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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红颜--又名乱世妾奴-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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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不就是让人称呼的!”有点不习惯他过分直白的笑容,我低问,“你的心情,看起来,相当不错?”

“哈哈哈哈哈。。。。。。”谁知,更出乎我的意料,他倒真的肆意大笑起来,豁然的心情,连寝宫外殿的宫女们,都不禁讶然的驻足察看。

“你。。。。。。还好?”我担忧的望着他,真相冲动的去探一探他的额头。

“温儿,本王做了一个梦,梦见本王的儿子,缠着本王,教他摔跤,那小子,力气真大,硬是死拽着本王的手臂不放,哈哈哈。。。。。。”

怪不得刚才一把将我推倒在地,这个人,真是!

“温儿,还要多久?”

“呃?”什么还要多久?

“本王的孩子,还要多久,才要出世?”他的嘴角,始终咧着。

啊——

我突然反应过来,孩子,孩子,我怎么忘记了,在麦蒙的军营了,我是这么告诉他的,我有孩子了!可是,事实当然是,我撒谎,盯着他一脸阳光的灿笑,我的额头,倏地渗满细汗,不敢轻易接他的话了。

“本王想过了,不管是皇子,还是公主,本王都要让它成为我大辽国第一勇士,让它上阵杀敌,皇子的话,就取名理璟。。。。。。”

“我。。。。。。”在犹豫。

“不过,一定要听话,不然像你一样,老是惹本王生气。。。。。。”

“耶律德光!”我打断他,虽然有点点害怕,但还是不得不说,“其实我,我没有怀孕,我只是,只是。。。。。。骗你。”

笑容,骤然收紧,脸色,瞬间沉下。

“你说什么?”

我没有怀孕!”我重复。

“。。。。。。”

预料中的沉默,寝宫内殿的气氛,倏然压抑,仿佛会让人透不过气啦。

“对不起。。。。。。”

“你拿这个戏弄本王?”

“没有。”我急忙摇头否认,“那时,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低迷。”

“。。。。。。”

他起身,表情冰冷,不再看我,下了软榻,赤着双足,缓缓走出内殿,离开寝宫,门口,一股凉风,他垂落在肩膀的长发,随即,在风中飞扬,发尾扫过门前矗立的汉白玉石柱,然后,消失在长廊尽头,很落寞。

忽然,石柱背后,一抹清丽的身影,慢慢走出来,走到寝宫门边,头,微微靠着门木棱,双眼似是蒙上一层水雾,却痴痴的看着前方。

“娥姿!”我惊叹。

“王,他。。。。。。醒了。。。。。。”她悠然开口,声音空切。

我点头,走出寝宫,站在她身边,望着她望的方向,轻道:“醒了一会儿,娥姿,太师托父亲告诉我,让你回去。” 

“温儿姐,我是不是脸皮很厚?偏赖在这里,不肯回家。。。。。。我甚至想,一死了之了,迷恋堂堂大辽国的王,还是温儿姐你的夫婿,我真够厚颜无耻啊!”她凄笑起来。

“娥姿,你真的一心想做他的女人?”忽然,我想起耶律德光离开时的落寞,他是真心想要一个皇子吧,我,让他失望了,既然娥姿这样的痛苦,不如。。。。。。“娥姿,我会安排,尽量安排你跟他一起,如果你不后悔的话。”

“温儿。。。。。。姐。。。。。。”他的眼睛顿时一亮,有点不敢相信,又有点震惊,还有点,窃喜,清秀的小脸,表情变化飞快,直到眼角,一滴晶亮的泪,滑落,说话的声音,跟着颤抖,“你真的,愿意吗?你不是已经爱上了王?这些天,你一直守在他床边,专心替他擦汗。。。。。。”

“男人谁不是一妻多妾,何况是一国之君!”我打断她,闭眼,轻道,“尽可能快的,为他生一个孩子。”

