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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与我家中放了十余年的那只一模一样,心中一动,便命清风明月去买。恰巧此时面已吃完,我很本能地唤:“老板,结账!”却不想竟喊出声来,且清甜婉转,音质极好,根本不似受过损伤,心下存了疑惑。
老板是个四十开外的中年妇人,很是慈祥,趁两丫环还未回来之际,我连向她打听了些许事情,她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还好心提醒我不要轻易露出容颜,免得平白惹了麻烦。我自是心领神会,面露感激。
见清风明月已拿着风筝过来,我连忙压低声音道:“大婶,前阵子我弄坏了嗓子,我的丫头还不知我嗓子好了,我想亲口告诉她们,让她俩吓一跳!您要替我保密哦!”然后再调皮地眨眨大眼,妇人见状,还当我是与自家丫头关系极好的主子,笑呵呵直点头。
我心微惭。但为了自身着想也必须如此了。瞒了她们,才能瞒过秦无殇,甚至那些我所不知道的暗处的人。清风明月明里是我的起居丫环,暗里百分百是秦无殇放我身边监视我的眼线,我笃定得很。
知道自己原来是个假哑巴,我自是高兴得紧,但也不能太过张扬,以免起疑。我专往人多的地方跑,尤其像有说书的地方,如若不是我容貌太惹眼,我甚至都想溜进青楼里去。这样一天下来,也确实把那秦都逛了个通透!想必那满手不放空的俩丫头也被我折腾得够呛,铁定恨死我。没办法,有时候遇到想了解的事况,又不想让她们知道我会说话,还得有正当的借口支开她们,只得让两人不停地买我“看中”的东西了--我也的确看中不少,初来古代,自然好奇。这样一来,我的表现也再正常不过,会怀疑的人才不正常了。
兴高采烈地回到府中,把买来的小物件一一摆放好,心中微甜,好似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期。
十六岁,我十六岁的时候在干嘛呢?读书,念高中,整天与书山题海打交道,再抽空逛逛书店,晚上看看小说,顺便拒绝偶尔的追求者。平平淡淡的生活,日复一日。偶尔幻想一下渺茫的未来,悄悄勾勒极致完美的爱情…不知是不是应了“信则有,不信则无”的毫无科学依据的鬼神论,穿越这种事才会发生在我身上。但自从上了大学后我就再也不迷这些有的没的,反倒还遇上了,不得不说是天大的奇迹。
第五章 ; ;回忆
坐在窗前回忆那所谓的青葱岁月,单纯洁净而又美好。那时候妈妈还没去世,我也遗忘了还有一个哥哥,更没想过会被他狠狠爱上,并夺走我坚守多年的贞操。
十六岁,多美好的年龄!
而司马潇潇的十六岁却未免太精彩了些,还是个孩子的年龄,却那么早的陷入了成人的世界。虽说古人早熟,但在我心里,十六岁那般稚嫩单纯,无论身体还是心理,根本不适合承受这般轰轰烈烈的爱情,更枉论鱼水之欢。然,这个丫头,她偏偏就是遇上了。她倒好,不知是死了还是怎的,平白把我拉来替她遭罪,是嫌我在现代遭遇的还不够悲凉么?
海阔天空的胡思乱想一阵,直到清风进来打断我。
“公主,王爷请您到梨花亭里叙话,他备了上好的梨花蜜等着您呢!”
清风是个有分寸的丫头,别看也才十六七岁,察言观色可比明月那丫头厉害得多。秦无殇派她来传话,也多少证明她在主子心中也颇受重视。也是,监视我的人能小瞧了去么?
我仍作我的哑巴,点点头,示意她带路。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逛王府,也是第一次逛古代官邸,一路上未免有些好奇。假山回廊果真如书所言,而那雕梁画栋亦是华丽无比。无。错。小说 m。quledu。com。步步是景,处处皆画。走了约莫五分钟,来到一个面积颇大的花园,清风把我引至一条小径前便驻了脚。
“公主,沿着这条小径往前走便是梨花亭了,王爷在那儿等您。”见我露出疑惑的神色,她解释道,“奴婢未经王爷允许是不能过去的,奴婢在此候着。”
果然是个聪明丫环!
