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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佳人]重爱_派派后花园-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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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不够淑女的黑妈妈不安心,常劝她出门去邻居家转转。
  转眼间又到了4月,斯佳丽回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
  坐在前门廊的阴凉处,她眯着眼睛看着天边的晚霞渐渐褪成粉红色,碧空也默默地变为淡淡的青绿色,村野暮色中的那股神秘的寂静悄悄来到了,温馨潮湿的春天的芬芳围绕着塔拉庄园,浸润着刚耕耘过的土地,四周弥漫着刚出土的嫩绿作物的香味。
  当太阳完全落入地平线下,河滩沼泽地那边传来了阵阵欢声笑语,那是奉命到密林深处的沼泽地去挖地窖,种红薯、土豆等农作物的黑奴们工作回来了。
  对于斯佳丽突发奇想似的要求在沼泽地那边挖个隐蔽的地窖、种些根茎类食物的行为,杰拉尔德大为迷惑不解,可是斯佳丽的眼泪在脸颊上滑动不到三十秒钟,他就无力地缴械投降了。
  在杰拉尔德看来,左右不过让几名黑奴去多挖一个地窖,多耕种一块地,何苦叫他的宝贝女儿不顺心呢?
  几个星期后爱伦再一次接到佩蒂姑妈的来信。信中极力邀请斯佳丽去亚特兰大散心,说一幢大房子只住着她和玫兰妮两个人实在太孤单,而且如果斯佳丽愿意的话,也可以去帮忙照管正在逐渐康复中的伤员。
  斯佳丽对照顾伤员没多大热忱,当初有那么一辈子选择呆在医院里看护那些伤员是情势所迫,这一辈子嘛,她讨厌累得腰酸背痛,更讨厌臭烘烘充满死亡意味的医院。
  “如今玫兰妮在亚特兰大,瑞特巴特勒也会出现在那儿,所有的事情都是在那里开始的,我去亚特兰大作客势在必行。但尽管如此也不必急巴巴地赶了去,再过些日子吧。” 
  斯佳丽先给佩蒂姑妈回信说会在六月底去亚特兰大看望她和玫兰妮,然后又找杰拉尔德拿了几百块跑到萨凡纳陪外祖父住了一段日子。清点好她的小金库,斯佳丽才慢悠悠地再次打点行装,特地挑选了些素净的衣裳,带着给佩蒂姑妈和玫兰妮的糖果盒,与普莉西乘上了火车。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站,亚特兰大~~




☆、第七章  初到亚特兰大

  亚特兰大是靠着一条铁路起家的。随着这一条条铁路的兴建,短短二十多年的时间里,亚特兰大就从地图上的一块空地发展成拥有一万多人口的一座繁荣小城。自从四条铁路线建成后,亚特兰大就四通八达,从此成为连接东南西北的重要交通枢纽。
  亚特兰大还是一个新旧气象混合的城市。它既保有了南方贵族高贵典雅的精神,又融合了新兴城市的激情闯劲,显得生机勃勃。
  斯佳丽到达的当天是炎炎烈日,但似乎因为头天晚上下过倾盆大雨,车站附近道路的红色泥浆肆意流淌,造成许多车辆深深陷在泥泞里。络绎不绝的军车及救护车赶到列车边装卸给养,迎送伤员。
  这些车千辛万苦地挤进挤出,驾车的人也骂天骂地。“怎么和我记忆里一样又下过雨?”斯佳丽皱眉,再一次深深地体会到,下雨天的马路不好走啊!她一边嘀咕,一边急切地向四周张望,“彼得大叔还没来吗?”
  正看着,一个神情威严、骨骼精瘦,留着把花白胡须的老黑人走过来了。
  他冲斯佳丽中气十足地招呼着:“这位是斯佳丽小姐吧?我是彼得,佩蒂小姐的车夫。佩蒂小姐不太舒服,才没来接你。她怕你见怪,我就跟她说她和玫兰妮小姐来了会溅上泥浆把新衣服弄脏,我会跟你讲情的。斯佳丽小姐,别在烂泥里踩,让我把你抱过去吧。”
  斯佳丽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乖乖地等彼得大叔把她抱到马车上;普莉西噘着嘴,踩着泥浆,跟在彼得大叔身后。这位大叔果真没变,仍是记忆中态度强势的管家呢!
