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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不要这样,工藤…”
此刻,我再也没有办法思考,只有低唤着他的名字,寄希望于能唤回他的理性,但却恍然发现,自己此时的声音竟近乎于娇嗔,这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征服的欲望。这才使我意识到,我自己的身体也和他一样燥热,呼吸一样局促,甚至身体也在伴随着他的爱抚扭动着。
天啊,怎么会这样,多少年来,我悉心维系的与工藤间微妙的关系,难道就要这样被打破?即使要打破,又为何是以这样不堪的方式?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丝绸撕裂声,我感到阵阵凉风掠过胸膛,但立刻就被工藤温热的身体所驱散。
撕裂的声响接连传入耳中,我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模样何等不堪入目,工藤已经剥去了我所有的伪装,卸去了我最后的防卫,终于,我放弃了抵抗,任他亲吻着我的每一寸身躯,抚摸我的每一片禁地,这一刻,别无选择的,我将最后的真实的自己献给了工藤。
视线渐渐模糊,意识渐渐朦胧,我想流泪,却流不出,想难过,却又压抑不住被工藤激起的重重快意。
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情万千,我不由自主的回抱住工藤,用力的回吻他滚烫的额头,感受他强烈的心跳,附和他律动的节奏,工藤,既然事已如此,今夜,就让宫野志保属于工藤新一吧。至于今后,再说吧…
当太阳再度升起时,我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头疼的要命。
尝试坐起身,却被身体剧烈的酸痛感挫败,这才回想起昨夜的激情。转头看看仍然熟睡在身旁的工藤,心中不禁燃气丝丝不知名的甜蜜感受,不觉嘴角掠起一抹淡淡的笑。
工藤,他真的很厉害…
平躺在床上,我终于得以冷静的思索一下实情的前因后果。
我不得不承认,尽管昨晚我也曾一度抵抗,但心底却总有个压制不住的声音在高喊着“工藤,我想要你”
…或许,那只昨晚自斟的那杯威士忌惹的祸,或许,是因为我心底的情欲已经压抑了太久太久,又或许,我心中的某个角落,大概也在期待着这一刻吧。
但无论如何,事已至此,我只有选择面对。
勉强的坐起身,看到地上狼藉的衣衫,天啊,我可怜的DKNY的衬衫和ANNA SUI的裙子…
拾起几件破碎不堪的衣物,勉强遮体,然后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这种时候,真的需要泡个热水浴来缓解一下昨夜的疲惫了。
File 2
浴室中弥漫着水雾,迷蒙一片,我靠在浴缸里,将身体浸泡在温热的水中,绷紧的肌肉渐渐纾解开来,但心中却无法释怀。
从今往后,我要如何面对工藤呢,明知道他心中满满的是另一女孩,明知道昨晚的一夜激情只不过是他的放纵和我的妥协,明知道自己根本无权奢望他的爱,为何昨夜他那微醺的面庞,那粗重的喘息,那起伏的身姿却始终在脑海中挥散不去。
我猛地将头浸没在水中,反复劝诫自己:我和工藤已经是大人了,发生了关系也没有什么,就当作单纯的一夜情好了,只是相互慰藉一下我们封闭已久的心灵,工藤不会太在意的,我,也一样吧…
尽管自己也不确定是否接受自己的告诫,洗过澡后,我仍装作和往常一样,在厨房准备午餐,仍然是健康食谱,仍然是两人份,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熟练的切菜,煮汤,拌沙拉,一切看来井井有条。我将鲜美的食物端上餐桌,准备安抚一下自己频频告急的胃,而就在这时,楼梯的方向传来了下楼的声响,是工藤。
脚步声渐进,我颇为不易才掩饰好的内心再度方寸大乱,心砰砰的乱跳,那感觉就像见到初恋情人一般。
说实话,与工藤相处多年,也承认自己对他的爱慕,但此刻这怦然心动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工藤的样子一如平常,一身不羁的服装,面带疲倦,这幅模样,我早已看惯了。
他看到我,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破天荒的,竟然走到餐桌前,坐到了我对面。他的这一行动令我有些茫然失措。而他,则随手拿起汤匙,盛起一勺味噌汤放进嘴里,然后向我微微点头,似乎在称赞我的厨艺。
这回,我更是一头雾水,自从我住进工藤家以来,他从未在家吃过一顿饭,却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间与我共进午餐,我不禁揣测他的用意。
