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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难吃的伙食之下,女孩子月经不调那是很正常的事,又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这样,有系统这个金大腿养生。
要是没有系统金大腿,自己一定毫不犹豫的走文官路线,要么就当个流传千古的文官,要么就当个成天欺男霸女的浪荡子。
不过话又说没有,要是没有系统,自己根本不可能从军。
“阿仲,你怎么这么不识好人心啊?”王贲捂着红肿的手腕,表情微微有些扭曲的看着白仲说道。
“我若是说,我没受伤,这血是不小心沾到别人的,你肯定不会相信……对吧?”白仲上前一步,开口追问道。
王贲沉思一会,没奈何的点点头。
白仲若是在自己手下出了事,他以后还有什么脸回咸阳城啊?连蒙恬都会扇死自己!
“所以,我就直接把你们打趴下,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你们,我的身体没有问题。”白仲反手摸了摸裤子,确认裤子上的血渍已经干涸之后,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开口说道:“只是不小心沾了点血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真是没见识。”
王贲很想说,从战场上回营地已经有两、三个时辰,但为毛你裤子上的血渍还是新鲜的带着热气的,但是看着白仲杀气腾腾的样子,还没娶亲生子给王家留后的王贲,果断的怂了。
“算了,你们躺着,我去给你们打饭吧。”白仲找出五人的碗,摇头晃脑的走出帐篷门。
一出门,白仲就发现今天营地格外热闹,大约是打了胜仗的关系,平常有点死气沉沉的军营热闹了不少,一路走来,白仲不时能听见有人在吹嘘自己抢了多少人头。
pvp(玩家之间对抗)和pve(玩家和电脑之间对抗)果然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白仲找了个无人的角落,躲进系统空间里,飞快换了个裤子又换了块姨妈巾,觉得整个人都干爽舒服无比了,方才从空间里闪出来,迈步向伙夫营走去。
今天的伙食确实不错,不但豆饭换成了黍米饭,而且每人碗里都有一大块烤羊肉,肉汤的份量也足,不像平常那样只看见野菜和一星半点油花,根本看不见肉的影子。
白仲虽然每天半夜都会在系统那里弄些好吃的来偷偷吃,但乍然见到这么多好吃的,心中未免大喜。
喜完之后,又有一种无尽悲凉的感觉。
当年在咸阳宫时,别说是这些煮得难以下咽的肉,就算是更好吃的肉肉,那也是要嬴政哄老半天,她才会给大王个面子,吃上一块的。
真是堕落了!
怀着这样的心情,白仲一手拎着五份装满肉汤的竹管,一手端着五个叠在一起的木碗,满怀忧伤的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
刚进帐篷,白仲就看见王贲正手拿着一份竹简,冲她说话,“赵高的书信。”
“赵高的……书信?”白仲瞬间愣住了。
她和赵高同事一场,又有学剑的情份在,因此两人的关系还是挺不错的。
只是,她来函谷关好几个月了,虽然蒙恬、熊安熊启,甚至子婴小包子都给自己寄过信,但是来自于嬴政主仆的书信,却是一封都没有。
白仲相信赵高也许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所以自己离开咸阳宫之后,赵高就“贵易友”了,但是白仲认为赵高不是一个目光短浅的人——明眼人都能看出自己是来镀金的,只要不半路死掉,过几年后回咸阳时,升官是很正常的事,以赵高的脾气不太可能做“转身就断联系”这种不智的事。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嬴政那个小气鬼还在生自己的气,不让他跟自己联系。
现在赵高的书信来了,是不是意味着嬴政不生自己的气了?
饭都没吃,白仲第一时间拆开书信,怀揣着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心情,将整封信从头到尾、从尾到头看了好几遍,直到几乎每一个字都能背下来之后,方才提笔写回信。
此时,在咸阳宫中,嬴政正盘膝坐在案前,左手手肘撑在长案上,手心托着下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身子不停抖啊抖的赵高,没好气的开口说道:“信寄出去了吗?怎么还没回信!”
“回大王,这信才刚寄出去半个月,长平侯现在……怕是才收到信。”赵高抬起头,看着一脸郁闷不开心的嬴政,小声的解说道。
“半个月才到函谷关?”嬴政惊叫一声,拍案而起,“怎么这么慢呢?不可能!你骗寡人!寡人都收到蒙将军好多封军报了,也都写了好多封军报给蒙将军了!这一来一回都那么多次了,怎么寡人给阿仲……不是,你给阿仲的信会才到呢?不可能不可能!”
