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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贤扬起个淡淡的笑容徐徐道:“不可否认我是喜欢上那个女人了。”
“那何民必又要分房睡。”张涛最不明白这一点。身为一个男人而言,没人会不喜欢温柔香。
“并不急,让那个女人高兴几天吧。”他故作轻松。事实真是那样吗?要不然他也不用为她三次拒绝他的求欢而生闷气到现在。之所以迟迟未有进一步动作,他是在等那个女人渐渐放松防备,偶尔偷几个香吻是不错的利息。
孔念慈站在大铜镜前满意地打量镜中的自己。一件雪白的真丝长裙,衣襟袖口和裙摆皆绣有栩栩如生的银菊;一条浅红色的锦带作为束腰,把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勾勒出来;肩上披一件银色狐毛小披卦,娇滴滴地惹人怜爱;在端庄的发髻上点缀一些小巧玲珑的发饰,闪闪发光明媚动人。太漂亮了!就连没啥看头的脸孔也因施上一层淡淡的胭脂而显得娇俏可爱。
虽然只是人工装饰出来的美丽,可是偶尔欺骗一下自己又何妨?女为悦己者容,没有哪个女人喜欢总是邋邋遢遢的。装模作样地对镜中的自己人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转身,然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这样撞进她的心田。她瞪眼!这个男人似乎很喜欢这种出场方式。
“请你找一次先敲敲门,得到应允才进门行不行?”她堆起虚伪的笑容,很有“礼貌”地问。
他不管她的问题,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在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后露出个赞赏的笑容。“很漂亮。”
他的赞美让她觉得羞涩,但却硬是高傲地扬起头,大言不惭道:“那当然!”
她驼红的粉脸把他惹得十分愉快。这个爱死撑的小女人!忽然,他眼光一变,快速掠到她跟前,趁她发楞的空档成功偷了一记香甜火辣的吻。
“你……你……”推开他,孔念慈气得脸更加红艳。心跳快得就像刚坐完云霄飞车。
“不好意思,情不自禁。”他笑得有点无赖。
“去你的情……唔……”她的咒骂全淹没在他的大掌中。
“淑女不应该说粗话。而且你也该注意自己是我霍东贤的王妃的身份,千万别在赏菊大宴上丢我的脸。”他一副给女儿说教的态度。
她扳开他的大掌,不屑一顾地说:“你担心大可不要带我去!”好象带她出去是一种丢人现眼的事!
“那是你说的,如果不喜欢就留下吧。”他移动脚步离开。
“你……你……我不给你添麻烦就是了!”她急忙把他拉回来。她真得给闷坏了,难得有机会外出,她怎能白白错过?
他就知道她不会放弃这个可以玩乐的机会,这女人总喜欢口不对心,逗她发急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你还得答应我一件事,就是不得离开侍卫的视线!”他必须趁此要到她的承诺。这次赏菊大会不是一般寻常的宴会,底下的波涛暗涌无人有把握控制得住,所以他必须得确保她的安全。
“知道了!我发誓,决不离开侍卫的视线,否则……否则今生就不得再踏出王府。”她举起手来装模作样的说。不踏出王府而已,她可以跳出去或爬出去,方法多的是。
霍东贤当然也不会太相信她的戏言,反正不管她耍什么花招,都别想甩开他的安排。“走吧。”他亲密地搂着她出去。
“我又不会逃跑,你干嘛禁锢犯人似的困着我!”她十分抗拒他,并不习惯与他近距离相处时的快速心跳。
他在她耳边戏说:“你不是囚犯,却是个‘小偷’,我得把你看紧一点免得身上什么珍贵物品被偷了而不自知。”例如他的心。
“你这无耻之徒!”孔念慈恼羞成怒,想一拳打掉他脸上可恶的笑容,却被他有先见之明地包住小手。
“打是情,骂是爱,你想向我表白我不介意,但要等到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如果不是要在下人们面前维护主子的威严,他早就破功大笑了。
孔念慈这才意识到他们已走出“湘园”,一群仆人正待命在旁。不愿意在别人面前丢脸,她只能极不甘心地任由他搂着往大门走去。
第二十七章失踪
赏菊大宴在某个小诸侯的府内举行。为了隆重其事,这名小诸侯不单把府内外都粉刷一新,还在后花园内搭起华丽的帐篷以供参观者休息。至于大宴主角——秋菊更马虎不得。听说这次展示的菊花有一百几十种,每一盆都由花王专门栽培,光是给花王的工钱已是个天文数字了。不过呢,这钱也算花得物有所值。用姹紫千红的菊花组成各种各样的图案,让人目不暇接,而且在金黄色的阳光下漫步于这么一片花海实在是一种惬意舒畅的享受。
