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切,我tmd干吗替他小子着想啊?我就这副德行怎么地?爱看不看!
我一边想一边又仔细研究了一下自己的影子,这回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的影子有点儿像北京天安门广场上的华表了,呵呵,华表啊,多恢弘,多气势,多……tmd多有艺术价值啊!哈哈哈……
千万不要认为姐妹咱现下是在上演阿q自恋的戏码,这不,有人,不,是有鸟来欣赏姐妹咱了不是?
思量间,已然从远处飞来几只不知名堂的小鸟,只见它们叽叽喳喳了一会儿之后,便纷纷飞到了鄙人偶的脑袋上栖息了……
想来它们是将鄙人偶的脑袋当成了免费的鸟窝旅社了,诚然啊,鄙人偶的发质松软纤细,而且鄙人偶的头部还绑着一破布条,耳边还打了一蝴蝶结,如此造型美观,内部温暖的高档鸟窝,哪儿找去啊?
于是,那帮鸟旅客们便在鄙人偶的脑袋上蹭了又蹭之后安歇了,还有俩只小鸟,估计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不停地用鸟嘴啄着鄙人偶耳边的那个蝴蝶结,md,还大有愈啄愈上瘾之嫌!
过了约摸半个时辰,有一只小鸟“叽”了两声之后,便徘徊到了我的脑门儿正上方,而后我上翻的眼神便瞧见它将鸟屁股给伸了出来。
我心想着,呃,这pose,这光景,难不成……啊! ……
没想到的是,我的“啊”音还没来得及发出呢,就听“啪”地一声响,一小撮鸟屎便擦过鄙人偶的鼻尖落在了鄙人偶的脚边。
我的小心脏当下狠狠地惊颤了一下,心道,还好鄙人偶的鼻梁不够挺,否则,这还不得接个正着啊?
其实吧,它一只鸟拉屎还不算太可恨,可恨的是,它们一群鸟都给姐妹咱拉啊!而且,那帮鸟祖宗们还是有组织,有计划地轮流着在拉,这只拉完换那只,那只拉完第三只,恰似21世纪的生产流水线,这叫个连绵不绝,生生不息啊!
所以,不一会儿功夫,鄙人偶的脚边已然堆积了一小摊鸟粪,md,真不明白这帮鸟祖宗们是不是得了排泄综合症了,吃什么玩意儿了,居然这么能拉!
日落西山,黑幕降临,小鸟们在我的脑袋之上——一高档的鸟窝之中安详地睡着了,可惜姐妹咱依然保持着高举俩手的投降姿势,假想着自己能够成为华表的激动心情,俩眼圆睁,薄唇微抿,胸口起伏不已,恨不得能将那个弃鄙人偶于不顾的碧海云去给撕扯个稀巴烂!
就在我等待了两个时辰之后,那厚重的大门方才再次被拉开,我愤愤地瞪着那从门内走出来的人,企图以眼神将其凌迟片肉。
然,这次来的人并非碧海云,不过想想也明白,人家碧海云好歹也是一庄之主啊,如何能够屈尊出来迎接鄙人偶?
混蛋碧海云,你居然让老娘在此等了两个时辰,ok,老娘这次是真的记住你了!
“请问,您是痕丑丑姑娘吗?”问话的是一长相清灵可人的小丫鬟,此刻,她正打着灯笼向鄙人偶所站立的方向走来。
我并未出声,只是睁着俩大圆眼瞅着那个小丫鬟,待她走进时,我方才“嘘”了一声,岂料,那名小丫鬟却被鄙人偶的经典造型给吓得后退了好几步,不过,她还算是个比较沉着冷静的女子,居然没有被鄙人偶的丑陋面貌给吓得尖叫出声。
“请问,你是人还是鬼?”小丫鬟颤着声音问道。
若是我此时能够自由活动的话,那么我最想做的动作便是——倒!
