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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房门再度被打开的声音,她仍旧头也不回,不知道此次进来的是织田恒还是冷魅明,抑或是野原颐之呢?不过,这两天她居然没有见着藤井,倒有些奇怪。
藤井看来还不知道她已经回到日本了吧?
正想着,一双手臂自后面向她圈了过来。她直觉反应地伸手隔挡并且扭住,企图将来人的手反剪过来,却意外地落空。前后不到一秒钟,她便落入了一具温暖的怀抱。
“我以为你会想我呢。”倒是没有想到她给他这样一个见面礼。
温柔的声音在耳畔轻轻拂过,让她霎时呆住了。怎么可能?是他?
她转身,震惊的眸色落入了江宁轩深邃的眸中。“你……”眼中不争气地浮现了水气。
这里是织田家的势力范围呀!他怎么进来的?为什么没有惊动任何人?警报呢?怎么也没有响?
她还以为……他不会来了!可是他毕竟还是来了啊。
“我该把你这表情称做惊喜吗?”他抵上她的额,轻柔地问道。
她润了眼眶,“我以为,你不会来的。”
他手臂一紧,将她拥进怀中。“可惜我来迟了八年。”想起第一眼见到这别墅时的震惊,他简直不敢置信八年前怀着孩子的语玫就这样跳了下去。心痛之余他也深深地佩服自己的女人,但——还是无法阻止他想打她屁股的冲动!不敢想啊,当年要是一个闪失,今天,就是天人永隔的局面了。思及此,他轻颤着拥紧了怀中的人。“以后不准再冒险了。”
感受到了他的颤抖,她恍然明白了他的恐惧,点了点头。“不会了,我已经没有冒险的理由了。”
在他的怀中停驻了一会儿,她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我拆了他的控制系统。”他淡淡地说道,没有过多地解释那浪费了他一点时间的事情,此刻他只想珍惜这须臾的宁静。将头埋进了她的发间,一股清淡的香味钻入鼻,好闻极了。
拆了?她简直瞠目结舌,他居然拆了织田家的控制系统?“你……你怎么……”
“你不会以为思韧的电脑天分遗传自你吧?”他带笑的声音从她的发间传来。
“可是……”她还是不敢相信。
“好了,总之我进来了,别担心,乖。”他轻轻在她的脸颊印上一吻,露出令她安心的微笑,“织田恒今天飞往东京了,织田家的总部出了问题。”他露出了微笑,藤真已经着手布置了,他一向喜欢用法律手段来解决问题。可是如果不还织田恒一点颜色,怎么对得起语玫八年来所受的苦。
“那后天不是还有婚礼?”
“不会有婚礼!”他拧起眉,俊朗的脸孔尽是不满,“我说女人,你可不可以收起那副带了点期望的口吻?”
生气了?她笑着伸手抚平他的眉。“你赶到得很及时。”
“听起来你似乎是准备嫁的?”他声音低柔,但却火药味十足。
她绽放眩惑的微笑,“没有。如果你不来,我自己会找到解决的办法。”
“什么办法?”他的心隐隐有些不安。她该不会想……
她神秘一笑不作答。
“傻瓜!”他也不再问,覆上了她的唇。他相信答案绝对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他只庆幸自己来了,很及时。
“怨我吗?”他的唇滑向她的耳边问道。
第64节:别跑!就是你(64)
她微微睁开了眼眸,不明白他所指何意。看到了他带着愧疚的眼神,她摇头。“没有,从来没有。或许一度在看到你陌生的眼神时有过绝望,但这不是你的错。我只怨自己,当初如果不是那么不听话,也许今天就是不一样的结局了。”只有这样能真实地感受到他的怀抱,她才敢放肆地回忆当年的情景。心中既感叹命运的多桀,又感激老天最终的眷顾。“可是,有时想想这样也未尝不好啊,只要最终我们还是在一起了。”
他轻抚她的脸,“可是却累得你这么苦!我感激你的坚持。”
换做别人,也许早已经认命了。他的小女人真是让他无比地骄傲!
她羞涩地踮起脚尖,轻吻了他的脸颊一下。“我也感激你的坚持啊!”
窗外月华如练,他搂住她,轻轻在她耳边呢喃起了那阙词——
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记得小?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09
“不见了?”织田恒轻柔的尾音扬起。昨天织田家的总部遭到了莫名势力的袭击,他不得已放下了手中事务飞去东京,谁知不过去了东京一天而已,就有人不见了?
