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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的主人最后看他一眼,很合作的“啪嗒”一声合上了眼睛,半分钟之后绵长细微的呼吸传来,再看那孩子已经酣然睡着了。
手冢眼睛中淡淡含几分笑意,忽然又想到这个在心里被他看做孩子的人实际上是他叔叔……手冢僵硬,半晌,摇摇头,到床前帮泷将被子盖好。
少年睡的很老实只是每每试图将手臂垫在头下,却因为一身绷带未果,于是睡得迷糊之间便左蹭蹭右蹭蹭,最后妥协似的双手置于耳侧微微侧身不动了。
手冢看了泷一眼,病号服的衣领凌乱,隐约看到身上层层包裹着的绷带,皱皱眉却看到少年别扭的睡姿,脑子中想起了前几日看得Chris Idzikowski的一篇关于睡姿和心理状态的调查,像这种睡眠姿势的人一般都是外柔内刚,虽然看起来好脾气但是实际上骨子里强韧的很。
稍稍将点滴的速度调慢了一点,手冢坐回沙发上继续他的功课。
椅子还没坐热,就听见有走廊里一阵脚步声传来,声音很大,似乎人很多的样子,手冢皱皱眉,站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带上门。
走廊里一个高挑的年轻人走过来,身后跟着一群黑西装戴墨镜就差在脸上写上“我是流氓”的大汉,手里捧着鲜花果篮雄纠纠气昂昂的往病房大踏步的前进。
手冢冷眼看着他们走到了087的门前,领头的男子把墨镜一摘露出一张极美的脸,“我来看泷荻之介,让开!”
态度很恶劣……手冢很不爽……后果很严重。
“请问你是哪位?”
清冷的声音立刻让整个走廊降了八度,似乎从画面背景中都可以看到北风吹雪花飘。
“高桥南树!记住了!”
手冢对那个直指鼻尖的手指置之不理,一字一句的问道:“你是泷君的朋友?”
高桥大哥愣了,歪头寻思,好像不算吧,别说是朋友说是仇人都差不多了,于是摇摇头。
“那么你是他的同学?”
呃……虽然同校但是我是高等部的他是初等部的,于是摇摇头。
“他的亲人?”
高桥大哥跳脚,想起泷妈妈,大吼道:“怎么可能?那种疯女人……”
“那么你是他的什么人?”
“我……我……”高桥大哥嘴张了半天没说出话来,刚想解释,冰冷的声音响起,“抱歉,既然没有什么关系就请回吧,泷君现在需要休息,慢走不送。”
转身关门走人,高桥站在门外傻眼,“我,我说……”
手冢站在门的另一侧,听到门外哇呀呀的吼叫声,不满的皱眉,顺手按下了医院保安的电铃,一分钟后,门外“先生医院内禁止喧哗!”“请出示您的探视证明……”
嗯,很好,终于清静了。
手冢很满意的点点头,看看泷的情况,给他掖掖被角,坐回沙发上继续他的作业。
早就被吵醒的泷埋头在枕头里,在心里偷笑。
这个是不是就叫做当冰山遇上了流氓,流氓被噎得够呛?
第十一章
“啊。所以说那个冷冰冰的小鬼其实是你亲戚?”
很不爽的高桥少爷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上,恶狠狠的咬苹果似乎咬的那只火红的蛇果就是手冢国光一样,“你们家的人没有一个正常的……”
泷笑眯眯的把他手中的蛇果取下来,“呐呐,高桥前辈如果你想解恨的话还是咬这个比较好……”说着塞给他另外两只苹果。
高桥皱皱眉,“为什么?”
泷笑眯眯,“这一只苹果是富士苹果,另一只呢,是元帅苹果,在中国把他们嫁接之后结出来的就叫做——国光苹果。”
高桥愣了愣,一边的忍足愣了愣,然后两个人拍着大腿很没有形象的笑成一团……
忍足扶了扶眼镜稍稍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咳嗽一声,“泷,你这个样子不好吧,手冢他怎么也是你……”说到这里小狼不由愣掉了,是他联系的泷的阿姨也是他联系的那个阿姨的儿子,然后那个伯父说他的儿子会来……
“啊?是什么啊?”啃苹果中的高桥抬头疑惑的问忍足没说完的话。
泷截口到:“哥哥!”
“哦……”
泷瞄了忍足一眼,忍足同学心领神会手冢贤侄的身份就这样被隐瞒了。
泷向身后靠了靠,被子已经折了起来,但是被角上还带着一点点清凉的薄荷香,泷忍不住抱上去,把头埋在被子中深深吸上一口气,喃喃的小声说,“青学的手冢出乎意料是一个很好的人嘛……”
身边的两位却都是耳朵尖的人物,高桥一挑眉,“哼,要是他不老是板着那张僵尸脸,还能及得上本少爷的万分之一!”
