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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带俱乐部-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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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程作业都要站着,算是劳力密集的工作;但因为有丹绪在,我才能继续撑下去。虽然一开始遇到很多挫折,不过现在几乎都很顺手,打工的阿姨们还跟我说:“毕业之后就在这里工作吧!”“跟总公司的男生结婚的话不错啊!”
  虽然我和丹绪都笑着说:“别闹了吧!”不过在我们内心有种被逼到绝路的感觉,痛苦到快窒息。
  我们自己明白以我们的学力是没办法挤进好大学的,而且家里也没有钱去请家教来上课,所以那些阿姨们的话,带有比现实还要残酷的味道。
  在班上也会有人觉得最理想的就是“先在东京当个三四年的打工族,等到厌倦了再回来结婚好了”。每天都能感受到要是自己没什么特别才能的话,好像对未来没有一个确定的蓝图,因而体验到阶级的差别待遇。
  在休息的时间,丹绪带了一位她从幼稚园就认识、被当成是跟班的男生朋友。
  他才刚来这里的配送部没多久,和丹绪都是出生于东区,小学也是念同一所,但之后他念了北区的私立中学,现在则是在车站对面的一所商业男子高中上学。皮肤晒得有点黑,牙齿显得很白,名字叫柳元绅一。
  丹绪介绍说:“叫他基摩好了。”
  我们靠着工厂的墙壁,喝着基摩请的罐装咖啡。
  “基摩,看你打扮蛮运动风的,其实是那个没错吧。”
  丹绪把手心反过来贴在脸颊上。“也就是说人妖吗?”
  “才不是咧!”基摩死命地否认。
  我马上接话说:“那又没什么好丢脸的。”
  像我第一次喜欢人是在国小四年级的时候,是一个叫做布莉格的女生。
  这个绰号是从Prima Donna(歌剧魅影)来的,她从三岁就学跳芭蕾,一举手一投足都流露优雅的气息,姿势美到仿佛像是轻巧地操弄从天空掉下来的蚕丝。
  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布莉格会吸引我,但我们就这样变成好朋友。五年级的时候因为她父亲工作的关系要搬到纽约去,我们就互相抱着大哭。要分开的时候,她还轻轻地碰了我的嘴唇,亲了我一下。
  那是我的初吻,这重要的回忆到现在还很难忘。如果她还在这个镇上的话,我看我是绝对不会爱上男生了吧!
  丹绪就说:“基摩,其实你现在有喜欢的男生对吧。”
  “反正小笑是我的好朋友,没关系的,你就说吧!”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误解(2)
基摩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索性地开口说了。
  “我……的确是喜欢男生,不过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同志。我看到女生也会觉得很可爱,所以一直感到迷惑。”
  因为休息时间还剩十分钟左右,所以我们就听基摩说着他所喜欢的男生。
  他说想向一个大他一岁的男生告白,但很害怕对*得自己很怪异,所以一直都没有踏出那一步。问他那男生名字是谁之后,我们都吓了一跳。
  丹绪用眼神向我暗示了一下说:“事情就是这样的。”
  我不禁用香川县丸龟话说:“真的假的啊?”
  丹绪用津轻的方言回我说:“是真的。”
  因为基摩不是“方言俱乐部”的成员,所以就听不懂我们说的话,用一副很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们。
  丹绪对基摩说:“其实小笑和你喜欢的那个男生有交往,前阵子才刚甩掉他哦!所以啊,让我们来告诉你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给你点建议吧!”
  基摩看着我说:“这是真的吗?”