那也只是一开始的感觉,时间一长就有人坐不住了。而孔念慈就是一个代表。她坐在帐篷无事可做。斜视了一下在场的女眷们,全都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不是在品茶论花就是将美景入诗入画,更有甚者竟然在葬花?!以为自己是林妹妹啊?孔念慈不确定她们是在附庸风雅呢,还是当真的才情横溢,反正她只感到两个字——无聊!像她这种没受过什么古典教育的现代人是怎么也不会有古代才女的情怀,而且才情是无法装出来的,所以她任自己这么无聊地坐着也不愿加入那群女眷。当然,身为霍东贤的王妃,要巴结的人绝不会少,不过在孔念慈爱理不理的态度下全都摸摸鼻子没趣走人。
她注意到除了她之外在场还有另一名少妇是他人争相讨好的对象。但那少妇十问九不答,比她更不给别人面子,久而久之也再也没人自讨没趣了。孔念慈对这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少妇产生兴趣,大眼毫不顾忌地直盯着她来瞧。
她并不适合菊花!这是孔念慈对少妇的第一印象。她有与傲雪的梅花一样的特质,美丽而孤傲,在寒风中吐露芬芳。大有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高尚气质。如果硬要用花来形容美人,那么她就是一棵梅花了。而且她依照刚才被人奉承的盛况,身份不容小窥。
可能是少妇也觉得无趣吧,孔念慈见她犹豫了一下翩然消失于花海之中。她的好奇心被挑起了。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这般冷傲?偷看了不远处那个更大更华丽的帐篷,男人们全聚在一起谈论天下事,根本无瑕他顾,于是她悄悄站起来往少妇消失的方向走去。当然,两名英明的侍卫绝对是亦步趋步地尾随着她 。
漫步于菊花堆切成的迷宫中,孔念慈并不急着找人,她知道少妇不会走得太远。果然,在一个拐弯处她就与那少妇相遇了。
她迎上去热情地攀谈:“夫人你好,一个人吗?我也是哦,原本以为这个‘赏菊大会’会有好玩的事,谁知全是附庸风雅之事,完全不适合我的个性。”她是个很懒的人,平常并不多主动与人攀谈,但这少妇奇特的气质使她着迷。
如她所猜想的一样,少妇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并不答话便信步走开了。孔念慈岂会就此放弃?她急步跟在少妇身后,却被门神似的侍卫拦住去路。
“那是‘北侯国’龙云王爷的王妃,夫人不可以与她接触。”其中一名较为斯文的侍卫拱手对孔念慈道。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她不满。难道她连交友的权利也没有?
“她很危险。”斯文的侍卫有所保留地说。
“怎么个危险法?”她打破沙锅问到底。
问题就如石沉大海般毫无回应,两名侍卫都不愿回答这个问题。其中牵连甚广,他们可不敢背着王爷乱说什么样。
显然是把她当傻子耍了吧?那个霍东贤不仅要禁锢她的自由,连思想也要控制了?什么也不告诉她就想她乖乖跟着他走?!没门!
“不可以就不可以。”她故作失望地转身,在侍卫松懈之际飞快地窜进花丛中,繁盛的花丛立即将她淹没。
“夫人!”两名侍卫大惊,没想到夫人会用这一招。
“你到处找找看,我去禀告王爷!”两人分头去了。
孔念慈以为自己摆脱了那两只烦人苍蝇,正得意之际背后忽然传来一阵冷淡的叫唤。
“霍王妃。”
她转身,见是刚才的少妇,宽心一笑。“没想到又会见到你。”她毫无防备地向少妇走去。
少妇阴恻一笑,玉手一挥,孔念慈只觉得一阵奇特的香味扑鼻而来,身子一软便昏过去了……
霍王妃失踪了!
一时间整座诸侯府都沸腾起来,主人更是惶恐得冷汗直冒,当下命令下人关上诸侯府的门,派了一支守府军彻底搜查每一个角落。在场的宾客也走不得,正一个一个被叫去问话。事情弄到这样,没人敢有怨言,都乖乖合作。谁叫失踪的不是别人,而是霍东贤的夫人!
霍东贤坐在内堂里直觉得太阳穴在隐隐作痛!那个女人似乎总喜欢跟他唱反调。也幸好他早就了解她不安份的性格,早就部署好一切,事情还算在他掌握之中。只是,那女人多弄几次意外,他一定会早生华发,未老先衰。
“霍王爷,您放心,就算把整个诸侯府拆了,我也会把尊夫人找回来。”小诸侯躬身在他面前不停地道歉,赔不是。
“你下去吧。”霍东贤挥手打发这个唠叨的人。
“尊命,尊命。”小诸侯大拜退出内堂。他怕就怕霍王爷不可轻易放过他!