忍足却是微笑着没说什么。
高桥却是挤眉弄眼的冲泷眨眨眼,“你不知道吧,那两个家伙冲到我哪儿找你的时候,我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忍足少爷急成那个样子……”
“高桥南树你少多嘴!”忍足眼镜下一双冷冽的眸子一道眼刀便射了过去,高桥嘿嘿笑着从沙发上蹦起来,冲泷挥挥手,“小美人~哥哥有空再来看你!”
泷微笑,“有空常来玩!”
转过身看到沙发上懒懒颓然的忍足,泷敛了微笑,咬咬唇很正式的鞠躬,“抱歉,忍足前辈让你们担心了。”
忍足的眸子里闪着柔柔的光,手指轻轻弹在泷的额头上,“傻瓜,才想起道歉吗?”
泷甜腻腻的笑着凑过去,“爸爸,抱~”
忍足无语望苍天,他什么时候这么熟练这个角色了?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泷抱在怀里了……
怀里的少年有些沉默,但是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那头柔顺的栗发。
“呐呐,忍足爸爸,我都没有问过你们是怎么找过来的……”
“凤还你笔记的时候到了你家,发现你家没有关门而且还有打斗的痕迹,迹部就叫了他们家的私家部队追着劫走你的那辆车就去了,但是找到的时候高桥告诉我们你已经走了,啊,我、迹部和高桥是认识的,他是关东黑道的继承人,后来循着血迹找,谁知中途断了,去找警犬的时候费了一点时间,后来的那个玫瑰精油是你留下的吧……”
泷埋在忍足怀里点点头。
“没早点找到你们,很抱歉。”
泷窝在那里又摇摇头。
“那个BT……泷,你是……”
“我被高桥前辈带走的时候,在嘴里藏了刀片,那个是特制的,基本上只要进入人体就会展开螺旋,是留着最后用来救命的东西,原本没打算用上的……不过,也幸好。但是等着肌肉松弛剂的效果消失花了一段时间,否则不会这么惨。”
“……泷,有没有害怕?”
“啊,偶尔会做恶梦,不过不要紧……”
“不用担心,而且,迹部已经把这件事压下处理了。”
拍拍怀中少年削瘦的肩,却猛然感到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加大了力量。
“泷?”
怀里的少年半晌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怔怔的看着忍足说道,
“爸爸,我觉得我能在冰帝,真好!”
ξξξξξξξξξξξξξ某些我一直不会念的字母ξξξξξξξξξξξξξξξ
“谢谢凤君~”
泷抱着自己的网球拍蹭啊蹭,然后抱着网球拍抱着凤蹭啊蹭,身边的日吉很不客气的一个白眼丢过去……
“泷还没有拆线吧,拿到网球拍也没法练习啊!”
泷微笑,一只手指在凤的眼前晃晃,“呐呐,这可不行哦,网球拍是有灵魂的!如果置之不理球拍可是会哭泣的!”
凤懵懵懂懂的点头,身边的日吉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你哪弄来这么少女的理论啊?”
泷微笑,决定不把兄贵大人的原话转达给他听,孩子心理承受能力差不要受太大刺激……
泷龙之介,也就是兄贵大人的原话——每一个手办都是需要爱抚的,凌波丽,克拉西丝,欧米加,夏娜,初音MM……否则手办会哭泣的!手办也是有灵魂的!
晃晃头把这句话从脑子里甩出去,听到身边的凤说,“……向日前辈最近的练习很刻苦呢,但是总是不说话一个人闷头练习,也不像过去那样开朗了……”
泷用球拍顶着下巴,望天……
苦笑道:“其实这件事很无奈啊……我当时也知道不论怎样都会伤到他……”
“只是出于各种外界内心个人原则以及身体本能的考量,引导我做出了一个具有同学爱的人都该做出的决定而已。”
日吉嘴角抽抽,“为什么明明很伟大的事儿让你说的这么奇怪……”
泷无视他。
向日岳人,喜欢天空喜欢跳跃向往飞翔的少年。
单纯的喜恶,直率的性子,好像一块水晶……
嗷嗷嗷嗷……为什么我觉得我好像造孽了呢?
泷抱着头卷着被子滚啊滚,凤和日吉当时便慌了,“喂喂喂!伤口会裂开啊啊!”“泷你在发什么神经啊!!”
忽然间脑中似乎想起一句话……
“泷,我也会保护你的!”
