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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细碎的阳光打在他白净俊秀的脸庞让——那张脸永远都带着柔雅的微笑,像朵雪花,悠然飘荡,细细浅浅,悄然地绽放。
他依旧闪着那双琉璃的眼睛,深邃墨染的瞳孔深处,隐忍着不为人探究的秘密——那里不会骗人,只是一味地狡黠灵动,深沉坚韧。
前面,有两位女生一直向韩子轩招着手。
韩子轩淡淡的笑容上有一丝郁闷之色。他今天过来是听金导讲授“肖邦——寂静的独思”这一课题的。
没想到刚到教室时,已坐满了学生,声音喧哗。
只因为这一课程,只要是学院里对音乐有兴趣的学生都可以选读,所以插进许多别院系的同学。
女生们的尖锐嗓音,韩子轩已司空见惯,虽然被人推来攘去的,衣服时不时地被拉扯,但他只能一路微笑着挤进去。
韩子轩本来想走的,但没有机会。
“韩子轩,这边!快来!”韩子轩微一抬眼,就看到前排的金巧慧,在不停地向他招手。
金巧慧的家史跟他家一样,都是音乐世家,所以两家的父辈们也略微地相识。
他微笑点头之际,正好又撞上韩恩珠的眼睛,她眼神间透着既埋怨又忧虑的锐光,像一把利刃,隔空向他飞射而来。
他自心中苦叫了一下,天啊,为什么自己的座位偏偏是在她们两位的中央,真是种折磨啊。
他刚想着,要不要进去就座。金导老教授却已示意他向前走,哎,逃身不得,还是被发现了。没法,只能硬着头皮坐上去了。
“子轩哥哥,你知道我……我们等你多久了吗?你知道要为你占一个位置是多不容易啊……今天人好多啊……你看看……”
韩恩珠,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在他耳边不厌其烦地唠叨着。
韩子轩冲着她抱歉一笑,然后,正色地指正道:“叫我韩子轩就可以了。”
金巧慧马上多了一个心眼——韩子轩。原来不喜欢别人称呼他为——子轩哥哥。幸好,她没像韩恩珠一样,犯了同样的错误。韩子轩好像有点生气呢。
韩恩珠马上改口:“知道了,子轩。”又继续在他耳边不厌其烦地唠叨着。
突然后面,有人拉了拉韩子轩的衣领,他回头之际,有几位女生捧着颜色各异的信件硬塞在他的手上。光线从窗户投射进来,照得刺眼,使人容易产生一阵昏眩感;但出于礼貌,韩子轩也只能继续保持一种微笑,无奈地挂在脸上晃荡,像朵被漂白的浪花。
韩子轩轻轻地翕上眼帘——什么时候,可以不用再装着微笑?就如,什么时候,可以不用再碰小提琴。但自从出生在这个家族起,就已提前宣告了结局。
金巧慧倚了过来,偷偷地看着韩子轩手中的信件;而韩恩珠,直接拿起韩子轩手中的信,嘴上不停地嘀咕:“好土啊,这样的示爱方式,颜色和封面都这么难看的情书啊,不要算了!”说着一把塞进她的大衣口袋里。引得后面的女生又是一阵的喧哗和吵闹。
学院里的风波(3)
韩子轩,低下头,无语地摇了摇头。看来,今天真的不该来听这堂课。
幸好,上课铃响,金导双手示意安静,这才万般皆静,终于光荣地解放了,韩子轩耳边的噪声轰鸣。
“看来,我们韩子轩王子的魅力真的很无穷啊——花样美男子;来听我课的女孩子,占了半壁江山。可是,今天王子却只有一位,而公主如过江之鱼,就不知有谁荣能幸受到我们王子的青睐了。”金导一番挑起气氛的话语,使刚安静下来的教室里又要面临一场狂风暴雨的喧闹了。
韩子轩愣了一下,又恢复自若,想不到连导师都会开他的玩笑,花样美男子?为何他会如此厌恶这个称呼。
他用手抵着额头,无奈地笑了笑,对自己说——我不是王子,从来就不是。就像,我从不相信童话一样。不过,有位小女孩从小就说喜欢当公主呢。她还会说,等我长大了,就会有王子骑着白马来接我。是的,好久以前的事了……
花洛梨,重重地低下头,叹了口气。因为,韩子轩在第一排就坐,而她坐在最后一排,他们之间似隔着十万八千里的海峡一样。
“哎呀,洛梨,我们坐得太后面了,根本就看不到啊。”露露冲着洛梨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托着胖胖的下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将就点吧,总比站着强啊。”洛梨的心里其实比她更难受,不过,能看到韩子轩就是一种进步,比在脑子里空幻想好多了。子轩哥哥就在前面不远处呢。能这样偷偷地望着他,这种感觉很快乐。
教授,叽哩呱啦地讲着什么,花洛梨一点也听不到,也不想明白。
她眼中只有一点交集,就是那一点温暖的褐黄。想不到,子轩哥哥头发染成褐黄色的,效果竟会出奇的好。一点也不会觉得突兀和刺眼,仿佛天生如此,高贵而纯净,就像王子天生就是配白马,一路骑来,嘀哒嘀哒地响。
前面发来小纸张,叫他们写些什么东西。
然而,当教授念到花洛梨的名字时,她才被露露一把给掐醒了。死露露太狠了,把她的手臂都给掐红了,可以看见里面的血管快破裂啦。
所以,洛梨狠狠地瞪着露露。你想干吗啊,痛死了!
