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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以后是自由的,想去哪里跟我说一声,我自会安排人好生送了你们去。若是暂时无处可去,就在这里也是一样。我这里有些规矩你们可能一时还知道,以后日子久了,自然就明白了。到时你们要何去何从,我总不会拦着你们的。”
鸳鸯忙道:“姑娘救了我出那火坑,我只有感激的份,只愿以后能在姑娘身边长长久久的侍候着,就是我的福分了。”
琥珀也道:“就是,别说姑娘好意待我们,我们感念姑娘的恩德,就算是我们想走,也没有地方可去。只求姑娘不要赶我们出去就是了。”
我淡然一笑,不再与她们多说什么。这些人都是正统贵族家庭出来的,我的那一套行事方法,她们不见得能一下子就接受,以后时间长了,再看她们的心意如何吧。
吃了晚饭,米琪遣退众人,关好了房门,向我轻声笑道:“还是北静王府的钟头响,随便拿出来哄哄她们,就把人带回来了。我听得凤姐儿不让她们来的时候,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还是你有心计,想得到抬尊大神出来吓唬人。”
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轻叹一声,道:“你只说是北静王的名头吓住了她们。却不想想,为什么她们听我这么一说,连是真是假都不知道,就依了我呢?”
米琪略思索了一下,犹豫的答道:“我猜肯定不是因为王夫人对你信任的缘故,这么简单的答案你也不会来问我,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宝钗在王府里不得宠,不管是真是假,先信了你,反正对她们来说,不过是两个丫头,跟猫儿狗儿没什么区别。送了给你,也许可以拉拉关系,让你帮宝钗去说说话?”
我苦笑着摇头,拔下根银簪子轻轻挑着烛花儿。
“哪里有那么简单。宝钗虽然是外甥女,终是隔着两层呢,就算真的得了势,也不见得就能罩得到她们头上去。不过,这个也可以算原因之一吧。据我所知,宝钗成了亲就再没侍过寝,好在她本性就清冷,并不把这些放在心上,过得倒也安逸,王夫人想借她的势,应该是没什么希望了。最主要的原因是。贾家现在的情况更加不容乐观。王夫人和凤姐姐当年多年,不可能没有感觉。只是不好一下子简省,怕落了别人的笑话。现在两位老爷虽然都在朝中,但是不过都是托着祖宗的脸面,当着闲差,一点实权都没有的。儿孙们又不见一个能开基创业的。所以,她们才会这样急切的想找棵大树好乘凉。”
米琪很是同情的起身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半晌才道:“算算时间,应该离贾府被抄家的日子不远了。你……”
我回身反握住她的手,轻笑道:“我知道的。你不必为我担心,这是早就注定的事,我能承受得了。我只是担心宝玉。好好的一个贵胄公子哥儿,就要沦落街头,连个容身处都没有了,也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了这个打击。”
“你难道不想借助北静王为贾府做点什么吗?至少推迟些时间,等你和宝玉成了亲再抄家也比现在好些呀。”
“又能好到哪里去。而且到那时,我也是人犯之一了,又能保得了谁。”
我扔下簪子,转身面对窗外负手而立。“现在不说这些了。明天去请了柳逸阳来,我要跟他商量一下湘云夫君的病。老太太出殡这么大事,湘云也只到场了一次,看来她夫君的病已经是不轻,再不去看看,只怕就来不及了。”
“你和湘云是隔着好几层的亲戚,贸然登门会不会……”
“现在哪里还说得那么多,先把人救回来是要紧,再说,李家不过是个小文官,想来也没有那么多的傲气。难道娘家有人来看看,也不能进门不成?”
米琪略放下心来。连夜准带去李府的礼物,湘云于她像女儿一样亲近,知道她婆家清贫,自然想多送些东西给她。我虽然不甚赞同,却也没说什么。这是米琪对湘云的一份心意,姑且由着她去吧。
第二天一大早,让人请来柳逸阳。
柳逸阳进府来顾不得和我说话,先跟米琪腻在一起说起了悄悄话。好吧,两个大龄青年谈个恋爱也不容易,我等。
看看日头已经挂到天顶,这两个人还眉来眼去的说个没完,我……
轻咳一声,没人理我。再用力咳一声,那边传来一阵娇笑声。
这是什么情况啊。都说女人间的友情往往终止在其中一人有了男人,看来真的是没错。想想湘云原来在这里的时候,米琪对她有多好,再看看现在,都知道她家夫君病入膏肓了,竟然还有心情谈情说爱,真心替湘云觉得不值。
好吧,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霍然起身,冲到那两只面前,陪着笑脸问道:“时辰也不早了,不然我们用过午饭再去李府?”