我颔首,独自踏入了小径。不是没有疑虑的,只是现在我处于极端被动的状态,只能见招拆招,别无他法。
现在应是三四月的气候,一走进小径,两端便是一株株修剪料理得当的梨树,仅得人高,却已挨挨挤挤的开满了雪白的梨花,颇有枝头春意闹之感。再放眼望去,通往亭子方向的周围竟全是梨树,除了路边是矮株,其余的皆为平日里所见的高大树木。同样开满了花,风一吹,纷纷扬扬竟如流风回雪,美不胜收。
远远的便瞧见一人坐在亭里,随意倚靠在椅背上,端着清润碧透的玉盏,绸缎般的长发仅以缎带束着,随风浮动,慵懒墨黑的凤眸微敛,翘长而稠密的羽睫在白皙漂亮的脸上投下一片小小的剪影,显得那般空灵静好,那般遗世独立。
我忽然有些不忍打破这难得的如画美景。
然而,好景总不长。美人忽然抬头,冲我微微一笑:“怎么?你也能被我迷住么?
第六章 ; ;要人
哐啷!美景碎掉了…
我白他一眼,走进亭子里打算在他对面坐下。岂料刚走过去,他竟长臂一捞,我便坐到了他大腿上被他搂在了怀里。
我挣扎。他低声轻喝,却充满强势:“不想我在这里要你就乖乖坐好。”
我立马入定,僵直了身子。
“呵呵,放松点我的小公主,”他尖尖的下颚抵在我肩窝,对着我脖子吹气,我一阵鸡皮疙瘩。他从怀里摸出两样东西放在我面前桌上道,“看见没,你的皇帝哥哥和那楚国痴情郎知道你在我这儿了。诺,他们都让我还人呢!”
这样说着,却是一副戏谑嘲讽的口吻,还有那倨傲的不屑一顾。比起那两人,他仅仅是一国王爷,就算是唯一被封亲王,那也大不过皇帝和太子吧!但听那完全不把两人放在眼里的狂傲口气,又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何来如此底气!
“哼!”我不由轻哼一声,但也悄悄往桌上瞅,似是文书一类的东西,初到古代,就算我是中文系出身,也不能立马认出这货真价实的古物来。
他显然听到了,把我更往怀里紧搂:“晋皇至今虚悬后位,楚天阔也没有太子妃,怎么,现成皇后和未来皇后都为你留着,心里很得意是不是?只可惜,你只能做个秦=无=错=小说=m。=quledu=王妃,后位,你想都别想!这两张向我索人的玩意儿……扔了也罢!”说罢便长袖一扫,桌面又是一片洁净。
我根本无暇顾及他的态度,只是震惊——司马轻唯竟欲立我为后!老天,我毕竟是他的亲妹妹,他不惧天下幽幽之口么?!
我该怎么办才好?难道就嫁给这个邪魅腹黑的秦无殇么?他的确是个天下无双的美男子,可我对他没感觉啊!而且,我隐约觉得,司马潇潇也不喜欢他,她的心里另有其人。
这些人,都是因她的美貌而爱,然而美人迟暮,绝世容颜也不过短短十数年,一旦年老色衰,何来存爱?不是我想太多、想太过,是个女人,都向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美好而不是“人未老而恩先断”的悲凉。而他们一个皇帝一个太子一个王爷,哪一个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想要在他们身上求得一生一世一双人更是极致奢望!
思及此,我暗暗下了决心,不管先前的司马潇潇是怎么想的,从现在起,我冯轻潇,要为自己而活!
脑子里百转千回,其实只得短短数秒。打定主意,我对上秦无殇深邃的凤眼,轻笑,云淡风轻,好似事不关己——本来也如此。
他深深望进我眼里,媚然一笑,轻扬起手,下一秒,一个高大男人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落到我的眼前。我瞪大眼,吓得往后一靠,窝进了身后男人的怀里。
“哈哈哈!风,吓到你家王妃了!回我的话,潇潇自愿跟我,不劳二位费心了!让那两国使臣回了吧!”
喂!腹黑男,谁说要当你老婆了?!我满心不满的腹诽。
哪知那叫风的男人面无表情对我揖道:“王妃恕罪!属下遵命!”
我嘟着小嘴,恨恨地瞪着秦无殇,却不知这个表情十足诱人,如撒娇的小女人,急需得到安慰。
第七章 ; ;完美1
秦无殇深眸微眯,上扬的嘴角也变成了诡异的弧度,我心一跳,还未明白过来,一张俊脸便已压了下来,微启的唇被牢牢攫住。
“唔…”老天,还有人啊!余光微瞟,哪还有风的影子!
我紧咬贝齿,任凭秦无殇如何挑逗刺探都不松口。他见我反抗,竟悄然解了我的衣带,大手探入衣襟,隔着肚兜揉搓我的浑圆!
