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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拉着湛蓝扯道,他没有发现的是白石的脸可以与锅底媲美了。
“你,渴吗?”湛蓝端起一杯大麦茶递给金太郎。
“NANI,我不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小金接过水杯,放在桌上,继续不放弃地问道,谦也满脸黑线地看着金太郎。
“小金,蓝蓝妹妹是在中国读书,她是利用暑假到日本来玩的,不会长期留在日本。”谦也将小金从湛蓝的身边拉开,与她保持五步的距离。
“呐,是吗?哦,那中国很好玩吧,我也想去呢。”小金在谦也的手上垂死挣扎。
“欢迎。”湛蓝合上笔记本,放进背包,端起茶喝了一口。她真的有点怀疑眼前这如同猴子般活跃的少年就没有丝毫口渴的现象,毕竟他刚才说了一堆话,不累吗?
“湛桑,不用管他,这小子的生命力是很强的,如同小强一样很难打倒。”白石看出湛蓝眼中的疑惑,忙说道。
小猴子安静了没一会,又凑到湛蓝身边来了:“呐,蓝蓝妹妹想去什么地方玩呢?我来当你的向导吧?”
“得了吧,就你那个路痴,当年去东京参加全国大赛都会走到静冈去的人,不把人带丢才怪。”小金口中的小光光讽刺道。
“哪有,我当时不是跑去东京了吗?”小猴子连忙反驳道,他的一世英明可不能毁在小光光的口里。
“切!”小光光,即财前光哼了一声,小猴子立刻知道自己词穷,将可怜的眼光投向了湛蓝。
“蓝蓝妹妹,我不会把你弄丢的,相信我。”
湛蓝看着金太郎可怜巴稀的神情,脸上写着: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菜上来了,吃饭吧。”湛蓝摸着有些难受的胃,见菜送了上来,立刻为自己解围。
小猴子委屈地将脸转向了饭桌,抓起筷子,努力地与碗中的米饭打架,湛蓝不忍心再看下去,夹了块鱼肉放在小金的碗里,小金抬头看着她,湛蓝微微一笑:“吃饱了,才有力气带路啊。”
小猴子得到了鼓励,狼吞虎咽,风卷云涌,努力抢夺众人眼前的菜,不大一会,只见杯盘狼藉,小金将筷子伸向了最后一根蒜蓉菜心,随着他拔动碗里的白饭,菜就这样消失了。湛蓝看着碗里的一小块鱼肉,一个小鸡腿,和几根菜心,再看看小金满足地摸着肚子,再看看众人碗中高高堆起的菜,生生咽下口水。
“你,多久没吃饱饭了?”湛蓝只能这样问道,真是可怜的孩子,家里没给他吃饱,太可怜了。众人端着碗,他们在好奇为什么湛蓝会说这样的话。
“啊,我今天早上吃了两碗干粥,四根油条,三个包子。”小金回答道。
湛蓝只能无语地闭上嘴,埋头拔饭,一双筷子伸在自己面前,湛蓝抬头一看,是谦也夹了一只鸡翅膀放进她碗里,他对湛蓝笑了笑:“我忘记告诉你了,小金的食量是很大的,速度也是很快的,实在对不起,要不要再加点菜。”
众人都看着她,她摇了摇头:“不用了,小孩子,吃多点是好事,正在长身体。我够了。”
“蓝蓝妹妹,我请你吃豚骨拉面吧,等会去我们学校,我请你吃。”小猴子满脸懊悔地说道。
“不用,我这些就够了,真的。”湛蓝微笑地看着小金,力证碗中的食物能满足她的胃。
从“不夜城”里出来,已经是两点钟了。
“下一站是哪?”湛蓝问道。
“带你去我们学校看看,四天宝寺。”忍足谦也解开锁,对湛蓝笑道。
“好啊,好,我们一起去。”远山金太郎蹦蹦跳跳地说道。
“那我和蓝蓝妹妹坐机车去,你们去坐巴士。”谦也问着同伴。
“好。顺便训练一下。”白石首先点头,看部长点头同意了,他们一干人等也点点头。
“YADA,我要和蓝蓝妹妹一起走。”小猴子不乐意了。
“小金,我的车只能载两个人。”谦也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我跑着去,就好了,我想跟蓝蓝妹妹一起走。”金太郎忙冲到湛蓝面前。
“能跟上?”白石说道。
“嗯,嗯。”小猴子连忙点头。
“那好,如果不能和谦也一起到达,就让教练请你吃芥麦面。”白石点头离开,向车站走去。
小猴子原地跑步热身,他开口说道:“蓝蓝妹妹,呆会我请你吃面。”
“你不先跑吗?”湛蓝问道。
“不,不,要和谦也一起走,一起走。”小猴子回答道。
直到上了路,湛蓝才深刻地体会到为什么他有能力从静冈跑步跑去东京,这样的人才不去参加田径比赛,真是国家的一个大损失,原先以为他根本就不能赶上忍足谦也的机车,就算赶上了,也是拼命地喘粗气。谁料,他不仅赶上机车,还有一句没一句地与自己搭讪,扯些东南西北的话题,等红绿灯的时候,还原地踏步。湛蓝只能感叹这是个什么样的世道。
第五章
更新时间:2008…12…28 18:39:00
字数:3870
忍足侑士开着跑车来到了迹部家的别墅,早起的少年们在晨跑,见忍足进了球场,忙围了上来。
“呐,侑士,那女孩漂亮吗?”红头发的向日岳人问搭档。
