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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妾或其他。”
说实话,宝玉这番话我是十分感动的,愿意为他的安危放弃一切,却也矛盾的希望他能够不顾一切的来维护我。所以,我只能点点头,然后目送他去对面的房间去睡。
只是,随着额上的红印越来越清晰,我的心情也越来越烦乱。一种危机感让我时时刻刻感觉生活在火山顶上,若不是有太多需要我照顾的人,我想,我可能已经崩溃了。现在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尽量的加快速度,把这里的事都处理清楚,把需要我照顾的人都安顿好,以后若是我不在了,她们也可以有个好的生活,尤其是米琪,这个陪着我经历两个世界的好朋友。
辗转反侧了大半个时间,三更的梆子声已经响过许久,我却朦胧着睡过去,梦里记挂着店里的事,一夜都不尝安睡。
第二天果然起来迟了。忙收拾妥当出来与众人一起用早饭。刚好吴鸿添也来了。吃了饭,我便约着他去园子里走走。
一边走着,一边把这次去荣国府听来的,关于薛蟠的事向他简单说了一下,又笑着问他:“二哥究竟是使了什么法术,怎么就把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给吓得人事不醒了?若是出了人生,岂不是你我二人的罪过?”
“我哪里会使什么法术,还是按照咱们商量的主意,趁着他在妓院睡觉的时候,把他迷昏了,带到一家戏院里。那家戏院本是我用朋友的名义定下来的,只说想看他们演一出阎罗王审案的戏。谁曾想,我按计把那薛大呆子在戏院阁楼上弄醒,还来不及说话,他就又吓晕了过去,只说是自己进了阴曹地府。没法子,我只能用水把他泼醒,照着你教我的话,跟他说了一遍。他只叩头不迭,满口里应承,没让我费一点力气。然后我又把他迷昏,连夜送了回去。后来的事你就都听说了。只是,还说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只这么吓唬一下就差点尿了裤子,可真真是个呆子了。”吴鸿添想到那天的情景,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一0七章 民以食为天
想到薛某人的怂样,我也跟着吴鸿添笑起来。看来这个冤鬼托梦的计划算是成功了一半。现在只看薛姨妈那里信是不信了。若是薛姨妈也信了,宝钗跟宝玉的事就算是告一段落,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风波了。
只是……“二哥,你就没发现我们的计划里面有很多漏洞吗?我怎么越想越心虚呢?”
“漏洞当然是有的,那天你离开以后,我又把这些话重新考虑了一遍,发现里面的漏洞可以说是错误百出、自相矛盾。所以我又改编了一下。你想不想知道我改成什么样了?”吴鸿添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自然是灰常想知道的,忙在桌上坐坐好,摆出热心听众的样子看着他。
吴鸿添又是一笑,道:“我跟他说,我是他前生的好友,却被他害死,所以阎罗王判了我做他的妹婿来讨债,让他不可以把妹妹许给别人,只能等着我来提亲,不然他必将死于非命,下辈子还要当我的奴才。”
“可是你这话不是更多破绽吗?若是现在还没投胎,却要让他妹妹等到何年何月去啊。”
“你先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又对他说,我错过了投胎的时间,阎王爷特地准许我投胎到一个王姓书生身上,那书生本来只有二十年的命,刚好借我还魂用。我又暗地里收买了小鬼,在还魂前托梦给他。这样不是就周全了吗?”