大惊之下我松了口,湿滑的灵舌终于溜了进来。他狠狠的蹂躏我的唇舌,极为**的在我的口腔内壁挑逗,我拼命想拉开胸前的大手,却被反剪在了身后。之前,我已看到了这具身子右手臂上的红砂,我自是明白那代表着什么。然而这未经人事的身子异常敏感,我万分不愿意被如此对待,轻唯对我的伤害在此刻被清晰的勾勒出来,我不想一再地遭逢这样的命运,可这敏感的身子似乎要缴械投降,几乎完全瘫软在秦无殇怀里。
待到秦无殇终于放开我的唇时,我的上衣已经被褪到了臂弯处,而最里层的月白牡丹肚兜已经躺在了冷冰冰的地上,几朵梨花飘落于上,显得无比刺目。
秦无殇依然紧握着我的双手,我挣脱不掉,只有死命地瞪他,眼睛开始酸涩。**的上身在春风里瑟瑟发抖,我不想流泪的,可见他含住我粉嫩的<;无…错>;小说m。qulEd。ru珠吮吻时,我还是害怕得簌簌呜咽起来!轻唯,轻唯!又是一个冯轻唯!又是一个不顾我意愿强要的人!为什么?为什么!
风骤然大了。满园的梨树似乎也在同情我,梨花更如漫天飞雪,密密麻麻地飘入亭内,落在亭中交缠的两人身上。
秦无殇一把抱起我,起身放在那铺满梨花的石桌上。背上突来的柔软与冰凉蓦地惊醒了我。不行,我要逃!我一定要逃!
我猛地推开秦无殇翻身要逃,却忘了是双脚悬空,竟重重地绊倒在地!
看着越发邪气深沉的秦无殇一步步向我逼近,我绝望了!
“我美丽的小公主,你竟是要逃离我么?”他蹲在我面前,狠狠拽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头皮乍痛,我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他轻吮我的泪,充满怜惜,语气却无比阴冷,“哭?你哭什么呢?后悔没有把完璧之身早早地给了你的哥哥么?还是你真的爱上了楚天阔?乖,不哭,他们都配不上你,这个世上,只有我的美貌才配得上你的倾世容颜,我们才是最般配的一对。有我爱你,你怎能再逃开呢?”
第八章 ; ;完美2
变态!自恋!肤浅!原来他不是爱我,只是不想让彼此的美貌在他人手里被“糟蹋”!
他轻易拉开我死死护在胸前的手,赞叹道:“看看这白玉般的肌肤,完美的身子,”他脱掉自己的衣裳,露出毫无瑕疵的身体,“只有我与你才最契合。”
简直是疯子!
他重新把我抱回桌上,再次吻下来。华服委地,我已一丝不挂。他制着我的双手,虔诚地吻遍我的全身,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湿痕。
我浑身发抖,已软了去!不行,我不能再装哑了,否则我根本对付不了他!我不想又莫名其妙地失身!
正要开口,秦无殇却从我腿间抬起头来,覆上我的身,我明显感到**有硬物紧紧抵住了。我当然知道是什么!
“小公主,我完美的小公主,”他吻着我的长颈低喃,“我多想现在要了你,可是你那么完美,我怎能轻易破坏?记住,不要逃,不要把身子给了别的男人,否则的话,我不知道会对你做出怎样的事来,我怕我会毁了你!”
我要出口的话立马又收了回去。他的意思是今天不会强要我了?我悄悄松了口气。
秦无殇真的很喜欢我的身子,在忍得如此辛苦的情况下他还是不肯放过彼此,硬|无|错|小说 m。'qul''edu'。要在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他的痕迹。我怕他反悔,便忍着没有多作反抗,心底的屈辱感却是越发深了。
我是一定一定绝对绝对要逃的!逃离这个变态男人身边!他会一辈子放过我么?!
我忽略了或者说根本不知道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他可以做到不破坏我的完美,更可以在我失去完美又重新落在他手里后对我进行百般折磨。我怀疑了他的爱,错以为他爱的肤浅而不屑一顾,却不知正是因为他爱得深沉爱得极端,才会不容破坏,才会有后来的一切。
当然,这些都是此时的我根本料想不到的未来,我只想着逃离,想着自由,却忘了这个世界上不只有秦无殇一人对我虎视眈眈。逃,也只是从虎穴逃进了狼窝。
这些都是后话。
第九章 ; ;禁脔
我必须承认,我沦为了秦无殇的禁脔。
自那日在梨花亭后,他便堂而皇之的与我过起了同床生活。除了最后那道防线尚未攻取,他应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身体的人。算不得泄欲的工具,反倒更是一件杰出的艺术品,因为有好几次他明明已经被我的身子撩拨得不能自制,呼吸都变得十分急促粗重,可在最后关头他还是强行叫了停,然后冲出了房门。
我想,他许是去找他的某个侍妾解决了吧!管他,只要不是我遭殃!不是我冷血无同情心,实在是现下的情况根本容不得这些,我连泥菩萨都不如!
