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哀,睡吧,那只是个梦而已。”工藤望着窗外,柔声说道。
那次惊醒后,我一觉睡到天亮,没有梦,很安稳。
当我睁开眼睛,却发现,工藤并没有在身旁。床头又放着一张便条,上面写道:
“我出去有事,下午会回来,等我,新一。”
简短的留言,却字字力透纸背。
在这圣诞节的早上,这家伙又走了呢。我心中不禁燃起一丝愠怒,但转念一想,或许这又是大侦探精心安排的悬念呢,脑海中浮现出昨晚他那几乎构成求婚的举动,心中甜甜的。
于是这回有充足的时间欣赏这套房奢侈的装潢呢。
独自泡在硕大的雕花大理石浴缸内,蒸腾着热气的水面由于按摩器的缘故而卷起层层浪花,翻滚着红色的玫瑰花瓣。
按理说,这应是极度惬意的享受,可不知为何,这明亮宽敞的浴室却带给我莫名的空虚彷徨,即便泡在温热的水中,心底也不免冒起阵阵寒意。
这是怎么了?仿佛总有一种不安定的力量在心中作祟,仿佛身边的一切都变得抽象扭曲,仿佛随时都会变成妖魔鬼怪向我扑来一般。
终于再也坐不住了,我裹起一条浴巾,慌张的走出浴室,裸露的脚心与冰凉的瓷砖地板接触的瞬间令我不禁寒战。
匆匆忙忙穿好衣服,我给工藤留下便条,告诉他我回家了,要他回来后到家找我,然后夺门而逃,再也不想进入那空荡的套房。
来到大街上,昨晚的大学已停息,清新的空气夹杂着雪的气息迎面扑来,令我心情略微舒畅。
这里离米花町不愿,既然时间还早,那就踏踏雪,散散步,走路回去吧。
街道上的积雪已被扫尽,但踩在上面还是会发出“吱吱”的声响,涩涩的,就像踩在白色的沙滩上。
于是,我一路低着头,感受着踏雪的乐趣,心中不安渐渐隐去。不知不觉中,我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与组织对决前,与工藤相见的咖啡厅。
不知哪里来的冲动,我忽然想再去感受一下咖啡里面淡淡的地中海氛围,于是推开门,伴随着清脆的风铃声走了进去。
或许是巧合,服务生竟将我引到曾经与工藤对坐的位置。坐在曾经听到工藤将出惊天秘密的位置,我环顾四周,一切如故,仿佛时间根本没有走。
FILE 23
“大姐姐,怎么没跟那个帅气的男孩一起来?”
引我入座的服务生忽然问道,我这才注意到这个女孩大约十七八岁模样,有一双水亮的大眼睛,满脸透着玲珑。
“帅气的男孩?你是说工藤吗?”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只是他前一阵子常来这里,昨天也来过,而且每次只点一杯咖啡,然后凝视窗外,一坐就是一下午。我还记得两年前他也是如此,那时你不也和他一起来过吗?”
我笑。
“你总是能把顾客记得那么清楚?”
“当然啦,这可是我的天赋呢!”小女孩俏皮的笑着。“如果你想听,我可以把那个男孩每次来的时间都背给你呢!”
“好吧,那你说来听听。”我确实很好奇,工藤前一阵不是和我在一起,就是外出查案,怎么会有闲工夫来这里消磨呢…
“他上一次来时在昨天中午,与往常一样,点了一杯黑咖啡,呆呆的做到下午四点左右离开。但是再上一次就要追述到一个月以前了,他11月27日傍晚来过,点了黑咖啡;25日下午来过,点的仍然是黑咖啡,还续了两杯;22日下午…”
“好啦好啦,不必那么详细,说个大概就好。”
“大概的说,就是他从今年八月底到十一月底,隔三岔五就会来,一个月至少回来十五次以上呢,频率简直都要赶上两年前了!”
“两年前?”
“是啊,我记得很清楚,那时圣诞节刚过,他第一次来这里喝咖啡,而且呆了整整一天,哈哈,那时我就被他英俊的外表所迷住了呢?”
说着,那女孩脸颊渐红,一脸陶醉的样子,工藤啊,你可祸害了不少妙龄少女呢。
“但是令我更兴奋的是,他第二天竟然又来了,而之后的几周里,他几乎天天都来,这可乐坏了这里的几个花痴呢。那段日子你不也来过两次吗?我和同事们还赞叹你俩男才女貌,真是般配的一对呢!”女孩犹豫了一下,有小心翼翼的问:“那个…姐姐,你们,是恋人吗?”
“那时还不是。”我随口答道。
“哈,这么说现在是了?啊哦,看来我的好几个女同事都要失落了呢!”
