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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这里就是了。老奴先行退下,娘娘若是有事,尽管吩咐狱卒便是。”魏世忠躬身退下。
听到“娘娘”二字,牢房无错小说 (m)。(quledu)。()内里冲出一个小声影:“哈哈?司马潇潇,你居然没死,还真的嫁给了晋皇啊?你不是破鞋么,晋皇怎么还会要你!”
我皱了眉,暗自握拳。看来牢狱生活还没有磨平这个小丫头的戾气,反倒是越发肆无忌惮起来。我却不想与她多言,直接问:“楚天阔呢?”
“干什么?我太子哥哥就是因为你这个女人才遭此横祸,你这不要脸的蛇蝎女人还想干什……”
“你想不想回楚国?”见她住嘴,愣愣地看着我,我又道,“你想不想回家?想的话,告诉我,你哥哥在哪里?”
她见我脸色不变,根本没有因她的话而动容,有些气丧,但听得“回家”二字,暗淡的眸光又亮了起来。她看了我片刻,才不情愿道:“被关在别处了。”
我唤来狱卒,确认关在何方后,便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楚天娇看起来状况还不错,所以我以为楚天阔也是应当如此的,谁知看到他第一眼,我差点不敢相认!这个躺在地上,满身鞭痕、脸色纸白的虚弱男子就是他么?他到底受了多少折磨?!
“楚天阔?你、你醒醒,你醒醒啊!”我推他不醒,冲身后的狱卒怒道,“是谁允许你们把他打成这个样子的?是谁?!”
狱卒吓得跪下,战战兢兢道:“回、回皇后娘娘,是、是皇上下旨,狠狠折磨,只需剩一条命便、便可!”
我早该想到是他的,他甚至恨不得杀了他!
“呃……”身边传来一声嘤咛,我连忙看向楚天阔,见他艰难地睁开双眼,眼还未睁完,忽然见到是我,竟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潇潇,潇潇是你么?我又做梦了么?咳咳,你没死?”
我鼻子一酸,眼看就要掉下泪来,连忙笑道:“是我,我没死!”他一直以为我死了么?
他拥住我,身上的伤口又流出血来,但他不管不问,只抱紧我,热热的液体流进了我的脖子:“你知道吗?我以为你死了!所以我故意惹怒司马轻唯,让他杀我!还好你没死,还好……”
他这一身的伤,竟是……傻瓜!傻瓜!
第一百章 ; ;探狱2
我扶他坐在床上,看他全身伤痕累累,气息微乱,我愈加的愧疚了。本要告诉了他今日我来的原因,可他眸光微微下移,怔怔问道:“你……成亲了?”
看着我微微隆起的腹部,楚天阔本来要抚上我脸的手停在了半空,见我闷声不语,温柔的俊脸上满是忧伤:“那么,你的夫君怎么忍心抛弃你,让你受这么多的苦?”
“你怎么知道我的夫君不是司马轻唯?我现在可是他的皇后!”我惊于他精准的猜想,脱口反问道。
他眼神微惊,然后苦笑:“你还是成了他的皇后!可是,你不爱他,不是吗?所以你的夫君,本该是兰逍遥对不对?”
听得兰逍遥,我胸口闷闷的疼痛着,低叹道:“我与兰逍遥成亲当日,被司马轻唯使计……没错,我的夫君本应是兰逍遥,可是现在,我还是逃避不了的成了皇后,成了我哥哥的妻子!”
见我情绪有些激动,楚天阔拍拍我的手背以示安慰,奇怪得很,我们相处模式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这样的像朋友?!
楚天阔道:“那,你的孩子……是谁的?”眼神里竟有着期待。
我不敢看他,淡然道:“自然是兰逍遥的。”随后听得他一声呼气,不知是失望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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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阔,不是我不让你知道真相,只因这真相实在不是我愿意承受的。若是你知道真相,那么又免不了一场恶劣地争斗。
彼此静默了一会儿,我道:“司马轻唯已经答应放过你了。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最起码他是会放你们出狱的,至于出狱之后他会不会还有其他动作这是我无能为力的,所以就在这两**们就可以出去了。”
他眼睛一亮,果然,他还是有生存欲望的。见我还有话要说的样子,他忙配合地问我:“你有什么事么?”