“好!二哥果然智勇双全!这样一来,也不怕再有什么人来横生枝节。现在我们只管等着看薛姨妈的反应了。”听了吴鸿添的话,我拍手叫起好来。那天的计划本来就是仓促之间想到的,并不曾仔细推敲。及至与吴鸿添说完,晚上再细细思量一番,却发现很多破绽在里边,一时却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只能硬着头皮撑着了。没想到吴鸿添却帮我把这个弥天大谎撒了个圆满。
“二哥帮了我这么大的一个忙,为了我的事,不惜装神弄鬼的骗人。却让我如何报答你才好?”要知道,古代人的观念与我们有很大的不同,装神弄鬼的事,只有下等人才会做、才能做。吴鸿添为了我付出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吴鸿添见我真情外露,故意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摆了摆手说道:“些许小事,也要你放在口里?怎么倒与我客气起来了?难道当初我们结拜之时,说的同生共死的誓都成了假的不成?我若有事,定也先想到找你来帮忙,这本来就是兄弟间应当的。”
“二哥说的是,竟是我自误了。如此却也罢了。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我把感激藏进心里。兄弟之间,本就不必说这些谢辞,以后他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只管舍身帮他就是。过多的语言只会让彼此的感情生疏了。
谈完了薛大呆子的事,本来我还想把米琪的事也一起说了。想想现在的气氛和场合都不是很适合。而且,这话提起来必是长篇大谈,若是没有两个时辰应该是说不清楚的。下午我却还要把湘云和岫烟新画的花样子送过去,那边正急等着要呢。罢了罢了,米琪的事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还是先顾着赚钱的事吧。府里又快发不出月钱了。
想到银子的事,我就一个头两个大,也提不起精神再跟吴鸿添扯淡,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去向,就向他告辞出来。回房拉上雪雁一起换上男装,就叫了府里的马车往绣坊赶。
自从丰儿去了苏州,给我赶车的就换成了小捌。咳咳,这个名字当然是我取的,你想啊,这府里上上下下有头脸的奴才少说也有那么十几二十个,若是都要让我来取名字,我得掉多少根头发啊。所以,新进来的小厮一律按数字排名字,只是改成大写的就是了。这样既方便记忆,又方便管理。何乐而不为呢。
话说这个小捌却也是个奇特的孩子。素日就是跟丰儿住同一间房的。每天除了当值之外,所有的空余时间都用来画画。房间的墙上画、泥土地上画,就连屋顶也要爬了梯子上去画。我也曾好奇过他的画功,让丰儿拿了他的作品来看,却也只能算是小孩子的涂鸦。只是人家有这个爱好,别人也无权干涉不是。所以这次梓福园请了教书先生,也开了绘画课,我就让他得了空去那里一起学学。为此,他差点管我叫干娘。
路上正巧遇上安嫂带着两个梓福园的孩子在采购,我让小捌把我们放到路边的茶楼门口,用马车把安嫂和孩子们先送回去。
安嫂远远的看见我在路边向她招手,也知道不方便上前说话,便也只是点头为礼,就上了马车自去了。
目送着马车走远,雪雁有几分担心的问我:“爷把马车打发走了,我们两个怎么办?难道在这等着他回来?”
“还等什么。再往前头走两步就是酒楼了,咱们正好都没吃午饭,不如就去吃吃那里的特色菜。我刚才已经交待过小捌了。等下他回来就去那里找我们。”一摇手里的折扇,我率先向那酒楼走去。
雪雁自来是在大户人家长大的,规矩礼仪从不敢错半步。如今要跟着我去酒楼吃饭,可以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了。先还有些犹豫,后来想想,就算劝我我也不会听的,又都穿着男装,也只好咬咬牙跟了上来。只是还有些怕人看出来,畏畏缩缩的不敢抬头。
进了酒楼,让小二安排了一间雅致的单间。我拉着雪雁也在我旁边坐下。吩咐一声,有好酒好菜只管拿上来,便和雪雁看着风景喝起茶来。
那小二见我们两个穿戴不俗,气度又有些不同,早就满脸堆下笑来。点头哈腰的退出去安排酒菜去了。
雪雁看小二出去了,自亲跑去关好了门,向我说道:“只有姑娘和我两个人,叫那么多菜做什么?看这家酒楼,装潢摆设都是不俗,只怕这菜价也贵得很。这一顿饭下来,还不要花上好几两银子?家里现在虽说开着几个买卖,姑娘也不该如此浪费银子啊。”
我有些好笑的睥她一眼,笑道:“你家姑娘我是那种喜欢摆谱的人吗?只是最近一直想再找点生意来做,又听得人说,这家酒楼在这金陵城里都算是首屈一指的,所以想来见识见识。就算是来取经的吧。”雪雁近来对我的态度比原来亲近了许多,也敢直言不讳的劝戒我。我当然是喜之不尽了。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好。
“姑娘又要开新铺子了吗?现在府里花钱的只有太太、三位姑娘、两位爷。却也没有什么大的花费。那两家店铺的生意一向都是极好的,想来咱们府里也不缺钱用。姑娘何苦操这份心?依我说啊。姑娘不如多为自己今后打算打算。如今已经是四月快五月了。姑娘的生辰早就过了,实岁已经是十六岁了呢。”雪雁品着茶,一面好奇的问我。
“你那小脑袋瓜整天都在想什么啊。实话告诉你吧,我不但要开生意,还要买地当地主婆呢。谁说一定要男人才能出门去做事?女人家兴头起来,只怕做的事还要更大些呢。你就等着看吧。早晚有一天,半个苏州城都会是林家的。”提到赚钱的事,我就意气风发起来。在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像我这样的女子,除了赚钱也没啥好炫耀的。唉,赚了钱也不能炫耀,不过,至少自己会有成就感。
雪雁对我的话却有些不以为然,撇了撇小嘴嘟囔道:“就算整个苏州城都是林家的,姑娘还不是一样要嫁去别人家?”想了想,突然大声叫道:“姑娘该不会是改了主意想招赘个姑爷上门吧?那宝二爷怎么办?”宝二爷三个字一出口,雪雁的脸色就是一白,咬了咬嘴唇,强忍下心痛,定定的看着我,等着我的答案。
我有些好笑的拍拍她的头,笑道:“说你镇日里胡思乱想,你又不承认,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了?都是你自己想出来吓自己的。怎么跟你说呢。我赚钱就会高兴。就有一种做成了一件大事的满足感。嗯,就好像你绣完了一个精致的香包,又或者你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我这样说你懂吗?”