“前辈,相亲相得如何,还满意吗?”白发的凤长太郎关切地问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相亲了?”忍足用眼光扫射了围在自己面前的少年们,“凭我的条件,还不会发生相亲这种事情吧。”
“谁允许你们给本大爷偷懒的,啊嗯,都给我围着球场跑20圈,忍足,你跑30圈。”迹部进球场发现原本应该在跑步的正选们,都围着刚从大阪回来的忍足问东问西,心里就有火气,“忍足,跑完,来跟本大爷打一场。”
忍足将车钥匙丢给桦地后,乖乖地听话去跑步也。
忍足在跑完步后,气喘吁吁地走到迹部面前,请求道:“迹部,你好歹让我喘一口气,呆会再跟你打。”他抓起毛巾,将眼镜取下,擦拭着脸上的汗珠。
“喂,你父亲真的让你去相亲了?真是不华丽。”迹部喝了口柳橙汁,抬头问道。
“她是我父亲大学学妹的女儿,好像是到日本来旅游的,她母亲托父亲照顾一下,说不定到时候会到东京来,那还得寄住到你家。”忍足接过女佣递来的果汁,轻抿了一口,说道。
“本大爷才不会做如此不华丽的事情,是吧,桦地?”迹部脱去外套,露出冰帝的正选服。女佣接过外套,退到了一旁。
“是。”桦地从网球袋里拿出球拍,递给迹部。
“我可以向你保证,她绝对符合你的美学。”忍足一脸坏笑,若在场有外人看到,那肯定又会大声叫起来。
手机放在桌上,只是上面的手机链换成了红色的中国结,迹部摸了摸泪痣,接过球拍,转身走人。
“呐,呐,蓝蓝妹妹,我没有骗你吧,我真的和你一起来的哦。”小猴子乐滋滋地向湛蓝邀功。
“啊,是。”湛蓝只能这样说了。
“HOI,白石,你们迟到了,迟到了。”小猴子发现在远处款款而来的白石一行人,蹦蹦跳跳地往他们冲去。
“小金,你已经高一了,不要像个小孩子。”白石无奈地看着那一蹦三尺高的金太郎。
“小金还是这么有活力啊。”一氏正经地说道,“果然是只打不倒的小强。”
“蓝蓝妹妹,我们不要理他们,来,跟我走,我带你去网球场。”小猴子瞪了他们一眼,转身拉着湛蓝的手,就往前冲。
“金太郎,你这个路痴,走反了。”财前同学很厚道地提醒着。
“HOI,HOI。”小猴子应着,又拉着湛蓝转了180度,朝另一个方向冲去。
一阵风刮过,两人不见了踪影。
“金太郎的速度,湛君能跟得上吗?”石田担心地问道。
湛蓝面不红,气不喘地站在网球场边,看着绿色的场地,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
“呐,蓝蓝妹妹,跟我打一场球吧。”小猴子举起球拍要求道。
“我不会。”湛蓝看着金太郎兴奋的脸,不忍心给他泼凉水。
“呐,那我教你,我教你。”小猴子低下头,又兴奋地抬起头继续要求道。
“啊?”湛蓝看到一个变脸变的如此快的人。
“小金,湛君不会就算了,我们来打一场。”白石等人走过来看到的是小猴子兴奋地乱蹦乱跳,湛蓝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YADA,YADA,我就要教蓝蓝妹妹打球。”金太郎不干。
“小金?”白石的脸黑了下来。
“YADA,YADA。”小猴子就是不愿意。
白石慢慢地解开手上的绷带,小猴子的脸变得煞白,“蹭”的一声,躲在湛蓝的身后,只是他要比湛蓝高半个头,哆哆嗦嗦地说道:“那个,白石,我、我再也不干了,你、你不要毒我,不要。”
白石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将绷带缠好,金太郎从湛蓝身后冒出了个红色的脑袋,看了下周围的形势,松了口气,才把全身露出来。
“小金,走,我们去打球。”一氏和金色搂着金太郎进到球场。
金太郎边走边回头说道:“呐,蓝蓝妹妹来看我打球哦。”
谦也站在左边说道:“他,一直就是这样,去看看吧。”
“湛君,进去吧。”站在右边的白石说道。
湛蓝走进球场,小金正在热身,口里念叨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或许在别人眼中,他们的球技是无可挑剔,可是在湛蓝这种不懂得网球的人看来,小金就如同在深山老林里的一只野猴子,如果从空中掉下一根树藤,或许他就会变身成为人猿泰山,“呀呵”一声荡进茫茫的森林中。湛蓝用手中的DV将这场比赛拍摄下来,现场版的人猿泰山,拿回去也是一种珍藏。
“呐,呐,蓝蓝妹妹,我打的怎么样?”小猴子湿漉漉的头凑到湛蓝的DV镜头里,湛蓝放下DV,轻声说道:“我看不懂,不过很好看,尤其是你的动作,带着野性。”湛蓝一本正经地说。
“……”所有人听了湛蓝的发言,都没有说话,金太郎目瞪口呆地看着湛蓝。
“我,说错了?”湛蓝被他们盯得发毛。
“没有,没有,很经典。”忍足谦也首先回过神来,大笑道。
“哈哈哈哈……”众人也开怀大笑。
小猴子苦着一张脸看着湛蓝:“蓝蓝妹妹,我,就真的像一只猴子吗?”
