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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
“那你怎么办?”我好象记起什么一样的看着陈睿。
“我、我没事,我就在院子里等你。”
“我是说你的伤,需要处理,里面如果有残渣就不好了。”我指了指他的后肩。
“那我自己开车去医院,等下再来接你。你尽管放心在这里聊,有事再给我打电话。”陈睿也侧身想要看看自己的伤势,却只是徒劳。
“嗯。”跟他挥了挥手让他放心的走,这才跟李钰再次走进农舍里,叫了一荤一素一汤后就对着桌子边吃边聊了起来。
“我都看见了,其实你还是很关心他的对不对?”李钰微微的一笑,有种很亲切的感觉。
“没有,我只是内疚他的伤是我造成的。”我低头吃着东西,不知道自己倒底想要隐瞒什么。
“其实有时候你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想要什么对不对?”
是啊!我真的好迷茫,其实一直以来我到底要达到一个什么目的呢?有什么自己做事情好象完全是一时性起,完全不为什么,只是因为手伸过去要做就做了,好象用花瓶砸陈睿,好象刚才把他推倒在地……其实我并不想那样做的,我并不想对他造成伤害。
“从哪里说呢?我怎么说你才可以帮到我?”连续胡乱的塞了几口东西,我忽然的抬头看着她安静的脸。
“随便说。就当我是你非常贴心的朋友,也可以把我当做垃圾箱,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如果实在不想说或是不好说就吃吃东西喝喝茶,不要逼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说着,还帮我倒了一杯热茶。
我低头吃着东西,心思却在翻涌。从哪里说起,又从谁说起呢?
“刚才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东一句西一句的完全没有主题。
“我知道,我听陈睿讲过,你以前是个很爱笑、很乐观、很上进、很自强的女孩子,是因为他做过一件很伤你心的事后你才变成现在这样子的。明确的跟你讲,其实我知道是什么事,可是你能当着我的面把那件事说出来吗?这是一个面对自己的过程,也是打开心结的唯一办法。你要相信自己,你的精神及各方面其实都是正常的,只是你的压力太大,有没有解开了心结需要我的帮助。”
“我没问题?”
“对,你没问题。其实每个女人都爱在自己的爱人面前撒娇发脾气,这都很正常。只是你心里的痛不愿意在外人面前暴露,可是久久的放在心里又不舒服,所以你就会在给你曾经带来伤害的陈睿面前失控,觉得都是他的错,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我吃惊的看着她,好象她有读心术一样。
“因为你的这种思维发生在多数人的身上过,总的来说是一种正常反映,所以我可以给你下这一定义。而且我要告诉你的是,不管你想什么做什么其实都没什么,不要怕人家会因此取笑你。说穿了,每个人都有可笑的地方,因为每个人的人生观都会有上所不同。打个比方,你觉得穿衣服很正常,所以你不管是在家里还是要出门都会把衣服穿得好好的;可是有人觉得不正常,他们不能在外面光着身子,所以就在家里穿的暴露。这样你笑他有病,他笑你不洒脱,其实你们谁也没有问题,不过是做了一个真的自我。”李钰的语速很慢很温柔,声音也很好听,听她讲话就好象是在听一个故事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我需要老师,我现在很需要一个老师教我怎么做。”
“你在失去你自己的孩子的时候是不是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走不出来,有发呆、不善言语、想极力逃脱现状的想法是不是?”李钰好象是非常的了解我,把我当时的情况都分析的准确无二。是啊!那个时候我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包括码文、画画、唱歌,一发呆就是一整天,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发生变化的,变得开始不象我自己。
“是。”
“那个时候你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没有?比如经期正不正常。”
“不正常,一年多都不正常,还是现在通过几个月的调理才恢复了一点。”
“准确的说你当时得了产后忧郁症,因为没有得到正确的引导,所以一直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你的身体也成为了造成你烦躁易怒的根源,内分泌失调也会引起你情绪强大的波动。但是总的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都是可以调节而恢复过来的。”
“真的吗?”我目光呆滞的看着李钰,激动的情绪好象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要学会相信人,有了信任才会有寄托,才会懂得拿起和放下。”好象在听神父的诵经一样,李钰的声音显得那么的神圣。
“相信?”
“是,你现在有相信的人吗?比如说,你相信陈睿吗?”
一听到这个名字我就重重的摇了摇头,马上的予以否定。
“为什么不相信?就因为那个孩子吗?”
