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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tiny-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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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而最后闹得如此惨烈的下场。但我想,他应该明白,工藤怎可能让刚刚喜得贵子的他,参与这场生死难料的战斗呢。
    远山和叶并没有来,服部说,他担心和叶承受不住这变故,而瞒着她来到东京。
    我黯然摇首,男人们,总是出于“不怨你们受到伤害”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向女人们隐瞒实情,却殊不知,当真相大白时,才是对我们最大的伤害。
    服部走后,病房又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我一个人。
    于是,我轻轻趴到工藤胸口,倾听着他胸腔内那颗跳动的心脏,浑厚而有力的节奏,与每晚我在他臂弯中听到的无异,它曾在我最慌乱不安时,给我安定的力量,在我心力憔悴时,给我有力的支持,我怎忍心在那冰冷的死亡证明上签字,而扼杀这颗仍在搏击着的心脏。
    但主治医生的话,却不时回响在脑海,其实正如他所言,这一切不过是徒劳的,工藤再也不会醒来,而我也再也无法从这片悲伤的海洋中解脱。倒不如平静的将这一切结束,无论是工藤的,还是我自己的。

故事,总要有个结局的,既然已注定是悲剧,又何苦将它无限的延伸?
    可是,我真的不舍,工藤的心跳,就像戒不掉的毒,没有它,我又怎堪忍受那无尽的轮回?
    我犹豫着,而就在这时,敲门声再度响起,我急忙从工藤胸前爬起,抹去眼角的泪。
    当看到走入病房的两个人时,我惊呆了。
    那是小泉红子,和黑羽快斗。
    “志保,我们,来看工藤。”黑羽淡淡道,声音一如以往。
    我惊讶的看着毫发无伤的他,竟一时说不出话,即便是他胸口的枪伤得到成功救治,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痊愈。
    黑羽看出我的不解,解释说:
    “是红子救了我的命,你可能不知道,魔女的眼泪可以治愈一切创伤,所以,她用泪水换回了我的生命,只是付出的代价是她的全部魔力。”
    我还没来得及对黑羽的一系列理论加以思考。红子就已扑入我怀中,在我耳畔低声哭诉:
    “志保,真的对不起,工藤出事时,我真的无能为力,那时的我,已经不是魔女了…眼泪也失去了效力…所以…所以没能挽救工藤…对不起…对不起…”
    红子的泪水沾湿了我的发梢,我用手轻抚着红子光泽的长发,泪水不禁一涌而出。
    “红子,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我和红子拥在一起,痛哭不止,而快斗站在一旁,低头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渐渐停止了抽泣,红子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储存卡。
    “志保,这是工藤在圣诞夜那天交给我的,他说如果他出了意外没能回来,要我把这储存卡交给你,他有话要对你说,我知道现在工藤并没有死,但我想还是应该把它交给你。”
    说着,她把那小小的卡片放到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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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手中小小的卡片,它仿佛辐射出炽热的温度,灼烧着手心的神经,令我无力将五指合拢。
    “时间不早了。”红子望望窗外的晚霞,轻声说:“志保,我们该走了,你也早些休息。”
    说完,她牵起黑羽的快斗,转身离去,病房的门合上前,我听到她的声音:
    “志保,谢谢。”
    的确,如果那时,我没有劝说红子去找工藤和黑羽,现在很可能是另一番局面了。
    我坐到床边,感觉头微微发沉,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令人应接不暇,身心疲惫。
    是啊,也该休息一下了。
    我俯身在工藤的脸颊印上一个吻,穿上外衣,离开了病房。
    当我走出医院大厅时 ,我才蓦地想起,工藤家已成一片废墟…
    能去哪里呢?我仰望夜空中的点点繁星,这茫茫天幕下,哪里才是我的容身之所呢?我想到了一个地方。
    米花街2町目21号的清理工作还在继续,我从那里经过时,尽量别过头,不愿让那破败的画面再度冲击我脆弱的神经。
    手中握着博士家的钥匙,我很庆幸,这两年来,我一直将它戴在身上,而给留给自己一个及时的避难所。
    打开门,一股呛鼻的灰尘味道迎面扑来,我咳嗽几声,走进了那再熟悉不过的大门。
    屋里的摆设与两年期我离开时无异,餐桌上堆放着博士常吃的零食,不过早已过期,沙发上散乱的扣着几本时尚杂志,杂志上的刊数定格在两年前的一月。房间中仿佛还能听到博士豪爽的笑声,看到那戴眼镜的男孩出出进进。一切如果,或许只有那将一切尘封的灰尘,还在诉说着人去楼空的凄凉。
    右手边的房门,通向幽暗的地下室,在那里,为了工藤的解药,我不知度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
    坐上那熟悉的转椅,我习惯性的伸手去触摸地板上电脑主机的开关,却发现高出了许多,不得不俯下腰才能够到。
    于是,显示器散发出幽白的光线,我伸出手,拂去屏幕上的浮土,却发现,液晶显示器的角度不对,只看到白花花一片。
    对了,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一个小学生的身材设置的呢。一种光阴荏苒的伤感之情浮上心头,那时,无论再苦再难,至少还有工藤陪伴,而现在…
    想到工藤那毫无生气的脸,我不禁又红了眼眶。
    稍稍调整一下心情,我取出红子给的储存卡,将它与电脑相连。
    卡片里,只有一个音频文件,于是将它点开。
    “哀…”
    熟悉的嗓音,温柔的声线,那简单的音节与他千百次呼唤我时无异,而今,人已去,声犹在,还有什么悲哀比这更令人肝胆欲裂,痛心疾首?
