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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视线,稍稍在原地等待了一下後才往那一男一女走去。
「今天是你们啊。」
「啊,您好……」女人看到是我後显得有些惊慌,匆匆从皮包内拿出面纸擦掉眼角未乾的泪水後轻轻地扬起微笑。
而那个深青色短发的男人却还是一动也不动地注视著那座墓碑上的字,好像没有什麽能让他从上面分心似的。
「阿大!」女人有些生气的唤了一声,然後才又用很抱歉的眼神对我苦笑。
「不要紧的。」我摇了摇手,并不在意,「那是你们非常重要的人吧?打扰了你们真是抱歉,不过雪也越下越大了,要不要到我那里稍微坐坐呢?」
「啊,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没关系,我太太走後也只有小玉陪著我,你们就当作是陪一个孤苦无依的老头说说话吧。」
好说歹说,我终於把他们从那座墓碑前劝走了,不然的话不知道他们要在那里待上多久,万一出了什麽事可就糟了。
去年也是这样呢……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桌上摆好的饭菜已经被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热腾腾的绿茶,毕竟有女性在场,酒精什麽的还是不要比较好。
「给您添麻烦了……」粉色长发的女人微微低下头,眼角还有些发红,我本来想提醒她补个妆之类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哎、不要紧的,有人可以跟我说说话也是很不错的。」我放下杯子,伸出手轻轻抚摸走到身边的小玉,白色的小猫蹭了蹭我的手,舒服的眯起了眼。
她身边的男人一直都没有开过口说话,我也习惯了,每年他们过来的时候也总是这个样子。一开始我原本以为他们是一对的,可是後来我慢慢发现到,这两个人是一样的,牵著他们的心的另一端早已经不在了。
他们更像是互相安慰著对方的存在,因为他们有著同样的伤口。
「我跟那个金发的小子说过,这麽多年你们也该放下了,你们难道想让『他』即使走了这麽久也无法安心吗?」
太过沉重的思念只会化成看不见的枷锁,让他们最在意的人无法好好离开。我懂他们的悲伤,也知道他们的不舍,可是如果真的爱著那个人的话,就不要让他为自己放心不下。
所以我太太过世的时候,我没有哭,日子仍是照常的过,不了解的人都说我无情,可我管他们做什麽,我只是想要我的妻子可以安安心心地走,不要为了我这老头子在这尘世留恋不去。
因为我只是太爱她了,不想让她被我束缚住。
「……你懂什麽。」青色短发的男人终於说话了,低沉的话语声从低著头的男人那里传出来,「你什麽都不懂,你怎麽能这麽说──」
「哲对我们来说,怎麽可能是那麽容易放下的啊!」
他激动的大吼著,女人终於忍不住地掉下泪,晶莹的水珠滚落在衣襟上,深深浅浅地湿了一片。
「阿大……」
青峰大辉这辈子从来没有对任何事物感到害怕过,对他来说世界上所有的东西只分成已经打败的和还未打败的,很简单的二分法,可是却也说明了没有什麽东西会让他产生迷惘。青峰大辉这个人,血液里流动的可能更多的是野生动物的本能。
因为是本能,所以纯粹;因为纯粹,所以没有迷惘。他是强者,而强者的世界里不需要有太多东西,可是也因为这样,所以每一样构成他的世界的存在都是无与伦比的重要。
篮球也是,桃井五月也是,黑子哲也更是。
所以在黑子离开後,青峰比谁都要痛苦,不仅是因为那是他最好的搭档,他一生的影子,更是因为黑子是构成他世界的一部份。
这样的存在一旦被抽离,面对的便是缺了角的心,从此再也无法拼凑。
桃井五月拿著面纸擦掉眼角的泪水,可即使已经被擦的泛红也还是依然乾了又湿,湿了又乾,桃井从来没有这麽庆幸过她还记得眼线要上防水的。
就算黑子已经走了这麽多年,她依然无法克制那种心痛的感觉,每一年每一年,她都是哭著回去的。
脸上的妆是女人的盔甲,因为一旦哭了的话妆就会花掉,会变得非常丑,所以化了妆的女人不哭,可是桃井五月却没办法不让泪水爬满脸颊。
那个他们都太爱太爱的人,离去了也带走了他们一部份的心,从此他们只能在思念里痛彻心扉。
桃井五月记得,葬礼的那天下了一整天的雪,脚下的积雪又厚又深,踩上去连拔出来都有点困难。天空的灰很阴沉,彷佛被那样的悲伤压得都沉下来了,沉甸甸的好像下一秒就会因为无法负荷而垮下。
桃井站在青峰的後面用手帕按著眼角,她一直以为哭湿了手帕只是用在修辞上的一种夸饰而已,但她终於懂得,如果悲伤有那麽多的话,哭湿手帕也不过就是那种程度而已。
平常最注重形象的黄濑凉太哭的都要背过气来,帅气的模特脸上只剩下纵横交错的泪痕。
