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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东西,你知道到底是什么么?”李德龙小心的问道。
“现在不太清楚,极有可能是通过怨念形成的阴鬼,无数被取肾或者其他器官的人或者他们的家属的愤恨或许可以集结在一起,然后附身到某个少年的身上,成为强大的阴灵;这种东西会不断的对人的内脏进行索求,他不断的掠夺别人的内脏当作自己的。”
“那不是很危险?”李德龙惊问道。
“那要看这只阴鬼具体的强度了,我会调查的。”赵桓枢叮嘱了李德龙几句,接着把电话挂掉了。
数天之后,电视里播出一则新闻,一位在医药界很出名的代理商死在家里,身体的内脏被掏了个干净,警察查出他参与了众多器官买卖,初步认定是寻仇。赵桓枢关上了电视,拿着手机准备出门。
第三百七十八章 凶灵
赵桓枢走在夜幕下的人行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在马路上呼啸而过,噪杂的城市夜晚中,赵桓枢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
倪思思的事情看上去就是因为她平日里**取内脏过多,那些致死的人的阴魂来找倪思思的组织算账,而那些还活着的人,他们痛苦的时候一样会产生业力,这些恶业都要由倪思思为首的这些人背负。
但问题是,赵桓枢的记忆里从未有过阴鬼怨气还能集结在一起,重合成一个强大阴鬼的事情,刚才在走路的时候,赵桓枢把这件事联系了阴府告诉谢必安后,白无常也说阴鬼重合倒是不可能,但阴鬼的怨气却可以纠缠在一起,但不会彼此相容,就好像一团各种颜色的毛线。
所以最有可能的情况是,这团纠缠在一起很多阴灵的怨气,影响到了倪思思曾今“杀”过的宿主,让其回来复仇;但这个影响的过程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正常情况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赵桓枢问难道又和四凶有关?就好像上次那个红色人影一样,他“绑架”了很多灵魂和阴鬼后,将它们的怨气输送到自己身上,以增强自己的力量。
白无常觉得有可能,这个孩子听起来像极了那个红色人影,赵桓枢说会去找找看,毕竟这个阴灵放任不管的话,等他杀死倪思思组织里的所有人之后,肯定会把魔爪伸向无辜的人。
谢必安觉得赵桓枢说的有理,于是告诉赵桓枢多加小心,自己在阴府里的其他事情很多脱不开身,另外,白无常还告诉赵桓枢说他的业力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估计再解决一两次事件就能来阴府锻炼斩鬼破。
赵桓枢听了很高兴,断开和谢必安的联系以后,赵桓枢开始让手下的阴鬼感知城市里一切阴气和怨气重的地方,开始寻找那个怨气集合体的凶灵。
可一晚上下来,各种黑衣枉死鬼赵桓枢倒是驱走一堆,蓝衣的也有一两只,可就是没有发现什么凶灵,那玩意儿难道能感知自己躲起来了?
既然搜寻无果,赵桓枢决定先回去再说,接下来的几天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可是到了第五天,又出现了某富商死在家里内脏被掏空的新闻,而且前段时间,这名富商刚做过器官移植的手术。
这样的新闻越来越多,几乎每隔三两天就会出现一起,标题从最初的“震惊!xx企业ceo暴死别墅”到“警方下达a级通缉令,凡举报杀人恶魔任何有用线索者奖励十万起!”
但很快的,这类新闻逐渐又少了,赵桓枢心里很明白,不是那玩意儿结束了杀戮,因为自己每天都能感觉到这座城市里的阴气和怨气越来越多,但凶灵却始终没有出现的迹象。
看来只能在城市里展开封鬼域了,赵桓枢心里想着,要是事情越闹越大引起更多的关注,到时候要解决事情就会麻烦不少。
就在这时候,电视里播放着的城市新闻有这样的报道,赵桓枢本来对这种家长里短的新闻没什么兴趣,可是最近为了最大限度获得凶灵的线索,他几乎关注了城市里所有的媒体;电视里的主持人站在大街上某根倾斜的电杆旁边,像是说这根电杆已经倾斜很久了,准备联系有关部门处理,记者还不断的采访路人问“你觉得这样会对你产生安全隐患么?”或者是“你们平时还会往这里过么?”诸如此类没什么营养的问题。
就在这时候,记者采访到了一个少年,少年看上去十六七岁的样子,他留着很短的头发,穿着一件颜色鲜艳的花衬衫。
当记者问少年你住在这里吗?平时上学这根倾斜的电杆有没有对你造成影响的时候,少年只是看着镜头,一言不发。
忽然赵桓枢猛地有种感觉,这个看着镜头的少年,好像是在单独看着自己似的!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人气,就是他!
