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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你来迟了,孩子已经小产,必须要给你马上做清宫手术。”
什么?!小产?那就是说我我的宝宝不在了?!
“不可能的,我现在肚子还在痛,我明明就感觉他还在我的肚子里,怎么会是小产呢?你们一定是检查错了,弄错了!要不你再帮我检查一下,我能清楚的感觉宝宝还在我肚子里。”情绪一下子完全失控起来,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我紧抓住医生的胳膊大叫起来。
“是真的,我很遗憾。你的体质太差,怎么可能经得起这样的撞击。”
“我不要做手术!我不做!我的宝宝明明就在,你们都是庸医!都是庸医!!”好象就要崩溃了,我象个疯子一样的嘶叫道。
“可是现在如果不做清宫手术的话,你会很危险的。”医生反握住我的手,向护士使了个眼色。
“我才知道我有宝宝,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有一天做妈妈,可是为什么这一切都发生的这么快?快到我完全没有自控力!”终于,我的动作和声音都缓慢起来,情绪低至谷底的我痛哭起来,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言语才能打消我内心的不舍与恐惧。
“好了好了,我也是做妈妈的人,我完全能理解你的心情。”可能是看我哭的太惨了,医生耐心的拍着我的后背安慰着。
……哭!只知道哭!我不知道此刻我除了哭还能做什么别的事。终于,冰冷的器械伸入了我的身体,我的心也跟着冰冷致冰封……“啊!”痛、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痛的了。以前我做过两个手术,可是都在自己不清醒的状况下进行的,纵然是死里逃生的痛也是我没有感觉到的。可是这一次,我完全的直接面对,而且是让他们把我的宝宝彻底的从我的身体里拿走。冰冷的器械仿佛带走的不仅仅是我的孩子,而是我体内所有的器官,更甚是我的生命!掏光了我的朋友、我的信任、我的感情!终于,当器械停下来的时候,我被抽空了,我内心里所有跟生命有关的东西都被抽空了,包括那曾经的爱……我已不会哭,因为眼里的泪早就流完了、流干了,如我这只剩半条命的躯壳一样。
还会有更新;敬请关注“这是你的……要不要我帮你处理掉?”医生拿出一只小小的玻璃瓶子,里面是一些血糊糊的毛茸物。
这就是我的宝宝吗?这些毛茸茸的东西会长成我的宝宝吗?我无力的伸出手来接住,轻轻的说道:“帮我保留起来,等我留开医院的时候给我。”
“好吧!”医生把我手里的小玻璃瓶又接过去,转身放入一个小冷柜一样的柜子里,然后又回到我的床前:“象你这样的情况需要在医院观察两天。”说着,医生跟几名护士一起把我推出手术室大门。
“乐吟。”手被另一只手握住,仿佛一块寒冰落入了一片温泉中。我如一具没有表情的木偶般的扭过头,正对上张佑全一双关切的眼,他的眼狭长而充满温暖,脸上写满担心。想起一个多月前才跟他在餐厅里吃饭,扬着手上的钻戒炫耀着自己快要嫁人的喜悦,我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不对医生?”不知是对我在说还是再找医生肯定。
“你是她的先生吗?”
“我、是她哥。”张佑全的声音有些迟疑。
“好好照顾她。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次的小产对她身体影响很大,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有生育。目前为止,就病人的情况来看情绪很重要,一定不要让她得产后忧郁症。另外病人的身体体质太差,而且目前为止有些低烧,这都是不好的症状……”好象听到了自己的死亡宣判书一样,没想到的是我竟然可以如此的平静。是啊!我已经失去了我的宝宝,现在就是失去自己的生命又算什么呢?更何状况只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健康。
推车停了下来,张佑全忙把我抱到另一张床上,帮我盖好被子后握住我的手坐在床边。莫医生简单的跟张佑全交待了一下后退了出去,空空的房间里只停下我跟张佑全两人。可是我还算一个完整的人吗?我的身体已是残缺不全,连一个做女人的基本权力都没有,我活着还有多大的意思?头一阵阵的痛着,尽力的把苍白的脸转到一边后不再出声。
“陈睿哥电话是多少?”许久后,张佑全的声音好象落在安静地面的一只茶杯,“呯”的一声打碎了我内心的平静。
“他关机了,你打不通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知道你有他的孩子吗?”
