前,蹲下身想将它拾起。见到书的名字,突然停住了动作。
《歌词注解》
!!!
它不是被秦琴借走了吗?为什么还会好好的放在这里?刚刚那本借书登记本上,还书日期明明是空白的,秦琴明明还没有还书啊!
谭芝看了看书本的封面。这本书还真是怪呢。居然没有作者,连出版社都没有。翻开书页里面居然是关于《请过去》的歌词注解。
《请过去》?
!!!
那不是她先前听到的那首歌吗?
《请过去》的歌词注解居然是……离奇失踪!!!她从来不知道歌词背后居然隐藏着这等含义。于是继续往下看。
谭芝感觉到背后有股凉气向她袭来。
“叽哩……叽哩……叽哩……”
这种声音对谭芝来说并不陌生。这是人的脖子被别人用力掐住时,喉咙发出的声音。
难道……
谭芝慢慢的转过头去……
“啊!”
摄影师小辉被水管吊在书架上,与她仅有两三步的距离。他正用力的伸手想拉住她,他的眼里满是求生的渴望。然而他脖子上那根透明的水管在他不断用力挣扎时,越缠越紧……越缠越深!
渐渐地,粘稠而炫眼的血从伤口处流出来。滴落在水泥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