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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泡沫-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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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七点半钟,有几个女学生走了进来。原过一抬头迎面进来的是路融!他这才知道自己进了外语系的教室。他点了下头,路融却抿嘴一笑,意思象是说,你可真会选课室,竟跑到我们班了!原过心里觉得很冤枉。怎么办?走?反而做贼心虚,没必要!于是,他也没怎么理会她们。

  巩明如呢?她常和路融在一起。许原过正奇怪,巩明如就进来了。原过紧张一下,没敢正视她,却感觉到她略略怔了一下。他想打个招呼,却没抬起头。巩明如审视着他,像是有些意外的而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她径自走过来在原过相隔过道旁的位置坐了下来。她一边从书包里取书,一边不时地看一眼原过,很想说话的样子。原过虽然没有正视她,却感觉到这一切一切,仿佛有第六感觉。

  原过始终好认真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太过份了,又不是不认识她。他抬起头深情地看了巩明如一眼,她却没有对视。原过觉得有些失望,又觉得滑稽,干脆不理她。

  “你在复习什么功课呢?”巩明如说着把原过桌子上的书抽了去一看是《复变函数》。

  原过有点不敢相信,但这是真的!其实他早就觉察到巩明如钟情于他,那种异样的眼神,那一句话,那一个动作,都是传情的信号,但不是刻意的,只是现在敢完全地肯定了。

  “难学吗?”巩明如翻着书,东翻西翻的,很感兴趣的样子。

  原过想笑,她竟然不觉她自己是多么失态。“学得好就容易,学不好就难。”

  “那你可不可以教教我?”

  “教你?我自己还没学好怎么教你?”

  “嗯——”明如摇头,“你太谦虚了。”

  原过吃吃笑。

  “你笑什么?”

  “我学得不好你反而赞我谦虚。”

  “那是嘛!这道题怎么做啊!”明如指着一条“求复数Z的实部与虚部”的题目问。

  好简单,应付得来。原过一边讲一边纸上算。明如把椅子拉在过道中,双手按在椅边,身子前倾,探过头。她脸颊微红,轻轻地呼吸声有些急促。

  她此刻的心情一定不平静,也没发觉自己“丑态百出”的样子。原过真想吻她。

  “明白了吗?”原过从头到尾地讲解了一遍。

  “明白了,让我做一遍吧。”她接过笔做起来,展开了第一步,她又笑了,说又不会了,原过也笑了。好那灿烂的笑容令他为之倾倒。

  “其实这些题目高中学过,怎么你都忘了?解这题目就像化分数一样。明白了吗?”

  巩明如点了点头,并尝试再解一遍的时候,路融走过来拍了她一下,把她叫到一边。两个人小声地谈了一会儿,就拉着巩明如走出了教室。原过有些不满,什么时候走不可以?偏偏现在,这个路融,故意的!

  是的,路融是故意的!虽说她没接受原过的求恋,但对原过还是很有好感。现在象原过这种真心实意的人,已不易遇到。可她却又嫌她稚嫩。还有,虽然还没有男朋友,因为多人追求,她真的不急。可眼下,巩明如这个傻小姐,这不明摆着在向许原过示爱么?路融就着急了!

  教室里静了下来,原过这才发觉教室里还有别的人,他和明如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捧起课本,却找不到想找的,一时茫然若失竟不知怎么办才好。坐在后面的那几个女生叽叽地说着什么,还偷笑。原过坐不下去,书也看不进去,想走,但明如还没回来。他那躁动的心不知如何是好,挥起笔在一页空的白纸上写了几个字:“巩明如,我爱你!”写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写满了那张纸——

  巩明如:

  我爱你。我并不熟悉你,但与你相处的瞬间却令我难以忘怀。我对别人从不这样,只有你。爱令女人更加精明,却令男人更加愚蠢,即使我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我还是摆脱不了愚蠢。从心底说,我爱你!

  忽然,他想了一下,把那纸撕了下来叠好夹进了巩明如留下的课本中。

爱情泡沫(18)
爱情泡沫(18)

  ******

  许原过在学校住了一天,在第二天吃晚饭前回到家。几天没在家,应该平静些了。父母亲可能出来迎他,问一问:“回来了?”