工藤继续低头吃着饭菜,时不时的还会向我微笑。这情形,放在从前,我或许会感到甜蜜或是欣慰,但在今天这样的场合,我却觉得分外尴尬。昨晚的事仍在困扰着我,让我无法定位自己和工藤之间的关系。
就在不经意间,工藤突然开口了,而且直入主题。。
“昨晚的事,我…”
或许是自尊心作祟,不愿听到他的道歉或是敷衍,我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打断了他:
“没关系,我…并不在意。忘记,它吧。”
强自挤出一个的微笑,我低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这是给工藤的回答,同样也是给我自己的。
为了不给今后的生活带来尴尬,又希望能继续守候在他的身边,这样的回答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但此刻说出口,为何仍感自己,那么虚伪,心,那么痛。
工藤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什么都没有说。接着拿起盛味噌汤的碗,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
我依旧没有勇气抬起头去看他,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只听到他轻柔的声音:
“灰原,饭菜真的很好吃。我走了,拜拜。”
渐远的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之后,房间再度沉寂下来。静的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伴着大座钟的钟摆时起时伏。
这种安静,令我愈发不安,就像拼图的某一块摆放错了位置,却又找不错在哪里。
心中空荡荡的,若有所失的感觉。但细想早已一无所有的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一直都知道,对于工藤新一这个名字,过去的灰原哀不曾拥有,今后的宫野志保也无法拥有,即便是在两人身体紧紧相依的时刻,心也无法融为一体。
是的,我知道,这就是我的命运吧。
身体依然疲惫,心更是如此。
整个下午,我昏昏沉沉的倒在沙发中,似睡似醒。身边依然环绕着工藤的味道,他的喘息声,他淌着汗水的脸颊,他喉咙深处轻微的呻吟声恍然就在耳旁。只是当我伸手去抚摸他的脸时,他的身影却化作飘渺的纱,幻化在凝滞的空气中。
转眼天色暗下来,窗外的路灯亮了,散发出的迷离光晕映入房间。
我本想从沙发中坐起来,但发现自己的身体深深的陷在工藤家松软的大沙发里,酸痛的腹部丝毫用不上力,只好再次倒回原处。
将手搭在额头,索性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吧。深深陷在沙发中的自己,已被那舒适感所麻痹,即使想起身,也已力不从心。对于工藤的感情,我是否也是如此呢?现在的我,真的连“逃避”的看家本领都发挥不出了呢…
就这样,我倒在沙发里,懒懒的听着座钟的钟声一次次在走廊回荡。
这夜,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睡着了,我想大概没有吧,因为我曾一次次模糊的看到工藤回家来的情景,但每次似乎都有所不同。有时,工藤穿着帝丹的校服,神采奕奕;有时穿着邋遢的西服,表情黯然;甚至有一次我恍惚的看到了江户川柯南那幼小的身影打开门,稚嫩的喊一句:“我回来了”。
清晨的阳光刺痛眼睑,我悠悠醒来,才发现昨晚有关工藤的画面全部只是梦境,房间空空荡荡的,一如昨晚,而工藤依然没有回来。
昨天没有吃晚饭,胃酸灼烧的胃壁,隐隐作痛。我走到厨房,却发现冰箱空空如也。好吧,出去吃点什么吧。
在银座附近一家法式餐馆中用餐时,我与一个朋友巧遇。
她那头酒红色的长发在第一时间就吸引了我的眼球,而大约实在同一时刻,她注意到了我。
故友重逢,自然而然的,我们坐到了一起。
红子的样子一如半年前,妖冶而高贵,只是那双红色的眼眸中似乎少了几分昔日的惆怅。
就像旅行时那样,我们的话并不多,只是各自享用着盘中的餐点。
红子呷一口高脚杯中的红酒,蓦地问道:
“和工藤,还好吧?”
这问题实在有些突兀,我不记得曾告诉过她有关我和工藤的事。
“怎么说呢,我现在住在他家。”
尽管有些许疑惑,我还是直接道出了实情。不知为何,在她面前,我总是可以敞开心扉,不必去隐藏自己平日里深锁的内心,或者,隐藏也没有用。
“同居吗?”
“算不上吧,但…”我刹住了嘴。有些事,还是不要说了。
“和他睡过了?”红子眯起眼,坏坏的问道。
她的问题委实令我一阵窘迫,脸色大概和她的头发有得拼了,这足以泄露问题的答案。
红子脸上露出倾城的笑容,她说:
“我明白的,志保,我们还真的很像呢。”
“呐,红子最近如何呢?”我借机转移话题。“找到自己的命运了?”
