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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巴特勒船长应该没有这么坏的。要有多可恨的人才会干出偸带着联邦的钱逃跑的事?至少我是不能相信!在把我和玫兰妮从亚特兰大的战火里护送出来,就紧急赶着上战场为我们联邦去战斗的英雄,他是个偷走我们联邦金库的窃贼?玫兰妮你说说,你能相信巴特勒船长是这样可怕、卑鄙的人?”
斯佳丽摇着头,故作惊慌,一边说一边拉着玫兰妮的手臂。
玫兰妮认真地点头,以严肃的语调表示她坚决不相信这样的流言。
“这是毫无道理的诽谤。阿希礼,巴特勒船长绝对不会。先生们,巴特勒船长在战时做过很多对联邦有意义的贡献,只是他这个人从来不夸耀自己,而且自尊心强,受到误解也不愿意解释。可是他当时说的是对的。尽管人们不理解他,但巴特勒船长仍然愿意帮助人们,也愿意为联邦献身,他是一个好人,一个绅士。”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好!
祝大家龙年大吉,身体健康,平安喜乐!
最近偷懒了,嘿嘿,我尽快恢复更新哈!!
☆、第四十三章 玫瑰香脂
关于瑞特。巴特勒的争论在玫兰妮的力挺中很快平息下去了。
原来,传言是战争结束时南方联邦国库里是没有钱的,北方佬最初以为是戴维斯总统离开里士满时携带着这批金元,但等他们逮捕这个老头子时,才发现他居然身无分文。
所以而今大家认为是有些跑封锁线的商人拿到了这笔钱。巴特勒可能就是这某些人中的一个。
巴特勒船长不是就长期和联邦政府合作,曾经穿越封锁线运过好几千包棉花到英国和拿骚等地去卖了吗?
而且大家都知道战时把棉花运进英国是怎么回事,那是可以随意开价的!
巴特勒当时是一个为联邦办事的全权代理人,原本应该用卖出棉花然后用这笔钱给南方联邦买回军火。
可是当封锁线愈来愈严密紧缩时,他就没法把军火运进来了。
于是巴特勒和其他跑封锁线的商人就把数百万美元存在了英国银行里,等候封锁线情势缓和的时候再使用。
人们猜测商人们是不会用联邦政府的名义去存钱的,肯定是把钱存在自己名下,这笔钱应该一分也没有花的到了某些人的手里,只是现在无法追查了。
不过在塔拉,任谁听了玫兰妮细致的讲述,都无法再坚称巴特勒是个坏蛋。
一个一再无私帮助了威尔克斯家、奥哈拉家,并且上了战场的南方人,再坏能坏到哪去?
男士们也只好认知,好吧,巴特勒也许是个浪荡子,但应该不会是个坏透顶的家伙。
威尔和阿希礼后来又详详细细地和大家说了说亚特兰大别的家庭的情况。
勒内。皮卡尔从战场上回来之前,梅里韦瑟太太和梅贝尔靠做馅饼卖给北方佬大兵来维持自己的生活。
据佩蒂姑妈说有时候几十个北方佬站在梅里韦瑟家的后院里,等着母女俩把馅饼烤出来,那场景令佩蒂姑妈感觉难堪极了。
后来勒内回来了,就让他每天赶着辆旧马车去北方佬军营去卖蛋糕、馅饼和面包。梅里韦瑟太太说,等到她家再多赚点钱,打算在闹市里开一家面包铺。
艾尔辛家的砖房仍兀立在那里,房子损坏的地方已经修复了,而且新盖了二楼层,艾尔辛太太和芳妮住在客厅里,休住在阁楼上,别的房间租给了需要房间的老朋友。
艾尔辛太太收老朋友们的房钱也纯粹是迫不得已的,因为尽管她能揽点缝纫活,芳妮替人画瓷器,小时一心想长大当个律师的休也去叫卖柴火挣几个钱了,可这样也仅仅维持生活。
米德大夫夫妇的房屋在北方佬放火烧城时毁掉了,后来达西和费尔相继牺牲,他们既无钱也无心思来重建家园。
米德太太说她从此不想再要重修房子了,没有儿孙住在一起还算个什么家?他们感到十分孤独,搬去和艾尔辛一家住在一起还热闹一点。
惠丁家原来所在的地方,如今亦完全夷为平地,惠丁夫妇现在也在艾尔辛家占有一个房间,如今邦尼尔太太也有意要搬进去住,如果她能幸运地将自己的房子出租给一个北方佬军官一家人去住的话。
大伙儿兴致勃勃地交谈了整个中午,眼看到了午休时间才稍稍停了下来。
这时威尔瞥了太太小姐们一下,笑嘻嘻地从桌脚的提包里面拿出了几个小瓶。
“这是送给太太小姐们的礼物,用来感谢你们的辛苦。”
那是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是粉红色的香脂,几位年轻姑娘兴奋地打开了瓶盖,轻轻嗅闻。
“是玫瑰香脂!天,我们好久没有看见这个了!”
