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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当儿戏啊!我愿意回来,记者这个职业一直就是我的理想,爸爸知道的。”
“那你北凌交的那个男朋友怎么办?我记得他在北凌的一个外企干的不错,你如果回来他愿意跟你到南湘吗?北凌可是大城市,我们南湘不过是个中等城市。”爸爸又抢过我手里的零食。
“无所谓,他愿来就来,不愿来就拉倒,反正我会回来工作。”
“说得什么话,我现在很认真的征求你的意见呢!”爸爸有些不耐烦起来。
“我也很认真啊!本来就是嘛!我很喜欢记者这个职业,爸爸为我争取来的我当然不会放弃。而且现在跟那个陈睿也不算恋爱,不过是先慢慢的试着交往,说不定哪天合不来就分开,我可不会为了他而耽误自己的工作。”不敢说已经算是分手,不然爸爸一定不知道要怎么问我细节了。
“也是,可以慢慢来。现在只是大三,还有一年才毕业。而且就算是毕业了分开工作也没有什么,倒还是可以考验你们感情。我跟你妈妈就是这样,我大学后分到了随宁,你妈妈等了我五年,后来我调回来结婚后一直跟你妈妈过得很好,其实也因为以前分开过,知道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爸爸这才放下心来。
“我们还没有你想象的走那么远,真的还只是交往。”我红着脸解释着。
爸爸以为我不好意思,反而笑起来回房了。
“对了,最近电话好象有点故障,总是半夜响一声或是两声就断了,明天找个人来看看。”爸爸忽然转身对一边看电视的妈妈说道。
“知道了,打错电话或串机也很正常。”妈妈平静的回答着,好象并不怀疑其中的端倪。
哎!我要什么时候告诉他们说我们已经不在一起了呢?从小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我的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紧张万分。反正现在还不想说,免得搞得大家紧张一场,围着我问东问西的。
“叮铃铃……”家里的座机一响就会让我立刻的神经紧张起来,我木木的坐在沙发上不敢靠前。
“吟丫头,接一下电话,我在跟你爸爸洗头。”妈妈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我这才深吐一口气走到电话前。
“乐吟,换手机号码了?”居然是张佑全的声音。
“对啊!”我这才放松了下来,心里却莫名有些淡淡的失望。
“上次在火车上你也没有告诉我新的手机号码,幸好我找到了你家里的座机。对了,还有几天就要去学校了,高中同学今天晚上有个聚会,一起去吧?”
“不了,我还要赶文呢!”我笑着礼貌的拒绝。现在好象对什么都没有兴趣了,什么活动都不想参与。
“去吧!就一个晚上。高中的同学们都有两年没有组织集体活动了,而且你以前在高中的时候不也是活动积极份子吗?如果你不参加,小心大家都把你忘了。”张佑全在电话那头语气很肯切。
“忘了就忘了吧!真的懒得去……”
“不说了,我在你家楼下对面的小竹林等你,快下来。”不等我说完,张佑全抢着挂掉了电话。
同学聚会?高中毕业后,同学们都被高考分到了天南海北,现在多数回来后能聚一下也是一件很让人高兴的事。可是我为什么就懒得参加,也高兴不起来呢?晚上我宁愿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或是在网上玩一通宵的游戏,也不想带着笑颜的假面具去参加集体活动。
“谁的电话?”妈妈还带着一双湿漉漉的手走下楼来。
“一个同学,说高中同学今晚搞个聚会,让我参加呢!”我懒懒的窝在沙发里说道。
“那还不快换衣服去啊?一个暑假都不怎么出门,我还正担心你呢!”说着,用她那双湿手拉住我往房间里拖,而且还把我当孩子收拾,到衣柜里帮我选起出门的衣服来。
“呓?这套衣服不错,又是找你哥支助的吧?来,就穿这套。”妈妈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白底红花带金丝钱的雪纺娃娃衫短袖和一条超短鱼尾白色小裙来。
这套衣服不是去年我主持演讲比赛的时候陈睿帮我买的吗?因为天气的原因,去年只穿了一次就放到了衣柜里,而且今年不是妈妈提醒恐怕要把它永远的遗忘在了这里。我乖乖的换上衣服,然后接过妈妈递过来的一瓶冰绿豆水才出了门。
“你妈还把你当小孩子呢!出门还带这个。”张佑全已早早的等在小竹林里,一见我就指着我手里的冰绿豆水大笑。
“是啊!从小到大出门我妈都要往我手里塞这塞那,好象这样才能表现她的爱子之心。”我也低笑了起来。
“你今天很漂亮,跟那天做演讲比赛的主持一样光彩照人。”张佑全打量着我。
“谢谢,那天你去了吗?”我笑着无意回答。
“去了,可是不敢坐到前面,怕你看见影响发挥。呵呵……”张佑全笑着摸自己的头。“这个暑假怎么过的?”
