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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天下-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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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比木?他们不是早就来了,一直驻扎在城外三十里,把守的那方谁都不敢去,怎么又来了?  
  满眼疑问,直视琉月。  
  琉月笑笑,却并不解释。  
  空城唱计13  
  库杂木见此眉眼快速的转了几圈,突然一拍屁股转身如来时一般狂冲了出去。  
  出宫,驾马,直奔城外三十里四十万大军驻扎的地方。  
  昨日还是旌旗招展,什么人都不准进,今日就已经一片残垣,那里还有什么大军的痕迹。  
  四十万大军一夜之间,飞了?  
  库杂木与随后冲来的黎阔和宰相萧臣面面相觑,纵马而进。  
  沿途,无数的巨大树木倒塌在地面上,早已经没有了枝叶,被磨的光秃秃的。  
  隔那么很远由无数的树木,隔很远又有无数,那被捆绑的痕迹,看起来好像是一匹马带了三四颗树。  
  眉色深深,三人越发朝着里面深入。  
  火堆遍地,隔着不远就是一堆,隔着不远就是一堆,放眼望去连绵几片山。  
  这,在这十几日中,他们站在城头都可以隐隐约约的看见,那几乎照亮了半边天际的火光。  
  四十万大军,是应该连绵几座山的。  
  然而,走进细看,毫无人气,只是一个空落落的火堆,旁边脚印都没有几个。  
  萧臣见此嘴角开始抽筋。  
  纵马越行越深,有人存在的迹象就越少,只有那无数的树木和火堆。  
  走了半日,痕迹越发的少了。  
  “不用在走了。”库杂木拉马站定,脸上露出一抹笑不像笑,哭不像哭,恼不像恼的复杂表情。  
  “看痕迹,最多两万人马。”黎阔伸手揉了揉眉心。  
  他们是武将,争权夺利他们不行,带兵打仗绝对是一流的好手,这兵马的多少,他们看其痕迹就估算的出来。  
  这只有两万,只有两万骑兵。  
  耳里听着库杂木和黎阔的话,萧臣勒定马匹,沉默良久后仰天一声长叹:“空城计,空城计啊。”  
  区区两万兵马,营造出四十万的假象,让他们为山九仞,功亏一篑,最后不得不投了琉月的城。  
  十万对两万,要是当日硬碰,那里有琉月的天下。  
  而今日,她的大军才真的到了,他们就算知道在想异动也无力回天了。  
  好一个空城计,好一个耶律琉月。  
  鲜卑十七1  
  寒风飞扬,这世道是聪明人的天下。  
  大军磅礴而来,驻扎在盛京城外,踏碎正月的宁静。  
  有不少人知道了琉月国宴唱的不过是一曲空城,可是时不我与,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再无翻身之日。  
  只能独叹奈何。  
  正月,别样的春光无限,而这春光的中心,独尊琉月。  
  兵马收编,改权换人。  
  在小动作的大变动中,姗姗来迟的几百万担粮草,终于在正月十五元宵佳节的来临日子到了。  
  牛羊车马,几乎遮住了盛京外连绵起伏的群山,那一队队,一列列,让盼望了好久的北牧人,整个的沸腾了。  
  眼看着无数的粮草,黄金,布匹,从盛京城外进入,蜿蜒而过繁长的大街,无数的百姓走出家门欢呼雀跃,喜不自胜。  
  稍微还有点不平的北牧有些群臣,这唯一的不平也在这一眼望不到头的粮草黄金中,消失的干干净净。  
  能给他们带来荣华富贵,能给他们带来权力势力,就是一个好摄政王,管她是用什么手段得到的。  
  正月里来好风光,整个北牧都沉浸在巨大的欢乐之中。  
  草原春来早。  
  不比天辰的阴绵迟春,草原冷就冷的可以冻结住一切,一开春那就迅速的大地回暖。  
  解冻的河水开始奔腾,光秃秃的柳树开始冒芽,一切都在朝着欣欣向荣的方向发展。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宸宫后殿,一轮弯月刚刚冒过树梢,清冷的光辉洒在大地上,为大地装点上薄薄的银辉。  
  琉月一身紫色长袍,负手站定在凉亭外,看着凉亭里一身白衣,优哉优哉品着酒的欧阳于飞,淡淡的道:“找我来什么事?”  
  凉亭中,欧阳于飞闻言转身朝琉月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笑着道:“恭祝你大权在握,饮上一杯。”  
  鲜卑十七2  
  琉月听言眉色动了动,这么些日子忙的马不停蹄,今日才算把一切明的暗的不服她的人全部拿下,或者是调动,真正做到大权在握,这欧阳于飞到是第一个恭贺她的人。  
  缓步走上前,琉月端起欧阳于飞早就斟好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不说还不觉得,一说她还真有那么点高兴。  
  她的第一步已经起了,以后抗衡冥岛的基础已经打出来了,由不得她不高兴。  
  心中喜悦,嘴角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笑容。  
  欧阳于飞见此嘴角的笑越发的深了,倾过身为琉月在倾倒一杯,笑着举杯示意:“难得看你开心。”  
  琉月端起酒杯听言扬眉一笑:“是吗?”  
