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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十五岁时起,凌雄健便开始了他的将领生涯。在他的身后,总是有着太多的人依靠他的智慧和才能来保全性命。这样的使命迫使年轻的
他不能容忍自身存在任何一点小小的瑕疵——天知道哪一天这点小瑕疵就会给他以及身边的人带来灭顶之灾。于是,下意识地,他便逼迫自己
成为一个“强者”,成为一个毫无瑕疵的“完人”。
然而一个身受重伤,以致于都不能重返战场的将领又怎么能自称是一个“强者”呢?
可儿看着捏在指尖的糕点皱起眉头。她意识到,凌雄健恼火的正是这一点,他无法接受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完人”的事实。
承认自己是有缺点的凡人,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很容易,而对于他,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人来说,可能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高高在上。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这也正是凌雄健对待她的方式。他待她有如对待一只受宠的宠物,高兴时一切都可以由着她,不高兴
时就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得远远的——这也正解释了为什么凌雄健要求她克尽妻子的职守,同时却又划下界线,不允许她超越雷池半步的原因。
他似乎认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所有的主动权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可儿猛然意识到,她与凌雄健之间是多么的相似。他们都是那种喜欢将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的人。
想起他对她的种种要求,可儿不由撇撇嘴。她以为他会比以前遇到的那些男人们强些,原来,他也是一样的混帐。他要求着她全然的服从
和付出,同时自己却吝啬得不肯给予……
不,这不是事实——凌雄健将她从桌下拉出来时那紧张担忧的神情划过可儿的脑际——如果他真是如此无情的人,又怎么会有那样的表情
?
那样的表情让可儿的心中如同倒了一坛香甜的米酒一样,一直有些醺醺然、晕晕然。
她微笑着将最后一口糕点扔进嘴中。
显然,凌雄健是在等着她全然的降伏。而她让他占了太久的优势,久到他都已经开始有些小看她了。
她拿过布巾擦擦手,学着凌雄健的样子,挑起一边眉毛。如果他想要她拆掉所有的藩篱,那么,她必将会在他之前先拆掉他的。
和凌雄健一样,可儿也喜欢占据优势。跟他不一样的是,凌雄健习惯了明枪明箭式的正面战斗,而可儿却一直是在夹缝中求生存的,更加
擅长暗巷作战。
且让他去明修栈道,她尽可以暗渡陈仓。并没有读过多少书的可儿快乐地套用着从小叔子——前任小叔子——那里学来的成语。至于最后
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她沉下水面,再次惊奇地看着水中不一样的世界。直到一口气用尽,才浮出水面。
正当她将披拂到脸上的长发拨开时,石屋的门发出“呀”的一声轻响。
“春喜吗?”可儿抬起头来,随口问道。
第二十三章 炙热的温泉
石屋的门“呀”的一声被人推开。一阵冷风从门缝中吹进石屋,将水雾吹开一道豁口。在那道豁口中,凌雄健结实的身影清晰可辨。
可儿忙往水下一蹲。只一会儿,便又冒出水面来。她抓住池边,因那瞬间的惊慌而冲自己不满地皱起眉头。
凌雄健将头探进石屋,不由一愣。
只见石屋中几乎空无一物,除了门左边的一排木架和右侧的一张软榻外,整个空间都被一个陷入地下的汉白玉石水池所占据着。一阵阵带
着轻不可辨气味的水蒸气从那池中散发出来,沾湿他的脸。
“这是什么鬼地方?”凌雄健的话脱口而出。
“温泉吧,我想。”可儿的声音从他的右下方传来。
他眯起双眼,努力看透那层朦胧的雾气。只见在离他的脚两步远的地方,可儿浸在那快要溢出池边的碧绿泉水当中,尖尖的下巴埋在交叠
的双手上,正眨着一双猫一样的大眼睛,带着判究的神情望着他。
凌雄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圆领箭袖长袍,被雨水淋湿的肩头近似黑色,而那头同样被淋湿的黑发反而闪着深蓝的光芒。看着那凌乱地贴在
脖颈上短发,可儿手指一阵刺痒,她不禁回忆起手指穿越其间的感觉来。
见到凌雄健的第一眼,昨夜那快被遗忘的伤痛竟又涌上一些。有一瞬,可儿的思绪陷入一片混乱。他到底是想要她留下,还是不想要她留
下?如果想要她留下,为什么要说那些伤人的话?如果不想她留下,又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可儿摇摇头,习惯性地将那些复杂的心思全都扫进心底某个看不见的角落。反正她是打算离开的,就算他不想留下她又怎么样?这不正好
也合了她的心思吗?