    我瘫倒在座椅上,浑身的血管似乎都收缩再一起,肺叶好像消失的无影无踪,令我呼吸困难。
    我大口的喘息着,眼泪在脸上肆意横流,而那动听的声音,却仍在像一把利刃,将我的心割得鲜血淋漓。他婉婉道来:



    “哀…真的不希望你听到这个录音,因为那时,恐怕我已不在这世上了。但即然你听到了,那么我们也只有面对这个事实。
    哀,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痛苦,但我希望你能忍住悲伤,把这段录音听完,有些事,你应当知道。
    一切要从妃阿姨葬礼结束后说起。
    还记得我曾帮小兰捡起她掉落的手帕吗?就在我把手帕交还给她时,她的手引起了我的注意。在她右手的虎口处,有明显磨伤的痕迹,而这个部位的磨伤,通常是由于练习射击时,枪支强大的后坐力,使枪柄与手掌摩擦所造成的。
    起初,我并没有太在意,因为其他一些原因也可能导致相似的磨伤,而且,我也无法想象,一向心慈手软的小兰,怎么会去练习射击呢。
    而后来,你惊恐的瘫倒在地,说感觉到了组织的人的存在,我嘴上安慰你,但实际上却深信你的感觉,不止是出于对你的信任,更在于多少次的经验告诉我,你对组织的感应,通常都准确无误。
    尽管并不愿相信,侦探的直觉使我不得不将小兰与黑暗组织相联系,于是,我向她询问了关于妃阿姨的事情。
    她的回答你我都听到了,但出于我对她二十年来的了解,我能感觉出,她的回答,有所隐瞒。
    毕竟此事与涉及黑暗组织,怠慢不得,回家后,我立即着手展开调查,而唯一的突破口,只有小兰,以及死去的妃阿姨,尽管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她们与组织的联系,但调查一下总不会错,至少可以排除对她们的怀疑。
    对不起,哀,我向你隐瞒的调查的实情,一来是为了不让你再度陷入对组织的恐惧,二来,这一切也许只是误会一场。
    但调查的结果却令我愈发忧心。
    首先,我托FBI的朋友调查了小兰和妃阿姨回国的机票,调查结果表明,小兰、妃阿姨以及另外三人的机票,都是由一个名为德克?格里芬的人一次购买的,也就是说,小兰、妃阿姨实际上是与那三人一同回到日本,他们之间应该相互认识。可兰却将这一情况隐去不提,这加深了我的怀疑。于是,我飞往美国,在布莱克先生的授权下,前往妃阿姨就诊的医院展开进一步调查。而获得的两个发现,令我震惊不已。
    其一,妃阿姨的全部治疗费用,同样由那个德克?格里芬支付,我托布莱克先生调查此人,却没有丝毫关于他的记录,这个德克·格里芬,想必只是个假身份。
    其二,妃阿姨的医疗记录表明,她患有先天性子宫畸形,是不可能生育的。那么小兰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只有一个可能,她只是毛利夫妇的养女,而兰的生父母是谁,不为人知。
    我忧心忡忡的回到日本,事态变得愈发扑朔迷离。
    尽管不知道德克?格里芬究竟是何许人也,但我有七分把握,确信兰乃至毛利一家,与黑暗组织一定有某种联系。
    所以,我对毛利大叔、妃阿姨、小兰的身世进行了深入的调查,并获得了大量信息。
    将一系列有用的线索联系在一起,我得到一个大胆的假设:
    妃阿姨是黑暗组织成员!而这一惊人的假设并非空穴来风,我的理由在于:
    首先,妃阿姨和我的母亲自幼就是闺中密友,而母亲是黑暗组织成员,那妃阿姨也有很大嫌疑。
    其次,妃阿姨由于天资聪慧,在十六岁时,就被送往哈弗大学攻读法律,这情况与被组织送往哈佛攻读医学的你十分相似。我怀疑将具有特出天赋的少女送往世界一等大学深造是组织的惯例。
    第三,毛利大叔调入ICPO后,妃阿姨就因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与毛利大叔分居,这绝非偶然。