没有理睬她,我心中暗自思索着,八月到十一月,那正是工藤案件最频繁的那阵子,而工藤查出了组织BOSS竟是他的亲生父亲,正是在两年前的圣诞节后…
不知为何,在酒店时的那种不安再次涌上心头,脑海里,仿佛有一条长线悬在朦胧的迷雾中,好似伸手可及,却又找不出线的两头究竟在哪里。
“还有一件很有趣的事哦!”女孩神秘兮兮的说。
“在他第一次来这里之前,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小学生也曾来过。而很神奇的是,除了他只点果汁不点黑咖啡之外,无论坐的位置,举止神态,就连相貌都跟你所说的工藤毫无二致,唯独年龄差了十岁左右。
但在工藤来过之后,那小男孩再没出现,我还开玩笑说是那个小学生一夜间长大成人了呢。”
听了她的话,我暗叹这女孩的洞察力,竟然一语道破天机。
“那你时候还记得那小学生来这里的具体时间吗?”
真的佩服这个女孩超人的记忆力,她接连说出许多日期,而我破费脑力才回忆起与这些日子相对应的,发生在工藤,或者说江户川柯南身上的事件。
公交车的爆炸案,那个满月的夜晚,保护水无怜奈不被组织夺走的日夜…当时间与事件一一对应之后,我只感到一股寒意骤然升起,凉彻心扉。
不可能是巧合,无论是过去的柯南或是现在可工藤,每当与组织交手的前后,都会来这家咖啡厅,这里简直就像,就像一个供他冷静思考策略的秘密基地。那么,他昨天为何要来这里,他不是说过组织已经不存在了吗?而他昨晚又为没有向我求婚,在床上时,他眼中的悲壮火焰是什么?今早他又去了哪里?他现在人又在哪里?
不安渐渐变为惶恐,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缠绕在心头,那条朦胧中的长线似乎愈加清晰。
“大姐姐,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很不好!要不要我为你拿杯牛奶?”女孩关切的问道。
“不必了…谢谢…我…我必须走了。”
急促的喘息令我的话语断断续续,本想站起身,却感觉双腿僵硬,力不从心。
宫野志保,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或许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呢?或许工藤已经看到你的便条,平安的呆在家里,等着对你说出那句至关重要的话呢。
想到这里,我的心稍稍暖和一些,于是站起身,向女孩道别,走出了咖啡厅。现在我想做的事只有一件,回家。
在要伸手拦出租车的同时,我忽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这家咖啡厅的名字,上次来时我还没有学习意大利语。
回头向那不太起眼的招牌望去,上面只有一个单词:DESTINY。
…意大利语里命运的意思。
我下意识的重复着这个单词,仿佛它有千斤之重,压得人透不过气。
好了,还是回家吧。
拦下出租车,我恨不得下一秒就能再次看到工藤家的鬼屋。
米花町不算什么繁华地段,可今天却莫名其妙的堵了车。出租司机耐不住性子,说离目的地不远了,要我自己走过去。
好吧好吧,我走下了车,沿着人行道走去,脚下积雪发出的“吱吱”声,已不再悦耳,反倒令我愈发不安。
米花町2段就在眼前了,当我走到那里时,才发现堵车的原因。2段的交通被警方管制了,机动车不得入内,远处似乎还等看到警车和救护车旋转的警灯。
怎么回事?不会是…我不由得紧张起来,心仿佛提到了喉咙。不会的,不会的。
我不住提告诫着自己,鼓起勇气,挤过前面围观的人群,向前一步一步挪去。
米花街2段24号、米花街2段23号,博士的家就在眼前,再往前,再往前,就是…
我停住了脚步,不只因为此时的我大脑如同轰然炸开,脚入再也迈不出去,还因为,前边没有路了。
眼前的工藤宅,已成为一片废墟,坍塌在街上。
FILE 特别篇
震惊、恐慌、悲愤、忧伤,这些本该出现在我身上的情感,在我看到眼前景象的那一刻,却全然不觉,或者说,我已完全没有知觉了,麻木,只有麻木心痛到极点时的麻木。
在客厅的长沙发上与工藤斗嘴,在厨房看工藤打翻盘子笑而不语,在壁炉旁与工藤一同依偎取暖,在书房为工作到深夜的他煮一杯加奶和糖的咖啡…工藤家的一幕幕剪影般在眼前播送,那熟悉镜头宛若昨天。而此刻,要我如何接受,它已变成一片支离破碎的断壁残垣,带着我的全部幸福和希望,灰飞湮灭…
于是,一种抽离感贯穿全身,仿佛自己已被抽离这个世界,而成为一个旁观者,静静的看着眼前还冒着点点火光的废墟,看着消防队员在瓦砾中忙碌搜救,看着一旁的警察对着步话机狂呼,还看到那个昏昏欲坠,几欲晕厥的茶发女孩。一切画面仿佛旋转着,摇摆着,然后漆黑一片。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一件昏暗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皮毛和香料混合的味道,我恍然记起,这里是红子和快斗的家。而伴随着大脑的第二个反应,那片冒着火光的废墟又徘徊在脑海,于是“嗡”的一声,天旋地转。
“志保,你醒了?”
