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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趴在车窗边把头探到外面,梁静茹的歌再次回荡在耳际。
“你看,其实我也算得上是比较优秀的,还算配得上你。我现在工作稳定,收入也还不错,人品……除了那事,我还没干过什么坏事。你去过的那个楼是我按揭买的,还有两年还清,而且还款压力并不大,还有钱平时跟你过过小资,以后结婚的话可以重新按你的意思装修;车是单位派的,升职了还会有更好的车可以换……”
“你还有完没完?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交往,更别谈结婚吧?我简直怀疑你这里是不是有问题。”我指了指脑子,然后再次把头扭到一边。结婚?对我来说不知道是多么遥远的一个词。难道我真要象古时候那样,先结婚后恋爱吗?
“我、我们都那样了,怎么能不结婚?”陈睿偷看了我一眼后吞吞吐吐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你是从封建社会来的吗?我真是服了你了。那样又怎么了,我对你没半点感觉,麻烦你快点把我送回学校!”真难以想象,在当前这样的社会环境里居然还有对处女情节看得如此重的男人。一路再也无语……回到学校宿舍楼下,却发现大家不知道在观看着什么,把宿舍楼大门围了一小群人。走近一看才知道是个送牛奶的传递员正在门口订着奶箱,而且周围的姑娘们你一句我一言的问着订奶方式。到学校宿舍订奶?好象还没有见过呢!每天可以喝上一瓶鲜奶的生活还真是不错呢!是谁想出这么好的点子,我也想跟着学学提高生活质量呢!谁知刚刚挤身上前,却忽然被唐玲玲一把抓住。
“乐吟,总算抓到你了。说,最近是不是有了新的恋爱对象?”
“什么啊!看热闹也看出问题?”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唐玲玲一脸鬼诡的表情。
“你是来看热闹的?不是吧?人家跟你把奶都订到宿舍门口了你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连我都不说?不过还真是贴心哦!知道女孩子要好好的保养,早晚都有鲜奶伺候着!”唐玲玲一脸羡慕的样子让我不再有半点的怀疑:“喂!她就是乐吟!”然后马上转身对送奶员大声叫着,生怕其他同学都不认识我一样。
“你是乐吟?这是今天晚上的奶,另外这是奶箱的钥匙,每天早晚都有一瓶鲜奶,注意及时取拿。然后麻烦你在这里签个字。”送奶员听到唐玲玲大声的告白后就递给我一把小小的钥匙,接着送了一个小本字到我面前让我签收。
“谢谢。”我边回答着边机械的从包里摸出笔来,仔细的在小本子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我看到小本子上一行漂亮的小字清楚的写着:订鲜奶四个月(一个学期,多退少补),总共金额捌百元整。订奶人:陈睿。签收人:乐吟。陈睿,又是陈睿!自从他昨天正式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以后,我简直会时时产生一种错觉,好象他总是在我身边不曾离开。
“陈睿是谁?”唐玲玲紧紧挽住我的胳膊,小声在我耳边轻问。
“呃、我、哥!”脑子里乱乱的,随口说了一句谎。起码现在为止我还不想承认他是追我的人,觉得他那样对我后没资格。可是又实在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身份来回答朋友,只好信口开河的随便弄了一句。
“你哥?你哥不是要姓乐的吗?哦!我知道了,是什么干哥之类的吧!就象少强、象CJ也是你哥啊!哈哈……”唐玲玲一幅猜中我心思的样子,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表哥、表哥总行了吧!”真想这刻把这小妮子给掐死,恨得我牙都痒痒的。
回到寝室,换上舒服的睡衣盘腿坐在床上,喝着今天的鲜奶,感觉日子真的还蛮滋润的。翻开日记本,却只是手里转着笔无从落下,怎么好象又不知道写什么。这样都两天了,为什么都觉得没有东西可写呢?这个陈睿真的彻底打破了我的生活,让我完全的跟以前不同。
“滴滴……”正发着呆,手机短信来了。打开一看,又是陈睿的“在喝我订的鲜奶吗?”
真想说没有!可是自己拿着鲜奶的手还没有放下,而且说了他也不一定信。
“四个月是八百元吧?下次我还给你。”
“你一个月生活费有八百吗?就算有也不能一个月光喝奶不吃饭吧!”
“我是没有工作没有钱,不过我不喜欢接受非自己劳动所得,请你以前不要再用物质轻视我。”
许久后,他再次发来:“是疼惜,不是轻视!”