又一阵凉风从凌雄健的背后吹进石屋,可儿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他看了她一眼,转身关上门。
“这么说,这温泉到底是被你找到了。”凌雄健背对着可儿,瓮声瓮气地道。
在没有意识到她对他的重要性之前,他似乎还可以自在地调侃和戏弄她。而现在,他突然间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竟不知道该如何与她相
处了。
“是的。”
可儿忽闪着那双又圆又大的猫眼,思绪在脑海中飞快地旋转着。不管凌雄健怎么看她,她最终都会按照约定离开他的家,她会以事实向他
证明他有多么地错看了她。而在此之前,她也会遵守她的承诺,做她该做的工作。可儿几乎是不怀好意地瞥视着凌雄健的左腿。
老王经常说,可以将鸡蛋煮熟的方法不止一种。她相信,把凌雄健弄进这温泉的方法也不止是一种。
凌雄健强迫自己转过身来面对可儿。他向前跨了两步,走到她的面前,低垂下眼睛,居高临下地望着水中的丽人。
碧绿的池水微微地泛着一些细小的气泡,可儿那纤细的身影在水下若隐若现。那热腾腾的雾气使得她的双颊染上一层醉人的红晕,眼波也
在这水光的映衬下显得氤氲起来。
可儿掩饰住算计的眼神,抬头望着凌雄健,脸上挂起灿烂的笑容。
“这门窗昨儿才修好的。”
她抬起一只手,胡乱地在头顶比划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最初的那阵惊慌过后,她竟然不再感到羞涩——她只能将这归功于凌雄健的“
调教”。
凌雄健瞪着她那细白的手臂。在她的手臂因指着门窗而划开时,他也注意到那隐藏在水下的春色,喉头不由自主地一动。
他默默地凝视着水雾中那张朦胧的脸庞,错乱的思绪和杂陈的感觉就象是在狂风中翻搅的乌云,一会儿甜蜜地升起,一会儿又失落地坠下
。一股类似风雨欲来的压力也随着这陌生的情感在心中慢慢地积蓄、耘酿……直到他再也无法承受。
他猛地转开身,走到窗前,默默地望着窗外。窗外,一道雕刻精细的石制窗棂既保护了窗内的隐私,又不影响采光和通风。
可儿望着凌雄健那高大的身躯。在这低矮的石屋中,他的头顶几乎要触及那平平的屋顶了。在他转开视线之前,可儿从他那阴晴不定的神
情中捕捉到一丝让她的呼吸为之一窒的东西。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他已转开身去。
“将军?”停顿了一下,她改口道:“健。”
这熟悉而特定的称谓在凌雄健的胃部点燃了一把火。他低头看着自己不自觉握紧的拳,不明白这突然间的退却是怎么回事。
可儿望着凌雄健的背影,敏感的察觉到他似乎有些沮丧——她很轻易地就猜出了原因。他似乎认为,是他没能保护好她。
一股甜蜜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可儿看看挂在木架上的斗篷,又看看垂着头的凌雄健,起身离开温热的泉水。
她披上那袭凌雄健曾亲手披在她肩头的斗篷,因那冰凉的布料贴上温热的身体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凌雄健听到一阵水响,却没有回头。他固执地瞪着窗外的天空。那天空被窗棂上精细的雕花图案切割得零碎而混乱。
可儿赤足走到凌雄健的身后,看着他紧绷的肩背,不由叹了一口气,将脸贴了上去,双臂也缠上他的腰。 反对盗
版!
凌雄健微微一怔。
“对不起。”
直到听到自己低沉的声音,凌雄健才意识到,说话的人竟然是他。
他诧异地望着窗外,可儿也以同样的诧异望着他。
“为什么?”
她本能的回应。她才不相信他会为了昨夜的分争而道歉。
凌雄健低下头,瞪视着缠在腰间的手臂。那如千军万马一样拥挤在脑海中的思绪中,竟然找不到一条可以用来解释这个横空生出的道歉。
沉默半晌,他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
凌雄健老实地承认着,转过身来。
窗外阴郁的天光透过窗户投照在可儿的脸上,使得她那因水气而湿润的肌肤更显得吹弹即破。
可儿裹在斗篷中。这件黑色绣团花的斗篷在凌雄健身上只及到小腿而已,披在可儿身上却一直垂到了地面。它将她的身体完全地包裹起来
,只有胸前因她的手臂缠着他的腰而微微分开。那黑色斗篷映衬得那片肌肤更显白皙细嫩。凌雄健的眼眸不由一沉。
“也许,是为了昨晚的粗鲁?”可儿挑起眉,戏谑地望着他。
凌雄健拧起眉。
“不。当然不是因为这个。”
他停顿了一下,放缓语气又道,“我想,是为了今天让你置身危险当中。”
可儿眨眨眼,窃笑起来。
“觉得没有保护好我吗?”
