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综童话]无冕之王-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塞缪尔还没回答,吹笛手就嗬嗬疯笑出声:

    “哈,所谓的圣子,其实也是蓄养魔物的巫师!那些尊敬你的人可知道么,你用的根本不是什么圣力,我和教廷打的交道多的多了,根本不是你这样的,你明明就是巫师!”

    即使是被人尊崇的圣子,被这样质疑,即使能洗清自己,也难免会遭遇质疑。人言可畏,在这片神至高无上,而教廷代神治理人的地方,人言不只只是可畏,更是能要人命的东西。塞缪尔原本就没打算把活着的吹笛手压着回去,现在只是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而已。

    塞缪尔并不分说,直接挥剑斩向吹笛手的头颅。骨碌骨碌,一颗充满着恨意的头颅带着溅出的鲜血滚到了不远处,头颅的眼睛却仍大张着,充斥着恨意与不甘,塞缪尔刚松了一口气,那颗头颅的嘴却一张一合,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你们,就是你们把我逼到现在这样的!”

    塞缪尔一下打了一个激灵,却不是因为这话里深沉的怨恨和控诉,反而是因为已经被斩掉的头颅却还能说话的事实,这又不是天。朝古代的灵异的小说!塞缪尔干脆在他尸体上放了一把火,看着他的尸体和头一起燃烧殆尽,以免遗留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直到最后只留下一堆灰烬,塞缪尔拿脚拨了拨,却踩到了什么,他谨慎的拿跟树枝把它拨出来,却发现原来是吹笛手的笛子。

    塞缪尔没敢拿起来仔细看,只想着这东西肯定有古怪,只想着先毁掉它,可是不管是用法术还是用剑砍,都没有任何作用,倒是埃德文眯起它的猫眼看了半响,说:

    “这是骨头做的笛子。”

    塞缪尔仔细一看,确实是,只是因为它被磨的太光滑,又上了色,乍一看并不像是骨头的质感,他才没有看出来。

    “这东西总得毁掉才行,说不定吹笛手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才学会的巫术,留在这里万一被人捡到重蹈覆辙怎么办?”

    “要不要你试着用圣力净化试试?”

    塞缪尔在圣子课程中有认真学习过圣力。虽然他的力量体系并不是圣力,可就他的理解,也就是在自己使用力量的时候往里面放些光明力量,同时心里想着正面的东西,这种可是妥妥的正能量,并不难办,塞缪尔可一向是乐观派。

    闻言,他试着对骨笛用了一个圣光术,一个比较普通的净化术。从骨笛上冒出来一些黑烟,原本没有受到火焰影响而仍旧光滑的骨笛发出了嗤啦嗤啦被烧灼般的声响,整体也出现了裂痕。一见有效,塞缪尔又加强了力量的输出,直到骨笛慢慢风化,变成了一堆残渣,塞缪尔正想连这堆残渣都消灭了,却见残渣黑光一闪,让一直注视着它的塞缪尔头一疼,就趔趄的坐到了地上。

    埃德文焦急的询问他已经听不见了,他发现他已经离开了原地,或者说,是灵魂离开了,就像是他之前梦中进。入谟思洁利钥匙内一般。而眼前,正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一个小少年正坐在一群羊中间,悠闲的吹着笛子。

    那少年的相貌,正是和他之前消灭的吹笛手相貌十分相似,只是和后者的不辨年龄不同,眼前的这个小少年,估计还不如他大。

    阅历不够丰富,但是脑力阅历够丰富的塞缪尔,立刻就知道自己眼下是什么处境:要么是来到了吹笛手的记忆,要么就是被困在了吹笛手临死时施加的诅咒中,再或者,是这两者结合所致,反正塞缪尔并不惊惶,他十分镇定的看着这少年在他眼前活动。

    其实也就是一个牧羊人的日常生活而已。小牧羊人和他的小伙伴羊们生活在野外的草地中,远离人群,只有需要补充生活资源的时候才会驱赶着羊到村子附近,或者在集市中贩卖羊奶、羊毛等羊相关的附加品,只是他很爱羊,并不会出卖羊肉,若是有羊病死老死,就会在草地上挖个坑把羊埋进去,还得伤心一场。

    所以说,吹笛手曾经也是纯洁可爱小少年一只咯?塞缪尔简直无力吐槽这种设定,反正他知道他要是能出去,那么看到吹笛手记忆中导致他变成后来那样的事件是必须的,于是他只分出一分精力来盯着小牧羊人,剩下的精力都在试探他所在的空间了。