纵然那些见过我的人群中,有百分之八十的人种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但是,此时此地的我依然被那个小丫鬟给伤害到了,因为她居然将她提来的灯笼点燃了一迷你型火把冲着我挥了挥,意在吓跑我这么个怪物。
然,遗憾的是,她没吓跑我这么个丑人,倒是把我脑袋上栖息着的一窝小鸟给吓飞了。就在那窝小鸟扇动翅膀,“呼啦”一下飞上天空之际,那名丫鬟又被惊吓了一回,差点没让她直接用那迷你型火把烧了姐妹咱的鸟窝头。
“请问……”
“得,你也别请问了,姐妹咱就直接跟你说了吧,姐妹咱是个人,是个纯纯正正、地地道道的平凡人,若是你不相信的话,那么你大可以咬破手指冲着姐妹咱洒几滴热血……靠,不是吧,你还真洒啊?”我是彻底服了眼前的这名丫鬟了,不愧是那非人类碧海云的丫鬟,果然够强悍!
“呵呵,原来你真的不是鬼呀!”那小丫鬟呵呵笑道。
废话,是鬼还能被碧海云那厮给点了|穴吗?
“小女子自然不是鬼,只不过天生长了一副丑陋的鬼样子而已!呵呵……”我无奈地笑了笑。
“呵呵,你就是痕丑丑痕姑娘吧,我们主人正在[云幽居]书斋内等着您呢!”小丫鬟微笑着说道。
“哦,是吗?对了,丫鬟姐姐如何称呼?”
“奴婢名叫‘音儿’,姑娘请随奴婢进庄吧!”说着,丫鬟音儿便转身走向了宅门,而依然杵在原地的我则急得大吼了起来——
“喂,我的|穴还没解呢!”
“姑娘的|穴道一个时辰前便解了,怎么,难道姑娘不晓得?”音儿吃惊地望着我两手上举的模样。
汗,我tmd狂汗哪!都愿那几只破鸟,老娘若是不迁就那几只安睡的破鸟,老娘也不至于会呆呆地定在那儿当雕塑啊,呜呜,老娘亏大发了!
“呃……晓,晓得,怎么会不晓得呢?我是因为等候的时辰过于长久,故而身子骨僵硬,这感觉跟被点了|穴的效果是一样滴!呵呵……”鄙人偶自我解嘲地笑了笑,随后便随了那音儿走进了[云水山庄]。
虽然山庄的外观低调得有些过分,但山庄的内部却是别有洞天的一番景象。
初入门之际,我明明就见到眼前横亘了一条类似于护城河的水流,于是我便四处寻找着可供我们渡过去的船只,然,丫鬟音儿却是带着我直直走向了那条河流,并在到达河边之时,冲着我抱歉地笑了笑:“痕姑娘,这是山庄的规矩,得罪了!”说完,我便被她点了|穴,接着眼睛也被她给蒙上了黑布。
我在心中直犯嘀咕,倍觉这山庄有些玄幻的名堂在里头。少卿,我的|穴道被解开,同时,眼睛上的黑布也被撤了去。然,当我再次睁开眼睛之际,我惊呆了,因为那条河流不见了,而我发现我所站立的地方愣是动也未动过。
我无比惊讶地继续跟着音儿走,虽然心内早想失声尖叫“my…god”了,但我的面上却依然保持着平静的微笑,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变上一变。
走了一会儿,我们来到了一座由绿藤架起的长长的走廊,那绿藤上点缀着萤光闪闪的东西,我不由暗赞,哇,大手笔啊,好漂亮啊!对了,这时什么植物,为何萤火虫都飞到这儿来栖息了?
人常说,好奇心杀死猫,那么此刻我应该说,好奇心不仅能够杀死猫,有时候它连牛也能给灭喽(注:鄙人偶前世属牛)!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鄙人偶觉得好奇便伸手去摸那绿藤上的萤火虫,结果却发现,那压根儿就不是萤火虫,而是一条条有手腕粗细的蛇的双双眼睛。
就在鄙人偶的小手伸过去之际,一条蛇相当不客气地咬了鄙人偶一下,而鄙人偶只来得及瞥见它那“嗖”地一下便缩回去的火红的信子,之后的感觉便是被咬的地方仅仅是两个小小的牙洞,出了点儿血,并未有发黑中毒的迹象。
我一边暗暗抚慰着自己那被惊吓得可以的小心脏,一边大声吁气道:“还好,还好,不是毒蛇!”
