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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哥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不出什么客气话来,只让着我们多吃,说乡下地方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客人,倒把我们弄的也不好意思起来。那小小子倒是不怕生,赶着我们叫姑娘,又跑前跑后的帮着李嫂拿咸菜出来。真是个招人疼的孩子。
吃着饭,我向李大哥打听去城里的路。原来这里最近的城市就是苏州,不过就算走近路也还有百十里路。平时村里的人也只到附近的清河镇上,不过也有三十多里路。
我听后微微点头,略微思考了一下,又问他该怎样才能找到马车去苏州。
“这事倒不难,不过可能要费些银子。我妹子的夫家就有马车,也经常去苏州送油。不如就去借他家的马车用一用。算些草料钱给他也就是了。”李大哥说完,又不好意思的搓搓手,说道:“本来不当跟客人要钱的,只是,他家里当家的是大房,我们也不好……”
“李大哥快不要这样说。这些都是应该给的。你能帮我们去联络,我们已经十分感谢了,又怎么好让你去欠这份人情。这样,请李大哥只管去跟少东家说,只要肯借马车出来,我们定不会少了银子。另外还会打赏些钱给车夫些钱。”
“成。我今天下午就去说去。如果他那里不成,我再帮你们去车行里问问。只要出得起价钱,还怕找不到马车吗?”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车行的。之所以想找个私人的马车用,还不是为了避人耳目。昨夜侥幸逃出来,也不知道灰衣人和他的手下怎么样了。若是再追了来。我和米琪真是防不胜防啊。不过现在也说不得这些,还是先去苏州为是,李家夫妇这么善良,若是被我们连累就不好了。
下午李大哥去了城里,我和米琪坐在院子里帮李嫂剥豆子。一边聊些家常。阳光透过院子里的桂花树打在我们身上,心情就平静安适下来。似乎时光就停在了这一刻。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李嫂进屋去煮晚饭,拿了把青菜让我和米琪帮忙拣。一边拣着菜,米琪一边轻声说道:“这一趟苏州之行真是多灾多难的,不过也让我们遇到这样的好心人,真心难得。如果能一直在这里住下去就好了。”
“这也没什么难的。等我们到了苏州,跟吴鸿添联络上,把事情都交待一下,就来这里买块个小房子,再租几亩地,种点青菜豆子的,对了,还要养几个鸡。到时就可以每天这样生活了。”
“唉,我也知道没有这么容易的。你和宝玉的事到现在都还没有个眉目呢。我总不能就此对他置之不理吧。再说,你若这么一走,梓福园和义学怎么办,那可都是离不得人的。”
我淡然一笑,把手里的豆子扔到盆子里。“这些都不算什么,梓福园自然有安嫂她们帮着,只要让成儿按月送银子过去就是了。义学那边我可以拜托北静王帮忙照顾着。至于宝玉那边……也没有多少日子了,按照书上写的,最多初冬就有个结果了,大不了我们就等着贾家败落了,再去把宝玉接来这里也是一样。“
“你真的就那么忍心眼看着贾家败落不管吗?那里怎么说也是你的外祖家啊。”
“月满则亏,月满则溢。贾家显赫百年,内里早已腐烂了。你不记得柳二郎说的话吗?‘贾家恐怕只有门前的两只石狮子还是干净的’。若是不经过这一次,只怕后世子孙只会越来越不堪,还不若就此让他们能经些风雨,以后就算当个农夫,也比现在这样的纨绔好。”
米琪无言的握住我的手,也许只有她明白我的用心良苦了。
当晚又在李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天不亮,李大哥就带着他妹夫家的马车赶来接我们。我和米琪辞别我李嫂子,就要上车离去。
李家小哥儿追了出来,非要缠着他父亲带了他一起去苏州。李大哥拗不过他,只好也让他到车上坐着。李嫂又递过一包面食和几个煮熟的鸡蛋,让我们路上吃。我也不推辞,道声谢接了过来。
一时四个人上了路。马不停蹄的赶往苏州。路上不过是饥餐渴饮,不劳繁记。
拉车的马脚程有限,一百来里的路途,直走了一天。当天夜里才到了苏州。找间不起眼的客栈住下。第二天一早打发了马车回去,李家小哥儿吵着要去街上玩儿,我向李大哥打了包票,定会好生照顾着他,过几日再亲自送他回去。李大哥无法,只得先跟着马车回去了。
带着李家的小虎子在街上转了一圈,顺便寻找了一下青云堂在苏州的买卖,一找之下,真把我吓人了一跳。不说别处,就我们去的苏州最为繁华的福禄街,倒有一半是青云堂的店面。看来这青云堂真不是一般的有实力。
下午把米琪和小虎子安顿到客栈里休息。我一个找到一间招牌上有青云标记的成衣店,找到掌柜的,报出吴鸿添的名号,他仔细打量了我两眼。带着我来到后头的一间书房。
进了书房分宾主坐下,掌柜的什么正事都不提,只把好茶点心之类的摆了一桌,说些苏州的小吃及好玩的去处,我不解其意。也只得随便应付着。
直坐了一个时辰,门外一阵急促的靴子脚儿响,紧接着吴鸿添大步冲了进来,见了我,差点掉下泪来,拉着我的手把我看了又看,倒让我不好意思起来。
“二哥哥这是怎么了,莫非清儿欺负了你,你要找我诉苦不成?”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让我和大哥担心了这许多天,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快点告诉我,你们跑到哪里去了?可有吃什么苦头?”