  等马车驶入桃树街,斯佳丽马上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刚离开悠闲宁静的萨凡纳,置身于匆匆忙忙的亚特兰大,简直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桃树街及其附近的街,全是五花八门的军事部门,每个部门都被穿军装的人挤得满满的,连小巷一带都是医院。听彼得大叔介绍的情况,亚特兰大已成了一座伤兵城,每天火车都会带来许多伤病员。
  斯佳丽暗暗地想,现在还不是最糟糕的时刻,记得亚特兰大沦陷之前,露天的五角广场上都躺满了伤员,连个轻松站立的地方都没有。一想到这里,斯佳丽不由得心情沉闷起来。
  马车顺着大街一路前行,穿过坑坑洼洼的街道,穿过商业区,穿过居民区,终于来到佩蒂姑妈的住宅前,这几乎是城市北边最后一幢房子啦。
  房子是由红砖墙和石板屋顶建成的,整齐的木板条栅栏漆成白色,栅栏里面的前院里星星点点地开着一些黄色的水仙。在房子那边,桃树街在大树的映衬下变得越来越窄,弯弯曲曲的,渐渐消失在浓密幽静的树林里。
  前门台阶上站着两个穿着黑色丧服的女人。胖墩墩的佩蒂姑妈激动地颠着一双小脚,一只手按在丰满的胸部,仿佛要把怦怦乱跳的心按住。身形娇小瘦弱的玫兰妮站在她右边,一头卷曲的黑发梳得光溜溜的,一丝不乱的罩在发网里;大大的棕色眼睛嵌在那张小巧的心形脸蛋上,格外的楚楚动人。
  看到斯佳丽的一瞬间,玫兰妮脸上洋溢着欢迎和高兴的可爱神态。
  “亲爱的斯佳丽,真高兴你能来。”玫兰妮走下台阶,向斯佳丽伸开双臂。
  “我也是一直盼望着能见到你呀!亲爱的玫兰妮,我很想念你。”斯佳丽迎上前用力拥抱住她,然后再转身给佩蒂姑妈一个拥抱,“亲爱的姑妈,谢谢你邀请我来,你这么关心我让我非常高兴。”
  佩蒂姑妈激动地抽出手绢揩揩眼角,微笑着说:“快进屋吧,房间一早就给你收拾好了。你若是累了就先去休息一会,叫你的小女仆把你的行李整理好就行了。哦,斯佳丽,晚上梅里韦瑟太太和艾尔辛太太、米德太太都会来探访你,跟你说一下医院护理会的事。我们现在都在医院护理会帮忙呢!”
  这几位太太是佩蒂姑妈的好朋友,她们与另一位惠丁太太是亚特兰大主要的女性掌权角色,主管着三个教会,也筹办义卖会,主持妇女缝纫会。她们在野餐和舞会上是少女监护者,同时对这个州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梅里韦瑟太太是个高大肥胖的女人,看似和善,实则精明,惯于颐指气使;艾尔辛太太总是斯斯文文、不慌不忙、越说越轻,可有意见绝不会闷在肚子里;惠丁太太通常是神情痛苦的悄声细语,表示她实在不愿意说起这类事情但现实又逼着她不得不说;而米德太太则常故作语义深奥、大声疾呼状,态度也有点自负,只因为她的丈夫米德大夫在城里颇有威望,被居民们看作是一切力量的源泉。
  总之,这是几个斯佳丽不能轻易得罪的女人。上一次斯佳丽就是做了这些太太们认为是离经叛道的事情,因而被整个亚特兰大上流社会所排斥,连她的孩子也不受欢迎、交不到好朋友。若不是玫兰妮力排众议、坚持在斯佳丽身旁支撑她,保护她,无条件的给予她信任和爱,斯佳丽的生活只会更糟。
