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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鲤-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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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素来能言善辩,最能蛊惑人心,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呢。”易溪抬头看了看倚微,忽然笑了。她的脸不知何时又变回女子的样貌,嫣然一笑的样子,也是颇有些动人的。

“那你肯放人了?”

“不。”

倚微蹩眉:“为什么?”

“倚微,老天爷对我们真不公平。人伤心了,可以哭,有眼泪可以流,可是妖精伤心了呢?我们没有眼泪,那么要怎么发泄伤心呢?”易溪冷冷地望着倚微。

倚微敛了笑。

易溪道:“所以,妖才会杀人。找到那个令自己伤心的源头,杀掉她,那样就不会再伤心了。你也在伤心吧?离得这么近,我能看得出了,你比两百年前颓唐了不少呢。别傻了,妖本就该无情。”

“易溪,你一点都没变。”倚微眼中的褐金色渐渐浓重起来,“你太聪明,悟出的道理总比我明晰。”

“我聪明能聪明到哪儿去?还是太笨了,不及绀青洞悉一切。”

“他?洞悉一切?笑话!他是天底下最大的笨蛋。”倚微嘲讽地冷哼一声,放开易溪,终于接近了小俏儿,并不着痕迹地将她挡在自己身后。

易溪怔了一下,而后笑了:“我明白了,原来你跟我说这么多,也不过是为了保她毫发无伤。我果真还是太傻,绀青说过,这世上早就没有谁是可以相信的,连他自己都是一样。可我偏偏就陷进去了,我以为他是说违心的话,以为他只是不喜欢我,以为我可以感动他,以为我很神通广大。可是结果呢?我不过还是一条苟且偷生的草蜥。”

她突然又伸出利爪,向倚微扑上来,倚微抬手挡掉,借力一推,将她推开。

易溪毫不迟疑,口中信子一吐,再次向倚微冲过来。

倚微伸手拉住小俏儿,揽在怀里,就势一拧身,躲过易溪的攻击。易溪略一施力,足尖点地,疾速扑上前来,利爪便扒在倚微肩头,刺啦一声,撕下一块布料来。

“咝——我终于想起来她是谁了。”易溪甩掉那撕破的布料,冷然望着倚微身后的小俏儿,眼下的红色印记又显现出来,像是鲜血一般的眼泪。

“她是个被强行遗忘的秘密,对吧?那个令绀青自己都封印了记忆的秘密。”她凑近了些,口中的信子伸出来,好像在感知着什么。

小俏儿一片茫然,不知所措。

“算了吧,你不是也一样什么都说不出?”倚微正色道,“易溪,我只问你最后一次,你要不要就此罢手?”

易溪没有再回答,利爪弯作钩状,直向倚微面门而来。

倚微将小俏儿推开,一掌架住易溪招式,另一手作了个手势,却见一束白光自他指尖冲出,打向易溪。

易溪后退两步,闪身躲过。

两人如此来回斗了几个回合,渐渐地,倚微便占了上风,他多使法术,逼得易溪不能轻易近身。

可忽然,忽然他虚晃了一下,好似体力不支的样子,易溪毫不迟疑,挥出一掌,正正打在他胸口,他哼了一声,跪倒在地。

易溪正欲乘胜追击,却见一物自墙头跃下,轻巧地一点地,一个漂亮的虎跃,将来不及躲避的它扑了个正着。

那动物尖耳,短尾,正是那只褐色的猞猁。

易溪拼命挣扎,身上的猞猁却纹丝不动。它“咝咝”威吓,猞猁则回以愠怒的低吼,均不甘示弱。

倚微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咳了两声,喘息着埋怨:“臭猫,你居然来得这么晚!”

易溪见这样无法逃脱,便假意向猞猁左前爪咬去,猞猁下意识一缩,它便得了空隙,一扭身,化作浅灰色蜥蜴本体,逃出禁锢。

猞猁却也不迟疑,纵身一跃,堵住易溪的退路。

“你是……原和?”易溪愣了一愣,惊讶道。

猞猁低声怒吼,并不理会它的话。

易溪吐信冷笑:“哼,正好你我本就该打一场。”

小俏儿看着眼前的情景,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倚微来救她,可那只猫一样的动物是怎么回事?它看来和倚微是认识的,那么它只是来帮倚微的吧?而平时看着挺神采飞扬的倚微怎么突然就倒下了呢?