“去了哪里我是不知道,不过,我们非但没有吃苦头,还每天好酒好菜的用着,专门的侍女使着。对了,还有二十年的人参汤喝着。只是那个侍女太丑了,比我的紫鹃差了好多。害我的食欲一直不好。这次找到二哥哥,你一定要带我去吃点好的。把我这些日子的损失补回来。”
其实我见了亲人又怎么可能不激动,只是我真心不想执手相看泪眼,这么煽情的场面,实在不符合我的形象。
“好。好。好。只要你们都平安,就算让我请你们吃遍天下的美食,我也是心甘情愿。”吴鸿添放下我的手,叫过刚才那个掌柜的,让他放信鸽出去通知道柳逸阳,就说一切都好,让他速来。
坐下喝了口茶,我把这几天的经历跟吴鸿添详细说了一遍,直把他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笑道:“早知道你们过的这样舒坦,我们倒不必再这么日夜不停的找你们了。你都不知道,这些日子大哥生生瘦了一圈,只说是他没有照顾好你们,自责的不得了。”
“我们又何尝不想快点回来跟你们团聚,只是那些人着实可恨,把我们关在石头房子里,想挖个地洞逃跑都不行。对了,大哥是怎么找到你的?”
“真是苦了你们了,说起来这次还是我连累了你们。那个灰衣人是我们青云堂的一个叛徒,纠结了一些江湖上的败类自创了一个焚天帮,我这次回来就是奉了帮主之命去剿灭他们的。他不知道怎么就得知你手上有青云堂的信物。这次绑架你们,一来是想得到那个信物,二来也是想威胁我放他们一条生路。”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还真的是个倒霉的炮灰,不过听他说已经除了这个威胁,我也放心下来。还好当日没有把东西交出去,不然非要惹出大事来不可。
正说着话,一个青袍老者走了进来,原来就是青云堂的堂主。这次特地过来就是向我表示感谢的。我很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之后吴鸿添亲自去接了米琪过来,许是听柳逸阳说了米琪的事,也不再叫她婶娘,又不好改口叫别的,一概用“您”代替。当晚柳逸阳也赶了回来,大家相见欢。
第一六二章 钱事与情事
在青云堂名下的客栈里住了三天,我和米琪每天除了跟着吴鸿添四处去寻找苏州的美食,就是在暗卫的保护下带着小虎子去街上闲逛。米琪对三天前萌生的去山村定居的念头,已经完全失忆。每次我无意中提起,她都支支吾吾的想不起来了。冏。
三天后,紫鹃在东方胜的陪同下来客栈与我们汇合了。又是一番惊喜交加。细细观察她的神色,跟几天前已经判若两人,看来爱情的力量真是无比强大。
米兰等人也是跟着她们一起来的,见到我们,别人倒还罢了,福儿连规矩也顾不得,冲过来就给了我一个熊抱,真让人打从心眼里欢喜。
我特地为紫鹃和东方胜的到来去苏州最好的状元楼摆了两桌接风宴,席间东方胜借着酒意盖脸,向我正式提起与紫鹃的婚事,我自然是乐于成人之美的。当下就答应下来,只等明日请人看过了日子,就正式下聘的。
紫鹃的婚事不远,我心内不舍,更是与她形影不离,搞得东方胜连见紫鹃一面都难如登天,又不敢向我抱怨,那幽怨的小眼神,看得我那叫一个神清气爽——想娶我的紫鹃,有没有这么容易啊。
闲逛了几天,突然想起我在苏州的生意来。咳咳,人性本就是好吃懒做的,我不过是偶尔偷下懒,应该不算什么大罪吧。
想起了我在苏州的生意,就不能再假装忘记了不是,当下请来吴鸿添,让他派人去联系忠叔。青云堂的人办事效率挺高,第二天就把人给我带了来。
我和忠叔关在书房里一个下午,把这段时间的经营情况了解了一下。我再次为自己的知人善任骄傲了一把。心里一乐,当晚就请忠叔和他在这里请的两个手下一起去山塘河畔潇洒了一把。
山塘河畔啊,多少英雄在这里百炼钢化绕指柔,多少风流才子在此销去魂魄,流下千古名句。难怪人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有了这个秦淮河畔的温柔乡,还有哪个男子能不爱苏州呢?
