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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袖子会稍后再通知大家;敬请关注“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说穿了不过就是因为我还是不死心这么多年的感情就这么没了,竟然还会对你抱着某种幻想!我今天来就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圣诞节那天我没有去西餐厅,你是不是就没准备告诉我真相,现在已经嫁给我了?”陈睿挑着眉压低声音。
“你呢?你明明是来跟我吵架的,为什么还讨好我父母,陪他们打麻将?请问你是什么好人?你虚伪的不够彻底吗?”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咬着牙狠狠的回击。
“我那叫给你面子,别跟我东扯西拉的,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没必要回答你的,你现在就给我马上消失,永远的消失!”我用力的指了指阳台门外。是的,我们的感情回不来了,就象宝宝不可能回到我的身边一样!他今天的到来,斩断了我最后一丝犹豫。
“我最后再问一次你,你真准备做未婚妈妈?或者冒死将孩子打掉?”
“不然呢?”
……“这段时间我思前想后,你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跟我工作太忙也有关系。如果、如果你今天能跟我保证以后……”好象做了好久的深思熟悉虑一样,他的声音低沉了又低沉。
“我保证了你就信我?你现在都不信我凭什么以后还会信我?我真佩服你的勇气,打算用自己的一生来禁锢我吗?这一生你就没打算好好的过日子吗?结婚后准备每天都吵吵闹闹?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三个月了吧?你一定要等肚子长大了让所有人都知道吗?你父母会怎么看你?你同事、朋友又怎么看你?!”
“谢谢你的关心,但请你收回你的假惺惺,我不需要。”几乎是用尽了全力一样的吼出:“马上给我离开!”
“孩子是不是我的?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了我就马上走!”他猛的上前,几乎要把我从躺椅上提起来。
“不是!”我狠狠的把“不”字拖的老长,轻蔑的对他说道。
有点不能相信的望着我,好象望着一个陌生人,随后明显削瘦的背影完全的消失在了我的眼际。顿时泪如泉涌,彻底的封住了我的视线。我恨他吗?不知道!那我还爱他吗?也不知道!问题是我现在还有资格得到爱吗?我相信再也没有了,因为我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不可能再有孩子。脑子里全麻麻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宝宝,对不起,妈妈没有保护好你,你永远都是妈妈唯一最爱的孩子……最后的幻想完全的破灭,陈睿如我所言的消失掉了。在陈睿消失后我才发现,其实我在失去宝宝的时候就得了产后忧郁症,这段时间的情绪变的时高时低的不能控制。以前最喜欢码文的现在也不码了,喜欢玩的游戏也不玩了,只是一味的每天为宝宝记着日记,向电脑一遍一遍的倾诉着对他的思念和内疚。第二天又会用浓烈的化妆品把前一夜的伤心完全的盖住,我知道我病的不轻……这段时间袖子很忙;更新时间调整为每天一更;且双休休息。十三日再开始大更;每天三千字以上“啊!”夜里被一个怪梦惊醒,醒来是全身都是冷汗。把床头的小灯打开,捂着胸口久久不敢再入睡。这是一个怎样的梦啊!让我心惊的不敢回忆,又不得不回忆……我穿着一件粉蓝色的套装小荷叶裙,伤心的躺在一个沙发上灌着啤酒,眼泪撒了一地……陈睿慢慢的走了过来,柔声的说着:“这里太吵,不如到我房间里去躺吧!”
“乐吟,要不要喝水?”
“乐吟,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
“不要怕,我会对你负责的……”
……想要叫,叫不出来;想要哭,却是无泪……痛苦绝望爬满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怎么会做这样的梦?那个场面是那么可怕,却又是如此的真实,好象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醒来好久,胸口及全身好象还有陈睿双手抚过的痕迹。是我在潜意识里恨他吗?所以在梦里会把他做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还是……我清楚的感觉到脑子上有条血管正汹涌的奔流着,象我现在无法平静的内心。
此后,再也没有好的睡眠,总是做些让人恐惧到底的梦。有梦在雷雨夜里跟陈睿吵架到失声底里的,还有一起在某个湖边吵到大哭的……每次的每次,梦里的主角总是他,而梦的内容不是吵架就是大哭,梦醒后让我精神恍惚、精神虚脱。真得太累了,这段感情把我折磨的连生存的勇气都没有了。也许远离这里、远离感情、远离这些人我才可以得到解脱吧!报着这一线的希望,元宵节过后我背上了行囊,当出发前夜才告诉家人我的去向时妈妈竟然抱着我痛哭了起来。
“吟丫头,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起?龙青是个多偏的地方啊!医疗、生活条件都差的不得了,妈妈怎么忍心让你去那样的地方?让你爸爸跟社长打个招呼,让他们另选他人吧?”