凌雄健的双眸暗了暗,点点头。
可儿不由一愣。她没有料到他竟然会承认,不禁露出一个恍惚地微笑,心底瞬间柔软起来。
“你不该跑到那堵墙下面去。”凌雄健的手指抚上她缠在他腰间的手臂,亲昵地滑动着,感觉那肌肤的幼滑。
可儿轻叹了一声,踮起脚尖吻了吻他脖颈下的凹陷。
“谢谢你没有对五多大吼大叫。”
凌雄健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我很想吼来着。”他挑起一丝沾在她脖颈上的湿漉秀发,在指间缠绕着。“只是怕局面会被那小子搞得更加的混乱。”的
可儿望着他闪烁的眼神,绽开一个了然的微笑。她抬起手,抚过凌雄健那冷硬的脸部线条。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知道,这张石头面孔后面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好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的夫君——不管他们能维持多久的夫妻名份,至少,目前他是她的。
“我的男人。”
她勾住他的脖子,目光迷离地望着那张象佛祖一样宽厚仁慈的唇,轻声低喃着贴向他。
“我的男人”?!可儿说他是她的男人?!
凌雄健的身体蓦然绷紧,两只手不由僵硬在她的背上不敢轻举妄动,一双眼也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
她……是当真的?
直到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响,可儿才意识到她把那句话说出了声,不由涨红了脸。她不想承认,便用力地拉下他的头,学着他
的样子,将舌伸进他早已不自觉微张的唇中。
凌雄健愣愣地任由可儿亲吻着。她的用意就象写在墙上一样的清晰可见——她不愿意承认刚才那句溜出口的话,想以此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
可是,不管她是否愿意承认,他已经听到了。
他缓缓绽出一丝微笑。在这一刻,所有的不安与焦躁突然间全都云开雾散。他低叹一声,慢慢放松绷紧的身体,手掌托住她的背,让她更
加贴近自己。
这是可儿第一次主动吻他,凌雄健努力克制着想要占据主动的本能,任由可儿在他的嘴中巡礼,任由她……学习着……也任由自己沉浸在
她的温柔与热情当中。
当可儿的吻转移向他敏感的脖颈时,凌雄健决定拿回主动权。
“可儿。”他低吟着,托住她后脑的手将她的脸移向他的唇。
可儿摇摇头,挣脱他的手,低下头去拉扯他的腰带。
“将军的衣服湿了。”她低喃着,那嫣红的脖颈泄露了她的动情。
凌雄健忍不住低下头去吻着她修长的脖颈,任由她的手指忙碌。他的手也顺着她的手臂抚上她的肩,扯掉斗篷。
她的身体上仍然带着未干的水珠。
“你更湿。”他低语。
这句话让两人同时回忆起昨夜吵架之前的甜蜜,以及之后的“争论”。
“这是我们第一次吵架。”凌雄健回忆地笑道。
“而且,还没有结束。”可儿不满地瞥了他一眼,扔开凌雄健的腰带。
“不,已经结束了。”凌雄健按着可儿的背,让她贴上自己的身体。“人家都说,夫妻吵架不隔夜。咱们吵架也不隔夜。为了这种无聊的
小事吵架更是不值得。”
可儿不想与他正面冲突,只是讥讽地瞥了他一眼,微微推开他,避而不答地拉开他的衣襟。
这是可儿第一次在明亮的光线下看到凌雄健的身体。她的手指犹疑地抚上那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胸膛。这肌肉的线条是她所熟悉的,
而这蜂蜜一样的色泽则是她不熟悉的。
她习惯性地抚摸着他肋骨上的伤痕——这道伤痕比周围的肤色略浅一些——视线却有些羞涩地偷窥着他胸前的那两点深色。
凌雄健松松地圈着可儿的腰,手指爱恋地轻抚着那里的曲线。当他意识到可儿的目光后,呼吸不由一窒,身体立即而热烈反应也令他微微
有些震惊。可儿只是凝视着他的胸前而已,那感觉却象是她已经在碰触他了。
“可儿。”
他的手沿着她光裸的背一路向下,抚摸着她细滑的大腿;另一只手则向上,贴着她的腰窝,微微一使力,她便抵在了他坚硬的身体之上。
可儿红着脸又瞥了他一眼,继续为他宽衣解带。她的手指贴着他的肌肤穿过宽肩,将长袍褪下他的肩头。凌雄健舍不得放开她,只一次一
只手臂地让她帮着摆脱长袍,然后,他弯腰抱起她,踢开纠缠在一起的衣裳和软靴,向一侧的软榻走去。
可儿微微一惊,她的本意是要引诱他下水的。
“健。”她推着他的肩头。
凌雄健低头凝视着她,那火热的眼神让她一时忘记了要说什么。他抱着她走到软榻前,却冲着软榻皱起眉来。这软榻明显是设计来给人坐
,而不是躺的。不仅窄,而且短。而且,看上去不很结实的样子。
“健。”可儿又推推他。
“怎么?”他放眼看着四周,却看不到任何一个可以充当床铺的东西。而地面的大理石看上去又太凉了些。
“健。”可儿再次摇摇他,争取回他的注意力。她咬住嘴,半垂着眼帘道:“你……不想先洗个澡?”
