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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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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怕你看了难受。”
  可儿咬住唇,一阵伤心涌上心头,双眼不由热辣起来。她堵气地扭过身子,不看凌雄健。
  “可儿……”凌雄健拉紧她的手臂。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向谁解释过自己的行为动机了。他甚至都已经忘记了该如何向他人解释。只是,如果想要得到可儿无条件的信任,他就

必须先要无条件将自己坦呈在她的面前。
  他垂下眼帘,一边思索着,一边字斟句酌地、缓缓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的感受。不过,你真的误会了。当时我……,我的神志有些不

太清,只想着别让你伤心,结果却害你更伤心……”
  他看着她固执地背对着他的脊背,又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
  可儿的双肩静静地耸动着。
  是哭了吗?
  凌雄健用力一扯她的手臂。可儿一个不防,便跌入他的怀中。他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转过来。 


  只见她固执地咬着嘴唇,两行清泪却无声无息地自她光洁的面颊缓缓滑下。
  “该死。”凌雄健轻声诅咒着,抬手去抹她的泪。“不许哭。”
  可儿大力扭开头,不让他碰她,眼泪却掉得更急了。
  凌雄健不禁慌乱起来。他讨厌女人的眼泪。有太多的表姐妹的结果就是经常被女人的眼泪所包围。而且,这些眼泪往往都是用来征服他的


  “我说了,不许哭!”他心烦意乱地吼道。
  “你以为我想哭吗?”可儿也大声地吼回去。“我从来不哭的,我爷爷不要我,把我送走时我没哭。你不要我,我也不会哭。”她狠狠地

抹着泪,谁知这泪却越抹越多。“我只是……我只是……”
  可儿说不下去了,只是一个劲地哽咽着。她不顾被他拉紧的手臂处传来的刺痛,扭过身去,耸动着双肩努力忍住抽噎。
  凌雄健手足无措地看着哭成个泪人儿似的可儿,心中不由一阵绞痛。原来,平日里自信满满的可儿内心竟有着这么多的不安全感……的
  他放开她的手臂,改而环住她的腰,将她用力拥进怀中。可儿努力地挣扎着,却没能如愿。
  “对不起,宝贝。”凌雄健亲吻着她细白的脖颈,亲昵地磨擦着她的脸颊,希望这样能安慰她。“你知道我不是真心说那些话的。是吗?

你知道的。”
  他不安地转过她的头,几乎是恳求地望着她固执地不肯与她对视的双眼。
  “我不知道。”可儿任性地叫着,打开他的手。“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就不会三番两次的赶我走。” 


  “可我是啊!”凌雄健急切地摸着她的脸,硬是扭转过来。“我需要你,我要你在我身边!我只是不希望你看到……”的
  可儿再次打开他的手,自己主动地转过头来。
  “你说你公平吗?你需要我时,我就必须在你身边。你不需要我时,我就必须走开。如果你真的不需要我,只要说一声,明儿我就离开将

军府,永远不再烦你……”
  “不!”凌雄健低吼着捂住她的嘴。“不许说离开的话……”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待在你身边?”可儿推开他的手,抢白道。
  凌雄健烦恼地摸摸鼻梁。
  “我只是担心你看了我的样子会难受,没有别的意思。”
  “你难道就没有想到,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样了,会更着急吗?”可儿扭动着身体,想要乘机摆脱他的束缚。
  “我知道。”凌雄健忙收紧手臂,不让她离开。“我以为,这总比你看着我的样子替我难过好些。我不要你为我担心。”
  “你……”可儿真恨不能找个什么东西来敲开他那榆木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有些什么。“只怕你是嫌我多管闲事。”说着,她又想起上次

争吵中他所说的话来,眼泪禁不住又开始往下掉。
  该死。凌雄健暗暗地骂着自己。他那平时就不怎么利落的舌头在此时更是不够用了。于是,他只能本能地利用他所知道的唯一一招——趁

可儿不备,他揽过她的头,深深地、温柔地、深情地吻住她。 
  可儿一惊,本能地挣扎着。可是,这挣扎很快便被迅速升起的热力所融化……
  凌雄健曾经吻过她无数次。那些吻有激烈火热的、有温柔缠绵的……却没有一个吻可以比得上这一个让她心旌动摇。似乎是要将他所有无

法用语言表达的情感全部都倾泻在这一吻中,凌雄健急切地、细密地、心疼地吻着她。在这缠绵的一吻中,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疼惜与爱

怜……这让她不由地怦然心动……
  良久,凌雄健放开她。
  可儿眨着眼,晕晕然地望着凌雄健那双闪着神奇蓝光的眼眸。
  凌雄健抚摸着她已经收了泪的脸颊,温柔地笑道:“终于不哭了。”
  一句话又勾起可儿的伤心。想起他那捉摸不定的态度,想起她对他的不确定,以及他让她内心所受的煎熬,可儿的眼泪竟然又开始往下掉


  “该死。”凌雄健低声诅咒着,又想吻她,却被她推开。
  “别把我当小孩子哄!”可儿扭过头去,不让他得逞。“你到底要什么?只明说就是,何必如此的捉弄人?!” 