大王,你也知道那是军报啊!
赵高无力吐糟这一点,也不想跟嬴政解释家信和军报的区别,反正在嬴政心里,除非是国家大事,像这种私人小事,除了长平侯之外,其他人想违逆他的意思,那都是解释就等于掩饰,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寡人是不会有错的……嗯,我家阿仲也是不会有错的。
大王,你真要那么喜欢长平侯,你把人家追回来啊!
别这么死撑着说“他不给寡人写信,寡人就不给他写信”好吗?
你和长平侯斗气,输得还不是从来只有你自己,倒霉的也是像他这样无辜的下人。
“大王,您要的第二封信……不不不……是奴婢写给长平侯的第二封信写好了……”赵高双手将一卷竹简高举过头顶,声音卑微的开口说道:“奴婢才疏学浅,不通文墨,怕写不好辱了大王的威名,所以斗胆请大王为奴婢斧正一番。”
“嗯……赵高,你和长平侯关系好,寡人是知道的。虽然寡人不齿长平侯这个人,不过你和谁关系好,是你自己的事,所以寡人就不反对你们俩通信了。至于斧正嘛……斧正当然是必须的,但是记住了,此事绝对不容许外传,否则……你懂得!”嬴政一脸高傲的接过赵高手里的竹简,用半威胁的口气说道。
“喏!”赵高一缩脖子,低下应道。
88|5。14营养液1900加更
阳春三月,天气明媚,百花盛开,蕊香蝶来。
嬴政负手走在花园之中,随手摘下几枝满是玉兰花的花枝,递给跟在自己身后的小蔓,语气温柔的开口说道:“给!拿去插瓶!”
没想到嬴政会忽然将花递给自己,表情一直有些忧心忡忡的小蔓,脸上先是一愣,但很快又说道:“政哥怎么知道我在学插瓶?”
“母后说的。”
因为选王后那个事,虽然小蔓说赵国公主人很好,但嬴政依旧担心小蔓在咸阳宫会被人欺负,于是在他的坚持下,小蔓被送来了赵姬宫中,表面上是让她伺候赵姬,实际上则是让赵姬帮自己照顾小蔓。
于是在不明真相的人眼里,嬴政对小蔓那是情深意长、情义绵绵,而嬴政本人也成了少女心中重情重义、绝世好情人的典范。
嬴政微微一笑,嘴角挑起一个好看的角度,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暖意,开口说道:“母后跟我说,小蔓你在学插瓶,所以我就想……也许你用得着?”
说罢,嬴政微微垂下眼帘,头不自觉的微微转到一边,躲开小蔓的视线,表情带着些许腼腆和羞涩,似乎不太敢看小蔓的模样。
“政哥,这花你应该给我们公主。不管是我们公主还是其他国家的公主,她们自家乡远嫁到咸阳,忍受着于家乡完全不同的风土人情,全是带着和平和诚意而来,你不应该冷落她们。”小蔓抬起头,目光幽幽的看着嬴政。
到底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嬴政瞒住了其他人,却并没有瞒住两小无猜的小蔓。
被小蔓拆穿自己在作假,嬴政脸上毫无羞愧之意,只是轻轻的“喔”了一声,接着开口说道:“小蔓,你喜欢咸阳宫吗?”
“不喜欢!咸阳宫太压抑太严肃。”小蔓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在这里,我见到每一个人都要笑,都要担心会不会失仪,都要想他们会不会在背后说我。我觉得我就像一个木偶,没有灵魂,每天只能过任人摆布的生活。”
女人就是想得多!麻烦!不爱笑就不要笑,想那么多干什么?
嬴政觉得还是自家阿仲,从来都是我行我素、自由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像那群女人那样端着……烦!
至于白仲和包括小蔓在内被他比较的女人们,两者之间完全不同、天差地别的身份,很自然的就被嬴政忽略了。
#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的。#
“你想回赵国?”嬴政又继续追问道。
“我……我想念邯郸的风、想念邯郸的土、想念邯郸的人、想念邯郸的一切,但是……我不想回赵国。”小蔓看着嬴政,怯生生的问道。
“为什么?莫非是……因为……”嬴政脸上一喜,声音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喜欢寡人……所以愿意为了寡人,留在你不喜欢的咸阳宫,是吗?”
