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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个哥哥,只不过他失踪了。”失去亲人的米亚是孤儿,那失踪的哥哥早已被众人认定为死亡,在某一方面与米亚最亲的血缘只剩那个男人。不过米亚宁可相信哥哥仍旧存在,这个世上她的亲人只会是哥哥米洛一人。
“米亚的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好奇是人类与生俱来的能力,聊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哥哥……”前进的脚步微顿了一下,拿着地图的纤白十指不自觉间紧绷着,使得平整的地图边缘因此而微皱。
米亚将视线从地图上移离,望向保健室大楼前那棵高大的樱花树,不是开花的季节,但那枝头上却是一朵朵含苞欲放的粉色,令人赏心悦目。错觉以为那是假花。但其实是真的。
还记得自家的庭园一到樱树开花的季节,也就是哥哥会从天之骄回来之时,她常和哥哥在开得茂盛的樱花树下玩耍。
那被微风吹抚的樱花瓣粉粉嫩嫩的,掉落在青石地上,厚厚的一层,她忘不了赤脚踩上去的触感,也忘不了哥哥在樱花树下笑得开怀的美丽笑容。
那美得如精灵王子的哥哥,总给她一种像是随时便可消失在这天地间的错觉,因此,她总是会情不自禁的缠着哥哥,就算夜晚睡觉时,也是和哥哥同床。
原以为一切就将如此平凡却幸福的过去,谁知,幸福却只维持了十一年。好短暂的烟火一瞬……
“他是个美得像精灵的王子……曾经就读这所学校。我会进来这里,有一半原因是为哥哥。”另一半是为母亲的心愿。她做到了,四年前那个笨蛋米亚早已消失,换成如今的,拥有一百六智商的天才。可以和哥哥相提并论的资优生!
她很开心,自己也有天能和那天才的哥哥在同一线上……
“那一定很厉害了?!”叔真没发现米亚的沉默,对米亚形容她哥哥的相貌时,叔真看了一眼带着粗框眼镜,穿着老土,只能用平凡二字形容的米亚。
每个人都不会嫌弃自己的亲人丑……
“是啊,哥哥很厉害!米亚得很辛苦很辛苦才能追上那脚步……”
米亚的表情由最初的激动变为和缓,直到最后,声音像是含在嘴里发出的……陷入那远久的记忆中了呢……
她记得,那年她十岁……
“妈咪,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呢?”
“明天,米亚一直期待着哥哥手中的礼物吧?”
“才不是呢!我也是很想哥哥的。只不过呢,他说回来会给我限量版的芭比娃娃的,呵呵,难得小气的哥哥会送礼物给我。”
“小气吗……”
“嗯……”
小气的哥哥,其实她的哥哥一点也不小气……
倏然,一声傲慢无礼的娇斥声传来,使她很快回过神来。
“该死的丑八怪,别挡道!”
叔真和米亚顺着声音望过去,就在她们前方不远,有五个神态举止像女混混的女学生。
由小腿肚缠裹的蕾丝带的颜色可分辨出她们是高中部二年级的学生,是她们的学姐。
将带头老大眼中的邪佞不动声色收入眼底,米亚拉着浑身紧绷想发怒的叔真行了个九十度的礼,道:“对不起,学姐,我们马上离开。”
说完,米亚正要拉着叔真离开,却被带头学姐的声音喝住了。
“谁叫你们走了的?!没听过这里的规矩吗?新生真是欠揍!”
带头老大是高中部二年级的老大史心莲,她的身份是世界百强企业的千金。一入天之骄贵族学园,被她欺负的人就数不胜数。而这女孩子算个狠角色,在新生入学第一天,就巴上能欺负她的高二学生老大白玉玫,现升高三。有如此后山可靠,史心莲可在高中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听这话就知史心莲是没事找事做,想要整治新人了。其它小道上的老生们全以一种悲悯的眼神望向米亚和叔真,而新生们只是一脸的好奇,当然脸上也有掩饰不了的怒气。谁叫她们是新生,还不太清楚这里残酷的规则。
每年新生入学,老生们都会找出几个倒霉鬼杀鸡敬猴,让新生在新快的时间内了解这里的规矩。
算米亚和叔真倒霉,好死不死给成了替死鬼。
“学姐,对不起,我们是新生,还不懂学校的规矩,多有得罪,请原谅。”压下内心涌上的不安,米亚以着一种惶恐的语气细声说道。
“哼!一句‘请原谅’就能了事吗?!若我杀了你老妈,也说个‘请原谅’,那你是原谅还是不原谅?!”