夜晚。。。 。。

刻意让娥姿睡在我的寝宫,让述平在殿内,点上香气袅袅的檀木,换上粉红色摇曳飘渺的雪纺轻纱罗帐,待娥姿沐浴更衣完毕,满脸绯红的站在我的面前,我惊诧于她娇羞的美丽,不知不觉中,惊慌失措的,慌忙逃开。

一个人在王宫内,走着走着,竟走到昔日住过的暖香阁,被料理暖香阁的嬷嬷看见,她惊讶的连忙下跪,我挥挥手,示意她离开,今晚,我只想一个人,静静的想想心事。

命运,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曾经,我是辽国的俘虏,是战俘,是奴隶,连最起码的自由也没有,在沙漠的烈日下,挥汗如土,如今,我在偌大奢华的辽宫里,每一个看见我的宫女侍卫,都要行跪拜礼,俨然,是一个威风凛凛的主子,辽国,仿佛又成了我的家。

可是,我一点也兴奋不起来,父亲帮了我,却并没有真正的原谅我,耶律德光他,虽然看起来很在乎我,可是,这种在乎,对于一个帝王来说,又能保持多久?到那时候,这里,还会是我的家吗?

心情很低落,不想承认,是因为耶律德光,更不想承认,是因为后悔自己的决定,让娥姿伺寝,而且这个后悔,还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令人窒息。

低落难受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清晨,花开灯灭。

王宫内,一片宁静,黑夜拉起帷幕,娥姿啊,娇羞水灵又乖巧的娥姿,任何男人,都不可能抗拒,一夜过后了,她的眼角,应该挂着幸福的红晕,躺在他的身侧,看着他俊美的睡脸,幸福的,舍不得闭眼休息。

我是难受啊!

我为什么要答应她啊!可以不答应的,时间啊,能不能倒回到昨天,能不能让我后悔,花丛里,我颓然弯下腰,抱住膝盖,低声的哭,我怎么就变得这么在乎了呢?我不应该是这样的,可心里,就是一阵阵泛酸,眼泪,一颗颗冒出,掉在地上,与露珠糅杂在一起。

忽然——

“既然哭成这样,还擅自替我纳小妾,你还真虚伪。”

一道清朗的男声倏然在不远处响起,我的肩膀,猛地抖动一下,抬头,清晨的花树丛中央,一抹修长的身影。懒洋洋的斜倚在粗壮的月华树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你。。。。。。你这么早就起了?”我诧异。

“我们大辽的男人!”没有回答,他慢慢走过来,道,“一般不多妻多子,不像你们汉人,我们的祖先有训,忌色,色扰性命,扰大事,伤精髓,毁元神。”

“那也总不可能只有一个!”我低喃。

“温儿!”他随意执起一枝怒放的蔷薇花,轻道,“父王一生宠爱众多女子,所以母后,从来都争强好胜,如果父王足够爱她,她的脸上,不会没有笑容,她的手腕,不会断离。。。。。。我一直没有娶妃,是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让我动心的,我对女人的渴望,从来就是可有可无,但是。。。。。。动心后,有了在乎的人,我就不允许她像母后一样。”

“耶律德光。。。。。。”

“叫我德谨!”他皱眉,“本王的名讳,太后也不可随便称呼。”

“哦!”我定定的看着他,神情,有些恍惚,夏季的早晨,花丛中央,他看起来,越发的神采俊逸,心,跟着扑通扑通有些乱跳,他刚才的话,在乎的人,一定是说我吧,光听着,听着,心都快醉了,很久以前的,残暴嗜好的人影,很难再跟此刻的,温柔的,俊美的他,重叠。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生孩子!”我懊恼的低头,“听说麝香的毒,很容易深入骨髓。”光是皮肤上,就可能杀死幼小的胎儿,而我,曾经灌下过不少,那一次,还差点被他捏断了手臂。