    根据我的推测,毛利大叔并不知道妃阿姨是黑暗组织成员,而妃阿姨却发现自己的丈夫是名国际刑警,而且其职责是黑暗组织调查小组的负责人,于是为了避免毛利大叔识破自己黑暗组织成员的身份,妃阿姨立即决定与毛利大叔分居,以此避免自己以及组织的真相被大叔发现。
    但我相信,妃阿姨是深爱着毛利大叔的,和毛利大叔分居,实际上,也是妃阿姨对大叔的保护,如果黑暗组织的人发现毛利大叔ICPO警员的身份,那他必死无疑。
    最后,如果妃阿姨真的是组织成员,那么她在美国高昂的治疗费用,由化名为德克?格里芬的组织成员埋单,也就顺理成章了。
    这样看来,一切好似都贯通起来了,但毕竟,这一切只是我的推理,而缺少决定性的证据。所以,我的下一个目标是妃阿姨生前的秘书,栗山小姐。
   栗山小姐是个正直认真的女孩,她对于妃阿姨的死十分难过,但还是愿意接受我的询问。
    妃阿姨作为“法律界的女王”,其“零败诉率”的美名实际上是建立在对委托人严格筛选的基础之上。栗山小姐告诉我,对于那些违法犯罪,理应受到制裁的委托人,妃阿姨通常都会拒绝受理。但令栗山小姐不解的是,偏偏有少数特殊的罪犯,明明罪大恶极,妃阿姨却依然破例接手他们的委托,为他们力求减刑,虽然最终都取得了胜诉,但栗山小姐认为,这与妃阿姨平常的习惯大相径庭。
    更重要的是,她说,那些委托人往往身穿黑衣。
    虽然对此早有所料,但此时听到栗山小姐的话,我还是不禁一震。
    这个突破性的发现,足以支撑我之前的推理,但我此时的心情却万分复杂,不知是欣喜还似乎惋惜,但至少我已可确信妃阿姨是黑暗组织的成员,她的任务就是为被逮捕的组织的人辩护,一方面为其力求减刑,另外,也可避免组织的信息由于雇佣其他律师而泄露。
    栗山小姐答应我向我出示那些黑衣委托人的相关委托记录,但当我们到达妃阿姨办公室时,却发现那些记录,已不见踪影。
    后来,我又去暗中前往毛利侦探事务所,希望能得到些许证据。在那里,我又发现了新的真相,而这个真相,却令我在足足对着录音机呆立了一个晚上。
    所以,哀,请调整好呼吸,稳住情绪,听我讲述你和兰身世的真相。
    我在毛利家的贮藏室发现了一包磁带,那磁带似曾相识,我联想到了你你母亲留给你的那些珍贵的磁带。
    我把它们偷偷带回家,在你睡熟后,把磁带拿到书房,用录音机播放。
    可能是由于时间太久的缘故,磁带的声效很糟糕,但我仍能清晰的分辨出那个柔美的女声。
    那是,你母亲的声音地狱天使,宫野艾琳娜的声音。
    磁带中的话语,与你送给我的磁带中的,几乎如出一辙,只不过把“志保”二字,统统换成了“兰”

    是的,这说明你和兰有着同一个母亲,就是说你们是姐妹,而考虑到你们相差无几的年龄,你和兰,应当是一对双胞胎…
    哀,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真相确实如此,宫野夫妇将你托付给了我父母,而将你的孪生姐妹托付给了妃阿姨…
    我想,你的母亲并不希望你们姐妹相见,因为在留给你俩的磁带中,都没有提及对方,所以,我也不打算把磁带交给你,毕竟,那是应当属于兰的…
    哀,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留给你一段时间安抚一下心情,然后再听我继续道来。”
    工藤的声音停止了,房间里静的令人心悸。
    我收起双腿,蜷缩在座椅上,脸深埋在双膝间。
    心还在痛,泪还在流,工藤,我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又怎堪安抚…
    至于那个格里芬(Griffin)的身份,工藤,我知道是谁,将它的第一个字母与最后两个字母连接,就是GIN。




FILE 27
    “哀…我的时间不多,听我继续说吧。”
    工藤的声音再度传来。
    真的还要听下去吗?我还承受的住吗?我不禁问自己,但他的声音如同眷恋一般,使我难以割舍,好似停下来,就再也听不到了…于是,我只好任录音继续播放。
    “当妃阿姨的身份确定下来,最令我疑虑的,就是小兰。
    柔弱如她,为何要学习射击?