于是,一下子愣了,然后被日吉和凤一边一个按倒,两人唠唠叨叨的念了很久,泷只是笑嘻嘻的听着……
MAMA,向日前辈,我相信你哟~
第十二章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洒满整个天台,原本蜷着腿躺着的少年忍不住一点一点舒展了四肢,手轻轻抚上正在结痂的伤口,捏捏下巴,“其实……差不多可以出院了啊……但是,”少年翻了个身,阳光打在身上,带着温温的缱绻眷恋,少年舒适的眯起了眼睛,“真的是舒服的让人不想动啊……”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化身某种动物的……”
“但是住院这几天把部长惹得不轻啊,回去之后的训练,MA,加的倍数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少年脸上满足的笑脸有一瞬间的僵硬,再次团成球状,“啊啊啊,还是让我过两天再回去吧!!”
天台的门轻响,泷探头看过去,蓝紫色的发,绝美的面孔,一身惨绿的病号服都硬生生让他穿出了风华绝代的感觉。
是幸村精市啊。
王者立海大中的王者,被称为神之子的少年。
据说得了很危险的病,今年的关东大赛只怕是无缘参加了。
看过去,紫罗兰般的眼眸中果然带着淡淡的忧郁,感觉到泷的视线,幸村回头,泷冲他扬起一个笑脸,离开了天台。
一句话也没说。
得病是幸村精市他自己的事;无法打网球是他自己的事,悲伤也罢坚强也罢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别人不应该也没有资格去置喙。就像自己,一肩担下了那对麻烦父母惹下的所有麻烦是我自己的事,救了向日岳人那也是我的事,受伤也好伤心也罢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谁也管不着!
天蝎座本就是自私任性的星座,我稍微发扬一下天蝎精神有什么关系?
微微扬起脸,风吹过,掀起栗色的发,露出少年漂亮的面孔和含笑的眼眸。
“忍足叔叔!我要出院了!”
戴着眼镜的男子有着比忍足侑士颜色更深的墨蓝色的发,经过了岁月沉寂后留下的更加有韵味的笑容,只不过此时的笑容带着的多是无奈罢了。
“你才拆线几天啊?”
泷扮个鬼脸,“呀啦,我听到冰帝正选那边热切的呼唤~”
“你这几天似乎把迹部气得厉害呢。”男人解开泷的衣扣,细致的查看他的伤口。
“啧啧,部长好小气的,你看我叫忍足前辈爸爸,他都很开心的答应了,为什么叫部长妈妈他就生气呢?你说是不是,忍足爷爷?”
忍足爸爸手一抖,弄得泷龇牙咧嘴。
“我还没有老到那种地步吧,好了好了,出去之后记得按时换药,少碰水,最近就洗淋浴吧,运动的话不要太剧烈,旧伤新裂很痛苦的……”
“我知道了,谢谢忍足叔叔。”
泷微笑着鞠躬告退。
“还真是怀念啊……”
“啊恩?你抱着本大爷的半身像在做什么?泷?”
“呃……”讪讪的松了手,少年有点脸红,“那个,怀念一下……果然部长大人的雕像还是这么凉快……”
迹部站在那儿有点哭笑不得,但还是华丽丽的一个响指,“呐,泷荻之介,欢迎你归队!”
泷站在阳光下,向着迹部和他身后的正选们微笑。
“HAI!我回来了!”
╭⌒╮打雷啦━┅~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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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监督!”
神看到从迹部身后探出头来的泷,眼神暖了一暖,但是说出的话却还是硬邦邦冷冰冰的,“泷,训练量加3倍,一周后安排比赛若是没有赢的话,取消准正选资格。”
少年乖巧点头,“是。”
“先跑50圈。”
“是。”
“允许你慢跑。”
“是~”泷低着头悄悄地偷笑,在转身跑走之前说,“监督~我很想您呢~您还是这么口不对心呢~”
啊拉,果然听到身后差点被绊倒的声音了。
“泷!加十圈!”
“HAI,HAI~”
于是少年愉快的去跑圈了,迹部看着那个背影跑远,才问道:“监督,我想知道你的意思。”
神瞄过一眼眼前的少年,“迹部,我想你明白现在的冰帝有很大的漏洞。”
迹部的视线扫过球场上的正选们,“是的,冰帝少一对双打。”转过头看着神微微皱了眉,“监督你想要泷组双打?”
神用眼神回答了他。
“泷的话……他会有合作精神?”
咳……迹部大爷你太直接了……
“而且以他的实力还是单打更能发挥出来。”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眼下我们需要一个救急的人选。”
迹部沉默了,冰帝的正选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忍足向日且不说,穴户太傲,日吉太具有攻击性,慈郎那家伙打气球来根本什么都不顾,桦地又太死板,凤的话要是他的发球能更稳定些倒是一个好人选……果然啊……
“泷是个人才。”
“但是他并不合适。”
“眼下他是最合适的,难道迹部你打算自己上吗?”