  听了佩蒂姑妈的话斯佳丽警醒自己今晚可要谨慎应付,得让太太们对她留个好印象。她伸手按着太阳穴,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姑妈,玫兰妮,我确实想小睡一会儿,坐火车还挺累呢!晚上我要以最佳的精神状态迎接几位太太,我希望她们能喜欢我。”
  玫兰妮亲切地挽起斯佳丽的手臂,带她往楼上的房间:“别担心,斯佳丽,大家都会喜欢你的。你待人热情又充满活力,我就非常喜欢你。”
  斯佳丽转过头凝视玫兰妮的眼睛,故意刺探地说:“你是因为查尔斯爱我,所以才喜欢我的。我知道,通常女孩们都不太喜欢我,在背后怪我太活跃,言行举止算不上是高雅的淑女。其实要论句真心话,她们是痛恨我在小伙子中比她们受欢迎。”
  玫兰妮惊诧地睁圆双眼看着斯佳丽故作失意的表情,然后那双眼睛溢出笑,语气愈加温柔的对斯佳丽说:“不,斯佳丽,我不单是因为我们差点儿就成为了姑嫂而喜欢你,我以前就很喜欢你呀!你有我所没有的热情、活力。我想朋友们或许对你有所误解,但我们都知道你确实是位淑女。你不用太在意,时间会使误解消除的。”
  “玫兰妮,谢谢你这么体谅我,维护我。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好姐妹,永远这么好哦!”斯佳丽收到她要的效果,心情好极了,高兴地拥住玫兰妮的肩膀。
  晚餐后,梅里韦瑟太太和米德太太如约到访,来商谈邀请斯佳丽加入医院护理会的事。
  因为事情改变,现在的斯佳丽并不是寡妇,所以不用到医院重症部去护理伤员。太太们对未出嫁的小姐还是挺保护的,怕这些女孩们看见不该看到的男人身体的某一部分,因而只让她们专门照管康复期的伤员。斯佳丽假意提出的希望和玫兰妮在一起,反而让太太们为难了。
  梅里韦瑟太太皱着眉头说:“恐怕不行,斯佳丽。医院里太。。。。。。嗯,复杂了。。。。。。事情又多又累,你恐怕吃不消。”
  米德太太和佩蒂姑妈也随声附和。
  斯佳丽自然知道太太们在避讳什么,她表面上看起来是很真诚坚定的,其实她也只不过随便说说,“太太,正是因为医院里的事情又多又累,需要多些人手帮忙,我才要去的。我的身体很健康,而玫兰妮的身体比我娇弱多了,她都去了,我更应该去。”
  米德太太有些头痛地摆摆手,“斯佳丽,玫兰妮结婚了,可你还是个姑娘家。我们可不能答应让你去医院,让一个姑娘家去给男人擦洗身体,我们决不能这样做。”
  “我没有考虑这些,我只要一想到查尔斯,就感到难受,如果当时有医护人员在他身边好好照顾他,或许他就不会。。。。。。”斯佳丽摆出悲伤又隐忍的神态,心里暗自对查尔斯说抱歉,对不起,又拿你当借口骗人了。“梅里韦瑟太太,米德太太,谢谢你们为我的名誉着想,这么的爱护我。这一年来我看了很多医护书,就让我为伤员们多做一点事吧。”
  佩蒂姑妈听到斯佳丽这一番话,哇的一下哭了起来,她一向是个感情丰富又容易激动的人,斯佳丽这些故作姿态的痴情话语,着实使她感动了。隔着小圆桌坐着的玫兰妮也红了眼圈,伸长手臂紧紧抓住斯佳丽放在桌上的手,喃喃念着:“斯佳丽亲爱的,你真是太好了!”