我恍惚的看着坐在床边那一头红发的女孩,一时说不出话来。
“工藤叫我暗中守护你,所以我一直跟着你,直到看到你在工藤…家前晕倒,就把你带了回来,现在感觉好些吗?”
“工藤”二字传入耳中,立即唤醒了我的意识。
“工藤,他在哪里?他怎么样?”我急迫的想知道工藤的情况。还有…这一切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放心吧,工藤现在很好,他正和快斗正联手警方追击黑暗组织的余党,我最后一次和他们通话时,一切都很顺利,他们已接近敌人的藏身地,并且准备进行围剿呢。关于工藤宅的事,工藤很早就推测出组织要在圣诞夜袭击你们的家,所以他把你安置到酒店已确保你的安全,自己和化妆成你的样子的快斗返回家中以守株待兔,正如工藤所料,昨夜他们的却与前来偷袭的黑暗组织人员交手,不过大宅被毁实在始料未及…”
红子脸上挂着一丝隐晦的微笑,故作镇定的讲了很多,却始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我想她大概不愿让我发现,其实她的心情与我同样焦虑不安。
“工藤,他说过组织已经不存在了,他…又欺骗了我。”我碎碎念叨着,大脑一片混乱。
“你该明白,他只是…希望你能平安。”红子安慰道。
“红子,告诉我,工藤他们在哪里?”我猛地坐起身,双眼紧盯着她的眼睛,她那红宝石般的眼眸此刻也仿佛蒙上了一层灰暗。
“我并不知道,他们只要我和你呆在家里等他们的消息。”
“可是…”
“志保,我们要相信他们,他们…一定会没事的…”红子一边勉强的笑着,一边劝慰我,但那话听起来,更像是在劝慰她自己,我知道,她也在担心。
“红子,你是魔女,你一定可以知道他们在哪里的!”
“不,志保,即使我知道,我们也不能去找他们,那样只会令他们分心,反而拖累他们的行动。所以我们,还是 …还是在家等他们为妙。”
红子明显猜透了我的心思,她的一番话令我无言以对,但想到此时此刻工藤正在与敌人拼死一搏,我又怎么能安心的在这里静候结果呢?现在的我只有一个心思,就是能站在工藤身边,就像两年前与组织对决时那样,与他同生死,共进退,这才是我的归途。
可要怎么过红子这关呢?其实我知道,她又何尝不想与快斗一同面对生死考验呢。
“红子,那么,既然我们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倒不如为他们算一算塔罗牌吧,或许能告诉我们,他们的情况。”我这样说只不过希望能从中找到转机。
红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她拿出塔罗牌,像上次一样,闭目冥想,然后洗牌,切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一张纸牌同红子手中滑落,掉在桌片上,背面朝上。
红子一惊,眉头微皱,双眼落在那张牌上,带有几分不解,几分惊异。
像红子这样的魔法师,怎会有如此低级失误? 我想她自己也难以置信。
“是不是需要从新再来?”我问道。
“不。”红子依然紧盯着那张掉落的牌,或许是由于紧张,她的声线微微颤抖。“塔罗牌是不会掉落的,除非…除非是它在给我们某种暗示,或是,在催促我们。”
说着,红子把手伸向那张牌,动作谨小慎微,仿佛牌下藏着炸弹一般。
牌面翻开,上面的图片令人不寒而栗。
牌面上画着一个身披盔甲的骷髅,下面写着:THE DEATH……死神。
红子显然受到了这牌的惊吓,一下子向后倾倒,靠在椅背上,目光空洞的望着前方。
“红子,这牌,意味着什么。”我焦急的问道,但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DEATH…还能意味着什么。
红子缓缓将视线移向我,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说:
“正放的死神牌,代表终止、失败、或是……死亡。”
我倒吸一口气,同样跌坐在椅子上。红子的塔罗牌,其准确性,我是有亲身之鉴的。
稍过片刻,我起身走到红子身边,握住她的手,她手心冰凉,或许,我也一样吧。
“我们,去找他们吧。”我低声说道。
“可是…可是…”红子的口气明显弱了下来,我知道,她已经动摇。
“红子,你曾经说过,塔罗牌,所预测的并非未来,而是现在的延续。那么,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如果我们改变现在,或许,也可以改变未来吧!”