绿间真太郎望著墓碑,镜片的反光遮住他的眼神,平常就严肃冷淡的脸庞上看不出异样,可是手却握得紧紧的,像是想把指甲给嵌入血肉中。
紫原难得没有抓著零食袋,两米多的高个儿垂下了视线,怔怔地只是望著灰色的碑石,一向什麽也不在乎的紫玉色眼睛里浮现了惶然,那样的表情彷佛失去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一般。
站在桃井前面的青峰没有哭,可是男人低著头的背影却在不停颤抖著。
但赤司没有出现。
黑子哲也下葬的那一天,那个最重要的人却没有出现。
青峰的低咒、黄濑的哽咽、绿间复杂的神色、紫原欲言又止的样子……桃井知道他们无法原谅没有出席葬礼的赤司,却也同时在疑惑那个人的缺席。
一直到葬礼结束、到了连他们都不得不离开的时候,走在最後面的桃井五月不经意地又回头,想要再看看黑子长眠的地方时,却在泪眼朦胧中看到那个熟悉的红色背影一步步地往山丘上走去。
然後一个模糊的想法在桃井心中一闪而逝,那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什麽。
那一天的夜晚风雪交加,桃井不知道赤司在黑子的墓前待了多久,只是在那场葬礼之後,赤司消失了整整半年,而後再传出的消息却是他宣布退出职业将棋棋坛的消息。
那个以最年少之姿在最短时间内取得七冠王的头衔,日本将棋界最受瞩目的王者在那一年大雪纷飞的苍白中宣布了他的隐退,只留下他曾经的辉煌和无人能及的传说。
从此,棋坛上再无红色王者的踪影。
小玉在我的脚边撒娇讨好地蹭著,软糯的喵喵声在呼啸的风声里几乎听不见。我颤巍巍地蹲下身来,因为吹风而冰冷的手轻轻摸著小玉温暖的毛皮。
我抬起头,目送著那一青一粉的身影越走越远。他们并肩的背影透著一种深深的寂寞,寂寞到连我这个跟他们不相干的老头子都忍不住心里发涩。
『我想,您说的没错,可是您大概不会懂吧,对我们来说,失去的并不仅仅是哲君而已。』那个粉红色长发的女子侧过头,柔软的目光望著窗外,那座山丘上的小小墓碑,唇边弯起的弧度是带著那麽无可奈何的依恋。
我怎麽会不懂呢?那种失去最心爱的人後,世界崩塌了一角的心情。
我抱起小玉,转身走进我的小屋。
BC。
作家的话:感觉小桃的部分比阿大多好多喔XDD
我也是很喜欢小桃的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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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铭刻在光阴里(赤黑/奇迹黑) 04
※BGM:《辉く空の静寂には》─Kalafina
第四天的早上,风雪稍停,但按照往常的经验来说这只是暴风雪前的宁静,真正的大雪要等到明後天才会来临。通常等到那个时候也不能工作了,甚至连出门都会有困难,往年我在大风雪的那几天来到前就会在屋子里储备好粮食跟清水,毕竟这种天气根本不可能有谁过来的。
还欠著卖豆腐的小林家上次的豆腐钱,趁著今天早上没下雪的时候,我盘算著要过去把欠款付清,这样也好安心。
怀里紧紧捂著钱包,我把羽绒衣前襟的部分又拉紧了几分以避免冷风从缝隙灌进来,放眼望去,皑皑的白雪上只有我一个人刚才走过的脚印,在平整的雪面上留下一连串的足迹。
虽然戴著厚厚的防风手套,可是手指还是冰冷的不像话,我尽量把身体缩在一起,踩著有点困难的步伐往墓园对外的出入口走去。
不过还没走到那里就已经看到今天的访客了。
在一片铺天盖地的雪白中,那个异常显眼的高个子便显得非常突兀,紫色的头发跟黑西装把他的存在感更是往上提升了好几个层级,就像是地标一样。
……说实话其实我一直很怀疑他们是不是都去同一家美发厅,这麽五彩缤纷的发色到底是有多恶趣味。
「这麽大个儿杵在这做啥?」我走近那个紫发的男人,用很不客气的语气说道,「要去看『他』的话动作快一点,不要晚点我回来了你还在这啊,你们啊,尽是给老头子我添麻烦。」
一边说还一边用手做出「去去去」的动作,其实我只是不想他们每次来都在这麽糟糕的天气里在那里待这麽久,这种刮著雪的鬼天气哟,应该是不会有人想在外头多待上一刻的,可是偏偏这些家伙一个待得比一个还久。
蠢死了啊,真的是蠢死了……蠢到连我这老家伙都不想再看了。
紫发的男人趴在出口两旁的围栏上,已经烂得快差不多的竹制围栏在那个大家伙的体重下发出可怕的叽呀声,我实在很担心会不会等我回来後就只剩一堆烂竹子了。
虽然那个围栏也不过只到胸部的高度,十几年来还从来都没换过,但要是突然坏掉了我还是会很困扰的。
紫发的高大男人却只是无精打采地看了我一眼後就把视线移开,耷拉著的眼睛低垂下来看著自己手上的购物袋──我知道那里面全部都是零食。
这些家伙真的不是普通怪异,谁看过来祭拜的人不是带鲜花素果反而是带香草奶昔跟零食的?