  我大力地拍了丹绪的肩膀,将目光转移到远方的天空。我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有点害羞,有点不太想说出口。其实,有些事我没有对丹绪说。
  和那男的接吻一定有三十次以上了。对于没有接吻经验的丹绪,我只说到这里。其实,都已经上床了,而且是我目前为止唯一的一次经验。
  我现在才了解,要用“*”这个词才能够正确表达和那男的所发生过的事。在当时,“上床”这个词是表示自己所选择的,那只是想把自己的行为以稍微偏离现实的角度来解释而已。其实,那样的想法本身,我已经知道结果是让我失去了重要的东西,但为了确认,在这份报告中我想用“上床”来表达“*”这件事情。
  那个男的是大我一年的学长,在国中我们都是篮球社的。虽然我很欣赏他,但那个时候我们几乎没什么交谈。而且后来我们又念不同的高中,不知不觉中就忘了这号人物。高一的夏天我们在电影院再度相遇,然后我们互换了电子信箱,在一起看过电影之后,就开始交往了。
  然后,在两个月前的春假,他问我:“怎么样?”那时候是在他的房间里。
  明知他家人不在家又去他家玩,如果说我都没有任何幻想那是骗人的。那个时候的我觉得都已经到了那种气氛了,除非对方很暴力,要不然会上床也是没办法控制的事。
  虽然爸妈离婚后我才了解把爱挂在嘴边也是种丢脸的事,喜欢是喜欢他,不过当中好奇心的成分较高。潜意识里,任何事情都希望自己能比别人早知道。
  无论如何,我不喜欢被人讨厌。我从小就梦想能被很多人喜欢,或是被人说我很可爱。不过家人只有在我小的时候说过我可爱,自从父亲离家出走之后,母亲和弟弟光是为了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了。说喜欢我、说我很可爱的男生在我身边就有,会说喜欢我、说我可爱的男生,就站在我眼前,如果约了他,想对他有进一步要求的话也是有个底线。
  不,或许我已经算对他做出更多要求了。如果我过去就相信将来会有男生喜欢我或说我可爱的话,或许现在的情况会有所不同。
  不过,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连父亲都无法留住的人。
  放弃这件事是需要勇气的,但错过一个好时机也是需要勇气的。与其等到年纪大后才跟烂男人,总有一天这个时候会来到,还不如一开始觉得还可以,那他,其实也还不坏。这样一想,我就点头说“嗯”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误解(3)
只不过,怀孕让我感到不安。
  国中三年级的时候调来的保健室老师,是个很明理的人。在认识她之前,我们几个好朋友还曾讨论过只要用可乐洗一洗就能避孕。当然,以前在上课时也学过性教育,也提到有关生理、生殖、怀孕、性病、避孕的事,连保险套都还用一些文字来说明,但所有学到的知识都只局限于照片和书而已,并没有去教我们真正上床的时候该怎么实际使用保险套。另外,比如在趁势快要达到高潮时该怎么去避孕,要是对方在自己体*精的话该怎么办,或者实际上人工堕胎又是怎么一回事,这些必要的知识以前在学校都没有实际教过。
  所以在我们的认知里才会一直觉得可乐是有效的秘方。国二的时候,还辗转听说在完事之后只要跳五下就没事了,大家居然都还兴奋地说:“这方法不错哦!”
  新来的保健室老师把我们的错误想法给推翻掉了。
  当时的我,仍然走不出父母离婚的阴霾,有时候会逃到保健室。
  老师还把保险套拿给我看,使用一个棒状物,教我怎么使用。她告诉我一旦在排卵期被对方在自己体*精的话,再怎么灌可乐或跳多少下都是没用的;尤其如果不想怀孕的话,女方只会感到不安而颤抖不已。她掺杂了自己的经验和我说了堕胎的事实、堕胎后的罪恶感,以及一个生命诞生的奇迹。
  不过她倒是没有正式开一个课程,只有对来保健室看病的孩子说而已。
  听说她还曾经跟学校反应、交涉,要将保险套的实际用法教授所有男女同学。然而,许可还没下来,她就在我们毕业之前调职了。
  老师,谢谢你!如果不是有你在的话,我明明已经是个高中生却可能还在用可乐清洗这个方法,成了大学生之后私底下可能还继续相信跳五下这种避孕方法,然后还会无理地想要求男生教我实际操作方法吧。
  第一次上床的时候,我还害怕地跟对方说:“我还是没有办法接受生小孩呀!”然后他就说:“没问题的。”我以为他会戴上保险套,因为我想他比我大一岁应该知道。
  这样的行为本身就是很不正常的,不过我还是觉得无所谓。
  像这种情节,在漫画里画得更是唯美,就好像在华丽的花朵及繁星闪耀之下,两个人的身体浪漫地结为一体。其实,那根本就是不堪入目的景象,而且只是愈来愈惨不忍睹而已。有好几次我很想说:“够了,可以停了。”但是一旦中途停下来的话又要再重新来一次,那样的话一定会更惨不忍睹的。那还不如干脆一点,一气呵成,速战速决,就好像牙医拿着钻孔机钻牙齿钻到身体里面去的感觉。到最后我只是一直闭着眼睛,等待结束。
  等到对方重量及体热顿时消失的时候,觉得心里好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当时我在想:结束了,结束了,得救了,这样就完成了,在这方面我总算是有经验的人了。跟实际行为比起来,反而是之后的解放让我比较开心。
  接下来,为了将这件大事变成最棒的回忆,我把身体靠向他,希望他能摸摸我的头说:“你真的很美,很棒。”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说:“我看你快点去浴室洗一下比较好哦!我买了汽水放在冰箱,你把它摇一摇,用泡沫把‘那里’洗一洗就没事啦!”
