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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亲自帮米琪打了清水过来,侍候着她洗了脸,又帮着她换了衣服,拉着她到梳妆台前坐下,我拣了把小巧的羊角梳,亲自帮她梳头。一面问她那天逃跑之后的遭遇。
米琪笑道:“这说起来就话长了,容我吃饱了再向你汇报成不?吃了整整三天的野菜,我现在能吞下一整锅的饭去。真没想到,过了几天山顶洞人的生活,我最想念的竟然是以前每餐都要吃的白米饭,是不是好奇怪。”
一面拿出一根玉簪,把米琪的长发换成一个利落的发髻,一面说道:“这却也是正常,越是与我们密不可分的,越是容易被我们忽视。比如空气,比如白开水,比如白米饭。”
“嘆,你现在越来越像哲学家了。要不要也像孔老夫子似的,写本《论语》出来,让后世的人为你塑像立碑?不如你可不能用黛玉这个名字,太没气势了。啊,对了,也不能用钱大壮那名字,忒土了。丢不起那人,不如你也取个笔名?叫慕容飘雪咋样?不然叫皇甫晓飞?一听就是文化人儿,多阳春白雪呀。”
冷汗如雨。没文化真可怕呀,我今天才知道《论语》是孔子写的,难道我穿越之前,一直生活在文化水平低下的解放前?
不过,听着米琪的喋喋不休,看着她生动多变的表情,我决定不要打击她,只要她能健康快乐的在我身边,《论语》是谁写的又有什么重要。
正说着话,门外响起轻轻的叩门声,接着就是柳逸阳宽厚的男中音:“我现在可以进来了吗?”
我忙上前开门,迎着他进来,又去外面叫人送些饭菜进来。
三个人围着桌子喝茶的时候,我才惊奇的发现,柳逸阳和米琪竟然没有吵嘴,而且,很有点相敬如宾的意思。这里头一定有故事,看来我该好生审问一下米琪了。
一边吃着饭,柳逸阳一边轻描淡写的向我说起这几天的遭遇,先是米琪的马车被人追赶,她又不懂控制,慌乱中掉下悬崖。正好柳逸阳赶到,奋不顾身的前去搭救,就中了劫匪头子的暗算,两个人一起掉了下去,挂在峭壁上一棵树上。劫匪们还不死心,扔石头下去砸他们。柳逸阳仗着内功深厚,一手抱着米琪,一手用那把追魂插入峭壁,才得以平安降落,只是米琪一只脚扭伤,没办法行走,柳逸阳只好就地找些草药帮她医治,一面慢慢找路出来,就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幸好有妹妹的匕首在,不然那么高的峭壁,我也没把握能平安无事。”说着,柳逸阳从靴袋里拿出追魂,交还给我。
柳逸阳说的轻松,我听的却是心惊肉跳,那么高的悬崖,在这样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两个人是怎样的惊险啊。
呆呆的接过追魂,半晌才回过神来,笑着念了一声佛,“是大哥福大命大,又武功超群,不然就算有追魂,又何济于事?”
“原来这是追魂?!难怪可以削铁如泥,却不知妹妹是从何处得来的?”柳逸阳很是惊讶的看着我手上的追魂。
我见他各种羡慕,又把追魂递回给他,“这却也不算是我的东西。当日二哥离开的时候,把追魂留给我当作纪念。听得说这是他师门传下来的宝物,我却也不敢收,只说将来见面的时候再还给他就是了,没想到现在却派上了大用场。也算是它与大哥的缘分。”
柳逸阳把追魂擎在手里,细细的看了半天,又好生还给我。笑道:“鸿添真真是看重你,把这样的东西都留给你。下次见面我非要跟他抗议一下才是。同样是八拜之交,怎么可以这样偏心呢。”
我知道他是故意说笑,也并不放在心上。只是,这追魂有这么出名吗?当我把心里的疑问问出来的时候。柳逸阳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半晌才道:“这可以算是一把上古时代的神器了,关于它的传说有很多,有人说它是先秦时候,一位大将军用心爱的女人的血铸造成的,也有人说是天降的神物,虽然做不得准,却也并不都是空穴来风。只说它削铁如泥,又轻薄如纸,就不是普通兵器所能比拟的了。既然鸿添把它送给你,你就好生收着。万不要遗失才是。若是此物落在江湖上,不知道又要引来多少风波。”
我自然也知道追魂是个好东西,只是没想到竟然好到这个程度,听柳逸阳说的郑重,我忙起身把它收在包袱里。心里想着,以后见了吴鸿添,还是还给他吧,不然万一真的丢了,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第一五三章 情事乱纷纷
米琪真是饿坏了,不顾我们的阻止,硬生生吞下两大碗米饭,又把桌上的四盘小菜一扫而空,又盛了满满一碗肉汤喝了起来。看得我那叫一个心惊肉跳。真怕她吃坏了肚子。
刚想开口劝上两句,柳逸阳已经抢先说道:“即便是饿了,也该慢着些吃,小心一下子吃太多,伤了肠胃,反要多受些罪。”