“无聊中度过,每天都是码文、看书、做饭或是玩游戏。”我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
“暑假怎么没留在北凌找家单位实习,反而跑回来无聊呢?”
“没单位要我啊!”
“找实习单位这样的事放在陈睿哥那里还不是分分秒秒的事吗?帮人家忙,又不拿人家工资的。说真的,马上大三了,大三一结束大家就要忙着实习或是找接收单位了。到时候你能不能跟陈睿哥说声,我想进他的单位实习。有名气的外企,就算不能留下来也可以长知识嘛!”张佑全忽然转头看着我。
“到时候再说吧!我、不太喜欢跟他提这种事。”不好直说,只是结巴着回复。
“哦!不方便就算了,那到时候再说。”张佑全马上收回话,继续跟我向前走去。
“我们不去参加聚会吧,我真的不太想去。”我转身说道。
“你想去哪儿?”
“既然出来了就随便走走吧!”
“也好,免得我们一起出现在同学会的现场让他们误会。”他刚说完,我便有点难堪的看了他一眼,他也尴尬的低下了头。
就这样随意的走着,没有坐公交也没有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长湖边上。记得春节的时候哥哥带陈睿来过这里,虽然那天晚上很冷,可是心里却没有现在这般的失落。长湖边正在修路,小路上不少的碎石子有时会跳到凉鞋里把脚扎的有点疼。我忽然童心大发的在碎石路上跳来跳去,张佑全随手帮我接过绿豆水。
“记得以前我们也会经常的来这里。那个时候你心情不好就会来这里对着长湖大叫,发泄完了就会走人,我总是安静的跟在你身后有些显得多余。”张佑全低笑起来,把我带到了若干年以前。
“你以前为什么会喜欢我?”我忽然转头问道。
“不知道,就觉得你跟其他女孩子不同。跟你相处的时候总能让我在你身上发现新意,比如你说话的声音很好听,象在唱歌;后面让我发现,你真的很会唱歌;原本以为你是个喜欢唱歌的女孩子,却又让我发现你喜欢画画,还喜欢写散文、写小诗……总之,你经常的会带给人出奇不意的惊喜。”张佑全一脸沉醉的看着远远的湖面,仿佛我们的曾经都沉入了这长湖之中。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什么是爱?”这样一个安静的夜里,我好象忽然喜欢上了提问题。
“我觉得真正的爱只有一次,就我个人来说就是我的那段初恋。之后的爱都会变俗,变的充满物质,变的含有目的,这也是我直到今日还认为你是最好的原因。”说着,他转身看着我,我却转身望着湖面。
是啊!初恋才是让男人最为难忘,而我并非他的初恋,所以他才会在这么快的时间移情别恋。经不起时间考验的感情是这么的脆弱,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却无法看清我当初的决定是对还是错。也许我们不曾分开的话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也许我们走到现在这一步只是因我一个人造成的。忽然觉得脑子里乱极了,大声的对着湖面大叫起来:“啊!啊——”
“怎么了?遇到不高兴的事了吗?”许久后停了下来,张佑全低声问道。
“我亲手打碎了自己最喜欢的一件瓷器,而且我觉得再也买不到了,你说我该不该伤心呢?”我侧身一脸平静的看着张佑全,忽然发现自己感情冷漠的可怕。
“那就找一件次于他的,有寄托总比没有的好。”
“有总比没有好?”