听了我的话,红子的眼睛似乎有了些许光亮。我看到了希望,继续说:
“红子,去找他们吧,即便不能改变什么,至少不会因没有站在他们身边而抱憾终生。”
红子似乎被我的话所感染,她的手有了力量,红色的眼眸再度有了光彩,她说:
“志保,我们走。”
FILE 特别篇(2)
废弃的仓库,废弃的农场,我生命最黑暗的时刻仿佛都离不开这种破败的地方,从姐姐的死,到与黑暗组织的对决。
废弃的工地,这是红子带我来到的地方,她说,他们都在这里。
他们代表工藤、快斗,还有GIN,我很确定GIN的存在,当我靠近工地时,就已感觉GIN那巨大的威慑力。
但很多事,总要面对的,就像工藤,就像GIN。
工地已被戒严,实强荷弹的FBI探员将工地围堵的水泄不通。不知红子施了什么魔法,我们顺利避开了警方的盘查,进入了被遗弃的未完工建筑内部。
里面漆黑一片,只有远处的应急灯传来幽暗的光线,由于电流不稳,一闪一闪的,嗡嗡作响。
我和红子尽量放轻脚步,但靴子与石灰地面接触而发出单调声响仍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令人愈发慌乱。
那种恐怖的感觉在不断靠近,我知道,组织的人就在附近。浑身冰冷,我用手抱住双臂,鼓起勇气前行。
渐渐的,前方亮起了灯光,有对话的声音传来。我和红子对视一眼,向亮处走去。
很快,大批身穿蓝色FBI战术马甲的FBI警员出现在眼前,他们的枪口同时朝向对面的一干人等,那些人个个身穿黑衣、手持枪械,面朝各个方向,以防止FBI的警员从后方偷袭。而在他们中央,我看到了GIN………即便他那头耀眼的金发已不见踪影,光秃秃的头顶戴着黑色的礼貌,他的脸颊上,一道巨大的伤疤几乎占据了半张脸,令人难以分辨容貌,但我仍能确信,他就是GIN,不止因为他那双冰冷的眼,更在于他周身所散发出的股股杀气。
而更令我惊恐的,是他身前挟持的人质……毛利兰。
她纤细的身躯被GIN粗鲁的扼在胸前,马卡洛夫手枪冰冷的枪口指向她的太阳穴,显然,GIN打算以毛利为筹码,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在FBI一方中,我看到了茱蒂老师,还有手持狙击步枪的赤井秀一,但在这种距离下,狙击步枪的威力大大受限。
然后,工藤新一的身影映入眼帘,他依然穿着我送他的白色西服,目光咄咄的注视着GIN,或是,兰。
看到他,我胸口一热,心中燃起冲动要跑到他身边去,但我并没有这样做,现在的局势,对峙双方宛如绷紧的弓弦,任何的变故都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于是,我和红子只有远远的站在FBI身后,静观其变。
红子显然和我的想法一致,她不住踮起脚尖,目光在那些身高马大的探员间游移。
尽管她表现出极大的镇定,但我能看出,她的心中其实早已被忧虑填满。毕竟,眼前的重任中,并没有她的黑羽。
就在这时,VODKA突然从GIN等人后面出现,他手持手枪,加入了抵抗力量之中,并一步步走到GIN身后。
VODKA向来都是GIN的跟班,他通常都会站在GIN身后,这不足为奇,但此刻,GIN手中的枪口突然转向VODKA,顺势就是一枪,速度之快,令在场众人为之一惊。而没想到,VODKA的伸手竟更为矫捷,一个纵身避开了GIN的射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离黑衣人的包围,奔向FBI,但GIN毕竟不是泛泛之辈,紧跟着又是一枪,子弹从VODKA胸部穿过,VODKA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而GIN的手枪已回到毛利兰的头侧,仿佛从未离开过。
无论是FBI、工藤还是黑衣组织的人都被这一变故所震惊,紧接着,我听到一个女子的尖叫,那是红子的声音。
转眼一看,红子已推开挡在前面的FBI,冲向VODKA,我也不由自主的跟了我去。
红子跪在VODKA身边,将他的头扶到膝上,轻轻揭去他脸上的面具,于是在大惊之下,我看到了那张与工藤如出一辙的脸…黑羽快斗的脸,而现在,那张俊俏的脸却如同一张白纸般毫无血色,他大口的吸着气,鲜血伴随着喘息从嘴中喷出,那血中带有气泡,说明肺部已受到严重损伤,很可能已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