“呃,就算你像猴子,也是一只很可爱的猴子。”湛蓝说道。
金太郎委屈地低下头:“那说到底,我还是一只猴子。”他听到众人的笑声是越来越大,抓着那最先笑的人——忍足谦也骂道:“不许笑,有什么好笑的,不许笑,不许。”小猴子的身高不到谦也的肩膀。
谦也怎么也不会让他捉到,两人围着石田跑着圈。
石田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进球场,白石也任由他们胡闹。
“部长,我们来一场。”石田面无表情地说道。
“也好。”白石无所谓。
湛蓝的眼光被场上的吼声吸引了过去,只听得“1式波动球,2式波动球,3式波动球……”,球场里的网随着这不知道共有多少式的波动球来回晃。
“石田共有108式波动球。”谦也看出湛蓝心中的疑惑。
108式?强人。这是湛蓝的内心真实想法。
“小心!!”忽听得场内场外的人齐声大叫。
湛蓝抬头一看,一个黄色的小球直冲着她砸过来,她连忙挪开DV,身一矮,头一偏,球从她的眼前飞过,额前的刘海被吹起,球砸到铁丝网上,还吱溜地旋转,生生地砸了个洞。湛蓝浑身是汗地看着那球,打了个冷颤。
“啊,蓝蓝妹妹,你,你没事吧。”金太郎冲上前来,抓住湛蓝的双臂,紧张兮兮地问道。
湛蓝摇摇头。
石田满脸懊恼地走上前来:“湛桑,没有砸到你吧?”
湛蓝还是摇摇头。
“呐,蓝蓝妹妹,你说话啊?”金太郎摇了摇湛蓝。
“很好。”湛蓝终于开口了。
“你练过什么吗?反应如此迅速。”白石将球拍收进球袋里,走上前。
“跆拳道。”湛蓝也将手中的DV放好,装进背包。
众人顿时无语,一个纤弱如斯的女孩,居然会那种很强硬的功夫。
“什么级数?”谦也问道。
“黑带二品。”跆拳道有着严格的技术等级考核制度。修练者水平的高低,以“级”、“品”、“段”来划分。“级”分为10级至1级,10级水平最低,1级较高。1级以后入“段”,段位从低到高分为一至九段。未成年选手达到一至三段水平,则授予“一品”至“三品””。
看着湛蓝的那碗海味煮面,再看看自己的那碗豚骨拉面,金太郎说道:“呐,蓝蓝妹妹真的不吃豚骨拉面啊?”