“不用了,是我自己申请的,我想锻炼一下自己。”
“来,爸爸跟你单独谈一下。”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让我去他的书房。
“是不是遇到什么自己不好解决的事了?”爸爸把我按坐在他的书桌前,为我倒了一杯热茶。
我捂着热茶摇了摇头,眼里却开始泛起热潮。
“是不是跟小陈闹不愉快了?春节期间他当天来当天就走了,北凌那么远也没有在这里停一天。”
“爸,我、我跟他分手了。”
爸爸有点吃惊的看了看我,随后打开书柜拿出一只小盒子交给我:“这都是你在住院期间医院的收费单,你自己看看,这些全都是小陈交的。而且这些钱也不是他的,而是他向公司借来的,现在工作一直都没有……”
“爸,我知道,我已听他说过了,可是感情的多少并不能用钱来衡量。”我忍不住打断,在书桌上抽了一张纸巾胡乱的擦了擦眼角。
“吟丫头,那次事故的责任也不能怪到小陈身上,虽然感情不能用钱来衡量,可是他能这么做足以证明他的诚意。儿女都在自己的心里,爸爸知道你有时候太情绪化、孩子气,所以才想提醒你不要随意放弃手里的幸福。爸爸觉得小陈这人还不错,应该是个可以托附终生的人。”
“可是他……”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是个在感情上伤的伤痕累累的人,有什么资格评价感情呢?“我觉得我真的跟他和不来……”脑子里简直是乱的可怕,想走的心更是坚定不移,只是低低的回答了一句后就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也好,分开一段时间也好,你也一直是在我们的保护下没有独立过,出去独自闯闯对你来说也是一个煅练的机会。希望能让你们都更加的成熟,到时候再考虑你们俩是否合适。不过爸爸有些担心的是,象陈睿这样优秀的孩子身边一定也不乏有不少的追求者,一年后事事多变啊!到时候是否还是今天的局面很难说。”爸爸终究是很满意陈睿的,可是如果他知道陈睿这样的伤我还会对他满意吗?不能说啊!我不能用自己的伤口来让父母伤的更重啊!
“谢谢爸爸,什么时候都能支持我。”我起身把脸埋入爸爸的颈子里不知是什么感情让我痛哭流涕,好象宝宝离开我的身体后,我的身体就再也没有温度过,而爸爸的体温这才让我感到原来我是这么的需要温暖。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爸爸心疼的问道。
“嗯!”
“把爸爸的笔记本带去吧!晚上有空可以跟爸爸在网上聊一会儿,而且工作上有部电脑也会方便一点。”
“嗯!”好象除了点头答应外我别无它话。
“如果觉得困难就跟爸爸打电话,我来帮你做社里的工作。还有,这张卡也带着,里面有两万块钱,如果有什么事也有个防备。”说着,递给我一张银行卡:“密码还是你六位数的生日。”
“谢谢爸爸!”
“好啦!到了新的地方千万别再孩子气了,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遇事三思,不要一时冲动;身体要紧,别工作起来不要命;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并非感情是生活的全部……”
“嗯、嗯……”我搂住爸爸的脖子,象孩子一样的撒着娇:“爸爸,再抱抱我。”
听到头顶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爸爸轻拍着我的后背……终于走了,把陈睿的银行卡用特快专递寄给他后,就在妈妈的泪水跟爸爸的叹息中走了,再也了无牵挂了。坐在火车上,望着窗外渐行渐远的南湘,心里全是失落与心酸。在这里我实在太失败了,感情输的一塌糊涂,几乎输掉了自己的生命;也暗自庆幸都结束了,结束了心酸的感情,结束了伤心的往事,终于可以在新的环境下开始新的生活了。可是我还会有新的生活吗?感情一定是没有的了,可是生活还是会无奈的继续,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打开包里的小镜,感觉自己今天的气色看起来还真不错,加上今天穿着颜色鲜艳的横彩条的毛衫、与之相配的宽大的彩条披肩、下身浅藕色的印花羊呢大摆裙、黑色的深筒靴子,很有点流浪作家的感觉。如果真是流浪作家就好了,也许那才是适合我的工作。
