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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都这样说话吗?!”
“嘿嘿,不是啦!只是对他,才有这样的专利。”
“哦,吓我一跳。”
“怎么,你有事吗?”
“哦……没有。”
“你一定有,说话断断续续的。”
“不过说真话,确实是有点小事。”
“你说。”
To be continued——
“我原来的一位同学久仰你大名多时了,想和你交个朋友。”
“哦,是吗!敬会,敬会。”
“你同意了吗?”他似乎有些兴奋,说话激动极了。
“是男的还是女的。”
“哦,是个女的。”
“不过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啊!”
“你想到哪去了,只是交个普通朋友而已。”
“嗯,让我考虑考虑。”
“求你了,就答应了吧!她求我已不止一次了,我都烦死了。”
“这个……”
“看在我们同学的份上,你就答应了吧!”
“好,我答应了。”
“说话算数。”
“当然。”
“拉钩。”
“唉,我真服你了。”
“哦,对了。你叫什么?”
“这也叫久仰大名吗?”
“嘿嘿,是她,不是我哦!”
“吴小东。”
“我叫郑伟。”
“哦,伟哥呀,我知道。”
“很高兴能交你这个朋友。”
“Me too。 ”
“你好好休息,我得走了。”
“哦,慢走,不送了。”
“再见。”
“Bye bye。”
To be continued——
(十五)
“谁跟你休息哦,我现在最想见到的是正美。对了,给她打电话。”在此先声明一下,我俩不是同一个学校,她在职业高中,我在一中。
“嘟……嘟……”电话通了。
“喂,你是谁?”
“你猜猜。”
“是谁吗,快说。我现在很烦,不想跟你玩这种幼稚游戏。”
“正美。你烦什么。”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担心我的。”
“呀,你耍我啊!”
“是又怎么样。”
“你在哪里,我现在好想你啊!”
“我也是,可是我脱不开身啊,现在还是上课时间。”
“唉……”
“你怎么啦,我马上过来,你在哪?”
“我在家啊,我被老师强行勒令退学了。”
“什么,怎么啦!怎么这么惨。”
“唉,看把你吓得,怕老公以后养不活你啊!”
“讨厌,就爱跟我怕耍嘴皮子。”
“你能过来吗,我现在头好痛。”
“好,从现在开始记时,十分钟后准时到你那。”
“1、2……”
“嘟……嘟……”
“叮当……叮当……”
哇噻,她的速度还真是快耶!时间还未到半,就赶来了。
“来了,来了……”我在屋里急促地叫喊着向大门走去。
“你来啦!”
“……”她进门后,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摸了摸我的头。
“我没事。”我不耐烦地说道。
“还说没事,都那么烫了。快,快躺下。”
“我说了,没事。”
“我叫你躺下,躺下。”看她有些生气了,我只好从命。
“哦!”
“我烧点水给你洗个澡。”
“不用了吧!”我无精打采地回答道。
“你知道什么,洗热水澡可以驱寒。”她噜着嘴说道。那样子怪可爱的。
“哦。”没办法,谁叫她是我女朋友。
烧水程序一切准备就绪后,她就向我这边走来。
“你好些了没。”她轻轻地说着。从她的神情可以看出,她此刻很伤心。
“你怎么这么不疼爱身体,出了事,我该怎么办。”她开始哽咽起来,吐词有些不清了。
“不要啊,千万不要哭,我这辈子最怕女孩子哭了。”我在心里求助着,祈祷着,希望开心之神能降临其身。
只见眼泪在她的眼里旋转迂回,它没有掉下来,只是噙在眼里,像害羞的含羞草,欲张又合。
“正美,我没事啊,你不要那么伤心吗!”我的话语有些颤抖,手在不停地打颤,牙齿也不由自主的上下跳动着。整个人就像电动玩偶,机械地做着些滑稽的动作。
“哈哈,我有吗!看你紧张得。”正美又开心地笑了起来。她这人就这样,受到别人一点关心,就会高兴一整天,不过也是偶尔的。这也要看我的面子,呵呵!