“太棒了!”
喜悦的笑容在斯佳丽的脸上绽放,她已经迫不及待准备去洗把脸涂抹上了。
在场的男士们得意地对视了一眼,乐呵呵地笑。
回房后沉静下来的斯佳丽正裹在被窝里思来想去的时候,门打开了,玫兰妮轻手轻脚的遛了进来。
“斯佳丽。”她悄悄唤了一句。
“我没睡,快上来,和我一起躺会。”
斯佳丽往床里面退了退,抬手拍了下被子对玫兰妮示意,叫她赶快上床来。
“我来和你说说话。”
玫兰妮揭开被子钻进去,在斯佳丽身旁躺下来。
“想说什么?”斯佳丽开口询问。
玫兰妮神神秘秘的笑着眨了一下眼睛,“你知道不,我是和阿希礼闲聊的时候听说的。这个玫瑰香脂还是凯德特意提醒他们买回来的,似乎是你有些烦恼,所以。。。。。。哈哈。。。。。。”
“?凯德?”斯佳丽楞了一下,后知后觉的记起自己曾经于某个午后,同凯德懊恼地抱怨她的手都给长年累月的劳作毁了。
“噢,斯佳丽亲爱的,你别恼,我只是——嗯,我只是提一提。。。。。。”玫兰妮温柔地捏了捏斯佳丽的脸颊。“阿希礼跟我说,凯德很喜欢你。”
斯佳丽垂下眼睫,掩盖住自己的视线,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是的,玫兰妮。我过去没有告诉你,凯德向我求过婚,就在你和阿希礼订婚的那一天。他和查尔斯都是在那天、在‘十二橡树庄园’。。。。。。我答应了查尔斯。”
“我是不是伤了你的心,斯佳丽?”玫兰妮不禁睁大眼睛,她的脸上这会儿满是歉意,‘我真不该让斯佳丽想起这些,可怜的,她会多么的难受。’
玫兰妮的声音更小了:“查尔斯已经去世五年了,当然我知道我们会永远记得他,不过我是希望你能够更幸福的。斯佳丽,我们还有未来。”
“我知道,玫兰妮,我知道你关心我,你一向都是爱我的,对不对?如果不是我可就要伤心死了。”斯佳丽扑到玫兰妮身上,抱着她摇晃撒娇。
玫兰妮抛开愁绪,和斯佳丽嘻嘻哈哈的闹起来,玩笑了好一会儿,疲惫的两人才安静的睡着。
吃过晚餐,帮黑妈妈收拾好碗碟,斯佳丽从小厨房那边绕回前门廊,凯德正站在那里。
“凯德,进屋了,天就快黑了你不能再受凉。”斯佳丽莞尔一笑。
凯德从天边的云层里收回视线,低头看向斯佳丽:“就站了一小会。我记得刚来塔拉的时候都站不了多久,现在总算没有那么糟糕了。”
凯德的精神看起来比最初要好多了,可方丹大夫说他的身体被疾病毁坏了,如果凯德刚刚患上肺病的时候能给得到药物治疗,一切就不可能到如今这么糟。可是战时哪里能弄到急需的药品,只能硬挺着。尽管来塔拉后竭尽全力找到了一些药,但一切终归迟了。
“你会慢慢好转的,我们只要多一点时间。”斯佳丽给了凯德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利落的转移话题。“我想到亚特兰大开一家杂货铺,凯德,我们种田的人手不够,一旦我手里的余钱用完,我们的日子就会重新变得艰难。现在我留在县里已经没有办法了,我需要你帮忙说服威尔还有阿希礼站在我这边。我可以预料到我母亲是会反对的,只要大家都说可以她才会同意。”
“开杂货铺?”凯德疑惑的重复。
“是的,它是会挣钱的。”斯佳丽点头保证,“我考虑过了,跟我父母说我们会用租用汉密顿家在亚特兰大的铺子,你们就说是我们大家一起合伙的。”
“我会和威尔、阿希礼商量,可我们家全部的财产都早已经完了,虽然现在那些财产名以上还是归我们所有,可这也是你们家的仁慈。”凯德慢慢的开口,仿佛他在一个字一个字的挣扎似的,他的目光再一次投向遥远的天空。
“我无法帮助你更多,亲爱的,只能尽可能多活一天是一天。但这样做并不能帮你照顾塔拉。你以为我们几个大男人在塔拉依靠你的周济过活,还不明白自家处境的悲惨?我在这个世界上已毫无用处。别急着向我掩饰,斯佳丽,这已经伤不了我的自尊心。是的,全靠你的周济,我永远也报答不了你为我们一家人所作的,我一天天愈来愈深切地感觉到这一点。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永远也明白不了这些。我只知道你们都是我的朋友!不过,我听说,是你提议叫威尔他们带玫瑰香脂回来的?凯德,看来我现在真的很丑了?”
