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鬼!你的孩子就是命,默默就不是命吗?!我告诉你,如果默默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要你没资格做爸爸,我说到做到!”我噌的站起来,好象看着一个陌生人。
“别这样,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担心,现在事以至此我们需要做的是补偿工作。冷静一点,我也爱默默,我不会放弃对他的寻找,不然我也不会登报和报警了。”陈睿将快要发疯的我收入怀里,任我怎么挣扎也无用。我累了,也不想挣扎了,靠在他怀里无助的哭了起来。
我的默默,我的宝贝,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亲自带你,你才会搞成现在这样不知去向。可是你才一岁多一点啊!还不能完全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你哪有半点自救的办法啊!我泪如雨下……莫姐姐,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默默,我对不起你对我的信任,对不起为龙青付出生命的程千里……
“妈妈、美!”最后一次见默默时候默默的话语仿佛就在我的耳边,模糊中我仿佛看见穿着漂亮的默默摇着小手向笑盈盈的走来……
“老婆、老婆……”意识越来越模糊,陈睿的声音渐行渐远、渐行渐远……
……
“老婆、老婆!”陈睿的声音。
“乐吟、一定要坚强!”林妈妈的声音。
我勉强用最后的一丝力气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几张焦急的脸。
“林妈妈。”我绝望的把头埋在林妈妈的怀里哭了起来,林妈妈也心痛之极的抱住我。
“别急,我们现在正想办法,默默一定会回到我们身边的。”才两天不见,林妈妈的耳际已爬上了几根银丝,好象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一样,她一定也为默默的失踪愁死了。
“默默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我忍住低泣着问道。
“昨天中午,张妈带默默下去晒太阳。默默说要喝‘爽歪歪’,张妈又懒得上楼来取,就牵着默默到政府大院对面的小超市里买,付钱的时候转身就没有看到默默了。当时张妈找了一小阵也没有看到人,慌忙回家跟我打电话,我回来后就报了警,并跟陈睿打了电话。如果是在政府大院里不见的默默,政府大院里有监控器,完全可以知道是什么人带走的默默,可是默默是在大院外的超市不见的……是我让陈睿不跟你说的,你现在怀着孩子,我怕你急的动了胎气对身体不好。乐吟,要怪就怪林妈妈,我平时的工作都喜欢带回家做的,偏偏那天我去了学校。”林妈妈自责之极的握住我的手。
“都两天一夜了,都这么长时间了,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啊?到底是怎么回事?默默才那么大一点,谁要弄走他呢?会不会把他卖到山区?或者、或者打断胳膊出来讨钱……”越想越不敢想,我急的只知道流泪。
“别乱想,默默不会有事的。一般的人贩子不会到政府大院的门口来拐孩子,警方分析说是有人知道我现在的经济条件不错,想要通过默默对我进行敲诈勒索,所以我们还有希望。只要绑匪打来电话,我们就有办法救默默。”陈睿上前握住我的另一只手,看得出他确实在想办法。
“你有办法?你有什么办法?都两天一夜了,有人打电话吗?”我抽出陈睿握住的手,厌恶的转过脸去。
“现在没有人打电话,但是据警方分析绑匪的最终目的就是钱,他们一定会跟我们联系的,就算是用全部的家产我也会换默默回来。”陈睿无奈的低下头。
“你都报警了,还舍得为默默花钱吗?我看你是纯心希望默默死在外面,让你再无负担吧!”当他说要用全部的家产换回默默的时候,我觉得陈睿虚伪极了。
“别胡说,傻孩子,默默不见了,嘟嘟比谁都急,昨天半夜跟我在电话里都急得哭了,他有什么理由不管自己的孩子呢?”林妈妈见我跟陈睿又要吵起来,连忙摇着手让陈睿少说几句,自己则跟我讲起了道理。
“有什么理由?!你问他!他心里清楚的很,哪个孩子重哪个孩子轻在他心里有把尺子!”同学聚会前,我记得陈睿亲口跟我承认过他还是最在意自己的孩子,对默默的养育只是因为我、要为我着想。
“乐吟!”陈睿见我马上就要说出另一件真相,急的对着我大吼一声。
“难道不是吗?就是因为默默是我领养的,不是你亲生的孩子,所以你只让我好好呆在家里帮你生孩子,自己却在外面把默默弄丢,你不就是想把默默当包袱甩掉吗?我告诉你,如果你当默默是包袱,那么我跟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会跟默默一起在你眼前消失,免得你背我们这些包袱背着累!”
