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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进一片茂密的森林，突然看见不远处的一只高达1米左右的巨型蜘蛛，它棕色的大提琴般的背部和十只长着长毛的腿让人毛骨悚然。它正在向前方的三个士兵靠近，一阵高频率的尖叫声响起，成千上条蛛丝一齐飞向眼前的敌人，缚绑住他们的身驱。其中一个人举起的枪被蜘蛛的脚踢到一旁，蛛丝上的毒液很快侵入这三人的体内，他们手脚无力，武器纷纷丢在地上。蜘蛛那坚硬如钢铁的几条长腿一抬一蹬分别刺穿他们的身体，鲜血飞溅而起。然后它爬上他们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吞噬起猎物。
“我们从那里订购了一百只巨型食人毒蛛，现在正在培育繁殖。”慕容恪说。
拓跋南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很快另一组战斗吸引了他。
三只成年人大小的巨型独角仙围着一个男人。三只怪兽一边呼着气一边靠近，男人端起激光枪射中了一只独角仙，另两只愤怒地飞向他，其中一只敏捷地把尖利的犄角插入他的脑袋里，另一只随即跟上，抱起同伴身体下的猎物享用起来，不到十秒钟，这些怪物已将男人的肉体撕咬得干干净净。
“哈哈，好一个残忍的独角兽！”拓跋南拍拍慕容恪的肩膀。
放映结束，茂林连带那些奇奇怪怪的野兽消失了，大厅还是像以前一样雅致和美丽。
“俄罗斯的武器都是傻大黑粗的卡契兵噬，外壳厚实，防御力高，但牺牲了兵噬本身的速度和灵活性。我国的次声波武器和机动性极高的巨型瓢虫兵噬是他们的克星，而这批生物对付他们步兵绰绰有余了。”慕容恪总结道，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他可不想得罪拓跋南，更何况是现在这个自己极有可能更进一步的时候。
拓跋南诡秘一笑：“慕容恪，刚才你真让我刮目相看，原来你还是个军事家。我想凭你的头脑去从你的老朋友手上弄来墨提斯启动密码也不难吧。”
第二十三章 熊掌
夕阳中，美兰深深地看了一眼艾利克斯的住宅，他应该还和月神在一起吧。
她和杨木离开了这里。天色渐晚，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夜晚的空气，试图镇定下来，她自己也不明白此刻是迁怒于艾利克斯在和月神窃窃私语还是迁怒于他为天气行动出力那件事。
她就打算好好参观这座在他看来这座久负盛名的城市。华盛顿是为了纪念开国元勋华盛顿和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而命名的，除了纪念碑和白宫保留着历史的韵味其他的建筑无不极具现代感的金属风格。
这儿的街道名称非常有规律，东西向的一般按英文字母顺序命名，南北向的多用数字标识，既非东西也非南北的斜街则多用美国的州名来命名。K大街上有很多精制的外国餐馆，标牌上写着法国菜，意大利菜，天竺菜和中国菜。
她和杨木两人身无分文地流浪在华盛顿特区的大街上，看着琳琅满目的豪华酒店和高档专卖店感叹美国真的是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他们捂着空空如也的口袋混迹于外地游客群中走过一条又一条街道。这时她看见路牌上写着：K大街。
他俩的样子肯定像极了路边的苦力路宝，没有钱，四肢僵硬。
美兰走不下去了驻足在一家中国餐厅外面。她可以看出这家餐厅比前面经过的任何一家都要特别。透过玻璃她看见食客坐在亮晶晶的餐桌前觥筹交错，烛光摇曳生辉。守候在那里的男仆立即走上前来招呼他俩，“尊贵的女士和先生，请随我来。”美兰脸红了，正想在被人嘲笑吃不起这顿晚饭之前溜之大吉，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请带这位小姐和先生去楼上的餐厅。”
美兰和杨木一回头发现了跟随他们而来的艾利克斯，杨木还是气鼓鼓的样子不愿理睬他，美兰看见他后气消了一大半仍故意别过头去。
“放心吧，奥兰尼已经在安排治疗了。如果你们俩是生我的气把肚子填饱了再生也不迟。”艾利克斯笑着说。美兰本想赌气说不饿，但她的肚子出卖了她，不争气地咕咕叫了几声。