“你怎么敢肯定是他的孩子?”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胡说什么呢?不是他的还会是谁的?你不是说你们快要结婚了吗?”好象以为我烧糊涂了,摸了摸我的额头心痛的责怪道。
“他都不信是他的,你凭什么信?”我苦笑起来,几乎要笑出眼泪。
“什么?陈睿哥是这种不负责任的人?说明天是鬼节我都信,可我就不信乐吟是个随便的女孩子。没想到陈睿这么混账!早知道我下手应该更狠一点!”张佑全不过是我的同学,可是他都能如此的相信我,而陈睿曾是我那么爱的人,在他的眼里我却是一个那样的女人,我不知是悲还是喜……“不用了,没有了宝宝我跟他就完了,不会再有半点的关系,谁对谁错都散了吧!我累了。”窗外又一片一片的落着雪屑,好象世界都在为我的宝宝带孝。宝宝,你是去了天堂吗?天堂跟这里一样都是白色的吗?
“医生说你是受了撞击才小产的,可是我好象并没有碰到你啊!你仔细回忆一下,是不是我……”张佑全有些害怕又带着内疚的低头问道。
“不知道,我头好痛,真的不知道。”那个场面真的太混乱了,我又怕旁观的人多了陈睿没面子,又怕张佑全失手把陈睿怎么样了,又怕这件事越闹越大……哪里知道是谁踢了我一脚,而且很准的踢到了我的肚子呢!我想就算是谁踢到应该也是无意的吧!这能怪谁呢?是我自己没有保护好孩子啊!
“不是的,当时陈睿没有还手,根本就没动,只有我动作最大……是不是我……”见我面无表情,张佑全更是内疚不已。
“不是你,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我累了,想睡一会儿。”为了让他安心,我只能说是自己的问题。就算是他,他也是无心的,没必要让他背思想包袱。
因为昨天工作太忙;上传有些失误;敬请各书友原谅手一直被他握着,我竟然一点也不讨厌,反而觉得现在他的手是对我最大的安慰。总算身边还有一个人陪着我,虽然只是普通的同学……在这一刻我深深的体会到女人的可悲!当一个女人全身心的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那她一定就完蛋了,因为那个时候的她已没有了自己,只要男人对她一点点的欺负就足以致命。我就是这样,被陈睿伤的体无完肤、残缺不全……可是这一切都我来说都结束了,只是我的宝宝,还没有来得及睁开眼睛看一下这个缤纷的世界就早早的离开了我。怪谁呢?怪陈睿的抛弃还是自己的不小心?就算没有陈睿,我也一样应该好好的保护宝宝的啊!他不仅仅是陈睿的孩子,也是我的,现在看来,他还是我唯一的孩子。我的孩子,我还没来得及给你取名你就走了,天堂就那么好吗?你就那么舍得把妈妈丢在这里吗?如梦呓一般,我轻轻的叫着宝宝慢慢的入睡,可是睡得很不安稳,总是醒醒睡睡,每次醒来的时候脸上的泪痕总是没干。
“乐吟!要打点滴了。”张佑全好象一夜没睡的一直在床边照顾我,两只眼睛深深的陷入眼眶里。
“嗯!”我伸出胳膊任护士在手背上用针扎着。
“牙肓挤好了,我端着盆子你漱口。”等护士走了以后,张佑全又马上拿出面盆接在我面前,我只得听话的用另一只手漱着。然后他又拎好毛巾,象对孩子一样的帮我擦起了脸,虽然很不好意思可是好在一切都结束的很快。
“这是我早上出去帮你端的鸡汤,喝一点吧?”说着,从床头小桌上的一只小罐里盛了一小碗黄澄澄的汤来递到我的面前:“我来喂你。”
“不用了,我自己来。”由张佑全端着碗,我小勺小勺的往嘴里送着,嗓子却是一阵阵的堵。现在在我床边照顾的人应该是陈睿啊!怎么能让一个同学照顾我呢?可是他还会来么?今生还可能见他么?如果他来了,我又愿意见他么?泪大滴大滴的落到碗里,我终于再也拿不起勺子,捂嘴痛哭起来。
“别这样了,不是有我吗?如果你愿意,以后由我来照顾你好不好?”张佑全忙放下碗,将我拥到怀里。
我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张佑全,他、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这个时候我极力的让自己不要乱猜,平静的说道:“谢谢你,这几天没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张佑全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的守在我身边帮我弄吃的和换药。当元旦三天假结束的时候,我也终于出院跟张佑全一起回到了南湘。