  我的心整个凉掉,我从床上跳了起来,慌张地追问:“你刚才没有戴吗?”“啊,戴什么?”“套子啊!”“为什么?”“你真的没有戴吗?你不是说没问题的吗?”“所以我说只要洗一洗就没事啦!这可是秘方耶!而且,听说只要在半夜时敲一敲肚子就好了哦!”

误解(4)
这真的是二十一世纪的高中生?很糟,很差劲。不过,我也不能说什么。
  在下一次的生理期来之前,我的脑子充满不安,整个人快要抓狂的感觉。我的春假就这么泡汤,没想到一个星期之后他还来跟我说要再做一次。问他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他居然含混不清地回答说:“那我们结婚就好了啊!”
  如果没有发生父亲离家出走这件事,我可能差点就相信了这男生。母亲疲累地喝着罐装酒精饮料时的模样,又浮现在我脑海里。于是我提起勇气对他说:“结婚的事你敢跟家人提吗?学校也不去念了吗?你要怎么去工作赚钱啊?你才十七岁耶,你能发誓等到你都二十岁、三十岁了还只抱我一个吗?因为有小孩,要玩的话也是孩子优先,然后还要拒绝朋友的邀约,帮忙换尿布,你做得到吗?”
  结果,那个笨蛋就安静了一下,然后低声嚷嚷着说:“你让我太有压力了。”
  我哭了,当然不是在那家伙面前哭的。在他面前我发飙大叫地说:“是你头脑比较简单吧!”只剩下我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哭得很惨,之后就再也不和他见面了。生理期来了,我轻轻地摸着自己的子宫说:“谢谢。”
  这样的事,我都不敢跟丹绪说,现在是第一次讲出来。
  我的目光又转向基摩,对他说:“那个男的对我来说不是个好东西。”
  “不过,人际关系都是因人而异的,所以我不知道那男的在跟你相处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的人,我也没办法给你什么建议。”
  丹绪用很讽刺的口吻说:“装大人(bokehito)。”
  “bokehito”在八丈岛的方言中是“成熟”的意思。
  基摩问:“那个时候他看起来对男生都没什么兴趣吗?”
  “感觉他压根儿是喜欢女生的呀!真不好意思啊,我还是不了解他。”
  “是哦,不过还是谢谢你。”基摩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工厂里通知大家休息的时间到了的铃声响起。
  丹绪说:“对了,还有一点。关于基摩的事,我有事拜托你。”
  这个时候想起在秋田的某一地方表示“糟了”的意思的方言。
  “……不详的预感。”
  布莉格报告
  哈罗,我听丹泽说小笑会把到目前为止的事用中途报告形式来写,所以我也来提供一些相关情况,至于内容我会用电子邮件寄给丹泽。
  虽然根据“歌剧魅影”取了一个绰号让我感到很光荣,不过到最后我还是没有成为一位芭蕾舞女演员。虽然我在纽约上芭蕾课,也成为有名的芭蕾舞团的短期签约团员之一,不过因为脚受伤而没办法正式签约表演。
  多亏我认识了很多人,托他们的福我现在在UNFPA(联合国人口基金会)工作。我因为工作关系,到非洲的乍得(CHAD)时和小笑再次相遇。虽然一开始没有马上认出来,但彼此发现都是日本人时吓了一跳,我们介绍名字之后,很自然地互相抱了起来。小笑就突然哭了。
  和小笑接吻,我当然还记得,因为对我来说也算是个很宝贵的回忆。
  我现在的搭档是一个美国籍的女生,她是在承认同志结婚的州一起举行结婚典礼的。然而,即使经过了那么长时间,还是会因为宗教的问题争执不下,前几天还和朋友到不认同同志结婚的州,将绷带缠在耸立于法院前的大树干上。
  小笑,请你一定要好好地保重自己的身体,有机会再见面了。以上是布莉格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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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侵(1)
星期六,我去了一趟南区最东边的那所小学,丹绪和基摩都从那里毕业。
  虽然都在同一个地区,但与位于最西边的我所毕业的学校比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商店街较近的关系,即便学校宿舍很新,运动场都因此窄到只有一半大小而已。
  现在操场还开了一间男女混合的足球教室,小学生们很克难地跑来跑去,周围还有家属们热情地帮忙。
  我和丹绪穿着丹宁布短裤搭配短袖T恤,再加上微薄的运动外套,从操场边的后门进去,一边装作在帮踢足球的人,一边靠近学校宿舍。
  因为足球教室的小朋友们或家长会用到洗手间,所以学校宿舍是开放的。我们在进入学校宿舍前回头一看,发现基摩站在校门外,不安地往这里看。对他点了头之后,趁着家长们正在高声欢呼,我们进入了宿舍。
  在毕业生丹绪的带领下沿着走廊前进,穿过三层楼的学校宿舍之后,眼前是一栋两层楼的建筑物。大家都称它为第二宿舍,这里有图书室、视听教室、理科实验室、制图室、音乐教室等,都是专门用来上特别课程的教室。
  我们在第二宿舍的玄关处屏息以待。等到没有任何人出入时,我们一边注意自己的脚步声,一边进入一楼北侧最角落的理科实验室。
  据说这里大多是两个班级合在一起上课,所以比起一般的教室还要大一倍。为了让整个班都能做实验,教室里摆了四列各三张可容纳六人的大桌子,现在椅子都倒放在桌上。
  屋内有很多窗户,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室内整个明亮起来。
  “果然还是有点恐怖(utorusya)呀!”丹绪一边用双手摸着自己的手臂,一边用冲绳话说很恐怖。
  我就用福冈话回她:“加油!赶快想个办法吧!”