我没有心思再继续跟他在短信里打情骂俏,因为我每个月话费必须控制在三十元以内。我的家庭条件虽然还算不错,可我从小就养成了不乱花钱的好习惯。每个月的生活到手以后我会精打细算的先计划一番,然后不管什么情况也不从父母那里多要一分钱。我的手机最大的作用也就是用来接听电话和收取短信,自己打电话和发短信应该都算少的,而且在陈睿这种人身上浪费我的通讯费更是没有必要的。
心烦意乱的在日记上记下了一句话:“从不知道该怎样开始,又怎么知道该如何结束。”然后匆匆关掉日记后躺到床上闭眼睡觉,可是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脑子里不是那天他硬迫我发生关系的片段就是今天早上送早餐、晚上吃饭的片段。总之,整个脑子里全是他!他到底是恶魔还是天使!他有多坏?除了那件事我一直都没发现他有多坏,而且这两天还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可是那件事、那件事会成为我一生的包袱,让我永远的难以放下。我期待过很多完美的恋爱方式,可是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如果说昨天到今天我脑子一直很乱的话,在此刻也应该算是平静了。我真的需要冷静的面对跟他之间的关系了,我真的要给他机会相处吗?不然呢?我现在、以至于以后还有自信跟谁恋爱?我已经成了一个不完美的女孩子,知道真相会有谁接受我呢?天!谁救救我!我的脑子一刻也停不下来,全是他!都是他!总是他!不行,即使跟他没有结果也要让他尝到痛苦,让他为自己的行为用痛苦来买单!此刻,仇恨彻底的充满了大脑。
“滴滴……”短信又来了,一看,还是他。
“吟丫头,睡了没?”
“今天别再跟我发短信了,我同意跟你交往。”鬼使神差的,我居然给他发了这样的一条短信。
“吟丫头,中午在食堂吃没什么营养,晚上一起出来吃饭吧?”还没到放学时候,又接到陈睿的电话。这一刻我非但没有讨厌,反而因为昨晚就想好了的馊点子而兴奋。
“我不舒服,不想出去。”我故意装出难受的声音。
“怎么了?病了吗?昨天不是好好的?那你出来,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果然容易上当,我反而扬起了嘴角。
“不用,是我姨妈来了。这次不知道怎么搞的提前了,我一点准备都没有。陈睿哥哥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帮我到校外的超市买几包苏菲的卫生巾来,我们学校没有那种高档的卖。”我故意难受的夹着撒娇的声音请求着。
“这、你不能先在学校里买别的用吗?”他一时有些语塞。
“算了、算了,我就知道你不会帮我买的,我让其他同学帮我出去买好了。”说完就愤愤的挂掉了电话。
“乐吟,别生气了,我去买还不行吗?别叫你其他一些莫名其妙的同学买那个东西了。”只是在分分秒秒以后,我有些得意的再次接到他的电话。原来他是怕我叫男同学买那个东西,我有些好笑他的想象力,而且自己也开始幻想起他一个人偷偷在超市里选卫生由的情景。
“好吧!那我等着。买来以后你给我打电话,我会让宿舍的女同学来取。”说完,我满意的挂掉了电话,满脑子都为自己的小聪明而欢欣鼓舞。
“乐吟,我现在就在你们学校大门口,要我进来吗?”
“进来吧,你到我们学校中间那个草地那里,我会让一个叫唐玲玲的女同学去你手里拿。”挂掉电话后我窃喜着让唐玲玲马上给他的男友顺子打电话,说有个朋友给唐玲玲带的礼物,她没时间请他帮忙取一下。唐玲玲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禁不住我的死缠乱打还是同意了。我算好顺子快到的时间躲起来给又给顺子打电话:“那个男人其实是想追唐玲玲,而她又不好拒绝他所以才想让你去帮忙拿礼物。你最好当着他的面给他说清楚玲玲是你的女朋友,让他死心。”所有工作完成以后,我简直都怀疑自己成了连环杀手。然后拉着唐玲玲躲在草地边的一棵大树边偷看事情发展的经过,告诉她马上可以看到一场好戏。