“为什么不骗骗我?告诉我你在单位加班或是别的,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在医院照顾乐吟?为什么知道我要来接站还抱着她亲亲我我的演旧情复发?你太残忍了!”刚下火车,早等在火车站的芸芸一脸苍白的迎上来气愤的说道。我这才注意到因为我还有些头晕,张佑全一直是一只手提行李一只手半抱着我,我忙狼狈的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我想你明白,每个男人心里对初恋都不可能放下,尤其是象乐吟这么好的女孩子。”张佑全好象早有准备,竟然再次把我的手拉住。
“只是放不下吗?没有跟她承诺什么?那我呢?你把我放哪里?”芸芸的脸这会儿被胀的红红的,好象一个负气的小姑娘一样。
“芸芸,我想我现在跟当初的陈帅是一样的,选择接受你只是因为你跟乐吟有三分相似,不是因为别的。虽然这话很不好听,可是我觉得多骗你一天就是多伤害你一天……”
疯了吗?所有人都疯了吗?我以为我是这世界是最疯的人,没想到所有人都是!夏天宇是!杜唯是!陈睿是!现在连张佑全也是!芸芸也是!还有陈帅也是!天啊!谁救救我?为什么只要跟我有关系、沾边的人都疯了!眼睛一黑,终于敌不过虚弱的身体……
第10章 逃离
“妈妈!”耳边,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一般,一个漂亮的象天使的孩子来到我的面前,那孩子竟然跟陈睿一样,有一双黑亮的眼,让我痴迷的看着……“妈妈!”又是一声娇滴滴的声音,让我全身心的充满幸福。
“宝贝,妈妈来找你了,你再也不孤单了。”
“妈妈、妈妈,我并没有走啊,我一直在你身边。”孩子咯咯的笑着,冲到我的面前搂住我的脖子。
“宝贝、宝贝……”思绪一点一点的如云彩般的飘远,孩子的脸如花般在我的眼前绽放,却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完全的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别走!”当我摇着手大叫着从梦里惊醒时才发现,我一直就在火车的候车室、依然躺在张佑全的怀里。
“怎么样?”芸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只剩张佑全一直握着我的手陪我坐在候车室的长椅上。
“好疼!”我捂着头。
“别想太多了,好好休息。”张佑全轻轻用手指在我额前来回的按着。
我忽然神经质的直起身来,拿出手机再次打向那个熟悉的号码。我要告诉他,是因为他的抛弃让我失去了宝宝,我要用我的生命诅咒宝宝是他的,让他也跟我一样的心痛。可是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您拨的电话已停机。”什么?停机?他想让我永远都找不到他吗?我怒了,我彻底的怒了,不死心的打了114后把电话打向了北凌他的公司,结果是他们的陈总正在开会,如果没有提前预约无法帮我联系、也不方便告诉我电话号码……难道我找他也需要预约?他找我怎么从来没有跟我预约过?!
“哈哈哈……”我终于疯了,彻底的疯掉了!扔掉了手机,那个手机好象也是他送我的。看着手机被我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块一块的,好象是我们冷过气破碎的感情,我掩面而哭。猪脑子!现在还想着他!难道他伤我伤的还不够吗?!他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难道会因为我怀了他的孩子现在回头可怜我吗?我需要他的可怜吗?不!我现在什么也不需要,唯一需要的是我的宝宝,可惜宝宝再也回不来了。好象生命都不再重要,我只需活在自己单独的空间里,细细的想着我的宝宝,掂量自己的过失……“你走吧!”终于自己恢复到可以站起来,我握着我的“宝宝”轻声的对张佑全说道。
“我送你。”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张佑全扶住我的胳膊后慢慢的跟我一步步的向火车站外走去,此刻天气已晚。来到自己家的楼下,平时绿茵茵的草地已完全的被雪盖住。这个草地应该是我每天出门都可以看到的地方,我蹲下来轻轻的用手把草地上的积雪捧开,然后再徒手的在冻土里挖起来。深色的冻土很硬,只需片刻就划破了我的指尖,吸允起我的鲜血。
“乐吟,我来。”张佑全拦住我的手,自己用力的徒手在地上挖了起来。