“恩!”他环起双臂,极其认真的盯着我,貌似冷言道,“若真是那样,本王决不轻饶你,就罚你做本王的奴隶,日日夜夜伺候本王。”
夜幕降临。

寝宫内一片安静,细心的宫女们,全部退出门外,内殿,罗帐轻放,隔绝外面一切的光亮,罗纱帐内,春光迤逦,我裸露出全身,躺在他的身下,心甘情愿的纠葛缠绵在一起。

交合的欢愉,一次又一次,达到顶峰,气喘吁吁,湿汗淋漓。

“温儿……”

“耶律德……”。。 。。

“叫我徳谨……”

温软的细语,耳边呢喃,紧紧攀住他宽阔温暖的后背,美妙的幸福,就在这一刹……直到累极,筋疲力尽,才深深相拥而眠,手,仍炽烈的纠缠。隔日醒来,已是中午时分,白天,赫然面对他全无衣物的男性身体,有点不够坦然,好像还有点尴尬,背对着他,我迅速拣起散落一地的衣裙,匆忙套上。

“你今天没早朝?”原来他也会疏于朝政。

“色扰大事,祖训自有道理。”他跟着起身,双臂展开,赤足站在地上。

“干吗?”我奇怪的看着他。

“替本王更衣!”

“呸!”我弯腰,拾起地上的长衫,一把扔到他的怀里。

“李温!”他又冷下脸,不悦的瞪着怀里的衣衫,吼道,“你要本王穿这些昨天换下来的脏衣服?”

“又不脏!”我嘀咕,对上他恼怒的眼,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一直想要做的事,“帮你更衣也可以,不过,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跟本王谈条件?”他倒没生气,点头,继续道,“说说看。”

“我想出宫。”

“不行。”他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我答应过爹和娘,带夫婿亲自回家看望他们。”这是我一直的愿望。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拒绝,看着我,像是思索,片刻之后,在我期盼的注视下,他终于,一点他高傲的头颅,答应了,雀跃的我,恨不得立即高声尖叫,从来没真敢想象,他,耶律德光,会愿意跟我一起,回家看望我的爹和娘。

回想前年,在长安的比武招亲,他对将军的女婿,可是不屑一顾的,任我父亲拦也拦不住,径自高傲的离开,长安城外的树林里,那一次,我差点,要了他的命,短剑拿在手里,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一条血迹……

现在再看他的脖子,他的脸颊,两道淡浅色疤痕……那时候,一定很疼,原来我,也很残忍。

时事变迁,现在留下的,只有心疼。

都城皇都。

耶律德光带着我,没有招摇,皇都的百姓,大部分都能认得出俊美冷漠的王,所以,我们坐在马车内,由两名侍卫驾着,在皇都街头,快速前行。

看望父母前,我有一个人要感激,那就是收留过我的酒楼掌柜,至少我得把我一开始白吃白喝的饭钱,先给付清。马车行到酒楼门口,我连忙招呼侍卫停车,耶律德光不解的看着我,我笑,也不解释,掀开门帘,起身,跳下。

酒楼对面,是蒸馒头的铺子,热气腾腾的蒸笼后面,吆喝夸张的老板娘一脸的灿笑,我笑着跑过去,问:“老板娘,你还认识我吗?”

“呵呵呵呵。”看见客人上门,老板娘的假笑立即堆集的更深,一边笑,一边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我,大声道,“贵夫人真是爱说笑,我老婆子能有什么荣幸,认识贵夫人您啊!”

“呵呵。”我也笑,“老板娘记性真是差,几个月前,我向老板娘你乞讨一个馒头,可是老板娘你,不但不同意,还说‘我这馒头店,要都是白送的话,还做不做生意?不买的话,一边去。’唉,那天,我真的很饿。”

一听我的话,老板娘的脸色立即冷下来,又仔仔细细的把我上上下下看了个遍,然后,冷声说,“贵夫人真会开玩笑,敢情贵夫人是砸场子来了?”

