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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出了院,我陪你种葡萄。”慕航忽然开口,声音小的让肖淡淡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的抬头看着他。
“我陪你种葡萄。”慕航讪讪的笑了下,“对不起,我好像从来没考虑过你的心情。”
“疼吗?”肖淡淡打断了他的话,湿毛巾擦着他的左手手掌,轻轻的。这样的慕航终究会让她心软,也心疼。
“挺疼的。”慕航实话实说,他长这么大,确实没经历过这么疼的流血事件,“淡淡……”
“嗯?”
“我想上厕所。”慕航费力的说着。
“哦,我扶你。”肖淡淡放下毛巾,弯下腰去托起慕航的后背,想帮他下床。可慕航在坐稳了的同时却趁机环住了她,仍旧讪讪的笑。
“你小心伤到手臂!”肖淡淡好气又好气,“慕航,你是流氓吗?”
“是吧。”慕航的嘴唇一点点吻着肖淡淡额前的头发,“你在我身边坐着,我就想……想亲你。”
“不许亲。”
“淡淡,我们一起走吧。”慕航哀求的语气,微皱了眉头,他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他急于向肖淡淡说清所有的事情,“我承认我错了,可是我真的关心你,也真的喜欢你。这些日子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跟你冷战,不应该不跟你沟通就去找学校。可是那些学校真的很不错……没错,我不放心顾羽,就当是为了我安心,你听我一次好吗?今天你为了顾羽跟我发这么大的脾气,淡淡,你自己没意识到,你已经变了。”
肖淡淡由着慕航的举动,心一点点的下沉。慕航的话,田阿姨的话,外婆的话,是她错了吗?是她不识好歹吗?是她变了吗?
所有亲近的人都在劝她,或许她只能试着去接受。其实不是她变了,即使没有顾羽的出现,她也迟早会面临自己的未来。她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的到来。慕航解决问题的方式永远是这样近乎于耍赖,而她也终究会一次次的原谅他。发圈还是被丢了掉了,并且是当着顾羽的面,她对顾羽的承诺又一次落空。那么……关于葡萄的呢?关于明年一起迎接葡萄果实的承诺呢?如果必须辜负一个人,会是顾羽吗?看着骨折的慕航,肖淡淡明白,这次大概他又胜利了。
“我很高兴今天是你来陪床。”慕航温柔的抚摸着肖淡淡的脸颊,“以后你都别走,都别像今天下午那样走掉。我找不到你,心里就发慌,一发慌就容易冲动。”
肖淡淡勉强笑了笑,其实她从没离开过。
之后的事情就变得更加顺理成章。
第二天一早,田阿姨就和外婆来了医院,外婆把肖淡淡叫到医院的小花园,仔细的问清楚了所有事情的缘由。外婆是个明事理的长辈,可她也会忍不住埋怨肖淡淡,埋怨她不该让慕航受伤,不该拒绝去国外留学的好事情。肖淡淡无奈的摇头,又点头。在外婆的眼里,慕家是个多么好的家庭,有什么理由要去拒绝呢?她希望孙女幸福,更希望孙女有个衣食无忧的好前途。外婆语重心长的话,和田阿姨貌似平静的眼神都给了肖淡淡莫大的压力。
慕航在医院休养的几天,迅速瘦下来的却是肖淡淡,她还是妥协了、默认了,她同意了慕航的要求,同意了选择一所国外的学校。
田阿姨把慕航找的资料全部拿到医院,慕航兴奋的给肖淡淡讲解着,可对于肖淡淡来讲那些学校都没有什么区别,她微笑着对田阿姨说让慕航决定就好。事情解决了,家里所有的长辈都松了一口气,慕航也选择了尽量忽略肖淡淡眼底的那抹恍惚和游移,他坚信肖淡淡只是闹别扭,只要他带着她离开,只要时间一长,什么顾羽马羽还是王羽都不会是问题,只要离开。