“你在想什么啊,教授都念了你名字十几遍了……一会,别说你认识我,太丢人了……”露露不断地小声嘀咕着。
“啊,有吗?天啊,自己在想什么了。”花洛梨木讷地站着,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位同学,你是叫花洛梨吗?”教授发话了。
“是……是的。”洛梨点了点头,就是不知道音乐教授叫她起来干吗的。
花——洛——梨,这三个字让韩子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转过头,看着最后一排那位穿白裳蓝裙的少女。儿时的记忆像融化的积雪,慢慢地涌出来……
“花洛梨同学,你写的问题好像不是关于这次课程的。现在我念给大家听一下……”终于知道,世界是怎么爆炸的,现在就解释给大家听一下。
“花洛梨同学写的是——韩子轩,你就像童话里的王子一样,会骑着白马,穿过茂密的森林,一路骑来,嘀哒嘀哒地响,来到我的面前……”
啊!这是……这是什么啊……天啊,地在哪里啊,快生出个缝来吧。
全场轰然大笑,而花洛梨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像一张白纸一般,光线穿透,万里无云。
“洛梨,真有你的!你把写给韩子轩的情书传到金教授那了,你真是太搞笑了……”露露,在椅子底下,扯了扯花洛梨的裙角。
学院里的风波(4)
洛梨低下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开玩笑。
“好,我们现在就以这个为题,请你现场写首诗好啦。如果写得好,这次就放过你开小差……”
教授,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坐在前排的韩子轩,轻轻地拉开琴盒,站在讲台上,拿出那把全身精致的小提琴,只是轻轻的一个动作,优雅得连风都倾倒,还未开弓,先有声,如痴似醉,花洛梨仿佛已闻到一阵清芬的花香,以及满园的玫瑰,朵朵绽放出天籁他们神音。
花洛梨远远地看着他,泪涌了出来,终于明白——先有你,才有蝴蝶的蹁跹;先有你,才有玫瑰的馥郁;更是因先有你,才有王子骑白马。
琴音缭绕;推开往日情怀;余音空灵;似初阳薄雾;摊开柔纱在轻袅……
韩子轩开始拉琴,不想知道为什么,他只想拉琴,只想望着那位站在远处的女生拉琴。他只知道,在拉琴的时候,会有蝴蝶从眼界内飞过。
淡色的琉璃,在阳光底下,飞翔而过,如同一只敏感的精灵,洒下朵朵花瓣,色泽淡若兰堇。
他现在所想的,所做的只是想尽快带她离开这种尴尬的境地——他不想,她受到周围任何人的伤害。
花洛梨随着他的琴音,游走在童年记忆和现实之间,整个思绪跟随着琴音走动,轻轻地念:
美丽仙林一泓春季的迷离色彩
这是一个最适合做梦的地方
我在安吉拉的琴声中凝望
天空下他英挺的身姿
那么
公主与王子开始邂逅
传说
邂逅一段惊天动地的爱情
需要修炼五百年
当我们追寻一场远古的浪漫时
五百年恰好是前世今生
琴色渐起又回落
如瀑布的冲刷与飞溅
淋了一身
也畅怀一生……
是风揭开了
那一页书扉
牵动了我心湖上的斑痕
又在轻拂中悄然隐退
春来夏往 秋尽冬临
在漫漫的等待中沉淀
千年惊鸿一现的醇厚
月柔斜照 水幽空明
我袭一身轻纱红袖飘香
在原地站立成一棵月桂树
如果
神话中的达芙妮
与太阳神阿波罗
注定遗憾终生
在恸黯的天地间
无缘邂逅
那么
即便无人来欣赏和赞叹
我的芳华
即便岁月如白驹过隙
直至香消玉殒
我也依然为你封存
一叶清香
……
小提琴的余音,还绕在四周不肯散去,似泉水的汩汩流淌,涌进心底;花洛梨瞧见韩子轩脸上的那一抹柔和的微笑,刹间跌进她的心湖,如一根天堂的羽毛,飘荡在水面,击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不断地四处扩散开来……
韩子轩,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你说会送我一双水晶鞋的。
韩子轩,你还记得那天发生的事吗?窗帘后的我们,风穿过你我之间,徘徊的花香,以及秋季明媚的阳光,一只蝴蝶飞进我们的边界。
琴音止,而掌声起。
教授带头鼓掌,接着全场哗啦啦的一片喝彩。
“诗做得不错,请问花洛梨同学,你的这首诗是怎么想出来的?”