“不敢!”我继续笑,指了指她面前蒸笼里的所有馒头,又道,“我是买馒头来了,做过乞丐,我特别能体会他们的难处,今个,我想买下你铺子里所有的馒头,连买十天,就送给路边的乞丐们,还要拜托老板娘你,亲自给他们送去了。”我说的是真心话,谁知,那老板娘非但不相信,脸色,还越来越冷,越来越难看了。

“我看你真是砸场子来了。”

“老板娘难道不卖?”我皱眉,我像是砸场子的人吗?

“老头子,大子,三子,老千……你们都给我出来,有人来砸场……”老板娘忽然转身,对着铺子内大叫一声,我吓一跳,急忙往后连退几步,不一会儿,店内,就冲出一伙男人,凶神恶煞的瞪着我。

“我,我不是砸场子啊,我是买馒头,买下你们所有的馒头,连买十天,给路边的乞丐们。”这听起来像砸场子的吗,我怀疑。

“这还不是砸场子!”老板娘当即叉起高腰,走出馒头店,站在街中央,高声叫道,“老头子,你们还愣着做啥,还不快把她给我轰走。”

“不许动!”我急忙跟着高声吼,路边,渐渐的,聚集了许多爱看热闹的百姓,“告诉你们,不许动,不然,你们要后悔哦!”我威胁,这可不是假的。

“哎吆,我倒要看看怎么个后悔法。”老太婆大手一挥,“上!”突然——

“大胆!”

一声之后,意料之中,两柄长剑猛的护在我的身前,而驾车的两名侍卫,已经在转眼之间,跳到了我的面前,现在,叉腰站在街道中央的老板娘,吓的立即目瞪口呆,连那伙铺里冲出来的男人们,也被这阵势吓倒,惊的瞠目结舌。

第一次这样威风凛凛的,心情顿时大好,神气活现的踱到老板娘的面前,故意又问:“卖吗?十天的馒头,一百两银子,够了吗?”我得意洋洋的昂首挺胸,感觉非常不错。

“呃……卖,卖……”老板娘连连点头。

“就是,有生意自然要做,快,叫你的伙计们,快把这些馒头,发给路边街角的乞丐们,他们,早就该饿了。”

“是……是……老头子,还不快去。”老板娘一扬眼,刚才那几个人立即点头如蒜,按照吩咐照做,端起蒸笼,就跑出去,不一会儿,大半条街道上,都飘起了馒头的香味。

我满意的笑,真好。

等几蒸笼的馒头发放完毕,我走到侍卫面前,压低声音问,“先给我一百两银子。”出宫时,我问述平要了二十两,是为付给掌柜的。

谁知,那头的侍卫先是一愣,接着,脸颊微微一红,悄声回答:“回,回娘娘,小的,小的身上没带那么多银两。”

“啊?”我诧异,撇了撇嘴,赶忙走到另一边,问另一个侍卫,郁闷的是,他的态度竟也如此一辄,很尴尬,难道一百两,是一笔大数目吗?

老板娘怔怔的瞪着我们,肯定在暗自揣摩:“这个丫头,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再看他们,我赶紧转身,向马车跑了过去,一把掀开门帘,耶律德光,正一脸悠然的坐在车内,假寐。

“耶律……呃,徳谨,给我一百两银子,急着用。”

“银子?”假寐的人,半睁开眼,皱眉,“本王从来不带那些东西!”


悲戚   

我几乎要晕倒。

周边,看热闹的百姓越聚越多,此刻,我都不敢回头看老板娘的眼神,感觉,我还真像个想砸场子的无赖,刚才的神气活现,转眼被垂头丧气代替,真想,一头钻进马车,跑掉算了。

当然,不能跑,气恼的瞪了耶律德光一眼,努力,换上一张笑容,转身,重新走到老板娘身边。

“那个,今天,我……”

“没有一百两?”她挑眉,“这种事我见多了。”

“先赊账,好不好?明天,我一定遣人送上,我,你还不相信吗?”

