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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是答应了。只是不好意思。也罢,毕竟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若是真让她当面去问,还不把她羞死。
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在林子外头等着,我一个人往慕枫轩而去。后来回忆了下,当时真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进了慕枫轩,吴鸿添也刚刚从午睡中醒来。红袖正在侍候着他洗脸。见我进来,吴鸿添笑道:“妹妹怎么这时候来了?先在那边坐一会子,我马上就好了。”
我点点头,自去厅堂里坐下,绿绮赶着上来帮我泡茶。我耐着性子端起杯子,却没心思喝一口,只盘算着等一下要怎么与吴鸿添说清儿的事。当初骗他与米琪定亲的是我,现在闹着要退亲的也是我,而且还要再把妹子许配给他,这事真有点无厘头。
好在吴鸿添出来的也快,并没有让我煎熬多久。在我对面随意坐下,端起茶来品了两口,向我笑道:“妹妹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中午没吃饱,现在饿了不成?”
“嗯?中午在梓福园跟孩子们一起吃的。怎么可能吃不饱?”我正在胡思乱想,没想到他上来就是这么一句,让我一时抓不着头脑。
吴鸿添看着我呆头呆脑的样子,嘆的笑出来,道:“既然妹妹吃饱了,为什么眼神这类炯炯,似乎想把为兄手里的杯子也吃下去的样子?”
原来他是在跟我开玩笑,只是这玩笑也太冷了些,我竟然没找到笑点。头上黑红一条条,却也没心情跟他说笑,轻咳一声直奔主题。
“我今天来找二哥,是有一件要紧事要与二哥商议。请二哥耐心听我把话说完。”
“有什么事妹妹只管说来。只要为兄力所能及的,无不尽心尽力。”吴鸿添看我郑重其事的样子。也不再与我说笑。正了正身子坐好。
“当日在酒楼中与二哥一见如故,心中对二哥俊逸不凡的人品十分敬慕。便自作主张定下了二哥与家姐的亲事。只是……”这话到嘴边,真有些说不出口。
吴鸿添看我欲言又止,便也猜出了七八分,轻笑着问我:“可是令姐对这门亲事不满意,想退亲?”
“是的。”我咬咬牙,直接答道。怕他误会,又忙解释道:“家姐并不是不满意二哥的人品或者家世,只是,家姐也算是个奇异的女子,她说,若是不能两情相悦,纵然是天仙下凡也不愿嫁的。”
“令姐果然与众不同,这句话却也正合为兄的心意。只是竟没有缘份成为伴侣。却也可惜。只是这样的奇女子,为兄又怎么忍心为难。既然令姐不肯下嫁,这亲事退了就退了吧。只是,若有机会,妹妹一定帮我引见一下,想来这样的奇女子,也不会拘泥与形式,不肯与我等结交的。”吴鸿添略显遗憾,却还是爽快的答应了退婚。
我忙向吴鸿添表达了谢意。悄悄呼出一口气,这事情算是成功了一半,只是,刚退了婚,就又要把妹妹许配给他,却更是让我难以开口,
借着喝茶掩饰了一下我尴尬的表情,硬着头皮又向他说道:“当日二哥曾将一块羊脂玉的环偑交与我,让我转赠给姐姐的,如今这门亲事退掉了,本来应该把东西还给二哥,只是……”这话又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唉,看看我给自己惹了多少事出来。以后断不敢再做这些没头脑的事了。
吴鸿添脸上一白,似乎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沉默了半晌才道:“那玉偑本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儿,只是因为是祖上传下来的,为兄却也不敢轻易失去。如今既然被妹妹失落了,却也没有其它办法,只能怪我与此物无缘吧。”
我不禁愣了一下,呃,这是怎么话儿说的,我本来是想借着这块玉偑,把清儿的事说出来,却不想弄巧成拙,引起吴鸿添的误会来。忙向他解释道:“二哥家传之物我怎么敢不好生收藏着。只是,如今却有一个女子想帮二哥收着,不知道二哥可愿意?”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不相信以吴鸿添的聪明会听不懂——万一听不懂,我也只能说到他懂为止了。谁知道那些天兵天将的啥时候出现,还是赶紧把这里的事处理一下,难办多少算多少了。
“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那本是我家传之物,却要别人帮我收着做什么?”似乎想到了点什么,吴鸿添脸上一红,迟疑着说道:“难道那女子对为兄……”
呼,看来吴鸿添并不笨嘛,只一句话就猜到了其中的玄机。这样就好办多了。
“不瞒二哥说,那女子确是对二哥倾心已久,也是常常见到的,与二哥也算是投缘,只是顾着身份不敢表白。如今二哥已经没有挂碍,她便让我来问,二哥可愿意让她帮你收着那玉偑?”