  一口饮尽杯中酒,琉月放下手中的杯子,朝欧阳于飞天马行空的来了一句:“谢了。”  
  没头没脑的道谢,欧阳于飞却是听懂了,这是琉月谢他这么多日的帮忙呢,当下笑的温润道:“乐意为你效劳,不过若是你不道谢,我会更高兴。”  
  琉月闻言好心情的笑了笑,并没接欧阳于飞这句话。  
  是自己人,如此帮忙才不相谢,是外人,帮了忙自然要谢,这一点她分的很清楚。  
  更何况是欧阳于飞这个人,这个冥岛的人。  
  见琉月笑笑并不接他的话,欧阳于飞也不接着追问,倾过身在为琉月倒上一杯酒,轻笑道:“如此高兴,是因为有了对付冥岛的基本势力了吧。”  
  轻声细语的一句话,打破了美好的月色,那是一种兵不出刃的尖利。  
  琉月双眼陡然一眯,握着酒杯的手猛的紧了紧,却在瞬息之间又放松了下来。  
  欧阳于飞这个人,她从来没有看低过。  
  这个人表面看起来嘻嘻哈哈,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实则精明的紧。  
  鲜卑十七3  
  一句话知道她明了了他的身份,要从这么大的举动中,看出她的想法,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情。  
  握着手中的酒杯,琉月缓缓朝后靠在凉亭的梁柱上,抬眼看着满脸微笑的欧阳于飞,一勾嘴角,绽放出一抹猖狂的笑颜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欧阳于飞见琉月一点也不惊慌,反而大大方方比他还直接,当下一下就笑开了。  
  举杯品了一口杯中酒,欧阳于飞笑看着琉月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要对付冥岛,我可管不着。”  
  “喔?”琉月听言高高的挑起了眉头,脸上一闪而过狐疑之色。  
  欧阳于飞笑的老奸巨猾,晃晃手中的酒杯,看着琉月道:“我姓的是欧阳,不是纳兰,冥岛的生死存亡,外敌入侵,我可管不了。  
  当然,若是你现在就答应嫁给我,做我的妻子。  
  那么,我就沾你的光,做做那冥岛的王,那时候,估计就关我的事了,现在吗,我还是外人。  
  对于没有报酬的事情,我这个人一向不热衷。”  
  说罢,欧阳于飞朝琉月眨了眨眼,那神情像极了那种披着白色皮毛,成了精的狐狸。  
  琉月听到这,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深深的看了欧阳于飞一眼。  
  既然不想过问,那么这么特意提出来是什么意思?  
  她就不相信欧阳于飞没事干,今天邀约她过来,就是特意告诉她,我知道你的目的了,但是我并不想过问,就是来跟她表这个态度的。  
  似笑非笑,似冷非冷,那黝黑的眼彷如深潭,令人猜测不透。  
  欧阳于飞见琉月如斯摸样的看着他,那狐狸似的双眸缓缓荡漾起一抹瑰丽,越发笑了。  
  伸手抚了抚额头,欧阳于飞笑着摇摇头道:“你啊,怎么总是这么聪明。  
  鲜卑十七4  
  让我实在要怀疑你到底今年是几十岁,才有这样深的心思,才有如此洞察一切的精明,才有如此的阅历?  
  这,不是你这个年龄应该拥有的。”  
  说罢,抬眼深深的看了琉月一眼。  
  状似叹息又好似探索的话音听在琉月耳里,琉月面上波澜不惊,但是心中却深深的一凛。  
  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她这一点,从来没有人在她的面前提出这样的问题,但是,今日却被这欧阳于飞提了出来。  
  这个欧阳于飞好厉的眼,好深的心思,好敏锐的触觉。  
  心中波澜翻滚,琉月面上却什么异样神色都没有,靠在梁柱上翘起腿,不做任何的反应。  
  看着琉月没有反应,欧阳于飞眼中的深色一闪而过,依旧轻笑着摇头看着琉月道:“好好,我也不瞒你,我这个人呢,还想留着命多游览游览这天下,不想在有人根基稳了过后,就成为有人的矛头。  
  所以,高举双手来了,来真诚的表示,我绝对不插手,只有有人有那个本事。  
  同时,我也慎重的告诉某个人一句,不要把冥岛想的太简单。  
  他们能屹立千年,自然有他们的能力,毒,只是其中很小的一种,不要太急躁,也不要太急功近利。  
  否则,功败垂成,遗恨千古。”  
  仿若清风一般的话语在夜色中飞扬而过,温淡中夹杂着一丝关切之意。  
  琉月听着欧阳于飞的话,看着那双在夜色中闪动着璀璨光芒的双眼,微微凝了凝眉。  
  两世为人,琉月自然听的懂是真心还是假意。  
  这欧阳于飞不是在担心他自己的命会毁在她的手里,虽然她确实有那个心,在她稳定住一切之后,杀了这个身边的冥岛眼线。  
  而是在借这个话告诉她,不要太急于求成,冥岛真的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鲜卑十七5  
  指尖在酒杯上轻轻的转了一圈,她早知道冥岛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只是欧阳于飞如此慎重的提醒,看其情不是恐吓她,那反过来就只能说冥岛的势力一定还在她想象之上。  
  微微凝顿了一瞬间,琉月突然嘴角一勾,斜眼看着欧阳于飞道:“这就是你真正要跟我说的?”  