柳逸阳略有尴尬的回过头来,看看门外,轻咳了一声,说道:“我看还是现在去吧,午饭后说不定人家要休息什么的,应该不是很方便。”
我满意的点点头,转头叫过福儿和琥珀,又叫来两个婆子,把米琪昨夜准务的大包小包都带好,准备了三辆大车,浩浩荡荡的奔李府而去。
到了李家门前一看,真的只是个小户人家,门脸不大,门上老老实实的挂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面写着李府两个字。
我和福儿等人等在车上,自有家人去与门房交涉。不过时,门里走出两位穿着华丽些的中年妇人,请我们下车到后院去说话。
扶着婆子的手下得车来,跟着那两个妇人往里走。路上细细的打量着那两个人,衣着虽说华丽些,只是头面首饰一概简单,行事也不见傲气,反倒显得很是亲切随和。我心里暗暗点头,在这样的人家,虽然生活清苦些,想来比起湘云原来的家,应该更让人愉快些。
穿过正房旁边的过道,迎面是两扇黑漆大门,进了大门就是后宅了。
刚走进大门,湘云就迎了上来。紧紧拉住我的手,又哭又笑的说道:“姐姐怎么才想起来我这里坐坐。好些日子没见你们了,娘亲和岫烟妹妹可好?小胖墩有没有进学?还像原来一样淘气吗?”
我抚了抚她的头发,轻笑道:“看看你,还是这么急性子,你这一大串的问题,倒是先让我答哪个好?”
第一六六章 女大不中留
湘云不好意思的笑笑,挽着我的手往后面走。
转过一道弯,迎面是一处倒座的小抱厦,这里就是湘云的院子。进了院子,三间整整齐齐的正房,旁边还有耳房。
如今我们且不进正房,到左边的耳房里坐下。就是刚才那两个带路的婆子送上茶来,然后颇为有眼色的退了下去,还贴心的为我们把门掩好,让我和湘云可以坐着自在说话。
我一面吃着茶,一面打量着房间。并不见一丝富贵奢华,倒是处处显出书香门第特有的书卷气,却也雅致。
湘云会意,微笑着说道:“我家公公现在吏部供职,当着个不甚要紧的文官,每年的俸银想来是不甚宽裕的,好在老家还有两处庄子,每年还有些个进项,不然恐怕连现在这样光景也是没有的。好在我们家人口简单,倒也不费什么银子。”
“在我看来,银子是多是少也不甚要紧,重要的还是生活是不是遂心。说句不怕你恼的话,以前你看着倒是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其实内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罢了。现在这户人家,我虽然没有接触过,看你的气色,想来是好的。你只安心过小日子也就是了。”
湘云微笑着点点头。转眼又愁眉说道:“姐姐说的就是了。只是不瞒姐姐说。现在我家相公正卧病在床,请了无数的大夫来看,只是没有个起色。倒像是日渐沉重起来。前些日子又换了个方子抓药来吃,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好些。”
我放下杯子,隔着炕桌拍拍她的肩膀,笑道:“我这次来就是前几日在园子里听得别人说,你家相公身子有些欠安。所以帮你带了个神医来,但凡有一点希望,总是治得过来的。”
湘云惊喜的问道:“姐姐在哪里遇到的神医?快快告诉我他人在哪里,我即刻让人去请。”
我笑着戳戳她的额角。“你嫁了人就把家里的事忘个干净。那位神医你以前也是见过的。”㥮她还没想起来是谁,我又道:“难道你不记得我的咳疾是谁治好的了?”
湘云领悟过来,一拍手,笑道:“正是了。我怎么就急的昏了头,只说四处去寻访名医,倒把个眼前现成的人给忘了。柳大哥可不就是位难得的好大夫。我这就让人去求他来给我家相公看病去。”
“哪里用你去请,我已经把人给你带来了。只是这深宅内院的,怎么好直接让他进来。所以让他先在马车上等着呢。你把这里的人安排一下。就让去车上请他过来吧。咱们都是自己,还说那些客气话做什么。”
湘云点点头,跑去外面叫人安排。不大一会儿,就有人请了柳逸阳来。我在窗子里看着他走进正房,许久都不曾出来。
湘云焦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会儿拉着我的手问我:“柳大哥是不是也擅长这一科呢?”一会儿又问:“怎么这么久,难道是……”
我不停轻声安抚着她。终于,柳逸阳走了出来。我忙让人请了他过来,隔着窗子细问李家公子的病情。
柳逸阳笑道:“这个症候确是难治些,却也不是毫无办法。等会儿我开个方子,让人抓了药来,每日晚上煮成一大锅的汤,让李公子在里面泡上半个时辰,期间水不能冷。另外再抓些吃的药回来。这样双管齐下。不出一年必好的。”
湘云听了大喜,连声道谢不迭。柳逸阳冲着窗子抱了抱拳,先出去了。
这里湘云回过父母亲,即刻让人去抓药。她的婆婆听说是我带来的大夫,亲自过来表示了感谢。我看她们急着去抓药。略坐坐也就回来了。湘云知道我的心意。依依不舍的拉着我,一再请我得了空再去看她。临出门前,我把米琪让我带的东西交付给她。又另外拿出五百两银票来塞到和里。湘云执意不要,我正色道:“当初就说好的,咱们的铺子有你和岫烟的一份儿,这是这段时间的分红,你又何必推拒。再说,我们都是自己,你现在相公要吃药,想来花销不小,说了你别恼,想来你那叔叔家也顾不到你。你倒是要你公婆去卖祖宅,还是四处借贷呢?”