斯佳丽这种夸张了的语气似乎渗入凯德的心灵,将他从消沉疲惫的世界中唤了回来,因而他扑哧扑哧的笑了。“你永远是最美的!不用担心,我亲爱的姑娘,你就像那玫瑰花一样娇艳着,每个小伙子都想摘到它!”他一边说一边亲切地捧起斯佳丽的双手,把她的手翻转过来手心朝上,凝视手上的薄茧。
斯佳丽窘迫地想把双手从凯德掌握中抽出来,她有些羞愧,这双手真的不像几年前那样柔软漂亮了。
“这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美的两只手,”凯德说着轻轻亲吻了那两只手心。“这双手很美,因为它的主人很坚强,上面的每一个印记都像一枚纪念章。这双手是为了我们大家而磨出茧来的,是你勇敢无私的见证,没有人会笑话你。”
斯佳丽不自觉的扑闪着她的眼睫毛,两个诱人的酒窝也显现在了渐渐发红的脸颊上。
爱伦从里面走到门口时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过了几天,爱伦和斯佳丽单独在房间里对账的时候,她时常轻轻的叹着气,斯佳丽不由停住笔注视着爱伦,绿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你有什么烦心事,妈妈?”
爱伦欲言又止,随后摇摇头。“没什么,宝贝儿。”
“就和我说说嘛。”斯佳丽娇柔地拉住爱伦的手臂晃动。不行,自己一定要弄清楚爱伦在烦恼什么。
爱伦伸手抚摸了一下斯佳丽的秀发,语气温和的说:“我只是有点儿担忧,斯佳丽,你喜欢凯德?”
“怎么说?妈妈。”
“我并不是说凯德不好,事实上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卡尔弗特家的孩子都是好的,你爸爸就曾经一度希望能和他们家联姻。那是在战前。”爱伦有些为难地停下来,要她说这些违背了她的教养。“可是现在。。。。。。凯德是好不了了,我们不知道他能在你身边多久。宝贝儿,妈妈真的不希望你在爱情里又一次伤心。你能理解我只是希望你幸福,希望有个人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
“原来是这个,妈妈,凯德现在也只是我的朋友。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勤快了一下下哦,
所以——
打滚求表扬!!
☆、第四十四章 税金
1866年一月一个寒冷的早晨,杰拉尔德和威尔一起出门,把马赶到琼斯博罗钉蹄铁去了。
本来爱伦是不让杰拉尔德在大冷天出门的,他的腿脚不好。不过禁不住杰拉尔德一再表示他是一家之主,需要时常外出去了解了解外面的情况。
余下的一家人忙完了午餐围坐在前厅里休息。
壁炉里堆放了大把的干柴,火红的焰苗劈啪劈啪的燃烧着,房间里暖意融融。
阿希礼和凯德坐在圆桌的一头,旁边的玫兰妮正在给佩蒂姑妈写信,详细解释为什么她和阿希礼现在还无法回到亚特兰大去同她一起住,这已是第十次写这样的信了。
玫兰妮一边写一边小声地念出来,以便凯瑟琳能帮她参谋参谋该怎样说明才会让佩蒂姑妈不至于太失望。
圆桌另一头,爱伦和斯佳丽、苏埃伦一边低声谈论一边做着针线活,斯佳丽伸直了两腿,舒服地眯着眼睛,懒洋洋的享受着这清闲的下午茶时光。
歇了一会,她刚拿起针准备继续,听到杰拉尔德的大嗓门响起来,他和威尔正从门外进屋来,便赶忙又把针放下了。
“斯佳丽,我们究竟还有多少钱?”他一进屋就问斯佳丽。
斯佳丽有点不满地反问她父亲:“难道你觉得我们的钱还会剩很多?我们现在基本是只出不进的。”
“不,孩子,我只是想现在知道。”杰拉尔德连忙敷衍说,一面摆了摆手。
斯佳丽谨慎地注视着他。“只有不到六百元,这是我现在手头在用的一些钱。”
“可是,斯佳丽小姐,这恐怕将不够我们用多久的了。”威尔皱了皱眉,可是他一看到杰拉尔德的表情,便匆忙的改变了话题。“这天可真冷,是不是还要下雪?”
“不够?怎么回事?”偏偏凯德不给他们机会。
他看见斯佳丽正在扬起的眉头,就知道她绝对会不依不饶的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便干脆利落的打断了她开口。
显然,杰拉尔德是不想在斯佳丽眼前谈论这个问题,但他们都明白,斯佳丽终归是要知道的。
他们隐瞒不了多久。
“如果再交纳两家的税金,那剩余的会不够我们以后生活了。”杰拉尔德迟疑地答道,一面蹒跚地走到壁炉前面,弯下腰伸手烤火。
“税金?”斯佳丽简单地重复了一遍,“我们今年的税已经交过了,爸爸。”
“是的,但他们说我们交得不够。这是今天我在琼斯博罗那边听到的。”
“这是什么意思?”