“它们全都是毒蛇,不仅如此,山庄内的花草树木都会散发出一种瘴气,所以,贸然闯进山庄的人只有死路一条。”音儿回头看了我一眼,平静地解释道。
靠,全都有毒?!!!那鄙人偶怎么没事?
“主人之前对奴婢说过,痕姑娘之前就服用了解药,只是那解药的药性过于缓慢,服完之后,需等上四个时辰方才可以入庄来。”
听了丫鬟音儿的解释,我突然便想起之前碧海云曾趁我不备,强逼着我吞下一颗药丸的情形。这样算来,音儿去接我之时,我恰好服了那药丸四个时辰之久。原来碧海云并不是故意让我等那么久的,而事实上,他所做的事情都是在为我着想。
但是,可恶的是,碧海云那厮也忒恐怖了吧,他居然连鄙人偶的惯性思维模式都给参透了,点了鄙人偶的|穴,一个时辰就能自解,结果鄙人偶愣是跟个白痴似地在那儿站了两个时辰,唉,这事儿若是说出去,鄙人偶这面子还往哪儿搁呀?
不过,即便碧海云做的事情都是在他的运筹帷幄之中,但是他怎么可以放任鄙人偶就这么站在庄外而不闻不问呢?若是再来一群之前的黑衣人的话,那鄙人偶岂不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说音儿姐——”出门在外,礼多人不怪,嘴巴甜一点儿那就更能吃得开了,“你们家主人这么做也忒奇怪了吧?就这么放任客人在山庄外站着,还被点了|穴,这若是被坏蛋给偷袭了怎么办?”我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这时,我们已经穿过了毒蛇长廊,转而爬上了人造小桥。丫鬟音儿一边在前方带路,一边回过头说道:“肯定不会遇到危险的,因为,庄外有白烈和小鬼在暗处看守着,它们会保护客人的安全。”
“呃……他们是武功高强之人吗?”我有些狐疑地问道。
“嗯,它们的确武功高强,这庄内怕是也只有主人能够制止住它们了,不过,它们不是人,而是两只大猩猩。”
闻言,我的脚下突然就猛地趔趄了一下,差点没一头栽进小桥底下的池塘内。
“痕姑娘小心,这里头可养着蜥鳄呢!”
“你说什么?养着什么?”我的小心脏再度狠颤了一下,小手赶忙抓紧了音儿的衣袖问道。
“蜥鳄,是一种很凶猛的野兽,能吃人的!”音儿有些惧怕地解释道,“之前庄内有一仆人不小心掉了下去,结果就……”
闻言,我的小身板当下就抖得跟筛糠似的,两条小瘦腿亦开始以着“x”型和“o”型的双重模式转换个不停了。
靠,这哪儿是什么人住的山庄啊?简直就是一野生动物园嘛!
碧海云啊碧海云,你呆的窝果然没叫姐妹咱失望,的确适合你这个非人类的家伙去住!
我现在只有祈祷自己不要遇见豺狼豹狮等大型的肉食动物就ok了,毕竟那唤名为“辛巴”的可爱的狮子王先生也仅仅是在动画片里出现过啊,现实中的它们其实是相当血腥滴!
“痕姑娘,这里就是[云幽居],主人的书斋就在那条长廊的右侧,请跟奴婢来!”音儿带着我来到一清幽的院落内,绕过长廊时,一只趴卧于长廊石台上的金黄|色猫咪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哇,这儿有一只猫咪哎!”我兴奋地停住脚步抚摸起那只猫咪的皮毛来,边抚摸边惊讶道,“呀,这只猫咪简直就是迷你型的小老虎嘛,瞧这额头的‘王’字,太tmd正点了!哈哈哈……”我一边挤弄着猫咪的额头,一边乐不可支地笑将起来,然而,一旁的音儿却开口说了一句话——
“这就是主人养的小老虎,吃饱的时候还是很温顺的,呵呵……”
“啊!”我吓得猛地向后跳出三尺远,因为斤道过大,后脑勺无可避免地撞在了长廊的柱子上,登时撞得我是眼冒金星。
呵,呵呵,呵呵呵!这太让人惊讶了!
