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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淡!乾承翼脸上很明显地写着这两个字。
此时,雪葸忍着心中的痛,脑子里有一个想法慢慢地蔓延开来,她缓缓地开口:〃你们不要再争了,不如我们再来一次PK赛,算是对过往一切的了断,不论输赢,我们大家重新开始!〃
乾承翼和云犀泽同时望向她,同样的诧异:〃不论输赢,重新开始?!〃
不知道雪葸这样说又是为哪般。
雪葸的眼光在两人的脸上流连,继续说:〃通常PK赛中的对手,都是互相支持互相鼓励,却又不放弃展现自己的精彩。我们之间的PK赛也是如此,比配合比默契,比赛之后,大家从此不能再斗来斗去,不能再相互猜疑,不能再欺凌弱小,就算不愿意做朋友,也要和平相处,彼此尊重。〃
无语。
三个人之间异常的沉默让朱久兮感到不安。乾承翼,本来脸就臭,现在更臭,自己是万万不敢去招惹的;而雪葸,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脸上风轻云淡的表情也让自己感到不安;云犀泽,不是来为自己出头的吗?怎么又把自己卷入了与乾承翼的恩恩怨怨中呢?而且他脸上的表情更是琢磨不透。
唉,想不通!朱久兮在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拉了拉云犀泽的衣袖,轻声说:〃云犀泽,我们还是走吧!昨天乾承翼都不敢答应和我比武,今天怎么会答应这个比赛呢?上次他不是还输球给你们了吗?〃
〃朱八怪,你不开口,没人把你当哑巴!〃乾承翼狠狠瞪朱久兮一眼,怒吼道,〃比就比,难道我还怕你们两个不成?!〃
〃比赛精神不是说要彼此尊重,和平相处吗?〃朱久兮虽然有点瑟缩,但还是鼓起勇气冲着乾承翼喊道。
〃现在比赛还没开始,我照样可以骂你!〃乾承翼一脸不屑。
〃好!比就比!〃云犀泽一把握紧朱久兮的手,望向雪葸,〃你说吧,要怎么比?还是像一年前一样,比打篮球吗?〃
〃不!〃雪葸说,〃这只是我们四个人之间的比赛,不比排球也不比篮球!我们只比自己自认为最强的那一项,抽签决定。四选三,三盘两胜。〃
又要比赛啦!
刚刚才决定的这个比赛,以风一样的速度传遍了整个立德校园,朱久兮看到在四个人周围迅速围起的人群,尤其是以乾承翼的花痴粉团居多,不禁感叹,这种对八卦事件的快速反应,足以媲美香港狗仔队。这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学生说不定都是新闻系的哦!
校园绿化带中供休闲的小圆桌前。
朱久兮咬着笔头在发愣,自己的最强项是什么呢?画画?不行呢!
刚才雪葸又补充了,不能写自己的专业,譬如学中文的她不能写填词作赋之类的,乾承翼不能选营销管理类的,云犀泽不能写设计类的,自己不能画画,要比纯粹的才艺或特长。唉,这可怎么办好呢?才艺就不说了,自己又不会唱歌又不会跳舞,不会弹琴又不会下棋。
特长……不知道脖子特别长算不算?
突然间她又一想,万一雪葸他们写一个国标伦巴或者斗牛舞之类的,那种露胳膊露大腿的,自己不是会死得很难看吗?看着四周围观的热心的乾承翼和云犀泽的粉丝们,朱久兮不由得着急起来,一起身就想偷看乾承翼的,但正低着头的乾承翼额头上长了眼睛似的,〃啪〃地盖住自己眼前的小纸片:〃看什么看?大便头!〃。
什么狗屁!朱久兮气得差点晕过去,这个家伙在骂人方面也太有才了,词语重复率越来越低。可恨!