见识了一次山塘河畔美人的魅力,我就再也离不开这里了。带着紫鹃和米琪在连着去了几个晚上之后,一封密信送到了金无忧手上,信中的内容很简单:把白玉梅借我,一年后还她个花满楼。金无忧二话不说,当即就把白玉梅和她的两个贴身丫环送上马车,派专人给我护送了过来。
于是,几天后,山塘河上又荡起一支新的画舫。画舫共两层,上上下下红灯高挂,灯下几十位妙龄佳人或倚或坐,或轻抚瑶琴,或慢拢琵琶,十名垂髫童子摇着小船,往返于河岸和画舫之间,接送来往的客官。白玉楼依旧清冷淡然,只是再不是那个倚门望客的妓者,而是苏州花满楼的当家人,麾下四十名妓,三十歌伎,让她的小脸上,也时不时的划过一丝浅笑。
就在苏州花满楼开业的当天,一间不起眼的赌坊,也在东源街上开张大吉了。有青云堂的高手罩着,我也不怕什么人来捣乱,由青云堂管事出面,遍请苏州城里赌场孝子齐聚一堂。引来散户无数。之后生意更是一天好过一天。银子像水一样流起我和米琪的腰包,直把米琪笑得见口不见眼。
本来说几天就送小虎子回去的。这小子跟着我们每天逛大街,吃好料,早就把家在哪里给忘记了个干净,除了晚上睡觉时会想爹娘以外,一步都不离米琪左右,我不禁大摇其头。好不容易让小胖墩离开炷其的魔爪,又送上来一个小虎子。真担心再这样被她宠下去,小虎子的娘会杀上门来找我们算帐,所以为了我的人身安全着想,我果断的把小虎子送进了青云堂名下的学堂,又让人去小虎子家里把情况说了一下。李嫂虽然不舍得这么小的孩子就离开娘,但是听说能去苏州最有名的学堂,将来不愁没有个好前程,也就咬咬牙同意了。
料理好了苏州的事,离着紫鹃的婚期还有段时日,我决定先去乡下视察一下我们和土地,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几乎是李家村所有土地的总和,连着旁边的一座小山,都是属于我们的了。叹息了一阵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和米琪欢天喜地的进了庄子。一口气住了七八天还不舍得回城里去。若不是东方胜惦记着紫鹃,派人明里暗里的催促,我想我可能会在那里住到新年。
回到城里又无聊起来,有青云堂的帮忙,我所有的计划都在第一时间完成了,现在反而无所事事,每天除了逗着几个丫头,就是带着紫鹃乱逛。
当然,我心里其实无时不刻不在惦记着宝玉,也不知道荣国府现在怎么样了。算算日子,湘云应该已经出嫁了。也不知道她的夫君是不是真的会得了那个什么悲催的肝硬化,我开始考虑要回去金陵,让柳逸阳帮那个悲情公子调理身体了。反正紫鹃和东方胜也是要回金陵成亲的。
说走就走,当天晚餐时就把意思跟吴鸿添说了。他倒也没有多什么,只是担心我们这一路上的安全。不过好在青云堂高手不少,派个十几二十人的去护送我们也非难事。
我又把小虎子拜托他照顾,吴鸿添更是一口答应下来。只说清儿见到小虎子就喜欢的不得了,只吵着要认做义子。
清儿听说我们要回去,眼睛哭得红红的,不过也知道我是个风一样的性子,又有大事待办,也不好多留的,直送了我们三十里,才依依不舍的洒泪而别。
回去的路上就顺利的许多。小捌和丰儿被我留在了苏州,帮着忠叔打理这边的生意。米兰也留下了,她唯一的弟弟在这里,我怎么忍心让她们分离。
路过李嫂家的镇子,我又把福儿留了下来,派了人在这里帮着她开办一间绣品收购和加工的作坊,产品全部送去苏州,让忠叔负责销售。
紧赶慢赶,终于在立冬前回到了金陵,小胖墩见到我们差点乐疯了。我细细看着这个已经满五岁的小小子,嗯,比我们走之前竟长高了许多,也不再像当初那么任性了。吾心甚感安慰。
先去贾家拜见过老太太和两位太太,把带的土仪送了上去。老太太多日示见我,也想得不行。拉着手细问寒温。又让人去叫众位姑娘和宝玉出来与我相见。年轻女子本就心热,一见之下难免又是一番热切的问候。
宝玉在人前不好多说什么。只直直的盯着我,恨不得把我吸到他眼睛里去。我浅笑着上前见礼,凤姐姐调侃道:“以前日日在一起,你们见天儿的吵闹,现在分开了,倒像有些相敬如宾的样子。”众人皆笑了。独我和宝玉红了脸。只是人家的话没有说破,我也不好还口的。
陪着老太太用过晚餐,老太太就说累了,让人好生打发我回园子里去歇着。我也发现这次见面,老太太的精神差了许多,心里暗惊,看来这书上写的时间差不多了,不禁对老太太更多了几分依赖。
一路往园子里走,一边跟众姐妹闲话,探春悄悄告诉我,老太太这些日子,日夜念着我的名字,只说怕我回来晚了,就再也见不到了。众人都说老太太这般健朗,怎么就突然说起这话来,只有我知道,人对自己的生命,都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忍不住就掉下泪来。