正满脑子浆糊的时候,倚微又止不住地咳了两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略站了片刻,竟又重重跌回地上,她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扶住他。

“你,你有没有怎么样?”小俏儿紧张地问。

倚微冲她摆摆手,正要说话,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脸色苍白得吓人。

小俏儿忙抚了抚他的背,替他顺顺气。

他仍是咳,却忽然抬起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怎么也不肯放开。

他的手是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小俏儿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眼眶里热热的,滚下泪来,抽泣着叫他:“倚微,倚微,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倚微听见她叫自己,怔了一下,而后挣扎着抬起头,冲她露出笑脸。

32

32、易溪 。。。

易溪不是猞猁的对手,不消三五个回合,便败下阵来。

猞猁一口咬住她的咽喉,她血红色的眼睛圆睁着,拼尽力气地怒吼:“我不甘心!不甘心!”

猞猁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牙齿咬合,一口咬断了它的脖颈。

它不再动,但眼睛仍旧圆睁着,留着未消的余怒。

小俏儿远远地看着。

“……你是不是不希望它死?”倚微在她身后轻轻地说。

她转过身去看他。

他眼睛里如同暮霭沉沉:“我也一样。它是我们的同类,同类相残,这是很残忍的事情。可是没有办法,它违背了我们作为妖的处世法则,吞吃人心,为恶一方。”

那只大猫一样的猞猁蹲坐在它的尸体旁边,静默了一会儿,看着它化作一阵尘烟。

“可我知道,若不是它心里的执念作祟,它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唉,执念太过贪婪,就变成了妄想。”倚微说得略急了些,又咳起来。

“你别动了。”小俏儿赶紧又替他捋背。

他抬着脸对她笑,面颊上不知是因为咳还是因为她,终于泛起一些淡淡的红:“你对我真好……”

小俏儿不知道怎么去接他的话,只好沉默。

倚微望了一眼易溪消失的方向:“想不想听它的故事?”

表示易溪过往的分割线飘过

易溪的从前。

很久很久以前,我还只是一只小小的草蜥。

因为一身浅灰色的鳞甲,所以被种族丢弃,

夕颜山是仙山,传说山上住着仙人。我不敢上山去,唯恐弄脏了仙人居住的圣地,只好终日在夕颜山脚下徘徊。

直到后来,我遇见一个一身青色衣衫的男子,他自天边腾云而来,衣袂飞扬,来至夕颜山脚下,驱散了云,不苟言笑地自我身旁经过,目不斜视,好像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底。

我躲在凌乱的草间,惶恐而卑微,以仰视的姿态望着他,直到他远远地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他就是众妖口中的仙人吧?

我知道他眼中看不到我,也知道我太过卑微,可是我总是想,也许等我修炼成人形,说不定他就会喜欢上我了。

我便终日躲在夕颜山脚下的一个岩洞里,勤修苦练。我比夕颜山上所有的妖都努力,直到有一日,我真的能化为人形。

可是我有多失望呢?我化作人形并不好看,只是一个平凡的少女的模样,没有妖该有的那种妩媚。我真恨,恨自己不是夭夭灼灼的桃花,恨自己不是窈窕风骚的灵蛇,为什么它们天生便有不凡的容貌?我明明比它们更勤奋,可能得到的容貌却不及它们一半美好。

我嫉妒又伤心,这样子的我,怎么能被他看到?

直到有一日,有人告诉我,活人的鲜血可以使容颜变美。世间有很多妖,都在偷偷地用这个法子来使自己容颜永驻。

我知道这是被严令禁止的,尤其是在夕颜山。

可那人的话就好似蛊惑人心的咒,撩拨得我心神不宁。

终于,有一天深夜,我离开了夕颜山。

我杀了一个人,轻而易举地撕开了他的喉咙,温热的血液冲进我口中,使我得到了杀戮的快意。我没有任何不安,好像这是我一出生便会做的事情,轻车熟路,动作娴熟。

也许这便是妖与仙人最大的不同,极易受到欲/望的驱使。

我饮尽了他的血,忙不迭地跑到小溪边,对月照影。

那一晚的月光很明亮,皎皎地照在我脸上,我惊喜地发现,那个人的话应验了,我的脸真的与以往不同,添了几分娇艳。

我欣喜若狂。

而从此杀人犹如罂粟花的香气,让我欲罢不能。

我不记得杀了多少人,饮了多少血,但是我能看到自己一天一天的变化,我越来越美好,越来越像个娇俏的美人。清晨的时候我坐在溪边梳洗,常常有看醉了的小花妖忘了飞,扑通一下,掉进溪水里去。

可我仍旧不满意。我觉得自己仍旧不够好,不够资格去到他身旁。欲念好似一个无底洞,我掉下去了,一直落一直落,却始终够不到底。

深夜里我孑孓独行的时候,总有冤死的灵魂来找我,有些化作了厉鬼,哭号着要与我索命。

我都不在乎。

直至有一日,他终于来到我面前。

我欣喜若狂,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给他看,可是还来不及梳妆,便觉得被一股强大的法力压制住,扑倒在地。