我张了张嘴,咽下心底的复杂难平,最终决心道:“我知道这件事对你而言,会让你很难做,但是我没办法了,我只能找你帮忙!”
他也正色问我:“何事?只要我能帮你,我义不容辞,就算是对你的感谢与……补偿罢!”
“你知道的,我是与兰逍遥成亲当天被司马轻唯给半途劫了,所以,我并不知道兰逍遥是否知晓我的去处。我想请你带话给他,我在这里,暂时安全,但安全期只有不到一周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安全期?一周?这……他能懂么?”他诧异于我的现代词汇。
兰逍遥经常受我现代语言的熏陶,这些是他早就懂的。我点头:“放心,他懂。只要这样带话给他就行了。”这就是我必须要救他的原因,我已经顾不得会伤害他的心了。没有兰逍遥,我真的觉得孤苦无依,我迫切的需要他!
楚天阔看着我,半晌,才苦笑道:“潇潇,你失忆后,真的变了好多,我都看不透你了。不过,还好有兰逍遥能够懂你!果然,还是他最适合你啊!”他叹息,可是,语气里有让我欣慰的释然,想来他是真的死心了。
第一百零一章 ; ;臣妾
与楚天阔又叙了片刻,毕竟算是受我恩惠,他再温柔好脾气也不能否认他是大男人的事实,而且还是有着典型大男人主义思想的古代男人。更何况他是受爱慕的女子之恩,他的心里多少有着别扭。我理解他心里的疙瘩,并不说破,只是多次重申了我救他的根本目的是为了自己,算是婉转劝慰,到底是说服了他放下心结。
许久没见他,这次再见,我赫然发现,当初对他的恨已然消弭无迹,甚至除了刚开始有过真切的恨意,但听了他与莫城的谈话后也没剩下多少,现在已是半点没有了。而经此一谈后,他对我这个“失忆”后司马潇潇的认识也是全然推翻了重来,我们的关系反而更像是……朋友了。他对我,就算还残有余情,也是大抵死心了吧!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兴许这样,已是最好。
“娘娘,皇上让走了。”魏世忠让狱卒开了门,他却不进来,只在门外恭声道。
我一惊:“他来了?”
随即又苦涩地笑了。是啊,他怎会放心让我与楚天阔长久独处!若不是我早已强调探狱的时候不希望仍被监视的没有自由,恐怕他会让魏世忠寸步不离地看着我。他对我,到底是不敢轻易卸防的,尤其是我一再地从他身边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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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一点,我的眉头不由得紧皱:若是兰逍遥果真来救我,以司马轻唯如此密不透风的防范程度,他能带着我全身而退么?我忽然后悔让楚天阔带信给他了!我不该如此自私,就为了自己,而让他冒如此大的风险来救我!
然而已经容不得我后悔,因为我已经看到司马轻唯在大牢昏暗的灯光中阔步向我走来,冷峻的面容在看到楚天阔的那一瞬陡然变得嗜血!我心惊地,大步走向他,轻声急道:“你答应我的……”
他箍紧我的腰肢,使我紧贴着他高大的身躯,我知道,他是在向另一个男人宣示他对我的占有权!
他低头看我,眸光如矩,声音却是分外轻柔:“朕是言而无信的人么?既已答应放过他便不再反悔,潇潇,朕是言出必行的人!”
我明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警告之意,低头避开他锐利的深眸,勉强压制住心里的寒意,慢道:“臣妾明白。”
这是我第一次摆明身份自称“臣妾”,目的便是让他知道,我既能当着楚天阔的面承认我皇后的身份,便是已对楚天阔没了半分心思,也是让楚天阔对我死心。当然,这样做,虽有利用楚天阔之嫌,但最终是要让司马轻唯松懈心防,认定我已经开始对他臣服!
我余光扫过楚天阔,他先是一脸痛色,但很快又露出了然之态,只是这了然里,又有着几不可察的淡淡涩意。
我暗叹。
我紧贴着的司马轻唯的身子一震,几乎失态!他抬起我的下巴,眼神里是听得我终于承认是他的妻的欣喜,他眸光缱绻迷醉,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红嫩小巧的唇,竟不顾旁人在场,强势的吻了下来!
我蓦地瞪大眼!捏紧了拳头!
却不敢在承认了身份的现在大胆推开他,更不敢想象楚天阔现在的反应,只得强忍着内心的不适,默默承受他大胆狂烈、旁若无人的深深索吻!
