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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夏茗 (完结)-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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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时针·如何陌路……』

  相恋时总是很难相见,总需两个人打着手机在喧嚣又拥挤的校园小径上嚷着:“阿瞳你在哪里啊?我在主楼前的广场。”“喂?松泽你是说你在主楼广场吗?可是我也在呢。怎么没看见你哦?”“怎么会?骗人吧?”“真的呀。我真的在呢。”……然后背靠背相撞,转身后笑得不亦乐乎,很像浪漫爱情剧中的片断。
  但分手后,却一次次在走廊、在教室、在校园河边、在广场上、在食堂里不期而遇,一次又一次视而不见地埋下头擦肩而过,每一次心里都紧紧地痛。
  时间淙淙流淌。
  终于,在午饭时分端着餐盘再一次形同陌路擦肩而过后,男生停在了两步之遥。
  “呐。”喉咙里掐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短而轻得几乎无法察觉。
  女生果真毫无察觉地继续走远了去。看不出任何牵挂与犹豫。
  怎么会相信呢?
  那个英气的,理智的,骄傲的少年,冷漠地穿过一群群人一排排座椅,内心荒芜似的,不动声色似的,毫无留恋似的,在这样平凡普通的少女身后居然转身,想喊住她留住她的脚步。怎么令人相信呢?
  站定许久,一直目送她寂寞的背影渐行渐远。心口瑟瑟。特别特别难过。
  我不想和你分手。
  浊湿的冷空气中无法绵延开去的言语。
  脑海中无数美好的过往迅速闪过。
  瞳,我是不是一直忘了告诉你,我爱你。

  『逆时针·请你同样爱我』

  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关于优秀男生的谣言就可用漫天飘舞来形容。在一起之后,更不可能有所收敛。再加上众所周知登野城“是为了高中时就喜欢的学长努力学习才发奋考上东大的”,外人看来怎么都是“女追男”,从一开始心里就悬。
  “女追男么!哪会有什么好结果?”
  “即使现在暂时在一起,也迟早会被甩。”
  ……
  纷纷的议论像一把把带毒的小刀“嗖嗖”地刺了过来。
  “松泽。你确定自己也同样,喜欢我吗?”不知为什么忽然犹豫了一下,没能按预想说出“爱”的字眼,只谨慎地使用了“喜欢”,依然生怕对方模棱两可的答案。
  结果,果然是没有逃出那样的回答:“你说咧?”
  啊哟,这种事怎么能我说了就算?
  “……请服部直说吧。”女生突然郑重地松开原本牵着的手,转过身扬起婴儿般单纯无邪的脸庞面对面用了“请”和敬语称呼。
  四周的路灯一瞬间全都亮了起来,月亮初上。
  少年带着微微笑意的眼睛隐没在另一半暗夜中。“这个么,是秘密。不过你可以自己去高中的学生会办公室找找答案。”
  “什么?”
  这算是什么回答嘛!
  还没反应过来,男生已经走得很远了。只好匆匆地追了上去。
  “虽然这是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答案,但是,也不可能为了这个专程从东京跑回千叶去吧?”
  “那就随便你咯。”
  夜晚的高中校园,某个上了锁的办公室里。
  那张曾属于某个英俊少年的桌边,青绿苔藓已经爬上的墙壁,任时光荏苒,光线却怎么也找不到的地方,浅浅地写着一个美好童话的结尾。
  小兔子说:“我爱你,就像这里到月亮那么长。”
  这是我所能想到最长的距离啦。
  你怎么可能超过我。
  大兔子说:“我爱你,就像这里到月亮,再折回来,那么长。”
  三年前的夏夜,憧憧人影中我第一次看见你。
  穿着夏衣出席烟火大会的你,仰着脸看星空与花火的样子,像绚烂日光下向日葵一般美好。
  安琪儿。我臆想着这样唤你。
  仅仅一个月后,迟到的我被你逮了个正着。可是我知道你不是值周生呢。
  前一夜,伊井才刚刚向我抱怨过:“哎哟,松泽,明天又轮到我们班值周呢!烦都烦死啦!”
  即使我知道你不是值周生。
  即使这样……
  写下的“服部松泽”只是我想郑重留在你本子上的我的名字而已。
  离开你。想念你。一直等着你。终于和你在一起。
  ——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腼腆而搁浅在阴影里的真相。

