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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去霍东贤那边总比被杀人灭口好,起码大厅里隐藏着不知凡几的高手。
“废话少说!”黑衣人长剑一挥,直朝孔念慈劈来。
“哇!——救命啊!——杀人啦!”她尖叫着拉秋云逃跑。
“夫人……我……”秋云急着想挣开,却无可奈何地被迫跟着跑。怎会这样?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
不知为何,孔念慈总觉得秋云并不显得太害怕,这可能吗?这种柔弱的女人?一失神,黑衣人已追上来,只来得及推开秋云却来不及自保,她硬生生吃了黑衣人打在她背后的一掌!
她顺势扑在地上抓起一块石头朝猝不防的黑衣人扔去!黑衣人躲过暗器,正欲上前杀人灭口,却因由远而近的吵杂声而收手纵身跳上屋顶。眼花之间,孔念慈好像看到另一条人影追了过去。
“到底发生什么事?”霍东贤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王爷,有刺客……”一见到霍东贤,秋云立刻软弱地倒在他怀中。
“你说!”搂着秋云无力的身子,他看向孔念慈。
孔念慈爬起来拍拍裙摆,后背传来的刺痛使她顿了一下,再抬头时,她并没有泄露太多痛苦。
“我怎么知道?大概是要给你祝寿的吧?今天晚上的‘访客’是多了点。”她故作轻松。
霍东贤什么不说,光是看着她,以一种探索的眼神。当然他的态度又刺激到了孔大小姐脆弱的神经。“你那是什么眼神?!这个黑衣人我真的不认识!难道要我死在他的剑下才能证明清白吗?”
“是那样最好。”霍东贤扶着虚弱无力的秋云往大厅走去。
“霍东贤你这个大混球!”孔念慈对着他的背影大吼。
人家都不理她,她才不要自讨没趣!转了个方向,她往“湘园”走。
几步的距离已让她胸口便好像怒海翻腾般难受。咬住牙,顶住折磨人的痛苦,她步伐艰难地向前走。天啊,她是怎么了?吃错东西闹胃病吗?
好不容易支撑回到“湘园”,她跌坐中全身镜前,不由为自己苍白的脸色感到害怕。这时背后又传来一阵难忍的疼痛,她连忙背对铜镜宽衣——一个黑色手印赫然出现在她左背上!哇!那黑衣人的手劲怎么这般大,把她的背都拍瘀了。
“你受伤了!”霍东贤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的画面。她雪白无瑕的玉背上印着一个怵目惊心黑手印!
看见他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她连忙要穿回衣服,他抢上前制止了。
“你想干什么!我不是那些供以玩弄的女人!”她又羞又气地叫。这男人当真把她当那么随便的女人?
“你受伤了为什么不说!”他语气很凶。扳过她的身子检查。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都伤成这样了还逞什么强!?如果他不是跟在她身后过来,她死了也不会不人知道!
“你让我有机会说吗?何况这点小伤跟你的秋云流的那些血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也不想想是谁眼里只有情人,不管其他人死活。
“你还有脸跟我提这件事!”他还没找她算帐呢!要救人也不先掂掂自己的斤两,弄到自己受伤!
孔念慈显然是误会了他的意思。“起码你的情人小命是保住了,你还怪我!”
“别说话,你受伤了。”这种时候他不想跟她争吵,处理她的伤才是正事。
“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这种青瘀几天就会好了。”到现在她还认为这只是青瘀。
“你中了毒!如果不及时治疗明天就会没命了,还青瘀!你真是个天才!”他实在很想敲开她的头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不会吧?”孔念慈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像要印证他的话似的,她突然一阵咳嗽,咳出一滩暗红的血!
霍东贤见状连忙封了她几处穴位抱她上床。扶住她,他掏出一颗晶莹的绿色药丸放到她嘴边。“张口吞下。”
孔念慈已经无力跟他对抗,乖乖张口吞下这颗含薄荷味的药丸。顿时,一股沁人肺腑的清凉传遍全身。
“闭上眼。”他命令,一手按在她背后缓缓把内力输到她体内帮她把毒逼出来。
她只感到一股热流由他的手掌流进她体内,随着血液循环,全身都烘热起来。她甚至夸张到觉得自己的头顶正在冒烟。
一个时辰后,他收掌,孔念慈立即“噗”地吐出一口黑血。霍东贤替她擦去嘴角的血渍轻柔地问:“感觉好点了没?”