我的眼皮跳了几跳,端着茶杯的手也抖了几抖。若说这两人之间没有个什么,那我真是瞎了眼,不然就是脑袋被门挤了。听听柳逸阳那宠溺又关切的声音,我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这样哪里算吃太多。终于能吃到锅里面煮出来的饭菜了,我一定要把这三天的损失都补回来。”
“亲,帮我再添碗汤。你都不知道那种没油没盐的烤肉有多难吃。这三天吃的我,一想到那些东西就想吐。”米琪闪着大眼睛,又把碗朝我这边推近一些。
我犹豫着要不要也劝上两句,柳逸阳已经发了话:“罢了,爱吃就多吃些,这几天也苦了你,等下我开几味消食的药材,让丫头个煎了茶给你喝也就是了。”
一面转头问我:“听说紫鹃姑娘受了伤,可好些了?若是方便的话,等下我再去帮她看看脉。女子本就柔弱,若是伤了内脏,只怕要养好些日子才得大好呢。”
盛了碗汤递给米琪,我一边给柳逸阳详细的介绍了一下紫鹃的伤情,又把东方胜帮她救治的手法说了一遍。“来了这永安镇,我就让人去找了最好的大夫帮她配了药每天吃着呢。这两天似乎也见好些。已经没有一直昏睡了。也能吃些肉汤之类的东西。只是还要请大哥去帮她看看,我才得安心呢。”
柳逸阳点点头,若有所思的道:“我虽然没有见过那位紫鹃姑娘,只是听药童说了那天的事,可见倒是个烈性女子。看来妹妹身边藏着不少的女中豪杰呢。”
听了这话,米琪又来了劲,随手放下汤碗,擦了控嘴角,说道:“你却不是我撒谎,放眼整个金陵城,也不见得能找出第二个紫鹃这样的女子来,模样漂亮这且不用说了、性格又是最温柔贤惠不过,更不用说有情有义胆识过人了。哎呀,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才能配得起这样万里挑一的好姑娘。”
好吧,是我小看了米琪脸皮的厚度,能把自己夸成这样而且还脸不红气不喘的,也算一种境界了。
“你能这样极口的称赞一个人,也真是难得了。看来这位紫鹃姑娘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不然也入不了你的眼。嗯,有机会一定要见上一见才好。”
“你这是什么话,说的我好像是多挑剔的人似的,其实人家心地最是厚道不过,但凡有一分好处的,我都能看出三分来。”
“是了是了,你是世间最宽厚的女子,是世人不曾了解到而已。”
“什么世人不世人的,分明是你故意污蔑人家。”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不然让你打上两下,出出气可好?”
“才不要……”
我地个神呐,这就是传说中的打情骂俏吗?真能肉麻死个人。耐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呀,明明就是毒舌帝和毒舌后,这会子怎么就成了甜哥儿和甜姐儿呢。还不如让我每天看他们斗嘴来得舒服些。
心里这样想,却也不敢真的出言抗议,打扰别人谈情说爱是会遭天谴的。
一顿饭吃了半个多时辰,前面叫的四个菜全部被米琪收入腹中,柳逸阳捧着一碗米饭,不敢动筷子,好吧,应该是不舍得跟米琪抢菜吃。我忙又叫了四个素菜给他下饭。
真心不敢请人送肉菜来,怕把米琪撑坏了。素菜怎么说都容易消化一些。
米琪吃饱喝足了。柳逸阳让人煎了消食的药来给她喝。又闲话了两句,柳逸阳也就回房去歇着。
我这里关好房门,刚想审问一下米琪和柳逸阳之间的关系,人家米大小姐已经一头扑到床上睡大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柳逸阳就帮紫鹃看了脉,我和米琪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生怕他说出一个不好来。
柳逸阳看了脉,说紫鹃的内伤虽重,好在救治及时,又有人用内功手法帮她清了瘀血,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又开了个方子让人拿药来给她调养身体。我和米琪这才松了一口气。
紫鹃的伤势还不能移动,我们又没有什么急赶着去办的事,所以一行人就在永安镇住了下来。吃过早饭,米琪约着我去街上散步,我见紫鹃吃了柳逸阳的药,睡的正香。便交待丫头们好生看顾着,万不要都离开屋子,紫鹃一时醒了叫不到人。三个丫头齐声应了。我和米琪各自换上男装,离开客栈。
这个小镇说大不大,也就千多户人家。一条大街横贯南北,两边店铺林立,往来的人不少,其中也不乏衣着光鲜者,三五成群的出入各大商号,却也繁华。
“以湔报纸上常说,火车一响,黄金万两。话虽粗,却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就像这永安镇,既不是风景区,又没有什么特产,就是因为处在南北交通的要道上,也这样繁华起来。千多户的小镇,客栈到有个十几家,更不用说饭馆酒楼了。这些都是官道带来的银子啊。”在街上转了两圈,我颇有些感慨的说道。
“那是,本地人又有几个整天出去吃饭的。对了,咱们要不要也在这里开家酒楼,卖点私房菜什么的?”
