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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的青春:微酸-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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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最后的一句“弃妇”说的格外响亮,班级里的同学都停下了自己的事好奇地看着我们。我有些不爽地眯起了眼睛,手指轻轻地指了指她的肩膀,笑道:“你说什么?弃妇?”


    许文雯看着我的脸色有些怯懦,对于她的反应我嗤之以鼻,冷哼了一声说:“你前面说我什么?弃妇?把话说清楚。”

    许文雯慌张地看着周围同学好奇地眼神,她结结巴巴地大喊道:“干……干吗?我又没说错,你本来就是弃妇,你被吴霖野甩掉的事情西校和南校的人都知道了。”


    周围同学听了许文雯的话后都倒抽了一口气,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发出声音。

    我冷眼瞪着她有些幸灾乐祸又有些害怕的样子,说:“对,我和吴霖野已经分手了。但你弄错了,是我甩了他,不是他甩了我。懂?还有,别以为我和他吹了你就可以那么没大没小地对本大小姐说话!你要记住,我的身份与权力是永远不会变的。”


    我满意地看着许文雯露出惊恐的表情。努力压抑着心里的疼痛潇洒地坐在座位上,故作疲惫地趴在桌面上,我把脸紧紧埋在手臂里,不知觉中,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冒着热气的眼软弱地闭上……




飞蛾扑火:(8)

“上体育课了,大家都赶快下去。”

    迷迷糊糊地听到身边有人叫唤,我皱着眉头努力地把这噪音与我的耳朵隔离开来。却未料这声音离我越来越近。

    “老大,上体育课了……快醒醒。”

    身边的人一边叫唤着,一边摇着我的身体。我恼火地抬起了头,却因为抬头幅度太大,又是一阵晕眩传来。我睁开了眼睛,却看见了华亦的脸放大了N倍我面前。


    “你怎么在这里?”我奇怪地问。

    “老大,哦不,林奈冉同学,今天开始我是绿盈学校的体育老师,请多指教。”华亦温柔地对我笑着,与先前那个怯懦却很讲义气的华亦截然不同。


    我蹙着眉头,来不及消化他的话。我冷声道:“是么?小混混也能做老师?”

    我的一番冷嘲热讽未能使华亦脸上的笑容消失,他抿了抿唇说:“林奈冉同学,每个人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是吗?我早已摆脱了吴霖野,摆脱了那个圈子。”


    我仔细斟酌着他的话,他的一句“每个人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让我幡然醒悟。我笑了笑,说:“华亦,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讨厌?之前你就已经背叛了我,现在又要站到老实人的角色来拯救我这个邪恶的人?”


    华亦听了我的话后,没有反驳,他说:“是。我承认,我确实是受了董事长和林老爷的委托想说服你认认真真地做个大小姐。但是……”

    我没等华亦的话说完就推开了他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

    “老大,你去哪?”华亦在我身后忍不住叫唤。

    “从此以后,别再叫我老大。我们,不是朋友就是敌人。”说完,我便走出了教学大楼。我不知道华亦是这么想的,也不知道夏翰琪是这么想的。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这么对我?


    吴霖野背叛了我的爱情,华亦背叛了我的友情与信任。夏翰琪也是这么莫名其妙地介入我的生活。他们所有的人都美名其曰地要拯救我、帮助我、照顾我,但最终都伤得我最深。


    夏翰琪究竟是帮我还是害我我不清楚。但我最信任、依赖的人都已经离我远去了。

    妈……你在哪里?

    我抬起头来,望着湛蓝的天空,眼泪顺着眼角酸涩地滑落下来。

    我没有友情,没有爱情,没有亲情。18年来的青春都这么挥霍着,不断地挥霍着。我真的好可笑,活在一个用谎言编织的世界,活在一个没有爱的世界。贫穷的,就只剩下骄傲。




飞蛾扑火:(9)

等我来到操场上,华亦已经整好了队,正准备让学生们慢跑。我若无其事地也排进了队伍里,试图参加自开学来我的第一堂体育课。


    “好,接下来慢跑3圈。”华亦口哨一吹,所有的学生都排着队伍开始慢跑。跑步间还不断听到几个女生的抱怨声,抱怨这操场为何那么大,抱怨这老师为何总是喜欢让人慢跑。


    我轻轻地摆动着手臂,跟着队伍慢慢地跑着。虽然我很少参加体育课,但是体力在女生里面还是不算差的,我常年都在外进行飙车比赛等,和那些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比起来是绰绰有余。