“我觉得全身没力。”她气吐如丝。没办法,只能暂时依靠在他身上。
他体贴地环住她的身子。有意无意之下,两人的脸贴得很近。
孔念慈张大眼睛凝视着他那张英俊出色的脸,有丝痴呆。他的眼睛很有神,深邃而晶亮,看得她心擂如鼓;他的鼻子又高又挺与红润薄削的双唇配合得十分完美,教她有一亲芳泽的冲动。她一定是被毒得神智不清了,要不然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觊觎他的美色!
霍东贤同样也被她柔和的面容所吸引,挥不开情欲的魔障,在她痴情的大眼注视之下,越靠越近,最后将那两片犹显苍白的唇瓣含进自己的双唇中。
孔念慈震惊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对她的唇舌进行掠夺。
良久,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的唇。她表现得太青涩了,就好像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如果他不是及时察觉她憋气憋到差点断气,她大概真会晕气过去。
在他赤裸的眼光之下,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是怎样吃亏了!她的初吻!这个男人就这样夺去了!
“你卑鄙!乘人之危!”她虚弱,连骂人也像在撒娇。
可能她自己不知道,她现在脸好红,红若朝霞,娇艳无比,红得霍东贤心弛神往。
他扬嘴一笑,狡黠道:“那我现在向你告示了——我要吻你。”他再度低头攫握住她的双唇……
好不容易心满意足,他拿件披风裹住还在努力调整气息的孔念慈抱起就往“东贤庭”走去。
“去……去哪里?”她问得慌乱。
“‘东贤庭’。”
她的毒必须连续五天运内力逼才能完全清除,带她回“东贤庭”也只是为了方便照顾,不解释,只是想看这小女人慌乱不安的模样而已。
第二十三章情伤
做完早课,霍东贤换下干净的衣服坐在书桌后看军事地图。眼睛虽然是盯着地图来看,可是心思却注意着房内那人儿的动静。
昨晚他压着她同睡一间床,开始她还死命拒绝,当他一提她身上的毒可能会半夜发作,她便乖乖躺好了。既然这般怕死,又何必自不量力去逞英雄呢?她的性格真的很矛盾。
与每天清晨同一时候,秋云托着早膳进来。
“这几天不是王妈替你吗?”霍东贤不赞同地看向她。
“能服侍王爷是秋云的荣幸,希望王爷不要拒绝秋云一片热诚。”她低下头,含羞答答地说。经过一夜深思,她决定采取主动。王爷若即若离的态度让她十分为难,她有预感,如果再没什么表示,她将永远无法走进王爷的生活。
“你回去,让王妈过来。”他无情的命令。秋云在想什么他很清楚,但他觉得对她有重新评估的需要,没打算让她有其他的想望。
“王爷,请别赶我走!只要能留在王爷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秋云一脸坚决向他走去。
霍东贤合上地图环胸看着她,十分无情地说:“出去!以后你不用到‘东贤庭’侍候!”对于女人,他一向是无情的。不管秋云对他怀着什么样的感情,触犯了他的禁忌就得滚蛋!
咬着殷红的下唇,秋云硬把自己的眼泪逼回眼眶内。伸出轻颤的纤手,她笨拙地解开自己的衣衫,让衣服一件一件滑落于地面,直到洁白如玉的玉体赤裸裸呈现在霍东贤面前。
“王爷……我……”
“把衣服穿回去!”他命令道,严厉的目光只停留在她脸上。
“不!是我愿意的!”秋云坚持。反正到了这种地步已不容她有退缩的念头,她一步步向他逼近。她对自己的美色有绝对的信心,没一个男人能拒绝得了她的诱惑,而且这已是她最后的筹码了!
霍东贤绷着脸,怒气不宣而发。美人计?她用错对象了!
“啊~”
一个不雅的呵欠声打破当场诡异的气氛。
孔念慈伸着懒腰走出房间,在看到光溜溜的秋云后呆住了!搞什么?才早上而已,就让她看到这种活现现的春宫戏了?
“我再说一遍,出去!”不愿被“李霜”误会,霍东贤这次很坚决赶人。
“我……不!”秋云还是拒绝接被遗弃。光裸着身子被人家瞧,她不是没有自尊,可是凭什么“李霜”能让他宠幸,而她就要被驱赶?!她比“李霜”不止美上十倍呀!
“来人……”既然她不要面子,他又何须替她留着?霍东贤扬声就要招人。
“等等!不要叫!”孔念慈及时跳出来,拿起地上的衣服替秋云披上。不管怎能样,让秋云再这样裸露下去也不是办法。“你怎么这么调皮,快穿上衣服,小心着凉。”
在这种情况下,秋云再大胆也懂知难而退了。她抓紧自己的衣衫,怨恨看了霍东贤一眼,含着两汪眼泪飞奔出去。
看着秋云仓促的背影,孔念慈心中百般滋味。爱上霍东贤这种男人是好还是坏?