“这里酒楼也不少了,再开也没什么意思。那些过路的商人,又有谁有心情去吃什么私房菜,若是真要开,就开间自助餐,经济实惠又吃得饱。而且也算新鲜有趣。只是现在咱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又没有那样能干的男子出面张罗着,只怕也不容易。”
“是啊。咱们身边能用的人太少了。这鬼地方又是男尊女卑,不然咱家那些个妹子,哪个比男人差?现在却只能生生的关在家里,真是浪费人才。”
“这就是现实,抱怨也没用。等梓福园里的孩子们大了,就不愁没有可用之人了。说不定就能出个沈万三、胡雪岩呢。”笑睥一眼她嘟着嘴的可爱模样,我继续摇着扇子闲庭信步。
“你和柳逸阳怎么了?”古来用兵,讲究一个出其不意,往往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果然,被我这天外飞仙般突兀跳出的话一问,米琪有些反不过味来,呆了半晌,小脸就慢慢涨红起来。神态间带着点扭捏和硬撑出来的理直气壮。
“没怎么,我和他能怎么。你看出我们之间怎么了?”
这不叫作贼心虚又叫什么?“哦……你说没怎么就没怎么吧,我也只是随口问问,你心虚个什么劲。”
“谁心虚了。明明就是你莫明其妙。这大热天的不在客栈里呆着,喝点小酒吃点小菜聊点小天儿,非要出来乱逛。这会子又胡言乱语起来。我跟他才没有什么呢。”米琪被我说的恼羞成怒起来。语无伦次的冲我嚷嚷了一通。就气冲冲的跑回客栈去了。
唉,这女人还能更别扭些吗?不过就是恋个爱,有没有必要弄得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被捉那个啥在床也不见得比她更激动。
尾随着她进了客栈,一眼瞥见柳逸阳正在大堂里跟一个年轻人聊得正欢,仔细一看,不是东方胜又能是谁。
柳逸阳也看到了我,忙起身招手让我过去。三人叙礼坐下。叫小二重新送上茶来。
东方胜先开口道:“今天小人过来,是想看看紫鹃姑娘的伤势可有好些。当日匆忙间施针,也不知道有没有失手伤到哪里。”
我未及答言,柳逸阳先道:“东方先生的医术甚是高明,又是用内功手法推宫过血,这种手段难得一见。不知先生师从何处?柳某来日定当拜访。”
东方胜笑道:“哪里是什么高明手段,只是平日里习武,师兄弟之中常有受伤之人,小人曾跟着家父学过些医术,自己慢慢琢磨出来的,终究难登大雅之堂,倒教柳公子笑话了。”
柳逸阳一听他是自己研究出来的,更是来了兴致,与之攀谈起来。
我坐在旁边一边饮茶,一边细细打量东方胜。越看越觉得这个是个难得的好孩子,言谈举止不卑不亢稳重老成,却也是个可以托付重负之人。
眼珠一转,这东方胜今天来断不是看伤那么简单,只怕是有更重要的事也说不定。咱家紫鹃的小模样儿自是不必说了,这东方胜又曾见了她的果体,只怕是来求亲的。
只是,我到底要不要帮紫鹃作这个主呢。上次米琪和吴鸿添的事,我就差点弄出对怨侣来,现在又遇到相似的情况,怎能不让我踌躇不决?
转念一想,紫鹃本就是这里的人,我若是帮她作了这个主,她断不会拒绝,而且,她早晚也会知道,曾被这东方胜看了身子去,想来除了这人,也没得选择。这样一想,又觉得我来作这个主也无可厚非。
第一五四章 悠哉游哉
东方胜没有让我失望,和柳逸阳聊了一会儿医术,就吞吞吐吐的问我是否可以去看看紫鹃。我自然是全力配合。
到楼上客房一看,紫鹃刚好醒来,米兰和福儿正帮着她洗手洗脸。见有人来,米兰送上几杯茶,和福儿一起退了出去。
紫鹃一见东方胜,小脸就涨红成个熟透的番茄,东方胜神态也很有几分不自然。喝了两口茶,我就找了借口退了出去。事关终身,还是该多给些空间让他们慢慢接触了解。我若执意为紫鹃许婚,她也不会反对,只是,感情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作主的好。
出了紫鹃的房间,就见米琪在外面探头探脑的向里看。叹一声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何况这女人是米琪。我反手掩好门,拉着她进了我们合住的房间。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给我看一下又不会怎样。快给我说说,他们是怎么个情况。”
“你若没有猜到点什么,又何必不顾形象的去偷窥?就是你想的那样,嗯,应该差不多。”扔了颗梅子进口,我好笑的看着她涨红了脸。
“人家哪有偷窥,只是刚好路过,顺便探听一下。这正太是谁家的娃,看着挺讨喜的,你在哪找来的?”