  我们都从运动外套口袋里拿出绷带,分成两边。
  讲台上摆了一座试管架,架上放着一支没装水的试管,里面插着一朵干枯的野*。我就拿出绷带缠住试管,也把野*的茎缠起来。回头一看,把黑板擦也缠了起来。我又走向清洗实验用具的清洗台,把五个水龙头全部缠起来,绷带尾端的部分还故意放得很长。然后还开了一支水龙头,试着让水流出来。绷带的尾端就被拉进水流,看起来好像是白色的水从水龙头流出来。
  丹绪用绷带尾端绑住倒放在桌上的椅子其中一只脚,然后又绕着其他椅子整个套在一起,绕了桌子一圈,再绕回最初椅子的那只脚,然后绑上另一端。因为这需要相当长的长度,所以一卷绷带马上就用完了,之后她就陆续地拿出绷带,对每张桌子的椅子作一次包扎动作。
  包扎作业完成之后,我们四处看看还有没有地方可以缠,结果我们的目光停在后面的墙角。我们发现有个用深蓝色的布盖住的东西被放在很不起眼的角落。我们胆战心惊地走近,把布掀开。霎那间,我们吓得差点窒息,不过看到对方一动也不动的模样,和丹绪对看后不禁笑了出来。
  帮基摩完成包扎作业之后,我们就用照相手机把教室内的模样拍下来,然后再把照片传给在校门外等我们的基摩。
  “基本上我们已经都包扎好了,如果你能来的话就来看一看吧!”
  我们只有激励他过来,并没有去外面接他,因为我们不能强迫他。
  我们靠在教室内的墙壁,静静地坐着等他来。不过我们考虑到可能会有职员来巡视,所以决定如果等了三十分钟他还是没来的话,就打算把绷带拆掉回家。

入侵(2)
三十分钟一到,我们只好叹息地说:“没办法了。”然后站了起来。
  突然听到外面有声音。我们悄悄地把门打开,从门缝看到基摩低着头站在外面。
  我们其实也能稍微理解,要进来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我们把门打开,走到走廊,分别站在他的两侧。
  丹绪就邀他说:“进来吧!”
  我们可以感受到基摩全身颤抖不已。好不容易走进门的内侧,他停住脚步。
  我们也能感受到他无法再走进去的意向。他还没办法抬起头来,所以我劝他:“先深呼吸一下吧!”
  基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吐气的同时,头也抬了起来。然后看着桌子上所有被绷带缠住的椅子,再看着被绷带层层缠住的水龙头,最后把目光移向讲台上的试管及黑板擦。
  那是在他五年级时候的事了。有一位理科的男老师要他帮忙准备实验用的东西,当时很喜欢实验的他,对于被老师选中这件事引以为傲,下课后就去了理科教室。老师叫他清洗试管,当他按照吩咐要洗的时候,没想到老师突然从背后紧紧抱住他。虽然受到惊吓,但又怕把试管弄倒在地上,所以当下无法抵抗。老师将手放进他的裤子里,开始玩弄他的重要部位。
  他很害怕,但又没办法叫出声音。水又冰冷,手上握的试管又快要破掉,当时只注意要集中精神。不记得时间过了多久,最后还是把试管给握碎了,教室内响起了玻璃碎掉的声音。突然间,他被释放开来。被骂了一句“你这混蛋”之后,他的手被迫打开。幸好只是擦伤,然后老师还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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