  『顺时针·未完待续……』

  始料未及。有一天你会说着“既然你那么受欢迎,既然是我一厢情愿,既然我也累了倦了不再爱你……”和我分手。
  原来,一些话,如果不说出口,便会消散于空气。
  松泽望着阿瞳寂寞远去的背影,视线一点点模糊了。心里疯狂地长出忧伤。
  如果你再爱我一次,我定会对你说,我爱你比永远更远,比永恒更漫长。
  傍晚沮丧地回到家,门廊前的台阶上居然端正地摆着失踪了一天的手机。
  下面竟还压着一张字条:请不要和她分手。
  满心的疑惑,呆立很久,终于发现了手机中比原来多出来的五条短讯。
  ——求你把手机还给他好不好?那里面有很多我以前发给他的短讯,我们分手了,请留给他作纪念。
  ——求求你了。我可以把与手机价值等同的钱打到你帐上。请你还给他。
  ——拜托了。请送还到东京XX大街XXX号。我给你两倍的钱。
  ——求你。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他。
  ——我不想和他分手。

  ——————————END————————

【阳光沙砾】

  Vol。 00

  八月的天,阳光太烈了。
  秋本悠站在商场门口,手挡在额前。摩天楼的金属窗框折射着一束又一束耀眼的线,眼前的空间被划分成令人窒息的小格。空气里悬浮着一层浅浅的焦味。
  女生抬起左手,粉红色的SWATCH手表显示  2:35。一个夸张的大钝角。
  脚下深色的影子缩成一团,可怜兮兮地蜷伏在地。
  超过5分钟了。莫非所有人都没时间观念?还是自己的SWATCH对这聚会太兴奋,跳跃得过了头?
  待时针与分针张成平角,进进出出的人群里依然没有自己要等的人。
  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昨天电话里明明对每个人都说得清清楚楚:
  “2:30在八佰伴旁的避风塘见唷!”
  “好啊,知道啦。”
  之所以约在这里也不是秋本悠的原意,只是商量地点的过程中发生了这样的对话——
  “那么约在八佰伴右边的必胜客见面吧。”
  江寒立刻在QQ那头不给面子地反驳道:“站在那样人来人往的地方等人会造成交通阻塞的!不如约在避风塘。”一副考虑周详的自负腔。
  “唔。好吧。”
  确定是约在避风塘。女生仰着头,视线沿水平方向游弋。八佰伴右边人流不息的必胜客。八佰伴突突地吐着冷气的玻璃大门。八佰伴左边硕大的避风塘广告牌。脸上写着淳朴的姑娘背着草帽,蓝布碎花的小褂,顿时在密闭如罐头的城市里拓出一片海,让人嗅出了凉意。
  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秋本悠低下头,屏幕上“我家弟弟”的小字正欢快地跃。
  “喂?”
  “你怎么回事啊?所有人都到了,就差你!”江寒的声音。
  “我早就到了呀。还没看到你类!”
  “你到哪里啦?”
  “避风塘啊。”
  “怎么可能!你在1楼还是2楼?”
  “什么1楼2楼?我在避风塘面前啊。”
  “面前?”男生思索片刻,“唔,我知道了。站着别动啊,我去找你。”

  Vol。 01

  仅花了两分钟转了个弯,江寒便顺利在预料中的地方找到了他的傻冒“姐姐”。
  “你们怎么这么不讲信用啊。重新约了地方也不通知我。”
  “没有重新约地方。”
  “诶?”
  “我们所有人都准确无误地等在避风塘餐厅,只有你会把避风塘理解为一块牌子!”
  “……”
  “你啊!总是让人心很累。”
  “……”
  “无话可说了吧?”
  “……”
  “这样子怎么一个人去外地读书啊。”
  “……”
  “能活到十七岁真奇迹。”
  “喂!听上去像你是我姐。”
  “本来我就比你大!”

  Vol。 02

  你啊!总是让人心很累。
  从眼前——让为你举行送别会的同学们因为你的思路不清而苦等一刻钟,追溯到当年——明明比你大一岁的我在你得寸进尺的逼迫下成为了你的弟弟。中间一晃三四年,充实漫长时光的关于你的每一桩琐事都让我无语。
  “当我弟弟吧!”后座的女生不知缘何又冒出异想。
  “哈?”前座是迷惑不解的男生。“我比你大诶!”
  “以后我会保护你的,放心吧。”
  (喂喂!像个女生对男生的说辞吗?)
  “所以,现在帮我到楼下超市买根梦龙吧。”钱包不由分说地伴着大大的微笑被递过来。
  (原来是另有企图。)
  男生正犹豫着,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接过粉红色的钱包。
  “默认了哦!”
  “什么啊?”
  “做我弟弟啊。”
  男生的心里顿时垮了一大片——被你打败了!
  脸上写着“不跟你这种小女子计较”,心中忿忿地将钱包塞进外套口袋,逆着门外涌入的暖流出了教室往超市走去。
  倘若早知道“弟弟=受压迫者”这个概念,当时绝对不会接过钱包。
  倘若早知道。
  其实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一趟趟穿过严寒酷暑去超市帮你买那些“饼干、奶茶、粽子、关东煮”之类并非救急救命的东西。
  也许,是我生来这样好心。