第一一七章 两情久长时
吴鸿添被我的话惊得目瞪口呆,搞得我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在这个时代,像我这样未出闺的女子,帮着别人来说媒,可以说是惊世骇俗之举了。刚才一口气把话说出了口,本来也没觉得怎样,现在看看吴鸿添的反应,才猛然想起自己的身份,忍不住也红了脸,便端起茶杯来借着撇茶沫儿掩饰着羞辱。
吴鸿添沉默了半晌,才艰难的开口说道:“妹妹不是倾那荣国府的宝二爷吗?怎么今天突然说出这番话来?为兄我……”
啊?!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又关我和宝玉什么事了?仔细回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难道是刚才我的神态引起他的误会了?是哦,我刚跟他说完退亲的事,就说有人倾慕他,愿意帮他收着那定情之物,这事刚刚发生,并没有一个外人知道,若是有人对他有意思,自然就是我了。冷汗!我怎么净干这些糊涂事。
忙向吴鸿添笑着解释道:“二哥不要误会,并不是我……唉,我还是跟二哥直接说了吧,这样猜来猜去的实在累人。”
听到我说倾慕他的人不是我,吴鸿添明显松了一口气,不着痕迹的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我心坦克暗暗翻了个白眼,我有没有这么差啊,主动表白竟然被人嫌弃成这样——当然,这些都是误会。但是,总是被人嫌弃了,我还是有些替自己不平。
喝了口已经冷掉的茶,压下心头的胡思乱想,我才向吴鸿添说道:“那个倾慕二哥的人就是清儿!不知二哥可愿意与清儿结为秦晋之好?”
“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人真的是清儿?”吴鸿添一听到说是清儿,激动得直接跳了起来。也顾不得避嫌,拉着我的袖子追问道。
我心里又是小小的不平了下,这待遇也差太多了吧。开始误会是我的时候,就是一脸惨白,听到说是清儿,马上又惊又喜,我就不信我哪比清儿差了。也许少了点娇憨,少了点温柔,少了点少女的妩媚,少了点机灵,少了点……好吧,确实是少了很多东西。
“是的,就是清儿,此刻她就在枫林外等着我的消息,二哥若是已经有了主意在这里,不如现在就告诉我,也免得让清儿等待太久。”我很肯定的给了他答案。
人影一晃,定睛看时,面前已经没有了吴鸿添的踪迹,不用猜也知道,他一定是飞去枫林外去见清儿了。我会心的一笑,端起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嗯,这茶是什么品种,冷了以后再好喝呢。
当晚,一直到我就寑,清儿才红着脸从外头回来。不用问也知道,她和吴鸿添的事一定是美满解决了。两个人不知道去哪里约会到现在。
终于有一件事算是尘埃落定了,如果能尽快帮他们把亲事办了,也算是我们穿越以来最好的事,也省了我好多心思。
清儿见我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出神,一张小脸红得几乎滴出血来。上前来摇了摇我的手臂,羞答答的说道:“姐姐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
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发,轻声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像你以前说的,只有两个情投意合的人,才有可能会很高兴的生活在一起,既然以前敢这么勇敢地的劝我,现在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了,还害羞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承诺不是每个人都愿意给的,遇到了就不要错过。懂吗?”
“嗯。姐姐的话清儿记住了。姐姐也要很高兴的跟宝二爷在一起,我们都要高兴的过一辈子。”清儿娇憨的笑着,笑容是那么幸福甜美。
我心里一酸,差点都掉下泪来。当了这么久的姐妹,每天朝夕相处,真正可以说是情同手足了。如今知道她就要去过自己的生活,心里为她高兴的同时,也有一些舍不得。好在,她的未来至少是幸福的,那个人一定会给她最好的幸福。
压下心底的酸楚,我疼爱的拍拍她的小手,笑道:“一定的,我们都会很高兴的过一辈子,天也不早了,你快去收拾收拾睡吧。明天二哥不是还要带你出去玩吗?”
“姐姐怎么知道?”清儿有点惊奇的问我。
这还用说吗,哪对热恋中的爱侣,不是希望分分钟腻在一起,没话也能找到一堆的话来说。莞尔而笑,我轻点清儿的鼻尖,笑道:“刚才我夜观天象,就猜出二哥明天要约你去玩啊。好了,快去睡吧。不然明天抠搂了眼睛,可怎么出门呢?”