“野原,你可否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野原颐之艰涩地润润喉咙,开口汇报道:“是这样的,因为别墅里的控制系统被人侵入,所有的程序都重新进行了改造。所以他们离开时,没有惊动任何警报设置。另外,守卫的人因为贪杯,也睡死了过去。我已经处理过了……”织田恒手一扬,制止了野原的话,他转头看向了一边沉默不语的藤井翼。“你怎么看?”
“这件事很诡异,如果被带走的是小姐还可以推测是江宁轩他们所为,可是被带走的居然是冷魅明,就显得有些不对劲了。”藤井翼不慌不忙地答。事实上,他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小姐已经被野原“请”了回来,看来少主对他已经不信任了。而冷魅明被带走就更奇怪了,让人不由得思索起江宁轩的目的了。
“为什么呢?”织田恒饶有兴味地开口。藤井一直是他最得力的助手,比之野原,藤井显得高明多了。他不仅头脑聪明、遇事冷静,而且还有一流的身手。但……他不否认自己从来都没有彻底地摸透这个人,藤井的底限究竟在哪里呢?他非常想知道。
“因为江宁轩没有理由来了织田家不带走小姐而带走冷魅明的,除非,他认错了人!但这个可能性更小。”藤井翼冷静地汇报,赢来了织田恒不着痕迹的欣赏目光。
“很好!”织田恒微微一笑,随即冷住脸色,“不管如何,明天的婚礼都会照常举行。”天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了!至于冷魅明,如果有人帮他解决掉,他会更开心,除了明月以外的任何女人他都不在乎!
藤井翼的脸上不兴一丝波澜,与织田恒斗智这么多年,的确造就了他泰山崩于面前不改色的本事。“好的,我们会照原定的安排进行。”他开始还以为织田恒要娶的人是冷魅明呢,没有想到野原倒把小姐给掳了回来。
织田恒问道:“依你推断,江宁轩下一步会怎么行动呢?”
“我想,”藤井翼缓缓开口,“在没有时间的情况下,他们只有闹婚礼了。”
第65节:别跑!就是你(65)
“你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也难怪这些年你可以在我的眼皮底下将明月的消息封锁得滴水不漏。可惜呐……”他话锋一转,不再为此烦心,暂时山口组的打击还不算致命,“藤井,你这般费尽心思,又得到了什么?”
藤井翼不语。
织田恒见他不答,也不追问,转而对野原颐之说道:“婚礼那天给我严加戒备,如果江宁轩敢来,那大方地送他几颗子弹好了。”
谁笑在最后,谁才笑得最甜不是吗?江宁轩,他嗤笑了声,他绝不会放过他!
她很合作。
织田恒斜倚着化妆间的门,目光炽热地打量着穿着洁白的婚纱、正任凭人摆弄的乔语玫。尽管此刻的她美丽得不可方物,但她的合作还是让他感觉到很不对劲。
她嘴角含着微笑,一种很笃定的微笑,安详的样子叫人不得不疑惑。原本他以为必须将她打晕才可以将婚礼进行得下去的,可是她居然连一点反抗的动作都不曾做出,甚至连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他绝不会安慰自己说明月突然转性了,那么她这般沉着的缘故在哪里?
织田恒的眉头大大地打结了,看着这么合作的乔语玫,心中的不好预感反而强烈了起来。而至今还没有动静的江宁轩,会以什么方式出现?
可无论如何,明月只会是他的新娘!
他转身离开了化妆间,而乔语玫则张目望向了他的背影。
嘴角勾出浅笑,前晚宁轩并没有带走她,但却给了她永不再分离的承诺。“放心,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分离,以后都不会再分开了。”
放心的,她当然放心的。对他,是全心的信任,从不曾怀疑过。
她凝目望着镜子里精雕细凿的脸,蛾眉淡扫、明眸溢彩,小巧精致的鼻下是微启的菱唇,她从未想过自己还会有这样艳光四射的一天。自从八年前决定逃离织田家之后,她就洗尽铅华,只为了能远远地看那个男人一眼,然后独自将他们爱的结晶慢慢抚养长大,从没有奢望过有可能再在一起的一天。不过老天终于眷顾到了她,让她有机会与自己最爱的男子共度一生。
如今,这样的日子不远了,他们将会厮守一生。
“小姐好美!”后面负责为她打扮的美容师都惊呆了,这样美丽的女子她还是生平头一次见到,不愧是织田恒少爷选中的未来伴侣。
乔语玫笑得云淡风轻,美丽对她而言从来都不是财富,只除了当年蛊惑了江宁轩的心以外。她笑意加深,但自从再在一起之后,宁轩从来没有要求过她恢复到本来的美丽面貌。他知道这份美丽是怎样地束缚着她,而他只要她快乐!
