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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小心呛着。”我装得像个大尾巴狼似的关切地说。
“干嘛,嫌我不像淑女呀。”
“是,大小姐,粗鲁可爱。”
“少来这套,他奶奶的。”
“你的吃相很野蛮,但很时尚!我们应该大力推广。”
“甭跟我贫,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吴曼丽,她可是个乖孩子,从来不说一句粗话。而杜娟跟吴曼丽恰恰相反,她是一性格开朗的阳光女孩,嘴巴里有说不完的粗话。当然她说粗话的习惯跟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谁让她经常跟我在一块呢,俗话说进墨者黑嘛!
“我真羡慕你有那么好的胃口!”我说。
“怎么,嫌弃我能吃啊!”
“哪儿话,高兴都来不及呢!”
在一墙角处有几个家伙正冲我们嘿嘿傻笑呢,我知道他们在嘲笑我,我却对杜娟说:“你瞧,他们朝你乐呢,他们有点喜欢你。”
杜娟转过头向他们抛了个媚眼,惹得那几个家伙一通哄笑。其中有个家伙笑得把嘴里的饮料都喷了出来,杜娟却显得若无其事,带着一脸鄙视的表情对我说:“一群白痴!”
“真无聊透顶,咱不搭理他们。”
只见桌面上有两只汉堡包和一袋炸鸡腿,杜娟挪过来就吃毫不客气。不过我有一点搞不明白,每次杜娟邀我出来,不是在肯德基就是在麦当劳,这里的炸鸡腿、汉堡包、薯条、奶茶有什么好吃的。依我看她纯粹是盲目追赶时代潮流,总以为自己吃西餐就显得特时尚,特牛逼。其实她是在吃一种文化而已。
只见她吃掉了一只炸鸡腿,用舌头舔着手指头说:“寒秋,你不知道我特苦闷,你甭看我整天乐呵呵的,过得无忧无虑的,跟没事人似的,其实我很苦闷。”
“我理解你。”
“不!没人理解我,我心里的忧愁没人知道。”
“甭憋坏了,赶快说出来听听。”
突然她抬起头说道:“你要这么多,我真有点吃不了。” “我?不是呀,我还纳闷……”我也感到有点莫名其妙。
“你怎么把我们的东西都吃了,我们怎么办?”同桌的那两女孩此时如梦初醒,哭丧着脸急赤白咧地说道。
“噢,搞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呀!”我一下子明白过来。
“你们都吃了几口,那可是我们买的。”
我看看杜娟,她一脸的茫然状,没一点掏钱的意思。周围一群鸟人都在看着我,怎么说咱也是一大老爷们,不能白吃人家的东西,我只好掏钱给那两个女孩赔偿损失。
“要不要再给你们补一份?”我满脸堆着笑问道。
“不要啦!”那女孩气呼呼地说着,仿佛蒙受了巨大损失。
“嘿,怎么吃别人东西比吃自己的还胆大。”她们说着起身走了。杜娟叹了口气,似乎刚回过神来,说:“嗨,我还以为是你买的呢!他奶奶的,今天真倒霉。”
我看着满桌的残骸轻轻摇了摇头,哎,我也把这茬给忘啦!杜娟却像没事人似的嚼起了口香糖,只见她慢慢地嚼着口香糖,若有所思地望着我。
“寒秋,你说青春是什么东西?”她像中了邪似的喃喃自语道。
“说不清,对青春我一直也不大了解。”我嘴里模棱两可地说着。“也许在这个夏花绚烂的季节,我们所谓的青春就像蝴蝶一样尽情地享受花儿的芬芳。”
“人们都说青春是美丽的,我倒是有点同感。”
“青春是一稀罕东西,人一辈子就那么一回,但往往当你失去青春时才懂得珍惜它……”我装得跟个智者似的侃侃而谈。其实这跟我平时喜欢看青春小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背诵一两句套话还不是小菜一碟。
“嗯,有点意思。”杜娟定定地看着我,仿佛从沉思中醒悟过来。坦率地讲,有时杜娟冷不定地会问一些有深度的问题,但基本上每次我都能顺利地搪塞过去,这也是她最欣赏我的地方。嗨,这鬼丫头,说不定哪天我非栽在她手里不可。
后来我们重新换了个位置坐下来,又要了一份肯德基套餐。因为我还没怎么吃呢,就发生了刚才那尴尬的一幕。
“哎,我想跟你谈件事。”杜娟突然一本正经地对我说。
“说吧,什么事,甭搞得挺严肃的。”
“一桩小生意,你想不想做。”
“当然想,他奶奶的头,最近我很缺钱,不过要看干什么勾当,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贩卖毒品什么的,我就干。”
“你老是用这种口气跟我讲话,我都不想跟你说了。”
“别介,我的姑奶奶,你到底有没有正经事?”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杜娟鄙夷地瞪我一眼,然后小声地告诉我说:“我有一朋友从深圳弄来一批盗版DVD,全是美国大片,现在急于出手,想找几个下家帮他卖掉。可他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就想让我帮他问问。于是我就首先想到了你。利润嘛,大家五五开,你看咋样,行不行?”