我把那天的事情跟米琪说了一下。米琪叹道:“本来男的沉稳女的娇俏,也真可以算是天注定的好姻缘,只是经过这件事,恐怕还要有些坎坷才能成正果了。”
“这我就不明白了。美人遇难,英雄及时相救,这是多么好的爱情基础,怎么倒成坎坷了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以一个资深言情小说家来分析的话,紫鹃现在对那个东方胜,恐怕是认命多过喜爱。按她的思维方式来说,嫁他是必然也是必须的,但是究竟有没有一些男女之情,就要再经过一些考验才能确定心意了。”米琪抢过我手里装梅子的盘子,自顾自的吃起来。
好吧,这些情事我还真不太了解,虽然怀疑米琪也只是纸上谈兵,却也没有话反驳。只希望紫鹃可以早点明了自己的心意,不要错过最好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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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上路已经是半个月以后的事了,北静王府的侍卫最在十天前就先回京去复命,只留下包括东方胜在内的六名高手,护着我们一路前行。其实我只想留下东方胜的,只是柳逸阳也说,那些劫匪的来历不简单,只怕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所以我也没有再坚持己见。这么大一群人呢,真要再遇上那些人,只能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有这些高手在,安全系数起码大了五倍不上。
紫鹃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已经能够在床上坐起身来,偶尔还能自己梳头发了。经过柳逸阳和东方胜的会诊,确定她已经在好转中,只要路上不是很颠簸,她都不会有什么问题,我这才决定出发。
而且,路上有这两位主治医生在,真的有个什么不舒服了,就直接就地休息也就是了。
因为要顾着紫鹃的伤势,所以车速几乎跟步行一样。好吧,其实不用似乎,本来就差不多。比如说,有一天米琪一时兴起,想去路边拔些野花,于是带着福儿一起下了车,柳逸阳自然是要去相陪的,结果等他们抱着一大堆野花回来的时候,也不过是小跑了一阵,就追上了车队。
这样一路走一路玩的,却也舒心惬意,野餐和露营已经没有什么新鲜感,现在几个小孩子最喜欢的是去采摘和垂钓。
这天午后,小捌和丰儿又陪着两个丫头下车去疯跑了,米琪头天晚上贪凉,跟柳逸阳去屋顶上看了好久的月亮,直到后半夜才回来,这会子困了,自去后面车里补觉。车里只剩下我和紫鹃。我怕她躺久了会累,找了几个大枕头堆在一起,让她半倚在上面。又撩起车窗上的帘子,让她看外面的风景解闷儿。
“咱们出来也有些日子了,现在还苏州的影儿还没看到,都怪紫鹃拖累了姑娘。”
“说这些做什么,谁又不是乐意受伤的。再说,你受伤也是为了救我和太太。我心里都明白的。你不要想太多。只管安心养伤就是。再说,这次出来本就没什么事儿,正好顺路让这几个孩子好好玩玩。等你再好些,我也扶你下去走走。整天这么躺着,非闷坏了不可。”
紫鹃应了一声就沉默了下去。我猜测她心里其实是有话想对我说的,可能是一时不知道要怎样说,正在犹豫,所以也不去打扰她。找了把宽齿梳帮她轻轻的梳着头发。
果然,紫鹃沉默了一会儿,自己先红了脸。轻声说道:“那天的事……姑娘一定是知道的了……我……”
“你是想说那天你受伤,东方公子帮你看伤的事吗?”
“嗯……”
“其实你不说我也想跟你好好谈谈。只是见你一直没精神,也就没说。今儿你既然提起来了。我不妨把话跟你说清楚。”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看紫鹃现在的情形,就是为这件事搞得心烦意乱了。
“姑娘有话只管说吧。紫鹃听着呢。”
“你现在一定为身子被一个男人看去了,失了女儿家的清白感到不舒服。其实,当时我就已经想到这些了。只是没有什么比性命更要紧的,那些道学家说的宁死不可失贞,都是用来骗咱们女子为他们男人守节的,你只当他们都是在放P,不用理他们。只要你好好的健康的活着,对我来说才最重要。不过,这几天看来,东方公子确是位有担当,又沉稳持重的有为轻年,我看着却也配得起你。当然,你不必在意我的看法,这是关系到你一辈子的事,还是要你自己心甘情愿才好。若是让人救你,反害你一生不快活,当初倒不如不救。我的话你能听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