    他不能离开牧羊人十米之远,运用的任何法术也不能在这里产生效果,试着脱离无果后,塞缪尔明白这里真的是逼着观众在电影放映之前不得离场的野蛮影院,必须狠狠的打差评。

    这里的时间流速也很奇怪,虽然每天过去都感觉到是真实的一天,他看着牧羊人白天赶着羊群去水草丰茂的地方,晚上又搭着帐篷睡觉,却也同时感觉这一天天过的很快,直觉告诉他,即使脱困之后回到现实,时间也不会过去多久,于是他更不急躁了。

    直到关键的事件终于来临,开始点在突然有一群人冲出来制住了小牧羊人,而他驱赶的羊群也都被那群人抓走。塞缪尔立即打起精神,听着牧羊人哀哀可怜的哭声,他却兴奋无比,心想终于等到了。

    接下来像是一场闹剧。塞缪尔耐下心来旁观,最后总结下这不过又是一起在严酷宗教下的牺牲悲剧而已。凑巧之下,小牧羊人刚离开的村子出现了骤疯事件,听描述塞缪尔人家可能只是出现了羊癫疯之类的问题,可惜在这里,虽然死亡很轻易,但是任何一起不正常死亡事件都会让人们惊惶无比,而缓解这种因为无知而恐惧的情绪,就是推给魔鬼、巫师,而小牧羊人,就是这么一个好的发泄口。

    虽然在这里,在官方的法律下,只有人们被证明是巫师之后才能施加以惩罚,但是有些小村子的神父只是无能之辈,根本不具有鉴别的能力,又加上村人的疯狂情绪,这个小村子的神父根本没有出面,小牧羊人就已经被加上巫师的名头了。他们说,小牧羊人是巫师,而他养的羊都是魔鬼变的,他们在野外所做的事情。人们不知道,一定是做邪恶的事情。羊都被杀死了,而牧羊人,也被架上了火刑架。

    塞缪尔看在眼里,却没有太多的感触。悲剧他见的多了,前世针对于描绘中世纪黑暗的电影多么多啊,即使他没有都看,却也知道,牧羊人这个,相对于那些,算不得最悲惨。这并不是说他铁石心肠,若是别的时候,他看到这样的场景,自然会去干涉,自然会去感伤、愤怒。可一切的前提,不要在他知道这是某人的记忆,且这“某人”,已经因为不公正的待遇黑化,再也说不上纯洁,更别提同情了。

    本质上,塞缪尔就是个中二气息别具一格的熊孩子,好人坏人中间没人,在他的脑子里仍然根深蒂固,所以他只看结果而不看过程。牧羊人-吹笛手曾经多么悲惨又怎么样?这也不会让塞缪尔为杀死他而后悔,更不能掩饰他把那些孩子变成绵羊的事实。
第七十二章
    反派黑化各有各黑化的理由,但是归根到底,都是有什么辜负了他。

    于是前纯洁牧羊人小少年黑化成了愤世嫉俗吹笛手,在火刑架上当场爆发,把灵魂出卖给了恶魔,杀掉了那些污蔑他的人,从火刑架上下来的他反用一场大火把他们烧净,用烧出来的骨头残渣制作出了一只骨笛。失去了心爱绵羊们的吹笛手,化身为拐孩子之恶魔,每每借口有人对不起他就把人家的孩子带走,然后把孩子变成绵羊让他放牧,等着觉得这些绵羊不够纯洁可爱了,就会杀死他们,再朝下一批孩子伸出人贩子之手。

    他已经活了很久,塞缪尔光数羊就数到把自己数晕了,终于,数到吹笛手给自己找了个大人不信守承诺,于是把这一批小孩子拐出来为止。

    塞缪尔全神贯注起来。吹笛手又不是忍辱负重好男人斯内普,把记忆给人家就是让人家看而已(即使是无意),吹笛手把他的记忆放到这只凝聚着多人尸体的骨笛,自然不是只让人家知道他有多委屈有多伐开心的。

    “电影”已经播放到吹笛手被塞缪尔斩掉头颅,而他滚走的头颅却说话的那一幕。接着是谢幕,眼前的一切都变成黑色,然后年少的牧羊人从黑暗中走来,幽幽的开口:

    “你看了我的一生,你真的觉得,神是为了世人吗?”

    饶了我大爷!最讨厌的就是写影评写读后感好么!