“斯佳丽宝贝,我的确很怕再给你添烦恼,因为你已经够烦的了,可是我又不能不告诉你。他们说还得付更大一笔的税金。他们把塔拉、松花的税额增加得吓人地高,我敢说我们两家的税金超过了县里任何一宗不动产。”
斯佳丽明白了。
命运就如同山坡那边的河水,还是在按照它既定的方向流淌,她必须要迎接新的风浪了。
爱伦不相信的开口问:“既然我们已经付过一次了,他们怎么能再让我们交更多的税金?”
“爱伦,你从来不大到琼斯博罗去,我也高兴你这样。那是这些日子一位夫人不该去的地方。可是假如你去得多了,你就会知道,那里近来有不少的流氓,共和党和提包党人在当政。他们会叫你气炸的。而且,还常常发生黑鬼把白人从人行道上推下泥潭里去的事,以及。。。”
“咳咳,可这同我们的税金有什么关系?”
这时阿希礼不得不打断杰拉尔德的话了,再让他说下去,这位老好人可能就会口无遮拦的说出洛夫乔伊附近那个庄园里一个孤单的白人妇女曾遭遇到的侮辱了,这事情可不适合在满屋子女人们面前讲出来。
“哦,我正要说,由于某种原因,那些无赖已经对塔拉的税金表示很不满意,松花也一样,仿佛这是个能年产上千包棉花的地方似的。”杰拉尔德恼怒地哼了一声。
“当我听到这消息,便到那些酒吧间附近去打听,收集人们的闲言碎语。然后我才发现,有人希望在我们付不出这些额外税金。”威尔在沙发边上坐下来,抚摩着他的半截腿。这条残腿每逢天气寒冷就要疼痛,而且半截木头又镶嵌得不很好,弄得他很不舒服。
杰拉尔德紧接着说:“那时州府将会公开拍卖,那别有用心的人就可以用低价买下。谁都明白我们如今交不出这么高的税款。现在我还不知道究竟是谁想买我们的地方。短时间我看调查不出来。”
凯瑟琳呆呆地望着他。“由州府公开拍卖?那么大家往哪儿去住?”
女人们早已专心致志于塔拉的生产,因此不大关心外界发生的事。
既然有威尔和阿希礼去料理琼斯博罗和费耶特维尔可能要办的一切事务,人们对塔拉之外的事情也不像战争期间那么在意了。
当然喽,她们还是听说那些倚仗新权势大谋私利的南方败类,以及那些提包党人。
提包党是南方一宣告投降就像蝗虫般拥来的北方佬,他们把自己的全部财产装在一个提包里带到这里谋生。
但她们所知也仅此而已。
随着战争灾害而来的是重建故园时期的更大灾害,南部正在被当作一个被征服的省份对待,而征服者所采取的主要政策便是给予报复,北部就是不准备让南部重新建立起来。
竞争的一切规律都已经改变,诚实的劳动不会再赚到公正的报酬了。
只不过男人们早商量好了,在家里谈论当前形势时不提外面那些更可怕的具体情况,以便让家里的女人们能安心。
政治是男人们的事。
佐治亚州如今几乎处于军法管制之下。北方佬士兵镇守着整个地区,〃自由局〃完全控制这里的一切,而他们正在确立适合于他们自己的法规。
这个由北部联邦组织起来的州权,其职责是管理那些自由而激动的前黑奴,激发他们反对以前的主人。
杰拉尔德家从前的管家乔纳斯·威尔克森负责设在县上的分局,他的助手正是从前卡尔弗特家的管家希尔顿。
他们两人大肆散布谣言,说南方人和民主党人正等待时机要让黑人回到庄园重新沦为奴隶,而黑人为逃避这一厄运的唯一希望在于这个新联邦给他们提供的种种保护。
因此在这个一贯以白黑人种关系亲密闻名的地区,仇恨和猜疑又开始抬头了。
〃自由局〃有士兵撑腰,同时军方发布了一些管制被征服者行为的命令。人们动辄被捕,甚至该局官员表示对人冷淡也会构成罪名。
军方颁发的命令有关于学校的,关于卫生的,关于谁的衣服上所钉的钮扣是什么种类,关于日用品销售以及包括其他几乎一切事物的。
这样威尔克森和希尔顿有权干涉人们所经营的任何买卖,并且有权对售出和交换的一切物品规定价格。
威尔管理着买卖上的事,而且用他那种温和的办法克服了好几种这一类的困难。
不过现在出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