长长一吻终于结束,他打横抱起虚软无力的我,心情极好的朗声道:“魏世忠,传朕旨意,即刻释放楚国太子一干人等,并由御林军护送出晋,务必保证安全!”
第一百零二章 ; ;轻唯
“老奴遵旨!”魏世忠领旨先行。
为防楚天阔一行在晋国又弄出什么动静,这明为护送实为监视的做法本无可厚非,只是若是如此,那么我让楚天阔办的事……
司马轻唯果真是个谨慎之人!
我神色慌乱的,从他的臂弯缝隙里看向楚天阔,却只见狱卒正在解他脚上的镣铐,他垂首静默,披散着发,我看不清他的脸!
“还在留恋?”冷冷的声音自头顶而来。
我本已心乱,闻言更是心生惧意,赶紧收回视线埋进他强壮的臂弯里,摇头细声道:“没有。”
他脚步更快了,沉声道:“回寝宫后再让御医来看看,朕……已经等不及了!”
我骇然!
他这是等不得御医说的安全期过,迫切地想要临幸我了么?!我惊慌地:“不、不用如此!你可以……”
“朕说过,朕是个言出必行之人。有了你,朕便不会再临幸任何妃嫔!”
“皇上……”
他倏然停下,低头锁住我的眼,霸道地命令:“叫我轻唯。或者……像你小时候那样,唤我哥哥。”
“可是……”虽然只是称谓,我是个现代人,称谓这种东西在现代的时候可以不=无=错=小说=m。=QuleDU=在乎,甚至可以直呼国家元首的姓名。但是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古代,只有身份相当的人才能如此直呼名姓,否则便是逾矩!或者是太过亲密!我既不能与司马轻唯平起平坐,更不能与他太过亲密,虽然表面关系已成定局,但是从心理上我还是不能接受!
而他要的,就是这样一种亲密!
他再次打断我,威严的声音比刚才更不容抗拒:“这是圣旨,也是朕给你的特权!”
圣旨!多大的一顶帽子盖下来!我这次记得了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不能质疑他的话语,否则,便要做好承受他怒火的勇气!
他抱着我停在原地,固执地立马就要我的答案。身后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也停在那里,没人敢逾位,更没人敢出声,空气里是令人窒息的静谧,加之司马轻唯迫人的压力,我垂下眼,无奈道:“轻唯。”
他满意地笑了,冷峻分明的棱角瞬间柔和下来,一如现代的那个俊美无俦的男子。冯轻唯,我有多久没有想起他了?自从把心落在了兰逍遥身上,他就渐渐远离了我的世界,成为了我对现代唯一的淡淡的一抹回忆,或者说,是眼前这个与他一模一样的男子取代了他?!
冯轻唯,你是司马轻唯的转世么?
可是,可是……
第一百零三章 ; ;到期1
我们并没有回武极殿,而是直接去了御书房,一进门我便同往常一样在那众多书中随意抽出一本窝在软榻上静静地看。因为司马轻唯最近两日根本不允许我离了他的身,只要一下朝没在寝宫看到我,他便会拿他人出气,最倒霉的是与他最近的——赤。那家伙是活该,可是每次他一找到我,不论时间地点场合他都会先给我一个令人窒息的吻。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明哲保身,乖乖呆在他身边,反正他一看奏折就是一下午,完全不理会外界,我乐得如此。
司马轻唯轻吻我的额,柔声道:“注意休息。”然后转身问魏世忠,“林太医今日可当值?”
林太医就是上次为我把脉的那位御医,年纪约摸二十七八,很年轻,但已是太医院的“院长”级人物。据说是司马轻唯当年还是太子时的幕僚,为司马轻唯最终踏上帝王之路出过不少力,深受信任。
他果然是等不及了!
魏世忠白面沉静,饶是皇帝龙颜最怒的时候他也是如此镇定,他对司马轻唯的态度是敬,而无畏,这样的主仆关系,像极了唐朝时期的阿翁高力士与唐玄宗!他垂眼道:“回皇上,林太医今日轮休,但晚上是他的班,奴才晚膳后请他过来吧?”
司马轻唯点点头,显然已经习/无/错/小说 m。qulED。COM惯了魏世忠的“自作主张”。他看一眼一旁歪在榻上看书的我,又看向魏世忠,然后道:“楚国太子一行人现在如何了?”