    不过塞缪尔倒是松了口气。这个人并不是吹笛手,不是真的那个,更像是一段有存储能力的程序,因为真正的吹笛手已经认定了他是巫师,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问也是质问都是同行为何要自相残杀才是。也许吹笛手始终无法释怀,原本他清白无暇,却无辜被人误会。惯常的打脸文总是有这么一种情节,被冤枉的主角把证据放到人家面前让他们看看自己是怎么被冤枉的,从而让人觉得羞愧。就算不是打脸文而主角并不在乎,证据也总会有意无意的让人知道,然后他再高冷的说一句:“我早就不在乎了。”

    所以这段自主记忆,就应该是为可能会杀死他的神职人员准备的,若是能够动摇观看人的信仰,自然是好的,不能,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塞缪尔推算出了这个,反而觉得十分无趣了,太简单了,对于他来说。只要表现出信仰被这狗血剧动摇了,肯定不会被杀死,这正是吹笛手保留这段记忆的目的,能给神找点麻烦多好啊。因此现在,塞缪尔只是木着一张脸,干巴巴的说:

    “我简直不敢相信,那些信徒怎么能这么对待你,你明明是无辜的啊!神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天哪,我的信仰,我的人生,我该如何……”

    “神不是公正的,他给人的是欺骗、污蔑、死亡,只会伤害无辜的人。天下有多少个人像我一样,原来正自得其乐的生活着,突有一遭被辱骂,被谋杀呢?”

    少年状态的牧羊人哀哀的叹息着,神情何其悲悯。

    “你走吧,我不会杀你。你会知道你该走的道路的。”

    他又叹息一声,下一刻塞缪尔就回到了现实,埃德文正焦急的问他:

    “塞缪尔,你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有点累。”

    他站起来,看着一阵风吹来,突然化为灰烬的骨笛,不仅有些抱歉,他浪费了这人的一段记忆。他不会为杀死这个人而感到后悔,也不会让自己置身于自我怀疑中。他已经知道自己要怎么走了。他要做的,不是为已经发生的事情追悔,而是致力于结束将会发生的事情。

    正好,何博思不是说神音书还在印刷么,他回去就给他传信,叫他把教廷法律中的“如何辨别投身黑暗者”那一章单独印出来也跟着发,那里面可是印刷着被指控者不经教廷辨别,不得私自处罚等相关的法律。

    他们回到先前的地方,就看到一群小孩正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果然,他们已经从绵羊变成人了。这些小孩倒是聪明,并没有乱走,大些的小孩正强装镇定的安慰着小的,也没有人受伤。他们并没有身为绵羊时的记忆,所以看到了埃德文也不害怕,倒是对塞缪尔的到来欢喜鼓舞:

    “圣子大人,圣子大人!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他们朝塞缪尔跑来,塞缪尔赶紧往前跑一步接住他们,微笑的说:

    “不用害怕了,大坏蛋已经死了呢。”

    “真的吗,太好了!”孩子们欢快的笑了起来,塞缪尔又检查了一下他们的情况,叫埃德文先跑过去报信,而他则留在这里带着孩子们等着。

    他们虽然没有什么伤害,但是毕竟之前在笛子的引诱下奔跑了那么长的路,速度又是那么快的,用的都是人体内的潜力,现在变回来了,一个个都是腿疼的要命,都肿了一圈,脚也磨破出血了。塞缪尔也是战斗了一场,没有精力把他们都用力量带走,只能继续安抚着个别受惊严重的小孩。

    有些辛苦的是,他又要维持属于圣子的高冷形象,又对着这一团团软萌萌板不起脸来,这掌握平衡让他脑子都疼,不过在这些孩子中是不需要想太多的,只要好好享受这种平静的氛围就好。

    过了许久他的骑士和镇上的人才在埃德文的带领下前来,那些丢了孩子的父母都跟来了,先对圣子感激一番,就扑到自己的孩子身上问东问西了,而骑士则一脸担忧的问着情况,他随意打发了过去,回到镇子上好好睡了一觉,才用水晶球给何博思传信。

    之前他只知道水晶球很珍贵,用过即碎,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明白原来珍贵的不是材料,只是因为水晶球是神赐下来的通讯手法,只有教皇和圣子这样被神音书认可过的身份才可以制造,这也是为了方便周游列国的圣子能及时和坚守在弗恩大教廷里的教皇交流情况。水晶球是一次性物品,用后即碎,而以前圣子久久不出的时候只能由教皇制造,所以水晶球的供用就更紧张了,现在多了塞缪尔,于是也接到了制作的任务,只是尽管如此,因为水晶球的制作方法太过繁琐,所以塞缪尔也偶尔才和何博思通话。

    他这次为了和何博思说吹笛手的情况,足足用了几个水晶球才能够说清楚,刻意渲染了下事实,说虽然这人信仰不坚定是不对,但是也不能由着普通信徒用这些野蛮的方法把人白白推向魔鬼那边。身为教皇,何博思当然珍惜自己的每一个信徒,毕竟每失去一个,就是给对立方增添一份力量,于是答应塞缪尔,说会专门组织一批下乡队伍去普及常识,让他们抓到有嫌疑的,必须送到城镇上有鉴别能力的神父那里,如果私下解决,就是藐视神的权威,想以人当神。