“是!也许还会有比你失去的那件要好的瓷器,只是因为你对失去那件的喜欢使你不会再看到了。所以放下吧!放下后才会发现更好的,就象当初你放下我一样。”不得不承认,这快一年来张佑全成熟了很多。
“谢谢你!我放下了。”忽然高兴的跳起来。
“那就回去吧!”张佑全笑着拉起我的手,我却如兔子一样红着脸跳开。
“呵呵……忘了,我们已不再是……不过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爱红脸。”沿着长湖慢慢的走着,好象记忆里只有这长长的湖、静静的夜,而陈睿并不曾来过我的世界……开学的时候,当我跟张佑全一起出现在学校大门口的时候,把早在门口等我的CJ和摔摔都给吓得愣在了那里。从他们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们一定以为我们又旧情复燃了。
“看什么?下巴都要掉地上了。”我笑着把手里的小行李包交给摔摔,张佑全帮我拿着大箱子跟在后面。
“你、你们怎么又到一起了?”摔摔还是忍不住问道。
“不做恋人连朋友也不能做啊?对了,我只给CJ打了电话,你怎么也来了?”因为心里都放下,我笑着问摔摔,仿佛我跟他哥哥从不认识。
“还不是想多关心你几天。我父母跟国外一所学校联系好了,我这学期就要转过去,不过那边开学比这边迟半个月,所以我想回学校多待几天。”
“你要出国?去哪儿啊!”这个消息确实很让人震惊。
“新加坡,是教育局的指标。”
“不错啊!花园国家。”
“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哪里舍得你们哦!”摔摔并非假客套,看得出他很认真。
“芸芸怎么办?”女人始终是感性的,最关心的问题还是感情。
“她说过等我,也许时间会让我们变的坚强。”摔摔平时挺嘻哈的,这一刻也伤感起来。
“时间、时间真是个让人讨厌的东西,时间太容易改变了。”我语无伦次的说着,不知是说他还是说自己。
“不会啊!我们都有信心,虽然我们并不能预测多年后的事。”摔摔见我情绪低落,忙笑了起来。
“别见怪,是我太情绪化了。”其实他们现在需要的是鼓励,我怎么反而泼起冷水来。
“没事,今天晚上我们七剑客一起聚聚吧?就算为我送行?”摔摔试探性的看着我。
“呃?就我们七个人吗?没有其他人?”我转着弯问道。
“我明白的,我不会告诉我哥。”摔摔真的很了解我。
“好吧!那我把行李放好了再联系。”我这才放心的让他们帮我把行李带上宿舍楼,“晚上一起吧?”我转身对张佑全说道。
“不了,其实大家并不太喜欢我,我早就知道。”张佑全忽然咧嘴一笑,抢在我继续准备邀请他参加之前转身离开。
算起来摔摔应该是我大学里关系最好的朋友,这一刻忽然听到他要走的消息确实让我内心泛起了不小的涟漪,送他当然是自然。
跟摔摔很快到了上次他过生日去的那家酒店,不用问,陈睿一定知道摔摔的这次聚会,因为摔摔不可能拿这么多钱到这里包房间。在门口有些犹豫不绝:“你哥真的不会来吗?”
“真的不会!我之前跟他已经说过了,如果他来我们就都走。”摔摔拍着胸脯保证道,我这才放心跟着他进了房间。七个曾玩的那么铁的朋友,现在就要少一个了,所以大家都没有平时那么的闹。
“今天喝点酒吧!我想喝!”一向不喝酒的芸芸忽然说道。
“对啊!我们今天都想喝了。”能理解芸芸的想法,我也跟着起哄。
“好!那今天就疯个够,反正明天上午是开开学典礼,没有课,我们迟一点再去。”仔仔也拉着陆敏跟着闹了起来。白酒、红酒都上了桌,与一大桌子的菜堆放在一起,感觉是在接风并非送行。
“我先跟摔摔喝一杯吧!希望摔摔回来的时候,我们七个一个都不少的继续能为他接风。”我端起酒杯,暗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里荡漾着。
“好!你喝完,我喝半杯!”摔摔很快被感染了,端起白酒杯就喝了一半。
“干嘛跟小七喝这么猛,我才是你女朋友!你马上要走了,我今天可把心里话都说出来,我跟你恋爱了多久就吃了小七的醋多久!”说着,芸芸忽然站起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啊?!”在座的每一个人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
“你们评评理,小七每次出场摔摔都紧张的要死,不是接就是送。对我就只需要一个电话就搞定,公平吗?”芸芸自己又倒上了一杯一饮而尽。
“你慢点喝,闹归闹,可是不能乱说伤感情的话。”摔摔夺过芸芸的杯子,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