“她、很单纯,纯得比纯净水都要纯。任何事都不会放在心里,就算大哭大闹也要说出来;她喜欢唱歌,连说话的声音也象是首歌;她还喜欢画画,常常让我做模特,故意把我画得象个丑八怪;她很乖,对我有很强的依赖性,总爱象个孩子一样缩在我的怀里需要我的保护……她对我说过,她不管是什么原因的离开,其实都希望我马上下车去追她……”莫名其妙的,耳边响起了什么人的话语,心里莫名的想哭。是啊!我依赖他了,我想要缩在他的怀里不再出来,可是他呢?我现在选择离开,他的人又在哪里?全是假话,全都是骗人的,只有我这么笨的人才会信他……
遇友
从早上七点钟火车开动后一直到了下午的三点多才到龙舟市,龙舟市也是个县城。据有关资料上介绍,因为比龙青县的地理位置好一点,所以经济及各方面都要比龙青县发达一些。龙青县没有铁路,按照地图和当地人介绍还要继续做三个多小时的公汽才可以到县城。还好出发前的零食带的多,不然真不知道下了火车后再到哪里买吃的。通过坐人力脚踏车找到了车站,买票后这才累的气喘吁吁的上了一辆破旧的中巴车。
“姑娘是从大城市来的吧?”一个穿着起着毛球毛衫的中年男人叼着烟问道,一看就知道他是这辆中巴车司机,穿着满腿油渍的牛仔裤不断的晃动着。只是据我观察这龙舟市的经济水平真不怎么样,一路上就没看到一个穿的有点档次的人。
“嗯,外地来的。师傅什么时候发车啊?”我礼貌的回答。
“快了,还有十分钟就走。”司机热情的跟我搭着腔。
我向后看了看,虽然中巴并不大,可是车里也没坐几个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穿着在这里异常打眼,大家都象看什么一样的看着我。
“乐吟!”真是奇怪了,在这里也能碰到熟人?我回过头一看,一个穿着白色宽松衣服的年轻女子正一脸笑意的看着我。脸微微有点胖,头发梳理的干净整洁,穿着一套亮白宽松的动作装,与这破中巴很是不协调。应该说她跟我属同一类的,穿戴上算是有一点档次的。
“不认得我了?我是莫子晨,在南湘我做过你的妇科医生。”年轻女子笑盈营的挨着我坐下。
“哦!是莫医生,你、怎么在这里?”我这才想起来。
“忘了吧,我是龙青人。龙舟比龙青的东西要多一点,所以我来给宝宝采购一下。”刚说到宝宝,莫子晨有些不好意思的脸颊绯红。
“你宝宝现在多大了?”我笑了笑的问道。
“快四个月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营养不良,到现在也不觉得出怀。你呢?我怎么觉得你跟我差不多啊!一点肚子都没有。”
“我宝宝不在了,是个意外。”我平静的告诉着她。
“啊?!对不起。”莫子晨一脸的歉意。
“没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原来谈到宝宝的时候,我竟然可以如此的平静。
“你呢?怎么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了?”
“工作需要,我要到龙青县工作一年,以后还要莫姐姐多关照呢!”我露齿有笑。竟然在离家背景的地方也能遇到熟人心境变的好了许多,感觉到这真是件美妙的事呢!车子启动了,有了这位朋友的陪伴一点也不觉得车程的辛苦。
“真的?你要到我们龙青县!龙青的条件很差的,估计你不能适应。住哪儿呢?到我家去住吧?我家不大,可是算是龙青县最好的住宅区了,而且我老公平时工作忙,也经常不在家,所以在我家住肯定比起那些单身宿舍要强的多。知道吗?我刚来龙青的时候分到一个小宿舍里,半夜听到耗子的声音后吓得我一夜都睡不着。呵呵……”莫子臣好像打开了话甲子一样,东一句西一句的没头没脑。
“宿舍里有耗子?你住几楼啊?”我也很怕耗子,一听她这么说马上就害怕起来。
“几楼?龙青县除了县委、县政府大楼是四层楼外,就没有超过两层的房子。龙青没有报社,你估计就是到县政府的宣传部门里报到,他们的宿舍楼就一层,耗子还不是最可怕的,有的宿舍里还会有蛇呢!”
“蛇、蛇!啊?!”我更是吓到不行,这些我从来都没有做过准备。
“吃的、穿的、用的,没一样你可以适应的。真的,我刚来的时候还哭过鼻子呢!如果不是有老公在,我估计第二天就跑回去了,呵呵……”见到我吓成这样,莫子晨哈哈大笑的继续逗我。
“你以前不是龙青人?”