慕叔叔的行动力也是惊人的,他迅速的帮慕航和肖淡淡办理了护照,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开始步入正轨,这个暑假也注定了漫长。
第 36 章
整整一个暑假,肖淡淡没有再单独行动过,慕航即使吊着手臂也总是会跟她如影随形。肖淡淡知道慕航在想些什么,担心些什么。她和慕航之间从小到大的无隙感情应该说来已经不复存在,就像上好的青花瓷有了一道细缝,那细缝再不起眼、再狭窄,可对于青花来说,上好二字无论如何也谈不上了。
慕航仍旧记得跟肖淡淡说过的话,他出院后立即买了新的葡萄苗,跟淡淡一起栽种在葡萄架下的一角。那小苗细细的、嫩嫩的,跟旁边早就茁壮成长的葡萄藤比起来,只能用“弱不禁风”来形容。
栽种的时候肖淡淡并没有太多的愉悦和欣喜,她由着慕航的举动,只在他需要的时候搭把手帮帮忙而已。葡萄架下的少年慕航低垂着眉眼,认认真真的培土养肥,他还是选择了尽量忽视肖淡淡的偶尔失神。
种好新苗后的第一个晚上,慕航从楼上往窗下看,肖淡淡站在月色笼罩的葡萄架下发呆,慕航并不确定她的视线是否集中于他和她亲手栽种的那棵苗,他甚至看不清她的脸,他只记住了隐约的、模糊的一个轮廓,那个轮廓透着肖淡淡从没在他面前所展示的情绪:忧伤。
许多年后的慕航,在经历了很多之后方才体会到那种忧伤:别人给你的好东西,真的未必就是你想得到的,即使那东西在全世界人眼中都属珍贵,可只要你不情愿,再珍贵也是可有可无。
可当时的慕航仍旧是不能理解肖淡淡,她的不开心带给他的,只是另一种伤害。
假期后,那年高三年级的开学典礼可谓举办的轰轰烈烈。
学校别出心裁的搞了个类似于“誓师大会”的仪式,原因很简单,在今年已经结束的高考中,全省的理科状元居然花落第三中学,巧合也罢、运气也好,这在常胜不衰的一中看来简直是奇耻大辱,于是把雪耻的希望全部寄托于本届毕业生。
说来,本届毕业生的优秀是全校师生公认的,有文有武,连艺术特长类都比别的学校技高一筹。
手伤未愈的慕航缠着绷带上领操台,带领高三的全体毕业生们宣誓,宣誓稿是年级主任亲自撰写的,什么誓死捍卫一中荣誉、誓保文理状元,念的慕航直起鸡皮疙瘩,台下的学生们也强忍着笑跟着大声喊口号,一时间造成了群情激昂的虚假繁荣,校长很满意……
肖淡淡当然也是其中一员,她偷偷回过头看了看站在最后一排的顾羽。他并没有跟大家一起喊,只是半低了头,脚下来来回回好像是蹭着一颗小石子。顾羽旁边的男生是一班最革命的团支书同学,对顾羽的这种漠然显然表示出极大的不满。可不满归不满,他却没胆量说什么,只有偷偷的用眼睛斜顾羽而已。
肖淡淡的心往下沉了沉,顾羽的身上又一次散发出了与一班气氛的格格不入,经过一个学期的磨合之后,一切又回到了他刚进一班时候的原点。她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台上意气风发的慕航,和身后那个眼底又逐渐变得冷漠的顾羽,肖淡淡承认,内疚的情绪又在她本就紧张的高三生活中压上了一块最重的法码。
另外一件让她烦恼的事情,是她和慕航的关系。
正式开课后,田阿姨亲自到了学校,向校方说清了两个孩子不会参加高考的意图。校方当然是震惊外加痛心,相当不愿意失去慕航这样的文理全才,何况肖淡淡虽拿不到状元,可上个重点大学为一中的光荣榜再加一抹重彩也是没问题。
可无可奈何的事实是,校方也不能违背学生及家长的意愿,于是,虽极不情愿,也只能接受。消息很传到学生们的耳中,他们对慕航去留学不奇怪,奇怪的是肖淡淡居然也一起……他们隐藏多年的关系终于呼之欲出,让大家大跌眼镜,顾羽和米迪俨然成了受害者,成了“被抛弃”的对象。
对此,慕航坦然处之,甚至在心里有了小小的轻松,早该公开了,他很乐意不用再躲躲藏藏。而肖淡淡也早有了心理准备,该来的总会来,她应该要面对。