赵桓枢飞速展开封鬼域一个箭步跳出窗台,凭借越发娴熟的两成业力分身飞速沿着垂直的墙壁奔跑,落到地面的时候发发出嘭的一声闷响,赵桓枢知道记者采访的位置在哪,一边呼唤出最强的蓝衣冤鬼沈玲琪先过去,让它一旦感觉到对方怨气就通知自己使用阴鬼狂暴。
从那个少年的衣服上看,他已经是典型的花衣怨鬼级别,而且比起一般穿着颜色很杂很深的怨鬼,他那鲜艳的花衬衫表现出来的,明显要比其他怨鬼要强,看来,这家伙通过收集内脏的过程中,吸收了不少亡者的阴气和怨气。
赵桓枢以比汽车快很多的速度在马路上疾奔,封鬼域展开后整个城市都蒙在一层暗红色之中,无论是行人还是路上的车辆都完全静止,这时候无论赵桓枢做什么,城市里发生什么,任何人都看不到,而且封鬼域解开以后,他们也不会记得自己被笼罩在红色世界中被定身的情景。
正当赵桓枢接近那条街道的时候,心里的沈玲琪忽然急道:“主人!我……”
没等沈玲琪说完,赵桓枢立刻赋予它狂暴之力,也是在同一时间,赵桓枢听见前方全是楼房的街道后边儿,响起了一声剧烈的轰鸣声,跟煤气罐爆炸似的;与此同时,沈玲琪和那个穿着花衣的少年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撕扯互殴,不过用阴鬼狂暴只能步入普通怨鬼级别的沈玲琪,看上去十分勉强,那少年虽然不说游刃有余,但至少在步步紧逼。
赵桓枢一手晃出一道紫芒,正是鱼藏剑握在手中,心中呼唤枉死鬼升起一道阴风把自己卷离地面,朝着空中的少年飞刺而去。
少年看到杀来的赵桓枢却是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就在赵桓枢要刺向他的眉心刹那,那少年忽然咆哮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凄厉悲鸣,仿佛有千万正在遭受巨大折磨的人,在同时惨叫一般。
第三百七十九章 再用斩鬼破
赵桓枢脚下支撑他飞向空中的阴风,在少年的发出的音浪中分崩离析犹如云雾般散去,凄厉的嘶吼令赵桓枢心神震荡,整个人向下掉落的同时,那边的沈玲琪则是急忙抓住机会用尽全力朝少年凶灵发动攻击。
赵桓枢不慌不忙,稳住身体的同时让育鬼系统里的所有阴鬼,同时发出阴气聚集在一起帮助自己继续飞空,他紧紧握紧鱼藏,当回想斩鬼破的招数时候身体自然而然的动了起来,取回业力分身后的身体上,散发出了浅黑色的鬼气,赵桓枢双手握住剑柄将笼罩在淡紫色光芒中的鱼藏举过头顶,眼看就要杀到凶灵面前!
就在这时,那凶灵的样子忽然变化,只见他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膨胀开来,紧接外表的皮肤如同气球般爆破,从中炸出一团剧烈蠕动的巨型血肉,血肉上是无数跳动的心脏、血管、肝脏,无数内脏和眼珠杂乱无章的分部在蠕动的巨肉上,一股阴冷的腥臭在天际扩散开来的同时,只见一只巨大的手臂从肉团里猛伸出来,锋利的爪子仿佛五片张开的刀刃朝着赵桓枢抓来。
赵桓枢倒吸口凉气:对方身上传来的怨气,竟让自己有些难以呼吸,情急之下只能用尽全力躲闪,可是自己的左腿脚腕,还是被巨爪的爪子刮了一下,裂开一条口子的同时血流如注。
与此同时,沈玲琪开始拼命的帮赵桓枢抵挡巨爪,眼看阴鬼狂暴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一分钟,一旦沈玲琪退化成冤鬼,那赵桓枢就真的没机会了。
就在这时候,赵桓枢借助刚才偏移的惯性来到了那只巨爪的死角,重新双持鱼藏剑举过头顶,朝着前方的空中用尽全力挥出一击斜斩,唰!一道庞大的紫色月牙从鱼藏上破出,砍在巨肉上发出“噗哧”的闷响,那凶灵疯狂的叫着,可是手臂只能用来镇压沈玲琪,根本顾不上身后的赵桓枢。
就在这时,赵桓枢急忙拿起手机对准凶灵,现在它已经受伤,就算用作祭鬼物品也逃不了,当点下“祭鬼”二字的刹那,赵桓枢的手机散发出一道金色光芒将凶灵变成的巨肉笼罩,那巨肉嘶鸣着,惨叫着,很快被吸进了手机之中。
这次赵桓枢选中的祭鬼对象是卫思涵,凶灵一下子就让她的祭鬼值涨到100%,赵桓枢毫不犹豫的点下转化,心里疾呼:好不容易才抓到的凶灵,一定要转化成功啊!!