“……好吧……”
抬头正好看到那边的少年跑步回来,正在补充水份,迹部招招手,泷笑眯眯的跑过来,“部长,有事?”
“啊恩……让你打双打,你愿不愿意?”
迹部的语气有些迟疑,毕竟在他心里这个决定对这个明显有希望成为单打好手的少年不公平。
“好啊!”
正在犯愁怎么能让他答应忽然就听见了干脆利落的同意的回答,嘴角抽抽。
“单打双打有比赛打就好嘛~部长,我上了国中以来还没有打过正式的比赛呢!”
一句话弄的迹部心里不是滋味,看看泷闪亮亮明显很兴奋的眼睛,摸摸头。
“啊恩,那好吧,跟本大爷去见监督。”
于是接下来就是和谁搭档的问题了……
“自己的风格你自己最清楚。”
神监督甩下这么一句话就坐在那儿看热闹了。
啊,其实监督大爷您心里也没个谱是吧?
泷可爱的歪歪头,手指转了转,“这么说就是我可以自己挑搭档了?”
一排正选站在眼前,虽然是泷来挑但是毕竟双打是两个人的事,还是要征求另一个人的决定。
泷站在前面忽然觉得有一种皇帝选妃的味道……咳咳……
泷的视线扫过去,凤有些紧张的微笑,穴户不屑的转过头,日吉脸上写着你敢选我你就试试,慈郎打个呵欠喃喃道:“人家不会双打啦!”做后的一个人,桦地……
大块儿头微微低着头,清澈的眼神里面带着点悲伤看着迹部。
泷的一颗心上恨不得能长出八个窍,杏眼在桦地身上转了两圈顿时便明白了这个大块儿头在担心什么。
跑过去拉起桦地的手,“呐呐,监督,我要和KABAJI搭档!”
监督眼皮子一撩,看了看泷又看了看桦地。
“桦地,你的意见。”
桦地还有点不在状况,泷揽上他的手臂,杏眼弯弯,“呐呐,KABAJI,你会帮我的吧!”
究竟是谁帮了谁……桦地在心底默默的想,然后对监督点头,“是。”
第十三章
“好。”神监督点点头,“一个星期之后进行比赛,如果失败的话全部取消正选资格。”
泷鼓鼓腮,乖乖的答应,“HAI~”
悄悄捅捅身边的桦地,“KABAJI,你打过双打吗?”
桦地君很诚实的摇摇头。
泷点点头,“很好很好……”
凤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泷说:“啊,因为我也没打过。”
神监督的背影狠狠的踉跄了一下……
()…()。。 。
”/‘ ___ ;________。'
冰帝音乐课上。
凤坐在泷的旁边,看着他的这位同桌从晨练回来之后就一直保持着的望着窗外发呆的状态。
凤温柔的眼睛闪过一丝好奇,稍稍探头望出去,呃……除了花花草草还有正在和女朋友分手的忍足前辈就没有别的什么了……泷到底在看什么呢?
前面的音乐老师很愤慨,泷荻之介同学你一个人走神也就罢了,但为什么要露出一副仿佛外面有恐龙ET不明飞行物一样的神色呢?导致了前前后后半个班级的人追随者你一起往外偷瞄……
“泷,上来示范一下老师刚刚讲过的指法!”
泷杏眼一怔,悄悄看看凤,“他刚才讲什么了?”
凤微微皱眉,有些慌张,“我……我也没有听到。”
老师很无语,拜托……这种对话不要说的那么光明正大好吗……
泷歪着头想了想,走到钢琴边落座,动作优雅到让人妒忌的程度,十指纤长,轻巧的落在琴键上停顿了一下,然后手指好像精灵般在琴键上跳动起来,悠扬的音乐声从指尖流泻而出。
犹如有月光洒遍的银色的海面,海波柔柔漂荡,海水如同泛着银色的上好的绸缎,随着阵阵清风卷起丝丝涟漪。
“咳……泷君,你的《叹息》演奏的确实无可挑剔,但是我们刚刚讲过的似乎是和弦的演奏方法吧,虽然琶音也可以算是和弦的一种……”
泷微笑,“老师,在《叹息》的最后有下行全音阶的大三度和弦。”
“那么你只弹和弦部分就可以了。”
“老师!一首完整的曲子所表达的感情是不容亵渎的,这首曲子中有着李斯特饱含着的大无畏的爱以及对待人生对待自然对待艺术的尊重啊!老师,您怎么忍心……李斯特大师正在天堂俯视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