“做成了一件大事的满足感……”雪雁咬着帕子反复琢磨着我的话。眼神呆呆想来是想到什么触动心底的事情。
我见她想得辛苦,又笑道:“人总要有一些事情来给自己这种满足感。也许是绣花、也许是写字,也许是煮饭。总之,这样日子过的才有劲儿。不然每天只是吃饭睡觉,没有一点奔头,整个人也就成了没脑子的物件。”
雪雁愣愣的听完我的话,又自顾自的思索起来,我却也懒得打扰她。见小二送了酒菜上来,就自己拿了杯箸吃起来。两个小菜就是凉拌海蜇和炝黄豆芽。接着是一道西湖醋鱼和一碗肘子,最后又上了一个虾肉丸子汤。菜色不算新奇,口味却绝对是一流的,也难怪会在金陵城众多酒店中独占鳌头呢。
第一0八章 雪雁的理想
这顿饭吃得我那叫一个心满意足。这段时候不是病着就是整天被大事小事困扰,难得舒舒服服的吃顿安生饭。再说府里上上下下,多少眼睛看着我呢,连吃个饭,身前身后都有一堆丫头婆子的跟着。若是我吃的太过豪放,还不把这些人吓死。
酒足饭饱擦擦嘴,一边在地上踱着步子消食,一边看着雪雁和小捌在桌上对坐着吃饭。话说这酒楼不止是菜好吃,服务也真到位。本来是我和雪雁两个人先来的,那小二送上四菜一汤。后来小捌又来,不用我吩咐,小二就又加了两个炒菜上来。真叫一个体贴入微。既不会过份奢侈,又不会让客人失了面子,看来这小二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嗯,这确实是一个拉拢顾客的好方法。
看着雪雁和小捌吃完了,让小捌叫进小二来,收了桌上的碗箸,送上一壶新茶来。那小二送了茶却不就走,赔着笑向我躬身问道:“几位爷吃好了?小店的菜色可还合几位爷的胃口?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第一,请几位爷一定告诉小的,小店一定会改。”
我有点好奇的看了他一眼,笑道:“我看这个时辰,来你家店里吃饭的人也不少,难道每个客人你都要问上这么一遍不成?”
“回爷的话,只要是第一次来小店的客人,小店都会请教一下的。若是客人提出了不满意的地方,小店也会尽力去改,这样才能让每个客人都宾至如归。”小二的脸上一直挂着招牌笑容,语气也始终恭恭敬敬的,让人没办法产生反感。
我仔细打量了他两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向小捌示意了一下,就转过头去品茶看街景。这里自有小捌处理结帐等事宜。那个小二看我态度突然变得冷淡,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却也不敢再啰嗦,收了钱礼数周到的行礼退了出去。
雪雁见付了帐,就张罗着要走,我劝着他们也喝了杯茶,稍作休息,才起身往外走。下了楼梯,掌柜的亲自送了出来,刚才那个店小二更是把我们送到了大街上,看着我们上了马车才打算回去。我隔着帘子向小捌吩咐一声,小捌从怀里掏出一块半两重的碎银子赏了那小二。这才赶着车上路。那小二有点怔忡的盯着我们的马车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转回店里。
车上雪雁也困惑的问我:“刚才看见姑娘对那小二不理不睬的,还以为他哪句话惹恼了姑娘,姑娘才生气不理他的。怎么后来又给他赏钱呢?而且,别人打赏的钱应该都是在结帐的时候给吧,姑娘为什么不在店里给,偏要到大街上才给?”