〃小兮!你写好了吗?〃云犀泽抬头问。
〃写好了!〃朱久兮应着,气愤而飞快地提笔在自己的小纸片上写下四个字,然后卷好放在石桌中间,冲着乾承翼嘿嘿地怪笑两声。
乾承翼被朱久兮怪异的眼神盯得汗毛竖立,从没见过她这种表情:〃喂,猪便便妹,你…〃
〃翼,你的好了吗?〃雪葸柔柔地问,打断了乾承翼的猜疑。
〃好了!〃乾承翼把自己的小纸片揉作一团,随手抓起朱久兮的一并扔进事先准备好的小纸箱里,杀人的眼光始终追随着朱久兮。
谁来抽?几个人同时望向雪葸,毕竟这场PK赛是由她提起的。
〃我来!〃朱久兮手一伸。
〃不行!〃乾承翼手一挡。
〃不如,由我来抽吧!〃一个稳重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
◇欢◇迎访◇问◇。◇
第33节:校长来抽签(1)
18 校长来抽签
〃校、校长!〃众人惊呼,竟然是立德的文宇校长,他也来凑热闹了。
看来这比赛消息的传播,不仅有风的速度,也有风的特点,无孔不入,连校长也乘着这阵风来了。
从自动分开的人群中走进来,身着运动装的文宇校长那银色的头发格外引人注目。他打量着眼前四个年轻的学生,笑呵呵地说:〃我刚跑步回来,看到这边热闹非凡,一打听原来是要举行一场提倡互相尊重、互相鼓励的比赛。作为立德的校长,我没有理由不来支持一下学生的这种自觉的、而且很有教育意义的比赛。〃
四个当事人面面相觑,〃很有教育意义〃这顶帽子戴得也真够高的。
〃文校长,你抽吧!〃朱久兮朝他挤挤眼。这个老头,一副老学究的样子,只有自己知道,当他看到朱老爹给的那末尾五个零的支票时,两眼发光的样子,真是〃睛〃彩啊!
文宇校长看了朱久兮一眼,将手伸进只留了一个小圆孔的小纸箱里,掏出一张小纸团,慢慢地展开。在众人的屏息中,他缓缓地念出四个字:〃混双网球。〃
乾承翼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容,用挑衅的目光望向云犀泽。云犀泽,除了上次在圣智体育馆的那场排球赛,我乾承翼还从来没输过什么球给你。
乾承翼的花痴团早已高兴地叫起来了,谁不知道乾承翼和雪葸的双人网球配合得天衣无缝,这第一签看来立德是稳操胜券了。
虽说朱久兮也是立德的,不过在立德众人的心里,早就把她踢出去了!
第二签,文宇校长足足看了三十秒,拿下眼镜擦了一遍又看了三十秒,然后不可置信地念出来:〃喝辣椒水。〃
朱久兮一阵欢呼,抱住云犀泽猛跳:〃哈哈,抽中了我的啦!〃
四周一片哗然,喝辣椒水算是哪门子才艺啊?
〃猪…朱久兮!〃乾承翼终于知道刚才朱久兮诡异的目光因何而来了,碍于文校长在场,他没敢叫她的外号,〃你搞什么,喝辣椒水,亏你想得出!你以为是白色恐怖时代吗?还是以为自己是革命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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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校长来抽签(2)
〃小兮!〃云犀泽真有点哭笑不得。
〃白色恐怖时代的革命党人是被灌辣椒水而不是喝辣椒水,是从鼻子进去的!拜托你有点常识行不行?!〃朱久兮一边不服气地回应乾承翼,一边向文宇校长使眼色,〃通过!通过!〃
〃这个?〃文宇校长有些为难,〃喝辣椒水嘛,有点危险,不如换一种饮料吧!〃
是啊,换一种吧!周围的人也开始嘀嘀咕咕。
朱久兮回头望云犀泽,云犀泽却已是忍不住露出一个浅笑:〃你说了算!〃
朱久兮猛地一回头,直瞪向乾承翼,乾承翼也不甘示弱地瞪着朱久兮,两个人都不甘示弱,忽地从两人嘴里又同时蹦出两个字:
〃啤酒!〃
〃可乐!〃
仿佛有默契似的,两人同时把头转向文校长。文校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两个人都是有钱的小主,来头都不小!
〃文校长,似乎这个签是朱久兮同学的,我们应该尊重她的意见吧!而且我们都还是学生,喝酒有违校规。〃云犀泽在一边说,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一缕淡淡的自信浮现在他的脸上。
〃好!那就以朱久兮同学的意见为主,喝辣椒水改成喝可乐!〃文宇校长的话掷地有声。
乾承翼一脸黑云,不是辣椒就是可乐,现在他终于知道那个丑丫头一脸的粉刺是因何而来的了。
就剩最后一签了!
前两签双方各占优势,虽说第二签的内容有些离谱,但多了一点搞笑的元素,使得乾承翼与云犀泽之间的暗流涌动退减不少。云犀泽笑着低声对朱久兮说:〃小兮,喝可乐的比赛你可是主力啊!〃
呵呵!没问题!朱久兮开心极了!乾承翼狗屎,等着吧!我一定要让那碳酸饮料把你撑成一坨大大的、大大的牛屎,然后点鞭炮〃砰〃的一声炸开,哈哈哈!臭气冲天,〃香〃飘万里。
朱久兮开心地想着,耳朵却不忘竖起来听文宇校长慢悠悠地念着:〃最后一签:男女和声!〃
男女和声!朱久兮当场呆掉!