湘云就红了脸,听话的把银票收了起来,轻声说道:“我活了这十几年,从不曾有人像姐姐和娘亲一样待我……”话未说完,眼圈就红了。
“傻丫头,都成了亲的人了,还这样小孩子气,动不动的就要流眼泪,小心被下人们笑话了去。你的心事我尽知的。那些客气话你也不必多说,只要记住了,无论什么时候,你的娘亲和姐姐,都在林府里等着你,都会尽力的帮助你,这就够了。再多说倒不像你往日的为人了。”
辞别了湘云,坐上马车。琥珀见我有些没精神,便笑道:“姑娘这是怎么了?柳神医连姑娘的咳疾都治得好,李姑爷的病一定也不在话下。姑娘放宽心。”
我浅笑着点头,算是认了她的话。微微闭目养起神来。其实我是在为四大家族不久之后的败落而伤感。也不知道湘云会不会因此受到牵连。只是这些话又怎么能对琥珀说起?
回到家里,把湘云的情部向米琪细说了,米琪知道她过的遂心,也很是欣慰。刚说了两句,就见秋娘忙忙的赶来。
米琪笑问道:“什么事情赶的这样急?这么冷的天儿,你倒走出汗来了。还不快喝杯热茶,小心着了凉,这个时节,生病可不是玩的。”
秋娘笑着谢过米琪,在小杌上坐下,才道:“正是有一件喜事要来回太太知道,一时走的急了,倒真要讨太太一杯好茶喝。”
米琪瞥我一眼,向秋娘笑道:“这不年不节的,能有什么喜事?难不成是你……有喜了?”
秋娘脸上一红扭过头去。
“太太也真是不尊重,这还当着姑娘的面呢,就说起些来,我都一把年纪了,哪来的喜。”
“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喜事让你忙成这样。”
“是刚才二姑娘家里来人送信,说亲家太太已经替二姑娘相中了一户人家,明儿一早就带二姑娘过来跟太太商量,这不是一件大大的喜珸吗?”
我和米琪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才分开了几天,怎么就有了可心的人家?以前没听说过岫烟的父母在金陵有什么交好的人。这个人家又是从哪来的?
“邢家来的人回去了没有?为什么不带进来给我见见?可曾说是哪户人家?怎么突然就谈到这些了?”
“邢家的人说完话就回去了,只说明天亲家太太亲自来跟太太说。却也并不曾多说什么。我留他不住,就按例打赏了他二两银子,打发他去了。”
看来除了等也没有别的办法,又闲话了两句,秋娘就自去了。
猜疑不定的盼了一夜,第二天上午岫烟的娘终于带着她过来了。
听到丫头们报说亲家太太和二姑娘进来了,我忙起身迎了出去,她们却已经进了院门,请安问好毕,一起进来和米琪相见。
相互问候过了。岫烟的母亲笑着说道:“今儿过来是想跟亲家说,我家里已经看中了一户人家。只等跟亲家商量过了,就好去回人家的话的。”
米琪忙问:“是哪里人氏?可知道他家里的底细?”
“说起来都不是外人,亲家也见过的,就是那府里王夫人的妹妹的侄子,今年才十九岁,性格最是温和不过,现在帮他伯母管着买卖,相貌、人品、家世,都是极好的。亲家看着怎么样?”