“就是啊!我们也觉得,你今天得在走之前把话给说清楚!”少强站起来拿着满杯的酒走到摔摔面前,碰了碰摔摔的杯子后居然把满杯的白酒一饮而尽。
“你们胡说什么?小七是我妹妹,还险些做了我嫂子,我们的关系当然会比你们要好一些。再说了,芸芸跟我是自己人,我这么做不是没见外吗?”摔摔也把手里的半杯酒全部倒入口里。
“耍赖!耍赖啊!什么自己人外人的,我们都听不明白。说不清楚了吧?那就喝!”CJ笑着上前帮摔摔满上,然后两人又都喝了一大口。
这样的喝法我敢说不到十分钟就都要醉在这里,可是我却懒得阻拦,因为自己也想一醉方休。可是醉了真的能休吗?也不过是自己的一种美好愿望而已吧!一大杯红酒跟芸芸的撞到一起,一切尽在不言中,我们都一饮而尽。
几圈下来,大家都没吃什么菜,全都一个个醉醉的躺在座位里说着胡话。
“我要结婚!”陆敏大叫着。
“乖、一毕业咱们就结。”仔仔哄着。
“我难过!”我大哭着。
“有哥们陪着呢!”CJ靠在我座位边。
“我害怕!”芸芸也哭闹着。
“放心,快只需两年,一回来就带你到我家跟父母见面。”摔摔也哄着。
“我喜欢小七!”少强忽然大叫。
“哈哈哈……”我们都哄笑起来……感觉头上有个亮点晃来晃去的,我费了好大的力才睁开,原来是头顶上的一盏灯。那盏灯其实一直在那里根本没动,光也很柔和,却还是刺痛了我的眼,让我有点想哭的感觉。我立马重新闭上,怕那看起来轻柔的灯光再次伤到我的眼。头一阵阵的痛开,好象安静的湖面不断被小石子砸乱开来,我捂着头难受的咬了咬嘴唇。手!一双温热的大手在我两边太阳穴上轻揉,痛苦的感觉才稍稍的好了一点。
“水!”我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本来就是想要体验醉一次的感觉,可是现在我醉了吗?我不知道!只是脑子里清醒得很,而且全身上下的难受!嘴边忽然递上了一只水杯,而且是一杯蜂蜜水,清甜的液体顺着我的嘴唇滑入口中引起我的阵阵咳嗽。手!还是那只温热的手掌把我扶好后在后背上轻拍,这才感觉胸口不再象刚才那样如火烧。
“为什么我还不能醉!我还要喝!”我哭闹起来。记得在桌子上我喝了一瓶多的红酒,为什么这一刻我还如此的清醒!我清醒的知道自己的每个难受的部位,清醒的知道我躺着,清醒的知道他们一定以为我醉了……“到底为什么要喝这么多的酒?”那个声音!我全身一股的冷汗冒出,那个声音应该是陈睿的!陈睿怎么来了?摔摔不是保证过他不会出现的吗?我受骗了?摔摔也会骗我?!
“滚开!我讨厌你!快拿开你的脏手!”我大叫着努力再次睁开双眼,真的让我看到了那双漂亮的深黑色眸子。
“是我,吟丫头,你喝多了。”陈睿没有拿开他的“脏手”,反而把我抱坐起来。
“我说听就是你!你脏死了,你快给我消失!”我狠狠的瞪着他,用手指着门外。等一下,这里是哪里?这已经不是酒店了,好象是、好象是陈睿的房间!我怎么来这里了?好象因为我的动作幅度太大,头又痛的厉害,胃里一阵的翻涌,“哇……”的一声吐了一满地的污物。陈睿忙扶起我,递了一把纸巾过来,然后到卫生间拿出抹巾和面盆打扫起来。堵在胸口的东西吐干净后才发现,自己醉了,真的醉了。原来醉比醒着更疼痛,更让人难堪。
“好些了没有,漱一下口吧。”说着,递给我一个清水杯,用面盆接在我面前。我乖乖的接过水杯漱了口,木偶般的把水杯还给他。
“喝点蜂蜜水,护胃的。”他又递过来一只杯子,我依旧接过喝了一小口后递还给他。
“我没准备去的,是摔摔给我电话,说你们都喝高了让我把你们送回去。可是当时已经过了宿舍关门时间,而且我也不放心你,所以只好把其他人送到仔仔那里把你带了回来。不要怪摔摔,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虽然还没有到一年之期。”陈睿用手帮我把额前的碎发理了理,却被我打掉了他的手。
“这么久没见面了,还跟我赌气!其实一年之约真的太久了对不对?既然今天我们面对面的……不如我们和好吧!”陈睿笑着拉过我的手,任我怎么抽也抽不出来。
“说什么呢!又被别人甩了就来找我吗?我永远是你的后补吗?”我气的咬着牙,他居然好意思跟我说一年之约。
“你说什么才对,什么被别人甩了,我一直在等你啊!”陈睿奇怪的表情好象并没有骗我。
“是摔摔告诉我的,难道你弟弟会骗我吗?”不想跟你继续打哑谜,我干脆搬出了摔摔。
“好啊!他跟芸芸正在旁边房间,我现在就把他叫过来问清楚!”陈睿好象也生气了,转身向门外走去,边走边嘴里嘀咕着:“臭小子搞什么鬼。”
很快,摔摔被陈睿拉进了房间。陈睿用眼睛横了横摔摔:“你说、你现在跟乐吟说清楚,我怎么被哪个女的甩了?!”
“我没说过你被哪个甩了啊!不过我告诉过乐吟,你近半年来经常的会带些女人用的东西回家,比如睡衣现在还挂在你的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