“别看了,人都已经走了。”霍东贤坐到圆桌前吃早膳。
“你不应该这般绝情 ,女孩也有自尊心。”见他完全没一点内疚之意,孔念慈不禁替秋云抱不平。
吞下一口用稀饭,霍东贤狭促地盯着她。“我能做什么?抱住她?”
孔念慈一时语塞。老实说,光是想她都受不了。她想她有在吃秋云的醋。
看到她那号自相矛盾的表情,霍东贤嘲笑道:“别装大方了,女人!你的表情出卖了你。”他心情霍然开朗。起码这女人并非如表面般对他无情。
被他一言点破,孔念慈老羞成怒。她扯开喉咙宣誓似的道:“少臭美了你!你大可弄个酒池肉林每天畅游其中,我管你去死!我回‘湘园’了。”她走向门口。臭霍东贤,那么精明做什么?
“晚上记得过来。”霍东贤没阻止她,倒也没忘记提醒她这一点。
“知道啦!”她还不想死呢!不过也奇怪,怎么她一夜之后精神反而更好?是因为受了他的内力的原故吗?她狐疑地踏出门口。
她不知道,昨晚所吃的那颗药丸是世间少有的灵丹妙药,解毒只是小事,最令天下人垂涎欲滴的是它能提升修武之人的内力。因为全天下会炼这种丹药的老神医已仙游多年,剩下的唯独这一颗!这么珍贵的灵药被不会武功的孔念慈吃掉只能算是和种浪费,不过霍东贤不是这般想。他并不喜欢靠药物来提高自己的武协,这颗武林人士千方百计想抢夺的妙药也给他带来不少麻烦,现在给她吃了倒也省下不少事。
午后,霍东贤与两名得力助手于书房讨论昨晚刺客的身份。
“涛,你昨晚追着那黑衣人而去,有何发现?”霍东贤盘腿坐在炕上与张涛对奕。
张涛斟酌了一会下了一步棋子才开口:“追不上。不过在他潜进王府时杀了几名卫兵,照杀人手法看来我猜是‘他’。”
“‘他’?”霍东贤兴味地挑眉。“‘他’亲自来?太冒险了吧?”那人的小动作有频繁的趋向,已经惹火他了!他是不爱打战,但也不是任由人欺到头上来也不反击的软柿子。眼珠一斜,他看向一边观战的丁成。“丁成,你是怎样教管手下的,王府之内竟任由人来去自如?”
“属下承认是属下失职!”丁成低下头。手下的护府总管受人贿赂故意放关,他鉴督不力是不争的事实。他怎么也想不到亲自提拨上来的人会背叛他!所以他不但已处置了那名护府总管,又以最快的速度重新编排了王府内的布兵格局,加强了防备。
“那个白衣人呢?可有线索?”不知为何,他特别在乎那个神秘的白衣男人。
“那名白衣人叫神祗,来自一个神秘的大家族,行踪素来不定,其他的属下仍在调查之中。”丁成十分泄气,那个男人叫他无从入手。
“丁成,别太急燥了。”张涛看出丁成心绪不安,及时抚慰他:“你知道,你一急只会坏事。”不过抚慰的方式有点怪异罢了。
“你这死奸臣说什么!追个人也会追丢,还有脸来批评我?我丁成是被你看扁的人吗?”这招果然灵验,丁成立即气得哇哇大叫,生龙活虎的样子比垂头丧气要好多了。
“这才像你,丁成。”霍东贤一向欣赏副手的坦率。
“我没事!才这点小事打不倒我的!”丁成裂开一个大笑容。
“对了王爷,你把秋云给轰出来了?”才一个早上而已,几乎全府上下都有知道了秋云失宠的事。张涛倒不是爱打听闲事的人,他只是担心王爷把她逼得太急会跳墙。
“想来是我自己的疏忽,秋云在我身边多年了,我竟没发现她是敌人的奸细。”霍东贤手执棋子,陷入思考。要不是上次秋云掉进湖的事让他产生怀疑,或许现在她的让谋已经成功了也不一定。
“‘他’为了打击王爷的确下了不少功夫。可是‘他’原本用来诱惑你的女人被发现了,那下一步‘他’会怎么走?”张涛举棋下盘,将霍东贤的棋子逼进死局。
“很简单,还是从女人下手。”霍东贤细心地研究棋局,在四面楚歌的情况下仍未放弃任何反败为胜的希望。
“我知道,是夫人!王爷现在对夫人的在乎任谁也看得出!”丁成灵光一闪叫出来。
“王爷?”张涛扰心地看向霍东贤,他猜不透王爷到底不何打算。对夫人的情意是真还是迷惑敌人的一种战术?