  梅里韦瑟太太和米德太太也被这营造出的悲伤气氛带出了情绪,跟着落了几滴泪,又很说了些话来安慰她们。好不容易佩蒂姑妈止住哭声;两位太太才显得既为难又无奈地表示,虽然她们充分理解斯佳丽的心意,却仍然不能答应斯佳丽直接去医院照看严重伤员的要求,同时说明去陪伴已经出院的伤员也是十分重要的工作。
  斯佳丽本来就只是在做戏,见大致达成了所要的效果,立刻就见好就收,不再纠缠。                        
作者有话要说:斯佳丽一如既往的狡黠,而她的这种自私恰好是我最爱的,估计是幽澜偏爱“坏人”吧,嘿嘿~~
文笔不好,各位亲见谅哦




☆、第八章  忙碌的夏天

  夏天的医院闷热难熬,院内住满了脏乎乎的伤员,个个胡子拉渣,浑身虱子,臭气扑鼻。更有的伤员因为伤口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而发炎溃烂,密密麻麻的蚊虫、苍蝇在病房内盘旋,嗡嗡的声音折磨着人的神经,被叮咬过的地方,那个难受劲就更别提了。
  但奇怪的是亚特兰大的每个妇女,老老少少都在做看护,而且满腔热情。
  玫兰妮对那些臭气、伤口或身体□的病人似乎不在意,只要伤员能看见她的地方,她总是满面笑容,温柔镇定,医院的伤员都叫她慈悲天使。
  斯佳丽知道玫兰妮在护理伤员完成手术后常常躲在无人的角落偷偷地呕吐,脸色煞白。斯佳丽劝她多休息,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玫兰妮却总是推说自个还有劲着呢!
  这在斯佳丽看来简直是狂热,要是她们知道斯佳丽对战争的兴趣是多么的淡薄,甚至是认为这一切都与自己毫不相干,准会大吃一惊,骂她是叛徒吧。
  斯佳丽打从心底里讨厌重复把洗干净的绷带卷成团,也讨厌没完没了的缝补衣服,可尽管有些不称心的时候,她还是对现状觉得满意。
  那些公众聚集的场合,斯佳丽和人们都相处得很好,凡是认识汉密顿家族的太太小姐们对斯佳丽都很客气、很关心,佩蒂姑妈与玫兰妮也十分宠爱斯佳丽,不厌其烦地赞美她、拥抱她,日子在不知不觉中过了一天又一天,很快到了仲夏。
  一周以来,妇女们不仅忙着在医院护理伤员,还要忙着去缝纫会和卷绷带会卖力工作。上周医院里决定办一个筹款的慈善义卖会,亚特兰大的人们怀着饱满的激情准备着。
  斯佳丽也被分派了大量任务,编织过袜子、娃娃帽、羊毛披肩、围巾,还钩编过好多花边,绣过六个沙发枕套,上面刺有南部联邦旗帜。虽然旗上的星星绣得有点不匀称,有几颗几乎绣成圆的了,其它几个也有六七个尖,可是看上去还是不错的。
  昨天斯佳丽还在民兵训练营的一间满是灰尘的旧车棚里,给沿墙摆放的货摊悬挂上黄、绿、粉红的三色粗纱彩旗,忙到筋疲力尽。
  成天这样团团转,毫无乐趣的忙个不停,还得听太太们互相吹捧她们的女儿人缘多么好,实在是个苦差事,最糟糕的是脸上还得摆出非常乐意的表情来。为了让人们欢迎自己而做着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斯佳丽越来越觉得自个儿虚伪。
  好在斯佳丽清晰的记着她和瑞特是在亚特兰大的一场义卖会中第二次遇见的,所以对即将到来的重逢充满了期待。
  义卖会的这天早晨,斯佳丽早早的起床了,站在卧室窗前慢条斯理的梳理着头发,看着满载着女孩、士兵和随从的大车兴高采烈的从楼前驶过。
  他们是为义卖会到树林里寻找装饰品去的。
  那条红土路上光影交错,阳光洒在树林上,不少马蹄扬起了一小片一小片的红色尘烟。
  一辆大车载着四个壮实的黑人在前头开路,拿着斧子去砍冬青树枝,耙藤蔓,大车后面高高的堆着盖有餐巾的有盖提篮和橡木筐,里面装着便餐,还堆着十几个西瓜。有两个黑人汉子随身带着班卓琴和口琴,正演奏在一首曲子,曲调活泼轻快。
  在两人后面浩浩荡荡地走着大队欢天喜地的人马,女孩们穿着凉爽的印花布衣服,披着薄披肩,戴着保护皮肤的帽子和手套,搭在小阳伞遮住脸,连老太太也心平气和,眉开眼笑地夹在当中。
  这一行人路过时都挥手向斯佳丽打招呼,斯佳丽也欣然回礼。
  “斯佳丽,下来和我们一块去吧!”一个女孩从小阳伞下探出头来,大声邀请斯佳丽,斯佳丽定睛一看,原来是芳妮。艾尔辛,她是艾尔辛太太的女儿,而她身边站着的是梅贝尔——梅里韦瑟太太的千金。
  斯佳丽连忙摆摆手,“不,谢谢了,芳妮。我想呆在家休息,你们去吧。”
  这个时侯佩蒂姑妈爬上楼梯,气喘吁吁的一头闯进屋来。看到斯佳丽靠在窗棂上对外频频挥手,她冷不防的冲上来,并不由分说的把斯佳丽从窗口拖开。
  “宝贝儿,你昏头了吗?竟然在自己卧室的窗口向外面的人招手,斯佳丽,你简直让我大吃一惊!你妈妈知道会怎么说啊?”