“你最近心情不催吗!”
“那不都是因为你吗!”她双手抱着我的一只臂膀,将头依偎在我的怀里,一副幸福美满的样子。
“哦,是吗。幸会,幸会。”
“讨厌。”她用手拍打着我的胸脯。
“好痛,好痛……”我小声地叫喊着。
“你的末日到了。”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阴深恐怖的表情,让人看到就胆颤惊心。
“我死……”
我话还没说完,她就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接着就是泪水噼里啪啦的掉个没完。她这人真可怕,说变脸就变脸,但这又能怪谁,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别看符号,看情调。
To be continued——
(十六)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停息了哭泣,当然还没有停止抽噎。此时的我,早已是面目全非,哭得滂沱,泪化如瀑布一般,不停地往下淌。自从跟她交往后,我发觉我的泪腺都发达不少。但还是敌不过小龙女,是《春光灿烂猪八戒》中的小龙女,不是《天龙八部》里的小龙女,请大家不要误会。如有哪位少男少女还不会哭的话,请打电话与其联系。电话号码:0101…001(动妖动妖拐动动妖)如有更换,小店一律不负民事责任。如碰骚扰,后果自负。联系人:吴(无)先生。联系号码:120(一切急救电话)。
“哈,哭好啦!”我调侃地说。
“对呀,哭好了!”
“哭好了,就该洗澡了咯!”
“嗯!”
于是,我就准备去拿换洗的衣服。
“不用麻烦你了,我都准备好了。”
“你怎跟保姆一样啊!”我皱了皱眉头。
“对呀,你看哪个媳妇不会洗衣、做饭、整理房间,我可是标准的家庭主妇哦!”她眨了眨她那双漂亮的大眼镜。
于是,我就向浴室走去。
To be continued——
“喂,你跟进来干什么?”
“帮你搓背啊!”
“服务还瞒周到的吗!”
“那当然。”
大约洗了半个钟头,浴室里充满了热腾腾的蒸汽。
“正美,你干什么。”只见她正在解上衣的扣子。
“难道你不觉得热吗?!”
“是呀,是有点。”
于是,她就将外套脱下了,还剩下一件内衣。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
“小东,水好像有些凉了。”
“是呀,我也这么认为。”
“我去给你烧点水哦!”
“哦,那你快点。”
五分钟过去后,正美又进来了。她将热水再次放于浴缸中,还加了些生姜。
“你加这些东西干什么。”
“常识,你都不知道啊!亏你还是县重点高中的学生呢!”
“哦,那又没有学这些东西。”
“好,好,好,你总有理由推脱,我说不过你,还不行吗!”正美无可奈何地说。我敢想象,她现在一定是想拿把菜刀把我剁成肉酱,然后再扒我的皮,抽我的筋,挖我的胆拿去泡酒。呵呵,够毒吧!
“呵呵!”
“看你那副傻样!”正美用一根手指头推我的头,一副大人脑的样子。
To be continued——
(十七)
“正美,你又要做什么。”
“太热了,我再脱一件。”
“不能再脱了,再脱就*了。”
“怕什么,反正都是你的人了,你还嫌我不成。”
“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怕……”我欲说又止。
“再做一次又何妨呢!”
“你怎么这么不害臊啊!”
“嘿,你什么意思呀!”
“我只是奇怪你怎么什么都懂啊!你多大了。”
“这很重要吗?!”
“不是,我只是问问。”
“你说呢!”
“大概17、8岁吧!”
“是的,我18了。”
“啊,18。你比我还大呀!”
“什么,比你大又怎么样!当初王菲与谢霆锋谈恋爱,王菲还大他11岁呢!”
“他们性质不同吗!”
“他们是明星,又怎么样。你也可以当啊!”
“是吗,我可没那本事。”
“你有的,我相信你。你只是要稍微化化妆,整整形,变变样子,绝对比得上四大天王。”
“多谢夸奖。”
于是,她就脱下了外衣。露出那洁白的,水灵灵的乳房。
To be continued——
“你怎么不带胸罩啊!”