    “林奈冉,我们一起跑吧。”一个具有书生气质的男生与我并肩。


    我侧头打量他,不禁对他有些好奇。这是咱绿盈第一个敢和我交流的男生。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哈?额,林同学,我们都同班2年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吗?”男生的脸色微红,笑得有些尴尬。


    我抓了抓头发,说:“嘿,你也知道的,这两年里我好像都是在翘课中度过的。”


    男生一边跑一边看着我,我有些别扭地底下了头,悄悄地用余光看他。就在我低头的一瞬间,似乎看见了他轻蔑的目光。我一惊,抬起头来时却发现前面是我们学校的喷水池,我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有双有力的手把我推了进去。


    哗——


    顿时水花四起。


    我在很浅的水里轻微地挣扎着,感觉水流入了我的口鼻,让我呼吸难受。


    幸运的是水不是很深,我终于艰难地从水里探出了脑袋,手赶紧扶住喷水池的瓷砖。我不断地咳嗽着,只觉得头更晕了。我愤怒地瞪着正居高临下看着我的男生,一字一句地说:“你他妈的最好给我个合适的理由。为什么推我下来?”


    那男生笑了笑,黑色边框底下的眼睛轻蔑地扫了我一遍,说:“谁让你打了吴哥一巴掌?这是还你的。别以为人人都怕你,有种的你就让人打我啊,反正我生来命贱,能教训你一顿再死也满足了。”


    我略带惊讶地微张开嘴。又是吴霖野,为什么每次在我想要忘掉他的时候都要让我再记起。我呆滞地问:“那么,你是替他教训我咯?”


    男生没有想到我那么沉得住气,只是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疯子,你打了吴哥一巴掌不说。还害得他醉酒醉成那样,醉后飙车,差点就没命了……”


    我忽然耳朵一鸣,原本就有些颤栗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了。整个人坐倒在水里,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任何的声音……


    ——————

    PS:郁闷,前面发错了。居然把下一章的内容先发上来,大家无视。。==




飞蛾扑火:(10)

——吴霖野,从此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生死契阔,与子相悦。

    ——那没办法,你见过一个人男人打扫房间的吗?我主要是缺少一个女人为我整理。

    ——林奈冉,做我的女人必须守妇道。不许给我戴绿帽子。

    ——华子,你就那么不信任我吗?我可以给冉冉幸福。

    ——即使你不是林家大小姐了,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林大小姐,值得我放手心里疼。

    ——为了给你最好的,我愿意流血、流泪。


    吴霖野。

    我在睡梦中一遍又一遍地咕哝着“吴霖野”三个字。梦境中的一个个片段不断地播放着,他曾经的温柔,他的许诺都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的梦里播放着。我很清楚这是个梦,我在梦里幸福地微笑,幸福地流眼泪。只是不愿意醒来面对残酷的现实。


    “冉冉……”梦忽然断了,被好听的声音唤醒了。

    我难受地醒来,睁开眼看见夏翰琪的脸,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干涩得无法发出声音。浑身上下都滚烫滚烫的。

    “不要说话。这里是我家,你爸和你爷爷不知道你生病了。我和他们说你要和我出去玩,今晚不回去了。”夏翰琪拿起了桌子上的药片和水,让我吃下去。


    被水滋润过后的喉咙不再那么干涩,但说起话来还是很累,声音就如同一只鸭子。

    “我给你带来了你想见的人。”夏翰琪说着便站起来把房间的门打开,我好奇地往外看。终于,出现在我眼前的,正是我朝思暮想的男人——吴霖野。

    夏翰琪说:“好好聊聊吧。”于是他便出了房间,把门掩上了。


    “冉冉……”吴霖野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心疼。

    我别过头去,努力克制住趴在他怀里痛哭的冲动。

    吴霖野见我不说话,便兀自走到床边,轻轻地把我搂在怀里。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栗了,这是他的拥抱,久违的温暖,久违的爱……

    但理智让我不能这样沉沦下去,我推开了他,却被他抓住了手,他皱着眉头说:“你的手好烫。该死的,不是吃药了嘛,怎么还那么烫。”


    吴霖野孩子气的语气让我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闷声应道:“你是白痴么,刚吃的药,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好。”

    吴霖野听了我的话愣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大笑,他一边笑一边说:“哈哈,你的声音好像鸭子……嘎嘎嘎……”


    我郁闷地垂下了头,气恼自己的没用。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再见到他我一点都不恨他?吴霖野,你这该死的,我应该恨你的不是么?