“算是吧,至少我现在也和跟你说过个人住在一起,我们一起开了一家小店铺,专卖魔术和魔法用品,如果你饭后有空,来我们的店里坐坐吧。”
对于红子和他的那个人,我充满了好奇,于是欣然接受了红子的邀请,又问道:
“记得你说过你生命中有两个重要的男人,这是其中哪一个呢?”
“都是吧。”红子笑得高深莫测
FILE 3
红子的小店离我们用餐的餐厅不远,也处于银座的闹市区。
那是一套两层的商铺,听红子说,店面在一楼,她和那个“他”住在二楼。
红子一边开门,一边告诉我,别看这地段人流熙攘,但光顾这家店的顾客却凤毛麟角,所以即使一时没人照看也无妨。
店门打开,随着一阵悦耳的风铃声,我跟随红子走进了小店。
屋中的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将阳光阻隔在窗外,只有两只油灯颤动着抖落一片昏黄的光线,空气弥漫着皮毛和香料混合的味道,刚一进屋鼻子颇感不适。
店里装潢古朴,家具也显得过于陈旧,贴着暗红色壁纸的墙壁上挂着各种诡异的图画和饰品,木制的柜台上摆放着水晶球、五芒星、魔杖等稀奇古怪的玩意,后面的柜子中满是盛着各色液体的瓶瓶罐罐,其中大部分作为化学博士的我都见所未见。
置身于一间这样充斥着诡秘色彩的店铺中,就连我这个信仰科学的人,都不禁感到脊背发凉。这家店生意清淡的原因可想而知。
红子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就引我上了楼。
楼上是起居室,布置风格和一楼相差无几,但作为居家生活的场所,至少多了几分温馨和舒适。
坐在起居室中央那宽大的古典沙发上,身后是偌大的木制书柜,里面堆满了书籍,大多都是关于魔术和宝石的,其中一些的纸张已经泛黄,明显年代久远了。
这房间的布局使我不觉联想到了工藤宅,两者的风格确实有几分相似,都给人以深沉的厚重感。红子告诉我,这些家具都黑羽快斗父亲留给他的,在他们搬到这里后,快斗一起带了过来。
“那个黑羽,就是你的男友吧?”我好奇的问道。
“算是吧。”红子微笑作答。
实际上,我心中所留意的并非红子男友是谁,而是她男友的姓氏。
黑羽,确实是个罕见的姓氏呢。
于红子谈笑间,我注意到茶几上摆放的一摞经典塔罗牌。记得姐姐曾一度对这占卜术颇感兴趣,而那时的我,则对此嗤之以鼻。
想到姐姐,心中忽的传来阵阵绞痛,一连串姐妹间的回忆,瞬间倾泻而来。
姐姐曾说,塔罗牌告诉她,她会遇到爱她的爱人,她会拥有一段美好的爱情。但结果,那个所谓的“心上人”却欺骗了她,那所谓的“爱情”却将姐姐推向死亡的深渊。
想到这里,我不自觉紧握双拳,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那副塔罗牌。
“志保也对塔罗牌感兴趣吗?要不要我帮你算一算?”
红子突然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思绪,令我一惊。
“不,谢了,我对预测自己的未来没有兴趣。”我摇着头,直截了当,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塔罗牌的厌恶,我承认,姐姐的不幸直接令我迁怒于那小小的纸牌,再说,早已失去一切的我,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志保,你的理解有误哦。”红子并未因我的冷淡而不快,反而心平气和的说:
“塔罗牌,所预测的并非未来,而是现在的延续。人生变幻莫则,没有人能够确定未来将会如何,塔罗牌只是通过潜意识来挖掘出人们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以此去追寻我们欲望和要求的源头,以及它们将带来的结果。
我们永远无法了解我们内心世界的全部内涵和力量,因为它们时刻都在改变着,因而所谓的未来,也会由于我们意识的微小转变而产生巨大的差异,所以志保,塔罗牌并非告诉你未来如何,而是在引领你,了解自己意识中所隐藏的事实和结果,真的不想试试吗?”
我依然摇摇头,红子的话把我搞晕了。
“那么,如果是关于工藤呢?”