清儿低呼一声,有点担心的捂着脸跑了。啧啧,恋爱中的小女子,真让人羡慕啊。又想到我的宝玉,我搬到这里已经半年多,一两个月见不到一面都是正常的。难为他就这样一直等着盼着。现在又要受到更大的威胁,也许连小命都没了。
也不知道想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梦里也不得安生,一会儿梦到被人追杀,一会儿梦到宝玉娶了别人,一会儿又梦到宝钗对着我阴阴的笑。早上起床的时候,比没睡过更累。自己捶了两下肩膀,穿好鞋子下了地。
房间里却没有人声,我有点好奇的自己揭起门帘走到外屋,外屋也没有人。窗子却已经打开,窗屉子也已经上好了。看来是有人起来过,只是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叫了好几声,福儿才忙忙的跑了进来。向我笑道:“姑娘起来了,奴婢们看姑娘睡的香甜,不敢惊动,都在院子里候着呢。姑娘现在可要洗脸?”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你们只在这外屋守着,又哪里吵得到我了?你们也太小心了些。看着外头太阳也好,不要把你们晒坏了,你还是去叫她们都进来吧。”我这屋里从来就没这么多讲究,何必为了一己之私,就害得别人不得安生呢。
福儿应命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把铃儿、坠儿也带了回来。我看着她们红通通的小脸,心下不忍,笑道:“以后我睡得晚了,你们只管在屋里等着,现在还好,若是到了伏天里,你们还不把自己晒坏了。”
坠儿怯生生的说道:“我们只是不想被姑娘赶出去。这府里吃的穿的都是家里好,每个月还有钱拿回去帮爹爹看病,太太和姑娘又不朝打暮骂的。坠儿不想出去,求姑娘留下我们吧。”说着,就红了眼圈,又膝跪倒在地。
我心下大奇,这是哪跟哪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赶她们出去的话了?想想也许是清儿吓唬她们的,便也不好当面反驳清儿的话,不露声色的说道:“你们只要守着这屋里的规矩,不要淘气,我哪里就会打发你们出去了。只是也不必过于小心。只是万事勤谨些,不要乱嚼舌根,其它的像从前一样也就是了。”
听到我说不会赶她们出去,三个小丫头都给我磕头谢恩。我命她们起来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来了这里这么久,又继承了黛玉的记忆,我却还是不习惯被人又叩又拜的,只是也不好坏了这里的规矩就是了。
在房中随意用了些清粥小菜,觉得恢复了些精神,我打算去米琪屋里坐坐,顺便看看衣服样子画的怎么样了。算算日子,也就十来天的事了,若是再画不出来,只怕就要全府的女人一起加班了。
来到米琪院外,就听到里面一阵笑声,似乎正是米琪和湘云的声音,是什么样让她们这一大早的就高兴成这样?我加快脚步走了进去,一见之下,我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一一八章 花雾云影
还没走进米琪的院子,就听到从里面传来一阵欢笑声,仔细分辨一下,不是米琪和湘云,却又是谁?好奇的加快脚步,进去一看,我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只见米琪屋里的丫头都围在院里当中,小胖墩站在一把红木高椅上,苦着一张小脸环顾着众人,身上穿的正是米琪设计的晚礼服,裙摆直拖到地上去。
听到我的笑声,一干人等都回头来看我,一见是我来了,湘云两步跑过去,拉我过去近前细看。我不理会小胖墩的小苦瓜脸,只前前后后的观察那件晚礼服,嗯,款式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夸张,依旧是按照这个时代的限度做成对襟窄袖,只是袖口和裙摆处多了几层轻纱,看起来飘逸许多,或是花前月下看,必会如云似雾了。
真心佩服米琪的艺术品味,这衣服设计的,一丝俗套都不落,以后只怕会在这金陵城中兴起一股风潮。是不是该注册个品牌出来。专卖这种私家设计呢?