我并没有听他的停止,而是跟他一起挖,小小的土坑里留下了我的血、我的泪。挖好小坑后,我用血肉模糊的手把宝宝放到里面,再脱下左手中指上的指环放在瓶盖上,把他和它埋到了一起。宝宝,这是你爸爸送给妈妈最珍贵的礼物,可是现在及以后妈妈都不再需要了,如果想爸爸了就让这个指环给你带路吧!这里是妈妈从小长到大的地方,你会喜欢的。春天的时候这里会有花、有草、有小鸟,还会有些孩子在这里追打玩耍……宝宝一定不会寂寞的。泪大滴大滴的落在出血的手指上,印的伤口如遇盐一样的痛。
特别注明:有很多书友都在咨询国庆七天假期间的更文问题,袖子在此要对各位热心支持袖子的书友说,国庆期间袖子即使要出去也会背上电脑,到时候会有不定期的更新,敬请期待。
“乐吟,别这样了,医生说过情绪很重要。”张佑全轻轻的在身侧扶起我。
“你回去吧!我不想让你为了我跟芸芸闹不愉快。”低低的说了一声,自顾自的转身上楼。
进入电梯,透过电梯四周的钢化玻璃才发现自己完全不是人样。白的跟纸一样毫无颜色的脸,嘴唇更是呈乌紫色,眼眶下还有一圈深色的眼袋……忙咬了咬嘴唇,让其带了一点湿意,然后拿出包里的化妆品赶紧的描了起来。先是用粉饼把脸色改的好了一点,然后再涂了一点润唇膏,当走出电梯打开家门的时候,气色竟然象变了另一个人一样。
“吟丫头,北凌好玩吗?有没有遇到以前的同学什么的?”妈妈正拖着地,见到我以后忙帮我拿拖鞋。
“联系到了几个,一起聚了聚。”扬了扬嘴角,穿上拖鞋后直接进了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谎言这样轻意的就从嘴里冒出。尽管在医院也是常躺着,可是一到家里还是累的要命想躺到床上,只是躺在床上后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以前有妈妈精心的照顾、陈睿的甜蜜所包围,一点也不知道要为自己计划考虑。可是现在自己伤到这样的地步,还能象以前那样糊里糊涂的过吗?是该为自己计划一下了。忽然的起床打开床边的电脑登上QQ,看到好友栏里唯一的HAPPY头像灰灰的,直接把他拖进了黑名单里。HAPPY、陈睿,所有跟你有关的东西都从我生命里完全的消失吧!现在的我只是我自己,不再对任何人有信任。我曾那么的相信陈睿,结果他给了我致命的伤害;我曾那么的相信杜唯,可是她却暗中给了我一刀,让我跟陈睿走到绝裂;妈妈那么大年纪了,看着她好不容易恢复到有自己的生活,我怎么能忍心让她再为我担心……新建了一个文件夹,上面写上了宝宝两个字。
“亲爱的宝宝,虽然你在我的肚子里待的时间并不长,可是我爱你到胜过自己的生命。你离开我三天了,这三天足以让我尝到徘徊在生死之间的滋味,也让我尝到了人世间最为冷漠的一幕。我很不愿意相信你的离开全是因为你的爸爸,可是这确实是事实,如果当时他没有丢下我,如果他走后能回头,如果他接通了我打给他的电话……我的宝贝,也许你还在妈妈温暖的肚子里等待着我亲手为你建造一个温暖的家,而不是妈妈楼下那块冰冷的冻土……”感情再也不能自控,手指停下来慌乱的找着纸巾……第二天一到办公室就被通知要开会,进入会议室后就看到夏天宇已早早的坐在领导席一排,看到我后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拿着笔记本坐到靠门的后排,装做没看到他一样的默不作声低着头准备开会。
“同志们,开会了!”分管机关的社长首先打开了话腔:“这次会议主要是向大家传达一下全省宣传系统深入偏远地区展开宣传工作的会议精神……”说着,就念起了文件精神,长篇大论一个小时后再次进入重点。本来精神不太好,我有些想睡觉的感觉。
“我们怎么贯彻这次会议精神?我们社班子成员开了个会讨论了一下,决定在社里选派三名记者深入我们选定的竟州、勋县、龙青三个友好县市去做好我们的宣传工作,时间是一年。下基层的记者人选首先是采取自愿报名的原则,其次是由各科室推荐,年轻记者优先,一年后回社里按成绩再另行安排。”说到这一段时我倒是来了精神,有出去的机会?
“要下基层……那三个地方都是穷的鸟都不愿意下蛋的地方。”副社长话音一落,记者们都小声的议论起来。
“我先报个名!”我知道这对别人来说也许是躲都躲不及的,可是对我来说也许是次机遇。
支持不断更新不断;谢谢各书友的支持厚爱“你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多考虑一下再说。”领导席上的夏天宇忽然在大会上立即否定。
“我身体好不好我自己最清楚,我对自己有信心。”我当仁不让。
“好!象乐吟这样的同志应当就是社里的年轻记者的榜样,她现在就可以放假了,等过了春节就可以出发了。大家再考虑一下,还有没有自愿报名的。”副社长当即立断的拍案确定。
……会议结束后,我直接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