当屏幕上显示出卫思涵变为蓝色衣服级别的时候,赵桓枢长长舒了口气,但使用斩鬼破后的疲惫感立刻袭遍全身,在阴风的保护下,赵桓枢慢慢从天际落下,在力量透支昏迷前,让手下的一切阴鬼在这段期间里保护自己。
赵桓枢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亮了,但就算这样,整座城市依旧包围在封鬼域暗红色的气息之中,天上的太阳看上去也只是一团朦胧的光晕。
赵桓枢感觉睡醒后自己力量已经恢复,再看手机:居然只睡了五个小时?上次使用斩鬼破透支体力,可是足足睡了一天一夜啊!
正当赵桓枢疑惑的时候,心里传来了卫思涵的声音:“主人,你用那凶灵当作我祭鬼物品的时候,我得到了新的能力。”
赵桓枢喜出望外,想到自己这么快醒来,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大概:“你能让我的鬼力快速恢复?”
“准确的说不是鬼力,我的这个能力名叫‘生机’,是那凶灵体内无数内脏中蕴含着的生命力量,首先是可以治疗人间的一切疾病,虽然不能让人长生不老,但也可以延年益寿,还有,我当然也能恢复您的鬼力,只不过速度要慢一些,您使用斩鬼破后鬼力是透支的,现在就算我是蓝衣级别,恢复起来也许要五个小时;至于使用的次数,要根据恢复对象的情况来判断,比如恢复您的全部鬼力,一天只能用一次;要是治疗普通人的感冒发烧的话,可以无限使用。”
赵桓枢心想这已经大大缩短自己的恢复时间了,而且卫思涵的这个新能力十分有用,以后再战斗起来,岂不是能用两次斩鬼破?!这次对付凶灵可以说收获颇丰,而且经过那么激烈的战斗,自己对斩鬼破似乎又有了新的理解,现在要是再全力使出这招,恐怕就算异变的花衣怨鬼,也能斩能两段;不过可惜的是,这招依旧对厉鬼级别的阴鬼起不了作用。
这时候,赵桓枢也收到了封鬼榜的新信息,是白无常发过来的,内容是恭喜他力量更近一层楼,现在只要再接一次比较复杂的生意收集业力,就可以去阴间训练了。
赵桓枢心里高兴,先是回到家然后解开了城市的封鬼域,而且在封鬼域的作用下,这个世界的人已经遗忘了“变态杀人犯”这件事情,一切和这件事情有关的人物,档案,也都统统消失,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李德龙对倪思思这个初中同学的记忆。
凶灵的事情解决之后,虽然再接取一次生意就可以去往阴间,但赵桓枢并不着急,因为这次事件必须是有一定复杂程度的,反正生意的内容里,人物的关系越复杂,事情越麻烦,赵桓枢能回收的业力也就越多。
不过就算不着急,赵桓枢还是让李德龙这几天多看看生意上的事情,最好是撞鬼的,阴鬼凶残的,尽管告诉自己。
但神奇的是,这期间李德龙都没有收到什么特殊的委托。
时间很快过去了三天,赵桓枢这天早上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邮局的,对方说有送给自己的信,去邮局取一下。
赵桓枢去到邮局拿了信件后感觉奇怪,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写信,神奇的是这封信还是写给自己的,自己朋友和老同学里似乎没有这样的人啊。
赵桓枢想着一边打开信件,没读几句眉头就皱了起来,这封信……不,准确的说这根本就是什么信件,而是一封遗书。
第三百八十一章 遗书(二)
那个被我们带来的同学当然是不知道的,他还以为我们接纳了他,正式结成了好朋友,甚至在扎营的时候,他还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不过,这当然是他最后的笑容了……我现在想起他的笑,心就仿佛被刀划一样疼。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老大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们,时间到了,开始吧。”
“嘻嘻,让我来,让我来。”
我们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争先恐后地走出帐篷,周围变得昏暗不定,树林里满是的声音。同学正在外头洗盘子,当然,只是我们支走他的借口。
“上!”老大飞快从背后抱住了他,我们争先恐后地涌上去,控制住他的四肢。
“你……你们想干嘛!?”同学吓得全身发抖,他挣扎了两下,回过头来地看着我们。
“糙泥马的!别动!”老大有点怒了,狠狠扇了他一耳光,“等会有个实验,你最好配合点,不然……”他的声音颇有威胁性,同学听了之后马上不敢动了,也许他想起以前的经历,所以不敢再反抗了,就这样,我们顺利地绑住了他的双手。
老大独自走到了老槐树旁,探头探脑地看了会,向我们招手:“可以了,就吊在这上面。”
在大哥的命令下,老三和老四推着同学走过来。一开始他应该还不知情,但看当看见老槐树后,他也许想到了什么,大声地呼喊:“不……不要,不要把我绑上去,求……求你们了!”