  Vol。 03

  “大姐!我好心好意去找你过来却反被你控诉,很没天理诶!”
  “嘁!谁让你昨天没说清楚?谁知道避风塘是一家店还是一块牌子?”
  谁知道呢!
  众人纷纷摆出“内心无力”的表情——谁都知道。
  常常有类似的事,女生像洞悉了国家机密似的凑近耳边:“阿江,知道不?超女冠军是我们学校的学姐诶!”
  “两个月前就知道了。”
  ……
  “阿江,知道不?小说写得超好的XX作家是我们学校的学姐诶!”
  “去年就知道了。”
  ……
  有时怀疑她是从古墓里爬出来的人,消息永远比别人滞后n世纪。更可怕的是,当被不屑地回答“……就知道了”之后通常会恼羞成怒,抱起课桌上一堆书啊笔啊朝男生砸过去,毫无分寸。无辜的男生饱受摧残后还得忍气吞声地从地上把文具一一拾起。
  好心人总是苦命。
  于是,在江寒眼中的秋本悠“姐姐”的前面,形容词变得丰富多彩起来。像瘪瘪的气球被充了气,迅速地膨胀到表面单薄。
  思维脱线的。与世隔绝的。强词夺理的。重度暴力的。秋本悠。
  与别的男生眼里——
  文静的。温柔的。甜美的。可爱的。秋本悠。
  完全天差地别!
  有那么一天,阳光从窗外斜斜地切进来,课桌上方的细小尘埃游动成圆柱形的通路。女生趴在阳光里睡觉,头顶被打出一圈亮亮的高光。春末的青草气息在空气里氤氲。男生背靠墙侧着身背书,手肘搭在女生的桌子边缘上。
  “我说,大姐。为什么我向来看到的都是你最变态的那一面啊?”
  “废话,你是我弟弟呗!自家人嘛!”女生懒洋洋地手撑着桌面爬起来,抬起头。
  那一秒,惺忪睡眼前少年的脸被明媚的阳光一寸寸完全打亮,高度曝光,墨色的眼眸里闪着单纯的笑意。女生微怔,恍然间差点想伸出手去摸摸他的板寸。
  视野中的色调太过温暖,让人隐隐有些不安。

  Vol。 04

  当然,身为姐姐的秋本悠还是时常会自告奋勇为弟弟分忧的。高二时,男生半夜翻墙出校去网吧,不幸被保安抓住,结果,训导处要求交“深刻反省”的检讨书。
  “哈!这个就交给我吧!”女生大包大揽地拍着胸。
  男生疑惑的眼神斜过来:“你行不行啊!”
  “当然行啦!我作文写得那么好。”丝毫不谦虚,“保证声情并茂声泪俱下。”
  就是因为声情并茂才让人不放心呐!男生几乎不抱希望地回过头去。
  果然不出所料,一节课后,拿到了这样一份检讨书:“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我锦衣夜行,不幸马失前蹄……”
  “怎么样?不错吧?”盲目自得着。
  “大姐。你真是一个能让全人类无语的生物。”
  曾经是一个能让全人类无语的生物,如今却轮到自己无话可说。
  践行饭吃到一半,包装精致的礼物盒从长长餐桌的另一端被递过来。一抬头,却先看见对面女生手中同样的礼物盒。心里空荡荡的,没半点涟漪。
  “啊,原来我和杏久一样有礼物啊。”秋本悠刻意装出欣喜的模样。
  目光再不经意地往远处男生那边瞥,正对上眼神。曾经在阳光下眉目清晰的少年的面孔也变得朦胧模糊起来,餐厅里悬浮着的昏黄灯光照不见过往。仿佛一转身就会于人海中相忘。
  女生似笑非笑地勉强在嘴角牵出一点弧度,好像是轻声说了句分生的“谢谢”,又或者什么也没说。
  心真的累了。无话可说。
  甚至,找不到勇气回头看。
  如果有勇气倒带,记忆里绝不是没有过兴高采烈的乐章。
  十六岁的秋本悠推开男友梁弋送来的巧克力,接过江寒递来的安妮宝贝的《清醒纪》,拍着男生的肩夸张地大笑着:“还是我家弟弟最了解我哇!”
  纵使男友虎着脸灰溜溜地走开也无所谓。
  纵使家里已经有两本相同的书也无所谓。
  你送的永远是好礼物。