小诸侯后脚才退出内厅,便迎上带来一大队人马的王爷龙云。他心中大叫苦,连忙迎上去。
“龙王爷呀,什么风把您吹来内堂?里面闷气,还是请您到外……”谁都知道龙云和霍东贤不对盘,两国边境处于弓在弦上的局面,可不能让这两个大人物起正面冲突。其实霍王妃失踪的事龙云嫌疑最大,只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谁也奈何不了他,何况没人会希望把这件事揭发挑起两国的战争。到时受苦的不仅是老百姓,就连他们这群侯爵也不得安宁呀!
“让开!”
龙云的人一把推开他,龙云看也没看他一眼直接登堂入室
见到对头的龙云带来了一队人马,霍东贤身边的兵将立即拔刀拉弓,严阵以待!一时间气氛绷得如快断的弦。
霍东贤望着龙云,龙云望着霍东贤,眼光在空中交炽出火花。
龙云生得高大强壮、威风不凡,是世间难得的英雄人物,要不是道不同不相为谋,霍东贤绝对会惜英雄重英雄。想来他是当今圣上的弟弟,龙靖的叔叔,自己还得叫他一声舅舅呢。
“撤!”霍东贤下令。
将兵们犹豫了下,最终听令收回兵器退到霍东贤身后,不过谁也没敢松懈下来。
龙云也示意自己的人退到一旁。
“霍王爷不焦急?尊夫人这样忽然不见,大概也是被人掳拐了去吧?”他向前一步,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透他是在刺探还是在示威。
“这事急不来,龙王爷不是最清楚不过?内子显少走出霍王府,与人素无仇怨,今日被掳,其真正的目标是本王,相信那些人不会为难内子。只等贼人捎来消息,本王自有办法营救内子。”霍东贤表现得沉稳镇定。
“如果小王可以帮你这个忙,不知霍王爷怎么看?”龙云笑得有点挑衅。
“这等小事还不需劳烦龙王爷,多谢关心。”霍东贤虚伪地应着。龙云在想着什么他是不甚清楚,不过从龙云强势的眼神中他看不到友善,知道自己不能对他抱任何幻想。
“那真可惜,我还以为能替霍王爷略尽绵力呢!不过总有机会的,我相信霍王爷明白我的能力。不打扰了,告辞。”龙云微微欠身,高傲地转身,一群部下立即跟随其后。
“王爷,要找人跟踪他吗?”一名将领问。
“不用,静观其变就行了。”霍东贤摆手。在出事后要监视已经没用了,要不然他也不用提前部署了,相信丁成他们已经在做事了。
第二十八章人质
原本昏睡的孔念慈忽然遭受被人泼水的对待,冰冷的水把她冻醒。想伸手拂去脸上的水滴,却发现双手被人束缚住。她猛张开眼睛,意识到自己被捆在一根木柱上,身处的地方是一间再平常不过的小厢房,而面前则站着一位风华绝代的少妇。
那少妇!孔念慈终于记起自己是被少妇暗算了!她真后悔没听侍卫的劝告,但谁会想到气质如此高贵的女人会是蛇蝎美人。
“你是龙王妃?为什么要把我抓来!”大概因为是个女人,所以孔念慈并没有十分害怕,反而觉得此刻问清楚问题所在才是最重要的。
“千万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是霍东贤的妻子。”龙王妃清冷的眼眸中射出让人难以忽略的仇恨。
“他抛弃过你,让你怀恨在心?”孔念慈首先想到的便是情债,毕竟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会有什么深仇大恨?
“住口!”龙王妃动气扇了孔念慈一巴掌,几乎控制不住情绪地高喊:“别把我跟那种冷血的禽兽想到一起!只要我还有一天寿命,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手刃他!上次原本让你死去叫他也尝试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谁知你这么命大死不去!”
“你就是上次那个刺客!?你身为龙王妃跟他会有什么深仇大恨?!”这巴掌打得太重了,她嘴角都流血了,不过她震惊得没空理会。这女人对霍东贤的恨意太深了,绝对不是普通的仇人,她真的是想要霍东贤的命!但她,孔念慈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霍东贤的,用她的性命作保证!
“怎么?担心你的爱人吗?你清楚他吗?清楚他是一个怎样的人?”龙王妃淡淡地问。
“我不敢说十分了解他,但我所认识的霍东贤是不会做出伤天害理、天理不容的事!”她敢以性命来担保霍东贤的人格!