    是因为她加入了组织,所以必须面对射击这必修课吗?或是因为,她想要用手枪来杀害某个人。。。是复仇吗?如果是,那么对象只可能,是她杀父仇人之子………我,或者我所深爱的,你。
    真的很矛盾,哀,那些日子,我感到万分无助,侦探的推理告诉我,小兰已成为黑暗组织的同伙,可自己又迟迟无法接受者事实。但无论如何,我已所觉悟,总有一天,你我必须面对小兰手中的枪口,而我能做的,只有尽我所能保护好你。
    没有想到组织的行动有那么快,大约一个月前的一个风雪交加的日子,我回家时,发现离家不远的街角处,有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探头探脑,徘徊不定。凭侦探的直觉,我确信,他在窥探着我们的住处。
    从那天起,我开始严加留意住所周边的陌生人,不出所料,我们的住所,果然已在黑暗组织的监视之中。
    于是,我推掉手上所有的案子,尽量时刻陪在你周围,减少外出以保护你的安全。同时,我将所有窗帘挂起,以防对方的窥视或是狙击的危险。此外,还联络了黑羽快斗,希望他能协助我,调查周边的情况

。至于黑羽的真实身份,想必你我都清楚。
    就这样,我在严加戒备下,日子过的倒也算平静,黑衣组织除了监视之外,始终没有太大动静,我也只有按兵不动,以免打草惊蛇。
    这种局面,一直持续到昨天,我收到的一张明信片将平静打破。
    明信片的背面有一系列三个数字为一组的密码,显然是阿德根密码,也就是说三位数分别对应某本书的某页,某行的某个字,而那数字的笔体,我一眼就认出,是兰的。
    我能想到的第一本书,是《福尔摩斯探案集》,而且一次成功。
    我破译了密码,内容是:
   “圣诞夜、危险、志、保、离开。”
    也就是说,兰偷偷向我泄露了组织要在圣诞夜发起袭击的信息,并且要你离开。起初,我曾怀疑这是否是全套。但在思考过后,我认为这圈套是毫无意义的,另外,志保二字,令我恍然大悟。
    小兰知道你是志保,说明她很可能已了解事情的真相,包括你俩的关系,以及你们父母的事,甚至你们父母的死因。所以,她要你离开,是出于对自己孪生姐妹的保护,而不是对我的保护,这样是否可以理解为,她复仇的目标,不是你,而是,我。
    于是,一切真相宛如一幅卷轴般,在我面前展开。终于,全明白了。
    妃阿姨到美国接受治疗后,兰接触到了黑暗组织余党,并从中了解到了关于她的身世,以及关于组织的真相,其中包括她生父母被杀的事情,我想,这很大程度上刺激了她的心灵,而在妃阿姨死去后,可能导致她精神的彻底扭曲,而选择了复仇的道路。
    组织余党回到日本,应该也与复仇有关,而对象,就是在于黑暗组织对决中唯一的生还者,你和我,他们的计划,就是在今晚对我们的住所发起袭击。当然,兰也会了解到这次复仇行动,当她知道作为她双胞胎姐妹的你也是组织复仇的对象中时,出于对她唯一亲人的保护,她希望你能免于一死,也就导出了那张明信片的由来。
    哀,这就是我的推理,而剩下的,就是我的应对措施了。
    今晚你会在东京最豪华的酒店过夜,以避开危机重重的工藤宅。而我,将和快斗留在家里,面对黑暗组织的袭击,并伺机反击,将其剿灭。这就是我的计划。
    哀,我绝不会向黑暗组织低头,如果可能,我一定将这个罪大恶极的组织一网打尽。在那些黑衣人面前,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但是,若我死在兰的枪口之下,请你,不要怪她。
    工藤家欠你,兰,以至整个宫野家太多太多,如果我的死,能化解这一切仇恨和不幸,我愿意付出我的生命,换取你和兰的幸福。
    哀,没有人有权拒绝幸福,你也一样。所以请答应我,要活下去,幸福的活下去,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
    对了,兰的生日是1月19日,你的生日也一样,所以,不要再忘记自己的生日,每到这一天,款待一下自己,买一个蛋糕,记在,我的账上。
    最后,让我再说一遍,哀,我爱你。”

    录音戛然而止,我急忙赶在文件循环播放前将它关闭。
    我真的,无力再承受一遍,如此的伤痛。
    “白痴!白痴!白痴!”我不住的责骂着,工藤,你这白痴,你说没有人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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