接下来的我相当老实了,因为我害怕自己会再度招惹上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届时,姐妹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终于,我们来到了碧海云所在的书斋门前,音儿敲了敲房门之后便离开了,而我则在一声极致怪异的“请进”后,推门而入……
然,我刚一踏进房门的门槛,就见一绿莹莹、蓝瓦瓦的东西扑扑腾腾地就朝着鄙人偶的门面直袭而来,吓得鄙人偶当场便跌坐在了地上……
056 他才是碧海云?
在我因某物的偷袭而跌坐在地的一刹那间,我直觉使用俩手护住了自己浑身上下最不耐看,但却最有标志性价值的部位——脸!
随即而来的便是一声高亢尖叫——“啊——!”
然,让我分外惊讶的是,那个偷袭我的某物并未痛击我的脸,我直觉便松下一口气,但同时心内却衍生出一番失望,暗道,唉,姐妹咱的脸再度被放弃了吗?
不过,某物虽未攻击我的脸,但却越过我的脸飞向了我的脑袋之上,最后竟以着胜利者的姿态对着我的脑门就是一番敲击,边敲还边嘎嘎地发出单字音道:“鸟!鸟!鸟!……”
靠,原来那个偷袭我的某物竟是一只状如母鸡的怪鹦鹉!
于是,我登时便火爆了起来,因为姐妹咱再怎么不济,也轮不到被一只绿不绿,蓝不蓝的怪鹦鹉给瞧不起吧?娘的,姐妹咱虽然面相丑了些,但好歹是个人,如何能被一只鸟类称之为“鸟”?
“胖母鸡,你给老娘死下来,别以为老娘的发型酷似鸟窝,你这只胖母鸡就以鸟自居,霸着不放!”我一边吼一边伸出两手拉扯着那只胖鹦鹉。
“鸟!”扑扑,“鸟!”扑扑,“鸟!……”
胖鹦鹉扑腾着翅膀与鄙人偶展开了搏击赛,与此同时,它那只可恶的鸟嘴里还不住地大声唤着“鸟”,似是在嘲笑姐妹咱一般。
“靠,你tmd的还叫上瘾了你?老娘不是鸟,是人!人!!人!!!”我愈发狠劲地拉扯着那只胖鹦鹉,无奈,它硬是霸着鄙人偶的脑袋不放,就好像它才是鄙人偶这颗脑袋的主人一样。
()
“鸟!”扑扑扑……
“md,是人!”扯扯扯……
“鸟……呱呱呱……”
“人!”我一边再次纠正胖鹦鹉的语言,一边扯着胖鹦鹉的两只脚,得意道,“嘿嘿,终于被姐妹咱给薅住了,瞧你这厮肥的,应该比老母鸡还有肉料!”
“鸟!呱呱!鸟!呱呱!……”胖鹦鹉在我的手中拼命挣扎着,尤其是在听了鄙人偶说到“肉料”这个词之后。
“你tmd还叫‘鸟’!我让你叫!让你叫!”我毫不留情地狠抽了胖鹦鹉的鸟头两下,眸中阴光闪闪,口中白牙森森。
“鸟……呱呱……”胖鹦鹉刚出声就被姐妹咱给再次抽了。
“说‘人’!”我掐着胖鹦鹉的脖子威胁道,“说‘人’!否则就把你烤了吃!”
“鸟……”胖鹦鹉没记性,自然又挨了姐妹咱的一记狠k,故而它开始学乖了,开口唤道,“人!”
闻声,我心里这叫个得意啊,暗想,老娘也tmd很有驯兽员的潜质嘛!哈哈哈……
“鸟……”胖鹦鹉又唤,在我的一记厉眼瞪之下急忙改口,“人!”