“我……”小蔓闻言低下头,久久不语,等得嬴政都有些不耐烦了,才羞涩点了点头。
“既然喜欢……那你能告诉寡人,太后宫里的猫是怎么回事?”嬴政低首看着小蔓,深情款款的开口问道:“虽然太后说是猫儿发春的叫唤声,但是寡人记得寡人小时候,太后常说狗忠猫奸、猫不恋主、忘恩负义,所以从来都不喜欢猫,现在怎么会忽然养起了猫?”
小蔓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本能的想将真相告诉嬴政,但想起赵姬苦苦哀求自己的模样,和嫪毐说过“此事若被大王知晓,大王母子必有嫌隙,母子反目成仇不远。大王和太后皆待姑娘不薄,若真如此,小蔓姑娘又于心何忍呢?”
小蔓想到这里,心中下了决心,开口说道:“那猫其实是宫人养的。政哥你也知道,现在是春天,那猫成天叫成天叫的,白天还好,晚上叫起来才真和婴儿一模一样。”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母后也不会养猫呢……”嬴政点了点头,一脸漫不经心的继续把玩着手中的花枝说道。
两人又是闲谈一阵,嬴政方才告辞上了王车。
刚一上车,方才还满面笑容的嬴政,忽然手掌用力抓住花枝上正灿烂开放的玉兰花,表情凶狠的将花从枝上扯下来,死命的在手心里揉烂,狠狠的丢在地上,脚尖踩住用力旋转,直到将其辗成泥土。
“可恶!一个两个都骗寡人!还说喜欢寡人?真当寡人是三岁小孩子吗?猫叫?猫和婴儿的哭声,寡人会分不清楚吗?”
秦王政三年三月,就在一个玉兰花开的日子里,白仲正忍着裤裆里湿乎乎的感觉,参加她人生第一次真实大战。
虽然在系统空间的副本里,白仲早就有过参加战斗的机会,而且系统的模拟也非常真实,从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到战友的心跳节奏,白仲都能一一感觉到。但真实的战役和系统的战役还是有受不同的,比如……你以为白仲会说,对手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系统数据?
别逗!难道你们都忘了,白仲早在很多年以前,为了从杀手手中救嬴政,就表现的跟个杀手一样了吗?
为了让自己克服杀人的障碍,嬴政可是专门带着白仲去拿死囚练过手的,怕的就是白仲在战场上因为没见过血而吃亏。
虽然白仲当时已经老练的跟个杀手一样,但嬴政如此盛情,她实在是却之不过,只好用堪比奥斯卡影后的演技,演了一个初次杀人的小白,并且以杀完人后的惶恐、不安、呕吐等小白花行为,深深的打动了评委嬴政的一颗男儿柔肠。
#阿仲为了寡人牺牲真大,这一次真是辛苦你了!#
#牺牲不大,但演得的确很辛苦!#
不行不行!怎么又想阿政了?这可是两军对阵的场景,怎么能胡思乱想了?
其实白仲也不想胡思乱想的,但无论是谁,和他一样,只能用屁股对着敌人,听身后传来的喊声杀,都会忍不住脑洞大开。
大约考虑到白仲和王贲的身份,虽然蒙骜虽然带着两小屁孩上了阵,但在又要锻炼、又不能把人锻炼死了这两者之间,纠结了n久之后,虽然将两人派上了阵,但却是站在队列的最后方,持矛而立面朝着后方,以防有敌来袭。
除了后方之外,队列的左右也各站着一排人,皆是面朝着左右外边,以防敌人从左右冲过来。
秦国是天下第一强国,韩国又是天下第一弱国,未来韩国不但会向秦国纳地效玺,请为藩臣,而且更是山东六国中第一个被秦国所灭的国家。
如此国家如此对手,让王贲和白仲守在后方,这双方交战不到一刻钟,韩人就已经全线败退。
秦军为了敌首,开始卖力的向前追。
白仲也想追,可是她和王贲站在最后面,等他们俩追上去的时候,别说是敌人了,连战友都只剩下个背影了。
夕阳下奔跑的,是我逝去的军功!