一位侍者为他们拉开大门，另一位侍者在前面为他们带路。这个餐厅真的很漂亮，比从外面看上去还要美丽。美兰穿过象牙质桌椅走向钻石般闪烁的水晶灯悬挂在上空的楼梯，一名穿著黑西装并打著领结的专业侍者神情倨傲地守在那里。楼梯是特殊设计，上面铺着红色地毯走踏起来十分舒适。
二楼大厅看上去更加优雅和安静，柔和沉静的灯光洒落在桌布和中国瓷器上，瓶中的鲜花娇艳欲滴。三人入座后，侍者微笑地为他们斟茶，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在不远处弹奏一架扬琴，一弯曲折的金鱼池延伸墙壁一圈。
“既然是中国餐厅不如由你点菜吧。”艾利克斯点开全息菜谱对杨木说。
“哼，中国八大菜系博大精深，料你们这些洋鬼子也没这个品味。”杨木白了他一眼，美兰却感到他正连自己一块儿在骂。
琳琅满目的佳肴旋转在空气中。
“佛跳墙，龙井虾仁，雪蛤烩鱼翅，京都烤全鸭和豉油胆蒸老虎斑。”杨木一口气报出最贵的菜目名称。
“点这么多我们吃得完吗？”五年的逃难生活早已让出身富贵的美兰养成了平民的作风，她觉得杨木此刻有点像暴发户。
“咳咳，你真是的，美国佬那么有钱，咱对反联盟的人心软什么。”杨木抿嘴品尝香茗，呼吸茶香，毫不客气的样子。
“先生好眼光，我们餐厅在美国中餐界是赫赫有名的，而今晚就有几名国外政要在包厢区就餐呢。”旁边的侍者恭维了一句。
一会儿，第一盘菜“佛跳墙”被端上桌面，这道中国宫廷名菜用十八种主料、十多种辅料互为融合。原料有鸡鸭、猪肚、蹄尖、蹄筋、火腿、鸡鸭肫；有鱼翅、海参、鲍鱼、干贝、鱼高肚；也有鸽蛋、香菇、笋尖、竹蛏等共三十种配料。美兰舀了一勺品味，不住啧啧称赞，“真是香味浓郁，嫩软鲜美。”
“正所谓‘坛启荤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杨木狼吞虎咽之余还有引摘诗词的雅兴。
艾利克斯很感兴趣地问：“听说中国的名菜都有典故，那么这道菜背后有什么样的故事？”
在美食面前杨木对反联盟的仇恨也忘得差不多了，他接过回答道：“这在中国是一个妇孺皆知的故事。话说从前有一位情侣，恩爱非常，可是忽然有一天男人悟出禅机要出家做和尚，他不顾女人哀求毅然去了一座寺庙。众所周知，入佛门一定要吃素。某天他正在坐禅，一股菜香从隔壁飘来。这股香气越来越浓烈，男人实在把持不住便翻墙过去破了荤戒。刚吃完看见女人从房里出来，原来这汤正是她熬的，于是男人痛哭流涕没想到自己离去后女人厨艺日益精进于是决定和女人重新和好以后天天一起喝汤。”
美兰差点跌倒在地；辩驳道：“有这么夸张吗？我小时候看书认汉字时记得发明这菜的是一帮要饭的乞丐。这些乞丐拎着破瓦罐，每天到处要饭，把饭铺里各种残羹剩饭全集在一起就是佛跳墙的典故。”
艾利克斯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第二道菜“豉油胆蒸老虎斑”呈了上来，鱼肉凝而不散，色白如玉。
美兰尝了一口，觉得鱼肉异常爽滑新鮮。而杨木大口享受的神情像是鲜得眉毛都掉光了。
侍者又端上一盘菜，只见色泽红亮，肉团糯烂，四周摆有虾饼，菜心镶配。
“这是什么？”美兰和杨木异口同声地问。
“这是熊掌。” 侍者彬彬有礼地回答。
美兰脸上一副我们没点熊掌的表情，而杨木脸上的表情似乎是菜谱上有熊掌我怎么竟没看到？
“哎呀，熊掌汁味醇厚，极富营养，这个餐厅赠菜真有眼光。”杨木反应过来了一般正要动筷。
哪料那个侍者十万火急地跑回来向他们连声道歉道：“尊贵的女士和先生，很抱歉我们上错菜了，这道订制的鲜卑利亚熊掌是那边包厢的，是我们的过失，真的很抱歉。”
三人一愣，艾利克斯最先发问：“那个包厢里坐的是鲜卑利亚的政要吗？”
“是呀，是科技部部长。”侍者小心地将熊掌端走。
“是阿恪呀。”杨木若有所思地说。
“这样的局势下拓跋南肯定不会和他一起来，他到华盛顿是见谁呢？”艾利克斯疑惑地停下了筷子。
“我也很想知道，我们吃快一点，待会到那包厢外面转悠去就不信他们不出来。”美兰提议。
她怀疑慕容恪的到来可能会和自己有关，想着想着便吃不下了，放下筷子，溜到包厢区的走廊上。她见包厢门外的侍者老盯着自己，越发不好意思呆在原地不动，便假装在地上寻找丢失的耳环走来走去。
美兰花了够久的时间在找耳环后，又开始低着头弯着腰假装系鞋带。突然听见包厢的门咯吱一声打开，她紧张地一起身撞到了出来的人的下巴。她的头被硌了一下