“不是,我是沿海一座较发达城市的人,跟我老公在沿海的一个医学院认识。当时他高我两届,是我的师兄,在一次联谊会上我们认识并开始恋爱。我老公身世很惨的,生下来就被人贩子拐到龙青县卖给了他的养父母,记过养父母在他八岁的时候又相继去逝,他是吃龙青县人民的百家饭长大的,所以对龙青县特有感情。大学毕业后,他一定要回龙青县回报养育他的父老相亲,所以我只好跟他一起来了。你不知道,当时我妈妈哭的是西哩哗啦的,那个惨劲哦……”
好像说到她的恋爱史就让她兴趣大增,可是她却不知道她满脸的幸福感深深的刺痛了我。我是一个无爱的女人,在感情上败的彻头彻尾的女人……
到龙青时天都黑了,莫子晨很热情的给我带着路,可是一路上萧条的景象让我不得不心里收的紧紧的。这哪里象个县市?比南湘的一个乡镇都不如。虽然龙青是个山城,这里依山傍水的风景不错,可是经济条件就象一个没有开发的原始森林。大多数房子都还是平房,而且一家与一家之间远的有一山之遥,感觉显得有些零乱不堪。好不容易到了县委大院,那样子就好像是快要倒塌的四楼办公楼,显的没有半点生机,如果放在南湘恐怕早被贴上危房的标签了。难怪见识广一点的记者没一个愿意来的,这里的条件真是连鸡也不愿意在这里下蛋。莫子晨在门卫室里打了个招呼后,里面走出来一个矮个子男人拘谨的笑着跟我打招呼。
“你好,我是龙青县委宣传委员周静,欢迎乐记者的到来。”西服显然是用水洗过没有来得及熨烫的,感觉皱巴巴的厉害。走近后我发现他的衬衣衣领都是洗的毛毛的,但是干净,不让人讨厌。
“你好,叫我乐吟就行了。”我也赶快礼貌的伸出手来。
“宿舍为你准备好了,我现在就带你去休息。”说着,周静帮我提住大箱子后在前面带路。莫子晨挽着我的手一并跟在后面,并没有马上打算回去的想法。
“就是这里了。”周静带着我们走到一长排平房前面打开一间指了指里面,然后接着告诉我:“这是唯一一间不漏雨的房间,我的宿舍就在你旁边,有什么事都可以叫我,另外卫生间跟浴室都在那一头。”说着,指了指平房的尽头的两间矮房。
因为房间的背面就是群山环绕,也可能是因为本来就天黑了,里面的光线差的真的达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灯很快就被周静打开,房间很小,只十几平米左右,不过一张桌子跟一张小床收拾的很整齐干净。天啊!竟然发现宿舍里没有卫生间,我晚上要上卫生间怎么办?特别是象我这样一个身体不太好的人,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要上卫生间的……想到这里,心里有些犯难起来。
“也不知道合不合胃口,这是我在食堂帮你打好的饭菜。”周静指了指桌上两只饭盒子,有些腼腆的说道。
莫子晨抢先一步打开饭盒,是一份米饭跟一份五花肉烧土豆:“周委员真大方啊!还是买的独份呢!”
“什么独份?”看着莫子晨奇怪的表情,我忍不住问道。
“食堂的伙食分两种的,一种是两块钱一份的普通餐,一混一素;一种是五块钱一份的独份,就是食堂师傅专门用小锅做的。”莫子晨笑呵呵的说道:“看来周委员很细心哦!”
“哪里,乐记者肯到我们这样的地方来肯定是受了委屈,独份对乐记者来说也不算什么好东西,算是我们宣委尽的一份心吧!”周静显的更加的拘谨。
“那谢谢周委员了。”我这才不好意思的道谢。
“乐吟,你电话多少?”莫子晨拿出手机来准备记录。
“我、现在还没上号呢!”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虽然通过聊天得知莫子晨比我大三岁,可是她的性格一点也不觉得大,发而象个闹哄哄的小姑娘。
“那明天我去帮你办号,你也不知道地方。下午下班了我到宣委来找你,顺便带你到我家认个门。”
“那就谢谢莫姐姐了。”
“都叫姐姐了,还这么客气!明天见!”莫子晨这才跟着周静一起退出门去。我觉得刚踏上龙青这块热土的时候,感觉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显得极其热心。而且我有预感,龙青一定会让我真正重新获得新生活。
莫子晨走后,这间十几平米的小屋终于只剩下我一人了,我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后就蹲在地上收拾起行李。等东西收拾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我累的腰都痛了,只好拿起面盆去浴室打水洗澡。山里的天气真是怪,六点多到的时候明明一丝风都没有的,现在外面竟然刮起狂风来,安静的过道里全被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