“嗯嗯,这才像话嘛!来,再给老娘叫一声‘人’听听!”我一时得意,便放松了对胖鹦鹉的钳制,岂料那只破鸟居然用力一挣逃脱了。
“鸟人!鸟人!鸟人!……”得到自由的胖鹦鹉以着天下至贱之姿翩然飞旋在鄙人偶的眼前,而它口中叫唤的组合词,气得鄙人偶生生咬碎了一口的银牙。
“哈哈哈哈……”
我正欲开口狂骂之际,突然就被一阵大笑声给打断了,只听那笑声很雄浑,很爽朗,很清越,很……呃,好听!我还从未见过有人大笑的声音竟能如此好听的,于是,我下意识地便瞧向屋内那个早就存在,但却一直被我给忽视掉的大活人……
耶?那不是碧海云,碧大帅哥吗?哎呀,妈呀,他居然笑了,而且还笑得如此猖狂,嗯,是挺猖狂滴!
见状,我无语失声了……呆滞的表情怕是相当愚蠢跟滑稽的,因为那只该死的胖鹦鹉愈发在我眼前盘旋叫嚣着:“鸟人!鸟人!鸟人!……”
我靠靠靠,想来姐妹咱前世跟这只鸟有着血海深仇,要不然它不会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逗,呃,不,是挑衅于我滴!
于是,我便在脑中思索着我在前世到底将那只鸟给怎么了,是先奸(煎)后杀,还是先杀后奸(煎),亦或是又奸(煎)又杀……呃,貌似这最后一种手段的技术含量相当之高,估计凭姐妹咱这正常人的智商那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完成不了滴!
此一时,我突然就听到碧海云那温雅的声音传了过来:“休要对待姑娘家无礼!到这儿来,八爷!”
那只胖鹦鹉听到主人在召唤,它便立马飞到碧海云的肩头上去了,安静、老实、乖巧的模样像极了现代的走狗汉奸!
我原本还沉浸在碧海云那如葡萄酒一般香醇的音色中的,然,当那声“八爷”的称呼一冒出之际,鄙人偶登时便石化在当处……
此时,“oh…my…god”这句西洋话,已然不能够生动地形容鄙人偶所遭受到的震撼有多皇皇巨大了,因为,用来形容非人类的碧海云的句子非得中西合璧不可,所以,我当下便吐出了一句影响碧海云这非人类一生又一世的名言:“靠,我滴个my…god呀!”
“痕姑娘,刚才八爷的失礼之处还请见谅!”碧海云微笑着说道,衬着他那张绝顶出色的俊颜益发好看夺目得叫世俗之人想要含泪自杀。
“没,没,没有,呵呵……”请恕姐妹咱也是一平庸世俗的小女子,所以,面对美色,姐妹咱也只能跟个傻蛋似的被迷得晕登登,昏昏然滴!不过,其实姐妹咱这还算是优等生的保守表现啦,若是搁在别的色女身上,她们一定会如狼似虎地扑将上去滴!
“是吗?没有就好!对了,不晓得姑娘刚才的那句话是为何意?”碧海云依旧微笑着问道。
闻言,我的脑门儿忽而灵光一闪,心中的某个疑惑也随即浮现出来。于是,我当下便挥去之前被美男的美色给迷出的一点儿小绮色,狐疑地问道:“阁下是碧海云?”
“正是在下!”美男连微微点头的动作都tmd优雅好看得要死啊!
“可是,你之前不是一副万年不变的冰霜脸吗?而且,貌似还未学会说话的样子!”我直接将心中的疑问给说了出来。
美男闻言,好看的眉峰微微抽了几抽,继而便微笑着回道:“姑娘说的可是在下的弟弟碧海天?”
()
“碧海天?靠,我哪里晓得?你们俩人长得一个样儿,若非性格诧异太大,我也不会怀疑你的身份!”我不无恼怒地说道,“若非觉得你的问话耳熟,我压根儿就忘了我在[法缘寺]也曾见过你一面!对了,我记得当时你还送了我一块玉佩……”
我愈说愈小声,因为那件事有些丢姐妹咱的面子。不过,说来说去,还是怪他们兄弟俩,若非那碧海天瞧不起姐妹咱在先,姐妹咱如何会生气?姐妹咱若是不生气,又如何会大力地甩衣袖?若是姐妹咱不甩衣袖,又如何会丢了姐妹咱地玉簪?若是姐妹咱没有丢了玉簪,姐妹咱又如何会向他碧海云讨要玉佩?还把他们俩错认为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