一身西服的陈睿很好认,顺子果然一眼就看出来了,径直向他走去。
“你到底搞什么鬼?让顺子去见一个连我都不认识的男人拿东西。”唐玲玲忍不住小声问我。
“很好玩的,看看就知道了。你不是问我谁在追我吗?就是那个白痴男。”
“不会啊!他看起来很帅、很有休养哦!真的,真是个不错的人啊!”唐玲玲一听也来了精神,马上集中精力的跟我看起所谓的好戏起来。
“你就是要给唐玲玲东西的人?”顺子看上去还有些礼貌的样子让我有些许的失望。
“她人呢?”陈睿显然有些不耐烦。
“她临时有事,让我来取。”
“你?!”显然陈睿犹豫了,随后摸起手机来。
我立刻抢在他之前打通了他的电话,因为我手机一响就要暴露目标。
“陈睿哥,唐玲好象半路又叫她男朋友去了,你交给他吧!”我压低声音。
“哦!”也许是希望这件事快点结束,没有多想的陈睿把袋子递给了顺子。
顺子果然接过袋子后就当面打开来看,陈睿后悔已经迟了。顺子拿起一包苏菲用力的砸到陈睿的脸上:“你个混蛋,你怎么送这个!怎么?被我女朋友拒绝了就变态啊?把这个送到学校来了?我怎么看你也是一斯文人,怎么做出这么变态的事?!”说完不听陈睿的半句解释回头就走,而事实上我估计陈睿也无从解释。这个草地是学校的中心地代,自然有不少同学上前围观对陈睿指指点点。陈睿红着脸低着头,把手插到口袋后几乎是逃跑掉的。
“哈哈……”看着陈睿飞快的离开现场,我实在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你过份了点吧?顺子的事等会儿我还好解释,可是你这么做的话他真有可能生气不再理你……”不愧是好姐妹,唐玲玲既没有生气我的捉弄,也没有取笑陈睿的逃跑,返而一脸担心我跟他的关系。
“我过份?你还不知道他对我有多过份呢!再说我根本就没想过跟他有以后。”
“他能有多过份?他再过份还细心的帮你订奶,还会让你捉弄去买那个东西?而且我看他不象什么坏人,他看上去是个很有知识、很有修养的人。遇到一个好男人不容易,我们现在这样恋爱以后也会结婚生子。我看他就是个现成的好男人,你没必要再费力的找好男人了。”
“坏人脸上都写着坏人两个字吗?我就是被他类似于好人的一张脸给骗了。”说完转身就走。
陈睿离开后居然再也没有打电话或是发短信指责我,反而好象就这样从世界上消失了。虽然也是我曾希望的结果,可是心里却开始有些失落落的感觉。我为什么会失落呢?是因为这几天已习惯他的骚扰还是别的什么呢?每天喝着他给我订的奶,一些说不清楚的情绪在脑子里乱乱的乱着。
“小七妹妹,又到周末了,明天去我家一起聚餐?上次说要包饺子你吃的,可是你临时有事没吃着,明天去吧?”周末一放学摔摔就跑到我面前来约我。
“不想去。人家失恋了,需要的是休息。”
“失恋了就要快点找到新的恋情嘛!或许你会跟我们一群中的某个人一拍即合呢?”摔摔总是一幅玩事不恭的样子。
“你们几个?我没一个看上眼的,除非你跟我介绍个优秀的。”我也跟他嘻哈起来。
“优秀的?我哥怎么样?他昨天还提起过你哦!”头好象被谁使劲的捶了一下。
“怎么可能!你哥比我大得去了,有带沟的,再说我也没看出来他有什么优秀的。”我忙大声掩饰自己的慌乱。
“我哥只比我大四岁,也就是比你大五岁。你是上学上的早,他是因为学习太好了跳了两级所以才这么早上班的。我哥不优秀还谁优秀了?他从小就是老师力捧的好学生,我爸妈心里最值得骄傲的孩子,他可是我从小大到的偶象呢!”摔摔一听我瞧不起他哥,马上来劲了。
“他昨天提我干什么?”我故做无意识的问道。
“他问你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子啊!我说我虽然跟你是哥们,可我也不太清楚,因为你每天给我的感觉都不同。比如说有时觉得你挺诗情画意多愁善感的,可是有时却皮的不亚于男生;有时觉得你很小女人温柔娴淑的,可有时有觉得你太暴的象孙二娘;有时候觉得你对哥们对朋友挺大方的,却有时看到你对自己太过于小气;有时觉得你很聪明的,什么都一学就会,可是在张佑全这件事上又让我觉得你是个十足的笨女人……总之聊的我哥都笑出眼泪了。”笑出眼泪?他不恨我出他的丑?还会为我的一些小事笑出眼泪?