「我才不要去看小黑仔……」紫发的男人有些孩子气的嘟嚷著,那麽高大的身材却讲出这种话,我都忍不住要叹气。
那孩子到底都认识些什麽样的人哪……
「来都来了还磨磨蹭蹭个什麽劲,我这老头子都替你不好意思了哟。」因为被耽搁了行程,我不自觉地有些焦躁了起来,可是我却没办法很潇洒的就这样走掉。
大概是因为这些小子跟我是同类的人吧。
我们都懂得心爱的人离去的伤痛。
然而那男人只是把头撇到一边去,却怎样都不肯理会我说什麽。我说到嘴巴都乾掉了,他还是用後脑杓对著我,可是我却注意到他那只抓著购物袋的大手握得紧紧的,连里头的零食都因为挤压而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这小子,逞什麽强呢……
「小子,你为什麽就是不想去看『他』呢?你特地过来不就是来看那孩子的吗?」我实在不懂,明明以前都是急得跟什麽一样,一来这里连跟我这个老头子打声招呼都没有就直接过去了,这次为什麽倔成这样呢?
紫发的男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认为他是不想理我了,正想说乾脆先过去小林家的时候,他才轻轻地说了句什麽。
「小子你说啥?」不能怪我没听到,实在是他讲得含糊不清而我上了年纪耳背得又严重。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紫玉般的眼眸意外地很幽深,我一直觉得这小子是那几个家伙里最没心机的,搞不好也是最不在意的,说他不在意并不是指不伤心难过,只是觉得他看上去不上会想那麽多的人。
可是看来大概是我错了吧,这小子心里藏的东西或许比另外几个还深。
那样的秘密埋在心里深深的地方已经太久太久,每一次看到那座冰冷的小小墓碑就会椎心般的疼,那样的疼痛如附骨之蛆纠缠著无法摆脱,於是他终於无法忍受。
无法再忍受,那种疼入心里疼入骨髓彷佛一点一点吃掉自己心脏的痛。
紫发的男人把头靠在交叠的手臂上,脸却是面对著雪地的,我无法看见他的表情,可是却也可以大概想见。
或许是悲伤,或许是茫然,也或许是惶恐。紫发的青年吐出模糊的话语,那话语慢慢拼凑出这麽多年都一直埋在心底的秘密。
我站在那里静静听他说,刺骨的冷风刮过,冰冷的空气从衣服的空隙中侵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脊椎和左脚的膝盖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小赤叫我看著小黑仔,可是我没看好……」
「那天,我是最後一个看到小黑仔的人……」
如果那天他有好好看住小黑仔,是不是今天他们还可以一起坐在他的店里喝下午茶?
如果那天他有拉住小黑仔不让他去接小赤,是不是他就不用每一次看到那座冰冷的墓碑时就心痛到不能呼吸?
如果他有陪著小黑仔一起去的话,是不是小黑仔依然会在每次看到他时微笑著说紫原君近来好吗?