“我下次再吃。”湛蓝微笑着看着金太郎,湛蓝色的眼睛微微一弯,犹如一弯蓝色的月亮。
“我开动了。”金太郎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全神贯注地为他的豚骨拉面奋斗。
“蓝蓝妹妹尝尝章鱼烧。”一氏将章鱼烧推到湛蓝面前。
“谢谢。”湛蓝用牙签扎了一个,轻轻放进嘴里,咬开,外酥内糯,包裹着章鱼的鲜美和椰菜的爽脆,又蘸上了特制的蘸酱和沙拉,“嗯,很好吃。”
“稀哩胡噜”,金太郎捧着大碗喝着鲜美的汤,放下碗后,他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说了一声:“老板大叔,再来一碗。”
众人见怪不怪地吃着自己碗里食物,湛蓝端起碗,小口小口吃着面。
一群人出了面馆,小金用手抹了抹嘴角,说道:“蓝蓝妹妹,下次一定请你吃豚骨拉面。”他还是不放弃地为湛蓝推荐。
“好。”湛蓝点头微笑。
“谦也送湛君回去?”白石说道,虽说话是疑问句,但说出来却是肯定句。
“是的。”谦也发动机车。
“路上小心。”白石淡淡地说道,“明天别忘了训练。”
“是。”推着车,湛蓝走在他身后。
“呀,蓝蓝妹妹,你和我们一起去东京吧,看我把怪物打败。”小金拉着湛蓝的手,兴奋地说道。
“怪物?”湛蓝不解。
“是啊,是啊,就是一个体格高大,从手指发出毒素,还狠狠地瞪着三只眼,从美国归来的男人。”小金兴奋地说道。
有这种人吗?湛蓝吃惊地看着金太郎。
“小金,三年前说过的话,还拿到这个时候来说。”白石无奈地说道。
“可是,可是,跟他一起打球让人感到很刺激呢。呐,蓝蓝妹妹,记得来看我把他打败啊,一定要来啊。”小金拉着湛蓝的手摇晃道。
“哦。”湛蓝微微点头。
“呐,那谦也下次一定要将蓝蓝妹妹带出来啊。”小金被石田拉着衣领脱离了湛蓝的范围,小金还手舞足蹈地说着。
“我们先走了。”白石礼貌地道别。
“蓝蓝妹妹,过两天见。”金色和一氏搂搂抱抱地挥手再见。
财前同学微微颔首,大摇大摆地走了。
湛蓝坐在机车上,感叹一声:“大阪人真热情。”
忍足谦也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发动机车,离开了四天宝寺,往回家的路上走去。晚上的大阪在绚烂灯光的照射下,格外的柔和,微凉的夏风吹拂在脸上,谦也的衣角在风的作用下抚摸着湛蓝的脸。
第六章
更新时间:2008…12…28 18:47:00
字数:3697
两天后,忍足侑士从东京回来。
“侑士,结果怎么样?”忍足爸爸关切地问儿子。
“还是输了,以第三名的身份进入全国大赛。”忍足坐在沙发上,对看着报纸的父亲说道,“母亲呢?”
“她陪蓝蓝去买衣服了。”忍足爸爸翻了一页报纸,继续看着新闻。
“父亲,您能跟我说说蓝蓝吗?”忍足忍不住问道,他只知道女孩是父亲学妹的女儿,来自中国,其他一概不晓,如同迷一样的女子让他产生了极大的好奇,“谦也说她是中日混血儿。”
“没错,她是中日混血儿。她父亲是日本人,来自一个大家族,她母亲则是来自中国上海的一个书香世家。她的外祖父母早逝,她母亲独身一人在东京大学求学认识她父亲,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她父亲的家族不允许她父母的结合,所以二人便远度重洋,去到了中国,在上海定居,生下了她,她从母姓。”忍足爸爸回忆着十几年前的事情。
“她父母都是您的学弟学妹?”忍足托了托椭圆的平光眼镜。
“是,我记得她母亲和你母亲是一个班的,都是学国际经贸,而她父亲则是我的直系学弟兼好朋友,同属医学院。”忍足爸爸遥想当年,雄姿英发,可好汉不提当年勇啊。
“他们的认识真是具有戏剧化。”忍足很容易就想象得出湛蓝父母的认识过程。记得母亲提过她与父亲是因为家族相亲而认识的,那母亲既然与湛蓝的母亲同一个班级,就会将自己好友介绍给父亲认识,那父亲也就自然会将自己的好友介绍出来,日久相处,自然就产生了感情。
忍足爸爸笑了笑:“侑士,你动心了?”儿子的花名他做父亲的自然知道,毕竟是自己的亲生。
侑士没有回答,耸耸肩,抓起衣服,起身回房。动心吗?他摇摇头,推门进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机上赫然挂着那晚她送了中国结,虽然说红色并不是自己喜欢的颜色,但挂在黑色的手机上,显的那么和谐,中国结上那一圈小小的玉环,浅浅的绿色,既喜庆又温馨。侑士笑了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望着天花板。
“吱“的一声,门被打开了一个缝隙,一只眼睛在往里面瞅。“母亲。”侑士叫了一声,只有母亲会做这样的事情
“儿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忍足妈妈见不能玩,索性将门径直推开,坐在床上。
“不久前。”忍足回答道。
“明天走?”
“是,为全国大赛准备。”忍足坐起身来,看着母亲。
“我说,儿子,你不会无缘无故地回来吧。”做母亲的怎么会不了解儿子的心性呢?
“您不是让我带蓝蓝逛东京吗?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