  原过开了门,轻轻推开。

  “唷——回来了……”妈那么怪的口吻,令原过不解,像是叹气又像是松了口气。

  父亲从房间里走出来,也没看他,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爸。”原过小声地。

  父亲坐在沙发上看他的目光并不和善。这是怎么了?原过感到失望。也许父亲知道他为什么去广州,那当然不会高兴。

  “昨天跑哪去了?”父亲又问了一遍。

  原过猛然一惊,不知该如何回答。心里明白,暴风雨又来了。这怎么可能呢?他在学校住了一天根本就不应该有人知道。

  “问你呢!昨天去哪了?!”父亲啪地拍了下扶手。

  “昨天,我昨天去了学校。”原过慌忙答道。

  “去哪?”父亲侧耳倾听。

  “去了学校。”他又回答一遍。

  “回来不回家,跑去学校干什么?”

  “你这个人真是!不回家跑去学校!”母亲指着他骂了一句,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你大伯昨晚打了几个长途电话来,等到半夜你还没回来,把人家急得要死,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原来是这样。怎么不会骗骗大伯呢?

  “昨天不回家到学校干什么?”

  “去给老师拜个年。”他必须撒谎了,这样的谎话对大家都绝对是有好处的。

  果然,父亲一下子问不出下一个问题来。

  “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父亲现在才算真正开始发怒。

  “你愿意跑哪去你有本事就去,我也费事管你了。可你知不知道你大伯有多担心?你走的时候就只有伯娘送行,她昨天更是一夜也没睡好,今天一早又打电话来问……你说,你说怎么办吧?”

  原过一直站着,还背着那个大背包。

  “唉!我也不说你了……”父亲像是绝望了,对这个叛逆仔他已费尽了心机,可他还那么不懂事,“你以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去哪就去哪。不喜欢这个家了是不是……”

  原过又大吃一惊,怎么父亲说出这句话来?日记中这么写过,不过……难道是……父亲偷看了他的日记?他顾不得那么多,回到房间,那本日记规规矩矩地放在书桌正中!不用说,被翻看了。临走时不记得上锁吗?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偷看我的日记呢?他在床上瘫坐下来,多么想捧父亲一拳!他拿起日记本用力往地上摔,又踩上一脚。想撕烂,撕烂!许久,许久……还是没有,里面凝聚了多少心血啊!是自己对人生思考的记录……记录着自己最脆弱最丑陋的那一面,也有那美丽的追求……

  哭无泪,心淌血。

  怎么这个属于他的世界这么阴暗呢?别人又不是这样。他不堪忍受如此精神重负,无力地躺了下来。

  “怎么吃饭叫还不来啊?要请是不是?”父亲站在门口。

  原过不再怕这位父亲,走到门口,陌生地看了下父亲,把门轻轻拉过来“砰”地关上了,反锁。又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一会儿。

  他喜欢看书,喜欢思考,爱记自己所思所想。日记本对于所有的父母都一样,有着巨大的吸引力。至于说侵犯隐私权,就无人追究了,于是尽量把日记本藏成功,但一次失败就彻底地暴露了隐私。

  记得在高考之前,原过暗恋班里的女同学路融。父亲偷看了他的日记,大为光火,把他大吗一顿,又是什么“精神空虚”,又什么“堕落”之类的。原过虽然对日记被偷看感到愤怒,但又不敢顶嘴,觉得自己理亏——那些羞于见人的事。父亲忧心如焚,去找班主任求助,里外夹攻,一时闹得风风雨雨,令他复习也不得安心。

  班主任谭老师当时怀疑他能否考上大学,连个大学报考名额也没给他,让他自己看着办。不过可幸的是,经过他一番努力、冲刺,升学试竟入了本科分数线,还读上了令人羡慕的电子专业。让别人不多不少地都吃了一惊。但父亲偷看日记却在他心中留下难以抚平的创伤。

  父亲是更了解儿子了,但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并没有因此而靠近,反而更远了,如有一条鸿沟不可逾越。对于父亲的斥喝,原过从来都不顶撞,否则父亲将什么陈年旧事统统搬出来,甚至连初一时晚自修不认真的事也会挖出来理直气壮地把他骂一顿。

  那么多的烦恼都来自于复杂的思想。原过也很明白,如果他不写日记的话,和父亲的矛盾也不会有那么深。他曾想过不写日记了,但隔了一段时间,生活中的那些美丽和丑恶的片段都消逝了,都没有留下什么启示,仿佛不曾拥有这些经历。人就是应该在经历中使自己不断进步,于是他又重新翻开日记来写起了*。

  晚上七点多钟,林珊来找许原过。

  “明天的活动你怎么安排?”林姗问。

  “我不想参与了。”原过没什么心思。“还是你搞吧。”

  “这怎么行?”林姗急了。

  原过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好吧,活动由我安排,你们明天听我的。不然我不理。”

  林姗见他有些怪异,便不再多问。他既然说得出口,就一定可以办得到。他令人信任。

  他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睡,很累很烦。恍忽中又是“砰砰”的拍门声,他不想理。

  “你兰姨来看你啊?”是父亲的声音,温和了一些。

  兰姨?怎么兰姨来了?原过急忙起来出去。

  “兰姨!……新年好!”