凌雄健皱着眉看着那汪碧绿的池水,一丝邪恶地、象狼一样的笑意漫上他的唇角。
“对,洗澡。”
他看看怀中的可儿,又看看那池看上去够深的水,猛地松开双臂,将她扔进水池。
可儿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便落进池中。她慌张地划着手脚,却找不到着力的地方,不由更加的慌张,眨眼间便喝了三四口水。
凌雄健微笑着踏进池中。他等着可儿从水中冒出来,给他一个出其不意的反击。结果,可儿还他的却是一份惊吓。
看着她笨拙而胡乱划动着的四肢,凌雄健猛然领悟到,她不会游泳。他忙潜下水去,将她捞出水面。
可儿伏在凌雄健的手臂上拚命的呛咳着。凌雄健内疚地拍着她的背。
等气息稍微缓和一些后,她喘息着骂道:“不想洗澡就不洗嘛,谋害我的性命做什么?”
一着急,她的乡音便又出来了。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凌雄健亲吻着她咳得青筋暴起的额头,心疼不已。“我不知道你不会水,我以为……”
“你以为!你以为的事情多着呢,你还以为我希罕着你那个三品凤冠呢!”
“对不起。”
凌雄健抱紧可儿,对自己的鲁莽后悔得要死。可儿的咒骂他只听懂了三分之一,另三分之二因那浓厚的乡音而全然没有听懂。
看着可儿喘息初定,凌雄健小心地捧起她的脸。望着她嫣红的面颊,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伤害你,害你难过了。原谅我,好吗?”
望着凌雄健那严肃而郑重的眼眸,可儿的心不由一抽,竟然有些隐隐生疼起来。
“说你原谅我了。”
他捧着她的脸,眼神中又流露出当她身处危墙下时的那抹脆弱。
“我原谅你。”
可儿不由自主地喃喃回应。她无法忍受看到他的脸上有这种令她想落泪的神情,便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抹过他的眼下,希望能抹去那抹痕
迹。
“可儿。”
凌雄健喃喃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俯下头,温柔地吻住她。
和往常一样,凌雄健的吻立刻摄去了可儿的心魂。她无助地攀附在凌雄健的身上,任由他的唇舌对她施展着魔法。
当凌雄健轻吻着她那敏感的耳下时,可儿低吟着以面颊摩擦着他的头发。与他裸裎相对,肌肤相亲是如此的令她愉快,那愉悦的感觉就象
这源源不断的泉水一样冲刷着她的身体,令她要了还想要。她不自觉地在凌雄健的怀中磨蹭着、扭动着。
凌雄健的喉间发出一声近乎痛楚的低吼,他的脸埋进她的颈间,热吻着她,一路向下。当他的唇舌覆上她的乳尖,舌头轻触那敏感的尖端
时,可儿不由咬住唇,这令人目眩神迷的快感几乎让她昏厥。
“健。”她喘息着低唤他的名字。
“在。”
凌雄健沙哑地回应着,将她抱得更高一些。他放慢速度,舌尖懒洋洋地转动着、品尝着、逗弄着,直到可儿不自觉地按住他的头,提醒他
去关注另一侧受到忽视的山峰。他微笑着听从她的命令,缓缓地将唇合上另一只乳尖,却并又没有真正地碰到它。他对它呵着热气,看着它在
他眼前绽放,这才以极缓级慢的速度吻了上去。
可儿扭动着腰肢。一股令她疯狂的热力正在她的体内急速攀升。这份迫切让可儿想要哭想要叫,却又不能哭不能叫。她只能忍耐地低吟,
急切地吻着凌雄健,以她的方式催促着他。
然而,这一次凌雄健却并没有依从她的暗示。他只是好整以暇地亲吻着她,就仿佛他有着全世界挥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