“到底去不去啊?说介绍新对象那是说笑话,想让你跟大家一起放松放松才是心里话。别闷在心里不乐意的,一起参加我们的集体活动吧?要不你说明天想吃什么,我跟芸芸翻着食谱现场学还不行?”摔摔真的很有诚意,可我还是无法回答。
“明天早上再电话联系吧!”我笑着挥了挥手,转身向宿舍走去。
晚上吃什么呢?这段时间以来好象都没什么味口,特别是在周末的时候都忙着约会去了,连个一起吃饭的伴也没有。一个人无聊的甩着胳膊在校园里漫无目的的走着,末夏的阳光依然刺的我睁不开眼。依兮间,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就算他背对着我背对着光我也能分辩出来。他还是那样,一头精短的头发,一身随意的墨绿的T恤和一条简单好看的牛仔裤,我记得那件墨绿的T恤还是初夏的时候我跟他一同上街买的。嗯!我的眼光真不错,墨绿色把他显得很精神。可是为什么他今天看起来这么的剌眼呢?对了,是因为他的手现在正挽在另一个女孩子的腰际。那个女孩子同样也背对着我,让我无法看清她的脸,可是她那一抹娇小的粉色身影看起来跟他同样的让我刺眼……我怎么看着觉得那么捌扭呢?是因为他挽着的女孩子不是我?生生的感觉到自己指甲划破掌心的刺疼,其实、其实在我内心里还是如此的在乎他的啊!真是气死我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快!这么快的变心,这么快的找到新女朋友!什么初恋,什么真情,全是骗人的鬼话!现在在我看来,不过是毫无定性的年轻人善变的心。呵呵……一阵发自内心深处的苦笑。我要笑什么?笑那个混蛋另结的新欢也还是跟我一样身形娇小吗?笑他就在前几天还提着一塑料袋的玫瑰在我宿舍楼下求我复合吗?笑这短短的几天我们所有人都发生了彻底的改变吗……是好笑,笑我觉得一切可笑之人、可笑之事,也包括我自己!
一个人走到一条林荫小道上,任自己的情绪随意的发泄。不知不觉天色已暗了下来,看看时候已快八点了,这才感觉自己有些饥饿。食堂已经没吃的了,还是到超市买方便面回来随便对付一下吧。
“滴滴……”翻看手机短信,居然是陈睿的。不是好几天没有联系了吗?他怎么会又给我发短信?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我快速的打开:“吟丫头,明天来吗?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怡口莲。”
他不记得那天的事了吗?他怎么知道我喜欢怡口莲?又是听摔摔说的吧!心里有些隐隐的内疚,手指犹豫不决的在健盘上写了删,删了写:“下个星期四学校有个演讲比赛,我是主持。双休我还需要组织一下主持时的一些语言,没时间去。”终于,还是觉得这个理由比较好一点。
“我听摔摔说过,所以我帮你买了一瓶柚子茶,对嗓子好的。明天一定要来,我想你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最后的四个字我心里为之一颤。想我?还有人想我吗?那个跟我相恋了三年的男友不是现在正挽着另一个人说着情话吗?眼里又一次被湿湿的东西所占据,动了动手指:“我饿了,现在还没吃饭,过来请我吃饭吧!”在短信发完的时候,泪终于忍不住滴落到手机屏幕上。
很快就收到了陈睿发来的已在学校门口的短信,我没有多想就飞奔到校门口钻进他的车里。
“想吃什么?”陈睿一脸的笑意。
“虾、还想喝酒。”
“吃虾喝酒?这个吃法很多人都过敏的,你是不是想让你皮肤明天一早起来长满红豆豆?女孩子不是最爱漂亮吗?还是吃西餐吧?我觉得那个吃相比较适合你这样斯文的女孩子。”先是有些吃惊,可是马上又换上了好好先生的表情。
“我要漂亮干嘛?还不是没人喜欢!不吃虾也行,可是一定要喝酒。”我象个孩子一样的撒野起来。
陈睿没有再说什么,一门心思的认真开起车来。路过一间生意不错的火锅店时停了下来,把西服拖在车里后牵着我的手走了进去。我有些木木的没有拒绝,也许今天才算我真正的失恋吧!我实在太需要一双大手可以在这个时候牵着我的小手,也牵着我的心。
“夏天吃火锅、喝啤酒的吃法试过没有?”边问边露出一排漂亮的牙齿。我无力的摇了摇头,象个一切等着大人安排的孩子一样。“那就试试吧?感觉不错的。”说着,陈睿叫来服务员,要了一个清淡的江鲢火锅,一盘香菜伴牛肉,一盘清炒丝瓜,两瓶啤酒。
“怎么才两瓶?我很能喝的!”我哪里是想吃饭,完全是想买醉。
“喝完了再叫嘛!”陈睿依然耐心如初。
没吃一口东西,端起杯子就一口清了,然后再倒,再清……“吟丫头,今天是不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陈睿再也忍不住的抢过我手里的杯子。
“干嘛?我喝得穷你吗?没钱请我吃什么饭!”我气愤的推开他的手,再次为自己倒上满杯。
“先喝点汤,然后我叫上一箱再陪你喝。”陈睿再次抢过我的杯子,固执的盛了一碗鱼汤推到我的面前。看着面前热腾腾乳色的鱼汤,我却无力拿起勺子来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