又行了几步,就到了分路处。众人与我一一别过,只有宝玉站在旁边不走,我知道他心意,也不多说什么,只在前面慢慢而行,等着他赶上来。
果然,宝玉见众人散去,赶上来轻声问我:“妹妹这一去就是两个月,可曾安好?刚在灯下看妹妹,似是清减了许多。”
“我很好。你不必担心。只是路上自然难比家里,不过今年吃了柳大哥的药,并不曾犯咳疾,晚上睡的也好。也算是难得的福气了。你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怎么没见晴雯跟着你过来?”我回眸望他,双目像星子般闪亮。
问到晴雯,宝玉的脸色黯淡了下去,“你刚回来,还不曾听说吧。晴雯已经被太太赶了出去,并不让一个人去看她。听我的小厮说,她现在病得只剩一口气,她家里又没有个亲娘亲老子的疼爱着。只得日日躺在床上捱日子。唉……”
“原来是这样……”
看来我真的是错过了许多事情。还好不算太晚,只要晴雯的小命还在,我就有办法救她出去,不过是几两银子而已,而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见宝玉真心为晴雯悲伤,我心头一痛。忍不住上前轻握他微凉的手,轻声道:“别急,只要她还有一口气,我就自然有法子救她,只是,救了她之后,你待怎样?”
宝玉惊喜又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急问道:“妹妹真的有法子救她?太好了。我与晴雯本就没有什么,只是这几年来得她照顾,又素喜她伶俐,这次她获罪,也算是因我而起。只求妹妹救她出去,我就感激不尽了。”
第一六三章 老太太归天
夜深人初静,一只信鸽从潇湘馆中腾空而起,半个时辰后,我在卧室内接待了某位蒙面侠士。信鸽是吴鸿添送我的,让随时带在身边,就怕我又遇到之前那种危险的状况。侠士当然也是青云堂的人。因为我之前冒险保住了青云堂的信物,青云堂的堂主对我很是感激,之后相处了几日,更是把我认作了忘年交,我向他借几个手下来用用,他又怎么会不肯。
按照我的吩咐,侠士在晴雯的哥哥家放了一把火,晴雯也在这次大火中消失了。事后,有人说是被鬼怪拉了去,也有人说是被采花贼偷偷运走了。只有我和宝玉知道事情的真相。每当别人提起时,也只能微微叹息,并不过多的参加议论。
晴雯在柳逸阳独居的小院里休养了近一个月,才算是痊愈了。之后执意遁入空门,无论谁劝,都不能改变她的心意。我也曾问过她,不过就是被几个小人陷害了,有必要就此毁了自己的一生吗?
她淡笑着直视着我的眼睛,轻声答道:“姑娘认为我还有什么人生吗?我在他屋里尽心服侍着,处处以他为天,就盼着有一天能够与他成个正果。姑娘说说,以后他的身边,还会有我的位置吗?”
晴雯的问话让我无言以对,是的,就算我真心同情她,也不能让她分去宝玉的一丝一毫,就算是只有一个名份也不可以。宝玉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而且,既然晴雯爱他至深,又怎么可能安于当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人呢?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这次我在贾府里住了十一天。每天除了睡觉,只在老太太跟前奉迎着。就边老太太的梳洗更衣等事,我都要亲手打理。直让琥珀等人抱怨我,抢了她们的差事去。
面对这样似真似假的抱怨,我一概微笑处之。之后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去,她们终是丫头,就算再得势,也盖不过我这个正经主子去。也只能呆在旁边帮我打打下手了。
其实这次我真心不是在刻意讨好。老太太的时日不多了,我只想为她尽量多做些事情。虽然在宝玉这件事上,老太太一直没有表明站在我这一边,甚至还曾明里暗里的怪我手段太过刁钻,说不定,也怪我不够贞淑贤良。但是,我又怎么能忘记从前的黛玉是怎样的小性儿和不识大体。宝玉是老太太的心头肉,老太太又怎么舍得把他交付给一个这样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又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