“哦,都洗了。所以……”
“哦!”
“你也跟我一起洗啊,我看你也得好好泡泡了。”我兴奋地说。从来没洗过双人浴,不知是什么感觉。
“好呀!我正有此意。”
说着,说着,她就开始脱裤子。
“正美,我看*就不用脱了吧!”我看她正有此意。
“脱了跟没脱有什么两样,浸湿了还不是全部暴露了吗!”
“耶,说得也是哦!”
“真实服了你了。”
“I follow(服了)you;too。”
“嘿,你也是大话迷。”
“是呀,还傻站在那儿干吗!当人体模特啊!”
“不好意思。好久没碰到知己,兴奋过头了。”
说着,就跳进浴缸。
“用得着那么夸张吗,看你把水弄得四处飞溅,又不是跳水运动员。”
“难道只有她们才可以这样跳吗?!”
“真看不出来,你还瞒有骨气的。”
“那是当然。”
(十八)
“正美,我们从认识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月了,可我对你的基本信息还一点都不了解哦!”
“你是说我的家庭处境吗?!”我看见她眉间微微触动,透露出一丝伤心的感情。
“对呀,对呀!”
“你真的想知道吗?”她的表情更伤心了,一眼就可以望穿。
“既然我们都发展到这种地步;呃,我也没什么好隐瞒你的了。其实,我是一个孤儿。我二岁丧父,三岁丧母,是我的叔父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长大的。叔父对我一直都很好,像对待他的亲身女儿一样,甚至爱我还胜过爱他的女儿。那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简直就是把我当菩萨一样供着。但是,家里最近出了些问题。我的叔母,也就是我叔父的妻子,生了病,是乳腺癌,要开刀做手术。故手里资金有些紧。他怕我伤心,就一直瞒着我。自从我知道以后,就打算出来打工挣钱,帮他们分担一点忧愁。那天我过生日,就是用打工挣来的钱办的。”
“真是苦了你了。”我的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转儿。真是太感人了,我真是生在服中不知福啊!花钱如流水一般,一去不复返。
“没什么。”
“那你那天背着书包……”
“哦,我是去跟我的同学告别的,顺便去办一下退学手续。”
“那你就是说,你现在没读书咯!”
“嗯。”她一个劲地点头,好像生怕我不知道一样。
“那怎么行!”我有些急了,身上的血液正在沸腾,随时有爆破的可能性。
“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是迫不得已。”
“你的叔父知不知道这件事。”
“唉,你……你让我怎么说你。你这样堕落下去,你的父母在九泉之下能安心吗?”我是越说越气,真想好好教训她一顿。
“你……你,你怎么这样说我……”她的声音哽咽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To be continued——
只见泪水已顺着她的脸颊,不停地往下淌,像两条无休止的射线,不停地向前延伸、延伸。
“正美,不要哭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没有说话,只是任泪水狂流。
“不要哭了。”我冲她大叫起来。
她迅速停止了哭泣,眼镜挣得大大的,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像一个无辜的孩子正在受父母的训斥。
“正美啊,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要靠自己的努力,去拼搏,去奋斗,成功才会在你身上出现。
“呵呵,你发火的样子真可爱。”
“我真怀疑你有些毛病,一时哭一时笑的,不知详情的人,还以为你是神经病呢!”
“真的吗,我是神经病。嘿嘿,我是神经病……”她用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不断地重复着刚才说的话。
“正美,正美,你怎么啦!”我双手抓着她的肩膀,死劲地摇晃。
To be continued&;shy;——
(十九)
“你做什么呀,痛死我了。”
“啊,你……你又耍我哈!”
“没呀,我没耍你呀!我只是刚才打击太大了,一时当机了。但在你的千万声召唤下,我觉得我不能就这样疯掉了,神经强迫我又恢复了正常。”
“呵呵,你还真会编故事哦!这样的人才,就怎么没人发觉呢!”