“这孩子,急糊涂了吗?怎么乱说话起来了。”林妈妈眼睁睁的看着我们争吵,急得眼泪直掉。
“我乱说?!如果默默是他的孩子,他还会想让我再生一个吗?说白了,他就是过河拆桥,利用完了就要马上踢开。”
“别吵了,别吵了……”林妈妈捂住头,一副的痛苦样。
“妈!你没事吧?”陈睿极头痛的扶住有些站立不稳的林妈妈,着急的问道。
“我没事,你照顾好乐吟,让她别这么激动,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林妈妈的语速极慢,好象是边喘边说的,还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我该不是把她气病了吧!躺在床上再也不敢出声,看着陈睿极不情愿的看了我一眼后扶住林妈妈走出了病房。那个眼神、那个眼神象极了南湘的那个雪夜,看得我全身彻骨的寒冷。完了,我有种预感就是我们这次真的玩完了。如果默默找不回来,我是绝对不可能再跟他在一起了;如果默默找回来,我也不想跟他再在一起了,因为我们只要在一起了就没有几天太平日子过。
窗外已是星光满天了,象极了我的宝贝默默的眼睛。我的默默,他一个人在外面害怕吗?想妈妈吗?我不能想象昨天晚上当我躺在舒服的床上时,我的默默跟着弄走他的陌生人在外面是怎么过过来的。我仿佛听到默默无助的整夜的哭声,仿佛看到因为没有好的照顾弄的脏兮兮的小脸,仿佛看到他大哭着叫妈妈的样子,仿佛看到他眼里从未有过的恐惧……彻夜无眠,我只能彻夜无眠……
绑匪来电
一整夜呆在这个静悄悄的病房里,只是静静的想着孤苦伶仃的默默一个人在外面的惨样泪流满面。不知不觉窗外的暮色渐渐退去,天际已泛起层层的亮白,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陈睿送走他妈妈后还不知道去了哪里,林妈妈该不会是被我气坏了身子吧?!有些后悔昨天过于激动的言词来,其实一直以来林妈妈对我都很不错,对于我的小性子、小脾气总是以一个长辈的涵养包容着,可是我也太……陈睿呢?我躺在医院他为什么不来陪我?是我让他发毒誓让他伤了心?还是当着他妈妈的面数落他的自私而让他对我失去了信心?头脑发热的时候什么事、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可是现在静下来却后悔了,后悔自己当时太过于冲动。可是当我一想到才一岁多的默默一个人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我的心就好象被谁用刀在一刀一刀的划,划的鲜血淋淋的痛到麻木……
想起身回家,可是发现病房里除了手机以外没有一分钱现金和家门的钥匙,我怎么回去?现在跟陈睿打电话让他送我回去吗?可是……哎!什么人都是有自尊的,包括现在卑微的我。昨天我伤了他和他家人的心,他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不管不问,默默的事还没有解决,好象我跟他之间正缺乏那个肯第一个跟对方讲话的人,而我一定不是那个人……
拿着手机什么也不管的想向医院外走去,看到陈睿和他妈妈正坐在医院楼下草地上的一条长椅上讲话。难道他们昨天一晚就在这里?脚有些不听使唤的向他们身后的花丛中走去,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妈,坐了一夜了,吃些热一点的早点吧!”陈睿的声音。
“哪里吃的下,一想到默默现在还在别人的手里我就心里堵的慌。默默的失踪我是有责任的,既然我答应了乐吟要照顾好默默,就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她怪我、怪我们家所有的人都是应该的。”林妈妈可能是哭了一夜,声音整个都是哑的。我心痛了……她跟我的妈妈差不多年纪,怎么受得住这样的打击?也许我现在应该告诉她默默的身世,这样她就不会为默默的失踪这样的担心受怕了。可是如果这样,恐怕林妈妈对我就有很大的意见了,她之前对默默感情上的投入原来全是陪着我一起疯……
“妈,我知道你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怪乐吟的,嘴上不说罢了。她的小性子多,使起来也不顾一下场合,可是你一定要相信她,有很多的话都是她一时的冲动,全是有口无心的。她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只要处处让着她其实什么事也没有。说实话,其实她跟着我也吃了不少的苦,我们能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她对我其实也有很多的包容。为我想想,为默默想想,乐吟的脾气其实也只是小问题”……我根本就没有想到,我对林妈妈造成的伤害,陈睿会背着我的面为我补救……