“他一直都是伤害我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会一直幸福。我是自由的学生,我是幸福的女儿,我是快乐的写手……就是因为他,我的苦不能向任何人说,伤的遍体鳞伤也不能说……他是魔鬼,他毁灭了我、毁灭了我的整个生活!我讨厌他,憎恨他,恨不能亲手杀了他!”情绪不知不觉被她调动了起来,握住水杯的手不断的开始颤动。
“那就杀了他吧!我们现在就当他被你已经杀死,然后呢?然后你要做什么?”
“什么?!”
“他已经死了,那你现在要做什么?”
“他没有死,他还会来找我的,他还会来害我的!他象个幽灵一样的缠着我,缠得我无法呼吸,缠得我活着困难!”
“错了,他已经死了,我亲眼看到的。”
是啊!如果陈睿真的死了,我又要做什么呢?我真的就要他的命吗?不是的,其实我没有那么坏,我并不想致他于死地。那样的话默默也会伤心,他好不容易找到跟别的孩子一样的父爱,我怎么能那么自私的夺走呢?其实陈睿说的很对啊!有谁会对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这么好,也只有他能为了我对默默这么好,甚至,甚至在某种情况下默默对他的依恋比对我的还要多,这样的感情并不是轻易就能达到的,也有一种天定的缘分在里面啊!更甚是,他在他父母面前都帮我保守秘密,他对我的感情已经到了无休止的纵容了,我又何苦继续为难他呢?失去的怎么也不可能找回来了,我为什么又一定要在其中不能自拔呢?那双、那双黑亮温柔的眼睛就要永远的看不见了,再也没有人每天的接送我,为我买奶茶,为我嘘寒问暖,再也没有了?我迟疑了……
“他已经死了,你现在要怎么办?”李钰见我半天也不回答一个字,再一次试探性的问道。
“我、我没想过要他死,我从来没有想过。”我马上否认道。
“可是你已经杀了他,是我亲眼看到的,后悔也来不及了。你现在不需要负法律的责任,因为他害你在前,你现在解放了,终于在你的生命里再也没有他了。”
“不行、不行!我不习惯,我不习惯他已经死了,他死了我怎么办?谁管我,谁管默默?”好象被她灌了迷魂汤一样,我有些晕晕忽忽的不知所以然。
“呵呵,这就对了,珍惜值得你重视的人,比如陈睿。学会信任他,学会把自己托付给他,不然以后后悔都要来不及。”李钰极其温柔的笑了起来,感染力极强。
“可是、可是还怎么回去,他抛弃了我、抛弃了我的孩子,我……”
“他抛弃了你你就让他抛弃吗?如果你什么都听他的,那么他现在让你回到他的身边你为什么就不听?”
“不、不是这样……”
“你很矛盾是不是?其实你还是喜欢陈睿,哪怕曾被他伤害过。现在只是害怕再受伤害,所以不敢再回去是不是?你是个胆小鬼,一个胆小怕事的人。”明明很知性的李钰,声音在此记得却充满了蛊惑。
“是、我是胆小鬼,我没有勇气跟他继续在一起,说穿了就是害怕他会再一次伤害我。我怕疼,我不敢再爱他,所以就用各种方式抵制他,甚至亲手伤害他!可是那都不是我的本意,真的不是我的本意!”终于,李钰让我看清了我自己。陈睿如果真在我的生命里消失,那么我还是会很难受、也会很不习惯,不说自己伤心是因为自己不敢承认其实还是爱他的。对,我还是爱他的,只是对他以前留给我的伤害到现在也没有完全的恢复。我是一个反映较慢的人,不能这么快就原谅他而继续跟他在一起,我现在需要的是时间而不是对他做出继续的伤害。
“我觉得你今天好象不太需要我了,如果有空想再跟我聊天可以打我电话。”说着用自己的手机往我的手机上打了一个号码后就挂断了,然后站了起来笑盈盈的看着我,抬起头又向门外看了看,好象是在提示我门口有什么。
抬头顺着李于的眼光看去,陈睿正感受颇深的看着我。他将早上那件白色的衬衫换成了一件粉色的短袖T恤,我认出他身上的那件T恤正是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为他买的。头发很整齐干净的立着,脸上轮廓分明的五官印在午后的阳光下是那样的好看。陈睿,这个在我生命里扮演着重要角色的男人,也是在我生命里不可或缺的。我不能想象哪一天他在我眼前消失,也不能想象哪一天我的生命里不再开始有他。其实我是需要他的,我跟默默都是需要他的。他为了我其实改变了许多,若是放在以前,他一定不会接受我未婚领养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孩子;可是他现在变了,为了感动我,接受我所有的任性、所有的不能理喻。受过的伤一定是回不去了,可是我不能总活在自己的伤口里啊!我的一生就此完结了吗?那肯定不是的!我还要带大默默,为默默做一个好的表率,决不是做一个疯子一样的母亲。
李于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久久的不愿出来……
“我再不会了,相信我。”陈睿咬着我的耳朵,轻声在我耳边耳语。
“如果‘再’呢?”我紧紧的抱着他的领子落着泪。