“我是说真的啊,是真的。”
“好,好,好,是真的。我什么都依你。”
“我想*。”我真佩服她,说这句也不脸红,还这么直截了当。
“我怕不合适吧!就在这里。”
“对呀,就在这里。电视里都这样拍的。”
“我说你怎么这么成熟,原来是……”
“是谁规定,只有你们男生,才能看那些东西啊!再说了,我现在已满18岁,是成年人了。我有权接受性教育。”
“好,我斗不过你。”
“嘿嘿。”
说着,说着,她就把我抱了起来。接着,手就顺着我的脚趾慢慢地向上爬伸。
To be continued——
(二十)
唉,说了这么久,都是关于我和正美的事,现在也该换换口味,谈谈小露跟小雪了。
他们的爱情故事当然及不上我们啦,虽然都是在同一时节,同一方位,擦出了爱情的火花。然而后果却截然不同。
他们时合时散,像北国的天气,说翻脸就翻脸,变化无常。
这不,又吵起来了。
“你这几天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小雪愤愤地叫道,脸上的血液在不停地翻滚着,如烧沸的水一般,上下波动。
“我打过了,可你的手机关了。”
“你骗人,我还从没有关过机呢!”
“你是不是看上别的女孩了,所以不要我了。”小雪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我哪敢……”“在你在的时候。”(语气变弱)唉,这傻小子,真不会说话,这不是火上加油吗!
“你,你还敢……”只见泪水已在她的眼眶里打转转了。
“我不敢还不能吗!”小露不屑一顾地说。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为什么会看上你,。小东比你好一万倍。”
“这能怪谁,是你要选择我的。既然你这么喜欢他,你就去找他啊!”
“……”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洒。
“你还傻愣在这干吗,快去啊!”本以为,他说的是气话,没想到还当真了。
唔……,小雪用手擦拭着泪水,不断向前疯狂的奔跑着。
她跑啊,跑啊,一刻都没有停息。就她现在这速度,肯定是一长跑冠军。
直到跑到一树林间,才慢慢地停下了脚步。
To be continued——
“小露……”她欲说又止,一定是想到了什么事。
“既然他都这样对我了,我还为他伤心什么。,真是个笨蛋。呵呵……”她不会是疯了吧,怎么一会哭一会笑的哦!真是恐怖。
她顺手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正美的电话。
“喂,是正美吗?”
“不,她不在。我是小东。”我手机没电了,所以用的是正美的。
“小东,是你啊!”她的声音有些激动。她这是怎么了,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我该怎么办。
“怎么不说话啊?”
“啊,什么?”
“我现在心情不爽,你能出来陪陪我吗?”
“哦,是这样啊!我现在没事,你在哪里?”
“我在市郊区的树林里。”
“哦,我马上就到。怪断了?”
“你要快点。”
“哦!”
To be continued——
(二十一)
说着,我就驾上了摩托车,飞快的向现场奔去。
“小东小东,你终于来了!”
“什么叫终于,我只用了十多分钟耶!”
“对我来说,十多分钟就相当于十来年啊!”
“小雪,你这是怎么啦!”
“唉……”
“你快说啊,是谁欺负你了。我要把他剁成肉酱,喂猪吃。”我气得举起了拳头,一副狠狠的样子。
“还是你对我好。”说着,小雪就抱住了我的一只臂膀,幸福的将头依偎在上面。
“小雪,不要这样。”我迅速地躲开了她。
“连你也讨厌我。”说着,泪水就又一次溢出了眼眶,拼命的向下掉。
“小雪,你不要这样。”我走过去,将其拥入自己的怀中。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伤心啊!”
“小露不要我了。”
“怎么又是他,看我不找他算帐。”说着,我就推开了小雪,大步向前跨进。
“不要,不要离开我。”小雪迅速拉住我的手,一旋转,又投向了她的怀中。没想到,她的交谊舞跳得那么好。
“好,好,好。我今天就一陪到底,充当一回‘三陪’,还不行吗!”
“呵呵,你真好。”
“真是受不了你们女生。”
“呵呵,我就是这样。”
“小雪,你想干什么。”只见她的头慢慢地向我这边移动,我迅速地向后退了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