“米迪!”一个颇熟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米迪捧着书本转身看过去,是七班的班花夏瑶,正笑逐颜开的朝她走过来。
“哦,你好。”米迪的回应不冷不热,她早就认识夏瑶,她们曾经在初中同班过一段时间,不过没有太多的接触。
“米迪,听说你们班上的慕航和肖淡淡是情侣?哈哈真是重大新闻!”夏瑶一脸的八卦,开门见山的询问。
“哦。”米迪心里的怒火几乎在瞬间燃起,夏瑶的声音变得格外不入耳,她只能不咸不淡的回应了句,准备离开。
“奇怪哎。”夏瑶意味深长的补充了句,“那么……你呢?”
“关我什么事!”
夏瑶并不马上回答,拔弄了下发梢显得极俏皮,“米迪,你记得初中的时候说过什么?”
米迪脸色变了变。
“你说过你才是班花校花,让我靠边站,想不到你也会有失误的时候,啧啧,米迪,原来你过生日的时候那个水晶球根本不是慕航买给你的,原来慕航戴的那条项链根本不是航、迪,而是……”夏瑶低压了声音凑近米迪的耳边,轻笑着吐出几个字:“航、淡,慕航,和肖淡淡。”
说完,夏瑶极可惜的拍了拍米迪的肩膀,摇着头离开了。
米迪紧捏着手里的书本,强忍着把书撕成碎片的冲动,可如果这书本是肖淡淡,此刻已经尸骨无存了。连夏瑶都会知道这么多,自己岂不是早成了高三年级的笑柄!关于那个水晶球,关于那条项链的事情,除了肖淡淡之外还会有谁说出去!想不到她坏成这样,得了便宜还要卖乖。肖淡淡,是你先惹我的,走着瞧!
离开后的夏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径直走向学校的图书楼背后,那里有个隐蔽的林荫角,顾羽拿了本英语书在背单词,极认真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变成好学生了?”夏瑶走近了,好笑的问顾羽。
顾羽抬头看了看她,不置可否。
“我找过米迪了。”夏瑶直截了当的说着,“你不问问她有什么反应吗?”
“她的反应想都想得到。”顾羽懒洋洋的合上书本,站了起来看着夏瑶。
夏瑶怔怔的注视着顾羽,阳光有些刺眼,顾羽站在逆光的地方,雕塑一样的五官有一瞬间的陌生和模糊,可这才是顾羽,也是她所喜欢的男生。
“你怎么会想到我会帮你。”夏瑶喃喃的问着,“肖淡淡跟慕航走了,我才会有机会,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即使不帮我,我也会有其他的办法。”顾羽的语气显然并不打算说谢谢,“夏瑶,肖淡淡走了你也不会有机会,永远都不会有。”
说完就离开了,与夏瑶擦肩而过。
夏瑶微笑着叹气,这果然是顾羽,做坏事也做的理直气壮,找人帮忙也居高临下。可怪他吗?是她自愿的,她甚至还在心里有小小的开心……她才是顾羽信任的人,一个可以在她面前暴露自己的人。夏瑶明白顾羽说的是实话,即使没有肖淡淡,他也从没给过她机会。
不是失望,是无奈。
午休时间还没结束,看了看表,顾羽朝着一班的教学校走着,手□裤子口袋,软软的发圈却仍旧针一样刺手。
没错,他让夏瑶去讽刺米迪,他把关于水晶球和项链的事情告诉给了夏瑶,不出一个星期,他相信这件事情会传遍整个高三年级组。
伤害过肖淡淡的人,他会报复,他会让米迪成为全年级的笑柄。而伤害过他的人,他会让他后悔,他会让慕航亲手把发圈再次戴在肖淡淡的头上。
慕航,你不会是永远的主导,是时候换一换游戏规则了。
教室里很静,留下来的同学大部分趴在桌子上午睡,也有的去了外面看书或吃饭。肖淡淡果然不在,这个时候她应该是去帮宣传委员去印刷这期的班报。
反而是慕航在座位上发呆,脸色很差。顾羽照旧走了过去,坦然的接受着他质问的目光和刻意低压了的声音,“你为什么要换座位?”