他冷冷地望着我,眼里什么情愫都没有。

他看不到我的美,看不到我为了他而做的努力。在他眼里,我只不过是一只杀人如麻的恶妖,十恶不赦。

我才知道我傻。

他的手指像匕首,直直刺入我脑后,抽走了我的慧骨。慧骨是妖能修炼成仙的根骨,没有了它,我一辈子都不能再修炼仙法。

末了,他说:“离开夕颜山。”

这是他对我说的唯一一句话。

我不记得抽掉我的慧骨究竟有多痛,我只记得我的心快要死掉了。

我努力了那么多,只不过是想要他看到我最好的一面,可是我却什么也没得到,我怎么甘心!怎么甘心!

狼狈离开夕颜山的时候,倚微来送我,他说:“易溪你太傻了。喜欢一个人,不是你足够好就能够做到的事情。”

我知道啊,可是其他的我能做什么?

我无奈地笑笑,跌跌撞撞离开。

我在深夜之中游荡,偶尔遇上一两个行夜路的凡人,便杀掉他们。

被抽掉慧骨之后,我维持人形便有些力不从心,容颜也有了衰退的迹象,我不能容忍这个,只能杀越来越多的人,不仅喝掉他们的血,亦开始吞食他们的心。

可我的境况愈来愈糟,我的精气流逝得愈来愈快,我形容枯槁,面色苍白,没有血的味道我坐立难安。

我没有办法,只能将自己的鳞甲一块一块切割下来,替我四处寻找新鲜的人血和人心。

这个法子很奏效,我只需催动很少的法力,便能得到更多的活力。

忽然有一天,我感应到我的某一片鳞甲被道人的符咒打散,而那股力量好像又不同于道人。

我便前往那个地方,出乎意料地,我竟然感受到了倚微的气息。

他一定是在这儿守护着什么人吧?

只是他的气息比以前弱了很多。

我并不想在他的地盘上惹事,只想着早些杀掉那个毁我鳞甲的人。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只是一个凡间的女子。

而我居然杀不了她。我想要扼住她的咽喉,却被她颈间的一股力量弹开。而那股力量,是我无比熟悉的,抽掉我慧骨的力量。

那如同匕首,冷冰冰的力量。

她好像也很意外,将颈间的东西拿出来看。

那居然是他的鳞片!

他是清心寡欲的仙人,可是他却把这样郑重的庇佑给了一个凡人!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那么愤怒,直到倚微出现,我才懂了,原来那是嫉妒。我嫉妒她有我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这情绪逼得我更想要杀了她。

但倚微那样护着她,百般阻挠我,我终于想起来,她大抵便是两百年前,他的那个被封存的秘密吧。那时我已被驱逐出夕颜山,却对此略有耳闻。

我想过她的样子,却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的一个凡人。

如何能不愤恨?

甚至连原和都来了。

他一出现,我便知道自己没有胜算了。他是夕颜山的神兽,负责守护夕颜山的生灵,而如今,他却来保护她。

这一切的一切,到死我也不能甘心。

我恨我是妖,没有灵魂,没有来世,不能再延续我的恨意。

表示过往结束的分割线飘过

倚微说了很久,最后实在忍不住,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原和踱步来到倚微身边,开口了:“之后怎么办?”

小俏儿听见他说话,吓了一跳。

他略有些不满地呲了呲牙。

倚微有气无力,却仍不满地抬手打了他一下。

他再次不满地呲牙。

倚微缓了缓气息,终于咳得不那么厉害了:“你还不满?你跑得那么慢!”

猞猁抬起后爪,挠了挠耳后,淡淡地道:“是你跑得太快了。”

倚微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而恶狠狠地又嚷:“蜜九呢?咳咳,怎么比你还慢……”

猞猁再次呲牙:“他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只不过话有些多而已,你对他未免太凶了些。”

“要你管……”倚微又瞪他一眼。

小俏儿愣愣地看着他们,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

可摸摸脖颈上的铜钱,她便突然惊醒了似的。她从刚才那只妖的话中知道,这铜钱是一枚鳞片,是一个叫绀青的人给她的庇护,可这个绀青是谁呢?他为什么要给她这庇护?

倚微闹够了脾气,转而又抓住她的手腕,定定地望着她,眼角嘴角都是满满的笑。

小俏儿又想起那天蜜九说的话来。

蜜九说他在那儿守了自己两百年。

“你终于不再对我冷脸以对了。真好。”

原和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低低地说了一句:“白痴。”

倚微显然听到了,白他一眼。

墙头外边忽然传来蜜九的声音:“这么高,谁能爬过去啊!倚微,倚微!”