史心莲讽刺的话让低垂着头一直保持九十度身形的米亚一颤,眸子瞬间闪过一丝怒气。她明白,不管如何做,那几位学姐们都是找定她们麻烦了,接下来的结果不用想也知道会很悲惨!
“喂,学姐们,我们已经道歉了,你们不觉得太过份了吗?!”
四周再次响起的抽气声,让米亚有一瞬间想逃离叔真的身边,但又一想到叔真是这些年第一个把自己真心当朋友的人,只能咬牙忍受下不安。
抬头,如意料的见到史心莲一脸的青色。眼角突然瞄到史心莲右边的一个女孩手上拿着一根棒球棍,眼色闪着危险的气息直盯着叔真。
几乎只是一瞬间所发生的一切。
米亚的身体全是下意识的扑向叔真,因为她见到那根棒球棍已离开了女生的手,朝叔真的方向飞来。
若米亚没扑上去救叔真,那么飞过来的棒球棍绝对会以正面速度冲打着叔真的头部,小则出血,大则闹出人命!
于是,在棒球棍飞出的那一瞬间,米亚转身将叔真抱入怀中,以自己的背部承受着那冲击而来的猛烈力量。 。。
住院
强烈的疼痛传达米亚的每一根神筋,以背部缓慢扩大至全身上下。强大的冲击力量使米亚站不住脚,只能抱着叔真以她为压垫扑向了水泥地上。
“呜……”咬牙也无法忍受的疼痛,米亚轻哼出声,明白自己的背部绝对青肿了。
“米亚……”震惊而颤抖的呜咽声出自还反应不过来的叔真口中,这突来的情况太过快速,直到她的背部撞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叔真才回过神来。
泪水比理智快,在叔真出声时,她已然发现自己流下了后悔的眼泪。
颤抖着全身轻轻抱住埋在自己胸前一动也不动的米亚,叔真眼中闪过恨意与悔意。
“这是给你们的教训!新生们给我们听着,要想顺顺利利渡过七年,就给我乖乖听话!若有违反,下惨就跟这两个女生一样!”
史心莲望着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两人,阴狠的眼神闪着得意。大声的朝着四周的新生与旧生摞下狠话后,在见到新生们眼中的恐惧与老生们眼中的怯弱,带着满意的笑离去。
直到史心莲离去有五分钟,围绕在米亚与叔真四周的学生们,都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友谊之手,任这两人静静躺在冷硬的水泥地上。已有大部份人选择逃离这事非,片刻,原本还热闹的道路已是人烟稀少。
“对不起……对不起……米亚……对不起、对不起!呜……”十分钟过去后,霍然传来一声声心碎带着忏悔的嘶裂吼叫声。呜咽的哭声直让人同情心酸。
“呵,这两人真是倒霉呢。”
离事非地点五米之远,那高耸的蔷微花墙下,两道颀长的高挑身影隐藏其中,将所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率先开口的是封亦虚,对在同一天内两次遇上的老土女孩所发生的倒霉事,那总是闪着一丝妖雾气息的黑瞳中有着深深的兴味。
爵斯冰冷的眼神闪过一丝波动,静静注视着那躺在叔真身上的米亚,眼眸半敛,紫罗兰色的眸子变深了。
“真是笨蛋……”
扯了扯矜冷而性感的薄唇,吐出的话无法让人得知见到这残酷一面的少年,内心是何种思绪。
仅以目光瞄了一眼,爵斯与封子虚迈步离去。
晚间六点,学校高中部保健室里。
雪白的床铺上伏趴着一位背部全裸的少女。
少女有一头长长的发尾微卷的乌黑秀发,分成两半垂放在枕头上面。一缕缕乌发将少女的容貌掩藏了起来。
那原本雪白闪着漂亮光泽的背部肌肤,突兀的出现一大片青肿的紫色,背脊正中间一条很清楚的红色痕迹,形状似一根粗大的棍子,红肿得令人心惊。
她的背部全裸,下半身则是披着一条白色的薄丝皮。
“嗯……”因吞下安眠药而陷入沉睡中的少女,发出细微的呻吟,眉头微微蹙起。
“对不起……米亚……”床的旁边,坐着一位娇美的少女,只见她满脸未干的泪痕,眸中闪着悔意紧盯着床上趴睡少女的一举一动。在少女发出细小的呜咽声时,为少女的痛苦而感到无能为力,眸中的悔意杂带了愧疚。
“啊呀,没事的。只是受了点伤而已,多休息个几日就行了。”就在这时,保健室进来一位医生,美艳的脸蛋,勾魂的眼睛,给人第一眼的印象便是不安于室之人。
她的左手拿着一瓶药,右手拿着一根棉球,沾了瓶中的红药水往床上少女背部的伤抹去,少女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学校不管……”她抱着米亚躺在地上足足有半小时,那样长的时间里,早该有老帅闻风而来,可惜半个人影也无。还是她咬着牙卑微的请求路过的学姐帮她找来医生的。
想到当时那位学生脸上闪过的恐惧与不情愿,叔真心底直发凉,对向往已久的天之骄贵族学园升起了恐惧……
“啊呀,可怜的新生,一定不知道学校的残酷,就由我这位最有良心的医生来告诉你吧……”漂亮的女医生,如她所说的话,她的确算得上是学校最善良之人。
“连学也不能退吗……”与其说是疑惑,倒不如说是无自觉的低喃与认命。康碧琪的话很成功的让叔真认清了她未来七年所呆的学校的真面目,却也止不住身体的颤抖,因对未来的恐惧而害怕着!