“按理来说,不应该是像我们这样有背景的人,让他们这种只有背影的人,看着我们生闷气吗?为什么现在是我们看着人家的背影生闷气?”白仲一脚踏开挡路的无头尸体,看着身边的王贲问道。
说好的残阳如血、万里黄沙、两军对仗、刀山火海、尸骨如山、血流成海呢?一点美感都没有马拉松障碍越野赛。
白仲捂着小腹,其实……要不是今天大姨妈来了,而且有血崩的迹象,自己还能跑得更快一点的。
白仲人生第一场实战,就在大姨妈那苏菲410夜用超大超薄型都挡不住的霸气侧漏中渡过了。
“这说明我们都太嫩,不能和那些老兵比……”王贲略为有些忧伤的看着老兵的背影。
在敌人溃退的第一时间,老兵们就熟练将身上的盔甲脱去,防御降低,但敏捷增高,追人比较快,本身又是障碍赛的好手,自然比王贲和白仲他们这群刚上场没多久的新兵强。
看着前方一个灵活的跳过一具尸体,同时还在半空中飞起一刀,一刀就将一个受伤韩兵的头剁下来,然后十分熟练的挂在自己腰间,脚下步伐却不曾停顿半分的老兵,白仲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这么牛杀什么人啊?顶替了刘翔去参加奥运会为国争光啊!”
其实白仲和王贲还算好,到底是将门出身,平常也接受过这方面的教训,同伍的黑夫、枷、寺三人就悲剧了,前十几年最多也就是杀个鸡杀个鱼什么的,都是老老实实的种田人,哪见过这种场面,到底都是无头的尸体,空气里尽是血的味道。
因此,他们人一回来就吐个不停,天还没黑就躺下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三个孕妇呢。
“今天打了胜战,有好吃的肉肉吃!”白仲推了推躺在床上的三个孕妇,坏心眼的说道。
一听到“肉”字,虽然没有正面与敌人教量,但还是忍不住脸色大变,捂着嘴似乎又想吐的样子。
“阿仲,你别逗他们三个,万一吐在床上,床单你洗喔。”王贲在旁边擦着大刀,笑着说道。
秦军以五人一伍,一个军帐也正好是住五个人。
五人大通铺,白仲睡在最左边那一头,一面是帐篷,一面是王贲,王贲的另一边依次睡着黑夫、枷、寺三人。
所以说,嬴政在咸阳宫忙着睡妹子的时候,白仲也在睡汉子,而且一次睡四个,夜夜5p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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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仲当然有钱顿顿吃肉,但想一想……这年头肉也没啥好吃的,吃白水煮肉还不如吃点腌菜呢,还可以拉近一下和同袍之间的距离。
正这么想着,白仲忽然在排队等饭的人群里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王贲。
身为大将王翦的儿子,王贲现在和自己一样,都是隐名瞒姓当小兵,而且为了防止自己的手下优待王贲,王翦还很干脆的将儿子踢到了蒙骜的麾下。
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白仲和王贲现在不但是同一个军营的同袍,还是同一个屯的战友,甚至还是同一个伍的袍泽。
可让白仲觉得遗憾的是,比自己年长一点王贲,现在已经是他们这个五人组的伍长,算得上是一个底层小军官,而自己却还是个白身。
秦军步兵的编制分为六级,即:五人为伍,设伍长一人;二伍为什,设什长一人;五什为屯,设屯长一人;二屯为百,设百将一人;五百人,设五百主一人;一千人,设二五百主一人。
按照商君制订的法令,每一级的士兵在军队里都会享受到不同的待遇。
比如,像自己这样的普通士卒只领到豆碗和野汤,而军官不但能领到黍饭、肉汤、大饼,甚至还能吃十分宝贵牛肉。
在这年头,耕牛是非常宝贵,私宰耕牛那是犯法的,一经发现罪名之大,有可能论死,想要吃到牛肉,基本很难,一般只有病死或者老死的牛,口感十分之差。
秦律中甚至还明文规定“在每年四月、七月、十月、正月评比耕牛,满一年,在正月举行大考核,成绩优秀有奖;成绩低劣的,要赏。如果用牛耕田,牛的腰围减瘦了,每减瘦一寸要笞打主事者十下。”
想要合法的吃牛肉,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军队。
据记载,赵牧的军队能‘日击数牛飨士’,而魏国甚至还出过法令,不允许给给一些地位低下的士兵吃牛肉,反过来可以证明,在军队里混得好的话,应该是可以过上好生活的。
所以还是要混得好啊!
白仲叹了一口气,望着王贲碗里的黍饭和肉汤,眼睛有点发红。
不但白仲如此,身边的黑夫和旁边其他普通士卒也是如此,目光里皆是满满的羡慕嫉妒恨。
白仲扭头看了一圈,再次感慨商君之法的强大,不谈什么“保家卫国”之类的大道理,直接就将□□裸的身份差距待遇摆在你面前。若想要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