我身子一直,他看到我的反应,眼底有着淡淡的愠色,但很快掩了下来。
魏世忠瞟我一眼,道:“已由御林军护送出宫,但听说他身边的贴身侍卫……先行走了,恐是听说了楚国内政混乱,前去处理了吧?”
贴身侍卫……难道是那个一直看我不爽的莫城?说他先行离开,怕是先逃了吧?我心里暗暗一惊,虽然几率很小,但是我可不可以假设一下,会不会是楚天阔暗自授意他去帮我传话了?
越想越有可能!我的心突然狂跳起来,但又必须生生压住,不能露出半点马脚。在司马轻唯面前,我的一切自以为是的把戏都是那么幼稚脆弱、不堪一击,我不允许这次有任何闪失!
“世忠,这件事就这样了,你去处理吧,务必保证楚天阔的安全!”司马轻唯言有保留的,言下之意便是除了楚天阔的安全,其他人一概不作担保!但是魏世忠是什么人,皇帝的一个眼神他都能明白皇帝的真正意图,何况如此!
我心里觉得怪怪的,但是却又说不上来,如果我知道就是这句话而使一个忠心的侍卫因此丧命的话,我更加不会原谅我自己!
司马轻唯真的是个很勤奋的帝王,和历史上有名的帝王中的拼命三郎雍正皇帝有得一比,从他坐在御案前就再也没有起过身这一点就能窥得一二。他也和雍正一样自信甚至是自负、固执、**,幸好他对这个位置有着强大的驾驭能力,尽管如此的刚愎自用,但是对于真正忠诚的臣子,他是一点也不吝于奖赏的,无论钱财还是官位。和他近距离相处久了,方知为何他做出囚母娶妹这等乱了伦常的大事之后并没有那么多的人真正的去反对,是因为他冷酷无情的威名在外,更是因为他令人臣服的强悍人格魅力吧?
第一百零四章 ; ;到期2
明明在看书,但是嗜睡的毛病还是没有改善,现在不仅嗜睡,也开始怕热,经常热得全身疲倦极了,更加重了嗜睡,所以不知何时,我的书已经掉在地上,人也睡了过去。而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暮色四合。
“潇潇,赶快起床用膳了。”耳边想起一个低沉好听的声音。
“谁呀……不吃……”我嘟哝着,翻了个身,摆成一大字继续睡着。姿势不雅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因为身上的华服很是沉重,司马轻唯知我怕热,便亲自把沉睡中的我抱回大大的龙床上,脱掉我身上繁复拖沓的衣裳,只剩得薄薄的中衣。因为怀孕的原因,胸部开始发胀疼痛,因而我并没有穿那束缚人的肚兜,想是在这穿着层层衣服的保守古代,别人也看不出什么来。所以我这一个大动作,使得我的中衣领口大敞,露出胸前一片雪白的冰肌玉肤。
我不自知,深睡犹酣,自然没有看见正要继续叫我起床的皇帝眼神已变,他直直地看着这片无意得来的旖旎春光,深邃的眼眸里渐渐盈满了名叫欲望的情绪。“所有人都出去!”他对正在布菜的宫女道,声音低沉暗哑。
长期浸yin在这种氛围里的宫女闻弦而知意,齐道一声“奴婢告退!”便垂首鱼贯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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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中,我只觉得一阵莫名的焦躁,身体里有着一把无名火在闷闷地烧着,是谁要烧死我吗?
“嗯……”我无意识地呻吟,希冀借此纾解这一股股难耐的燥热,半梦半醒间,我只觉得身上有着火在不断流窜,尤其是胸部,更加的胀痛,湿热,又微凉。
我快被烧死了……好难受……
“……救我!”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然后又窜到了脖颈、胸部、小腹,还在往下……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令我心疼的人影,呼救最终逸出朱唇,“救我……逍遥、逍遥哥哥……救我……”
饱胀的ru尖猛然一痛,我嘤咛着,终于睁开眼,却对上一双盛满怒气的骇人黑眸,仿佛飓风狂潮,卷起我的身,要将我撕碎!
“……哥哥?”这个人是冯轻唯么?我睡眼惺忪,头脑依然昏昏沉沉的,还未清醒过来,只觉得这个人是我的哥哥冯轻唯,却什么都还来不及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