工藤吗?有那么一瞬,我心脏收紧了一下。
如今在这世上,我最牵挂的人,莫过于工藤了吧,即便近来与他朝夕相处,但每每看到他那颓然的神情,我仍会感到愁肠百结,心痛不已。
如果可能,我愿意用自己的的一切交换工藤一个自信的微笑,一个睿智的眼神,就算只是一句“真相只有一个”也好。他或许并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包含着一个一无所有的女子全部的寄托。
我不在乎自己的将来会如何,但至于工藤,我真的很想去了解。
于是微微点点头,好吧,我倒看看这副塔罗牌究竟能告诉我些什么。
红子很是高兴,她要我首先和她一起闭上双眼,跟随自己的潜意识,心中默念自己的想了解的问题。
工藤新一、工藤新一、工藤新一。我惊异的发现原来他的名字已占据了我的全部思绪,我在心中反复呼喊着他的名字,是的,他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
当我再度睁开眼时,红子依旧闭着眼,双手把纸牌倒放在桌上,以顺指针方划圈将牌展开,于是一张张塔罗牌就像漩涡中的泡沫,随着她的手旋转着,波动着,最终形成一个圆形。
红子说:
“志保,我已倾听到你内心的声音,当你认为我可以停止洗牌时,请告诉我,谨记,一切都要跟随自己的真实感觉。
“停。”我发出了指令。
红子的动作应声停止,并迅速的将双手合拢,刚刚还散落满桌的牌,很快整齐的码放在她手中。
之后,我又按照红子的要求凭感觉切了牌,但心中却不免嘀咕:信仰科学的我,怎么会相信这种玄之又玄的把戏。
红子的眉头忽然一皱,说道:
“志保,要相信我和我的塔罗牌,好吗?”
红子的话令我倍感尴尬,难道她真的听得到我的内心?
好吧,就相信她吧,我继续在头脑中默念着工藤的名字。红子的表情也恢复了平静,她从切好的牌中随机的抽出了三张,以倒三角的牌阵倒放在桌上,然后将手悬在牌的上方,似乎在感受的拍下面掩藏的内容。
终于,她睁开眼,翻开了最下方的牌,倒放的牌面上画着一个身穿绿意的人用一根木杖抵御众多木杖的进攻。
“权杖七。”红子的声调舒缓而悠长。“圣三角牌阵的第一张牌代表过去,权杖七代表防御状态的勇士,而倒放在代表防御的失败。
每个人都会有失意之时,但如果对自己的能力和目标产生了怀疑,那么只能止步不前。这是工藤的过去。”
红子缓缓翻开了第二章牌,同样的是倒放的牌,上面画着一个男子靠在树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圣三角牌阵第二章代表现在,圣杯四,代表消极、无聊、疲惫和退缩,倒放的意义则发生反转,即便遇到消极、示意,但机遇不会消亡,只要尝试去寻觅希望,柳暗花明就在前方。这就是工藤的现在。”
寻觅希望?工藤吗?我怎么没看出来,想到他现在的样子,我不禁哭笑。
红子没有理睬我,只是将手移向最后一张牌,但迟迟没有翻开,而且面露一丝惊异的表情,嘴角掠起一丝微笑,她说:
“志保,圣三角牌阵第三张牌代表未来,这张牌的力量甚为强烈。我想不必过多解释你也能明白它的含义。”
说完,她翻开了最后一张牌,看到牌上的图画,我心中莫名的慌乱起来。
在正放的牌面上,赫然画着一对全身赤裸的情侣紧紧相拥在一起,他们身后是一个展开双翅的天使。牌的下方写着“THE LOVERS”。
“这是一张大阿卡纳牌,它代表,真挚的,恋情。”红子特意在恋情二字前顿了一下。
“那么,恋情的对象是谁呢?”我急忙追问,脑海中却浮现出毛利兰的面容,似乎与那牌中的天使形象重合了。
“对象是谁,不要问我,志保,那取决于你。”说完,红子闭上眼,缓缓将牌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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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间不透光的房间中,我和红子聊了很久,我从未发现原来红子如此健谈。从远古的魔法起源,到黑羽的魔术揭秘,再到她与快斗坎坷的感情经历,她说自己很邪恶,生生把别人的未婚夫变成了自己的男朋友,而她口中的那个天真纯朴的“中森青子”,像极了天使一般的毛利兰。
不知为何,我很自然的联想到我、工藤和毛利兰,但我知道,胆小的自己是没有勇气与兰争夺工藤的,不只不敢,也不能。
那张THE LOVERS的牌始终牵动着我的心。
工藤恋情的对象,会是毛利兰吧,她一定可以治愈工藤的伤痛吧。我心中感到几分欣慰,也有几分酸涩,同时,似乎也悄稍燃起了几分微妙的期待,作为一个女人,我是否有权小小的幻想一下,那个人会是,我吗?
摇摇头,甩开着不着边际的想法,我低头看看手表,时间不早了,也该回去了,毕竟工藤那家伙还是令人放心不下的。
红子将我送出门时,太阳已沉入地平线,只给西方天空渲染上一片红妆。
我正要与红子作别,却看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打着招呼朝我们走来。尽管街灯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