  兰姨是原过在高考后打暑期工时厂里的车间主任。她对原过的印象异常好,时不时会来看看他。父母曾开原过的玩笑,说兰姨想招他作女婿。

  “兰姨工作忙吗?”原过敬茶时笑着问。

  “忙是忙,还应付得来。你也好啊?学习好吗?”兰姨开门一笑露出了两粒镶金门牙。

  兰姨从包里拿出一件衣服给原过,“来,试试,看合不合穿。”

  “这怎么好?你拿回去给儿子穿吧。”

  “他有了。这是我们厂出的,出厂价,便宜!”

  家里来了客人,父母反而是作陪的。父亲看着两人那么亲热的样子像是有些不自然,想插嘴又轮不上。

  当原过一走开,父亲就坐了过来,也没客套就说:“兰姨,你也不是外人了,跟你说说这个也不怕……”刚才那欢快的气氛一下子就没了。父亲历数原过的种种劣迹:不洗碗、留下一堆臭袜子、不回家、又那个……

  “这个儿子,我是没法教了,唉……”

  人说家丑不可外扬。可这位父亲却到处为儿子作宣传。

  “话也不用这么说,为这些事你也用不着这么生气。又不是什么大原则上的错,他人这么大了,你也不必那么操心!我家那小子比起你们原过顽皮十倍。这些小毛病你说也很难说得他听……”

  “现在不养成个好习惯你说将来怎么干大事吧?”父亲又拿出他“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大道理。

  原过对此极为反感,为什么要我做大事呢?难道平凡一点就不行吗?我不想烦!兰姨是我的客人,她来看我,你却在一旁数落我,怎么能那么不尊重我?我即使是个坏孩子也罢,但我给兰姨的印象并不是吹出来的。你这样算是什么意思?我和兰姨谈得来你觉得看不顺眼?你很真诚了?怕兰姨上当受骗了?

  “兰姨,现在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过些时候再去你家拜年。”

  兰姨本来还要多坐一会儿,见原过给她打个了个眼色,就只好掏了一封红包“利是”给他说:“那你有时间多去兰姨家坐啊!”她又对许父说:“你们阿过跟别人比也够乖的了,用不着那么伤神,我走啦。”父母只好起身送客。

  兰姨走后,原过把兰姨送他的衣服放好,回到厅里收拾茶具,一不小心打烂了一个茶杯。

  “行了行了,叫你妈收拾吧,你坐。”父亲一摆手示意。

  “你说你是不是太不像话吧?在家我们看着你还是这样,你自己在学校没人管就不知成了啥样了。看着你读了一年多大学就变成这样,再读完这两年又不知成啥样了……这两天你在家差点没把我愁死,你说你到底认不认错吧!”

  不只是那几件事吗?通牒令也来了。

  “这些事你少理一点不就行吗!其实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必要闹到这样……”原过口气虽然强硬,却是在哀求。

  “好!你既然不肯认错就没啥好说的了。”他不相信儿子的早辩。“我现在一看见你就心烦!你愿意去哪就去哪吧,我也不理你了。”他说着就起来进屋去了。

  原过木然地坐在那里……

爱情泡沫(19)
爱情泡沫(19)

  ******

  “唉——!你别气你爸爸了……他都是为你好!”妈进客厅收拾东西。原过帮着一起收拾。

  为我好……我不认错将来就成大恶之人?原过不相信。他只觉得父亲很愚蠢,竟到了这个地步,爱管人到几近发狂。但他不知应怎么办,从来都是不惹祸的……难道惹了祸改过自新会好一点?此时原过只希望快点开学回到学校。

  年初七的班聚会,原过从头到尾地安排节目。至于晚上怎么搞活动,他伤脑筋了,经费又不多。还是高中班主任谭老师说到他家卡拉OK才算解决了。不过林珊就责怪许原过了,又说你安排好,怎么安排到谭老师家去了?

  下午回到家,家里已吃饭。原过解释说今天搞活动。他很累,两臂趴在桌上,吃了两口,还没反应过来,父亲抡起筷子啪一声地愤怒无比地打在他的手上,随即就叫骂起来:“坐也没个坐样!”