  Vol。 05

  总是挂在嘴边,却没有人知道永远究竟有多远。
  校园里寂静的风穿堂而过,轻轻牵起女生们的校服百褶裙摆,日复一日。
  时间踩着恒定的节拍走过漫长甬道,朝唯一的出口无穷无尽地延伸下去。原以为永不变质的东西却在无声无息地被氧化。
  “没必要和他走那么近吧?”梁弋紧紧地绷着脸。
  “你什么意思啊!”秋本悠理直气壮。
  “什么意思你清楚!”
  “我怎么会清楚!人家是我弟弟好不好!拜托你不要像个女人一样东想西想。”
  “我像个女人?!就你弟弟好!不过,他又不是你亲弟弟,你不可以避讳一点啊!”
  “我为什么要避讳!我不心虚,用不着!”
  “那你去喜欢他好了!”
  “我就是喜欢他超过喜欢你!讨厌!”
  ……
  伴着半赌气的话,声调被渐渐拔高。不欢而散的次数越来越多。
  直到不可挽回的三个字从两人嘴里脱口而出。
  ——分手吧。
  ——分就分。
  年少时的爱总是可以像阳光下的肥皂泡那样绚烂,却又同样不堪一击。
  教室里日日叠加的流言像年久生锈的水管,让所有流过的澄静如水的情感都沾染上锈色。
  自习课,女生恹恹地保持一贯姿态趴在课桌上。
  “没事吧?”男生转过头来。
  沉默。
  许久之后冒出一句:“帮我去看看梁弋。拜托了。”
  男生站起来看看后排后排再后排那唯一的空位,出了门。那一瞬,从张开的门缝里倾泄进来的阳光像是瀑布,惊天动地的哗啦一声冲走了满心的尘埃。
  须臾回来,“一个人在操场上打篮球,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唔。”半晌,重新坐直了,手豪迈地一挥:“算了,不用理他。”笑起来依旧明眸皓齿。

  Vol。 06

  不用理他。
  不用理他们。
  原以为自己可以做到。
  缩在KTV包厢角落里的秋本悠沉默着不停咬着插在罐装饮料里的吸管,眼角的余光睨到同样沉默的江寒。想起一年前在同样场合发生的一切,心立刻像迎风扬起的帆,被吹鼓得满满胀胀。
  为什么那个时候,能在所有人都不怀好意地以各种借口溜走、包厢里只剩彼此两人的情况下,无所顾忌地坦然唱完那一曲《童话》。
  唱到间奏时甚至转过脸等待表扬。
  男生很宽容地笑笑:“继续。”下巴一扬。
  领了旨似的继续唱,毫不理会门缝外八卦的一双双眼。
  而现在,为了什么,终于不能。
  其实心里始终很明白是为了什么。
  为了身边这个叫沙杏久的女孩。
  不是她不好。是太好了,找不到任何不好。
  足球场泛起夏日的色泽,周一晨会站在碧绿翡翠中央的男生往后靠了靠:“这边往右数10列,第七行的那个。”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一二三四五六七。
  哦,是她呀。
  光线脱离秋本悠纤长的指尖沿直线向前奔去。阳光下队列被照得惨白惨白。国旗下的讲话荡漾在澄明的半空。广播里的噪音微微地刺痛了耳膜。
  那个被自己强迫做弟弟的男生不可避免的长大了。
  “喜欢的人么?”
  “唔。”
  “蛮……好看的。”搜肠刮肚地寻觅修辞。
  其实好看是中性的评价,完全不能理解为褒义。可是男生还是很满意,眼睛眯起来,活泼的阳光在眉间跳跃。
  女生把手指收回来,怯怯地搁在下巴上,怅然若失。

  Vol。 07

  记忆像蚕茧把自己包裹起来。
  ——我会保护你的。
  你知道么?许多年前,也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你怎么老是跟大地这么亲热啊?”哥哥转过身拽起跌倒在地的秋本悠。
  膝盖处已经一个伤疤累着一个伤疤。小学生秋本悠不知是不是平衡能力尚未发育完全,几乎每天都要摔个几跤。
  “我会不会死掉啊?”仰起的小脸上被眼泪涂得灰一块白一块。
  “不会的。”哥哥的手把小悠的手包在中间,手心叠手心,很坚定的声音。
  “因为——,我会保护你的呀!”男孩站在阳光底下,被勾勒出带着光晕的身形轮廓,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
  父母忙于生意,小悠总是耐不住寂寞往姨妈家跑。自己家空荡的大房间里找不到感情的落点,于是一起玩大的表哥变成了亲情辗转迁徙的最终嘱托。
  “会保护我?”
  “是啊,会保护你。”
  “会保护多久呢?”
  “直到你死掉咯。”
  “你不是说我不会死掉吗?”
  “那就直到我死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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