可是,女为悦己者容,未来的日子她愿意为他而美丽!
“时间要到了,小姐!”美容师为她撩起了裙摆。
她优雅地起身。“我想去洗手间。”
“可是裙子会弄脏的。”
“我会小心。”乔语玫不理会她,径直地出了化妆间的门,朝洗手间走去。
快要到洗手间门口时,却见织田恒正朝她走过来,后面跟着野原颐之。深紫色的西装配上浅紫的衬衣,一条紫色斜纹领带打出漂亮的结,长发在身后束在一起,他看起来格外地好看,但是也格外地阴柔。
他阴鸷的眼眸锁住她,“你去哪里?”
第66节:别跑!就是你(66)
“洗手间。”她冷傲地回答,心里暗自可惜他这一副好皮囊。
阴柔的面孔闪过一丝不耐,“不要任性!婚礼就要开始了。”
“没有婚礼!”她轻轻地否定道。
他一把抓过她纤细的手腕,“如果必须要打晕你才能让你变成我的妻子,我不会手软!”
“你何不用强暴更快一点?”她冷笑一声,不留情地嘲笑他。
他凤眸中是一抹释然,这样才是真正的明月,倨傲而冷凝,刚才也许是他多心了。“如果你认为有这个必要的话!”
她美眸中没有流露一丝温度,这个男人的恶劣她早已明白,她冷冷开口道:“可惜你晚了八年。”
织田恒面上一白,她非要提醒他她已非完璧的事实吗?“你总是懂得怎么样可以打击到我!”他逼近她,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一吻,低语道:“不,什么都无法使我再放开你了。明月,你何时才会为我真心一笑?”
“现在。”她轻轻回应,勾起嘴角露出了柔柔浅笑,低眉敛目的绝美样子霎时叫织田恒荡漾了心神。她伸手抚上了他的脸,扬手,落下。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后,织田恒的脸上留下了五道红印。她——打得毫不留情!
“这是代价!”嘴角的柔笑转眼换成了薄薄的冷笑,乔语玫无惧地看着他。
织田恒目光冷冽,这是第一次被女人打!他钳住了她娇俏的下巴,阴沉地说道:“我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才叫代价!”
他放开她,转身对后面跟过来的野原颐之说道:“给我看好她!”
“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怕你!”乔语玫望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句地说。
他定住脚步,却没有转身看她。“这样才不负我这么多年对你的感情!”
他再不会给任何人机会了,如果注定他得不到明月,那么……就大家一起毁灭吧!
整个教堂的人都在等待乔语玫的回答。
如果不是少主已经交代过不准对她动手,野原颐之早已经打晕她直接结束婚礼了。不就是愿意两个字吗?她已经足足沉默了十分钟了,而所有请来观礼的人已经在窃窃私语了。
而藤井翼则安静地站在一旁,静观事态的发展。
神父尴尬地站着,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婚礼,虽然一早织田先生就交代过不管她如何回答都自动列为“愿意”处理,但新娘子这样不笑不哭不点头不摇头,只是安详地站着,没有任何反应。呃,是否也可以列为“愿意”来处理呢?
“织田明月,你愿意吗?”他又重新问了一遍。
织田恒蹙眉,早先他想明月一定会回答“不愿意”的,可是她这样的沉默倒是在意料之外。他阴柔邪美的面孔浮现了一丝疑惑,明月这样的姿态,很像……在拖延时间!
他冲神父微微点头,示意他忽略这个环节。神父掏出手绢擦擦汗,正欲宣布他们结为夫妻时,教堂却出现了一阵骚动,一个大大的声音搅扰了一切:“他们不能结为夫妻!”
话音刚落,教堂的大门口便出现了一位俊挺出色的男子。一身黑衣的江宁轩走入,在见到完好的乔语玫后露出了微笑。
“我说织田恒,婚礼恐怕不能按你的计划举行!”随后进入的岳天啸吊儿郎当地说着,不过吊儿郎当的神情在见到一身新娘打扮的乔语玫后转为错愕。这——这不会是乔语玫吧?他岳天啸也有走眼的时候?