太多太多的如果,可是没有一项假设可以成立,他没有看住黑子,也没有在淡然微笑的水蓝色青年踏出他的店门时拉住那个存在感薄弱的身影,他只是心不在焉地挥了挥手作为道别,可谁知道从此以後便是天人永隔。
『紫原君,真的是非常感谢。』黑子哲也在接过紫原递给他的蛋糕後,露出了恬静的笑容,一双浅蓝色的眼睛漾起了如水般的温柔。
认识了黑子这麽久,紫原也多多少少能从黑子有限的表情里看出他现在的心情。
『唔……小黑仔很高兴呢,是因为小赤要回来了吗?』脱下身上的厨师袍,高大的紫发青年随手抽起放在柜台上的Pocky放进嘴里,一边洗著手一边懒洋洋地问。
『嗯,是的。』
黑子的表情很温柔,像是想到了再过不久就能见到已经一星期没见面的恋人,整个人都散发著雀跃和甜蜜的气息。
『真羡慕小赤啊……』紫原咕哝著,当然他的声音很小,只不过黑子还是听到了他在说著什麽的样子。
『紫原君有说了什麽吗?』
紫原没讲话,只是用厚实的大手盖上黑子的脑袋,用力的揉著那颗浅蓝色的毛球。
『紫原君!』黑子有些不悦地拨开紫原的手,从以前到现在他不喜欢被别人摸头的习惯还是没改掉,尽管都已经是成年人了。
『呐、如果小赤对小黑仔不好的话,小黑仔就躲到我这里来吧。』紫原笑嘻嘻地拍著黑子的头,一点也不把黑子的抗拒放在眼里。
如果高中的时候不是赤司动作太快,已经把黑子整个人拐到了手的话,今天还指不定黑子会跟谁在一起呢,可惜他们的对手是赤司,这就注定他们是无论如何都赢不了的。
跟青峰或黄濑都不同,紫原想,如果是小赤的话,那麽就算他退让也没关系,他不想跟小赤为敌,而紫原相信如果是赤司的话一定可以让黑子幸福。
喀擦喀擦的咬著Pocky棒,紫原转身走进柜台後开始做关店的准备工作。而且小赤这次回来後就要跟小黑仔求婚了,紫原想著,嘴里咬断Pocky棒的动作更用力了。
『敦,这款戒指好看吗?』
『唔、都可以啦。』紫原不甚感兴趣地说道,他摇了摇手中的薯片袋,已经空掉了。『小赤要跟小黑仔求婚了吗?』
『不愧是敦,很了解我的心思呢。』赤发异眼的青年扬起玩味的微笑,修长而长年执棋的手指间把玩著一枚造型简约的银戒。
戒指的造型简单但却十分高雅,流畅的弧线散发著漂亮的银芒,紫原记得这款戒指是赤司特别去请已经退休的世界知名的珠宝工匠打造,由他自己设计,全世界仅此一组的对戒。
『这次回来後,哲也从此就只能是我的了。』
赤司轻笑著吻了下那枚戒指,一向锐利的赤金异眸此刻却温柔异常。
最後一小段Pocky也被吃掉了,紫原伸手摸到装著Pocky棒的盒子,却发现刚刚那就是最後一根了。
『那麽紫原君,我先告辞了。』
『啊,小黑仔自己路上小心喔~』他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算是告别,店门被推开时会发出清脆的风铃声,而当风铃声停下来时,他还一心在思考著等等是否趁著风雪还不大时到便利商店补充他的零食库存。
而那时候的紫原还不知道,很多年後他都在後悔没有在最後一刻拦住那个水蓝色的青年。
那样的後悔灼烧著他的心,让他这麽多年来没有一天遗忘过。
从小林家出来後,我沿著来路走回去。即使把手都缩在袖子里也无法阻止刚刚因为温热的烧酒跟暖桌而热起来的手在冰雪的吹袭中迅速冰凉。
来时的脚印与回程的足迹重叠在一起,而在那一片苍白之上我还看见了另一串不属於我的脚印,而我回到墓园的出入口时,早已经没有任何人的踪影了。
一盒Pocky端端正正的摆在我的小屋的门口,已经被积雪给掩盖住大部分了。
我把那盒Pocky收起来,目光却不自主地望向那座山头。
似乎在那样狂暴的风雪中,还可以看到一抹紫色的踪影。
BC。
作家的话:呃好喔今天貌似是小紫原生日,这篇可以当作贺文……吗?(心虚
安安终於剩下赤司巨巨了ㄏㄏ♥;
……正好是最难写的部分呢(远目
谢谢十六君样的礼物,相捧组我好想写可是好怕功力不够QAQQ
谢谢潋晴空样的礼物,送了好多让我有点被吓到w
谢谢夕酱的礼物,你的点文每次都让我打开新世界(欸
总之谢谢所有在看这个专栏的大家,爱你们♥;
我会加油的呜呜呜
我的爱铭刻在光阴里(赤黑/奇迹黑) 05
※BGM:《辉く空の静寂には》─Kalafina
今天我暂停了所有工作,包括墓园的巡视。大风雪的第五天早晨,我只是静静跪坐在玄关前等待著,小玉从她的角落走过来,用湿润的鼻头轻轻蹭著我的手背,我慢慢地顺著小玉雪白的毛,一遍一遍,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绪。
今天没有端出酒来,我拿出很久以前朋友送的那套茶具,据说这套茶具非常昂贵,但我平常也不大喜欢泡茶,所以便一直搁著没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