居然是唱歌!而且是和声!对唱!是快乐男生超级女生对唱吗?真唱起来,自己一定会一炮而红,以自己目前在立德的知名度,再加上这一唱成名,她相信,朱久兮的名字一定会在立德学院和圣智学院变得超级超级知名的吧?!
充满希望地将目光投向云犀泽,朱久兮小声地问:〃是你写的签吗?〃如果是云犀泽写的,那就好说了,话说在广场上她听过他拉风琴,唱歌也应该不错的吧。
可是,许久许久,云犀泽才给了她一个失望的回答:〃不,不是我写的!〃
那就是雪葸写的啦!朱久兮的目光转向雪葸,却见她的眼神飞快地扫过云犀泽的脸,继而低下头去,没有出声。
〃好了!我宣布比赛抽签完毕!比赛时间地点由双方协商确定。〃文宇校长满意地扶了扶眼镜,任务已完成,他清了清喉咙,然后把手背在身后,施施然地离去,正如他施施然地来。
〃抽签结果已是二比一, 这场比赛你们输定了!〃乾承翼得意地说,至于朱久兮表示出很强势的那个喝可乐比赛,还不一定就输给她呢!
〃那不见得!〃面对挑衅,云犀泽淡淡地说,探究的目光又似有若无地扫过雪葸的脸,快得没有让任何人察觉。
〃我们定时间吧!〃雪葸说。
随后时间和地点就定了下来。按照抽签的顺序,第一轮比赛是周日下午在圣智网球馆的混双大战,第二轮比喝可乐定在球赛之后,而对唱比赛则定在晚上,在两所学院之间的一家叫做〃Wing舞〃的KTV酒吧进行。比赛过程中的事务处理、裁判以及评委由双方的粉丝团负责并组织推荐。
比赛就这样定了下来。
〃小兮,下午下了课来找我!〃云犀泽临别时对朱久兮说,〃我们一定不会输!〃
朱久兮苦着脸,硬是挤出一个笑脸:〃云犀泽,你的签到底写的是什么啊?!〃
云犀泽淡淡地一笑,摸了摸朱久兮的头:〃别想了,已经不重要了呀!〃
〃你们快回去练练球吧!输得太难看,我怕你们什么都喝不下,最后连唱歌也用不着比了!〃乾承翼不放过任何一个嘲讽他们的机会。
朱久兮刚想回嘴,云犀泽却已拉过她:〃小兮,不要理他,你快回去上课吧!记住,下午过来找我哦!〃
嗯!朱久兮乖乖地点点头,目送云犀泽离开。
雪葸在一旁说:〃小兮,我们回去吧!我煮了一点姜糖水,回去我热一热给你喝!〃她注意到朱久兮的嘴唇有些发紫,真难想象她一个人在山上是如何度过一晚的,想着都让人心疼。
〃谢谢葸葸!〃朱久兮高兴地一把抱住雪葸。真好啊,打破乾承翼这个家伙的鼻子一直担心被他报复,提心吊胆了一个晚上终于发现没事的这种感觉真好。早知道云犀泽这么帮自己,昨天傍晚就直接敲他的脑袋好了。
〃白痴!〃乾承翼在一边没一句好话。
朱久兮得意地向他撇撇嘴,继而转向雪葸:〃葸葸,你对我真好,比赛时你一定要帮着我们哦!〃
搞什么啊!是比赛啊!这个小兮也太天真了吧!