  “哦,人家可不知道我在卧室啊。”斯佳丽辩解道,其实她内心也并不在乎这个,卧室又咋啦,令人厌烦的淑女守则啊。
  佩蒂姑妈瞪圆了眼睛,“可是人家会猜这是你的卧室,那不是一样坏事吗?宝贝儿,这种事可千万做不得。人们会因此议论你,说你放荡。总之,梅贝尔和芳妮就都知道这是你的卧室。”
  “她们是我的朋友,朋友是不可能在背后说这样的坏话的。而且,刚才也是她们在楼下叫我,我才挥手的。。。。。。天啦,姑妈。。。。。。对不起,求您别哭啦!我保证下次不这样了,我保证!”斯佳丽刚给佩蒂姑妈争了几句,姑妈的脸就从严肃变成了沮丧,眼泪哗地一下就涌了出来,斯佳丽挫败的赶忙认错,手忙脚乱地安抚着这位感情丰沛的老小姐。
  佩蒂姑妈一边用力抽泣着,一边询问:“她们在楼下叫你干什么?”
  “芳妮叫我去玩呢,可我不想去,实在没那个精神。”斯佳丽老是交待,心里暗喊着,别哭啦,别哭啦,烦啊。。。。。。
  “宝贝儿,怎么你就不去玩一会呢?你还在想着查尔斯?那可怜的孩子已经去世一年多了。。。。。。”
  上帝啊,请宽恕我吧,我知道我有罪,请你快让姑妈她住嘴。斯佳丽再一次向主祈祷,一面使劲挤出几滴眼泪。
  “哦,姑妈,别哭了!”
  “噢,看,我把你也惹哭了。”佩蒂姑妈一边满意地哭着,一边从裙兜里掏出手绢。
  听到动静的玫兰妮急匆匆地从自己房间走过来,手里还拿着梳子,平常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没有套发网,波浪式的络络卷发蓬松地披散在脸上。
  “亲爱的,怎么了?”
  “查尔斯!”佩蒂姑妈哭着说,她似乎沉醉在悲痛的乐趣中,一头扑在玫兰妮的肩膀上。
  玫兰妮一听到哥哥的名字,嘴唇都颤动了,“姑妈,勇敢些,别哭了。哦,斯佳丽亲爱的!”
  斯佳丽无计可施,自作孽不可活啊,只好索性扑到床上,把头脸蒙在枕头里,放声假装大哭。哭着哭着,脑中忽然闪现出过去的时光,往事如同浮光掠影瞬间掠过又倏然掩没,那些亲密、甜蜜的拥抱,那些曾经的愤怒和失望,一次次倔强地昂起头颅却最终忍不住落泪的凄凉,心情不由得真的糟糕起来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上升到喉头、鼻腔、眼眶,眼泪扑扑地涌出来浸湿了枕头。
  佩蒂姑妈看着这么悲痛的场面,说来就来的眼泪顿时就止住了。玫兰妮飞步赶到床边安慰斯佳丽,轻轻拍抚着斯佳丽的背。
  “哎呀,别哭了,想想还有我们在你身边,心里就会好受些。多想想我们有多么疼你吧。”
  斯佳丽抬起头用手把脸半掩着,眯着红肿的眼睛低声说:“我没事的。我这样哭太难看了吧,玫兰妮,让我一个人安静会。”
  斯佳丽又把头蒙到枕头上,佩蒂姑妈和玫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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