“哎呦！小心点。”一个身材瘦削的美国老头，摸了摸下巴，那儿留着醒目的长胡子。他用一双蓝幽幽眼睛打量自己一番后向卫生间走去。
美兰不认识他，于是朝门缝里偷看，果然是慕容恪。她看见慕容恪也朝门外看了一眼，分明看到了自己，他随即起身走了出来。
美兰的心怦怦直跳，她认识他不深因此并不很相信这个人。他不是要把自己抓回鲜卑利亚去吧。
“兰儿，看到你平平安安的，我太开心了。”美兰一下子被他搂在了怀里，浑身很不好受，尤其是他这种亲昵的语气，她只被厉方这样叫过。
“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吧？”慕容恪向二楼环顾一圈，敏锐的眼光停在了杨木和艾利克斯的座位上。
杨木和艾利克斯早就注意到他快速地走来和他打招呼。慕容恪用力拥抱了杨木，看上去是全心全意的喜悦，又仔细端详着艾利克斯的相貌然后说道：“好英气！你一定就是那位救命英雄了，快请到包厢里面坐。”
包厢里的环境比大厅还要精致。刚才错端的那盆熊掌正放在餐桌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相请不如偶遇啊！故人重逢可别客气。”慕容恪热情地向美兰，杨木和艾利克斯一一敬酒。
不一会儿，刚才出去方便的美国老头走了进来，他坐在原位上精明的目光滴溜溜地打量着他们。
“来，我来介绍，”慕容恪说，“这位是医院基因方面的专家萨缪尔教授。
第二十四章 相爱
美兰和艾利克斯、杨木相视一眼，看得出他们二人也有一种“梦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想法。
三人一一和萨缪尔教授握了手自我介绍一番，他只是象征性点了点头，好像并不是很欢迎他们的出现。
艾利克斯看似漫不经心地说：“医院是一家专门研究生物基因的医院吗？”
萨缪尔教授颇为自得地说：“我们对医学各方面都有研究，成果斐然，不可否认的是我们在改善基因缺陷方面做得最好。”
“太好了。我母亲患有神经性头痛，我一直想帮她找个好医院治疗。可以请您帮忙找你们医院相关大夫预约一次会诊吧？”艾利克斯的神情看起来很真诚。
“哼！”萨缪尔教授却是不屑一顾地摆了摆手，“你不明白的，我们医院和其他医院不太一样，只有不一般的病人我们才接收，至于什么头疼脑热的还是去别家吧。”
慕容恪见他对自己的客人如此不友好脸上有点尴尬，拉住他的肩膀说道：“教授何必如此不近人情，你就看在我们的一点交情上为我朋友安排一下。”
萨缪尔教授鼻子中嗤出一声不知是答应还是拒绝，竟猛然起身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便转身离去。
老头的脾气果然不同寻常，像是不愿被别人知晓他的身份。他走后谈话氛围缓和了很多。
“阿恪，你和那老头怎么认识哒？”杨木收起刚才拘谨的仪态，飞快地给自己夹了一块熊掌，边嚼边问。
“我们从他那里买一批基因制品，据我了解这家医院很有背景也很低调，”慕容恪微笑着盯着艾利克斯，“所以你母亲的病想找他们医疗有点困难，不过我会尽力帮你。”
艾利克斯报以一笑表示感谢。
而美兰几次发现慕容恪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自己脸上，她实在忍不住便问道：“慕容恪叔叔，你在这五年里过得好吗？”
慕容恪略带沧桑地说：“你们肯定看不惯我现在为拓跋南效力，我有我的苦衷，鲜卑利亚要推翻他是迟早的事，但我们不能急于这一时，请各位谅解我。”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脸上变得无比凄凉，“还有一件事，我闷在心里很久了，我今天说出来并不奢望你们原谅。厉方的死我要付很大的责任，是我探望他时把拓跋南要挟美兰的事告诉他的，我没想到他这么倔强，我真的没想到因为我…他最后…” 慕容恪眼中闪烁着泪光。
美兰的心仿佛被人狠狠一抓，但她没有理由因此恨他，所以缓缓地说：“这是幸存者的内疚。刚开始的那些天我也这么想，我真的很消沉。实际上，厉方走之前留给我一封信，信中有几句让我很奇怪，我琢磨了很久，难以释怀。可是到了今天，我才明白，我只有早日走出阴影一切向前看才有资格去怀念他，敬爱他，所以，请你不用再自责了。”