  “捉弄……?”凌雄健扣住她的肩,将她转过身来。“说到底,你还是不信任我。”
  “明明是你不信任我!”
  “我……”凌雄健恼火地抓抓头皮,“你还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
  “你……你竟然还凶……”可儿恼火地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脱他的双臂。“放开我!”她怒吼着。 


  “休想!”凌雄健一使蛮力,将她扭倒在矮榻之上,迅速地翻身压住。“休想要我放开你。你是我的!”
  他用身体死死地压住她,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扣住她的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吻着她。
  “你怎么就这么难缠?”他扯开她的衣襟,胡乱地吻着她敏感的脖颈和胸前,“你难道就真的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

会明白?”
  “我……”可儿被他刺激得娇喘连连,思绪比身体上的感觉还要混乱如麻。“不要这样……我无法……无法思考了……”她喘息着扭动身

体,不知道是该迎向他,还是拒绝他。
  然而,这是凌雄健。他从来不接受拒绝的答案。感觉到可儿的软化,他更加大力地亲吻她——而且,专门选择她受不了压力的地方。
  “不要思考。就是你那个小脑瓜想得太多才生出这么多的事情来。我不要你思考,只要你感觉。你能感觉得到吗?我在这里,是我在这里

。”
  他吻着她的胸口,恨不能将自己吻进她的胸膛。他收回手,轻巧地解开两人的衣衫,让他火热的身体紧贴在她微凉的身躯上。
  “我要你感觉我在这里。”他抬起身子,细密地覆住她。
  “你感觉得到吗?”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背,将她按向自己。
  “是的。”可儿昏昏然地应着,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凌雄健的呼吸不由一窒。“告诉我。告诉我,你明白。”他捧着她的头,刚要吻上去,一阵犹疑突然窜过他的脑际。
  他想要她。他知道,她也想要他。但是,他不要她单单是为了想“要”他而要他。他要她全然地需要他……
  凌雄健一怔。
  全然地需要。
  这就是可儿想要的?她想要的是他也全然的需要她?
  他抬起眼,望着可儿仍然含着泪珠的眼眸。
  原来,这才是她想要的。
  “我可真笨。”他喃喃地道。
  望着他了然的眼神,可儿不由破泣为笑。
  “你是够笨的。”
  “你也够笨的,你不是说,行为比语言更重要吗?怎么就体会不到我的意思?”
  可儿眨眨眼,任最后一滴眼泪滑下眼角。
  “有时候,语言更能安抚人心。你为什么就不肯说呢?”
  “你不也没有说嘛。”
  可儿瞪着他,他也瞪着可儿。两人同时都笑了起来。
  凌雄健温柔地抹干可儿的泪,“可儿,你记住,我心里有你。以后不许再为这个怀疑我。”停顿了一下,他又道:“你呢?”的
  可儿垂下视线,娇羞地捻着凌雄健的衣领。
  “你……该知道的。”
  凌雄健凝视着她,眼眸中的蓝色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
  “说出来。”他要求着。
  “我……”可儿嗫嚅着,脸颊渐渐红烫起来。
  她突然发现,那天凌雄健还真是说对了,其实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是在自己骗自己。虽然她一直告诉自己,对凌雄健的关心只是出于一

个管家的本能,即使明天就离开将军府,她也会笑着收拾行囊,不带一丝遗憾地离开。而事实却是,在内心深处某个黑暗的小房间里,一直关

着她最深切的渴望——永远地拥有这个男人。
  而现在,这个男人就在身边,就在她的眼前。
  她抬手抚过他有些扎人的下巴,深情地凝视着那双幽蓝的眼眸。
  “我的心里……也是有你的。”
  