“不相信!”虽然碍于面前提剑的侍卫,可是毕竟我们理亏,老板娘的态度,再度恶劣起来,恶狠狠的瞪着我,摊开双手,三个字,拿钱来!

情况陷入僵局,我尴尬的看着周围有些躁动的人群,就在这时,人群外,一群官兵模样的人,突然拨开围聚的百姓们,走进来,大声道:“闹什么?闹什么?皇城之内,竟然聚众闹事,不想活了吗?”

“官爷,你们来的正好。”这下子,老娘们仿佛看见了救星,急忙灿笑过去,拉住官兵的手臂,一手指着我,道,“这些人,买了本铺满满几蒸笼的馒头,却又不付钱。”

“不付钱?”官兵看向我,皱眉。

“是啊,喏,这三个人,还有,那马车内,也是一伙的。”老板娘的下巴挪了挪远处马车的方向。

“买货付钱,天经地义,你们为什么不付钱?”

“我……我没带那么多银两……”真汗颜。

“那就以物抵钱……马车内,有什么东西?”官兵说完,径自向马车走过去,我突然惊觉不妥,急忙大声提醒:“啊,不行,里面……”

然而,迟了,话还没说完,布帘,猛的被掀开……呃——

错愕,惊讶,不可置信,惊恐,各种情绪,在那名中年官兵的脸上,一闪而过,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呆愣片刻,就见他,“扑嗵”一声巨响,木然跪下,嘴里,瑟缩着,说不出话来。

所有人,看热闹的,其余的官兵,老板娘,街道角落的乞丐,全部聚集上来,愣愣的看着惊慌失措的那位跪拜在地的官爷。

我身边的两名侍卫,这才赶紧跑回马车边,连忙护卫在两边。

整个街道,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一动不动的瞪着停落在酒楼门口的华丽马车,下一刻,在众人期盼猜测的目光中,耶律德光,终于,沉着一张脸,缓缓走了出来,刺目的阳光下,他微眯着双眼,不怒而威。

沉默,沉默,鸦雀无声的沉默。

半响——

“啊——王——”

不知是谁带头,响亮的一声惊叫,刹时,响彻云霄,划破长空,紧接着,一阵又一阵的声浪,瞬间在人群中泛滥淹没,而周围视力所及的范围,所有的人,全部,一致,跪拜在地,口里,尊严却又兴奋的大声欢呼着:

“王!”

“王!”

“王!”

……

我的情绪仿佛受到感染,放眼望去,一望无际的,几乎每条道理,都是密密麻麻跪拜的人群,在大辽国,他是神吧,百姓们心中最爱戴最骄傲最畏惧的神祗,这样一个男人,他,永远冷漠的表情,深邃的眼眸,坚毅的下巴…… 

他,就在我的,身边。

很后悔自己的无事生非,耶律德光身份的暴露,最终换来成千上万跪拜的百姓,以及王宫侍卫和铁骑军及时赶来的护驾,带他一起回去看望父母,成了奢望。

唯一的收获,从酒楼掌柜的口中,听到一声“萧温”的称呼,他深邃的眼眸,顿时一亮,回宫后,立即诏告天下:

赐汉人女子李温大贵族姓,萧,册立为耶律氏王,耶律德光,正王妃。

简洁明了的诏书,却确立了我最至高无上的正宫身份,这样的赐姓册封,连太后,都无话可说,耶律德光,他终究,想要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名份!

只是,时日匆匆,转眼又两月,小腹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杨芝那边,已经传出好消息,有孕,已经两个多月,连密嘉,都称这几日胃里打滚,翻腾的厉害。

杨芝说,我该去寺庙进香,好求菩萨,早一点为我送上子嗣,我决定,如她所说。

十月初八,这是一个难得一见的黄道吉日,我仅带着述平和律燕,打扮成普通百姓的模样,悄悄出了宫,去皇都东边的嘉华寺。

十月,北方的天气,已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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