“少特么废话,我们想验证下‘钓野鬼’的传说,好好配合,不然信不信老子打的你四肢骨折!”
尽管那个同学低眉顺眼地求饶,到后边甚至给我们跪下了,但其他人依旧没有丝毫理会,转眼间,他已经被拉到了槐树附近。
沙沙沙!夜风忽然大了起来,茂盛的枝叶被吹得动摇西摆,就像无数鬼魂在窃窃私语。
那个同学怕的嘴里发出呜呜额额的哭腔,甚至连裤子都尿湿了,但我们却没有一点人性,老大甚至建议将他吊高点,好让鬼魂听见。
听罢,我们哈哈大笑表示赞同。
到了槐树下的时候,出乎我们的意料,同学没有像往常一样配合,他撞开了老三,竟然想要逃跑:我们都惊呆了。一向逆来顺受的同学,竟然学会了反抗,这简直比母猪上树还稀奇。
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其实同学不是想要反抗,而是在害怕,他肯定是遇到了我们更加可怕的东西,所以才会选择不顾一切地逃跑;要是我早点想清楚就好了,很不幸,那是我又错过了机会。
对于这种软柿子,我们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捉回来了。老大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打了他一顿。
但即便是这样,同学还是不愿意上去。他总是在说着什么,一边说一边结巴,现在想起来,就像有人在掐着他的脖子一样……
但当时我们玩心大起,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在老大的一声令下,我们抱着他,一股脑儿挂到了粗壮的树干上。
“救……救命!不要这样,这里……这里真的有鬼啊!!!!!!”同学拼命挣扎着,但这显然没有用,我们的固定功夫做得很好,加上树干粗壮,就算是刮大风也不会摔下来,我们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认为他只是想逃跑找的借口。
“很好,你就这样做诱饵吧,我们在下面守株待兔。”老大拍了拍手掌,嬉笑道。
“不要这样,要不……要不我给你们钱,每人五百,你们先放我下来,好不好?”
“有钱大不了啊!”老大啐了一口,又加上了两拳,同学苦不堪言,只能一个劲地对着我们求饶。
“你就好好做诱饵吧,放心,我们会在旁边看着的。”老大扬了扬眉毛,又转身问我们,“如果待会拍到照片的话,你们猜会卖多少钱?”
“哈哈,起码每人五百吧。”老三学着同学的样子说道;我们会心地大笑着,然后走到旁边坐下,干脆玩起了扑克牌。
一开始,同学还在苦苦地哀求,但后来也许知道没有用了,他不再说话。虽然我一直在和他们玩,但不时还会看看那边。,我打心底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渐渐减弱,我们沉浸在四人的厮杀中,完全忘记了树上的同学。
大家都觉得没什么事情,就算有危险,他也会主动求救的。
就是这种可怕的思想麻痹了我们,这才导致了后面的事情;接下来,我们不知玩了多久。周围越来越暗,带来的手电好像也快没电了,我们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巨大的撞击声吵醒,爬起来一看,手电光芒晃动不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
“妈的,谁开的电筒!晃到老子了。”我不满地骂了一句。
随后,一个高大的躯体靠了过来,我明显感觉到他在颤抖:“老……老二,死,死人了……”
“什么!?死什么人了?”我揉了揉眼睛,顺着手电光芒望过去。只见浓密的灌木丛中,好像倒着个人,地上有一摊浓稠的液体……那是?我眯起了双眼,下一刻,莫大恐惧像潮水一样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看清楚了,那是一滩血,很大的一滩血!
而躺在地上的那人,无疑就是那个同学了。
“怎……怎么会这样!?你特么不是一直看着他的吗?”我一把抓过老四,愤怒地质问道。
“我……我他娘的也不知道啊,当时我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就听见嘭的一声,然后他,他就已经……”老四睁大眼睛低着头,浑身发抖;就算平时再嚣张,到了这种时候哪还有“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势,剩下的只有恐慌和手足无措。
我放开了他,视线再次回到同学身上。虽然隔得很远,但我已经能清晰地闻到血腥味。
他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