“嗯,有点风险,让我想想。”
“这有什么好想的,干脆点,你去不去。”
“去!”我一口答应了,我实在想不出不去的理由。干!只要能赚钱,哪怕蹲局子也在所不惜。
“喂,我差点忘了,我还在料理店上班呢!时间上……”
“没关系,卖碟片只在晚上卖,跟你上班时间不冲突。”
“OK!”
我想好了。一到晚上,我就蹲在商厦门口或者地铁口什么地方的犄角旮旯处,跟条大尾巴狼似的逮谁咬谁,师傅要碟嘛,全是进口的,效果倍好,贼便宜,来一张吧!
最后我们把桌上的食物一扫而光,连一根薯条都没剩下。我看杜娟兴致正浓,不如约她去迪厅玩玩,我可好长时间没去那个混帐地方了。当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杜娟,她爽快地蹦出了一个字:走。
我俩走出肯德基,便直接向花影迪厅冲了过去。花影迪厅距离这儿不远,徒步也不过六七分钟的路程。今儿杜娟特意穿了一件白色短裤,超级的短,两条雪白的大腿暴露在外面,看上去非常*,走在路上十分吸引路人的眼球,回头率自然是一路飚升。说老实话,就连走在她身旁的我都觉得有点找不到北,更不要说走过她面前的那些无聊男人,更是难免产生或多或少的非分之想。嗨,她可真是一个人见人爱的白骨精。 。 想看书来
第十八章 迪厅狂欢
当我碰到一个漂亮姑娘时,我恳切对她说:“请跟我来吧。”而她默默地走着,扔出了一句话:“你不是有名的公爵,又不是大度而有钱的美国人,我这样一个漂亮姑娘为什么要跟你走呢。好了,我求你别傻了。”——卡夫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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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影迪厅。
看到这个名字,你就知道它肯定是一个十分浪漫与疯狂的场所,一个纸醉金迷的娱乐场所。我们走在马路上,感觉黑夜格外美丽,这就像一首歌里唱的:愈夜愈美丽。大街上耀眼的霓虹灯和广告牌,让整座城市立马变得光彩夺目,疯狂而迷幻的气息正从发烫的地面上冉冉升起,午夜剧场的帷幕也正慢慢地被一双巨手拉开。
我记得去年暑假的一个晚上,我跟表哥、老蔡以及他们的女友曾来过这儿。这个迪厅中央有一豪华舞池,能容纳上百号人。台上经常出现一位菲律宾歌女,手拿麦克风,叽里呱啦。大家都说她唱得不错,老是一个劲儿鼓掌,可我一直听不懂她在唱些什么玩意儿。其实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表哥认识这里的金牌DJ,一个绰号叫卡罗斯的家伙。他可是花影迪厅的金字招牌,老板就指望着他来赚钱。他有着天生敏锐的触觉和对音乐近乎病态的偏激,演奏极其成功。一到深夜,他能激活成千上万颗空虚的灵魂,让他们为之陶醉,为之疯狂。所有的人都被他所迷惑,总以为他是个音乐天才,其实他弹得很烂简直是一堆狗屎。
一开始我挺喜欢那种疯狂的场面,真是太刺激,太过瘾了。我简直无法找到恰当的词语来形容,总之它能使你头晕目眩、灵魂出窍,以至于我后来都有点着迷,隔几天不去蹦迪心里就蠢蠢欲动。你想想看,一群年轻人挤在一大舞池里,背靠背、脸贴脸,挤得密不透风,弄得大汗淋淋,完全像一群发疯的野兽,不停地扭动着屁股,拼了命地蹦呀跳呀。这群魔乱舞的场面能不令人血脉喷张、野性突发嘛,除非你他奶奶是个冷血动物。
推开玻璃门,杜娟先在门房把绣包寄存好,然后我们拿着门票便冲了进去。里面音乐的音量放得不是很大,淡淡的灯光下,空旷的大厅里只有几个鸟人在聊天。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有点儿早,看了看手机才知道刚过八点钟。
既来之则安之嘛,我们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向前台招招手,叫过服务生要了两罐可乐。嗨,她们的可乐比超市里卖的起码要贵两倍,贼黑!这难免使人有一种被宰的感觉。再说我身上本来就没有多少钞票,老天总是让我捉襟见肘。但不管怎样咱不能表现得太小气,特别是在杜娟面前更要装得像个男人。
虽然大厅里并不是太吵闹,可要想听清对方说些什么,也不是件容易事。而杜娟则是一脸的兴奋状,一张小嘴叽里呱啦的,也不知她在说些什么,我只是一个劲儿对她乱点头,整得像只摇摆的招财猫。