米琪看我点头赞叹,小脸已经笑成了一朵花儿,得意劲就不用提了。湘云向我笑道:“姐姐说这衣裳做的可好?这是我和娘亲熬了一夜画出来的样子,岫烟和丫头们两天没停手做出来的。”
我诚恳的向湘云笑道:“自然是好的。连我都羡慕这件衣裳了呢。难为婶娘和两位妹妹对成衣店这样尽心,也辛苦屋里的姐姐妹妹们了。待这批活计赶出来,我必有重谢。”
丫头们一听说有赏钱可以拿,自然是欣喜万分,齐齐向我福身致谢。又兴兴头头的各忙各的去了。这里我也就拉了米琪三人一起去屋子里说话。小胖墩站在椅子上动也不敢动,带着哭音叫我:“姐姐也让人放我下来呀。穿成这样,我不敢动了。”
米琪知道我是故意逗着小胖墩玩的,却也舍不得让他受了委屈,嗔怪的瞪我一眼,自去把他抱进屋里,又让丫头们帮他换了衣服。
说了几句闲话,岫烟拿了一叠衣服样子出来,一一的展示给我看,一面帮我讲解着制做时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我认真的记在纸上。待她讲完了,我亲自收在袖袋里,告别一声,就直奔成衣店。时间不等人啊,看这些衣服样子就知道,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快马加鞭到了成衣店,顾不得其它的,直接拉着碧珠进了内室,把一叠衣服样子拿给她看。碧珠拿在手上一张张看过了,真心赞叹了一番,又问我要尺寸,我登时就愣住了。是啊,怎么千算万算,就忘记这些衣服是要给花满楼的姑娘们订制的。
碧珠看我的表情,就猜到我忘记了量尺寸,掩着嘴笑起来。一面说道:“姑娘平时最是细心的,今天这是怎么了?订制的衣裳竟然忘记量尺寸,不如由碧珠随姑娘去一趟吧。这没有尺寸师傅们也不好下剪子呀。”
心下犹豫了半晌,这碧珠还是个小姑娘,去花满楼那种地方合适吗?若是不让她去,又实在不知道叫谁去的好。谁能保证那些量身的师傅不会把我去那地方的事说出去呢。
“你若是要跟我去,也并不是不行,只是我要先告诉你一声,要去的地方是瓦舍,不知道你……不然你还是让成儿跟我去吧,只是量个尺寸,他应该也会的。”
“瓦舍……难怪一下子要做几十件女子的衣裳,原来是那种地方。只是却也不必让别人去,碧珠去就可以了。做生意却也讲不得这些。我们只去量了尺寸就出来,想来也没什么的。”碧珠却不管那些忌讳,简单收拾了一些工具,用个小包袱包起来就要同着我一起走。
其实我自私的想法也是希望她能亲自跟我去的,只是却不好说出口,现在看她这样爽快,我心里自然是高兴的,还有一些小小的内疚,我总是说要给身边人幸福,其实她们帮我的地方更多,而且都是这样无怨无悔,从不需要我的请求和感谢,比如米琪,比如清儿,比如碧珠……
深呼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胀感,这些人都是我的亲人,要与我生死与共的,想这样有的没的做什么?尽办为她们做点什么才是真的。
叫住碧珠,让她先去前面店里拿两套男装进来,换了妆扮再走。碧珠会意,转身就出去了。这里本来就有卖成衣,尺码也全,片刻就拿回来两套,一套公子哥儿的圆领自然是我穿的,还有一套青布长衫,看起来也符合裁剪师傅的身份。
互相帮忙着换了衣服,又借了碧珠的妆奁化粗了眉,我在镜中端详了一下自己,觉得脸色还是太白了一些,便又化了些眉黛在手心里,细细的涂在脸上。嗯,现在的样子好多了。又帮着碧珠化了化妆,把她的头发也挽好收在瓜皮小帽里,这才从后门溜了出来。
赶到花满楼,时间还没有到中午。整条街上都静悄悄的,除了偶尔挑着担着卖花粉和零嘴的,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来到花满楼后门上,用力拍了几下门,里面才传来一个犹带睡意的声音,隔着门问我们是谁,要做什么。我沉着声说我是钱大壮,来找金老板。
里面那人立马给我开了门请我进去。又赔着笑说道:“钱爷今儿起的早,大伙却都还没起身呢。我这就帮钱爷去找金老板。”
我随手扔过去三四钱大的一小块银子,那人双手捧着又给我送了回来。“小人哪里领钱爷的赏,能帮钱爷做点事,小的高兴都来不及。这赏银小的万万不敢要。”
我回头睥他一眼,笑道:“你这奴才却也会说话。拿着吧,一大早儿的吵了你的好梦,拿去吃几杯当是压惊了。”说完挥挥手说声不用他带路,径自朝无忧姐的房间快步而去。碧珠自然是在后面紧紧跟着。
走出老远,碧珠才壮着胆子跟我说道:“姑娘对这里却也熟悉,看来是经常来的,只是,这里看着竟比一些官宦人家的内院也不差什么,竟然是做瓦舍的,却也稀奇。”
“这有什么稀奇的,自来瓦舍也分三六九等,那一等的瓦舍,比皇宫内院也不差什么,当真是白玉铺地、金砖为墙呢,可惜我也只是在书上看过,没有机会亲见呢。”摇着叹息着,我把以前在书里看过的内容讲给碧珠听。
碧珠沉默了一会儿,轻声笑道:“就算再富贵,毕竟是这种地方,想来这里面的女子也是不想呆在这的。碧珠却也没想过什么大富大贵的日子,只想平平安安的过这一辈子就是碧珠的福气了。”
“你能懂这个道理自然是好的。所以,这里面都是些可怜的女子,不是为父兄所卖,就是被丈夫抛弃至此,无不是万般苦楚,何曾有一个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你我也不能看轻了她们不是?”唉,自古都说红颜祸水,却没有人想过,这红颜本是弱质女流,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若不是有人觊觎她们的美色,进而想抢夺和霸占,又何来那么多的倾国之战呢?纵然再美貌有才情,终究不过是男人们的猎物罢了。
碧珠认真的点点头,说道:“碧珠也是因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