“我要保护米亚……一定要……”望着白色单人床上那张被秀发所隐藏的倾城容颜,即便再害怕,叔真也坚持着说出心中的决定,这是她对米亚的誓言,若无米亚相救,此刻躺在这张床上的绝对会是她!
“真难得遇上如此真心相对的朋友……”康碧琪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愕,是为叔真对米亚的感情。“我倒有个办法让你们不再受欺负,不过要想办成这事可是很难的哦。”
看在难得在这学校碰到的真挚友谊,康碧琪决定日行一善,发挥那仅剩不多的良心。
“康医生,请您告诉我!不管多困难,我都会办到!”一听有办法能逃离这悲惨的命运,说什么叔真也不能放弃,不为她,只为无辜的米亚。
“这女孩叫米亚吗?真是个美丽的可人儿……”沉默半响,就在叔真屏息着等待答案时,康碧琪突然牛头不对马尾的蹦出一句赞美。
望着床铺上那趴睡的米亚,那张掩了黑框眼镜时,所给予她的惊艳,足让她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那绝美的脸蛋足以使任何人疯狂,那美丽的雪肤连她也会嫉妒。
这样美丽无双的女孩子,在这座学校里,绝对会悲惨无比的……
女生们会忍不住去破坏,男生们则会不顾一切的去抢夺!她可以在脑中很清楚的想像米亚的容貌会在学校刮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不愧是十五岁天才少女。”目光飘向床头框上的黑框眼镜,康碧琪露出美艳而迷人的微笑,道:“叔真,想保护你的朋友,就去加入跆拳社吧……” 。 想看书来
入社
只要有常识的人都明白,未习武者之人与习武者的差距。若想要别人不欺你,就请加入学校跆拳社吧。
排名第一的社团,不光是因那里全是武夫,主因是那里有位全球排名前三十名的企业继承人康隆彬坐镇。
进入跆拳社的人群都受到康隆彬的保护,由他当靠山,不自量力的人绝对不能惹。再说康隆彬也是学校风云人物之一,智体育都拿高分,天才人物,董事们的宝贝,谁敢惹?!
不过,跆拳社不是想加入就能加入的,现今康隆彬高二,人数也不过十人。全因入社人员得是他看得顺眼以及感兴趣之人。
今年新生中能得到康隆彬赏识的无一人。因此社团人数还未打破记录。
开学典礼前一天,老生们已经陆续入校了。
跆拳社门口,高三年级的康隆彬总爱与新生们一同入校,就为选社员。因此,比起其它紧闭的社团大门,跆拳社大门围了许多仰慕康隆彬的男女学生们。不过怪异的是,虽有许多人堵门,却无一个敢进门。
一个晚上都在照顾昏迷的直到清晨才醒来的米亚,叔真喂了米亚小米粥,看着她再度入睡。而自己则啃了个面包之后,马上拿着地图跑来跆拳社门口。
可惜人山人海,她挤不进去,就只能在外面以最笨的方法等候社长的影子。就这么等着等着,一夜未睡的叔真缓慢的倚靠在偌大的落地窗上,一点一点的蹲下去,就这么睡着了。
跆拳社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几乎是由一面墙给敲空,镶入落地窗。
这扇窗子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里面却可一清二楚的将外面的一切尽收眼底。
叔真倚靠的地方正好面对着社长的宝座,正在与社员们吃火锅的康隆彬就这么一脸错愕的将叔真的睡姿给瞧进了眼底。
“我们这里的风景很好吗?”挟着嫩牛肉停在半空之中,众伙视线全集中在叔真身上,由社长康隆彬率先开口。
众人一致摇了摇头。
“我们的落地窗比枕头好睡吗?”接着问。
众人再摇了摇头。
“那她来这里睡干嘛?!”独自一人想不出答案的康隆彬立即寻求众人的意见。
“估计是想入社吧?”社员一猜测。
“估计是老大的爱慕者吧?”社员二猜测。
“估计……啊!我想到了!”社员三原本想接下去,突然脑中记起自己见过叔真,于是立马起身,差点将桌上自己的碗给摔碎。不过他可不在乎这些,在大叫一声,社长还不来及发怒之时,社员三马上说出昨天的大事件。
“昨天不是有一对倒霉蛋被史心莲教训了吗?!这个女孩子就是其中之一,另一个到现在都还躺在保健室里呢!”