    塞缪尔满意了,这种大帽子一扣下来,不可能还有人妄自作为,如今只是希望这些下乡队伍能够快点逛过全单神区,好好给人普及一番了。

    这之后,塞缪尔收到了新的神音书,继续出游散发书籍并且刷新自己高度。半年过去,到了冬天,全区已经有些谨慎发表的关于神音与传书之间观念的不同辨析了。这些话语还很弱小,而何博思和塞缪尔都不动声色的抬高他们,引导着人自然去思考而不觉突兀。这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总有一天,何博思可以理直气壮的对信徒说,忘记那些后人施加以自己顾念的传书和解析吧,我们重新对着神音书开始。

    同时,何博思对塞缪尔发出了召回的命令。接受命令之下,塞缪尔一改之前悠闲的路程,反而和他的骑士们快马加鞭路程间极少停留的往弗恩赶,终于在十二月初赶了回去。

    这次赶回来,并不是为了过年——童话大陆当然没有这个节日,但是在冬天的时候被人要求要回某个地方,塞缪尔还是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酸酸的。上个冬天他被帕留柳关了起来,过的根本不愉快,但是这次他过的倒是不错。有力量,有权势,有一定限度的自由,为什么不高兴?但是赶了回来,听了帕留柳通讯时并没有说的原因,他的心情却又变的沉重起来。

    何博思说,明年春夏之季,就该开战了。

    开战!多么沉重的字眼!躲不过去,只能听着。

    何博思把塞缪尔叫回来,是因为开战的时候他会随着征战军一起出发,作为教廷上的重要人物坐镇,以鼓舞军心。他并不需要学习什么军事素养,因为这是将军的事情,塞缪尔作为圣子,主要负责统领宣传信仰的事宜。
第七十三章
    军备准备的如何、多国外交的进程、怎么找出的和多神区开战的借口,等等,这些塞缪尔全都不知道。

    即使是何博思,也认为圣子和政治无关,他只是“眼”和“口”,不管分析、决策,只要注视、安抚就好。所以在开拨的大军中,在宗教地位上塞缪尔虽然是最高的,但实质上他也是权利最小的,在战争这方面他根本插不上话,即使在以前的圣子培训中,为了培养圣子的博学多才,他也有学习过相关内容,但学的只是为了撑门面,根本不是来实用的。但即使这样,塞缪尔可活动的余地也不小。

    所有的将领士兵,不管是直属于教廷的还是从世俗势力中排遣而来的,都对塞缪尔异常尊重。塞缪尔本来也不需要去干涉该如何排兵布阵,但是塞缪尔可以要求在他们商量的时候坐进去,一旦听到有什么会造成平民损伤过重的方法,就可以出言制止,也可以三令五申禁止他们对平民下手。

    这点他和何博思的想法都是一致的,都事先警告过征战军们要维持自己的气度和美德。何博思说的是我们不能因为渎神区不信神,而放弃我们一直以来贯彻的、在神教养下形成的作风和美德,而塞缪尔则说,正是因为他们不信神,我们才更要在他们面前表现神带给我们的是什么样的熏陶,不能堕了神的威风。

    但是事实上,塞缪尔和何博思双方都知道彼此是怎么想的。何博思早从他们频繁的接触、传信中知道塞缪尔富有同情心,容易心软,但是他暂时不觉得这需要改正,塞缪尔又不是心必须硬如铁的政客,“仁慈”的圣子也是很好的;而塞缪尔知道,何博思对渎神区内的人深恶痛绝,但是他怀有更大的野心。这种野心不出于对权利的追逐,而是出于他对神的信仰——何博思渴望将渎神区变为神区,让这片大陆都笼罩在神的光辉下,而那时,他将作为神的chong儿,百年之后自然可以坐于神之下,得到神的爱重。

    这是了不得的野心。千年之前的神战,多神区即使各自为战也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战斗力,虽然双方都损伤惨烈,可多神区的将领牺牲,会让人们陷入悲哀的英雄情节中,反而更受鼓舞,而单神区这边,随着高级将领同时也是高级神职人员的牺牲,下级信徒往往会陷入惶惶不可终日的情绪中,“被神所抛弃”这样的想法,是他们在遇到困难后就会忍不住从脑海里冒出来的想法,只有胜利才能抹杀这种想法,但是在战事胶着他们得不到信心的时候,即使教皇带领下的教廷百般安抚,也总有些信仰不坚定的人改换门庭,后来那任教皇不得不宣称多神区无药可救已被神放弃后退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