“在你心目中他是一个正人君子吗?”龙王妃寒着脸问。
“他不算正人君子。”孔念慈据实以答,看他平常怎样对她就知道了。“可是他也不是大奸大恶的人。”她勇敢地回视龙王妃。
“别说了!”龙王妃突然大吼一声,一拳打在孔念慈身后的木柱上,孔念慈为之一震。
“你……你的手流血了。”孔念慈看着她用来打木柱的右手,鲜红的血水沿着木柱往下流。
龙王妃踉跄退后几步,一副伤心欲绝。“我原本是金壁王国边疆一个小少数民族的公主,我父王爱民如子,我族虽然不强大,但人民的生活也算安定。但那个男人来了,带来一场深重的灾难,仿佛炼狱般,红色的火焰将我们的家园吞噬,无辜的族人到处窜,那些士兵赶尽杀绝,男女老少一个不留,那血流成河的惨象我到现在还历历在目!虽然我是从那场灾祸之中逃出来了,但每晚我都会从那惨叫声中惊醒!当时我就对天发誓,一定要取下那名将军的的人头以祭我死去的父皇母后与臣民!”
“那……那个将军是霍……东贤?”孔念慈颤拌抖着问。她的眼泪忍不住滚落下来。为了眼前这个悲惨的女人,也为霍东贤。她知道他也很痛苦,要不然上次听说可能要打战他也不用那般难过了。
“除了他还有谁能统领十万大军,随便一句命令就可以踏平任何一座城池?!”龙王妃笑得十分讽刺。
“不!他也不想有人无辜牺牲的,那一定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要怎么做才能消除这个女人对霍东贤的恨意?
“你为什么还要帮他说话?他甚至打算牺牲你!”龙王妃忍不住提醒这个盲目的女人。
“什么意思?”她的心陡然一惊。霍东贤要牺牲她?!
龙王妃背对孔念慈无情地道出事实:“这个赏菊大会处处暗藏杀机,你以为霍东贤不知道吗?可他还是带着你来参加,是想用你做饵!甚至为了让我们相信你在他心中有重要的地位才开始对你好的!这样一个不择手段,虚情假意的男人人还值得你如此相信吗?”
霍东贤这阵子对她的好都是假的?她只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听到这些她的眼泪流得更凶。纵然如此,她还是选择了——“对,我相信他!”
转过身子,龙王妃已不复刚才的冷酷,她动容地看着孔念慈。“为什么?你好像他,两个人都是这么傻!”
“他?你是指龙王爷?因为他是个实力相当的朝庭大臣,可以与霍东贤抗衡,你才会下嫁与他?”仇恨的真得这么重要吗?她这样是何苦?
“我没想到他是个这么重情重义的男人,明知道我接近他的有目的的,还傻傻地要成全我。”龙王妃眼眶湿润了。
“他爱你!没一个男人会为不爱的女人付出这么多的,他爱惨了你!而你,也是爱他的,你的眼泪就证明了这一切!”孔念慈为他们的爱情故事感动。
“别说了!”龙王妃吼,捂着耳朵飞奔出去。
龙王妃也是爱着龙王爷的呀!她并非真如表面那么无动于衷。而龙王爷还真是一位至情至性的有情人,天底下有几个男人可以像他为爱彻底地奉献?如果霍东贤也像他这样,那么她……还是没任何结果的!她终究要离开!而且一切都是假的!霍东贤心里根本就没有她!她为什么会傻傻地爱上一个不能与自己相亲相爱的男人呢!
霍东贤那个大混蛋!
夜是极危险的。
猫头鹰“咕咕”的栖息在树上,金精火眼左右移动寻找猎物。一队人马护送着一辆马车狂奔而至,惊动了许多夜行的动物逃窜亡命。不一会儿,狂奔的人马后边有另一队不同的人马追逐而来,两队人马就在冷清的月色中上演赛马。追到一条河边,在前的人马终于被后来者追上,团团围在岸边。
“霍王爷,这是什么意思?”虽然四面楚歌,策马立于前方的龙云气势依然没有所减。
“没有,只是对龙王爷这么急着走感到好奇。而且连夜赶路十分危险,还是请龙王爷您回去休息一晚再走。”霍东贤催马上前,有礼地拱手。
龙云可不吃这一套,他高傲地直着身躯,一脸不屑。“本王要什么时候走也轮到你霍东贤来管吗?霍王爷心里有事大可坦白说出来,不需跟本王打哑迷。”
既然龙云那么爽快,霍东贤也开门见山:“本王只想检查一下龙王爷你的马车,如有得罪的地方,请龙王爷看在本王救妻心切的份上别跟本王计较。”
闻言,龙云大笑起来。“霍东贤呀霍东贤,你不见了妻子本王已明确表示要帮忙了,是你拒绝了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