第67节:别跑!就是你(67)
望着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织田恒勾出薄笑,冷酷而残忍。婚礼是一箭双雕的计谋,如果江宁轩敢来,他绝不会让他活着回去;如果江宁轩不来,那么他就抱得美人归。不过,他目光淡淡一扫,原本只计划会有江宁轩一个人来的,现在倒好,买一送一。反正一个成单,两个成双,他不在乎多几个牺牲者。
他不理岳天啸,转头对神父说道:“继续!”
“我不愿意!”看到宁轩,乔语玫终于开口,转头看向织田恒,“我想这个答案在你的意料之中。”
“的确,”织田恒眸中不见温度,这的确是正常的答案,“但你忘了,我给你的是单项选择,答案只能是愿意。”
“神父先生,我想您并不愿意织田先生犯下重婚罪吧?”江宁轩目光眷恋地望着美丽如画的乔语玫,走上前将一份结婚证书放到了神父的面前,“这是我与织田小姐八年前在墨西哥的神坛前互许终身的证明。”
呃,神父有些紧张。他不是黑道中人,虽然事先织田恒打过招呼,不过他倒没有想到会有抢婚的场面出现。重婚?但愿主原谅他!
织田恒一个眼色,六支枪便同时抵在了江宁轩的头。惊叫声响起,前来观礼的人连同神父都作鸟兽散。一瞬间,教堂里的人便走得干干净净。
“宁轩!”乔语玫禁不住惊呼。江宁轩却仅仅是挑了挑眉,而岳天啸他们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织田恒也许还不知道他必胜的砝码已经失去了吧。
织田恒凤眸锁住了乔语玫,“你的答案?”
乔语玫脸色冷凝,“不可能。”
“你舍得他死?”
“你很清楚我不会受你威胁。”乔语玫撇向了江宁轩,只见他微微冲她一笑,似乎在示意她不需要担心。
织田恒脸色漠然,但心中却是无比的疼痛。“你宁愿他死,也不愿与我成婚来换他一命?”
她轻叹,“织田恒,你真的觉得我会相信你吗?就算我答应你,你一样会杀了他不是吗?”
的确!织田恒蹙起眉,他不可能让江宁轩活着走出这里,他对江宁轩的恨,几乎和他对明月的爱一般强烈!
“既然如此!”乔语玫接着说,“我找不到理由嫁给你。就算你真的会放过宁轩,我也不会背弃自己的心。我已经很明确地告诉过你了,我的爱情——没有生或死!”
她微笑得如天使一般美丽,将自己的手交到了江宁轩的手中,眸中是坚定不移的深情。“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永照彩云归。”
她仅仅改了一个字,却叫满满的感动霎时溢满了江宁轩的心胸。他动容地将她圈入了怀中,轻叹道:“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织田恒却在听到这样一句话后面孔凝结起了寒霜。“明月,你决心已下,我也不会勉强。只是……”他唇角勾起诡异的笑,“我得不到的,我永远不会让别人得到!”
乔语玫偎在江宁轩的怀中,深深叹息道:“你这么执拗,也难怪看不到一颗执著于你的心,你应该珍惜的人是冷魅明啊!”
织田恒冷笑,“她?如果她不是有几分似你,我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这个世上,我只在乎你一个!”
江宁轩蹙眉,难怪他在花越第一次见到冷魅明时产生熟悉的感觉,原来如此!“织田恒,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哼!”织田恒不禁笑起来,“执迷不悟?你能为她执迷不悟,我为什么不能呢?”
第68节:别跑!就是你(68)
“只有两情相悦的感情才值得人执迷不悟,你这样又何苦?”江宁轩淡淡地说道,无所畏惧地面对着顶在头上的六支枪。
织田恒颇具深意地低语道:“那有什么关系呢?我等待的是她的来生,而这一天不远了。”
嗤笑出来的不是江宁轩,而是那个闲凉在一边的岳天啸。去来生的恐怕等会儿只有织田恒一个人吧,而乔语玫这个祸害至少还可以遗留人间五六十年。他实在不觉得下辈子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去暗恋一个刚出生的小女婴有什么好期待!
乔语玫却不太明白织田恒这莫名其妙的话,正当她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外面枪声大作起来。江宁轩则勾起了笑容,真正的战斗才开始而已。
“少主!”野原颐之出去又进来,澄光发亮的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他附在织田恒耳边轻声说话,织田恒闻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