“如果‘再’,那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又骗我,你总是欺负我,明知道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也不可能把你怎么样。”
“你可以再拿花瓶砸我。”说这话时我明显感觉他的肩膀在微微的颤动,好象是在偷笑。对!他确实是在偷笑,当我忽然推开他的时候看到他还来不及收回笑意
找感觉
车子再次进入繁华的闹市区,在一个非停车场的路边停下来。
“这个楼上有不少好吃的东西,是你自己选还是让我帮你?”打开安全带,陈睿侧身看了看我露齿一笑。
“我懒得去,就在车里等你吧!”把CD的声音打到轻柔,我靠着车窗微闭上眼睛。
“好吧,那你别睡着了着凉,我尽量快点,不过买的东西如果不合口味不准批评我啊!”好象很多年一样,极宠爱的刮了刮我的鼻子。
“快去吧!吵死了。”打掉他的手笑了笑。
看着陈睿的身影很快的融入了人群,我无聊的在他车上翻看起来。他车上不少的CD都是几年前的老歌,就算是新歌也就刘若英一个人的,看来他还真不是个铁杆音乐迷,只是因为我喜欢听刘若英的歌就一直收藏着她的歌,完全没有自己的音乐主见。不过这样一个老古董般的男人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喜欢追求太多流行元素的男人给人感觉好象还不太专一样。正当脑子里胡乱的想着东西,车窗被人“咚咚”的敲了两声。一抬眼,不禁让我全身的一紧。是她!她还是那样张扬的漂亮着,高挑的身材好象穿什么都那么好看,敲着车窗修长的手指被染成柔柔的肉色,好象完全的看不出她的实际年龄。很害怕,一见到她我就莫名的害怕紧张起来,好象她的一句话或一个眼神就可以将我再一次至于死地一样。按说一直以来都是她对不起我,我怕她干什么呢?她是邪,我是正,我怕她干什么?想到这里,我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境,缓缓的打开了车窗。
“好久不见,气色不错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让我觉得全身一鸡皮疙瘩。
“是啊,不象你年纪来了还需要用笔画出来。”简单的回答了一句就想把车窗关上,却被她一手挡住。
“真没想到苯得跟猪似的乐吟也长聪明了,不仅懂得回击还知道动脑子了,居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弄出个孩子来骗陈睿。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骗住他吗?所有谎言时间久了自然都会暴露,包括我的,也包括你的。我真想再看一出你被他抛弃的好戏,不知道下次播出时间是什么时候呢?我觉得今年年底吧?因为下面连续几个月我都很忙,没有时间看。”她极其妩媚的脸上露出与之不相称的狠毒之色,看得我心惊肉跳。
“我才没有骗他呢!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你、你怎么知道那个孩子不是他的?”仿佛是在跟一个魔鬼讲话,我明显的显得底气不足,也为她什么都知道而感到害怕。
“你那破身体,难道现在还生的出孩子吗?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还用得着费劲的猜吗?不过我真想不出原因,你象柴火棒似的身材,怎么就迷住了陈睿,估计除了陈睿因为你是处女的时候跟了他,想要对你负责任外也没谁会再感兴趣了。”也不用我赶,说完后她扭着屁股就准备离开了。
刚刚准备放松一下,她忽然又扭过头趴到我的车窗上:“对了,你这位置我坐过,因为这个位置方便靠在他的肩上,他身上有股很……很男人的味道,哈哈哈……”
看着她扬长而去,胸口一股子气憋着几乎想要吐血。
“啊……”抱着头尖叫一声。是啊!在我不在他们身边的时候,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我真的清楚吗?那个时候的她一定是坐在我现在的位置上,跟左边的陈睿亲亲我我吧……就好象陈睿自己承认的一样,他那天去她家里其实也是有所期待的。他说的是真话吗?他说他爱我,可是对她也有所期待……
我明显的听到自己的呼吸急促困难,打开车门就往路边不知什么方向飞奔而去。我真的不在乎他过去的事吗?真的不在乎吗?可以做到吗?只要承认自己还爱他,我就不能不在乎,我也是极端自私的啊!我不能容忍在自己最伤心落魄的时候,陈睿跟她在一起快乐逍遥,所谓的真情全是假话!如果真情可以用另一个人取代的话,我为什么不能?我应该找个比陈睿爱我胜过千倍万倍的人去恋爱,也让他尝尝背叛的滋味,让他对我的痛苦感同身受!对!我应该报复他,我绝对应该报复他,而不是这么简单的原谅他!