  母亲和表妹都被父亲的举动吓怕了,好紧张,表妹看着原过又看看父亲竟忘了吃饭,吓呆了。

  父亲的斥骂很奇怪,不清楚他究竟想骂什么,一会儿说不准原过再去大伯家,一会儿又说连自己都没管好搞什么活动,还有什么考完试成绩也不知道之类的。

  原过反而很平静,也忘记了吃饭,只是夹菜吃。也许是由于过于愤怒,父亲没有持续多久,他这样折腾自己,难保不神经分裂或衰弱之类的。原过不再为父亲心疼,只吃了一碗饭,穿上兰姨送他的那件风衣出去了。

  晚上搞完活动,原过又安排好几个家在农村同学找地方住下来。回到家已很晚了,父母坐在厅中像是等他回来。他没理会,在房间里收拾着东西,大箱小柜地清理着。父亲在门口站了一下有些迟疑,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跟他说,但见他不理,又走开了。原过把门关上,只顾收拾东西……

  第二天,年初八早上,父母已去了上班。表妹见原过提着一个大皮箱和两个旅行袋放在厅里,象是准备出门,忙问:“大表哥,你去哪?去旅游么?”原过没好气地:“旅什么游?!回学校。”之所以喊原过叫“大表哥”,是因为乡下还有个“小表哥”。

  表妹:“可今天才年初八啊,没这么早开学吧?”原过:“是没这么早。可这家里,我还待得下去么?”表妹无语,又问:“你和姑姑、姑丈说了么?”原过:“没说。”表妹:“你说一声再走吧。”原过:“不用了,我和你说一声就走了。”说着就提箱背袋。

  表妹却扯住了他,想哭,“大表哥,你这不是离家出走么?”原过笑道:“看你说的!我回学校怎么能说离家出走!”表妹:“有什么事,你就顺顺姑丈,也就没事了。”原过看着她,笑了,放下旅行袋,抚着她,说:“如果外人说这话,还好理解。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就算有些事做得不合他心意,他也用不着这样对我吧?他简直就象变态的!”

  表妹:“姑丈也是为你好……”原过刚想反驳,又象是被噎住似的,顿了下,说:“你说的没错,可以这么说,他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句话,都是为我好。可他这样为我好,我真想一头撞墙死了算了!”

  表妹的手不觉得抓紧了他的衣服,说:“大表哥,你不是想不开吧?”原过笑了下,轻轻拍了拍她,说:“还不至于!唉,以前挺可怜你没爸妈照顾。可现在,虽说也没羡慕你。但爸妈照顾过头了,也不是一件好事。你是他们侄女,倒好一些。不过,我也劝你一句,别老和那些同学玩得太疯。都十五岁了,要是在古代,可以嫁人生孩子了。”

  表妹扑嗤一声笑了,打了下原过。原过把一背囊递给她,“送我下楼吧?”表妹接过,和他一起来到楼下。原过自小就和表妹感情很深,他有着和妈一样的善良之心,又受妈影响,对表妹除了怜惜,也多了一份关爱,更胜亲弟妹。

  原过给自行车打了气,将皮箱在尾架上一捆,和表妹一挥手:“再见!”走完一条街将要转弯时,原过回头看了眼家所在的那幢楼,家,再见了!

  回到学校,住在楼顶的几位单身教师已回来,宿舍楼的铁门已开,他堂而皇之地进去了。也不知管宿舍的看见没有,不过现在已近开学,虽然早点,也不会干涉那么多了。

  好了好了,离开家,可以静些了。家里也没理由因此事而发火的,大家都落得个清静,岂不好?好好好!只是迟了些,早知道放假不回去,在这躲一个月岂不自在?开学还要补考,假期里还没认真复习过,现在可以集中一下精力攻几天书。

  真舒畅啊——在家里分分妙妙都紧张的神经现在可以松弛了,除了他,没人会感受到这竟然也是一种快乐。他叹了口气,有家有爱的日子竟是那么难受,难受得令人想自杀。他想起了何梦铃,何梦铃的爸早死,他早就对原过说过想自杀了——因为母亲的爱已经很崎形,他已成了母亲生命的全部,几乎一举一动都能牵动母样的神经线。令母子崩溃!梦铃还说,只要母亲活着,他的神经都是绷紧的。

  原过劝慰何梦铃说这已经是心理变态或心理疾病的问题了,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吧?可梦铃却摇头说:“有什么用呢?多少亲戚朋友都来劝过她了,可一点用也没有。我不相信心理医生能令她有什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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