光线就像一个五彩的魔鬼。有时候,它能让你的恋人看上去更加艳丽、更加*。我喝着可乐,看到杜娟贴身穿了一件低领的黄色背心,露出一段雪白而丰满的胸脯,白得十分晃眼。尽管我觉得这跟她的学生身份有点不太协调,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今夜她格外迷人。
我正胡思乱想着,突然杜娟的一只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当时我竟然没有察觉到,只顾得四处张望,看看卡罗斯在哪儿。说来真可笑,其实这个亲昵的动作并不能说明她有多么的爱我。我看得出来,一向说话干脆利索、快人快语的杜娟,此时她显得特矫情,说话的声音也有点发嗲,仿佛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其实这都是周围的环境在左右人的情感。
现在一回忆起来,我都觉得自己很可悲。因为杜娟从来就没真正爱过我。
震天的音乐猛然响了起来,发出丛林中野兽般的嚎叫声,我真担心自己的耳膜被他奶奶的震碎。这时大厅里已经积聚了许多的红男绿女,一张张兴奋的面孔,一双双小手紧紧地扣在一起,尤其是女孩们个个浓妆艳抹、姿态*,他奶奶的这简直是一群勾人魂魄的白骨精。
随着疯狂的音乐节奏,这群牛鬼蛇神们热烈地扭动着自己的小屁股,玩命地跟着DJ喊口号: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嘿,真是不堪入目,少说为佳。
机会终于来了,我赶紧站起身拉着杜娟的小手,一下子就冲进了这个充满迷幻、汗水和喧闹的大旋涡。疯狂而强烈的电子音乐,令所有的人都手舞足蹈、亢奋不已,拼了命地跟着DJ大喊大叫,这仿佛是一场悬崖边上的舞蹈。
难怪许莉莉曾经对我说,杜娟是个聪明的女孩,你要珍惜。现在看来一点不假。只见舞池里的杜娟,踏着舞台上小姐的舞步很快就找到了同步感觉,随着音乐的节拍,她挥动着双臂,扭动着屁股,看上去像个娴熟的舞者。这不由得令我怀疑她刚才说过的话,在肯德基店里,她说过她好长时间没蹦迪了。
我挤在人群里也跟着摇晃,扭动屁股伸长脖子踮起脚尖声嘶力竭地在舞池里玩了命的蹦,还不时跟杜娟击一下手掌,耶!它像一束电流传遍了我的全身,使我摇摆得更加疯狂了。这里没有陌生人,只有年轻人,大家都在大送秋波,相互*,相互摩擦。
啊,让疯狂的舞曲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大声朗诵着高尔基的翻版诗句,却没有一个人能听到。此时这群红男绿女们都像吃了他奶奶的摇头丸似的,一个劲儿猛甩头发,而舞台上的那位小姐更是惊世骇俗,干脆把衣服一脱,准备来一场火辣辣的狂歌劲舞。我跳过几支疯狂的舞曲之后,感觉脖子跟甩断了似的老是摇摆个不停,而且还有点喘不上气来,不好啦,再跳脖子非扭断不可!于是我向杜娟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哇,我快疯掉啦!”杜娟跑出舞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贴在我的耳朵上大声叫喊着。只见她一脸的兴奋状,全身香汗淋淋,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像一只被抛在岸边活蹦乱跳的鱼儿。我用手背擦了一把汗水,拿起可乐喝了一大口,做了个深呼吸。哇,真他奶奶的爽!
大厅里的音乐依然开得很猛,我俩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在彩灯的闪烁下,我看见不远处有一对男女跳得正起劲。那女孩身材苗条,长发如瀑,穿着紧身吊带衫,后背挖一巨洞,裸露出一片洁白如雪的脊背,连小屁股都快暴露出来了。这正如周少雄所说,做女人真好,老是变着戏法儿让男人看屁股,每个扭动的*屁股后面总跟着一群无聊的男人,仿佛他们欠了她一屁股债似的整天围着她转悠,没准让他们一辈子都还不清。
突然,杜娟碰了碰我的肩膀,用大拇指朝右边指了指。借着忽闪忽灭的光线,我看见坐在我们右边的两个家伙,一男一女从口袋里掏出一些小药丸,正偷偷地往嘴巴里塞。我估计他们在偷吃摇头丸。杜娟可能是第一次看到,好像有点害怕。
一刹那我的烟瘾上来了,跌跌撞撞地我像个疯子似的一头扎进了卫生间。正好里面没人,我急忙点上一根烟,紧紧地靠在墙壁上吞烟吐雾。尽管里面有一种难闻的臊味;可我一点都不在乎,真的一点不在乎,也许是我已习惯了抽混合型的香烟。
我一边抽烟一边四处打量,猛然看到门后贴着一块不干胶,靠近一瞅,只见上面写着:找同志请拨打电话87654321之类的鸟语。我靠,这厕所文化真是无处不在呀!