  话音落下,欧阳于飞紧紧盯着琉月,琉月也不避不让的看着欧阳于飞。  
  视线在空中交汇,说不清楚是对持,还是有其他什么意思。  
  半响,欧阳于飞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露出一脸的无奈像看着琉月很正色的道:“人不能太聪明,太聪明了不好。”  
  “你在说你?”琉月突然心情极好的朝欧阳于飞举了举杯,也不知道她从那里突然得来的好心情。  
  无奈中藏着深深的笑意,欧阳于飞举杯与琉月对了一下,笑道:“好了,好了,这辈子也就遇上你这么个比我自己还沉的住气,偏偏又让我狠不下心奈何的人。  
  罢了,条件一个,一次你我两人独处约会,一条冥岛的消息,绝对比告诉你一切的那个人知道的更加详细和有用。”  
  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琉月眼珠微动,这一点她刚才就有点猜测出来了,欧阳于飞想告诉她冥岛的东西,不过,她没想到他是这个条件。  
  对了眼面前笑的一脸灿烂的欧阳于飞,琉月突然也缓缓的笑了:“你这么有把握?”  
  仅仅跟她独处,就以为她能对他生出什么异样的情感?  
  欧阳于飞笑道:“就是因为没有把握,所以才会要求。”要是有把握,他还这么要求做什么。  
  举杯,饮尽杯中酒,琉月看了眼欧阳于飞,高高勾勒起嘴角:“我考虑。”  
  鲜卑十七6  
  “我的荣幸。”欧阳于飞闻言笑着站起身来,朝琉月微颔首,转身隐入了暗夜中。  
  “今日可不能算。”夜色中,远远轻笑的声音传来。  
  琉月顿时嗤笑一声,这个欧阳于飞。  
  人去杯空,凉亭中只剩下琉月一个人。  
  取过欧阳于飞留下的酒壶,琉月自顾自倾倒了一杯,仰头望着天际的星辰,收敛起脸上虚伪的笑容和戒备的神情,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落寞。  
  “澈,你怎么还不给我消息?你就真不怕我被别人抢走?”低低的仿佛喃喃自语的声音响起,琉月紧紧的皱着眉。  
  欧阳于飞不提两人独处,她这么些日子忙的昏头转向,还没怎么想起轩辕澈。  
  这被欧阳于飞一提独处,一提那感情的事,她心中那被深深的压抑着的轩辕澈,就如雨后的春草,疯狂的长了起来。  
  那种速度,几乎让她窒息。  
  遥望中原方向,琉月握紧了手中的酒杯。  
  杜一已经去了这么久,她的十万押运粮草走的极慢的军队,都已经到了盛京,杜一应该早就去到傲云,找到轩辕澈递交了她的心意了。  
  怎么,却到现在都还没有轩辕澈的消息回转过来?杜一也没有人影。  
  这就是横跨整个草原两次的时间,也有了啊。  
  夜色深重,星辰明媚。  
  却把星辰下那形单影只的人,衬托的越发的孤单。  
  心,紧紧的纠紧了。  
  难道轩辕澈不原谅她,所以没有给任何的消息?扣了杜一?  
  难道就因为她那么几句话,就推翻了所有的情意?  