    “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了么?听说你醉酒飙车,差点一命呜呼了。”我故作平静地说道。

    “就是那该死的四眼天鸡!谁要他多管闲事了。我日,我已经痛打了他一顿。”吴霖野眼睛里喷着愤怒的火光。


    我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说:“我知道了。你走吧,我要休息了。”说着,我便把脑袋埋在了被子里。

    “冉冉,那次的事纯属是个意外。你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逢场作戏是必须的。我和那女的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作秀而已。”吴霖野兀自向我解释着。


    我紧闭着双眼,说:“不要再说了,我要休息了……”

    我话音未落,吴霖野就掀开了我的被子,他的双臂环着我的肩膀,嘴唇狠狠地欺压下来,狂野霸道地吻着我的唇。我一下子惊呆了,但却无力推开他。全身软绵绵的,忍不住把双手环在他的颈脖。


    一吻过罢,他神情并忧伤地看着我,说:“冉,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的心被狠狠地击打着,他每说一声“我爱你”,我的心就颤栗一下,这是我这辈子感到最幸福地时刻。


    我忍不住微笑了,眼泪滑落了下来,轻轻地说:“可是,我已经回家了。”

    吴霖野听了我的话后,怔了片刻,然后讽刺地一笑,放开了环在我肩膀的手,什么也没有说,便转身要走。

    我紧闭着眼睛,牙齿咬着被单,努力忍着哭声不让他听到。


    “冉……我等你。”

    说完,他便离开了房间。

    留我一人放声大哭。




飞蛾扑火:(11)

自从吴霖野走的那一刻开始我明白,我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本就不该有什么交集。倒是夏翰琪和林耀祖,我似乎欠了他们太多……不管怎么说,他们是真正爱我的人,不是么?


    于是我在路过一家商店的时候帮林耀祖买了一根领带,我很快乐地回到了家。这个家,我自己的家,18年来,我从来都没有感到过如此温暖。


    我走到了林耀祖房门口,却看见房门是半掩着的,我向里探望,还意外地发现了夏翰琪。我刚想敲门,就听到他们的对白。


    “小亦,那个西城的事情搞定了没有?”林耀祖抽着雪茄说。

    “岳父放心,一切搞定。”夏翰琪回答道。

    什么岳父?这夏翰琪做戏做得也太像了吧。可是西城……是什么事情呢?

    “小亦,我看冉冉最近似乎乖了许多。用点办法,早日让她和你订婚吧。省的她又与那吴霖野纠缠不清。等她和你订了婚,你家的问题我会动用资金帮你们解决的。”我看到林耀祖说话间流露着满满的自信。


    什么?难道夏翰琪都是在骗我?他根本不是真心待我,原来,我只是个被利用的对象。

    “为什么?”我忍不住出声道。

    “冉冉……”夏翰琪看到我出现在门口后惊住了。

    “夏翰琪,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夏翰琪摇了摇头,急忙抓住我的手,说:“不是……你都误会了。”

    “你他妈的真不要脸。”说完,我扬手狠狠朝他脸上挥去。看着他脸上明显的五指印,我笑了,笑得肆无忌惮,笑得大声不止。为了利益,这个男人居然连尊严都可以不要;为了利益,这个男人居然连撒谎都不觉得愧疚;为了利益,这个男人居然甘做傀儡。


    是我看错人了吗?哈……哈……


    “冉冉,你不要这个样子,我们都是为了你好。”林耀祖抓住了冲动的我。

    我看着林耀祖的脸,眼泪忍不住掉落了下来。这真的是我的亲生父亲吗?

    “爸,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冉冉……”


    我看着夏翰琪的脸,看着林耀祖的表情。我晃了神,手中的领带也落了地。眼泪流入我的口鼻,咸咸的,涩涩的。犹如我的青春,犹如我的年华。蹉跎了那么多年的青春,无人问津,无人心疼。我只不过是个可怜虫,只不过是个可怜虫罢了。




飞蛾扑火:(12)

我还可以去哪里?我问我自己。

    吴霖野,你在哪里?

    我还可以回去找霖野吗?可以吗?