“我……我只是跟着琴音念出来而已……”
“好,那我再提问一个关于今天的课题——音乐家与诗人之间有何区别?”
“区别?”开玩笑,花洛梨真是头大啊,自己又不是学音乐的,她怎么会知道啊?自己跟这个教授上辈子有仇啊,没事,老抓着她不放啊。
“是的,他们当中的区别?”
露露,又拉了拉她的裙角,窃窃地说:“就说不知道……”
洛梨白了露露一眼,说不知道,我不是更丢人吗。
“音乐家与诗人最直接的区别就是……就是……一个用‘手’说话,一个用‘嘴’说话。”花洛梨一急,终于,满脸通红地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学院里的风波(5)
结果,全场的人都爆笑出来。
“这是什么答案啊,太可笑了……笑死人了……”
“这个答案实在是太幼稚了……”
“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学过音乐啊……乱讲什么啊……”
……
……
此刻,露露笑出的声音是最响亮的:“哈哈……我都跟你说了,就说不知道,瞧你说的是什么答案啊。快点坐下,洛梨,坐下啊……”
现在,洛梨真想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突然间,教室里变得好吵,她们在说,一直在说:
“哼,竟然回答出这么幼稚的答案,这么笨的人,怎么能配得上韩子轩呢……”
“是啊是啊,快点走开,太不要脸了,根本就不配写情书给我们的韩子轩王子……”
“真是丢人啊,听说她就是败家女花洛梨呢!”前面几排的女生都回过头,仇视着她。
“哼,就是这个败家女,*了我们的韩子昂王子,真是的,天天摔坏我们王子的东西,太过分了!”前面的人群越来越激动,说的话也像刀光一样寒冷。
“她怎么还有脸写情书给我们韩子轩王子呢,真是一个扫把星啊,赶她出去!”
“出去!出去!出去!……”
……
……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四周全是这种嘲笑的声音,秋天吹的风,真的好冷,好冷……
此刻,花洛梨难受极了,只感到:四周模糊一片,脚底冰凉,直冒冷气;双脚不停地打战,双臂止不住地发抖;而脸上却如火山爆发,异常的灼热,眼眶内升腾起阵阵的雾气,凝聚成小水珠,顷刻间,便要滴落下来……
韩子轩,心里翻起一阵阵的秋没,也不再安静了。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开始鼓掌,为那位少女,垂直的黑发,蓝色的裙袂鼓掌。
只是突然间,那双蓄满水的眼睛,哗啦啦地流出,涨满秋池,瞬间把他淹没,不能呼吸。
儿时的记忆里,他曾给对一位小女孩说:“花洛梨,你这么好骗又柔弱,所以一定要找个勇敢的骑士来保护你。”
花洛梨低下头,只听见,前台有人在鼓掌,那掌声如春季里的第一记响雷,浑厚而有力度。
四周都静了下来,只有那一角阳光照耀下的欣长英姿,俊美柔彻,高贵优雅得让人感叹不已——韩子轩,他竟会在此时鼓掌!
接着,从他微微上扬的唇角中溢出如泉水咏唱,明澈清透的音调:“她说的意思是,音乐家用手来谱写来弹奏人生的乐章;而诗人用诗词来歌颂来赞美乐章般的人生。两者,虽是用不同的手法创作,但表达出来的感情却是同一个意思,也就是异曲同工。”
大家都被他的言语中牵引着,没有人再发出嘲笑的声音。
所有人的眼光都不愿离开他,仿佛这世界上所有的聚光灯都集中在他身上,又或许,他是挥动着羽翼,带着光环的天使。
韩子轩——四十五度的角,阳光正好迷离,天生就是用来仰望的。
他,微微地笑了,像朵雪花瞬间绽放,定格在花洛梨的眼界里,微扬的唇角继续诉说:“从中影射出,今天的课题:肖邦——寂静的独思——钢琴诗人,在钢琴曲中谱诗做词,同时,也在诗词中弹奏心曲。钢琴在历史中第一次被转型,成了倾诉个人心境的最佳手段。用现在的评语说,肖邦开始在钢琴写作中有意识地系统地回避了‘宏大叙事’,转向更为自由,也更加洞察细微的‘私人叙述’。”
花洛梨在心底里开心地笑了——果然是留过学的人,学问就是不一般。而且子轩哥哥,从小就很聪明哩。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学院里的风波(6)
“嗯,很有独特的思想见识。那你觉得他与哪些艺术家有相通之处,又怎么区别其特殊的存在呢?”