“哎……”林妈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早就知道你会护着她,对她的问题我一直都不太想说。确实是太不懂事、太不知道人情事故了,可是一想到她大着肚子一个人在龙青为你生孩子,这些事就都是小事了。多的话不说了,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把默默找回来,其他的事都可以马虎一点,毕竟是要你们俩一起过日子的,我们都是乱操心。”林妈妈在陈睿的帮助下站了起来:“咝……腿麻了。”
“我帮您揉揉。”陈睿忙低下身子,小心的扶握住林妈妈的小腿……
胸口一阵的堵得慌,转身连忙的向其他方向走去。一直以来都觉得是陈睿对不起我,因为陈睿最初对我犯下的错才让我们别扭的走到了一起,然后因为他的疑神疑鬼而让我们分开。我觉得我所有的不完美全部都是陈睿一手造成的,所以只能跟他过平静的日子,却不能跟他一起承担生活的责任,遇到问题就只会找他发难,可是我几时想过他的压力?直到现在我才觉得,其实是我欠陈睿的,欠他们家每个人的,他们家每个人都对我很好,对我极包容,是我生在福中不知福……
“明天我要嫁给你啦,明天我要嫁给你啦……”当手机铃音一响,我有些神经质的马上接通,生怕错过有关默默的一丝消息。
“乐吟,我是仔仔。昨天我在报纸上看到一个寻人启事,看照片很象是上次游乐场遇到的你的孩子……”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好象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马上紧张的对着手机问道。
“真的是你的孩子啊!我不知道他在哪儿,不过你千万别着急,我想现在有一个人可以帮你。”
“谁。”又失望了,原来他并不知道默默的去向。
“少强。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跟少强联系了来找你。”
“少强?他能帮我什么,他是警察?!我们现在已报案了,警察也一直没有回话。”我低低的想要挂掉电话,觉得刚才紧张过后有些头晕。
“不是,他不是警察,可是办法不一定比警察差。人多力量大嘛,少强很有办法的,试试也无妨啊!”
“我在人民医院路的……”眼睛胡乱的扫了扫,看了一间咖啡厅:“蓓蕾咖啡厅里等你。”
“好,那我马上联系少强了一起过来。”
直径向咖啡厅走去,要了间包房后安静的在里面等起来。等待真是件让人心烦的事,坐立不安的不知道怎么才好,这才感觉肚子饿了。是啊!昨天一天没有吃东西,就在医院躺着打了一些营养的点滴,今天早上又没有吃早餐,现在我肚子里还有另一个生命等着我喂养,我怎么能这么马虎呢?!马上叫了一点吃的,一个人坐在里面吃了起来。
“明天我要嫁……”手机稍有声音我马上就接通了,可是里面却传来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吟丫头,你现在在哪儿?怎么不在病房。”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与疲惫,听得人心里生生的痛着。
“我、一个人无聊,所以出来了。”嗓子里好象有个东西哽住了,声音有些哽咽不出来。
“在哪儿?我过来接你。”
“医院对面的一间咖啡厅。”
只是分分钟的事,陈睿很快就找到了我,看着我面前一小堆还没吃完的食物有些心痛的抚了抚我的头:“对不起,我忘了现在早就过了吃早餐的时间。”
我没有回答,放下手里的东西勾住陈睿的脖子,俯在他颈子里哭了起来:“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一直以来都是我太孩子气,爱耍小性子,不仅要你陪着我疯,还把你的家人都拉下了水。是我不对,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不对你发脾气了。”
“乖,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是我做得不够好。”陈睿轻拍着我的后背,我听到他的声音也有些的哽咽。
“乐吟!”正当我的感情快要失控的时候,仔仔跟少强走了进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把前因后果跟我讲讲。”少强一进门,马上直入主题。
“你真的可以帮我?”我还是不相信一身深色西服、却把袖子高高挽起的少强能比警察还有办法。
“少强平时的工作很忙,没有参加上次我们的同学聚会,但是我记得告诉过你他现在在一家金融机构做事,其实是一家帮人家追债的公司。说白了,就是公司老板是道上很有名的人,专门帮人解决一些连红道都没办法办到的事。今天我跟少强联系上后把你的情况跟他说了一下,他马上就跟我过来说要尽最大能力帮你。不管帮不帮得上,你就快说吧!”仔仔显得有些急,简单的把少强的情况跟我介绍了一下后马上催我如实相告。