  不,不可能。  
  唰的一下立起,琉月狠狠摔下手中的酒杯,一地银白的碎片。  
  她的轩辕澈绝对不会不理解她,她的轩辕澈绝对不会变心,她要相信他,分割两地的感情,若是有了丝毫的怀疑,那必定会像裹雪球一般,越来越大,到最后没有办法收拾。  
  鲜卑十七7  
  这怀疑不能露了头,她就是不相信这天下任何人,她也要相信他。  
  袖袍一挥,琉月转身快步而去。  
  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在给她两天时间,把这里的一切都处理好,她要亲自暗中去一趟天辰。  
  若没有了轩辕澈,她的一切努力都没有必要,她不会本末倒置。  
  夜,静悄悄的黑着。  
  心,依旧是滚烫滚烫的。  
  发放粮草,巩固势力,医治萧太后。  
  一切都在忙碌而有序的进行着。  
  日子飞快的过去,所有的大事情都在接近尾声。  
  这日,天光放晴,清凉的春风吹过天际,带来春的气息。  
  北牧皇宫。  
  琉月与着北牧王耶律洪高坐金殿之上,欧阳于飞站立在琉月身旁,臣不像臣,主不像主,下方两边群臣罗列,一派森严。  
  “现流经枯纱草原的通天河,已经开挖大半,马上就要贯通那堵塞的河路,河水流入枯纱草原。  
  如此大事,本王欲亲自前往,众卿有没有什么提议?”  
  高坐金殿之上,琉月看着下方的群臣缓缓的道。  
  “臣等无异议。”下方群臣立刻躬身应下。  
  通天河河水流入枯纱草原,这是大事,摄政王亲自去坐镇乃是份所应当,他们有什么异议。  
  琉月闻言点点头,此去枯纱是假,转道枯纱借机去中原才是真,那河水没她去一样会流入枯纱草原,这一点她绝对没有任何的怀疑。  
  当下沉声道:“那好,本王此去,政事由……”  
  “禀告王上,摄政王,鲜卑十七族联名求见。”琉月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殿外突然快步上来传令官,朝琉月大声回禀道。  
  “鲜卑十七族?”琉月闻言不由微微一愣。  
  大殿上的群臣也面面相觑,往复对视一眼,眼中都是绝对的惊奇。  
  鲜卑十七8  
  琉月眉目微动,据她所知,鲜卑一共分十七族。但是这十七族之间并不长相来往,有几族还是仇敌,老死不相往来那种。  
  怎么今日一起到她北牧?难道是她的消息听岔了?有了疏漏不成?  
  “十七族联名求见,摄政王,这有蹊跷。”朝堂上众臣都还在惊讶中,左边第一位的宰相萧臣却皱了皱眉头,看着琉月沉声道。  
  萧臣虽然是耶律极的人,但是对朝政绝对是一把好手,琉月看不出来,欧阳于飞却不是个不识货的人,早保了他。  
  因此,这萧臣还是稳坐宰相之位,只不知道暗地欧阳于飞使了些什么手段,让他如此听话。  
  琉月听言沉吟了一瞬间,她也知道蹊跷,老死不相往来的人,突然之间一起来了,谁都知道有问题。  
  更何况,鲜卑十七族分布在漠河草原,乃是匈奴和他们北牧交界以北的地方,离她北牧盛京千里迢迢。  
  “宣。”沉吟了片刻后,琉月沉声道。  
  “宣鲜卑十七族觐见。”传令官立刻飞速的退了下去,殿外一声接一声的传令声,立刻远远的传了出去。  
  春光明媚,照耀的飞尘宫金光闪闪,一派肃穆威严。  
  殿外人影晃动,鲜卑十七族依次而来。  
  一头小辫子,一身宽大的袍子,十七个五大三粗,看起来分外粗犷的男人,大步走上殿来。  
  未出声,势已夺人。  
  那份粗犷和霸气,果不多见。  
  区区十七个人,到给人一种百人千人难以匹敌的感觉。  
  琉月双眼微微的一深。  
  早先就听闻,鲜卑十七族,乃是草原上最不好说的一股势力。  
  鲜卑人骁勇善战,其彪悍可能还在匈奴和北牧之上,但是地盘却远远不如北牧和匈奴。  
  鲜卑十七9  
  就是因为鲜卑十七族并不团结,各自为政,地盘都是一块一块的,单论一族,并不为惧。  
  但是若他们十七族一联合,那就是一股相当骇人的势力。  
  只不过他们从来没有联合过,而今天,他们却一起来了。  
  “鲜卑十七族,拜会北牧王,北牧摄政王。”以手挡胸,为首的三个男人朝着耶律洪和琉月微微的颔首,其他剩下的十四个男人,则是半躬身。  
  “无需多礼。”琉月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威严而高贵。  
  话音还飘荡在空气中,耳边一道隐隐约约的声音突然响起,是欧阳于飞的传音入密。  
  “为首最左边的是鲜卑力合族族长,中间是鲜卑猛承族族长,右边是鲜卑三合族族长,三大族长。  
  而他们身后十四个人,则是其他十四族的十四个副族长,来的都是重量级的人物。”  
  只琉月一个人听见的声音,让琉月面上的笑越发的和蔼可亲,而眼却更加的深了起来。  
  三大族长亲来,十四副族长前来,这么大排场,是要做什么?  
  “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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