    想着,我就走进了我们曾去过的酒吧。

    一样的地方,一样的心情,一样的我喝着一样的酒。

    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不顾酒保奇怪的眼神。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精麻木着我的心,我的身体。从未有过的快感袭向了我。我笑笑,酒真是个好东西。


    那么,这里会有吴霖野的出现吗?

    我苦涩地笑笑,在心里默默期待他的拯救。


    “林奈冉?”

    听到有人叫我,我抬起了头,映入眼帘的是西城的脸。

    “hello,哈哈,吴霖野在不在啊?”微醉的我摆着手臂。


    听我说到吴霖野的名字,西城的表情明显有些变化,但我却看不清那是什么意思。

    “怎么?他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也不担心?”西城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子。

    “哈……他不会担心我了吧。”说着,我便趴进西城的怀里抽泣了起来。


    “可怜的女人。吴霖野真的有那么好吗?值得让那么多的女人为他飞蛾扑火……林奈冉,你的心里寂寞吗?你不觉得,他永远是个谜,你永远无法摸透他吗?”西城的话犹如一把榔头狠狠敲打在我的身体上,我痛苦地睁开了眼,看着西城的脸,说:“可我就是忍不住飞蛾扑火,就是忍不住……”


    泪水模糊了双眼,我眼里的西城居然也变得忧伤起来。是我的错觉吗……他眉宇间流露的神情好像似曾相识。好像……好像我……


    “他有什么好的?恩?”西城的手覆上了我的脸,我下意识地躲开,却不幸惹怒了他。

    “为什么每个女人都喜欢他?文雯也是这样……”

    “许文雯?”我有些惊奇地喊着。


    “是。他抢了我心爱的女人,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他?”西城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危险,我拿起桌子上的酒就往他的脸上泼去。

    “我想到了。林奈冉,你就是我的法宝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头晕晕的,整个人像是飘在天空般虚无。我晃了晃脑袋,晕眩却随之加倍。

    我听不清西城究竟说了什么,就这么昏了过去……




飞蛾扑火:(13)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灰色的世界。

    天花板的一个角落堆了一个小小的蜘蛛网。我撑着手起来,就感到全身软绵绵的,还有几丝无法形容的疼痛。


    “醒了?”带着戏谑的男声在我头顶响起。

    我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上半身赤裸的西城,心中的不安油然而生。

    我急忙低头,看着自己已被褪去的衣服早已死死地瘫坐在地上。


    “你……妈的,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紧张地问。

    “你说呢?亲爱的……”西城俯身在我耳边亲昵的耳语,我不等他更放肆就狠狠甩了一个耳光。

    “哼,你开什么玩笑……别以为……”


    西城不等我说完话就把被褥整个撩起,我惊呼地抱住身子。

    “你放心,我对你还没这兴趣,该做的我都做了,你认为你还有什么神秘感可言吗?”西城笑着。

    我低头,看到床单上触目惊心的暗红色,顿时觉得天昏地暗。


    “西城,你他妈的混蛋!”我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拳打在他欠扁的脸上。

    西城笑着,那双罪恶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瞧。我赶忙捡起地上的衣裤,快速地套在自己身上。


    “你知不知道,强奸是犯法的?”我冷着眼说。

    “我知道。但……吴霖野在乎你,只要让他觉得挫败,我就爽了……”


    西城近乎丧心病狂的言语让我浑身发抖,我一屁股就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就这么滑落下来。我什么都没有了,连唯一的贞操都被夺走了,可我却无力反抗。林奈冉,你不过是个纸老虎,平日里耀武扬威,这时候……却无力反抗。


    西城跟随我的目光蹲了下来,他抬起了我的下巴,说:“你知道我手上这刺青是为了什么吗?很小我就没有父母,在孤儿院长大,认识了吴霖野,我本以为他会是和我同一条船上的兄弟,但我错了,他永远都比我优秀。我们明明都是一样的贱命,为何我要输给他……于是,我就立下了誓言,总有一天要让他痛不欲生,总有一天要让他感觉到挫败。刺下这条龙的那一刻,就是我埋下愤恨的种子的时候。”


    我呆呆地消化着他的话,真可笑,我居然在平静地听强奸我的人说故事……


    “你认为,这样我就会可怜你了吗?西城,你真可怜,也真卑鄙。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真他妈的下作!”说完,我便夺门而出,离开那个让我受尽耻辱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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