“我个子太高了,坐在前排会挡了后面的视线。”顾羽开始动手整理书本和书桌。
“你坐了一个学期了都没事。”慕航紧皱了眉,“这个时候换,你故意的吧,想让淡淡内疚吗?”
顾羽的动作略停顿了下,也并不回答,书本三下两下就收拾好了,他侧了头朝慕航笑了笑,“别想太多了,我到后面座,你也应该高兴才对。”
说完,抱着书走到了最后一排坐好,他中午已经跟马老师申请了调座,肖淡淡应该不知道这个消息。
慕航回过头,认真的看了顾羽几眼。顾羽慢条斯理的把书搁好之后,又离开了教室。
第 37 章
肖淡淡还没有回教室,其他同学也在午睡,慕航坐在位置上,不由自主的看向肖淡淡课桌里的那本书。
那本顾羽刚刚在离开之前搁进去的书。
犹豫了几秒钟,慕航还是选择了起身,然后拿了那本书,只是普通的英语而已。迅速翻了翻,书页里果然夹了一张薄薄的纸,是顾羽的笔迹:淡淡,我会记住我们的约定,我会把我们一起种的葡萄养好。
约定……种葡萄……如果慕航有传说中的内力,手中的这张纸片应该已经燃烧起来了。原来是这样,难怪淡淡上次回家就嚷嚷着种葡萄,原来已经在外面跟顾羽种了!慕航心里的酸味和气愤弥漫开来,把纸团成一团,然后塞进自己的课桌抽屉里,就像塞了一种垃圾。
教室后门的窗玻璃外,顾羽安静看着里面的这一幕,笑了笑,然后离开。
下午上课后,当肖淡淡进了教室门,看到坐在自己旁边的同学换了一个的时候,几乎立刻就想到了是怎么回事。她知道顾羽现在也在教室的某一个角落,或许在看书,或许在做别的,可一定一定不是在看她,她甚至连求证的勇气都没有,回到座位只需几步,肖淡淡却走的慢极了,内疚的情绪原来会让人抬不起头,无地自容。高三了,最重要的一个学期,可顾羽却……如果因此而影响到他的学习,那将是肖淡淡永远的抱歉。
“淡淡,周末去唱歌好不好?”米迪捅了捅已经坐好的肖淡淡的后背,小声问着。
肖淡淡回头看了看她,心里还在想着顾羽的事,米迪的提议她似乎是听到了,可压根就没办法去想。
“我们就再玩一次,反正高三往后的学习会越来越忙,唉……好日子没啦……”米迪自顾自的说着,眼底闪着异样的光彩,“慕航,你要不要去?”