这样的生活一过也近十天,我到古代也快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我还是会经常想起轻唯,想起他说过的一些话,为我做过的一些事。那个强势深沉且极为城府的男子,是个适合站在高处指点江山的领导。他二十岁接下爸爸在日本的公司,短短八年时间便拓展成了跨国企业,在人才辈出的商界,他无疑是匹黑马,是天才般的商界帝王!这是某家知名报社给他的评价,他不置一词随手将杂志扔在废纸篓里,我却觉恰如其分。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我须崇拜仰望的男人,却爱上了如此平凡的我。在得知我是他的胞妹之后,还固执的以为要了我的身一切问题都迎;无;错;小说 M。quledU。cOM刃而解。家庭伦理、社会谴责,甚至延续冯家香火,他都不顾!被这样一个人这般深沉的爱着,若非血亲,我亦会如他般爱得义无反顾。
然而如果,也只是如果而已…
现在我来了这里,也只能祈祷这个我不要重蹈覆辙。
这两日,我都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莫不是我为逃跑所准备的私房钱被秦无殇发现了?可是不该啊!为了携带方便,我几乎都拿的是秦无殇给我的极小件却又极昂贵的物品,大多是皇帝赏赐给他他又转赐给我的世间罕物,我统共放在妆奁的最底层,也只占了极小的一个角落。
我知道这些东西一流传到市面上任何一件都足以引起不小的轰动,而在秦无觞眼里,“我”原本也是个公主,对这些道理自是明了,我反其道而行,他万万料想不到。等寻着机会逃出去,我便立即在秦都兑换成银,他就算找到这些物什也寻不着半分线索。东西虽好,却不能当饭吃做衣穿,且怀璧其罪,我不想因美貌与财富而丧了命去,故而得在秦都这人人都有见识的地方换币才不会被疑了去。所以还得再忍忍,等安排完全妥当才能一蹴而就。
在王府,我与秦无殇同居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实,而阖府上下都把我作了王妃对待,是而我的行动还是很自由。
这日听闻宫里有客,秦无殇被秦帝早早遣人来叫进宫去。我百无聊赖,如往常般打扮得华贵而又不失高雅,携了清风明月两人出得府去,依然面纱遮面--而这也是我所希望的。
到平日里爱去的客栈,与老板玉玲珑拉拉家常,两丫环已是习以为常,早已主动去找了小二点了我平素爱吃的菜。
“怎么?妹子,你这两日来我这儿也不好生与我聊聊,是嫌你这老姐姐无趣了,配不得你这娇滴滴大美人儿了么?”风韵十足的玉姐姐媚眼儿一瞟,翘着兰花指嗔我。
我装作委屈的笑着,在纸上写下:我准备得差不多了,去房里说话。
“哎哟哟,我说呢,原来是被心上人绊住了脚呀!成,咱们呀,就去房里好生聊聊你家这位,别让他人听了去,惹笑话!”
“哼!”我撅着小嘴儿,满脸红霞,佯装羞涩生气的一跺脚,转身跑进了雅间。
第十章 ; ;结识
说来我们的相识倒也戏剧,认识她是在初次出府那回。听说她玉满楼有个名说书的,我便去了。停了半日,收获不少。
下楼时我的面纱忽的被风掀了去,虽清风及时捞了回来,可还是被不少食客瞧见了脸,楼下顿起一阵抽气声。有一迎面上楼的年轻男子起了调戏之心,竟以言语轻薄,我们一行三女拿他无法。正心头着急之际,忽见一红衣女子猛抓住男子的领子,手一翻,他便咕隆隆从四五个阶梯上滚下去。见那男子狼狈起身,堂下哄堂大笑。
那男子啐一口,怒喝:“哪个娘操的敢笑老子!”
有人笑道:“我说小子,调戏美人儿,也得选地儿呀!你咋就惹了咱玉老板哪!”
她是打哪儿冒出来的?我惊得愣了,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