“他——”小俏儿疑惑地出声,却被倚微摆摆手打断。

原和抬起头望了望墙头,纵身一跃,便跳了上去,不多时,便背了一袋东西又跳了回来,蜜九变作大蜜蜂,晃晃悠悠地飞进院墙来。

一落地,又化为少年的模样,见得倚微的样子,大惊失色,立刻扑过去,死命地摇晃他,嘴里大嚷:“倚微!倚微你这是怎么了啊!这才多大一会儿,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德行……”

倚微被他晃得受不了,一掌甩在他后脑勺上,“叭”的一下,很是清脆。

蜜九立刻撒手,转而捂住头颇委屈地望着他。

倚微看着原和从背上卸下的那一袋看起来很沉的东西,忽然抬手又拍了蜜九一掌:“笨蛋!叫你盗土,你居然背了这么大一袋回来!我又不是猪!”

“你又不说清楚,谁知道你要多少啊……”

“盗土?”小俏儿继续疑惑。

蜜九委屈地躲在小俏儿身后:“他本体为草木,不可久离仙山土壤,所以隔段时间,就要回夕颜山盗些土回来。”

“那他——”小俏儿指指那只大猫。

大猫冷冷道:“没有我,他回不去夕颜山。”

倚微不理他,把头靠在小俏儿肩上:“真是的,不过才去了这么一会儿,就被易溪钻了空子。看来,我以后只能寸步不离地跟着你了……嗯,就这么定了!”

原和又呲牙,这次索性连钩爪也一并露了出来,一字一顿地狠狠说:“我问你以后怎么办!你还指望她在这儿继续待下去?”

“她自然不会在这儿待下去。我会带她走。”

所有人都因这冷冷的声音转过头去。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那谁要来了。。。

33

33、仙人公子 。。。

天上一抹淡淡的月色,把院子里的物体模糊成一团混沌不清,只有那个人,他站在黑暗中,却仍旧清晰得毫发毕现。

小俏儿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赶紧揉了揉眼睛。

公子明明在瑞兴,怎么可能到这儿来呢?

可再怎么仔细看,那也的确是他。

青色衣衫,手里拈一把折扇,清朗的样子明明与在她记忆中的没有半点差别,可是,看起来却不太像他一贯的样子,有些不对劲,一时之间又说不清究竟是哪儿不对劲。

她傻傻地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来到她身旁,略略低下头,墨色的眼眸里好像装下了整片天幕,浓重而沉静,却温柔。

他审视着她,好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许久,才开口道:“好久不见。”

她这才醒悟了一般。

原来他像宝虎所说的那样,面色苍白,病态略显,整个人瘦削而气息薄弱,可是他站在那里,就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在。

这一点,是与以前不一样的。

之前,他所表现出来的,只是一位淡然的公子的模样,不张扬,不凌厉,不温不火,没有像现在这般的锋芒。

明明是那个人的样貌,动作,语气,可是却很明确地感受到陌生的不属于她所熟知的气息。

她没有很排斥,却也没有欣喜若狂。

很奇异的感觉。

她身畔的原和匍匐下/身子,恭敬而谦卑。

蜜九屏息,尽力让自己微不可察地往一旁挪了挪,好让自己尽可能地挡住身后那一大袋东西。

只有倚微,他只是眯了眯眼睛,抬高下巴,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冷漠地望着眼前的这个人。

“我来接你了。”他俯身,将她的放在倚微肩上的手拉起来,攥在自己手中,“跟我走。”

他的手有些凉。

小俏儿在被他的手碰触到的瞬间,眼泪忽然涌出来。

是了,仍旧是这个触感。他没有变,还是那个拉着她去后院看锦鲤的公子。

“傻子,哭什么?”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忙不迭地擦着眼泪。

她从来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子。公子怎么会来?他怎么会来?他说他是来接她的,可是他怎么会来?他不是要与尚书家的斯然小姐成亲,那他怎么会来?

她心跳如擂鼓,思绪一团糟。

在一旁坐着的倚微忽然嘲讽似的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毫不畏惧地直视公子:“她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你怎么知道不是?”

“那你又怎么知道她是?你不是连记忆都没有了么?”倚微直视着他,“如果她不是,你是不是要丢弃她?”

“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没有说过?哼……”他轻蔑地笑。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样说话?”

“我是没有资格,怎样?你要杀了我吗?”倚微眯起眼,“我知道你心里也在摇摆,你不确定,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不是对的。即便你是仙人又怎样,也不见得比我高明到哪儿去。”

许明漻眼中墨色一沉。

下一瞬,他的手便被小俏儿略用力捏了一下:“你不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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