艾利克斯露出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是当美兰瞟向他，他却露出深邃而平和的目光。
慕容恪感激地看了看美兰开口道：“兰儿，杨木，我因为有事要在华盛顿停留几周，不如这些天你们到我那儿做客趁这个机会可以和你们商讨复兴墨提斯计划的对策？”
美兰正犹豫着，艾利克斯给了她一个暗示性的眼神，聪慧的她立刻明白艾利克斯肯定是部属好了一个重要的计划，便推托说：“我和艾利克斯这些天还有点事情，不如让杨木陪你吧。”
当晚她暂住在艾利克斯家的客房。她对着镜子整理仪容才发现自己如同山洞野人一样；想想肯定是在森林里打斗所致，于是准备先洗个热水浴冲掉一身的尘土和疲劳。她微闭着双眼，静静地泡在流水按摩缸中，水流在她全身地每个部位游走，附带的按摩让人感觉舒服至极。她已经很久没有享受的心情了，于是放松地泡在浴缸里很久。
沐浴完毕后出来，电话铃声正好响起，艾利克斯按下接通键，但奇怪的是屏幕上什么也没有显示。
他按了免提，一甜美的电子声音传来“艾利克斯先生，您好，这里是DC医院预约会诊处，请告知病人的姓名和社会保障号码。”
艾利克斯一一做出了回答。对方报出会诊的时间和地点，并提醒记牢。他拿笔记下后挂了电话。
“我们可以一探DC真面目了？”美兰兴奋地问。
“是陪我妈去看病哦。”艾利克斯纠正道。
“你妈妈真的生病了啊？”美兰严肃起来。
“老年人谁没个头疼脑热的。”艾利克斯看美兰露出关切之意笑道。
他们开车到达艾利克斯的母亲所在的疗养院外，这片座落在纽约郊外的别墅群是最高档的疗养院之一。风光旖旎，四季成荫。但疗养院毕竟是疗养院，美兰难免好奇为什么艾利克斯母亲不和他父亲住在一起而孤独地住在这儿。
她跟着他穿过绿色的草坪，经过清澈的湖水，老太太们三五成群地遛狗，老头们则多是坐在躺椅上看报纸或在露天牌桌上打着桥牌。
几分钟后，他们停在了一栋别墅的门前，按了按门铃。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和蔼的妇女的声音。美兰跟着进去，里面的装饰朴素温馨，不过墙壁上挂满了艾利克斯的相框，看得出是一位母爱泛滥的妈妈。
“天啊，儿子！”，妇女惊奇地说。“我要怎么感激主把你带到我这里！”
她一头黑发，褐色眼眸，虽然上了年纪但散发着一种气质的美感，看得出受过很好的教养。她坐在椅子上膝盖上放着一本《圣经》，一个虔诚的女基督徒。
艾利克斯上前紧紧拥抱住她，她看上去要快乐地晕倒了。他微笑地说：“看您说的，妈妈，我不是每周都有来看望您吗？”
她的眼神无限爱意，随后落在了美兰身上，显出浓厚的兴趣。“伯母，您好，我是美兰。”美兰拥抱了她，她的怀里是那么温暖。
“美兰，美兰，人和名字一样漂亮。”她说，握住了她的手指，同时对艾利克斯眨了眨眼，“你们是来接我去一个叫的医院看病么？哈哈，答应我可别告诉你父亲。”
艾利克斯的神色变得很冷，他淡淡地说：“您知道，我早就和他没来往了，他竟敢那样对您。”
她轻轻走了过来抚摸着他的脸颊，无限怜惜地说：“儿子，我和他虽然已不是夫妻，但是他仍然是你的父亲，你最近见过他，不是吗？”
艾利克斯冷酷地说：“仅一次，有些碍眼的人还是永不相见心里比较舒服。”
艾利克斯的这种态度让美兰吃惊。
他母亲温柔地叹了口气，“妈妈换件衣服便和你们出门，我要美兰留在这帮我个小忙。你先出去等一会好吗？”
艾利克斯顺从地走了出去。
美兰正猜测艾利克斯父母间发生了什么让他如此讨厌他的父亲，听见温柔的声音响起。
“这孩子看上去十分冷傲，其实心地里是一个正直的人，他真的是罕见的优秀，虽然我一个人住在这里，但每每想到他我就会有种被幸福拥抱的感觉，无比甜蜜。”她凝视着墙上的照片满是赞赏的目光。
美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有一张照片是在毕业典礼上的艾利克斯穿着一袭军装；还有一张是从报纸上剪下的照片，他显然捧着一个奖杯站在一个颁奖台上；另一张吸引了她的注意，是一张少年的他被一个少妇亲昵地搂在怀里的合影，照片上的女子显然不是这位母亲。
“我是他的后母，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的感情。”她再一次温柔地笑了。“他曾经救过我的命，几年前我突发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