“那个……”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把事情用最快的速度描述出来,倒是陈睿比我冷静,简单的客套一番后把自己知道的经过都说了一番。
“你们还真找对了人,我们公司这段时间有件买卖跟政府的一位高官有联系,所以在政府宿舍大院外和政府办公楼外都有摄象头监视。等一下,我给一个兄弟打个电话,让他把那天在宿舍外拍的东西拿过来你们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说着,少强当着我们的面给另一个人打了电话,看得我跟陈睿硬一愣一愣的。
“你们真的对政府大院宿舍有摄影?那是非法的吧?”我吃惊的问道。
“说实话,我们公司做的那些事也是非法的,可是因为有后台,这么多年谁也没有动过我们。”少强嘿嘿一笑,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少强是一个学习还算不错、很有上进心的人,可是名牌大学毕业后怎么现在做起了这个呢?人的变化真大啊!很多的后事真的是预料不到。
不一会儿,一个瘦个子男孩背着一台数码相机从门口机灵的钻了进来,好象搞地下活动的样子。进来以后把相机打开交到少强的手里,然后又机灵的钻到门口帮我们关上了门。我们几个马上不约而同的凑到一起,全神贯注的注视起相机里录下的东西来。
“是十点以后,向后调调。”我提醒着。
少强轻轻的按了几个键,然后画面定格在了政府宿舍的大院门口。很长一段时间门口都很安静,除了宿舍里的一些住户偶尔的进出外好象并无异常。
“等一下,你能不能把这辆车的车牌放大我看看。”陈睿指着政府宿舍门侧停放着的一辆白色的小车说道。
画面一点点的放大,可是我们仍然看不清小车上的牌号,因为画面只放了一个车头,根本无法看到车牌。
“这辆车有什么问题吗?”少强抬头问道。
“好象是一个熟人的车。”陈睿锁着眉头略有思索。
“别说了,默默出来了。”我看到画面里张妈牵着默默的小手慢慢的向大门口走来,很快的过了马路走到对面我们无法通过画面看到的超市里。二三分钟的时间,停在政府宿舍门侧的白色小车开动了,张妈一个人惊恐的从对面向政府宿舍大门口跑了过来进入到门卫……这一定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张妈在询问门卫有没有人看到默默。默默的失踪一定跟这辆看不清车牌的白色小车有关,而陈睿说这辆车好象是他一个熟人的车!
“那辆车是谁的?”我马上侧身问道。
“好象、好象是公司派给杜唯的车,可是不应该出现在北凌啊!”
又是杜唯!又是杜唯!我的头快要裂开,以她的手段默默一定是受了不少的苦,我可怜的默默怎么承受得起?!泪再也忍不住的翻涌出来,我跟陈睿都明白默默的处境更加的危险,因为对方的目的不是钱,而是变态的报复。其实按哥哥的处事原则,第一次就不该这么轻易的放过杜唯,不然他就不会有机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设计我们、破坏我们,可是现在后悔已晚……
“车主跟你有什么恩怨吗?”少强已经看出端倪,马上追问陈睿。
“是,有很多的恩怨,孩子可能就是车主弄走的,你们有没有办法找到车主?”陈睿不得不点头承认。
“你提供有关他的资料,我找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帮你搞定。不过你得出点钱,算是我对上面的交待,不然公司里会追究我违反公司规定的。”少强如实的说道。
“这个好说,多少钱都好说。”陈睿马上肯定的回答道。
“找被绑匪绑票的人,最低价位是三十万,不过目前你的问题是绑匪的目的是报复,并不是为钱,而且绑架的是孩子,完全没有自我保护的意识,这样价格可能就高一点,需要五十万。”
“没问题、没问题,多少钱都没问题,只要你能帮我找到孩子,我付多少都无所谓。”陈睿手揽住我的肩再一次肯定的回答,我知道他这个时候需要我跟他统一战线。
看着少强胸有成竹的样子,我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以前是两眼一抹黑,现在是怎么说也有盼头了嘛!
陈睿跟少强拿出纸笔的边说边写了起来,而仔仔刚拍着我的肩宽我的心:“别急,我都说了少强会有办法的。”
“嗯,现在全指望他了,我们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我点着头。
“都是同学,而且以前在学校时的关系又那么好,以前我们谁有麻烦你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帮我们,现在你家出了事我们大家都急,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同学感情就是真诚,同学的话也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