离开车子很远了才记起来,包包放车上了,身上又没手机又没钱……
怎么办?再回去等陈睿帮我开门?不想见他了,他此刻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十足的坏蛋,一个善于欺骗感情的坏蛋。如果我不是因为默默的关系,一直躲在龙青或是别的什么地方不出来,他一定会跟她到一起,或是跟别的她到一起,为什么这世界上就没有电视上杨过与小龙女之间的爱呢?就算十年、二十年,痴心的杨过永远都为小龙女那句虚无缥缈的诺言死守到老。为什么我就遇不到这样的人,为什么我那么深爱的陈睿是个混蛋!
脑子里搜索了半天,终于让我想到了张佑全的号码,犹豫之余来到一个公用电话铺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现在身上没有一分钱,还等着他来帮我付电话费。张佑全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坐着计程车飞奔而来,帮我付了电话费后忙关切的问我情况。
“没什么,我、我觉得我很失败,想静一静。”我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觉,手也是乱比划着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上次你在电话里也没有说清楚,现在过的怎么样?”找了间茶室,为我倒了一杯热腾腾的绿茶后张佑全才慢慢的开口跟我聊了起来。
“什么叫怎么样呢!我的经历从遇到他开始就是噩梦的开始,我能怎么样呢?”一大滴泪不便不歪的正好落入茶杯中,和着泪水我把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好了、好了,如果这么难受就离开他好了,有什么困难我都可以帮你。”帮我拿出茶杯又倒上热茶,如兄长般的拍了拍我的手背。
趴在桌上安静的淌着眼泪,心里的苦不知道要往哪里倒。也许一直以来都是我把感情想象的太过于美好,而真正的生活中并不存在这样的感情。也是,看看周围吧?哪里有杨过与小龙女的爱情故事?这样的故事只能在小说跟电视剧上才看得到。乐吟算什么呢?凭什么就可以遇到这样可遇不可求的真情呢?
“我在一家软件开发公司上班,去年年底被提升为一个开发组的组长,老板为我加了薪分了宿舍。我们小组有六个人,专门做新软件的开发,有时候也做做网站建设赚外快。我相信通过我的努力,到今年年底老板一定可以再为我加薪加待遇。乐吟,如果真的想离开陈睿就到我这里来,我把宿舍让给你,我去跟其他同事挤一下。我想到今年底按揭买大一点的房,到时候条件会好一点……”不知道为什么,张佑全竟然跟我说着摸不着边际的话。
“那个、天色有点晚了,我、今天只找你借宿一晚。我现在在母校校办公室上班,明天我会跟单位领导反映一下,看单位有没有单身宿舍挪出来给我住一下的。”透过茶楼的古色古香窗台看了看外面早已是暮色,都不知道自己离开那辆车多久了,肚子也饿了起来。
“还没吃东西呢!想吃什么?吃了东西我就带你去宿舍,不过别嫌我宿舍乱哦!”
“还记得我们学校西门卖的牛肉酸辣粉吗?我忽然想吃了。”记得刚上大学那会儿,没事就会跟张佑全往那里跑,即使并不是吃饭时间,也会去那里吃一碗解解谗。那样一个全色粉色的时光里,好象所有的东西都是那样的美好。
“很久没去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呢!”一提起酸辣粉,张佑全也来了兴致般的笑了起来。
“看看啊!有就吃,没有就吃别的。我记得学校附近还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呢!比如还有串串香、麻辣烫……两人起身便叫了一辆计程车往学校方向驶去,仿佛并不是去吃饭,而是想要找到某种感觉。”
我们轻身熟路的找到了以前那间卖酸辣粉的小店,可喜的是它依然存在,而且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