雪葸笑着说:〃小兮,我会给你鼓励,但是我们不会让着你们的。虽说这次比赛不论输与赢,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们想要的只是一个以后能够和平相处,彼此尊重的结果,但是,你也一定要全力以赴,我可不想让你们输得太惨。〃
什么啊!连善良的雪葸都这么说,朱久兮顿时觉得眼前一片暗淡,特别是乾承翼那得意的笑容,总在自己的眼前挥之不去。还有,那个没有把握的比赛更让朱久兮有种隐隐约约的感觉,那不是结束的前奏,而是另一个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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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超级运动白痴(1)
19 超级运动白痴
现在是云犀泽站在舞台的中央了。
在暗淡的光晕中,朱久兮听到自己的心在〃怦怦〃地乱跳着,她知道,在那没有灯光照耀的台下,有无数双眼睛正看着自己,自己在这台上的一切,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
还没有到自己出场的时候,所以她还有时间调整自己的情绪,她看到刚刚还在流泪的云犀泽在舞台上一脸平静。一束不小心晃过的光束打在他的脸上,光线如流水般淌过他轮廓分明的脸,流泻到他握着吉他的手上,那纤长有力的手指正在轻颤着。
他向后台微微示意一下,然后一束明亮的光将他整个人笼罩起来,光与影在他的脸上变换着,然后凝固不动。有那么一瞬间,朱久兮看着他,像是看到了一座雕像,硬硬的,冷冷的,没有表情与温度。台下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冷峻,所有的加油、鼓励与喝彩都静静地退到了角落。
朱久兮看到他的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那把有些陈旧的吉他发出优美动听的乐音,然后一串和弦轻轻响起,扩音器将这美妙的声音无限扩大,如风一般掠过这人头攒动的空间,随后又慢慢地回旋着。声音渐渐响起,主旋律响了起来,有一种悲伤的感觉,带着秋天凄清的气息。
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一愣,这么熟悉的旋律,分明就是刚才乾承翼与雪葸演唱过的那首歌曲。然而细细地一听,虽然旋律相同,却似乎又有些不同。众人还没有回味过来,云犀泽极富磁性的嗓音已在耳边缓缓响起:
〃你那双黑色的眼睛
曾经装满了我所有的温暖
还有你送我的那条红色围巾
把这温暖都锁到了我的心里
雪夜里你转身离去
我的心儿却无法控制伤悲……〃
这是一首能让人流泪的曲子,完全相同的旋律,几乎相同的歌词,只是乾承翼的演唱让人幸福得甜到心里,而云犀泽的演唱却让人悲伤得想要流泪。
这时候,舞台的灯光突然暗下来,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轮轮柔和的白光在大家的头顶上一晃而过,然后,一片片雪花飘了下来,纷纷扬扬地落在大家的头上、脸上。
〃哇!是真的雪花哟!〃台下有小女生已经忍不住叫了起来。
大家纷纷接起落在自己头上的雪花,冰冰凉凉的,不是真的雪花,却宛若真的雪花一般冰清玉洁,放在掌中,真怕它就此化去,再也见不到它的美丽。
而这时,光束又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了舞台,他们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白衣少女从舞台一侧缓缓地步入台中。在纷飞的雪花中,她的嘴里低低地哼着云犀泽刚刚演唱的曲段。没有音乐的伴奏,没有表情的演绎,却让听到的人毛骨悚然,耳朵里有一种凉意直抵脑门,让人有一种冲动,想冲上台去,把她拖下来,使劲地丢到窗外。
然而,云犀泽动人的嗓音此时却适时地响起,他的声音与旋律不同于刚才的悲伤,而是骤然变得轻快,仿佛海浪拍击后的巨响,又似潮水退去以后的欢腾,让大家刚刚跌到谷底的心又欢快地飞上了云端:
〃我的心儿不再为雪花悲伤地停留
窗前的那盏明灯也不再为你点燃
拨动琴弦我轻轻哼唱
曾经的红围巾飞舞落英缤纷
终究成为一束消逝的光芒
黑色的眼眸不在白色的世界
我的温暖与热情
慢慢地挥发……〃
声音溶于空气仿佛糖溶于水,空气中有一缕昙花的香味,变得越来越浓。每一个人都在贪婪地呼吸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生怕错过哪怕一秒钟的精彩。
然后,他们看到白衣女孩的双唇微启,听到她以一种极慢的速度在朗诵:
〃虽然魔鬼夺去了我美妙的歌声
可是,我的心却还在唱歌
如果,你感受得到的话
那天空中的星光点点
就是我对你的深情呼唤〃
在最后一个字的尾音,云犀泽拨动了一下琴弦,一个和声从颤动的琴弦上产生,然后它不能抑制地渲染出一种悲伤气氛,一下子,所有的光线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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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超级运动白痴(2)
现场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那骤喜骤悲,又动听又刺耳的强烈对比已让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伴着云犀泽的音乐,他们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舞台,在一层淡淡的灯光下,舞台上亮起了点点星光,那个戴面具的白衣女孩的背后缓缓地展开一双洁白的翅膀,她慢慢地腾空而起,向云犀泽伸出了一只纤细洁白的手。
云犀泽深情地凝望着天空中的女孩,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在大家不可置信的目光的注视下,他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衣服突然变成了一件会发光的衣服,而白衣女孩的双翼也发出明亮的光。在渐渐暗下来的灯光中,观众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闪闪发光的两人消失在空中。
歌曲结束了,舞厅内的灯光亮了起来,然而唱歌的那两个人却不见了。
整个舞厅里的人都静静地坐着,没有任何反应。
然后,一朵朵花瓣从空中落下,落在安静的人群当中,落到了童教授的膝上。
童教授拿了起来,看着它,这是真正的花,而不是刚才那仿真的雪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