说到亲事,岫烟羞红了脸低下头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我便拉着她去我屋里坐着,细问她的意思。
岫烟低头抚了半天衣角,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听得人说,他倒是个可靠的人……”
好吧,看来这小妮子是看上人家了,我除了轻叹也没有别的话说。看来真的是姻缘天注定,男女之事还是要看缘分。
看看时间,约摸着米琪和岫烟的娘应该说的差不多了。我才拉着岫烟回去。
米琪见我微微点头,知道岫烟自己也是愿意的,便也没有其他话说,只是商量着办岫烟办嫁妆等事。留着岫烟的娘吃过了晚饭。她便径自去了。岫烟依旧在原来的屋子里住下。
之后的几天,邢家不断有人来通报关于岫烟的亲事的进展情况,我很阴暗的猜测,应该也有来要银子的意思,只是没好意思说出来。
米琪那边银子像流水一样花出去,打首饰、买料子、置办各色嫁妆……直到小雪前后,才算真正准备妥当了。
紧接着就是紫鹃出阁的日子到了,府里上下又是一顿忙乱,好在有清儿出嫁的先例,倒也算是有例可依,不过也是忙了个人仰马翻。
这些事情进行期间,我只在房中默坐,或与鸳鸯琥珀做做针线,或者独自翻几页书。老太太刚刚才过世,我真心很难马上面对这样热闹的场面。
第一六七章 没有永远的敌人
紫鹃出嫁的那天,我喝醉了。而且醉得一塌糊涂,完全失去了理智。事后听鸳鸯说,我又哭又叫的闹了一整夜,还非要拉着她们一起唱一种叫什么棵的小曲。
摸摸额头,我开始思考杀人灭口和自我催眠哪个操作更方便些。思考良久,我决定尽快把这件事忘掉。
正在房间里百无聊赖之时,外头有人进来传话,说北静王派了马车来接我,去城外赏雪,而且即刻就要起身的。
我撇撇嘴,决定不跟这个自大男一般见识。换了两件素淡衣裳,跟着北静王府的马车一路向城外行去。
因为来人指明让我一个人去,我也有些事想跟北静王就义学的事沟通一下,所以也就没带人在身边。出了城又行了许多,马车才停下来。
来接我的人恭恭敬敬的请我下了马车,陪笑说道:“王爷就在山上望野亭里等着姑娘呢。这山路太过狭窄,马车上不去。劳动姑娘自己走上去吧。”
目测了一下山的高度,应该也不至于累坏了我,而且这里景色甚好,我也想自己走走。便点头答应了,一个人向山上走去。
走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前面出现一个木质的小亭子。一个全身银白的人影,正背对着我负手而立。看背影,分明不是北静王,倒像是个女子。难道……刚才接我的人分明是北静王府里的,我以前也有见过一两次,不然我也不肯这样轻易的跟着一个男人走。那么,这个等我的人最有可能就是宝钗了。
自忖就算是宝钗有心骗我来此,应该也不会轻易伤害到我,我决定还是上去面对面的把话说清楚。不是有句老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吗?
缓步进入亭中,我径自在铺了厚厚兽皮的木椅上坐下。走了这么久的山路,还真的有点累了。
那人缓缓转身,不出我所料,真的是宝钗。算算距离上次见她,已经有三四个月的时间了,她的身材瘦削了许多,原来的温婉,已经被深不可测取代。
其实面对宝钗,我真心里有一点歉疚的,她虽然曾经试图害我,终究是没有害成,现在反被我送进了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去守活寡。不过,无论是什么理由,都容不得我对她心软。
宝钗静静的与我对视半晌,轻轻溢开一个微笑,衬着背后银妆素裹的山景,怎一个倾国倾城。
“没想到妹妹倒是个有福寿的人,上次焚天帮主亲自出手,都没能除掉你。日后必是有福之人了。”
原来上次害我的人里面,也有宝钗一份,只是她是怎么知道吴鸿添的扳指在我手里呢?
心里疑惑,嘴上却不肯让步。也淡笑着回应道:“托姐姐吉言,他日若得些福报,定不会忘记姐姐。”
宝钗脸上神色一转,目光中透出几丝凌利。“姐姐能入得北静王府,过现在这种清闲日子,可不就是托了妹妹的福吗?姐姐倒是该好生报答妹妹才是。”
我把散于两颊的头发扰上去,又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淡然开口道:“我想姐姐今天让人叫了我来,定然是有事说吧。这山上风景虽好,终是冷了些,姐姐是何等样金尊玉贵的身子,还是早些说完下山去吧。不然略有些不自在,恐怕会有许多人跟着心痛呢。”
“好,妹妹倒是爽快了不少。那我也就直说了。上次你遇险的事是我一手策划的,你手上有那人要的什么信物也是我说的——虽然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究竟有没有在你那里。不过那人要找那个劳什子信物已经找疯了,我只是随便说了一下,他也就信了。不过你不要以为你上次侥幸不死,我就拿你没有了办法,实话告诉你,我已经买通了江湖上有名的暗探组织,对你和你身边的人全天监视,不用产别的,就连你中午吃了几口菜,我也是清清楚楚。”
宝钗停了下来,看了看我的表情,见我无动于衷,有点急促的接着说道:“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不如我透露点消息给你。外人只道你在金陵城里的生意,不过是成衣店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