金导轻拍着韩子轩的臂膀,眼神中有种特别的赞赏和感触。
子轩一听笑了,微扬着头,细碎碎的阳光穿过他褐黄色的头发,泼染一地的温暖。
他走上讲台,执起粉笔写下字。花洛梨,只一味沉浸在他那种轻轻一扯唇角,就能一路温暖到心房的笑——轻鸿一笑,重若泰山的惊叹!
他的字,既有柳体的英气,又有颜体的浑厚宽博,细劲中不饱满道劲地演绎,就像拉奏的小提琴,那优美的音调起起落落,曲折回荡,极富音律之美。
他边说边解释:“肖邦的世界是绮丽精工,含蓄深沉的内心写照,美不胜收,又深不可测。与跨越时空的晚唐诗人李商隐有丝相同之处,李商隐的诗词婉约清丽的文学与音乐文字相对应;但在肖邦的音乐进行中自然的即兴风格却扫除李式的刻意求工,隐晦难解的深僻。”
金导立刻鼓起掌来,大笑:“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还有吗?”
韩子轩,谦然地笑了笑,继续说:“还有一位就是获得诺贝尔奖的日本小说家川端康成,他对人物心理,事物环境的细针密缕,又若即若离的精细叙述,与肖邦音乐的细部处理和层次变化极其的相似,但肖邦音乐血脉中又极其忌讳排除川端康成几近没落贵族的腐朽病态。肖邦的艺术道路,应该说是从诗人到先知的褪变——生而诗人,死为先知。”
“铃铃……”下课铃在此刻响了。但还未有人走动,大家依旧沉醉在韩子轩独特的嗓音中。
寂静的独思,子轩哥哥,你在解剖肖邦的同时,是不是也在诠释着你自己。为什么,总觉得在你寂静而微凉的语调里倾诉的不是肖邦,而是你自己。
花洛梨的心刺痛了一下,在韩子轩温暖笑容的背后,为什么她会隐约感觉到他满目繁华落尽的寂寞悲伤?为什么他的笑,总会莫名地揪紧她的心,一段一段地揪,再一条又一条地撕裂。
原来,那似雪花盛开的笑容背后,融化的心碎是没有人看得见的——就像最美的彩虹总在风雨后。
花洛梨,并不是因为他的俊美,才喜欢他的;也并不是因他的聪慧,才喜欢他的;喜欢他的刹那,是因为他的笑,会让人痛如针刺的笑容。
当所有人都*的时候,花洛梨仍站在那里,望着他,像秋尽的水面泛出的泠泠清光。
金巧慧和韩恩珠就伴在韩子轩的左右,他笔直地站着,依旧是轩昂而略微的消瘦的身姿,他那双闪着琉璃光泽的眼睛,淡淡地扫过花洛梨的脸颊。
在他再次穿过花洛梨时,竟然在走过门庭之际,又折了回来,压低了声音,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不——要——哭——好——吗?花洛梨是最漂亮的公主呢,小心哭花了脸,就没人要了。”
韩子轩说完,转身,抱着小提琴走远,连同阳光一起带走。
原来,他知道她在哭的,从小到大,每次要哭的时候,子轩哥哥总有办法让她破涕为笑。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死死困在眼眶内的水珠,终于支撑不住轻缓缓地,滚落下来,滴在了花洛梨的手心上。
是因为太在意子轩哥哥了,但是洛梨发现,十年后的子轩哥哥变了许多,心里藏了好多密密麻麻的心事啊。
但是,碎了的珍珠,裂成碎片,面面却全是他的微笑——不同的水珠,相同的影像,只因一个人,只因韩子轩而落,泪水泅成一幅水墨画,在沉沦…… 。 想看书来
学院里的风波(7)
韩子轩,心中很复杂,穿过她的位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折回去,说出那句话。
不要哭好吗。但为什么他的内心却瞬间灌满水,迫压得喘不过气来,使他的心湖,莫名其妙地水涨船高,倾城又倾国。
韩子轩,当然记得那位穿素裳蓝裙的女生,在窗帘后面,他们共同逃过一个可笑的境地。更记得童年时的约定,只是这个约定对他而言太过沉重了。
窗外,涌进一只蝴蝶,淡粉微蓝,在飞翔……缭绕在韩子轩的周围,就像以前花洛梨的长发,随风飘扬穿过他的手指,缠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