慕航的脸色阴沉的像个锅底,他很少有这样的表情,全身紧绷着,像一触即发的弦。米迪怔了下,“你不去?你不去的话我跟淡淡两个人去吧,嗯,还有顾羽,有个男生比较安全。”
听到顾羽的名字,肖淡淡心里咚地跳了下。
“谁说我不去?”慕航一字一字,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的说着:“想要安全,得看跟着的是哪个男生。”
米迪笑了起来,违心的赞了句慕航真幽默。
肖淡淡却明白慕航的意思,以往的她会置之不理,可今天却回头看了慕航一眼,眼睛和慕航对视的时候,没有一点情绪,不是埋怨、不是嗔怪,就是那样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可也少了一样东西,慕航当时不知道那样东西是什么,很多年以后回想,那样东西大概叫做:依赖。
顾羽坐在最后一排,惬意的靠在椅背上听课,或许他早该换到最后一排,腿长脚长的,坐在最后一排正合适。看来也真难为慕航了,为了跟肖淡淡坐的近,以他的身高也窝在前面那么多年。可是坐的近并不代表什么,青梅竹马也不代表可以永远干涉对方的生活。顾羽只知道,他现在讨厌慕航,相当讨厌。
可是,他喜欢肖淡淡。
肖淡淡听课的姿势永远是学生的典范,后背略向后倾,双手安静的放在课桌之上,右手偶尔会下意识的转动一支小熊帽的圆珠笔。她转的特别灵活,那样粗的笔在她纤细的手指上翻飞,很少会掉下来。她教过顾羽,其实准确的说,应该是无聊的时候“逼”着顾羽学过,最后当然是没有成功。如果是其他女生要教,顾羽一定不肯学,可是肖淡淡……他喜欢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感觉,也喜欢她微嗔着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从爸妈出事开始,顾羽的生活就是一团糟,好不容易理清了自己想要什么,好不容易调进一班来,他就遇到了肖淡淡,他知道自己在这个时间段喜欢上一个人是极不理智的,可他不能控制,因为给他的感觉是那么温暖。
周末很快就到了,肖淡淡无论怎么说,也没能拒绝掉米迪去唱K的邀请。慕航当然也跟着去了,因为米迪“不经意”间透露给他,唱K的人数还很多,其中包括了顾羽……
那个周末的晚上,发生了很多事情。
即然一起出国的事情已经不再是秘密,肖淡淡已经不再坚持要求和慕航保持一定的距离,在即将离开自己最熟悉的环境的最后几个月,肖淡淡只觉得自己从前的隐藏是那么的可笑和幼稚。她和慕航一起去了米迪说的那个K歌厅,那个歌厅位于H市比较有名的“狼嚎一条街”,整条街除了K歌厅就是酒吧,一到晚上名符其实的“鬼哭狼嚎”,灯红酒绿。
门口斜倚了几个打扮的流里流气的少年在抽烟,神态里透着与年纪不相符的冷漠和狠决。肖淡淡下意识的走慢了些,头也低下了。好在慕航随即拉住了她的手,让她安心。
“我们不该来。”肖淡淡小声对慕航说着,“我当时拒绝米迪就好了。”
“如果你会拒绝朋友。”慕航好笑的握紧了她,进了K厅,巨大的声浪立即开始刺激耳膜,慕航不得不凑在肖淡淡耳边大声的说话,“太阳都能从西……”
这话他只说完一半儿,因为东张西望的肖淡淡没想到他会忽然凑的这么近,刚好扭过脸想仔细听他的话,两个人的嘴唇就擦到了一起。
明明接触的时间只有一瞬,肖淡淡却吓的不轻,脑袋里又开始乱嗡嗡的响了起来。这并不是她和慕航的第一次吻,可一来这是公众场合,二来……她不知道,说不清,反正每次都很心慌。
慕航却笑的一脸小人得志,顺便更加过份的揉了揉肖淡淡披着的长发,她今天没有梳马尾,柔柔的发尾散发着薄荷的香气。
“慕航1肖淡淡明知道他听不见,却还是咬牙切齿的说了句:“你烦人1
慕航不理会她的话,心想反正不会是什么好听的,就只是领着她朝着五号包厢走,那是米迪订的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