“你输了。”霍东贤手起子落,把张涛的白子吃掉。
“什么!”张涛和丁成同时惊异地看向棋盘,只见原本被围困的棋子不但杀出一条血路,还直攻到敌阵来了。霍东贤到底什么时候扭转了改局的?
第二十四章疗伤
经过半个时辰的运功,孔念慈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与昨天的黑红色相比,算是有进展了。替孔念慈擦去嘴角的血迹,霍东贤搂着她和衣躺下。
“放手啦,我要回‘湘园’。”她微挣扎着。既然她体内的毒已经清得差不多了,不跟他睡在一起也应该没关系吧?与他睡实在让她感到莫大的威胁。
“反正也是睡觉,在哪里睡还不是一样。”他没有放人的意思。
“哪里一样了?”孔念慈实在没办法理解他的逻辑。
“哪里不一样了?”他反问。
“起码我回‘湘园’会睡得安心一点。”她低声喃呢。霍东贤深邃的眼神总是让她心慌意乱,而且还同床共枕呢?她怎能不担心两人会擦枪走火?
“你以为我会在你受伤的情况下依然霸王硬上弓?”他哑然失笑。就算他再渴望她的身子,也不是个不体贴的丈夫,她真把他看得太卑劣了。
“男人向来喜欢用下半身思考。”她没办法相信。
“你对男人似乎很了解。”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知道说这种话好像很放浪,但那却是事实。”她继续发表大胆言论。
“这种话你对我说就好,在外人面前不要太轻挑。”他叹了口气,已经开始习惯她奇异的思考方式。“你放心好,在你养伤期间我绝对不乱来。”
“我还是回去好了。”孔念慈起身。她不想冒险。
霍东贤拉住她,害她一个重心不稳跌到他身上。她怀中的那个绳牌就这么不小心掉出来,掉在他胸膛上。
“这是什么样?”他好奇地拿起来。
“还我!”孔念慈一见是送不出手的生日礼物立即要抢回。
霍东贤把绳牌高举起来不让她碰到。孔念慈有管三七二十一跨在他身上去扯他高举的手。
见她如此紧张,更加深他的好奇心。他伸出长臂把她搂下来困在身侧,空余的手将绳牌拿到眼前。只见绳牌以黑色为底用金线编出一个醒目的“霍”字,牌子下头还系了一颗圆滑晶莹的玉珠,有点简单但可以用来做腰饰。
见势已难回,孔念慈立刻开口解释:“我是弄来给天佑的!”说的太过肯定反而引起怀疑。
霍东贤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她既心虚又羞怯的脸,心里竟然有丝期待。
他明明就是一脸平静,可是孔念慈就是心虚,生怕会被他看出什么,她画蛇添足的加上一句:“看什么样看,我又不是要送给的做生日礼……”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她真是猪头!没脸见人,她索性把脸埋进床褥内不去看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这女人真是不老实,明明就是要送给他的,还找那么多籍口做什么。他小心收好绳牌。她送那么多礼物就属这份最合他心意。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的生日已经过了一天。”如果不是他意外发现,她打算到什么时候才送他?明年生日吗?
“与其他人的礼物相比,我这小玩意怎么送得出?”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既然被他知道,再硬撑下去也没意义了。
“抬头看我。”他认真的盯着她。
听语气好像很严肃的样子,孔念慈不由地抬头看向他,谁知红唇就这样被吻个正着。又吻她!?孔念慈心中大叫冤,可并没有太多的反感。被他这样三不五时偷吻一次,渐渐地她也习惯了,何况无论怎么反抗也是无济于事。
很快结束这个吻,霍东贤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睡吧。”他声音很低哑。他不敢深吻,怕会控制不住自己。
孔念慈当然不也有意见,乖乖合上眼睛。
在她饱满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他满足地闭上眼睛。
这颗飘泊了二十五年的心,在今晚开始找到了它所依归的眷恋。
“夫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受伤了也不说!都不知道人家会担心!”良辰跟在孔念慈身后叨叨碎念着。如果不是丁大哥告诉她,她永远也不知道夫人中了毒,还差点就没命。
“就是因为不想你担心才不告诉你嘛。你看夫人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多亏了霍东贤每天都替她逼毒,很快她又生龙活虎了。
“夫人你这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