  * * *
  
  天际的晚霞象一匹绚烂的彩锦,远远地围绕着那颗晕红的落日。楚子良支着胳膊伏在吊桥边的石狮子身上,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你说,这落日象不象个鸭蛋黄?”他指着落日故意调笑道。
  然而,老鬼并没有看着落日,他正忧心忡忡地望着大殿。
  小楚转头也看了一眼大殿,笑道:“放心吧,老凌不会吃了那个女人的。”
  老鬼板着脸嘀咕道:“我害怕正好相反,是那女人吃了将军。”
  小楚立刻转过头来,“此话怎讲?”
  老鬼抿起嘴唇,不肯再细说。
  小楚眨眨眼,笑道:“看来,你对你们将军的新娘并不很满意嘛。”
  老鬼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小楚以肩撞了撞他的肩,以一副知心好友似的模样笑道:“说说嘛。你也知道,我是不会告诉老凌你说过什么的。”
  老鬼沉默了一下,便将他们新婚第一天他在假山下听到的对话全部告诉了楚子良。
  “但是将军却象是着了魔似的,他一点都不肯相信那个女人不会全心全意地对他。我真怕将军会被那个女人给骗了。”  老鬼回头望着小楚,只见他正沉思地摸着下巴,望着被夕阳染红了的湖水默默地出着神。
  “是啊,自从他受伤后,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快乐,”楚子良喃喃道,“不知道他对她用情有多深,如果……真不希望会是那样……”

他的语音渐渐地消失在沉思当中。

第二十七章 来自京城的传闻

  晚间的空气温暖而湿润。才刚跨入四月而已,这江南的天便已经开始有了夏的气息。
  凌雄健倚靠在胡床上,举着酒杯眺望着那片在星光下闪着波鳞的湖水。
  另一张胡床上,楚子良早已平躺了下来。一个黄衣侍女跪坐在他的身侧,将他的头放在自己膝上按摩着;另一个蓝衣侍女则跪在他的身前

,轻轻捶着他的腿。一个绿衣女侍提着酒壶侍立在两张胡床的中间,不时地为他们添加琼浆。
  凌雄健早已习惯了楚子良的奢华作派,对这美人环绕的情景已是见怪不怪。见绿衣女侍给楚子良斟酒,他也举起杯来。
  “嫂夫人临走前可说了,让你少喝点。”楚子良拦住侍女——不久之前,可儿随张三去查看门禁,只留下这两人在船厅后廊上对坐着聊天

叙旧。
  “已经没事了。”凌雄健屈伸了一下那条使他受尽折磨的左腿,“女人嘛,总是喜欢担心一些有的没的。”
  楚子良从黄衣女侍的膝上转过头来。
  “那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
  “新婚的感觉。”
  凌雄健愣了愣,瞪着手中的酒杯恍惚地一笑。
  “不错。”停顿了一下,又道:“很不错。”
  楚子良看着他,微微沉默了一下。
  “很高兴看到你很好。”
  凌雄瞥了他一眼。他们已是多年的老友,楚子良那张善于伪装的脸上虽然并没有什么表示,他仍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
  “怎么?”他问。
  楚子良摇摇头,迟疑地笑笑,有点拿不准要怎么说。他就着侍女的手喝了一口酒,这才小心地道:“最近京城里有些传闻对你老兄不太有

利,我看你要小心点。”
  凌雄健望着手中的酒杯,微微一笑。
  “我现在已经远离那个是非圈了,能有什么闲话再扯上我?”他叹了一口气,“我这伤也算是另有好处,至少从此不会再受人猜忌。”的
  所谓“鸟尽弓藏”。去年,当御史弹劾李靖军纪不严时,凌雄健曾经出面替他辩护了几句,当时他曾不慎提及当年太上皇想杀李靖泄私愤

的旧事,从而被人以“大不敬”的罪名告了一状,以致于李靖还没受审,他倒先见识了一下大唐的天牢是什么模样。
  所幸的是,当今天子还算是个清明的君王,没几日就放了他。自那以后,凌雄健原本想学着李靖激流勇退以避猜忌的,谁知最终却是人算

不如天算,不得不因伤归隐。
  然而,如今国家有难时,李靖还能重新复出为国效力,他凌雄健的伤却不允许他再重披战袍——凌雄健暗淡下眼神,不由感慨壮志难酬。
  楚子良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你也太小看了你的名气。就算是现在,你在朝中也是极有威望的。当年那些你曾得罪过的小人难免还是会记挂着你。”
  凌雄健不以为意地晃晃杯中御赐的美酒,闻着酒香轻笑道:“身正不怕影斜,皇上也不是无道的昏君,我不怕。”
  小楚皱起眉。“皇上虽然还算开明,不过,你也该知道他的难处。他是一国之君,要考虑的事情实在太多。有时候,对的不一定就是该做