在我抽第三只烟的时候,那位服务生走了进来,就是站在前台旁边的那个男生。他留着一头短发,头顶染了一撮黄毛,看上去特酷。当他解完小便正在洗手的时候,我跟他闲聊了几句,不过这厮看上去并不十分乐意。
“喂,朋友,我怎么没看到卡罗斯呀!”
“谁?卡罗斯。”他说,你看得出这厮一准是新来的。
“喂,就是你们的金牌DJ呀!”
“哦,他不做了。”
“为什么。”
“不清楚。”这小厮好像不愿意多说。不过在他开门要走的一刹那,扔过来一句话。“听说他搞同性恋,被人打伤了,哦,其实到底咋回事,我也说不大清楚。”
我说今晚怎么一直没看到卡罗斯的影子,原来如此。
当我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大厅里缓缓地响起一段优美的萨克斯舞曲。几乎所有的灯都熄灭了,只保留几盏小壁灯闪烁。只见一个摇滚队员站在舞池的中央,乌拉乌拉地吹起了萨克斯。那声音哀怨而缠绵,大家不由得跳起了慢步舞,一对对情侣在舞池里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幸福得跳着。此时在她们的眼中只有她们自己,其他的一切都被她们完全抛在了脑后。
随后舞曲变得缓慢而催情。我知道我蓄谋已久的机会终于来了。在这缠绵的舞曲声中,我顺理成章地牵着杜娟的手,踏进了舞池,试探着把她拉进我的怀里,没想到她很温顺地就靠了上来,结果没遇到半点阻力。看来是我他奶奶的多虑了。此时我有点昏头,感觉自己爱上了杜娟,这一辈子非她不娶。我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我多么希望时间就此嘎然而止,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此时此刻,我俩就是世界,世界就是我俩的。
杜娟柔软温热的身躯像蛇一样紧紧地缠着我,我下身的小和尚开始有点骚动。一准是她觉察到了,嘴巴虽没说什么,可她却用手轻轻碰了一下,就这么一下子差点要我的小命,痛得我呲牙裂嘴,跳起足足有半米高。更可笑的是;一不留神我把背后那人的脚给狠狠地踩了一下,结果那人比我跳得还高呢。我忍住伤痛急忙向那人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样子当时肯定十分滑稽,要不怎会惹得杜娟站在旁边哈哈大笑。我心里恨的牙痒痒,小样儿,待会儿我再收拾你。
我们回到座位上,杜娟还关切地说,没事吧,寒秋。我痛得咬牙切齿,操,这哪像没事!小样儿,你咋下手贼狠呀!杜娟看着我的痛苦状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嘿,这小妖精还傻笑呢,没准我的小和尚被她给废了。
大厅里的音乐太吵闹,时间久了我估计我的耳朵都快被震烂了。我们又坐了一会儿,便走了出来,再说迪厅马上也要打烊了。
坐在出租车里,看着我俩一身的狼狈样,我感到很可笑。我对杜娟说,就你现在这个状态,如果回家肯定会被你妈妈臭骂一顿,不如先到我那儿住一夜,再说这儿离我住的小区又不远,好说歹说,最后杜娟总算答应了。
回到我的住处,杜娟的确累坏了,只见她一屁股坐进沙发里,一动都不想动。我让她住我表哥的房间,我自己睡在外间的沙发上。睡觉前我劝她去洗个澡,这样睡觉舒服些。可她居然不当一回事,嘴里嘟囔着,没事,累死啦,说完便一头栽倒床上就睡着了。
我比杜娟好一点,感觉并不是太累。我跑进卫生间冲了冷水澡,刚躺在沙发上,仿佛听到杜娟的房间有什么动静,我便走了过去,看到睡梦中的杜娟翻了个身,不知她又做什么美梦,粉红的脸颊上浮起一笑窝,看上去她简直就像一朵灿烂的桃花。这时我有点忍不住,血液在燃烧,脑袋在发昏。暗淡的灯光下,我哆哆嗦嗦解开了她白色短裤上的一颗铜纽扣。 。。
第十九章 双面胶
引起感官的骚动是*,引起心灵的震荡是爱情。————米兰。昆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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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一夜我什么也没有干,我只是想让杜娟睡得舒服一点,帮她放松一下腰带。在看到杜娟睡熟中露出笑容的一刹那,我仿佛患上了痴呆症,心中的杂念蓦然消失的一干二净,脑子变得一片空白,简直就像一颗透明的玻璃体。我站在杜娟的床前,发了一会儿呆,后来我就迷迷糊糊地回到沙发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