“这个你就不懂了。开店最主要的工作就是迎来送往,这迎来容易,送往却很难。你想啊,迎来是为了赚钱,送往呢,客人已经给过钱了,送的再好也没有钱赚,自然就有些店家不在乎了。所以,我刚才是特地试探一下那个小二的,看来,这家店确实有过人之处,也难怪生意会这么好。”
“姑娘一说,雪雁也觉得是这么个理儿,姑娘还是比雪雁聪明多了。若是雪雁也一定想不出这些个道道儿,以后姑娘一定可以开间更大更好的铺子。说不定会成金陵首富呢。”雪雁挠挠头,很认真的对我说。
我有些好笑的看她一眼,这丫头最近跟我是亲近了许多,只是这性子还是像原来一样认死理儿,若只论机灵,她是万万比不上碧珠和福儿的,只怕连清儿也差着一大截,也难怪黛玉以前不把她放在心上。只是如今换成了我来当她的主子,却也想给她一个好些的出路。最不济也学些安身立命的本事,以后找个正经人家嫁过去,也不至于在婆家受气。这也算是我们主仆一场的情义吧。
雪雁见我愣愣的有些出神,以为我又在思考什么赚钱大计,便也不敢再啰嗦我,依着车窗坐下,饶有兴趣的看着窗外的行人。
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要帮她找个什么手艺来学才好。现在许多事又都迫在眉睫,也没空闲多想,还是等花满楼的事忙完了,再慢慢套问她吧。
我家的绣坊却也不远,就在成衣店后面的巷子里,只是因为是背街,从前面过去要绕很远的路,所以马上不紧不慢的走了一刻钟才到了。
绣房管事本来也见过的,只是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一直以为我是米琪的外甥。听见门上的小子说我亲自过来,忙恭恭敬敬的迎了出来,隔着车窗向我行礼。
这可是技术性的人才,绣坊里的事一大半都在倚仗着他老人家,我岂敢在他面前托大。忙跳下马车,拱手还了礼,谦让着一起进了门。
那管事本来是想请我先去厅里喝杯茶略坐坐,我朝他笑着摆摆手,径自奔着操作间而去。他也只能在后面跟着。
一进了绣坊的工作间,我就被这里紧张的工作气氛感染了。二十多个绣娘专心的俯身的绣架前穿针引线。我们进来都没人抬着看看,可见她们有多么投入。
我示意管事不要出声,打扰专心工作的人是可耻的,何况这些人还是为我在赚钱。从中间的房门走进去,另外一间却六七个裁缝师傅在操作台前画线、量尺寸。
我悄悄的从房间里退了出来,在院子中间站住了,向那管事问道:“所有的工人都在这里了吗?”
“回表少爷的话,这里仅仅是绣娘和裁缝。”那管事一指西边的厢房,道:“西厢房三间屋子里的是专管描花样子和分线的。”又指了指东厢房。“那边三间屋子里是专管缝合的。各处又有打杂的人若干,帮着递送东西和整理屋子。”
“如此却也罢了,只是这店里生意越来越好,这人手却一直不够,管事可有什么好办法?”我转动着手上的板指,认真的问道。
“回表少爷的话,这人手不足的问题一直都有,我和成少爷也商量过多次。只是一个好手艺的绣娘,却是要经过至少五年的时间才能培养出来的。家世略好些的,又不肯出来做事。若是把店里的活计交到外头去做,一来时间怕是赶不及,二来,质量也难有保障。若是做坏了一件半件的,我们却拿什么来向客人交差?若只是平民倒也罢了,若是遇到个财大气粗有些体面的客人,只怕生起气来,我们的店也不用开了。所以,这找绣娘的事说来十分不易,还请表少爷明查。”
这管事却也机灵,只见过几次,就从我和成儿的相处当中看出,虽然成儿是挂着名的亲生子,我只是个外甥,若是有了大事,我说的话却比成儿还要管用几分,所以才我的回答是慎之又慎。我一时也挑不出什么破绽来。
“如此说来却也罢了。只是这绣娘的事还要请管事多操心。若是有那品性好、手艺好的,不妨重金请过来。另外我也会在府里寻几个手巧的丫头,让她们先习学着,以后成了气候,也送来你这里,你只管安排着她们的工作就是了。”
管事忙点头哈腰的答应着。又关心了一下工人们的生活状况,我也就上了马车回去了。很多事不是只靠说几句就能解决的,还是要去跟米琪商量一下才好。
重新上了马车,雪雁就有些怔怔的,我只当她是逛了半天累了,就没有再多想,任她在一边歪着出神。及到马上拐进角门。雪雁却惊醒过来。扶着我下了马车,一路从小路向我的屋子走去。
路上雪雁犹犹豫豫的问我:“姑娘刚才跟那管事说的话可是当真的?”
“你说的是哪句?”
“就是要把府里的丫头送到绣坊里做事的那句。”
“哦,这也只是我的一个想法,还不知道婶娘那里会不会答应呢。而且,即便是婶娘答应了。府里的丫头本就不多,女红上出色的更是没有几个,更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去。虽然是府里的人,我也不想勉强她们。必要她们真心欢喜才好。”一边走,我一边摘着路边的蔷薇花。今年的蔷薇开的却好,摘几朵回去做个香包想来也是好的。听得雪雁问我,便随口说道。
“雪雁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若是雪雁说错了,还请姑娘恕罪。”雪雁扭着帕子,期期艾艾的说道。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