的;错的也不见得就是不该做的。”
  凌雄健挥手打断他的话。
  “别跟我说这些,我是个军人,从来就搞不懂这些游戏规则,也不想懂。”他苦笑了一下,“如今也更不需要懂。”的
  小楚沉默了一下,道:“你可别这么想。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这副臭脾气在朝中得罪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万一被人抓住

了把柄,就算皇上有心主持公道,只怕也要看看情况才行。所谓君子趋吉避祸,何苦让自己被动呢?”
  凌雄健转头,敏锐地看了他一眼。
  “你听到些什么?”
  楚子良接过侍女手中的酒杯,抑郁地把玩着。
  “你当这次我为什么来?朝中有人说,这玉很可能是你故意藏匿了。皇上说,你若有心留着那玉,就不会让它流到外面去,这才堵了那些

人的口。皇上虽然相信你,却也怕那些人找茬多事,所以才叫我下来查一查。”
  凌雄健转过头,望着他了然地一笑。
  “只怕是你自己主动请缨的吧。你怕我再受那个牢狱之灾。”
  楚子良望着幽暗的湖面,叹了口气。
  “臣子难为,皇上更难做。其实上一次皇上就不是有心想要关你,只是事关皇家的威严,而且,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皇上与太上皇的关

系好不容易才有所好转,你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去戳上皇的疼脚,皇上总要对上皇有所交待才是。”
  他叹了一口气,又道:“自从去年秋天起,太上皇的病便一直没有好转。如今连皇上都让着那宫里三分。如果当初你同意了玲兰的婚事,

跟那宫里的关系可能还有几份回旋余地,如今你偏偏又娶了嫂子这样出身的,这不是在打太上皇的脸吗?如果真惹恼了他,抓住你什么把柄,

在皇上面前说点什么,纵然皇上有心想要保你,只怕也只能是重板轻落,到底还要让你受点罪。这又何苦。所以我劝你还是小心些的好。”的
  凌雄健皱起眉。
  “这可不象你。当年你违抗圣命偷偷跑到洛阳王世充的府里去做卧底时,可没这么胆小。”
  一席话勾起了楚子良的回忆,“那时不是年少无知嘛。”他模糊地笑着。
  凌雄健不禁看了他一眼。
  楚子良的父亲前靖国侯楚敞是当年的秦王、如今的天子李世民手下颇受器重的一员大将,也是楚子良此生最为敬重的人。然而,父亲战死

沙场不久,他便于偶然间得知,他竟然不是父亲的亲生骨肉,而是母亲与亲叔叔的私情结果。情堪之下,他执意加入了李世民的“玄衣卫队”

。虽然天子顾念他父亲只此一子而不肯让他涉险,他却是一心求死,偷偷跟着军中的斥侯混进洛阳城王世充的府里。
  那是他第一次做斥侯。
  “你……”凌雄健罕见的犹疑着:“你和你母亲……?”
  多年前,他的母亲就已经正式嫁给了他的叔叔。
  楚子良黯然地摇摇头,岔开话题。
  “如今,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那剩下的玉佩。这事不能拖,只怕越拖朝中的闲话越多,对你就越不利。”
  这心结已非一日,凌雄健暗自叹了一口气,或许,终生都没有解开的那一天。他遂着小楚的心愿,改变话题,道:“你可有眉目了?”的
  楚子良摇摇头。
  “不过……种种迹象都表明,这玉是从这府里流出去的。”他技巧地暗示着。
  凌雄健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我当然不怀疑你。”楚子良连忙表示,“只是,你府上的人多,保不定是谁发现了这玩意,以为值几个钱,就偷拿出去卖了。”
  凌雄健微微一笑。“如果你怀疑我,就不会住在我家了。对了,你说那个玉器店老板还说了一些细节。是什么样的细节”的
  楚子良缓缓地摇摇头。“这些还有待核实。不过,不管是谁,得要让他知道事实的严重性。也或者吓一吓,能让他把东西拿出来。也或者

,会吓得他把东西藏匿起来。如果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了。” 
  凌雄健沉吟了一下,笑道:“难怪我感觉你有点怪怪的。你在怀疑我的夫人吧。”
  楚子良一愣,笑了。“这么明显吗?”
  “倒也不是,只是我比较熟悉你而已。”凌雄健喝了一口酒,道:“不会是可儿。”
  楚子良打量着凌雄健。月光下,他的脸仍然跟过去一样,象是石雕的一般线条生硬。只是,那双眼眸却因提到他的夫人而变得不再那么冰

冷。
  “你很信任她?”
  凌雄健抬起眼。
  “就跟信任你一样地信任她。”
  楚子良不禁愕然。对于女人,凌雄健虽然不象他那样抱着很深的成见,却也很少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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