社员三一报告完毕,众人立即开始议论纷纷。
“哦!听说那个受伤的女孩子原本不会有事的,是她替这个女孩挡了下来的!”社会四指了指熟睡中的叔真,将没有掺假的消息发布。
“对,我也听说了!那棒球棍那么粗,那女孩子还敢去挡,真是佩服!”社会员五赞美。至少他可不敢去挡,他只会躲开。
“那么……”社长大人一开口,众人的议论声马上停住,“这女孩子……是来加入社团寻求保证的啰。”肯定而不是疑问句。
既然弄到进入学校保健室,可见那女孩的伤很重。那眼前这新生能跑来这里,主使者不用想也是他家大姐所为。不过,康隆彬更好奇那号称‘学校最后的良心’,其实根本就无半点良心的老姐为何会主动帮忙?
“好!就这么决定,就说这两个新生是我们社的,不准任何人欺负她们!”康隆彬基于对姐姐的动机的好奇,又对眼前这个睡得一塌糊涂的叔真无由来的好感,他决定收下这两人。
于是,在开学典礼前一天,在被老生欺负的第二天,叔真在还不及任何行动之下便与米亚寻找到了最有力的保护。
学校保健室。
别看这只是一间‘保健室’,这之中的设备可是应有尽有,病人休息的地方豪华程度不输给五星级饭店。
仍旧趴伏在床上赤裸上半身的米亚,被通知必须这就这么躺在保健室内最少五天才能离开。
昏睡中的米亚因背部的隐隐作痛而选择喝入少量的安眠药以帮助安然入睡,此时正值午餐时间,米亚刚睡下不久。
保健室门被‘砰’的一声打开,听那粗暴的声音就知是被人撞开的。
“米亚!米亚!好消息!好消息哦!”保健室是不允许大声喧哗的,不过处在兴奋中的叔真可没顾上这么多。
正在另一间屋子做研究的康碧琪听到这对病人很不好的嚷嚷声,放下手中的烧杯走了出来,便瞧见叔真一脸兴奋的直奔米亚所在的小房间。瞧那样,康碧琪就知叔真已成功入社,微笑着正准备重回研究室,就见保健室内来了人。
“爵斯,虚,两位大忙人怎么有空来这?”很奇怪的会在保健室内瞧见学校风云人物的踪影,康碧琪掩饰不了一脸的惊讶。基于医生的职责,康碧琪主动走上前关心问道:“哪里受伤了吗?”
“打篮球时不小时摔伤了手。”封亦虚抬起爵斯的左手,那里已青肿一片。
“啊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康碧琪一听,脸上是担心,但内心却在暗笑,总算看到这个天之骄子狼狈的时候了!
爵斯是篮球社的社长,封亦虚是副社长,这两人最爱的便是各组一对打球,两人的比赛总是一比一平。目前为止,还没谁先占两场胜利的。
“‘不小心’被新入社的队员推了一下。”封亦虚代爵斯解释。
“那可真是惨。”瞧这伤势虽不重,想必那位队员的下惨铁定极为悲惨。
“没什么,只是将他给全身扒光,绑在升旗台上而已。”他很好心的给他挂了块牌子遮羞。
为爵斯包好伤口,康碧琪交代了下要按时来此擦药之后,爵斯与虚便步刻也不多留的离开了。
待两人离去,康碧琪目光深沉的朝米亚的病房望去,之后转回自己的房间继续做研究。
“米亚,我们不用再担心被欺负了哦!”
一进房间,瞧见米亚正熟睡中,叔真细心的将脚步放轻,很庆幸自己的大嗓门没把米亚吵醒。
背部的伤使薄被只能掩盖住米亚的腰部以下,还好岛上四季如春,房间又有空调,不用担心受凉。
拉来檀木椅坐在雪白的大床旁,叔真满脸温柔的抚开滑落在米亚颊边的秀发,以着保证的声音向熟睡中的米亚发誓。
“从今以后,我会寸步不离的保护着米亚哦!”
纠缠一生的感情,是否在开头便是错误的呢……